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舌探入她的口中
纪晟夜的眼底,蒙上一层阴霾,他狭长的眸子里,泛着点点寒光,他的头低下来,在离开她两公分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就那么令人讨厌,没有一点点值得你喜欢的地方?”纪晟夜冷冷问道。
林清婉只是默默地掉着眼泪,没有说话。
“回答我——”他嘶吼道。
林清婉被他的声音给吓到了,身子一抖,然后嗫嗫道:“小声一点,你想干什么啊,你吓到我了……”
“回答我。”他的嗓音暗哑起来,好像刻意压制着心中的不快。
“如果你放过我,就不那么讨厌了……”
林清婉的话还没有说完,纪晟夜的手松开了,方才就失去重心的林清婉,此时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纪晟夜蹲下身子,捏起她尖尖的下巴,冷冷道:“这里是昌盛房产公司,你是纪总裁的秘书,你穿成这样,不是为了勾引我么?”
她穿这么丑的衣服是为了勾引他?!
太好笑了!
林清婉倔强地仰着头,因为生气,小嘴都有些嘟着:“纪总,你见过女人想要勾引男人的时候,穿这么灰暗肥大的衣服吗?”
纪晟夜听完,反应过来,也是啊,她的身材那么好,这么肥大的衣服,把她的身材优点全部都隐藏了起来。
是他对她太过关注了,所以她穿什么,他都觉得是在诱惑他。
该死的,他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他好久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
“从哪儿买的衣服?”他勾起唇角,一脸的戏谑味道。
她现在哪里有钱买衣服,吃饭都没有钱了,当然是从衣柜里翻出来的,不是婶婶从前穿过的,就是妈妈从前穿过的。
她只是被他折腾怕了,不想再被他在办公室里扑倒罢了。
那一次,她是多害怕,多忐忑,办公室外那么多人,那么多耳朵,他竟然就这样毫不在乎地压倒她……
“妖精就是妖精,穿什么样的衣服都那么诱人……”纪晟夜说完,突然箍住她的头,狠狠吻了她。
她拼命抵抗,咬紧牙关,不想让他的舌头入侵她的领地。
可是,他的吻太过狂野了,空气都被他掠夺走了,她因为窒息,被他吻得面色潮红,牙齿也自然不小心松开,她只是想要喘口气,趁着这个空当,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不安分地欺负着她的丁香小舌……
她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她实在是无奈了,他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按时来欺负她的?
他听见她的哭声,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决定还是不逗她了,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哪里有空和她玩,方才也是忍不住而已。
纪晟夜放开了她的唇舌,转身收拾皮箱,他一边收拾,一边对她说:“林清婉,乖乖在这里做事,乖乖做我的秘书,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清婉因为气恼,身子瑟瑟抖着,想起自己屡次被他欺负,就气恼得不行。
反正现在叔叔一家的合同已经签好了,并且已经开始施工了,已无回旋的余地,她不用再顾忌他会对叔叔一家造成影响。
你真的太过分了!
林清婉起身的那一霎那,纪晟夜也刚好站起身来,她望着他那种妖孽的俊脸,两秒钟……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好看的笑。
有一刹那,她被他迷惑了,甚至想要养起来的手,攥成了小拳头。
只是两秒钟的思绪,他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纪晟夜——”她喊道。
纪晟夜转过身来,望着她。
林清婉迅速地走过去,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让你记得,不是你有钱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林清婉打完,从钱包里掏出他那夜塞给她的银行卡,摔在他的身上,“谁稀罕你的卡,拿回去,就算我每天吃泡面,我也不会花你的钱!”
“你竟然敢打我?”纪晟夜只觉得一侧脸火辣辣的疼,她的劲儿也不小呢。
“你真是放肆!”他的眸子,越发的冷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你叔叔的工人已经开始施工了,我就不会收回合约了?你真是太幼稚了,如果我稍稍动一下手指头,他就可以从他的公司滚蛋……”
“你随便!”林清婉反驳道,“你真是太过分了!”
大不了这个月工资不要了,大不了,她离开。没钱吃饭的时候,去饭店打点零工,工作慢慢找,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被他不明不白的欺辱着,她成了什么?
林清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想要离开,她收拾完了,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想要出去办事的人,竟然还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林清婉走过去,用力推了他一把,说:“走开!”
