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事秘辛
清晨,何常在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推了一把身旁的詹紫霖,说道:
“起来了,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
詹紫霖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睡眼,说道:
“诶呀,再睡一会,天气好冷,我不想起呀!”
何常在嘴脸勾勒出一抹坏笑,翻身骑在詹紫霖身上开始挠痒痒。
詹紫霖痒的受不了,腰间晶莹,连忙开口:
“诶呀,小哥,我的好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就起床还不行吗?”
何常在起身,披上了青衫。
詹紫霖白了何常在一眼,开始穿衣服,去洗漱,并化妆。
何常在走到化妆台前,伸手抱住了詹紫霖的腰,说道:
“紫霖,就你这颜值,活脱脱一个大美人,还画什么妆呀!”
詹紫霖莞尔一笑,“女人吗,有谁会嫌弃自己更漂亮的!”
何常在没说什么,静静的等待詹紫霖把妆画好。
之后,两人出了别墅。
何常在问道:
“紫霖,我们两个去吃点什么?”
詹紫金毫不犹豫道:“附近有一家沈记包子铺,那包子又白又大,一咬满口流油,而且他家的扁粉菜做的也是相当好吃,走吧,我带你去吃!”
何常在点了点头,说道:“嗯,一切都依你!”
随即,何常在在詹紫霖的带领下,来到了沈记包子铺中。
两人坐下之后,詹紫霖去点了两碗扁粉菜,一笼包子,她对何常在问道:
“小哥,一会包子上来了,你尝尝,绝对好吃!”
何常在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喜欢吃,也要多吃一点,女人身材丰腴一点,不仅温润如玉,而且旺夫呀!”
詹紫霖面露一丝娇羞之色,嗔怪道:“色胚,我去你的……对了,你准备再我家住几天呀!”
何常在微微思索,说道:“再住一天吧,我发现你的床,特别软,睡着特别舒服!”
就在这是,一喝身穿长衫,身材枯瘦,面容没有多少肉的老者,带着一个穿着青色大衣,背后背着一个包裹,带着圆形帽子,长相甜美,胸怀硕大的女子走进了沈记包子铺之中。
詹紫霖见到来人之后,连忙起身,走上前去打招呼。
“田老爷子,你怎么来了!”
田丰看到詹紫霖之后,面露惊诧之色道:
“我来找你父亲问关于一幅画的事,若是我没有记错,紫霖你这丫头应该三十了吧,别的女人都是容颜易老,你怎么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詹紫霖自然不会说自己和何常在修行房中术这种羞人的事了,支支吾吾道:
“这个……田老爷子别忘了我可是女总裁,有的是钱,保养的好,很正常呀!”
田丰见詹紫霖脸上化妆,面露恍然之色,说道:
“哦,女人是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既然田老是来找我父亲的……那大家就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吧!”
詹紫霖说了一句,踱步走到何常在身边坐下。
田丰和孙女田子晴坐到了何常在和詹紫霖对面。
詹紫霖冲包子铺老板喊道:“老板,再来两碗扁粉菜,一笼包子!”
老板回应,“好嘞,马上给你端上来!”
此时,老板已经把一笼包子,自己两碗扁粉菜上到了桌子上。
田丰看了一眼正在吃包子的何常在,面露一丝疑惑之色,对詹紫霖问道:“这位是?”
詹紫霖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何常在!”
田丰赞叹道:“此人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看起来年纪不大呀!”
詹紫霖嗔怪道:“田老,看你这话说的,跟我那个啥似的!”
一旁,田子晴看向何常在的眼神有些呆了,觉得他整个人中正平和,仙气十足,一看就是好人。
这时,老板把一笼包子,以及两碗炒粉菜上到了桌子上。
田丰用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对詹紫霖问道:
“你爸朋友圈那一副人面挑花字画,你知道吗?”
田丰可是自己老爸的老师,他怎么可能看上老爸的画作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瞥了何常在一眼,问道:
“小哥,这画,不会是你画的吧!”
何常在淡然道:“信手拈来,随意画的!”
田丰看向何常在,摇了摇头,一脸难以置信之色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小子这个年纪,怎么可能画出人面桃花这种惊世骇俗的画作,少在这里胡吹大气了!”
何常在对于田丰不相信他,但也没什么,继续吃饭。
詹紫霖却是不乐意了,她看向田子晴背后的包裹,说道:
“若是我猜的没错,田老爷子,您孙女背后背着的是文房四宝吧……要不就让常在现场给你们画一幅画,你们就知道他的实力了!”
田丰瞅了一眼吃饭的何常在一眼,面露一丝轻蔑之色道:
“我看还是算了,让这小子画画,都浪费我的宣纸……紫霖,不瞒你说!我孙女包里的纸是我跟土夫子卖的,汉朝时期的纸,每一张都价值千斤!”
何常在心想自己丢人是小,要是让人觉得詹紫霖在吹嘘可就不好了。
于是,他看着田丰,一脚正色道:
“不就是一张纸吗,你敢让我画吗,大不了我画不好,把你买这样纸的钱赔给你就是了!”
田丰看何常在一脸自信的表情,对孙女道:
“子晴,掏出包裹里的笔墨纸砚,给这小子画,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能画出来花不能!”
“那你跟我来吧!”
田子晴见自己爷爷目光坚定莫要,起身走到了一处无人的空桌旁,从背后取下包裹,将笔墨纸砚放在了桌子之上。
何常在起身,走到田子晴所在桌子旁,将墨水倒在砚台之中,用墨条研了研,提笔蘸墨,洋洋洒洒,画了一副图。
田子晴见何常在绘画速度之快,面露震惊之色,不多时,他便看到了画中完整场景。
只见画中是一个女子躺在深闺穿上,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她正捧着一本《杂事秘辛》看的面色微红,一副出身表情。
“你小姑娘家家的,别看这书呀!”
何常在画完以后,吹了吹,将画收起来,朝田丰走了过去。
许愿
何常在走到田丰面前,将画递给了他。
田丰面露不屑之色,接过画,随意看了一眼,顿时惊为天人,赞叹道:
“这画画中勾皴兼具,笔墨秀润,人物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小伙子,你这画技方当真是了不得呀!”
这时,将东西收拾进包裹之中,背在身后的田子晴走到田丰身边,问道:
“爷爷,这画中女的拿的西厢记是什么书呀!”
田丰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古代的**,现在读一读倒是没什么!”
田子晴瞥了何常在一眼,面露一丝疑惑之色道:
“可是这何常在,分明叮嘱我不要看这书呀!”
何常在面色平静,说道:
“这西厢记写的是一个女主白富美不愿意嫁给公子哥,和穷**丝男主一见钟情,女主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于是白富美偷偷摸摸与穷**丝私会,后来穷**丝凭借自己的努力逆袭迎娶白富美,老掉牙的故事,一来看起来没什么新意,而来里面一些描写容易让人上头,姑娘你还小,看了不敢!”
田子晴一副鬼灵精怪模样,冲何常在做了一个鬼脸,笑道:
“这西厢记,你肯定看过吧,把里面的内容都记的这么仔细!”
何常在淡然道:“我可是大人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咱俩能一样吗?”
田子晴沉吟道:“我十八了,则是一个大人了!”
何常在淡然一笑,没再说话。
田丰看着画,仔细研究了一会之后,赞叹道:
“小伙子,你这一副艳画,比较含蓄,有内涵,不错,不错呀!”
何常在淡然一笑,“文人吗,画画本就是一件高雅的事情,要是画的直接了,岂不是少了一种韵味!”
田丰附和道:“也对,也对……文人骚客吗,骚而不淫,这才叫文人!”
何常在冲一旁吃饭的詹紫霖说道:
“紫霖,吃饱了没有,吃饱了我们出去转转!”
詹紫霖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何常在身边说道:“吃饱了!”
何常在淡然一笑,拉着詹紫霖往店外边走。
田丰拿着画,冲何常在喊道:
“小伙子,你的画!”
何常在头都没回,说道:“这画我送给你了!”
詹紫霖付给老板钱之后,她拉着何常在朝远处一座宝塔走去。
何常在问道:“紫霖,你带我去宝塔干啥?”
詹紫霖笑道:“我听说这宝塔挺灵的,我想和你上去许愿呀!”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瞅了一口,说道:“许什么愿呀!”
詹紫霖开口道:“愿望这种事情,说出来,那可就不灵了!”
何常在没再说什么,和詹紫霖走到了宝塔之下。
詹紫霖对看守宝塔几个身宽体胖,面色不善,混子模样的男子道:
“你们看的这塔开门吗?”
一行人中,一个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的男子对詹紫霖道:
“登塔可以,一人一百!”
何常在凑到詹紫霖耳边,小声嘀咕道:
“紫霖,我看这一些人可否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们还是别登塔了!”
詹紫霖低声道:“这踏许愿灵,但是我们市里的本地人都知道这塔不好上,所以我就没上过,以至于这些人就坑一下外地的人……可我今天很想登上去许个愿,小哥,你不会怕了吧!”
“只不过是几个土鸡瓦狗儿子,我有什么可怕的!”
何常在将詹紫霖拦在怀里,走到塔门前,掏出手机,扫了一下上面贴着的二维码,把钱付了过去。
一个贼眉鼠眼,面容猥琐的胖子起身,去给两人开了门。
何常在搂着詹紫霖走进塔中,扭头看了一行人一眼,上了塔。
胖子望着詹紫霖的背影,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踱步走到了身材魁梧男子面前,说道:
“萧哥,你看刚进塔里的娘们,那身段,那小模样,多好呀……而且看着有钱,要不咱们干她一票,到期后玩一把大的,以后可谓是吃不愁,穿不愁,不住平房,住高楼呀!”
萧景中微微思索,沉声道:就一个女的还好,万一那男的走漏了风声,这可就不好了!”
一个长得獐头鼠目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冷声道:
“萧哥,咱们老是守着这一座破塔,靠天吃饭也不是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咱们兄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如搏一把!”
“萧哥,你好久没碰女人了吧……以兄弟多年的经验,那女的绝对是个极品,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萧哥,男人不怕没出息,就怕遇事不够果决呀!”
“好,我就听你们一回!”
萧景中思索良久之后,率先朝塔上走去。
一行人面露喜色,跟在了她的身后。
此时,塔顶,詹紫霖许了一个愿之后,对一旁的何常在道:
“小哥,你信命吗?”
何常在淡然道:“半信半疑……你听到动静了没,有人正在往塔上走!”
詹紫霖面露一丝惊惶之色,说道:
“小哥,没有退路了,塔内窗户又这么小,我们该怎么办呀!”
何常在盯着詹紫霖说道:“这些人估计是看你长得漂亮,见色起意,你放心,我一定会给这些宵小之辈一些颜色看看的!”
