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神相交,血战灭绝
ps: 上章说是初窥先天,是指心境配合天人合一所形成的伪先天,突然觉得章节名取得不恰当,但没法改了……
沈明镜的变天击地**尚且不深,又没有战神图录的刺激,无法效仿传鹰和八师巴,但凭此奇功绝艺和赵敏的心神相交并不困难,尤其在赵敏也完全配合的情况下。
赵敏凭着长生天神功,达至了一种近似先天武道所追求的天人合一之境,而沈明镜则是拥有先天武者所能拥有的心境力量。
二者互补,状态已是跟真正的先天武者相若,而内力真气方面的缺憾,沈明镜则又通过赵敏吸纳自然中的风之气,化为风神力,源源不绝的涌入体内。
霸道绝伦的风之力涌入体内,沈明镜不免是感到气血翻腾,脏腑、经脉、筋骨乃至神经的阵阵刺痛,似是有千百根牛毛细针扎了进来,更有无与伦比的霸道力量,几乎要把他的身躯撑爆。
也亏得沈明镜把龙象般若功修炼到了第八层,哪怕不借助朱雀战纹的力量,也是能力战林兮莠的一身横练外功,否则的话,恐怕已经爆体而亡了。
沈明镜顺势一搭,将赵敏背在了身后,以内劲牢牢吸住,一不做二不休,不再退让,反正距离甚远,眼看是逃不掉了,不如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跟灭绝老尼拼命!
“沈先生……小心!”赵敏那精致似瓷娃娃一般的玉容早已通红,与沈明镜的神秘感觉。哪怕什么举动也没有,也仿佛在被沈明镜爱抚全身,说不出的娇羞。
沈明镜深吸了一口气,按压下后背传递过来的旖旎感觉,暗暗也是在惊叹,不说变天击地**所带来的二者相合,似是不分彼此,单是赵敏贴在她的背后,那胸前已是颇有规模的高耸双峰,柔软又不失弹性。当真是欲仙欲死。
“不愧是蒙古少女。哪怕有武功影响,发育得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赵敏双颊飞起了羞涩的红云,娇嗔道:“沈……沈先生,不许胡思乱想!”
她和沈明镜的精神联系在了一起。未能窥探到沈明镜的心思。却能完完全全的感知到对方的微妙心理和情绪。当下一颗芳心乱跳,心如鹿撞。
不单单如此,心神相交乃是一种很奇妙的境地。似是不分彼此,我进入了你的体内,你进入了我的体内,比之真正的**交融,有过之而无不及,正是所谓的灵肉合一之境。
沈明镜也总算注意到了这点,连忙收摄心神,目光灼灼的盯着已然近在咫尺的灭绝师太,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紧握着金精巨剑劈斩而出。
心境爆发,南天正剑!
灭绝师太冷着一张面孔,推掌而出,似乎要应向南天正剑的锋芒,然而眼看着掌剑相交时,灭绝师太的手掌忽然一低,便像一尾滑溜无比、迅捷无伦的小鱼游出,正是飘雪穿云掌的一式,巧而又巧的避过了沈明镜的长剑,一掌严严实实的落在了沈明镜胸口。
峨嵋派的武功并不以力取胜,而是注重技巧,毕竟从祖师郭襄到如今的灭绝师太,峨嵋派始终以女子为主,从飘雪穿云掌到截手九式,均是以招式精妙为主,唯有佛光普照这一招是以力为主。
赵敏看着沈明镜中掌,目眦欲裂,一双眼睛都红了,她之前也是中了这么一掌,实是对灭绝老尼的掌力知之甚深。然而只一片刻,她却是转忧为喜。
但见沈明镜并未被灭绝师太击飞出去,凭着龙象般若功的霸道体质,再是运上了四极霸体的朱雀战纹,恰好凝聚在了灭绝师太的掌击方位,所受掌伤虽然不轻,却也不至于重伤。
而抓住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沈明镜压下痛楚,双手屈指成爪,牢牢拽住灭绝老尼的手臂,浑身上下都是逸散开了浓郁的黑气,恶毒无比的毒劲随之渗透到了灭绝师太的体内。
“啊!”
灭绝师太脸色大变,惊觉自己的内力如石沉大海,正以极快的速度流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是恶名昭彰、阴损邪恶的化功**!