纪晟夜的身子纹丝未动,女人的力气还是太小了。
“不要挡着我的路!”她冲他喊道,很愤怒的样子。
“女人,乖乖回到你的位置,好好做事,你想要去哪儿?又要请假吗?”他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紧紧攥着,攥得她有些生疼。
“我不干了,行了吧!”她回击道。
“工资你不要了?”他问。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趁机扭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跑掉了。
纪晟夜没有追出去,而是这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蒙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灰蒙蒙。
她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来上班。
公司里的人都议论纷纷。
“喂,你们说,那个林清婉是怎么回事?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了!”
“听说她不干了!”另一个职员插嘴说。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她从总裁办公室跑出来,头发都乱了,估计我们的总裁……嘿嘿……”
“胡说,我们总裁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们公司里的女职员,就连苏紫嫣,试图勾~引他都没有成功,我还以为我们总裁是g。ay呢!”
“他是对苏紫嫣那样的女人没兴趣吧,哈哈……”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被我们女经理王敏君发现就糟了。”起头聊起这事的那名女职业,先打了退堂鼓。
“怕什么呀,王敏君在厕所呢,听说……拉肚子了……哪有闲情逸致听我们聊天……”
将她摁在墙壁上
“不会是你给她放泻药了吧?”一个女职员用诡秘的语气说。
“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啊!”虽然她嘴上这样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事情就是她做的。
苏紫嫣一听林清婉走了,唇角的笑意泛滥开来。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抱着文件夹,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的眼眸瞄向总裁办公室,神情中满是期待。
纪晟夜好像一天都没有离开办公室,直到下班时间,同事们都涌了出去。这让苏紫嫣有些懊恼,她打了个哈欠,望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正好奇,总裁是不是在她一眨眼的功夫离开了?
这样想着,苏紫嫣拎了自己的包包,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她轻轻推开一个门缝,朝里面望去。
她看见纪晟夜手里捏着一根烟,整个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很是呛人。
纪晟夜的眼神,冷冷的,望向她,似千年寒冰一样的冷冽,苏紫嫣打了个哆嗦,被他的眼神震慑到了,她悄悄的,打算将门掩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纪晟夜来到了她的面前。
苏紫嫣被他的气势吓到,嘴唇都抖了起来,这不像她,她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女人,怎么会被他身上的气势给吓住?她又不是小女生了。
纪晟夜伸出手,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她的耳畔响起:“苏紫嫣,不要玩火……”
“纪总……纪……”苏紫嫣猩红的小嘴平日里那么会说,现在却结巴起来了。
“你想要什么?”纪晟夜冷冷道,“直接告诉我!”
“纪总……我……我喜欢你。”苏紫嫣仰望着纪一样,终于说出这句话。
只是,她喜欢过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纪晟夜虽然不怎么注意她,却也早已耳闻。
他冷冷一哼,用力一拽,将她拽入总裁办公室,直接扳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摁在墙壁上,撕开了她的衣服,从身后进攻了她。
“啊——”
苏紫嫣的口中呼出一个惊愕的字符,那个字符中,带着满足,带着惊喜。
他就像在骑着一匹马儿一般,疯狂的,侵略着属于她的领地。
她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腿已经难以支撑,险些跌倒的时候,他在她的体内爆发……
做完了,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丢下一身狼藉的苏紫嫣,离开了。
苏紫嫣的涨红着一张脸,呼吸暧昧不明,久久不能平复。
纪总,竟然在这里要了她,她是该高兴还是该伤悲呢?
他要她的时候,却没有吻过她,每当她想要将嘴唇凑过去的时候,他都嫌弃的蹙眉,并用手箍着她的脖颈,纪总只是拿她在发泄,苏紫嫣怎么会不明白呢?
她哪里比不上林清婉,她曾经亲眼看见,纪晟夜站在雨中,雨伞也被风吹走了,他那样旁若无人地宠爱着林清婉,亲吻着林清婉。
这一刻,苏紫嫣好嫉妒她。
……
林清婉找到陈嘉罗,对他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嘉罗,我辞职了!”
纪晟夜,我讨厌你!