不多时,萧景中带着一行人上了塔,他对何常在道:
“你这小白脸,要是束手就擒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你要是敢大喊大叫,耍什么花招,爷爷我今天就要了你的狗命!”
其他人纷纷叫嚣。
“小子,你身旁这小美人,今天就是我们兄弟的了,要怪,就怪你出门没看黄历吧!”
“这么漂亮的一个小美人,竟然被你拔了头筹,真是可惜了!”
“小子,你长得细皮嫩肉的,适合放兔子,哥哥我就好这一口!”
……
“一群渣泽,这古塔让你们这些人来守也是让它蒙羞!”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三根金针,出手如点,相继在一行人脑袋之上扎了一下,他们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随即,他抱着詹紫霖下了塔。
门庭若市
何常在抱着詹紫霖下塔之后,将她放了下来。
詹紫霖面露好奇之色,问道:
“小哥,你对那些人做了什么!”
何常在淡然笑道:“我只是让他们失去了技艺而已!”
詹紫霖抿了抿嘴唇,说道:“好吧……对了,你刚才在塔上许愿了没有!”
何常在摇了摇头,淡然道:
“我拥有现在的一切,已经知足了,还去奢求什么呀!”
“走吧,我们回家吧!”
詹紫霖说了一生,拉着何常在的手,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两人走进了别墅之中。
此时,别墅之中可谓是人满为患,人们见到何常在和詹紫霖回来,都是簇拥上前,纷纷开口。
“何画师,你画的那一副人面桃花,可谓是栩栩如生,意境深远呀,老头子我活了四十多岁,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画呢!”
“是呀,这话意境确实深远,我看到这画的第一眼,不由想到了韩信的荣归故里,季桃却嫁给羞辱韩信的屠夫 ,两人并生有一子的心酸场面呀!”
“我觉得小哥这幅画,是在讲述人一生中,在执着追求一件事情的时候,会失去很多东西,蓦然回首,一切物是人非,想要把曾经失去的东西找回来可就难了!”
“何画师,我感觉现在那些一流水准的国画大师在您面前都变成了三流,他们说所画的话,跟你这话相比,简直不堪入目呀!”
“何书圣,我比较喜欢您这清逸洒脱的字,您能否给我写一首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吗,我愿意出一万块!”
“何书圣,我这次前来,也是为求字而来,我看了您的字,顿时感觉惊为天人,想请您给我写一篇兰亭集序,至于价格吗,您来定,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我都会尽力給单位的!”
“何书圣,我一直喜欢柳永那一首鹤冲天,你要是能给我写一下,我许诺给你百两黄金!”
“卧槽,你们都这么直接吗……我也忍不住了,何画师,我想让您给我画一幅艳画,直接一点的那种,不要含蓄,我是个俗人,价格你来定!”
“何画师,我也是为求艳画而来,虽然您没什么名气,但我对您的画那是打心底里佩服,觉得现在入手,以后一定会升值的!”
“何画师,也给我画一幅吧……我把妹妹介绍给你,和詹姑娘公平竞争……偷偷告诉你,我妹妹刚成年,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
何常在听着一行人七嘴八舌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朗声道:
“你们都走吧,我不差钱,至于女人,我有紫霖就知足了!”
霎时间,一行人安静了下来。
何常在轻笑一声,拉着詹紫霖朝楼上走去。
中年男子冲客厅中的人一摆手,说道:
“你们听到我女婿刚才说的话了吧……现在都回去吧!”
大部分人见中年男子下了逐客令,悻悻然的离去了。
当然还有十几个人不死心,赖着不走。
中年男子见留下来的人一个个都是当地书画家界的前辈,或者背景很大的收藏家,他惹不起,只好让自己媳妇好生招待,一个人朝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中,田丰看着那一幅人面桃花,整个人怔怔出神,简直迷了进去。
中年男子拍了一下田丰的肩膀,说道:
“老师,别看了,您再看,都要进这画中了!”
田丰呵呵一笑,“詹澜,你能割爱把这一幅人面桃花卖给我吗,我以后回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你的!”
中年男子一脸认真道:
“不能,老师,常言道,君子不多夺人所爱!”
田丰感叹道:“詹澜,我真羡慕你,能找一个书画双绝,才华横溢的女婿……我孙女子晴若是能嫁给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我恐怕做梦,也会笑醒的!”
田子晴听到这话之后,面露娇羞之色,说道: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还小呢,才不要嫁人呢!”
中年男子一脸骄傲道:“不得不说,我那一向眼高于顶的女儿,眼光还是挺不错的!”
田丰说道:“詹澜,我看你俩房子也听到的,能不能让我住上几天呀,我有空也可以向小伙子请教一下字画方面的问题!”
中年男子微微思索,点了点头,一脸恳切道: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那是自然可以了!”
田丰一拍中年男子的肩膀,一脸欣慰道:
“詹澜,不错,我没有看走眼呀!”
“走吧,老师,子晴,我这就去给你们安排房间!”
詹澜笑了笑,把画收了起来,踱步朝楼下一处房间走去。
田丰看了一眼有所心事的田子晴一眼,拉着她跟在了詹澜身后。
楼上,床上,詹紫霖眉头微皱,面露一丝顾虑之色道:
“小哥,我见刚才那些人中,有几个是市里书画界的领军人物,还有几个是市里的权贵,这些人都是我父亲惹不起的,你准备怎么打发他们离开呀!”
何常在淡然一笑,“我们明天金蝉脱壳,直接开溜醋溜行了,实在不行,我就稍微展现一点实力,吓唬这些人离开!”
詹紫霖沉思良久,感叹道:
“当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呀……我看小哥你就满足他们算了,也省的这些人来打扰我爸妈的生活!”
何常在说道:“紫霖,你终归是不懂得人性的贪婪……你就放心吧,我会让这些人知难而退的!”
詹紫霖说道:“你不会是要打这些人一顿吧!”
“不是,若是他们晚上还不由我就稍稍显露一点实力,吓唬他们离开!”
何常在说了一句,伸手去解詹紫霖的衣服。
“这大白天的……万一人进来了,那可就不好了,我去把房门锁好!”
詹紫霖一把推开了何常在,下床去锁门。
何常在一把将詹紫霖拉到怀里,笑道:
“紫霖,不用,你看好了!”
说罢,他运转真气,用鲁班的秘术,隔空将门关好,并锁死。
“这事什么情况!”
詹紫霖见到这一幕之后,面色震惊不喜。
“这是法术,这都不算什么,雕虫小技而你,我们现在修行能使你永葆青春,容颜不老的房中术……”
何说了一句,盯着詹紫霖的眼睛,缓缓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林麝
第二天何常在和詹紫霖的父母打了一声招呼,就开车带她离开了。
至于楼下客厅那些人,则是被他一挥衣袖,打发了一个一干二净。
过了一段时间,何常在驱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两人下车。
他对詹紫霖道:“昨天晚上也没少折腾,你去酒店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山上走走!”
詹紫霖冲何常在点了点头,踱步走进了酒店之中。
何常在淡然一笑,朝山上走去,想去清静一下。
途中,何常在的手机叮的发出一声清脆响声,掏出手机一看,是许行发红包了,立马掏出手机,一顿猛戳。
卧槽,抢到了,林麝。
还是十只,十公十母。
下一刻,十只成年林麝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何常在用兽语跟这十只林麝交流,让它们跟着自己上了山。
不多时,他带着一行林麝来到了南山山中,遇到了正在拍摄山中风景的司夏。
司夏见到何常在之后,面露好奇之色,问道:
“何常在,你身边这是什么玩意?”
何常在淡然开口道 :林麝,这种东西可以采集麝香,赚大钱呀!”
司夏面露疑惑之色,问道:
“一斤麝香多少钱呀!”
何常在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司大美女,你看这林麝的香囊才多大,还一斤,一只能取个几十克就不错了!”
司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们可以录制一次取麝香的视频吗?”
何常在微微思索,沉声道:
“可以……你去问韩霜要一个盛麝香的器皿吧!”
“嗯!”
司夏应了一声,踱步朝竹屋走了过去。
直播间中,一行水友纷纷打字,讨论开来。
“卧槽,林麝,这东西据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小哥一下子养了十只不得了,麝香可是比黄金还贵,他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呀!”
“我男神可不缺钱,他养林麝,估计是为了取麝香去药的,你们别忘了,他可是一名中医!”
“我是一名行医三十多年的老中医,给大家普及一下麝香的药用价值,麝香还有通络、活血、催生、消肿、解酒毒、消食等多方面的作用,是一种强心剂和兴奋剂!”
“小哥,你这里还缺人手不缺了,我想跟着你养麝香,当你一名忠实的舔狗,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
何常在见司夏走了,拨通了王富贵的电话。
“喂,富贵叔,王书记在吗!”
“在呢,有啥事吗?”
“你能让她接一下电话吗?”
“常在,你稍微等一下啊!”
“何常在,你找我什么事呀……不会是小熊猫出了什么事了吧!”
“小熊猫让杨伟等人带呢,没啥事,我这不是养了十只林麝吗,这东西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想让你给你办理一下相关证件!”
“搞特色养殖,这是一件好事呀,我可以帮你给林业局的领导打个电话,你直接去哪里办理相关证件就行了!”
“那王书记多谢了,你有空来农家院一趟,我好好招待一下你!”
“好吧,有机会,我一定去你那里坐坐!”
“那王书记就这吧,我挂了啊!”
……
何常在挂了电话,将手机踹进了兜里。
这时,司夏从竹屋出来,拿着一个雕刻着飞天仙女图案的碗走到了何常在身边。
直播间中人们见到司夏拿着的碗,一个个心神震颤,纷纷打字,直接就刷屏了。
“卧槽,这可是汝窑啊,用汝窑的碗来盛麝香,要是碎了,或者把这碗磕碰了,那可就亏大了!”
“司夏姐姐,你这种行为,让我想到了一个词儿,败家娘们!”
“司夏姐姐,你能不能去换一个碗,小哥用这碗取麝香,我感觉心惊胆颤的!”
“小哥,人家还为你守着子呢,娶我吧,彩礼我家要的不多,就那一个碗了!”
……
何常在一副对这碗并不在意的感觉,接过了司夏手中的碗,从兜里掏出三根金针,用兽语喊过来五只雄林麝。
他出手如电,分别在五只林麝头顶扎了一下。
下一刻,这些林麝均是昏倒在了地上。
何常在收了金针,对司夏道:
“你去竹林之行,折一段竹子过来!”
司夏眉头微皱,撇了撇嘴,说道:
“你跑的那么快,怎么不自己去!”
“那好吧!”
何常在说了一句,踱步朝竹林跑去。
司夏盯着地上的林麝,双手托腮,呢喃开口:
“何常在这个家伙,真是令人讨厌,老是使唤我!”