倘若灭绝师太继续运使内劲与抗,不论多强的内力,都会被化散,过不多时便会功力全失,成为废人;但若抱元守一,劲力内缩,来自化功**的种种毒劲,便会顺着她真气内缩的途径,侵入经脉脏腑。
灭绝师太到底也是一代宗师,虽未见识过此类化散内力的武学,却是博闻广识,不禁想到北宋年间的北冥神功和化功**,脸色骤变,想要撤掌远离沈明镜。
可惜化功**全力催谷,牢牢吸住她不说,更是容不得她提运一口真气,手臂又被牢牢锁住,自是无力撤掌。
体内真气飞也似的化散,灭绝老尼也意识到情势危急,暗暗咒骂沈明镜的狡猾。乍看上去,她一招飘雪穿云掌使得无比精妙,绕过沈明镜剑招,一掌命中,却是沈明镜刻意相让,以自己作为诱饵。
眨眼功夫,灭绝师太的十成功力已经被化去了三成。
僵持下去,她的处境只会更加糟糕!
她一个深吸,浑身功力如烈日般爆发开来,竟是要全力打出佛光普照掌。
“这老尼姑还真不要命啊!”若然给灭绝师太一掌全力爆发,自己的化功**也是休想在那么短暂的瞬间,将灭绝师太的内力尽数化去,也就无法阻止佛光普照施展开来,自然也就要面对灭绝师太所余功力的最强一击,不死也要重伤。
这就是一个同归于尽的打法,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撤手一起活!
“功力依旧差了一截。”沈明镜心下不忿,却也不得不背着赵敏远遁开去。避开灭绝师太的疯狂之举。
不过,趁着灭绝师太全力出手之际,他的化功**也就顺势化去了大半提运起来的内力,再加上灭绝师太哪怕要收招也难免真气耗损,余下功力业已不足三成!
“好个阴毒的小子,贫尼今日岂能放过你!”
化功**可不是化散内力那么简单,另有毒劲乃至毒质,早已渗透到了灭绝师太的体内,一时之间也是无法逼出,状态自然大减。却也教灭绝师太更加恼火。死死盯着沈明镜,不下杀手誓不为人!
沈明镜深吸了一口气,这会儿的功夫,他当然也不是无所事事。大手一挥。身上天人合一境界似乎加深了三分。自己也吸纳起了风之气,化为长生天神功的风神力。
本来他需要由赵敏吸纳风之气再灌注到自身体内,而今则是自己也修成了风神力。双管齐下,吸纳风之气的效率也就成倍提升了。
跟赵敏心神交融后,他对长生天神功也就有了别样领悟,再是亲自体悟流入体内的风神力,推演起来也就事半功倍,哪怕长生天神功的品级还要在九霄功之上,也无法阻扰他进一步的推演。
一旦推演出来,凭着系统速成之妙,他在风神力之上的造诣已是不下于赵敏。
只是从心神交融那一刻开始,他便在不断积蓄风神力,确也快到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再这么下去,还真有可能粉身碎骨,被浩大的力量活活撑爆。
“杀!”
他收起了金精巨剑,随即取出了戒色刀,再取过了赵敏所持的原版倚天剑,刀剑并施,一上来便是疾风刀剑域,笼罩向了灭绝老尼。
这老尼姑是先天高手,纵使没有长生天神功这类吸纳天地之气为己所用的法门,吐纳恢复也是极快的。比如张无忌就鲜少有真气匮乏的时候,仅是面对少林三渡时一招一式都无法留手,才有内力耗损之虞。
灭绝师太自然比不得原著中的张无忌,但也是先天高手,峨嵋九阳功也承袭了九阳真经内力浑厚的特性,纵然被化功**所伤,又中了剧毒,但喘息片刻又有新力生出。
这正是沈明镜最为忌惮的,刀剑并施,按着快字诀,务求速战速决,根本不给老贼尼喘息的机会。
有了风神力催谷,他的疾风刀剑域得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大可称之为风神刀剑域!
一刀一剑,均是神兵利器,哪里是此刻灭绝师太所能抵挡的,只见的道道血痕飞溅而起,杀得灭绝师太无比狼狈。
“慢着,别杀她!”
两个声音同时从沈明镜心底里响彻起来。
“是她们……”沈明镜心中一动,首先是施展变天击地**,暂时解除了和赵敏的心神交融,免得暴露。至于借口也是极其简单的,说是这招心神交融到了极限便可敷衍过去。
“废话少说,拿武功换灭绝老尼的性命!”