陈嘉罗怔了一下,想到了些什么,他说:“休息几天也好。”
“嘉罗,我今晚想喝酒,你陪我吗?”林清婉的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掉了东西一样的感觉,这种感情,让她觉得有点纪名其妙。
“好。”陈嘉罗答应得很痛快。
夜幕很快降临了。
陈嘉罗买了很多的蔬菜鱼肉,来到林清婉的家里,他下厨,做了几道菜,林清婉则去楼下买酒去了。
d市的酒,世界闻名。
从小在d市长大的女孩,不会喝酒的很少。
林清婉还没走到啤酒屋,就见一辆车子在她跟前骤然停了下来。
“纪晟夜!”林清婉惊愕道。
她认得他的车子。
纪晟夜从车里走下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冷冷望着她,戏谑道:“这么急着离开我,是因为有了新欢?”
“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请纪总搞搞清楚。”林清婉蹙眉,叫道,“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不放!”纪晟夜冷冷道,“那个男人,就在你的家里对不对?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林清婉狠狠推开他,兀自朝啤酒屋走去。
纪晟夜旁若无人地追上她,从身后箍住了她的腰身,说:“女人,我命令你,跟我回去,你是属于我的玩物,怎么可以让其他男人染指?”
“你……”林清婉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纪晟夜拖拽着她,朝他的车子走去。
这时候,在家等候多时不见林清婉回来的陈嘉罗从楼上走下来,当他看见林清婉被一个男人纠缠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挥起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陈嘉罗的一拳,重重地落在了纪晟夜的脸上,纪晟夜的眼角,立马青紫了起来。
纪晟夜是什么人物,他自然也不敢示弱,挥舞着拳头,迎了上去。
两个男人在夜色茫茫的马路上,打了起来。
“不要打了,你们都住手,不要再打了——”林清婉惊叫着,大喊道。
但是她想要劝阻,也无论如何也插不进手去,也不敢靠他们太近,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殃及池鱼。
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一起滚在了坚硬肮脏的沥青地面上。
纪晟夜和陈嘉罗的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枯黄的树叶子,身上都沾了杂草和泥土,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他们扭打了五六分钟,显然纪晟夜更占上风,他凌厉的目光,狠辣的手腕,温润儒雅的陈嘉罗,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看纪晟夜是豪门出身的纨绔子弟,他的身手却好得让人难以置信。
陈嘉罗被纪晟夜压在地上,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
“不管你是谁,离我的女人远一点!”纪晟夜警告陈嘉罗道。
“谁是你的女人,你走远一点,纪晟夜,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林清婉上前,扬起巴掌,想要甩纪晟夜耳光。
“不要否认!”纪晟夜一把攥住了林清婉的手腕,狠狠的,攥得她有些生疼,眼睛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
在他的怀中颤抖
“你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当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你疼痛的呼喊,你脸红的模样,我依然记得……”
纪晟夜眼眸深深地望着她,她看不懂,他深邃的眼眸中,饱含着什么样的情绪。是因为夜太黑,还是因为她的眼中含了泪水,看不清他的表情……
陈嘉罗趁机翻身,挥舞着拳头又要打过来,纪晟夜用力一推,推开了陈嘉罗,他指着他,对他说:“我再说一次,不管你是谁,我和她之间的事情,都与你无关,你听明白了没有?”
这样命令的口吻,这样霸气的言辞,也只有纪晟夜说出来才会那么没有违和感吧。
“清婉,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他和你是什么关系?”陈嘉罗用质疑的眸光望着林清婉。
林清婉眼中的泪水滚落下来,纪晟夜一把揽住了林清婉的腰肢,她显得有些尴尬。
“嘉罗,他说的是真的……”林清婉解释道,“可是,我不爱他,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不要丢下我,带我走……”
陈嘉罗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苦笑道:“清婉,我很喜欢你,可是,请你把自己的感情理清了好不好……”
陈嘉罗转身,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他一定以为,她和纪晟夜是在恋爱?他们还没有分手?
其实,她清楚的知道,她和纪晟夜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曾恋爱过,何来理清?
让她怎么去梳理?