不多时,何常在从竹林中出来,走到了司夏身边,他用手中在竹林中,用竹子制作,一个类似掏耳勺的东西,插进林麝肚脐和它二弟之间的香囊之中,开始取麝香。
司夏掏出手机,打开直播间,开始看水友们的评论。
“你们看到了吗,这公林麝有两只凸出的獠牙,看着好凶呀!”
“我男神取麝香动作好轻柔,我能感受出来,他一定是一个心细如发,懂得怜香惜玉之人!”
“楼上的小姐姐,别自我多情了,你没看司夏姐姐这个颜值的女人,都有几分失宠的感觉了吗!”
“一般取麝香都要麻醉,小哥却是用金针扎晕了它们,不愧为中医圣手呀!”
“我是桐仁堂的陈庆之,愿意四百一克收小哥手中的霖麝,不知淄小哥是否愿意割爱呀!”
“我是鑫源药业的郭百祥,愿意出四百五十克不知小哥是否可以考虑一下!”
“我是同济堂的许仕林,愿意五百一克收小哥手中的麝香,可谓是诚意满满,你要是觉得价格低的话,可以再跟我提!”
司夏见公屏上有人想买麝香,对一旁的何常在问道:
“何常在,有人想买麝香,最好价格最高出到了五百一克!”
何常在说道:
“五只林麝取不了多少麝香,你去村东头找一个叫做孙大娘的人,买她一个制香的工具,我帮你拍一个制香的视频!”
“好吧,我这就下山!”
司夏心想制香的视频很新颖,一定会火的,转身朝山下走去。
制香
何常在取完五只林麝的麝香之后,掏出三根金针,在林麝脑袋上各自扎了一下。
不消片刻,这五只林麝缓缓醒了过来。
他叮嘱这些林麝不要跑出南山,将金针放进口袋之中后,将碗放进竹屋之中,开始去山上弄柏树叶子,用来制香。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纷纷打字,讨论了开来。
“桐仁堂陈庆之:心痛呀,这麝香可是名贵药材,小哥用开做香,简直是暴殄天物呀!”
“同济堂许仕林:小哥你用麝香做香,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鑫源药业郭百祥:国内的麝香可不多了,用麝香来做香实在太浪费了,你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古代皇帝宫中用麝香的时候了!”
“据说这麝香男人闻了之后,容易容易上头,冲动,可以助情呀,莫非小哥制作这麝香,是为了增加情趣的!”
“哼,我男神一向冰清玉洁,才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呢!”
“小哥,不知这香买吗,一支香我愿意出一千块!”
“小哥,我愿意出两千块,买一支香,毕竟**一刻值千金,我宋青山最不差的就是钱了!”
“小哥,我出一万,我老爸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之上的……我准备今天过年祭祖,给他烧上几个扎纸小姐,外加三炷你做的香!”
“楼上的你这操作实在是太秀了吧,真是孝顺呀!”
……
过了一段时间,何常在从山上采了一些柏树叶子,以及松树胶。
司夏则是用红桶拎着一些制香的东西上山,到了何常在身边。
一般的制香要经过修制、蒸、煮、炮、炒、炙、烘焙、研磨、成型等工序。
何常在制香却不用那么麻烦,他先是从红桶之中取出一个碾香料的工具,将柏树叶子碾碎,放进木桶中。
他对司夏道:“你把其他东西放在地上,去山上打一些水吧!”
“行,一切都听你的!”
司夏把红桶中东西全部放在了地上,拎着红桶上山去了。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小哥这力道也太厉害了吧,基本上随意用木轮子一碾,这些柏树叶就化为齑粉了!”
“小哥干活的神情好专注呀,真是爱了,爱了!”
“是呀,看小哥有条不紊的干活,会感到心中宁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呀!”
“好像和小哥这样的美男子过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呀,只可惜他看不上我!”
“见到小哥这悠闲的田园生活,我感觉豪宅,名车,富太太的生活不怎么香了!”
……
何常在研磨了一些柏树树叶粉墨之后,将其放进地一个小型的木桶之中。
然后,他踱步走进竹屋之中,将碗中的麝香拿了出来。
不多时,司夏提着小半桶的山泉水从山上下来,到了何常在身边。
何常在往木桶中倒了点山泉水,将麝香,松树胶、全部到了进去,和柏树叶子粉和成了泥。
他对司夏道:
“司夏,你去竹屋里拿一个木板子过来,我要做香了!”
“嗯!”
司夏应了一声,踱步去竹屋子之中拿了一点木板子出来。
她眉头微皱,面露一丝顾虑之色,对何常在道:
“这木头板子是我从韩霜那里骗来的,我跟她说这木头板子是用开做美食的,她知道真相之后,会不会打我呀!”
“没事,大不了,我去山上在再给她做一个板子就好了!”
何常在淡然一笑,从地上拿起木制手工制香机,在木头板子上压成了一条条的出来。
司夏帮忙把何常在压出来的香切断,放进了模具之中。
何常在一边压香,一边问道:
“怎么不见慕容?”
司夏说道:“这小丫头生病了,躺在床上一副昏昏沉沉的表情!”
何常在将手中手工制香机递给司夏道:“你来制香,我去给秋容治病!”
司夏接过了手工制香机,开始制香。
何常在走进竹屋之中,见到秋容躺在床上,什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感叹道:
“有点烫,像是发烧了!”
韩霜说道:“我给这丫头草药了,可就是不见好呀!”
何常在从兜里掏出来金针,在慕容头顶扎了一下,手针,对他问道:
“小丫头,好一点了没!”
慕容点了点头,说道:“常在哥哥,你真厉害,我感觉好多了,想和你一起下床去玩!”
何常在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玩什么呀,你病还没好呢,安心在床上养病,等你病好了,我再带你去玩!”
慕容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指头,说道:“常在哥哥,你可不许骗我,骗人是小狗!”
“放心吧,你病好后让韩霜姐姐带着你来找我,我到时候带你去玩,现在去制香了!”
何常在和慕容拉了一下,踱步走出了竹屋,到了司夏身边。
此时,司夏已经把所有香制好放在了木板上的模具之上。
何常在看着木板之上,排列整齐俨然的香,赞叹道:
“司夏,没想到你干活还是有模有样,挺好的吗!”
“那是!”
司夏神情傲然顺了一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盛香的半圆形青铜器皿,对何常在道:
“何常在,这孙大娘送我的盛香用的器皿,要不我们点燃一截香,试一下这香效果如何吧!”
“行,咱们就是试一试!”
何常在说了一句,拿起一旁剩下的小半截香,放在手里,用真气烘干,掏出打火机点燃。
他从司夏那里拿过盛香的青铜器皿,将点燃的香放了进去。
顿时,有一缕袅袅烟雾从青铜器皿顶部冒了出来。
司夏掏出手机,设置了一首《清静经》。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随即她凑到何常在手中拿着的青铜器皿之上闻了一下,顿时面色通红,身上一阵火热。
司夏感觉不对劲,连忙心念一动,收了无人机,面露怒色,看向何常在道:
“何常在,你这香不对劲,是被不是想用下三滥的手段的了我的身子!”
香
何常在也闻出来这香不对劲,不过他倒是没有司夏那么大的反映,开口道:
“司夏,你别忘了,似乎是你让点的香呀!”
司夏将手中的无人机装进了包里,微微思索,冷声道:
“我不管……反正这香是你制作出来的,我现在感觉好难受呀!”
何常在说道:“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司夏你尝试把心态放的平和一点,会感到好很多!”
司夏盯着何常在,眉头紧皱,没好气道:
“别废话,你不是神医吗,快帮我治疗一下啊!”
何常在伸手一把抓住司夏的手腕,尝试用真气驱散她体内的药力,却发现不行,一脸无奈之色道:
“司夏,你忍耐一下,等药力过去,自己就会好很多的!”
司夏伸手抓了一下头发,整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何常在将所有物品放在了红桶之中,一手拎着红桶,一手拿着地上放着许多香的木板走进了竹屋之中。
他将其放下,并叮嘱韩霜和慕容千万不要点香之后,从竹屋出来,走到了司夏身边。
司夏看向何常在,低声道:
“太难受了……算了,便宜你这个渣男了,走了!”
何常在自然不屑趁人之危,他掏出兜里七根金针,说道:
“司夏,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我也没想到这麝香的药效这么厉害……我想再试一试!”
司夏轻咬嘴唇,沉吟道:“那你快一点!”
何常在运转真气,将七根金针扎在了司夏头顶,尝试帮他驱散体内药力。
不过却是没什么效果,只好收了针,把她抱下了山。
何常在去酒店开了一个房,带着司夏走了进去。
两人坐在床上,四目相对,气氛显得很是尴尬。
何常在虽然之前经常对司夏口花花,但如今面对她,感觉有些难为情,整个人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司夏已经被药力冲昏了头脑,丧失了理智,直接将何常在推倒在了床上。
此间曲折,不必多说。
……
约莫一个钟之后,两人**渐歇。
司夏倒在了何常在怀里,像是不愿面对这件事似的,闭上眼睛装睡。
何常在拿过衣衫,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一支烟过后,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澡。
何常在洗完澡,回到床上,发现司夏睁开了眼。
司夏盯着何常在,一脸认真道:
“何常在,你这个大渣男,得了本姑娘的身子,难道没什么可说的吗!”
何常在穿上衣服,讷讷道:“木已成舟,我能说些什么……不过刚才,我可是任你摆布,也算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了!”
司夏眉头一挑,冷声道:
“你……气死我了,你把你所有钱都给我,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事告诉美娟姐,说你欺负我!”
何常在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还要去办理养殖林麝的相关证件呢,还有抽烟,给车加油,那一方面不需要钱!”
司夏微微思索,开口道:
“我不管那么多,你给还是不给……大不了到时候你用钱我给你发红包!”
何常在有些无奈道:“好吧,好吧,我把钱全给你,可是我一次最多只能转十亿……要不我慢慢转给你们吧!”
司夏语气笃定道:“不行,你这个家伙不老实,万一要是藏私房钱怎么办,你爸卡绑定在我手机上吧!”
何常在微微思索伸出手道:
“把手机拿过来了吧!”
司夏拿过衣服,掏出手机,递给了何常在。
何常在把自己的银行卡绑在了司夏的手机之上,并把支付密码告诉她。
五十二亿七千万!
司夏查询了一下卡内余额,面露惊骇之色,感叹道:
“何常在,没想到你小子不老实呀,暗中藏了这么多私房钱……你有没有多余的钱了!”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我已经山穷水尽了……不过这些钱是我卖了一车极品药材得来的,这一车药材还没卖完,有人还会往里面打钱的!”
司夏听到这话之后,面露欣喜之色。
稍稍愣神之后,她开口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何常在盯着司夏,神情俨然道:
“司夏,我帮你解了身上的药,还给你了你这么多钱,你就是这么撵我走,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司夏没好气道:“那你想怎么样,让我把这辈子托付给你呀……你这么花心,这怎么可能,你别做梦了!”