突然在沈明镜心底里传递来信息的,一个自然是周芷若,她虽然有点埋怨灭绝师太,但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如果是无法改变的命运也就罢了,此刻却是要在沈明镜手上早夭,哪里能视而不见。
另外一个声音则是让沈明镜极度渴望,藏身在原版倚天剑中的剑魂——郭襄!
郭襄早已注意到了外界情况,但她也无法以剑魂之力去影响沈明镜,只能试图说服。
凭着变天击地**的玄妙,沈明镜在瞬息间分别与两把倚天剑中的剑魂交流,一个是索求《龙象般若功》,一个则是《九阴真经》。
一番讨价还价后,二女也是无奈,哪怕交流短暂,沈明镜现实里也没有罢手,对灭绝师太连下狠手,逼得她们不得不早作决定。
本来沈明镜想过尽可能的厚颜无耻,可惜二女也没有好说话到那等地步。一个只是徒孙,无非是念着峨嵋派第三代掌门人的缘故,关系终究是比较淡了。另外一个则是经历过恩师亡故,大不了再经历一次,而且灭绝师太本来也是难逃一死,无非是早几年罢了。况且眼前的灭绝师太和她的恩师是同一个人,却也不是同一个人。
最终谈判结果,郭襄交出了龙象般若功第九层心法,周芷若则是奉上了《白蟒鞭法》。本来她倒是想用降龙十八掌的后续招式,但沈明镜估摸着反正凑不齐全部的降龙十八掌,不如暂缓一二,先弄一门九阴真经的武功。正好,他在兵刃之上唯擅刀剑,而鞭法又是截然不同于刀剑的路子,也可算是他的短板。至于易筋锻骨篇之类,沈明镜倒是想要,可惜周芷若不答应。
武功骗到手了之后,沈明镜假意吸纳过多的风神力来提升战力,终于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招式、动作全都慢了下来,甚至故意震伤自己,浑身上下爆开了好几道刺目惊心的血洞,血柱喷涌,破绽连连。
不过,他双眼发红,一股子凶戾狠劲却依旧向着灭绝师太的要害攻去。
灭绝老尼犹豫再三,终于是一咬银牙,远遁飞去。她也受了重伤,几乎油尽灯枯,只是瞧着沈明镜的状态也不妙了,想要撑到对方先行溃败,夺回倚天剑。
可惜,他也看出了沈明镜的狠劲,只怕缠斗到最后,自己先行倒下了。何况不远处的赵敏似乎也在恢复元气……等到那时候,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灭绝师太一走,沈明镜假装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双腿跪倒在地,悄悄散去了所有风神力,做戏做全套,仿佛真的战至脱力,并非是故意放跑灭绝师太。(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香汗淋漓的赵敏,回归
赵敏缓过一口气便即三步并作两步,竭尽所能的赶到了沈明镜身边,黑白分明的美丽双眸,一颗颗水晶般的泪珠在打转。
“沈先生,你没事吧?”
沈明镜故意把自己弄成了重伤,依旧在大口大口的吐血,脸色苍白得吓人,气若游丝道:“郡主,我大概是不行了……修为本差了那老尼姑一大截,不惜透支生命力血战……”
赵敏哪里晓得沈明镜是睁眼说瞎话,念及沈明镜为了保护自己才身受重伤,不禁泪如雨下,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都要哭花了:“沈先生,我……本郡主不准你死,不准你死!”
沈明镜万万没料到赵敏情绪也是这般激动,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既然郡主有令,那沈某无论如何也要活下来。”
话虽如此,但他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强颜欢笑只是为了反过来安慰赵敏。
闻言,赵敏眼中闪过一丝酸楚,理智上尽管知道沈明镜在强颜欢笑,反过来安慰自己,却还是逼迫自己去相信沈明镜,宁可痴痴傻傻,坚信他能恢复过来,绝不会死!