“女人,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是属于我的!”纪晟夜将眸光收回来,落在林清婉的脸上。
“我不是东西,不是物件,你凭什么以为我属于你,你真的好讨厌,你走开——”林清婉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
可是,纪晟夜更紧地箍住了她的身子,肆虐的吻落下来,他的唇瓣是微凉的,舌尖是炽热而又灵活的,带着她熟悉的味道,毫不犹豫地钻入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了一起。
“唔唔……”
她抵抗着。
不知道是哭声还是呻yin声。
他不管她,继续攫取着她口中的甜蜜,他感受得到,她的身子在他的吻里,渐渐变得绵软 ……
那是她的自然反应。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分明是不讨厌他的。
陈嘉罗,还是丢下她走了,他还是介意的,还是嫌弃她……
她不是已经跟他说过了,她是被叔叔骗了,才会跟纪晟夜扯上关系的?
纪晟夜的放开了她,他凌厉的眸子,冷冷望着她,似乎要穿透她的心一般。
“林清婉,我满足不了你吗?”纪晟夜挑了挑眉,用手指轻抚上她的唇瓣,拨弄着她粉嫩的小嘴,他的眼神中,满是戏谑的味道。
林清婉打掉了他的手,用满是鄙夷的目光望着他,说:“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我求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不好?”
“无耻?”纪晟夜轻笑,“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好无耻的?”
“我不想和你男。欢。女。爱,你明白了吗?”林清婉气得满脸通红,她嘶声反驳道。
“你撒谎!”纪晟夜轻笑道,“方才,是谁,身子绵软的瘫倒在我的怀里?是谁在我的怀中颤抖?”
你很怕我吗?
林清婉囧得满脸通红,她辩解道:“那是因为我害怕……”
“你很怕我吗?”纪晟夜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肢,生生将她拉入怀中,轻笑道,“我哪里让你害怕?这里么……”
纪晟夜说着,拿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面。
她当然可以感受得到,那个硬物,让她又羞又恼。
“躲远一点,不要碰我……”林清婉推开他,转身向楼上跑去。
纪晟夜追了上去,可是林清婉的身影隐匿在了楼层里,他追上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推门进去,并且锁了门。
纪晟夜进而不得,只好打电话给她。
她纵是不接的。
纪晟夜发了个短信给她,短信中写道:林清婉,乖乖回来我的身边,否则的话,我会做出让你终生后悔的事情。
林清婉冷哼一声,呢喃道:“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令我后悔的事情来。”
显然,林清婉对纪晟夜的威胁,不以为然。
……
几天后。
林晓曦再次休息,并且兴高采烈地给林清婉打了个电话,她说:“姐姐,我今天好开心哦!”
林清婉连忙问:“晓曦,什么事情把你乐成这样啊?快说来听听。”
“等会跟你说,我马上就到了!”
挂了电话之后,不出半个小时,林晓曦就骑着单车来到了林清婉家的楼下,她的手里还拎着几样姐姐爱吃的水果。
叩叩叩——
林晓曦敲门。
“姐,我来了!”
林清婉赶过来开门,笑道:“臭丫头,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
她将妹妹迎了进来,看见妹妹拎着水果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串珍珠手链,那珍珠,泛着霸气的金黄色,那莹亮的光泽度,那颗颗粒粒都是正圆的,那串珍珠项链,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叔叔一家只是小康家庭,怎么会买得起这样的奢侈品给还是学生的妹妹?
“好漂亮的珍珠啊——”林清婉捞起妹妹的手,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起来,“晓曦,谁给你买的?是真的珍珠吗?”
“当然是真的!”林晓曦仰着头,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是他送给我的!”
“他?”林清婉不解,问道,“哪个他啊?”
“就是……上次,我告诉你的,我暗恋的那个他!”林晓曦说。
“你向他表白了?”林清婉满腹狐疑道。
“没有!”林晓曦摆摆手说。
“那……是他向你表白了!”林清婉笑着追问。
“都不是。”林晓曦说,“前几天,他突然开车来我们学校,等我,当我看见他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跳出喉咙了,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姐!”
“嗯,那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林清婉抿嘴一笑,说,“不管他表没表白,他追你,就已经说明一切了,早晚,你都会幸福的。”
“他请我吃法国大餐,还送我一串珍珠手链!”林晓曦开心地说,“虽然他不怎么爱说话,脸上也少有笑容,可是我觉得他好有味道耶!”
野兽的味道?