何常在一脸认真,问道:“司夏,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司夏沉默良久,说道:“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大渣男!”
“那我走了!”
何常在说了一句,转过身,缓步朝门口走去。
这一瞬间,司夏感觉心头空落落的。
虽然有了这么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但是她并不快乐。
愣了愣神之后,她下床,姿势别扭的追上了何常在,抱住了他,说道:
“女人的话,你怎么能信呢,该负责,你还是要负责的!”
何常在浅浅一笑,转身抱着司夏,踱步朝床上走去。
司夏轻咬嘴唇,面色微红,伸手拍着何常在的胸膛,嗔怪道:
“何常在,你要死呀,快放我下来!”
“既然决定做我的女人,自然要乖一点了,耍小姑娘脾气那是不行的……”
何常在将司夏放在床上,亲了下去。
司夏起先拍打了何常在几下,然后渐渐迷失,沉沦其中。
一切顺其自然,两人梅开二度。
过了一段时间,司夏蜷缩在何常在怀中,面色微红,像一只温润的小猫一样,沉默无言。
何常在伸手帮司夏理了理头顶,说道:
“司大美女,你绝对是我对所有女人中最好的,你就知足吧!”
司夏小声嘀咕,问道:“何常在,你为那个啥……诶呀,不说了!”
何常在淡然道:“因为我已经炼精化气,修行有成了,所以说跟凡人有别,这个你懂了吧!”
司夏面露震惊之色,惊叹道:
“何常在,没想到你这个大渣男还真是仙人呀……要是这样的话,我感觉自己似乎并不亏!”
“偷得浮生半日闲,睡觉,明天去办相关证件!”
何常在搂着司夏的教躯,闭上了眼睛。
镶金了
清晨,何常在醒来,穿上衣服,推了司夏一把,说道:
“去林业局办理养殖证件,去不去,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了!”
“诶呀,你真讨厌……睡一会再去!”
何常在也不说话,开始穿衣服。
司夏感觉到何常在要走,缓缓睁开了眼睛,面露一丝担忧之色,说道:
“何常在,你说我一晚上夜不归宿,该怎么跟美娟姐说呢……万一她猜到了什么,我该有多难为情呀!”
何常在穿上衣服,淡然道:
“你就说回家了一趟,不久行了!”
司夏笑道:“何常在,我发现你说谎到时候不假思索,一点都不带脸红的呀!”
何常在开口道:“你问的,我就随口说了!”
司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那你想不想让美娟姐知道咱们俩之间的事呀!”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不想,若是你跟他一说……第一,她会伤心,第二,我和她的事可就黄了!”
司夏莞尔一笑,“黄了好呀……若是让你追上美娟姐,我们两个还怎么相处,是不是关系会越来越僵!”
“走了……别想那么多,一切自然会云开月明的!”
何常在拉着司夏出了酒店,驱车带着她朝市里驶去。
车上,司夏面露好奇之色,问道:
“何常在,就你这神仙体质,那刘寡妇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吗?”
何常在沉默良久,说道:
“我本来修行鲁班书,是缺一门,不可能有孩子的……这是我还没有炼精化气之前的逆天之举,现在应该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司夏伸手在何常在腰间掐了一下,揶揄道: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老实,以前我问你,你还死鸭子嘴硬,一口咬定你和刘寡妇小葱豆腐,清清白白呢!”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别闹,开车呢……我之前不是为了在你心中树立光辉形象吗!”
司夏没好气道:“我呸,你这个大渣男……我真是倒霉,闻你你的香!”
何常在说道:
“姑娘,你就知足吧,五十二亿七千多万,在这个现实的社会,别说你这样一个黄花大姑娘了,就算是一百个我也能买的过来!”
司夏一想到那五十二亿七千万,不由双眼放光,臆想这些钱提出来该有多少呀。
自己虽然变成了从姑娘变成了女人,但有了这么多钱以后,可以说是衣食无忧,过上富婆的生活,走上人生巅峰了呀。
……
不多时,何常在开车到林业局门口停了下来,两人下车,走进去办理业务。
有了王书记打招呼之后,一切流程都很顺利。
何常在很快变把有关养殖林麝的证件办了出来,和司夏走出了林业局。
司夏面露一丝顾虑之色,说道:
“何常在,你那麝香效果那么厉害,万一卖出去吃出事来该怎么办!”
何常在微微思索,说道:“这个麝香药性猛烈,可以稀释一下啊!”
就在这时,一辆柯尼塞格停在了两人身边。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染着白毛的方脸男子,带着一个身材凹凸有致,裹着黑丝,面容妩媚女子从车上下来。
男子朝何常在伸出手,说道:
“我是江北市鑫源药业的郭百祥,来找小哥,是特意收你手中制作的拿些香的!”
何常在面露诧异之色,沉声道:
“这位兄弟,我那麝香都制成香了,你要搞清楚这一点呀!”
郭百祥笑道:“那没什么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从香中把麝香提取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根据视屏中司夏姐姐的反映,我猜想拿些香的药效应该很猛烈……我相信用这种麝香制作出来的药,一定会深受市场欢迎的!”
司夏面色微红,撅起嘴,盯着郭百祥道:
“我什么反映呀……你别胡说八道!”
郭百祥瞥了司夏一眼,淡然一笑,对何常在道:
“小哥,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多少钱一根香,你开一个价吧!”
何常在微微思索,说道:
“这一种麝香,药性很猛,得稀释过后,再入药,就这点而言,你能做到吗?”
郭百祥笑道:“这麝香用多了,我还舍不得呢,自然能坐到!”
何常在不紧不慢,缓缓开口:
“别着急,想买我的香,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郭百祥笑道:“小哥请讲!”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只可用这香用药,不得把这香用做不正当的途径之中!”
郭百祥说道:“小哥放心,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是不会干出一些违法乱纪事情来的……小哥,还请开价吧!”
何常在看向司夏,淡然道:“这一批香怎么买,你来定价格!”
司夏心想这香都让自己着了道了,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微微思索,说道:
“一万一根,郭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面容妩媚女子听到这个价格之后,着实吓了一跳,冷声道:
“一万一根,司夏,你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小哥这香是镶金了还是镶钻了,这么贵!”
司夏面露傲然之色,说道:“这香就这么一个价格,你们爱买不买,反正我家何常在……不,我的好朋友何常在又不缺钱!”
郭百祥面露玩味之色,揶揄道:
“司大美女,露馅了,我就知道你和小哥之间,关系不可能那么简单!”
司夏冷哼一声,“你别信口开河,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可以乱说!”
郭百祥讪讪一笑,“嫂子,不要生气吗,香一万一根实在是太贵了,能不能给优惠一下啊!”
“何常在,我们走,这人真是的,当我们做的香是大白菜呀,还讨价还价的!
司夏刚把何常在的积蓄搜刮一空,有点飘了,自然不在乎卖香的这点小钱。
她让何常在打开车门,开车带着她绝尘而去了。
面容妩媚女子看向郭百祥,问道:
“郭哥,这香还买不买了!”
“苏菲,自然要买,这麝香一年只能取一次,我们买了小哥这神奇的香,就算是垄断市场了,可以赚到大钱的!”
郭百祥说了一句,拉着苏菲上车,驱车带她到林水村驶去。
天价香
何常在和司夏开车回到第十座农家院门口时,见到许多衣着光鲜的人站在农家院周围。
司夏抿了抿嘴唇,惊叹道:
“何常在,这些人不会都是来找你买香的吧!”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思索片刻,说道:“这有可能,毕竟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猜出来这香不简单呀!”
司夏眉头微皱,沉吟道:“这香自然是不简单了,害的我这天生丽质的大美女都毁在某个渣男身上了!”
何常在平叹一声,“我现在是一穷二白,钱都给你了,司大美女,你就知足吧!”
这时,守在农家院的人见到何常在的兰博基尼毒药归来,一个个簇拥过去,纷纷开口。
“小哥,我是桐仁堂的陈庆之,你那香,我愿意五百一支收购!”
“你们桐仁堂的人也太抠了吧,小哥我是济世堂的许仕林,愿意一千一根收你做的香!”
“小哥,我是天雪医馆的沐倾城,愿意以万元一根收你手中的香!”
“小哥,我是山西的宋保国,一直有一个心上人没拿下,你看三万块钱成与不成!”
“小哥,司夏姐姐闻了一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药效想必一定很猛烈,我愿意出五万块钱,买上一支香!”
“小哥,我愿意出十万的价格买香!”
……
正在一行人七嘴八舌,纷纷吵嚷着要买香的时候。
郭百祥开的柯尼塞格在兰博基尼毒药之后停了下来,他和苏菲推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苏菲听到簇拥在兰博基尼毒药周围,有的人已经叫价到一支香两千万,不由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很是难为情。
郭百祥看着苏菲,数落道:“你看看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好了,现在小哥做的香被一行人抬价这么高,我们就算能买到,也要比司夏说的一万一根亏上太多了!”
苏菲面色很是难看,嘟囔道:
“我之前也是为了郭哥你的利益着想吗,谁知道这香这么紧俏,受欢迎呢!”
郭百祥思索片刻,说道:
“小哥说这香只可入药,证明他是一个很有底线的人的,不像这香去害人,我才他应该不会因为价高,就把这香买给心思不纯的人……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一定能从他手中买到麝香的!”
苏菲面露疑惑之色,对郭百祥说道:
“可是,围着兰博基尼毒药的一行人中鱼龙混杂,可是有很多人都是我们这香的竞争对手,他们也都是用这香来去药的呀……更何,小哥让司夏来卖这一批香,她可是一个见钱眼开,没有底线的人,十有**会把香卖给出价高的人呀!”
郭百祥笑道:“苏菲,这香若是用在了不正当途径之中,是会出事的,你真以小哥会让她把这香卖给心术不正的人呀!”
苏菲若有所思,说道:“郭哥,你的意思是这香卖给谁,还是由小哥说了算的,我们只要表明这麝香是如药用的,就有可能从他手中买到香!”
“没错,我们过去看看吧,要是让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可就不好了!”
郭百祥说了一句,朝兰博基尼毒药走去。
苏菲讪讪一笑,跟在了郭百祥身后。
……
车内,何常在对司夏问道:“我的女管仲,我们是下车还是不下车,你怎么看?”
司夏说道:“该面对的,终归还要面对……再说了,这么多人想买香,你不应该高兴吗,怕什么呀!”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姑娘,你想过没有,万一这麝香要是让人用来干坏事,到时候出了事,肯定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我们也逃不了干系的呀!”
司夏面色凝重,说道:
“也对……何常在,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呀!”
“下车呀,微笑面对呀!”