其实以沈明镜今时今日的身体素质,别说是自己震伤了自己,哪怕当真受了致命伤,也极难死去。他和郭襄剑魂的短暂交流,已是把《龙象般若功》第九层心法弄到了手,也就顺势速成了。
昔年金轮法王初入中原之时,将《龙象般若功》练至第九层便已罕逢敌手。后来练至第十层再入中原,更有所向披靡的霸道威势。
当然,沈明镜的修为境界还及不上金轮法王,同样是第九层功力,实则差了许多火候。
不过拥有了龙象般若功第九层所锤炼而成的霸道体质,哪怕对上林兮莠那等横练功夫奇高的敌手,沈明镜也自信胜多负少。
“只可惜,郭襄剑魂根本不愿意和我有过多的交流,否则以她金轮法王之徒,郭靖黄蓉小女儿的身份。简直是个武学宝库。纵然没练成那么多绝世神功,总该是记忆了不少吧。”
沈明镜忍不住瞥了一眼原版倚天剑,此刻他夺走此剑实是易如反掌,但仔细一想。反正郭襄对自己不假辞色。尤其此次被自己勒索。以后怕是更没什么好脸色看了,倒不如暂缓一缓。等到时机成熟了,他既能获得倚天剑。又不用获咎赵敏。
何况赵敏小萝莉此刻正是一颗心向着自己,小萝莉的不就等于是他的?早晚的事情,也就不急在一时了。
“我们回去吧。”沈明镜打坐片刻,恢复了一点元气。其实以他《无病篇》功力的奇效,只是治疗自己内震造成的伤势,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但假戏即便不真做,也要滴水不漏,尤其面对的是赵敏这般聪明伶俐的小美女,更是不能有丝毫破绽,抱着假戏真做的态度,才能瞒天过海。
赵敏听得沈明镜无法自愈,也当真吓了一跳。之前她挨了灭绝师太一掌,性命垂危,正是沈明镜凭着奇妙武功救治回来,惊世医术,如同从阎王手上抢人一般。但沈明镜能医不能自医,显是伤势太重,也难怪之前说自己不行了。
“沈先生,你不要担心,回到王府之后,我定然要父王拿最名贵的药材、找最好的御医为你治疗!”
赵敏又哭得梨花带雨,只觉得是自己害了沈明镜,心下愧疚外加沈明镜保护自己的拼命,一颗芳心早已有了主意,怕是此生不改了。
她蒙古女子直爽豪迈,拿江湖人的说法,那就是性情中人,爱上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变了。
被赵敏搀扶着,沈明镜也一阵心猿意马,他虽然经历了不少,单说每日修炼室的额外苦修,以及闭关时间,他这辈子的年龄都不该是十五岁,若是算上前世,满打满算一并合计,该也有三十年人生阅历了。
不过,或许是他身子年轻,心也年轻了吧,对上赵敏这等发育良好也就是通俗所谓童。颜。巨。乳的小萝莉不免动心,尤其这般紧贴在一块儿,感受着温软又湿润的娇躯,更是浮想联翩,只觉得万般旖旎。
“湿润?”沈明镜愣了愣,怎会有湿润的感觉?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眼神不规矩的打量起了小赵敏的全身上下,嘴巴一张,目瞪口呆,却见赵敏浑身上下在水池里面浸泡过一般,香汗淋漓,白烟渺渺。
换了是个大男人,必定是汗臭连天,教人无法忍受,但落在赵敏此等绝美的妙人身上,则是截然相反,丝丝香汗把本身的体香逼出,似是交织在了一起,如梦如幻,反而有一种别样的韵味,正如百年佳酿,打开封泥的那一刻,只是闻上一小口,整个人都要醉倒了。
不过,最让沈明镜在意的,却是赵敏腰间之下,一双美腿的胯间部分,很明显一块布料颜色较深,湿得出类拔萃,并不是香汗那么简单了。
“对了,之前和赵敏神交,灵肉合一,想来她是……去了,达到高。潮。”沈明镜不免恶意的想着,目光也是如火般炽盛的盯着那儿。
赵敏岂会一点感觉也没有,被沈明镜盯得心底发慌,更是知道那羞人地方的事情,恨不得找个洞穴钻进去。只是她还不知道那是男女之间的羞人事情,而以为是尿裤子了……
她发育得再早再好,终究是十一二岁的黄花闺女,又不是自小熟读《金。瓶。梅》的早熟少女,一心钻研谋划和武道,哪里有那种闲工夫。
但也正是因此,她才觉得更加丢人,想到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居然尿裤子,而且是在倾慕的爱郎面前。更觉得娇羞难当。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道人影凌空飞来,兔起鹘落,身如鸿雁,一手轻功不单单是出神入化,更是说不出的俊秀潇洒。