“什么味道?野兽的味道?”林清婉调侃道。
“讨厌!”林晓曦垂下眼帘,绯红的面颊,映得她那么娇羞可人。
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孩子最美,看来是真的。
妹妹还没有恋爱,只是喜欢的人开车带她吃法国大餐,送她一串珍珠项链,她就已经开心成这样了。
林清婉仔细看那珍珠项链,然后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串,是南洋金珠,这么大颗,这么圆,还没瑕疵,肯定要上万块的。”
“啊?”林晓曦惊愕得嘴巴张开,好久不能合上,“他出手也太阔绰了吧?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能有什么企图,对你示好呗,你不喜欢他,把这个还给他啊!”林清婉刻意逗她道。
“哎,可惜的是,我喜欢他吖!”林晓曦说,“这只能说明他家里有钱,是个富二代……但是他是富二代,不是他的错,你说对不对,姐?”
“小丫头片子,真矫情!”林清婉说,“不过,越有钱的男人,越不可靠,你要记得,不要轻易把自己交出去就好。”
“我知道,我才不会那么傻。”林晓曦把玩着那串珍珠项链,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他有没有吻你?”林清婉八卦地望着妹妹。
“没有,哪有那么快,姐姐你真是的!”林晓曦的脸涨红起来,明明她只是提到“吻”字而已,她就那样脸红,处女的羞涩,是久经沙场的女人学不出来的。
“咯咯……”林晓曦捂嘴偷笑起来,“看你,脸都红了,姐姐不逗你了,给你做好吃的去!”
“姐姐都学会煮菜了?是不是嘉罗哥哥的功劳啊!”林晓曦一脸坏笑地说,“姐,嘉罗哥哥对你好不好?快告诉我!”
林清婉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她背过身去,尴尬地说:“我再不会煮菜,就要饿死在家里了……陈嘉罗,他……他好像离开d市区了。”
“离开了?”林晓曦不解地说道,“那个家伙,三分钟热度啊?没追上就走了?太没有诚意了!真是的,幸亏姐姐你没答应他,不如真是浪费感情啊!”
“别乱说了,姐姐跟他也没有开始过,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林晓曦一想也对,普通的朋友,聚在一起吃顿饭,没什么。
虽然他和姐姐从小就认识,可是小时候的人,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林清婉进了厨房,找了几样妹妹喜欢吃的青菜,开始择菜、洗菜、切菜。
“姐,你还在昌盛公司做秘书吗?”林清婉在客厅里,一边调着台,一边问道。
“不了。”林清婉说。
“为什么啊,听说那个公司挺好的,一般大学学历的都还进不去呢!”林晓曦追问道。
“不喜欢他们的老总……”林清婉轻描淡写地说,她真的不想告诉妹妹,是因为昌盛公司的纪总,就是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那个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
林清婉辞了职之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找到一份工作,工作比较累,工资也很低,不到两千块,有双休日。
妹妹的心上人
但是像她这种只有高中毕业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个好工作了。
她现在,锻炼的可以一个人煮菜,一个人洗衣服……
做菜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最起码,她自己喜欢吃了。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饭菜香,林晓曦馋得跑进厨房,揽住姐姐的腰肢,说:“姐,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哦,姐姐做的菜,比妈妈好吃……”
“丫头,你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吧?”林清婉忍俊不禁,“你还没尝一尝,就知道姐姐做的菜好吃了?夸得也太假了吧?”
“嘻嘻……”林晓曦不好意思地笑笑,接着说,“吃菜呀,要望闻问切……”
“胡说八道……”林清婉打断妹妹的话,说道,“望闻问切那是说的中医大夫看病……”
“姐,别打岔!”林晓曦接过姐姐手里的菜花炒肉,用力嗅了嗅,接着说,“望呢,就是看看菜的色泽品相,姐姐做的菜花炒肉,那可是堪称绝品,足以和国宝级厨师媲美了;闻呢,就是闻味道,哇,真是香传百里啊,好香;问呢,就是问问姐姐做的什么菜,嘻嘻;切呢,就是放进我的嘴里,用牙齿切一切……”
林晓曦说着,用手指捏起一块菜花,搁进了嘴里,并咀嚼了起来。
“哈哈……越来越会贫嘴了,小丫头,快出去,别在厨房捣乱!”林清婉被林晓曦逗得都要笑岔气了。
林晓曦溜过去,拿了两双筷子,端着菜花炒肉就出去了,她一边走一边说:“姐,我肚子饿了,先吃去喽!”