何常在说了一句,推门下车。
司夏抿了抿嘴唇,跟着走了下去。
一时之间,在场的许多人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向司夏,像是想看出什么端倪来。
司夏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有些心虚,面色微微一红,快步朝农家院中跑去。
一些过来人看着司夏跑的姿势,均是面露玩味表情。
不过这些人见何常在在场,都没说什么。
何常在扫视众人一眼,掏出手机,打通了詹紫霖的电话。
“紫霖,帮我打印五份买香的合同,主要内容为,我制做的香一万一根,由于这香药性猛烈,买主只得将这香用以入药,不得用以不正当途径……凡是用以不正当途径,出了事我不负任何责任!”
“我昨天正好让高蓓蓓往我房间安放了一个打印机,你在那里,我打印好合同去找你!”
“我在第十座农家院门口,你弄好之后就过来吧!”
何常在挂了电话之后,对在场的人道:
“你们大制造厂的人,或者有名药铺的人留下来,其他人都离开吧!”
在场的人,有许多人不服气,纷纷开口。
“小哥,为啥卖给这些人,不卖给我们……这些人能给到的价格,我们照样能给到呀!”
“是呀,小哥,请给我们一个理由,不然我们这些人是不会走的!”
“小哥,商人都奸,我们都是一些厚道人呀!”
……
何常在笑道:“这香有多厉害,相必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它的利害之处……各位怀什么心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可不想因为这一点小钱,把自己搭进去呀!”
许多人听到这话之后,悻悻然的离开了。
但除了留下来各大药店,以及药铺的人,还有一些人没走。
不多时,詹紫霖拿着一个包从酒店出来,走到了何常在身边,掏出合同递给了他。
何常在拿着合同,给在场人念了一颤,说道:
“你们谁觉得这合同不合理的就走,觉得合理的话就留下来抓阄,我将会山上的香分成五分,卖给五个人!”
在场人听完何常在的画后,均是一副沉思表情,不过一个人都没有走。
何常在心想若是自己这香给歹人,这个不好,于是掐指一算,把在场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打发离开。
接下来,何常在让詹紫霖从包里取出了一些纸团,给剩下来的人抓阄。
有的人抓到了,欢呼雀跃,有的人没抓到,则是垂头丧气。
其中,郭百祥抓到了,他还激动的和苏菲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常在和五个幸运儿签了合同之后,他和詹紫霖带着他们上山。
林麝拉车
何常在将香卖给五个幸运儿之后,打发他们离开,掏出手机,买了一把刻刀。
然后,掏出手机,打通了司夏的电话。
“喂,司夏,直播做车,来山中一趟吧!”
“诶……今天周末,美娟姐没事,我和她一起过去!”
“你们上前的时候,别忘了带一些拴林麝的绳子,到时候这东西可是要拉车的!”
“嗯,知道了!”
何常在挂了电话,走到竹之中,开始砍伐竹子。
……
司夏和宋美娟一人拎着一个红桶,里面放着许多绳子,从农家院走了出来。
宋美娟问道:“司夏你真没和何常在发生什么,我当时可是看到你闻香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呀!”
司夏眉头微皱,一本正经道:
“美娟姐,我不都说了,当时我就是闻了一下香,有些上头而已,后来就自己好了!”
宋美娟呢喃开口:“好吧,司夏,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司夏眼眸流转,说道:“美娟姐姐,你不会是见我和美娟姐一丝去玩,心里酸了吧,才想这有的没的!”
宋美娟轻哼一声,“我猜没有呢!”
两女各怀心思,一路交谈着上到了山中。
她们四下寻找,在竹林之中找到了砍倒一些竹子,坐在地上抽烟的何常在。
宋美娟看向何常在,说道:“你这个家伙,最近都在忙什么,也不来找我了!”
何常在抽了一口烟,沉声道:“距离产生美吗,再说了,我不是送了你一只鹦鹉,你没事可以和它说一说心事呀!”
宋美娟莞尔一笑,“何常在,你送我的那一只鹦鹉可谓是冰雪聪明,不会是安插到我身边的卧底,专门监视我的吧!”
这都能猜的到!
何常在眉头微微一紧,说道:“宋大美女,你可是我的大老婆,我监视你干嘛,难道还怕你红杏出墙了不成!”
宋美娟轻哼一声,“何常在,你要是再口花花,我就下山了!”
何常在点了点头,说道:“宋美娟,一切听你的!”
“好了,你们两个别谈情说爱了,让直播间的粉丝看到不好,我要开播了!”
司夏提醒了两人一句,从兜里掏出无人机,将其中放飞到了空中,开起了直播。
宋美娟白了司夏一眼,没在说什么。
何常在则是用刻刀行云流水一般,做起了竹车。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纷纷打字,讨论他起来。
“司夏姐姐闻了香之后,面色通红,没啥事吧!”
“肯定没事,你没看她整个人气色很好吗!”
“是呀,我觉得也没事,毕竟小哥可是中医圣手,就算司夏姐姐有事,他也能给治好的!”
“我感觉司夏姐姐和以前相比,眼神有些变了,似乎并不是那么纯洁了!”
“胡说八道,我男神和小哥两人那是小葱豆腐,清清白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你们看小哥在做什么,他的神情好认真呀!”
“等等吧,等一会小哥将要做东西的大致轮廓做出来,我们就能看的出来了!”
“好喜欢小哥专心致志做木工,一本正经的模样呀!”
“我也是,小哥一袭青衫的模样,以及气度,都让我想起了古时候的君子!”
“小哥就是我无数次午夜梦回,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心念念的男人!”
“就凭小哥这一双巧手,他无论古今,走到任何地方,都能够衣食无忧!”
“好期待小哥做的东西呀,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稀罕玩意来!”
……
过了一会之后,何常在将一辆竹车做了出来,然后拿着刻刀去了山上,准备用山上的黄檀做两个车轮。
宋美娟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司夏问道:
“对了,司夏,你不是说山上的竹林之中有熊猫吗,在那里?”
司夏挠了挠头,面露茫然之色,说道:
“大熊猫杨伟等人在带,谁知道他弄到那里去了!”
“哦!”
宋美娟应了一声,没在说什么。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小哥原来是在做车,他一个人去了山中,我猜应该是去做轮子了,毕竟竹子做车轮不太好!”
“小哥做的这竹车可谓是绿色,低碳环保,实在是太漂亮了!”
“小哥做的这车可是全是榫卯结构,不仅漂亮,看着还精致呀!”
“小哥这是要用这车载着司夏姐姐和美娟姐姐去玩吗,真羡慕他,能载着两个美女去完!”
“俗话说小哥用什么来拉车的,难道是林麝,不会吧,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呀!”
“我感觉有可能,毕竟我看小哥养的林麝要比普通林麝大一点,看起来浑身健壮有力,拉个车应该没啥问题的!”
……
没过多久,何常在拿着一根轴承,以及两个大车轮,四个林麝拉车用的套子回来了。
他用兽语把南山上的林麝喊到了竹林之中。
由于五只公林麝刚被挖过麝香,何常在就没动它们,而选择了四只母林麝。
他先是将竹车装好,然后将给四只母林麝套上套子,并拴上绳子。
做完这些之后,何常在对司夏和宋美娟两人道:
“快上车吧,我带你们做车去山上转转!”
司夏和宋美娟像是一眼,上了车。
何常在走到车上,用兽语跟林麝说了几句,驾驭着四只它们朝山下走了过去。
直播间之中,一众水友都看呆了,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小哥这车做的也太厉害了吧,应有在山上,还能如此稳健,当真是了不得呀!”
“据我所知,林麝可是出了名的矫健,一下子能跳两米多高,小哥不用鞭子就能让这四只林麝驯服,他真是好厉害呀!”
“你们没见小哥驾车之前跟林麝交流吗,我猜一定是他用兽语跟林麝交流,它们才会驯服的为他拉车的!”
“我感觉应该是实力压制,毕竟小哥可是武学高手,这些林麝在她面前,可是不敢造次!”
……
竹车之中,司夏和宋美娟脸上都是露出灿烂笑容,她们坐着竹车,简直做出了古代公主的那种感觉来。
凌虚
何常在驾驭林麝,下了到了南山下。
此时南山下许多游客,以及钓客均是将目光投向了竹车,纷纷开口,惊叹出声。
“这竹车好漂亮,好精致呀!”
“我一看小哥这竹车,顿时感觉自己新买的宝马不怎么香了!”
“我看见小哥这车,不由想到了一首诗,不行,我必须朗诵一下,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小哥竟然让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拉车,我只能说两个字,牛逼!”
“不要胡说,小哥分明是在让林麝锻炼身体,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它们怎么可能活得久呢!”
“小哥好帅呀,他要是能用这车拉着我去逛一逛的话,我会以后肯定会无数次怀念这一光辉时刻的!”
“羡慕小哥,可以用竹车拉司夏姐姐和美娟姐姐两个美女去玩……不知能否把这撩妹神器借我驾驭几条,相信也一定能脱单的!”
“小老弟,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除了车和老婆不能借,其他东西都是可以借的!”
……
司夏和宋美娟做在车上,两人窃窃私语。
“美娟姐,你觉得这车像不像圣诞老人的车!”
“有几分像,只不过何常在做的这东西飞不到天上而以!”
“何常在这个渣男可是一个很厉害的木匠,你别忘了这家伙做的木鸢可是能飞上天空的!”
“可是,司夏,就算马车会飞,这林麝不会飞呀!”
“这个,美娟姐……你问到我了!”
“司夏,我们还是安心做着竹车把,能坐上这种车,其实就算不飞,也蛮不错的!”
“美娟姐,你说的有道理!”
这时,一个一袭白衣,面冠如玉的男子,和一个身材玲珑,面容甜美,但眉宇之间有几分伶俐的女子看到了这一幕。
面容甜美女子伸手抓住白衣男子的胳膊摇晃,央求道:“李哥,那竹车看着好漂亮,我想坐吗!”
李闲微微思索说道:“小玥人家玩的正兴起呢,我们去打扰,恐怕有些不太合适!”
董小玥松开了李闲,说道:“李哥,就这么一定小小的愿望你都满足不了我吗,你太令我失望了!”
“好吧,我帮你去问一下!”
李闲说了一句,身影一闪,自空中掠过一道残影,挡在何常在驾驭的马车前。
他看向何常在,说道:“这位兄弟,能否让我借用一下你的车,我带小师妹玩一会就归还给你!”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纷纷打字,直接刷屏了。
“这白衣男子不简单呀,看这速度则是一个武学高手!”
“大家猜一下小哥会把车借出去吗?”
“我猜不会,毕竟小哥正驾驭竹车,带司夏姐姐和美娟姐姐玩,他是不会让两人玩的不尽兴,不开心的!”
