面色透着病态的苍白，却依旧给人一种压迫的危险感，让人不敢直视。
含笑的目光稍稍下移，看到了男人盖在腿上的薄毯，一瞬间表情有些古怪，“司先生，你该不会是……”
后面几个字，女孩几乎是咬着耳朵地和男人说。
司斐轻笑了声，伸手揽住女孩的腰身往怀里扣，声音危险，“要是我真瘸了，你要怎么办呢？”
冰凉的指尖在女孩的脖颈处来回摩挲，眼神之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深沉。
含笑摇摇头，语气惋惜，“还能怎么样，总不能换一个人吧？”
司斐忍住笑，面上一派正经，谎话张口就来，“嗯，大概率是没治了，医生说我后半生都只能坐在轮椅上，最好是娶个贤惠能干的妻子照顾我后半生，我看你就挺不错的。”
含笑瞪他一眼，腮帮子高高鼓起，声音娇软，“司先生，你这不就等于骗了一个免费保姆么？”
他凑过去，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小姑娘晕红的面颊上，喉结滚动，“没骗你，我的钱都给你。”
男人的目光漆黑深邃，像是月亮星光也无的夜幕般，黑沉沉不见一丝光亮，只有在看到怀中人的时候才会绽放出一抹柔情。
只是那柔情之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恐怖占有。
越是和她待在一起，就越是离不开她。
含笑歪着脑袋，难得主动把自己的脸送到男人唇边，轻蹭了蹭，像是只撒娇的奶猫一般，“你不怕我拿你的钱去包养别人啊？”
男人头也不抬，轻咬着她脖颈间细嫩的肌肤，“你敢，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话说得一点威胁感都没有，反而把含笑逗得忍不住笑。
身子不住地颤抖，时不时地轻触某地。
这火烧地越发得热了。
闷得人喘不过气，额间渗出汗水。
含笑却像是浑然未觉般，攀着男人的脖颈把自己往男人怀里送，带着温度的淡淡幽香拂过男人鼻尖，心口又是一痒。
偏偏小姑娘还在这时候加了把火。
耳边是她细软的声音，软成了一滩水，“司先生，就算是不良于行也有不良于行的玩法啊，大不了我吃点亏，以后都在上面了。”
说完，她捂着嘴笑，眼角眉梢全是晕染开的笑意，那双眸子亮得像是星光般。
星火燎原。
烧得人昏了头。
男人的唇落在她额间，一路向下，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
含笑睁开眼，睫毛翕动。
男人的手在女孩下颌上来回滑动，缠绵悱恻，“他约你为什么要应？”
她抬头，眨眨眼，莞尔一笑，“我听不懂司先生在说什么啊？”
她明摆着装傻，丝毫不怕男人的怒火。
司斐手下的力道稍稍收紧，垂眸看她，“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含笑瘪嘴，忍不住哼哼两声往男人怀里钻。
但刚钻到一半就被男人的一只大掌给制住了动作。
女孩有些委屈，环抱双臂，娇嗔一句，“只是上去了一会，又什么都没发生，司先生又在乱吃醋了。”
他凝望着怀中人，语气不由得加重，“二十分钟，已经够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