“去吧!”林清婉忙着锅里的菜,也没空多理会她。
林晓曦把菜端进客厅,拿起筷子,抢先吃了几口……
这时候,林晓曦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悦耳的溪水叮咚声,那么清脆,那么悦耳,像她的青春一样,干干脆脆,明明媚媚的。
林晓曦搁下筷子,连忙拿出手机,接了起来:“喂——”
林清婉在厨房,都可以听得出妹妹的声音变得柔媚起来,她猜想,一定是那个送她珍珠手链的男人打给她的。
珍珠中最极品的珍珠,唯属南洋金珠了,他初次约会她,就可以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那她在他的心中,一定很重要吧。
林清婉这样想着,也为妹妹高兴。毕竟,能够被自己暗恋的人喜欢,是最最幸福的事情。
隐隐约约的,她听见林晓曦对电话那端的男人说:“喂,你要上来啊……这么唐突?我事先没跟姐姐说耶……额……好吧……我去跟姐姐打声招呼……”
挂了电话,林晓曦就跑进厨房,对正在切菜的林清婉说:“姐,他要上来耶……方不方便?”
“死丫头,为什么不早说,姐姐也好准备一下……”林清婉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家里也没有收拾,菜好像也不够……这样宴请朋友太寒酸了……”
“姐,没关系的……”林晓曦走过去,拉着林清婉的胳膊,撒娇道。
纪晟夜,你威胁我?
她是恋爱中的小女人,恋爱中的女人,无时不刻都想要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林清婉能够理解妹妹的想法。
“好吧,你让他上来吧,他有没有吃饭?需不需要姐姐去楼下再买点酒菜?”
“不用了,姐……”林晓曦说,“他吃过了。”
“哦,好吧。”
说话间,门外已经响起叩门声。
叩叩叩——
林晓曦连忙冲出厨房,跑过去开门。
林清婉也把最后一道菜炒完了,她端着菜走出厨房,看见林晓曦身后进来的男人……
竟然是——
纪晟夜!!!!
林清婉想要怒冲过去,把纪晟夜推出去,她以为是妹妹打开房门,他硬闯进来的,可是,她看见妹妹林晓曦看见纪晟夜之后笑靥如花的笑脸,听见妹妹用甜腻腻的声音对他说:“晟夜,这位就是我姐姐……”
林清婉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手也在发抖,端在手中的菜盘也筛糠一样的抖着,有几滴汤汁撒了出来,烫到了她的手指,她匆忙转身,把菜盘搁在了餐桌上。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当她再次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她的跟前。
“你好。”他假装不认识她,很大方很绅士地伸手,想要跟她握手。
林清婉怔了怔,她望见他的眼眸中,溢满得意的神色。
他知道她跟妹妹的关系好,就算要戳穿他,也不会当着妹妹的面,因为她不想伤害妹妹。
她伸出手,与他握手。
他手掌的温度很熟悉,他握着她的手,紧紧的,不松开。
林晓曦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而是跑进厨房,去端煮好的汤羹和汤碗了。
林清婉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低声对他说:“离我妹妹远一点,不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她暗恋的男人……”
“你猜对了,她喜欢我。”纪晟夜将头凑过去,低声说,“如果你胆敢妄想离开我……”
“你威胁我?”林清婉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望着他,再次警告道,“不要打我妹妹的注意,我警告你!”
“我想你是很了解我的。”纪晟夜意味深长地望着林清婉。
林清婉的眼眸中露出几分忐忑,妹妹才十七岁……
自己已经毁在他的手里了,她也见识过他的手段了,他是一个亿万总裁,纨绔子弟,只要挥一挥手指头,甩一甩支票,有的是黑涩会小哥听他的话。她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弱小女人,不是他的对手……
假若他的目标,仅仅是自己,那还好说,如果他盯上了妹妹林晓曦,她是万万不能让他得手的,她不想让妹妹重蹈她的覆辙。
“你好卑鄙!”林清婉压低声音,低声咒骂道。
“无毒不丈夫。”他低声回应她。
这时候,林晓曦端着汤羹出来了,她抬眸望了他们一眼,接着说:“姐姐,跟纪先生聊什么呢,聊得那么投机?”