“我看这小子实力很强,若小哥不是他的对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我看到男神带着司夏姐姐和美娟姐姐玩有点酸了,但我还是希望他的竹车不被抢走!”
“小哥这么厉害,我坚信他的竹车一定不会被抢走的!”
……
何常在压低眉头,对李闲道:
“我正带着两个好朋友玩的兴司呢……要不你和小师妹等一下吧!”
李闲从怀中掏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说道:
“这位兄弟,若是肯割爱的画,这一锭清朝的元宝就归你了!”
司夏天生喜欢黄白之物,她看到这一锭金灿灿的元宝,不由双眼放光,提议道:
“何常在,我看就让他们做一下这竹车把,毕竟两人坐一下这车又玩不坏!”
何常在扭头瞥了一眼司夏,对宋美娟问道:
“宋大美女,你的意思呢!”
宋美娟微微思索,说道:“这竹车还没有跑多长时间呢,要借,也是等我们玩够了再借呀!”
何常在看向李闲,一脸正色道:
“你想坐车,我可以借给你,不过需要等一下!”
司夏听到这话撅着嘴,面色有些难看,嘟囔道:“渣男!”
李闲说道:“可是我不想让师妹失望,现在就想让你们把这车让出来!”
“司夏,宋美娟,你们先从车上下来,我怕等下我和这小子交手,惊了林麝,摔伤你们两个!”
一时间,司夏和宋美娟从车上走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眼,朝第十座农家院走去。
何常在用兽语让四只林麝拉着竹车跟四夏和宋美娟离开之后,对李闲道:
“既然你执意要抢我的车,那么就动手吧,我们比试一番,手底下见真章!”
李闲看着四只林麝拉着竹车离去,面色微微一变,将金元宝揣进了怀里,身上气势陡然攀升,整个人缓缓升到了天空。
周围游客,还有钓客看到这一幕之后,均是面露震惊之色,纷纷掉头就跑,生怕殃及池鱼。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均是惊呆了,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这人竟然能够悬浮于空中,好厉害呀,他是他什么境界的武者呀!”
“我不知道,应该是罡劲之上吧!”
“什么,罡劲之上,莫非是传说中凌虚境界!”
“卧槽,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传说中凌虚境界的感受,小哥这一会算是遇到大敌了!”
“是呀,人家会能飞到天空,这个还怎么打!”
“小哥不是会轻功吗,谁胜胜负还不一定呢!”
……
何常在看到李闲飞到了天空,不由吓了一跳。
稍稍愣身之后,他纵身一跃,一拳朝李闲的面门砸了过去。
李闲微微侧身,躲过了这一拳,淡然一笑。
“这位兄弟,身手不错嘛,有点意思!”
何常在沉寂心神,宛如疾风骤雨一般,不断朝李闲发动进攻。
李闲不断躲闪着,淡然道:
“这位兄弟,我只想用你的竹车带师妹玩一玩而已,其实你没必要大动肝火的!”
何常在笑道:“东西是我的,你说玩就玩,这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既然你如此固执,我只好你用强了!”
李闲说了一句,身影一闪,一脚将何常在踢的了出去。
何常在落地之后,口中念诀,整个人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带走鹦鹉
李闲见何常在突然消失了,淡然一笑。
“这位兄弟,还会道法,不错,很厉害吗!”
何常在俨然念道: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
一瞬间,天空突然一片骤亮,五道雷光汇聚成一条电龙闪过了天际。
下一刻,一道雷光自李闲头顶炸响,他整个人应声倒在了地上。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打字,直接刷屏了。
“卧槽,我以为凌虚境界的武者有多牛逼呢,直接被小哥一雷劈翻了,看来也不过如此吗!”
“男神你好帅呀,我就知道你会赢的!”
“小哥,厉害,我刷热气球了!”
“小哥,为了庆祝你打赢这白衣男子,我刷一组飞机!”
“小哥,大游轮给你安排上了!”
……
董小玥看到这一幕后,一脸难以置信表情,呢喃开口: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李哥怎么乃是凌虚境界的武者,神仙一半的存在,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倒下了!”
武者一般是指打熬身体,而修行者修的是心。
所以说武者的身体素质要比修行着好上很多。
李闲脑袋昏昏沉沉了一会之后,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扫视四周一眼,说道:
“小子,你好歹也是修行中人,搞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大家正面打上一场!”
何常在一听李闲说英雄好汉,顿时就笑了,再次念叨了一遍五雷咒。
李闲有些火气的看了周围一眼,面露不甘之色,再一次倒下。
董小玥看到这一幕之后,感觉内心一阵心疼。
直播间中,水友们纷纷打字,一片欢声笑语。
“那白衣男子心里顾及再说,小哥,你不讲武德,竟然用法术来偷袭我一个武者!”
“我感觉这白衣男子要是再嘴硬,估计都能被小哥給用雷轰成渣渣!”
“我觉得小哥做的没错,明明可以用法术来压制对方,为何要个对方正面赢刚呢!”
“小哥,我支持你的做法,毕竟玉器不和瓷器吗?”
“小哥,你就是我心中那一个不败战神!”
……
接下来,李闲每一次站起来,都会被何常在念诀一雷劈的倒在地上。
如此反复,他再也站不起来。
“小子,算你跟,大家来日方长,这笔帐我们青田洞的人记下了,这事不算完!”
董小玥看向何常在,面露忌惮,踱步走到李闲,转身背着他离去。
何常在嘴脸勾勒出一抹余味笑意,从兜里掏出三根金针,身影一闪,挡在了董小玥面前,出手去电,在她头顶扎了一下。
下一刻,董小玥整个人神情一怔,失去了记忆,变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一脸迷茫的看向何常在,问道:
“哥哥,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该去哪儿,我背上为什么会背着一个人!”
何常在伸手一指村口的方向,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不过你可以去那里坐车找你的故乡!”
“谢谢!”
董小玥说了一句,背着李闲离开了。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小哥,不仅手段高明,还是一个大忽悠,小弟佩服,佩服呀!”
“小哥竟然偷袭一个女人,这好吗,这似乎有点不好!”
“我感觉这件事不能怪小哥,要怪只能怪那姑娘太弱了,根本感觉不出来小哥要对她动手!”
“俗话说,小哥这针法也太厉害了,竟然用三根针就扎的这个女的什么都忘了,当真是恐怖如斯呀!”
“小哥毕竟是中医圣手,站在华国中医巅峰的男人,有让人失忆的针灸之术很是正常!”
……
“完美,两个一脸迷茫的人,想来复仇,估计是不可能了!”
何常在望着董小玥的背影,微微思索,身影一闪,又在李闲头顶扎了一下,将金针收了起来。
然后,他踱步走进了第十座农家院中。
院落之中,宋美娟见何常在进来,面露一丝担忧之色,问道:
“何常在,你没事吧!”
何常在淡然一笑,“没事,多谢宋大美女关心!”
司夏瞅了一眼天空跟过来的无人,心念一动,将其收了起来,放进了包里,对何常在问道:
“金元宝呢!”
何常在挠了挠头,面露一丝尴尬之色,说道:
“司夏,你也知道,我对这些黄白之物兴趣不大,就打败了那一个白衣男子,并没有搜刮战利品!”
司夏抿了抿嘴唇,神色有些不悦,说道:
“何常在,你以后得上道呀,有钱不挣,你不是傻吗!”
何常在点了点头,笑道:“一切听司大美女的,我一定努力赚钱,这总成了吧!”
司夏嘴角扬起,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宋美娟看了一眼司夏,又看了看何常在,眉头微皱,说道:
“我怎么听你们两个说话云里雾里的,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呀!”
司夏笑道:“美娟姐,我怎么可能和何常在这个渣男有什么事情呢,你就别瞎猜了!”
宋美娟上下打量了何常在一眼,问道:
“何常在,真没有什么事?”
何常在解开院子之中四只林麝的套子,用兽语叮嘱它们回到山上,对宋美君道:
“没有,绝对没我,就算我有这个贼心,小老婆司夏也不会轻易从了我的,你说不对吗?”
宋美娟没好气道:“何常在,你知道轻重就行,别玩的太过火了,别的我不想说什么了!”
“今天就不驾驭林麝带你们去玩了,改日吧,那个鹦鹉阿宝也带回去耍两天,然后再给你送过来呀!”
何常在说了一句,一溜烟的跑进屋里,带着鹦鹉离开了。
宋美娟望着何常在背影消失的方向,对司夏问道:
“那一只会说话的鹦鹉,该不会真的是间谍吧!”
“美娟姐,回屋吧,何常在这家伙,心眼多着呢……说不准这鹦鹉还真是他派来监视你的,对于这个大渣男,你可得小心一点,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司夏说了一句,拉着宋美娟往屋里走去。
电视剧上映
何常在带着鹦鹉回到了酒店,问了它一些有关宋美娟的事,发现她很在乎自己,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鹦鹉:“主人,接下来让我做什么,是不是该回归你的怀抱了!”
何常在淡然一笑,“当然不是了,我要把你送到宋美娟身边,继续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鹦鹉:“……”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薛小玉打来的,接通了电话。
“薛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哥,木棉花开这部电视剧上映了,反映很是热烈,在各大播放平台之上评分都上了9分以上,马上会有记者过来采访你和司夏,你们两个好好准备一下,接受采访,这样也能扩大知名度,以便与以后再影视界更好的发展!”
“嗯,这事我知道了!”
何常在应了一声,让鹦鹉落在了自己肩头,出了酒店,走进了第十座农家院中。
此时,司夏正和宋美娟两人正在屋里低头玩手机,都是一副沉默无言的表情。
何常在走进屋中,让鹦鹉飞到了宋美娟肩头落下,对司夏道:
“木棉花开电视剧上映了,我听薛老板说记者要采访你我,你好好打扮,万一被某个导演看中,以后有机会成为大明星呢!”
“做广告,上综艺节目,甚至直播带货等都可以赚到大钱……何常在你出去,我要画妆!”
司夏一听到何常在说的话,双眼放光,伸手将何常在推出了门外。
何常在瞅了一眼宋美娟,踱步走到院子屋檐之下,掏出一支烟,点上,开始抽烟。
屋内,司夏从柜子里捞出来许许多多衣服,对宋美娟问道:
“美娟姐,你说我是穿那一件好呢!”
宋美娟瞅了一眼床上的衣服,微微思索,说道:
“粉色的袄,外加鹅黄色毛衣,黑色短裙,肉色丝袜,黑色靴子,这就可以了!”
“美娟姐……你不愧是我的好闺蜜,跟我想的差不多呀!”
司夏说了一句,开始在床上换衣服,并化妆。
宋美娟望着窗外,何常呀站在屋檐下,瘦弱的身影,心情有些复杂。
过了一段时间,司夏换好衣服,并画了一个精致妆容,走出了房间,到了何常在身边。
她转了一圈,对何常在问道:
“何常在,我美吗!”