不过,这施展轻功之人便远远谈不上潇洒了,缓缓降落下来,赫然是个长发披肩的头陀,身材魁伟。满面横七竖八的都是刀疤。本来相貌已全不可辨,他头发作红棕之色,似非中土人氏。
在汝阳王府内,沈明镜也见过此人数面。又怎会不识得。正是自毁容颜。又故意染发,冒充番邦蛮夷的苦头陀,明教光明右使范遥。
到了此刻。沈明镜才算想起来,今次貌似是“范遥”的门派副本,眼前这位才是正主儿。
“我此次任务和范遥其实接触不多,但胜在共事,也体会了一番他卧薪尝胆的艰辛。”他在汝阳王府待了一个月左右,日夜不敢松懈大意,而范遥却是卧底了十多年,还要卧底五六年直至万安寺事件,不得不说是大毅力。
苦头陀假作哑巴,无法开口言语,但赵敏和他自小相识,有一套与之交流的方法,何况苦头陀是哑巴而非聋子,听得懂赵敏说什么。
当下,苦头陀带起了沈明镜和赵敏,返回汝阳王府。
接下来数日,沈明镜便在汝阳王府疗伤,赵敏这个堂堂的绍敏郡主竟也是守护在旁侧,寸步不离。
待得沈明镜享受了几天美人在侧的生活,才是把自己的伤势彻底治愈,而伤愈的同时,已经返回到了明教大殿内。
任务完成,过关评价毋庸置疑是“完美”。
他不但击退了灭绝师太,又保住了倚天剑,而在获得赵敏信任一点上,绝对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其实从最后苦头陀现身这点来看,这次的门派任务其实并不在击退灭绝师太,只需支撑到范遥赶来援救即可。
松了一口气,沈明镜随即打量起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魁梧男子,正是容貌尽毁的苦头陀范遥。
“光明右使范遥,拜见教主!”范遥恭恭敬敬的说道。
他并非是真正的哑巴,只是化名苦头陀的时候,生怕口音露出破绽,一不做二不休,扮作了哑巴。相信一个哑巴对于蒙古人来说,也是难得的优点,不必担心一些秘密走漏。
沈明镜查看了一下跟范遥的关系度,只是普通而已。想想也对,他在副本内跟范遥的互动并不多,不好不坏,自然也就是普通了。
按理来说,普通的关系度虽然不足以触发剧情,却也能传授武功了。
而说起范遥的武功,不得不提起慕容复。
范遥某些方面和慕容复确有几分相似,那就是擅长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
他大可算是一个弱化版的慕容复,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所涉猎,从而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武功路数,不过却没有慕容复那么家学渊源,自家有个还施水阁不说,还跑去王家的琅嬛玉洞博览各种武功秘籍。所以二人同样懂得百家武学,却又有明显的高下之分,否则赵敏也不需要窃取各大派的武功,直接向苦头陀求教即可。再者,范遥也不懂《斗转星移》这种不世绝学。
不过,范遥贵为明教光明右使,武功卓绝,功力不在灭绝师太之下,也是个先天蜕凡境的高手,加上完美的任务评价,功力比之原著中更加厉害,也比公冶乾更胜一筹。
“有范遥在,似乎明教能快速提高品级,记得他光是手掌上的变化,有龙爪、虎爪、鹰爪、狮掌、鹤嘴,剑法更在八臂神剑方东白之上,所学武功或许不是少林龙爪手之类的绝技,但也是不俗的武功。算下来,明教的本教武功一下子增加了许多,再有范遥这个先天武者坐镇,正好能一口气提升到六品。”
安顿了范遥,沈明镜又命令女奴们分别在慕容山庄和明教拜师学艺,早日满足条件,七品升级到六品需要一位先天蜕凡境武者,十位凝真境武者,一百位气海境武者,两派如今都有先天武者坐镇,也就能后来居上,先行提升到六品门派。(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林兮莠失踪事件
ps: 三木遇到了一件烦心事,影响更新先道个歉,只能竭力补更了。
离开门派系统,沈明镜也不禁舒出了一口长气,此次副本的收获无疑是巨大的,当然这也归功于他之前的投入,如果没有一千三百多个女奴,门派系统又怎能大发神威。
不过,以后再要提升门派系统怕是没这么轻松了,毕竟门派升级是越来越艰难。门派融合虽说是一个途径,但先不说概率问题,单是抽选门派,一个月一次或者天朝的传统节日,和轻易入手的武功截然不同。
“七月初七……今天倒也不着急赶路了,明天再出发返回武卫营吧。”沈明镜掐指一算,也不着急。