“没什么……”林清婉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免得被妹妹看出什么来。
她走过去,拿起汤碗,开始盛汤羹。
无语
她刚刚炖得是莲子银耳汤,搁了点冰糖,直消闻一闻,就已经很惬意了,那股淡淡的,清清甜甜的味道,让人很想大快朵颐一番。
“帮我也盛一碗吧!”纪晟夜笑着走过来,望着盆里的莲子汤,说,“谁的手艺,这么香!”
“当然……是我姐的手艺了!”林晓曦抢先回答,“纪先生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再吃一点?”
“吃过了。”纪晟夜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口渴了,想喝一碗莲子银耳汤,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给我盛?”
“姐——”林晓曦伸手,拉了拉林清婉的衣角,因为她看见姐姐的神情有些不对,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
“哦,当然愿意,纪先生可以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林清婉说着,又拿了一只碗,给纪晟夜盛了一碗莲子银耳汤。
盛完了汤羹,她把汤勺搁进汤盆,对纪晟夜说:“纪先生和小妹初次见面,就送了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先前不懂,我已看过了,是珍珠中最金贵的南洋金珠,这一串的南洋金珠,价值不菲,小妹当初不识得,还请纪先生不要怪罪,这么贵重的礼物,小妹万万不能收的!”
林清婉说着,走过去,把妹妹林晓曦手腕上的那串金黄耀眼的珍珠手链给硬摘了下来,塞进了纪晟夜的手里。
“纪先生,请您拿回去。”林清婉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明明温暖入春的笑,明明站在他的眼前,却让他觉得离他好远好远。
“姐……”林晓曦急得直跺脚了,明摆着她很喜欢那串珍珠手链,也明摆着,她很喜欢纪晟夜,先前她就已经对姐姐说过,她暗恋他,她之所以收下他送给她的那么贵重的礼物,就是想要跟他交往的啊!姐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呵呵……”纪晟夜轻笑着,接过珍珠手链,转而来到林晓曦的面前,他一边拿起林晓曦的手,一边对林清婉说,“她的手腕这么白润,就像荷塘里的莲藕一般娇嫩,这串珍珠手链配她再好不过,我想林小姐应该知道,南洋珍珠是珍珠中的皇后,最奢华,最名贵的,才配得上她……”
纪晟夜这样说,分明就是在激她!
林清婉瞪大了眼睛,看见他堂而皇之的,当着她的面,拉着妹妹的手,为她戴手链……
林晓曦的脸上泛着红晕,幸福得无以言表。她的手,任他把玩着,却毫无抵抗之意。
“晓曦,把礼物还给他!”林清婉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她冲过去,一把扯下她手腕上的项链,塞进纪晟夜的怀里,然后对妹妹说:“晓曦,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他的人品吗?就这样随随便便收下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拿什么来还?”
“我不用她还!”纪晟夜回驳道,“林小姐,这串手链,是我送给你妹妹的,不是送给你的,她接受与否,由她自己选择,林小姐不要太过干涉的好。”
姐姐不准你和他在一起
看来,两个人的话语里,已经有火药的味道了。
“姐,不要这样!”林晓曦觉得有些难堪,不知道姐姐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对纪先生这样无礼。
“纪先生,不好意思啊,姐姐今天可能情绪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林晓曦一脸的歉疚,她仰着头,眸光流转间,满是爱慕之意。
“我说不要收,就是不要收,你了解他多少?”林清婉指着纪晟夜,对妹妹说。
她自己可能不觉得,但是林晓曦觉出来了,姐姐的声音提得很高,从小到大大,姐姐还没有这么大声对她吼过。
“姐,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林晓曦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这么幸福的事情,姐姐却这样泼她一身冷水。
“我想林小姐可能情绪有些激动,我看……我还是先告辞了。”纪晟夜的话彬彬有礼,不失绅士风度。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纪先生——”
林晓曦伸手,想要把纪晟夜给拉回来,她的胳膊,却被林清婉给一把拽了回来。
“晓曦,我想我该跟你好好谈谈了!”林清婉说着,把林晓曦按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姐姐,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纪先生!他是我喜欢的人,我可以和自己暗恋已久的人在一起,难道你不开心吗?”林晓曦仰着头,眼眸中满是怨愤。
“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是我从前的老总……我了解他……”林清婉说。
“就因为他从前是你的老总,你才这样阻挠我们?”林晓曦轻笑,“你了解他什么?”