何常在瞥了一眼窗户方向,没有说话,他可不想屋里的宋美娟打翻了醋坛子。
就在这时,何常在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一个陌生来电,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你是!”
“我是记者段天涯,小哥你在哪里,我已经到南山下的农家院附近了!”
“我在第十座农家院之中,你过来了吧!”
“好,我马上进去!”
……
何常在挂了电话,对身旁的司夏说道:
“一会媒体采访,你要放松,别紧张,一切我来应付!”
司夏笑道:“我要成大明星了赚到大钱了,虽然有点小激动,但可一点都不紧张……我还这么年轻,就能上新闻媒体了,想必以后肯定会大有作为的!”
何常在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司夏,别怪你给你泼一盆冷水,娱乐圈可不是那么好混的,你长这么漂亮,跟容易吃亏的……我觉得你还是无忧无虑做你女主播为好!”
司夏眉宇深沉,微微思索,说道:
“那我拍电影,就拉上你,你保护我不就行了吗!”
何常在说道:“好吧,我们之拍乡村系列的电影!”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甜美,齐刘海,一米七左右的女子拿着麦克风,以及扛着摄影器材的男子走进了第十座农家院中,径直走到了何常在和司夏身边。
面容甜美女子语气清脆,对何常在道:
“我是电视台的记者段天涯,小哥我能采访你一些问题吗?”
何常在淡然道:“可以呀,知道方便说的,我都愿意去说!”
段天涯说道:
“小哥,请你说一说有关你对木棉花开这一部电视剧的理解!”
何常在微微思索,说道:“这一部电视剧以一个饭局来引出男主的落寞,然后以一场相亲来引出没有物质,在爱情上就没得选这一赤果果的现实……然后通过男主的种植木棉树,做成商品来改变命运,进行逆袭!”
段天涯问道:
“这是一部从山区发展,乡村教育,医疗政策,新农村建设,男女主的相爱相杀等方面讲述的乡村系列电视剧,据说剧本司小哥你写的,真是一个电影鬼才呀,你以后有做编剧,导演这一方面发展的想法吗?”
何常在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拍这一部剧,也以为了宣传我们的村的旅游业的初衷拍的!”
段天涯瞅了一眼司夏,笑道:“小哥为了乡村发展去拍电视剧,当真是品性高洁呀……冒昧问一句,下你和司夏电视剧里是情侣,不知现实生活中是什么关系呀!”
何常在面色平静道:“好朋友呀……你没看我和她,还有宋美娟三人经常去搞野,做美食吗?”
段天涯继续问道:“小哥,许多网友都很关心你的幸福问题,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何常在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修行中人,不不近女色的!”
司夏听到这话,不由瞥了瞥嘴,心想你这个渣男,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段天涯沉声道:“哦,那好吧……请问小哥最近有没有再和人薛老板的华容影视公司合作拍摄电影的意向了!”
“我正在建设旅游村,若是有好的电影倒是可以拍一下,电视剧的话,恐怕没有时间拍摄!”
段天涯看向司夏问道:“司夏姑娘,你长的可是清纯可爱,有接着木棉花开这部电视剧的热度,进军影视界的打算吗?”
司夏瞥了何常在一眼,说道:“我和何常在直播上,就是最好的拍档,他拍我就拍,至于当大明星,这个看机缘吧,毕竟当一名主播无忧无虑,没有什么约束,停好的!”
段天涯微微思索,问道:“对了,你们拍乡村系列的视频,不还有一个叫做宋美娟的吗……她长得也挺好看的,和你们拍视频看着挺自然的,有拍电影的打算吗!”
司夏抿了抿嘴唇,说道:“我美娟姐是一名乡村教师,还要教书呢……她拍视频,都是有情帮我拍的,应该不想出名吧!”
“这样呀……非常感谢二位接受采访,我就不叨扰了,这就离开了!”
段天涯说了一句,和身边男子离开了农家院。
直播带货
段天涯刚走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第十座农家院门口。
一个身材发福,就头顶一圈有头发,衣着华贵,戴着一个翡翠扳指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水蛇腰,大长腿,画着浓妆,面容妩媚女子走进了从车上下来,两人走进了农家院中。
何常在见到来人,轻叹一声。
“人红麻烦总是不断呀,又有人来了!”
司夏眉头上扬,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思索片刻,对何常在道:
“我想对方肯定是给我找财路来了,你不要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开心一点呀!”
何常在沉声道:“姑娘,人活着,要学会知足,我给你钱,你就是整天锦衣玉食,奢靡无度的生活都花不完呀……人这辈子,点进钱眼里,能快乐吗?”
司夏一脸俏皮模样,笑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只有金钱才能使我快乐,而你这个渣男不行!”
就在这时,衣着华贵男子和面容妩媚男子走到了何常在身边。
他面带笑意,说道:
“小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乔庸,我身边的女人是我的秘书杜悠悠……我这次前来,是想借着木棉花开这一部电视剧的热度,让你和司夏为我们润雅化妆品公司直播带货呢!”
何常在看向乔庸,开口道:
“你以为我差你们这点钱吗……还是速速离去,莫要扰了这里的安宁!”
乔庸像是早已预料到何常在会拒绝一般,对司夏道:
“司夏,我们公司的一套化妆品买一百多,若是你能帮忙卖出去一套,可以抽成10%的纯利润,既然小哥,不同意,你是否能考虑一下!”
司夏虽然喜欢钱,但也不是傻子,沉吟道:
“你们这化妆品靠谱吗,人用起来不会出事吧!”
杜悠悠说道:“司夏,我们润雅可是国外引进的大牌子,质量当然是没问题了!”
司夏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润雅这个牌子,发现这一款化妆品在国外卖的确实不错。
由于何常在是赏悦最大的股东,她知道就算自己直播带货,平台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稍稍愣神之后,司夏说道:
“那钱怎么算!”
乔庸开口道:“司夏,钱的事情一天一结,你卖多少,我们润雅公司给你分成多少!”
司夏微微思索,对何常在说道:
“何常在,这单子我接了呀,你必须要帮我,帮我有好处,不帮我的话……后果你懂的!”
何常在见司夏目光坚定,咂摸了一下嘴唇,沉声道:
“我只帮你买一次呀,知足下次,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有了第一次,肯定又第二次,何常在,反正我有你得了本姑娘的身子,就得帮我。
司夏心思电转,嘴角勾勒出一抹余味笑意,对乔庸道:
“可以了,我们合作愉快!”
杜悠悠从拿着的一个公文包中取出两份合同来,递给司夏道:
“司夏,这是合同,你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司夏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遍,惊叹道:
“每天要直播一场,最低要卖出去一万套化妆品呀!”
乔庸看向司夏,说道:“司夏,你可是全网有几百万粉丝的大主播,怎么,对自己没我信心呀……你别忘了,小哥还站在你身后呢!”
司夏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对杜悠悠道:
“拿笔来,这合同我签了!”
杜悠悠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笔递给了司夏。
司夏借过笔,便要去签。
这时,何常在抓住她的手腕,问道:
“司夏,你这合同是几年的呀!”
司夏回答:“三年的!”
何常在一脸正色道:“你每天想开播就开播,不想开播就休息,这种日子不好吗,万一我们哪天去搞野,做美食,你还没有卖完一万件化妆品,不烦人吗!”
司夏莞尔一笑,“我卖不完,不还有你的吗,以你在网络上的影响力,卖一万件化妆品,那还不是松松的事!”
何常在一脸认真道:“我想要的是那种悠然自得的生活,司夏,你要是缺钱的话,改天我给你画一幅艳画,就能顶的上你一年买的货了!”
乔庸知道何常在一幅画能卖两个亿,见何常在不想让司夏签合同,面色微微一变,连忙对杜悠悠道:
“快去用车上的打印机重新打印一份合同,不限数量,不限制每天都要卖!”
杜悠悠眉头微皱,说道:
“可是!”
乔庸严声道:“没什么可是的,快去!”
杜悠悠面露无奈之色,转身离去了。
司夏凑到何常在耳边,小声嘀咕,“何常在,还是你这个大渣男精明呀!”
何常在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杜悠悠拿着两份新的合同过来了。
司夏签约之后,将其中一份放进了屋子之中。
“杜悠悠,你就留下来协助司夏直播,并给她算钱吧!”
乔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夏,对杜悠悠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杜悠悠帮司夏在她的直播间上架了润雅公司的化妆品。
司夏从包里掏出无人机,将其放飞到了天空,开起了直播。
一众水友看到直播间上架了一款化妆品。
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司下姐姐这是直播带货的节奏吗,我相信她的人品,找买一套试一试效果怎么样!”
“是润雅,外国牌子呀……我也买一套试一试!”
“小哥网店的东西,质量都是没得说的,我相信这化妆品应该也不错,也来上三套,我一套,两个女儿各一套!”
“司夏姐姐卖货,毫不解释,支持一套!”
……
杜悠悠见到司夏直播间的人皆是便是要卖他们公司的化妆品,心里乐开了花,暗叹还是自己老板高明,不惜一切代价,和司夏签了合同。
司夏对何常在道:“你给直播间的人唱一首歌吧,这样也能让人多买一点!”
何常在虽然很不喜欢直播带货这件事,但毕竟答应司夏了,就得帮她的忙,眉头微皱道:“清唱呀!”
杜悠悠说道:“小哥若是需要直播设备,我这就去给你买一套!”
“不用了……我们有音响!”
何常在说了一句,掏出手机,打通了杨伟的电话,让他把音响拉过来。
直播PK
没过多久,杨伟把音响拉了过来。
何常在对手持麦克风,对司夏问道:
“你想听什么歌!”
司夏微微思索,开口道:
“何常在,你会唱月满西楼吗?”
何常在点了点头,说道:
“我以前听过,可以试一试!”
杜悠悠见何常在要唱歌,面露期待之色,她可是知道对方乃是山间隐士,不是等闲之辈。
何常在咂摸了一下嘴唇,轻启嘴唇,唱道: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子回时,月满西楼……”
一时之间,司夏,杜悠悠、以及屋里的心里宋美娟均是沉沦歌声的旋律之中,不能自拔。
直播间中,一众水友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小哥这歌声好空灵,好好听呀!”
“爱了,爱了,小哥这歌声,简直碾压原唱呀!”
“男神,我好想让你唱歌,哄我入睡呀!”
“小哥,你唱歌这么好听,不去上华夏好声音真是可惜了!”
“楼上的老哥,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小哥上华夏好声音,有哪一个导师有资格对他评头论足呀!”
“是呀,这些人听到小哥的歌声,恐怕得一个个自惭形秽呀!”