所谓的紫府遗址是在十月初十才开启,而自己所在的城镇距离武卫营也不远,以他今时今日的轻功身法,不出半日即可抵达。
如果他乐意显摆,使出长生天神功的风神力,进入一种近似天人合一的境界,乘风御空,一两个时辰即可赶回前线。
“此次最大的收获,应该是龙象般若功前九层心法、变天击地**、化功**和长生天神功的风神力了。”
这里面,又以变天击地**和长生天神功最是奇妙,潜力无穷。前者是较为纯粹的精神**,单纯在精神之上的玄妙,更胜剑意识种**,自然也就能反馈其他的精神武学,再是提升意境、心境之上的妙用,也能更好的窥探天人交感。进而成就武道先天。
原著里面的八师巴便凭此神功达到了武道极致,距离破碎虚空也仅有一步之遥,到最后以神秘的姿态坐化,到底算是死了还是破碎虚空,飞升神秘的世界,那就不得而知了。
长生天神功如果是完整的七重心法,自是最好不过,也极为厉害。唯独有些可惜的是,他仅仅得到了风神力心法。哪怕是赵敏,目前也仅有风神力这么一层心法而已。沈明镜哪怕再厉害也不可能无中生有。自己造出其他几层的心法。
一夜匆匆而过。第二天一大早,沈明镜离开城镇,独自返回了武卫营。
刚一回来,他便眉头一紧。只见三色异芒远远袭来。发出一阵阵低沉闷响。赫然是三口飞剑,呈现品字形排布,隐含阵法玄机。向着沈明镜面门刺来。
这欢迎仪式还真是隆重啊!
沈明镜哼了一声,甚至没有凝聚朱雀战纹,右手探出,只一抓,就牢牢抓紧了冲在最前方的飞剑,顺势那么一扭,那地级绝品的玄兵宝剑当即被扭成了一团麻花,又随着他手臂舞动,打在了另外两柄玄剑之上,一并弯折,随之报废。
三件地级绝品玄兵,一个照面就被打烂,而且沈明镜几乎没有运使真气,凭的是单纯的肉身蛮力。
对方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沈明镜吗?她虽然并不清楚沈明镜的真正实力,但明显有种感觉,沈明镜比之几日前离开门派的时候,如有脱胎换骨一般的巨大变化。
“史雨燕,你找死吗?”沈明镜冷眼扫向倏然偷袭自己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九大强者之一的史雨燕。
史雨燕阴沉着脸色,双眼发红,死死瞪着沈明镜:“你把兮莠姐怎么样了!”
她又是咬牙切齿,又是挥舞拳头,眼神之中甚至透着些许杀意,情真意切,不像是无端端的发神经病。
沈明镜心头大惑,无语道:“先不说我根本不知道林兮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凭什么认为林兮莠出事和我有关?”简直好笑,当日大战刚结束,他就暂时离开了武卫营,到现在才回来,林兮莠真要有什么事情也轮不到他啊。
莫名其妙!
“你还在装腔作势!你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色魔!说!兮莠姐是不是已经被你祸害了!你那么好色,把军营里的女奴统统兑换走,又故意离开了那么多天……可怜的兮莠姐,肯定是被你神不知鬼不觉……王八蛋!王八蛋!你是不是先那个再杀人了,一个人回来,连哪怕一个女奴都没了,你……”
史雨燕越说越激动,也是越来越说不下去了,只觉得好姐妹恐怕遭了难,守身如玉的那么一个绝美女子失去贞洁也就罢了,怕就怕被人先奸后杀,死无葬身之地……
沈明镜无语的翻着白眼,既感好气又觉冤枉:“你的想象力敢更加天马行空一点吗?我这几天都在安顿女奴,忙我自己的事情,林兮莠到底怎么了?当日大战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你骗鬼啊!”史雨燕情绪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泼妇附体,“你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几千道准先天级战功居然兑换了一大堆女奴,只要是有那么一点姿色的全不放过,也不知道是要练什么邪功!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色中饿鬼!但无论是哪个,到底把兮莠姐怎么样了,女奴只是妖族,没人在意她们的生死,但……兮莠姐……你那么对她,四极宗不会坐视不理,镇南王也不会放过你的!”
镇南王?