“他是一个纨绔子弟,不会对女人认真的,他玩女人,他不专情,他霸道,他冷血……”林清婉数落着他的种种不是。
“姐……”林晓曦反驳道,“他从前玩过女人也好,对谁不专情过,都好,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我不计较,只要跟我在一起之后,对我一心一意的,我就愿意跟他交往……姐,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林清婉被林晓曦驳斥得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告诉妹妹真相,说她曾经是纪晟夜的女人,说纪晟夜从来不会对女人动情,他给予女人的,除了上床和金钱之外,再无其它。他就是一只禽兽,一个恶魔,一个痞子,一个纨绔子弟。
“姐,既然你也知道,他是一个亿万身家的总裁,出手阔绰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如果他送我几块钱的东西,那还奇怪了呢!我为什么不能收?我收下,是代表我愿意和他交往!”
“反正你就是不准和他在一起!”林清婉说道。
“抱歉姐姐,这件事情,是我的私事,姐姐可以发表意见,但是不可以干涉我的感情生活。”林晓曦说着,站起身来,她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东西,朝门外走去。
“晓曦……”林清婉看见妹妹即将离去的背影,眼泪蒙上了双眼。
妹妹不理解她,她只是不想让纪晟夜再伤害到妹妹,纪晟夜方才对她说得明明白白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威胁她,想要她再次投入他的怀抱。
无路可退
她不希望妹妹成为他们之间的牺牲品。
砰——
门被关上了,林晓曦离开了林清婉的家。
满满一桌子菜,只剩下她一个人吃。
她的心情糟透了。
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大作,林清婉抚了一下额前的乱发,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传来纪晟夜得意的冷笑声,笑过之后,他淡淡地说:“回来我的怀抱,我兴许会放过林晓曦,不然的话……你也清楚的,她那么爱慕我……”
“纪晟夜——”林清婉觉得自己频临崩溃的边缘。
他怎么可以这么坏,破坏掉她的一切,还不容许她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不爱她,却也不让别人爱她。
还要将恶魔之爪,伸向她的妹妹。
虽然他还没有对妹妹做什么,可是,他已经成功让她和妹妹反目了。
“不要用这种咬牙切齿的语气跟我说话。”纪晟夜管用的命令口吻,“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打开窗子,你就可以看见我,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下来,拉着我的手,带我上楼;二,紧闭大门,等着我去找你的妹妹……看我如何让她度过难忘的春宵!”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林清婉忍无可忍,却又无计可施,她捂着脸,痛哭起来。
“不要以为你哭,我就会放过你,我只给你五十秒的选择时间,如果五十秒过后,你还没有出现,我就当你选择了第二种结果!”
纪晟夜说完,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林清婉虽然频临崩溃的边缘,可是自然也十分清楚纪晟夜的为人作风,他当然能够说到做到,她不能够让妹妹走她走过的路。
他只给她五十秒走到楼下,这个恶魔!
林清婉匆忙丢掉电话,向楼下冲去……
纪晟夜看见林清婉清瘦的身影,摁了摁汽车喇叭,“嘟嘟——”,林清婉站在楼下,微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纪晟夜拉下车窗,道:“清婉,过来!”
林清婉缓缓走过去,纪晟夜打开了车门,她钻进了他的车子里。
“关好车门!”纪晟夜用命令的语气冷冷道。
林清婉身侧的车门虚掩着,她好像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
听见纪晟夜要她关门,她只得伸手拉着门把手,“咔”的一声关好了车门。
纪晟夜发动起车子,向前疾驰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林清婉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她都要被他逼疯了,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呢?
“你只需要坐在那里,不需要问我带你去哪儿!”纪晟夜语气清冷地说。
林清婉伸手去拉他的方向盘,她质问他道:“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你非要逼我到绝路吗?你怎么可以去骚扰我的妹妹?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想要我们姐妹反目?还是……你只是想要找个女人玩玩,如果你只是想要找女人玩玩,求你,求你放过我们姐妹两个,尤其是我妹妹,她那么单纯,她都还没有恋爱过,她还在读书,求你别去打扰她好不好,我已经被你毁了,求你别再去毁了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