……
就在这时,司夏见有人给她发了一个连麦邀请。
作为赏悦一姐,对于连麦邀请这种圈钱的是事情,她很是开心的直接接了。
对面直播间是一个长着一张网红锥子脸,面容清纯,穿着汉服的妹子。
她对司夏调侃道:
“司夏姐姐,你不是户外搞野直播吗,怎么直播带货了!”
司夏一副理所当然表情,说道:“惜梦,当然是赚钱了!”
惜梦阴阳怪气道:“司夏,你傍上小哥这一种大哥,还直播带货,真傻呀!”
司夏没好气道:“惜梦,别以为你是赏悦新崛起的主播就能在我面前风言风语的……你pk就pk,不pk的话,我就挂了呀!”
惜梦笑道:“司夏姐姐pk了,你别生气吗,我就是羡慕能找到小哥这么一个好大哥而已!”
司夏冷声道:“什么好大哥,我和小哥只是好朋友而已,你别胡说八道!”
惜梦说道:“司夏姐姐,你解释只能证明你心虚而已,来吧,咱们关了重连!”
接下来,司夏一脸气愤模样,和惜梦打起了pk。
直播间中,许多水友纷纷打字,讨论了起来。
“我去对面直播间看了,对面直播间有许多电商,这一把不好打呀!”
“怕什么,我们直播间可是有十几万人,对面也就几万人,每个人随便刷一点,都能完虐对面!”
“是呀,我们这么多人,就是众筹也能打赢对面!”
“司夏姐姐不要怕,我20w已经充值到位!”
“小哥唱歌了,这把我阮姐保了!”
“阮姐威武霸气,有阮姐这把稳了,什么电商,在阮姐面前都是一群弟弟!”
“阮姐,我好想你看穿我的坚强呀!”
……
司夏见阮姐要保何常在心中不由萌生了一丝醋意,心想这个渣男,竟然还有富婆喜欢,给大把大把刷钱,自己怎么遇不到一些一掷千金的金主呢。
pk时间为十分钟。
一时间,双方直播间均是开始疯狂的刷起了礼物,各种礼物特效不停。
杜悠悠见直播间众人都开始刷礼物,没人去卖化妆品了,心里不由感觉有点凉。
与此同时,她看着司夏直播间满屏的礼物很是羡慕。
杜悠悠知道司夏一场pk下来,所得的有可能就是她一个月,甚至是一年的收入。
虽然现在直播间的人都投入到了pk之中,但杜悠悠还是想看一看自己公司的化妆品卖多少了。
她点开一看,顿时就惊呆了。
五万!
杜悠悠完全没有想到司夏在短短时间就卖出了五万套化妆品,心中暗叹,还是自己老板眼光独到呀。
没过多久,何常在唱完一首歌,将麦克风递给了一旁的杨伟,对杜悠悠问道:
“买够了没有!”
杜悠悠目露露出一丝黠光,想说没有卖够,但又怕自己骗他,惹得对方生气,开口道:
“卖够了,卖了五万多套化妆品,还多卖了呢!”
“司夏,货卖够了,我走了呀!”
何常在对司夏说了一句,便准备离开。
司夏一把拉住了何常在,说道:
“对方直播间有几个电商,上的好猛呀,可以说是与我们直播间刷的礼物势均力敌,你可不能走,一走就要凉呀!”
何常在有些无奈道:“好,我留下来!”
“这还差不多!”
司夏说了一句,开始不断的感谢在直播间刷礼物的大哥大姐。
何常在眉头微微一皱,对杨伟道:“你杵在这里干啥,不知道帮你司夏喊喊呀!”
“诶,好的,常在哥!”
杨伟说了一句,将手中的麦克风放到了音响上,走到司夏身边,看着他的手机屏幕,不断大喊感谢刷礼物人的id。
还有五分钟,双方刷的的礼物还是一众势均力敌的状态,差距并不是太大。
司夏有些着急了,她可不想输,当作新人的垫脚石。
于是,她对何常在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刷点。
何常在内心苦涩,心想我的钱不都是给你了吗,那里还有钱刷呀。
稍稍愣神之后,他将微信绑上了另一张卡,然后给张素萍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今年网店赚的钱转了过来。
一共是一亿五千万。
何常在下载了一个赏悦,注册账号冲了一千万,id名为日落掉进星河,搜索了一下司夏的直播间,进去准备帮她最后秒榜,赢了对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的直播间的pk只剩下了一分钟。
何常在开始猛刷起来了游轮,霎时间,游轮直接霸屏了。
对方直播间的电商见到司夏直播间这一艘艘跟不要钱似的,满屏的大游轮,均是傻眼了。
不仅如此,令他们害怕的是三亚阮姐也是在猛刷大游轮。
他们可以为惜梦刷个十几万,但肯定不会为了刷上百万。
结果,毫无意外,司夏赢了这一场pk。
何常在见司夏赢了pk,深藏功与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司夏和杜悠悠加了一个好友,让她把卖化妆品的钱转给自己之后,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她微微思索,呢喃开口:“那个日落掉进星河似乎就是何常在帮我上的,他这个大渣男竟然藏有私房钱!”
想到这里,司夏和宋美娟打了一声招呼,走出了农家院。
谈钱伤感情
何常在出了农家院的门,就收到了一条好友通知。
他一看,正是和司夏打pk的那一个惜梦。
何常在犹豫片刻,点了一个同意。
下一刻,一条信息发了过来,“常在哥哥,司夏直播间的大哥我都研究过了,知道那个id名为日落掉进星河的人是你,我知道你和司夏姐姐在一起的时间不断,应该腻了吧,要不你捧我吧,我可以做飞机去找你的!”
何常在冷笑一声,直接将惜梦删除好友,并拉黑了。
这时,追出来的司夏跑到了何常在身边,说道:
“何常在,你这个大渣男,背着我藏钱是不是!”
何常在将手机装了起来,一脸正色道:
“你不是示意让我给你刷礼物的吗,我只好从网店张素萍那里弄了点钱过来,给你刷了呀!”
司夏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错怪何常在了,笑道:
“那你还不把钱上交给我呀!”
何常在摇了摇头,说道:“我帮你直播带货赚钱,你还要我的钱,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大老板,身上总得有点钱吧!”
司夏问道:“那你有多少钱!”
何常在回答:“没多少,也就一亿五千多万,我充了一千万,刷了两百多万就拿下对面了!”
司夏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留一千万,剩下的都给我,知足你号上的钱,等我有需要,你到时候帮我刷礼物!”
何常在上下打量了司夏,一眼,微微一笑。
“我记得某人似乎说过,帮她就有好处,我还记得呢!”
司夏面色微微一红,冷声道:
“何常在,你这个大渣男,我骗你的,女人的话,你怎么能轻易相信呢!”
“司大美女,既然你无情,那一分钱没有!”
何常在说了一句,朝酒店走去。
司夏内心忐忑,犹如小鹿乱撞,一阵纠结,呢喃开口,说道:
“何常在这个渣男,我算是上了贼船了!”
稍稍愣神之后,司夏快步跟上了何常在。
何常在带着去酒店开了一个房,带着司夏走了进去。
……
约莫过了两个钟时间,床上,司夏蜷缩在何常在怀里,小声嘀咕道:
“何常在,钱呢,转钱呀!”
何常在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抽了一口,一脸正色道:
“谈钱多伤感情呀!”
司夏伸手在何常在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冷声道:
“何常在,你这个大渣男,气死我了!”
何常在无奈,只好把钱转给了司夏。
司夏收到转账之后,面露灿烂笑容,吧唧在何常在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你还差不多!”
何常在抽了一口烟,沉声道:
“司夏,你要这么多钱干啥呀!”
司夏将垂落脸颊的一缕秀发瞥到了一边,对何常在道:
“何常在,你知不道神龙呀!”
何常在回答:“当然知道,神龙可是华夏民族的图腾!”
司夏身手在何常在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何常在,你这个傻瓜,我的意思是神龙爱财,喜欢手里宝物,我也爱财呀……我跟享受这种钱越来越多这一种感觉!”
何常在微微思索,笑道:“你不就是喜欢钱吗,我满足你!”
司夏面露一丝疑惑之色,说道:
“何常在,你这个渣男怎么满足我呀!”
何常在淡然一笑,口中念咒,一挥手,整个屋子变成了一片金光闪闪,富丽堂皇的模样。
司夏看着房间内的一幕。双眼放光,惊叹道: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何常在,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何常在说道:“这一切都只是幻像而已!”
司夏呢喃自语,“人活在幻觉之中,其实挺好的!”
就在这时,何常在嗡的响了一声,他从衣服中掏出手机,一看是三亚阮姐的人发过来的好友通知。
司夏凑到何常在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手机,问道:
“是哪一个小妹妹给你发的信息呀!”
何常在说道:“一个名叫三亚阮姐的人要加我赏悦上的好友!”
司夏眉头微皱,沉声道:“这个三亚阮姐可是一个土豪,你同意一下,看看她找你有什么事!”
何常在点了一下同意,没过多久,那边发过来一条信息。
“小哥,求加vx!”
何常在把微信号发了过去,双方加了一个好友。
不多时,三亚阮姐发了一条视频通话。
何常在对司夏问道:
“司大美女,你我接不接呀!”
司夏摇头摇头,说道:“何常在,你傻呀,你跟她视频通话,我不就曝光了吗……到时候你的那些女粉丝肯定一个个为情所伤,谁还给你刷礼物呀!”
何常在挂了视频通话,给三亚阮姐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不太熟,直接视频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三亚一处高档的海景别墅之内,一个保养的很好,珠光宝气的美妇人盯着手机屏幕讪讪一笑,呢喃开口:
“是我太激动了,怎么可以直接和小哥开视频……我应该矜持一点的!”
稍稍愣神之后,三亚阮姐用手机拍了一张餐桌上的照片,外加一条信息,给何常在发了过去。
“小哥,我这里有好多好吃的,一个人吃不完,你要一起来来吃吗!”
何常在我这手机上的信息,外加一大桌子龙虾鲍鱼,燕窝鱼翅等奢侈菜肴的图片。
他让司夏看了一眼信息以及图片,问道:
“司大美女,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呀!”
司夏看着一大桌子丰盛的菜,以及别墅奢华的模样,笑道:
“只要你不怕三亚阮姐长得是一头恐龙,去就行了,还能顺便给我赚点钱!”
就在这是,何常在手机翁的响了一声。
他见是三亚阮姐发过来的一张手持红酒杯的自拍照,给司夏看,说道:
“司夏,你看三亚阮姐发自拍照过来了,不得不说,他还挺有女人味的呀!”
司夏看了一眼,一脸不屑,轻叹一声,“何常在,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美颜有多强大,万一你遇到一个碧萝,当时估计脸都要绿了!”
“我就是说一说而已……又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什么,怎么可能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再说了,我也不缺那点钱呀!”
何常在说了一句,蒙上被子,和司夏共赴巫山,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