沈明镜眉头一皱,记得镇南侯是流云皇朝最具权势的外姓王爷,虽然并没有任何一处州郡作为封地,却胜在本身实力高强,乃是赫赫有名的大神通者,比之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掌教也不妨多让,亦是流云皇朝军方的第一号人物。
镇南王的确是姓林……
难道和林兮莠有什么关联?说起来,那个镇南王同样出自四极宗,正是当代宗主的师弟。
“真是麻烦。”沈明镜叹了口气,眸子里闪过一道闪电般的厉光,如刀子般一头刺入到了史雨燕识海,“林兮莠到底怎么了?”
他也有点火大了。懒得废话,直接催眠史雨燕。
史雨燕虽然也是武卫营九大强者之一,但真正实力还不及谢继峰、窦严炎、李青海等人,沈明镜哪怕在凝真六轮之境的时候,也没把她放在眼里,何况如今的他已是凝真十轮之境的高手,底蕴浑厚,基础扎实,要收拾史雨燕还不简单?
一个眼神,史雨燕便是为他所催眠。一举一动。乃至所有的念头全都为沈明镜所支配,这也正是变天击地**才能拥有的催眠法,比之剑意识种**、幻胧绝密的催眠秘法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兮莠姐失踪了……那一日大战后,她没回来……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没回来?”沈明镜回想起来。虽然对于光是闭关就有十一个月的他来说。那快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但凭着过人的记忆,仔细一回想,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确是在我驾驭洪水之灾的时候。窥见我的秘密,生怕被我杀人灭口,悄悄遁走了……”沈明镜叹了口气,答案很明显了。
林兮莠那小妞逃跑的时候,出了岔子,可能是被妖族俘虏甚至杀死了,也可能单纯是被困在某个地方。
“也罢,我从她身上偷学到了四极霸体,况且按我的估算,她对我也是有极大益处,如果还没死的话,必须找回来。免得她无意义的死亡,害我一点好处也捞不到。”
沈明镜打了一个响指,解开催眠秘法,史雨燕打了一个寒噤,目中恢复了三分清明,呆了一呆,旋即嗔视沈明镜:“你居然催眠了我!”
催眠别人比之杀死对方还要过分,毕竟在催眠之时,被催眠者连自杀都做不到,身心都要为对方所控,和奴役的唯一差别是有希望摆脱催眠。
如果是别人催眠也就罢了,偏偏在史雨燕眼里,沈明镜就是一个色中饿鬼,被他催眠,仿佛被侵犯了千百次一般……
“你省省吧,凭你这点蒲柳之姿,我还看不上。”沈明镜瞧破了史雨燕的小心思,不禁微怒,再三被人误会,泥人也有三分土气了!
“你!”
“少说废话,随便拿一件林兮莠的东西给我,衣服、手绢、首饰、兵刃随便什么都行。”
史雨燕愣了愣,沈明镜的声音似是有天花乱坠的魅力,理智上想要反抗,但她错愕的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竟是从无量空间里取出了一条亵裤,上面散发着一股异味,还有小花状的斑迹。
沈明镜大手一抓,将亵裤吸摄了过来,脸上表情也是精彩无比:“这……是林兮莠的亵裤吧。”
他对史雨燕的催眠还在生效,一言道出等若绝对命令,史雨燕没有抗拒的可能,所以这亵裤绝对是林兮莠的物件……但怎么可能?且不说上面的小花状斑耐人寻味,这应该是林兮莠的私人衣物吧,怎么到了史雨燕的手上?
难道这两个小妞并不是姐妹相称那么简单……
“罢了,这种事情也不是我应该理会的……”沈明镜手里捏着林兮莠的亵裤,心头微动,施展开了变天击地**。
变天击地**能凭着某个人的私有物,借此感应到其主人的具体方位,甚至是让沈明镜和对方心神相交。这一招进一步的化用正是他对赵敏做过的心神交融,只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做到单方面强制的心神交融,尚需对方配合才行。
不过,他眼下只需要找到林兮莠即可。
心神一动,他如元神出窍一般,神游物外,远行万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心下已是若有所感,目光扫向了林兮莠当日掉入的坑洞。
“居然是那里……难道林兮莠那小妞当时躲藏在附近,其实并未离开?也好,从感觉上来看,她还没死。”
说着,他也不和史雨燕解释半句,直接向着林兮莠的方位奔去。至于解释的话,等他救回了林兮莠,还需要什么狗屁解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意外惊喜
ps: 状态不好,又被烦心事弄得心神不宁,郁闷。现在想来,三木真不该那么好人,草率答应了别人,一点好处都没有还得折腾自己,弄得浑身不自在,这几天睡都睡不好,烦躁啊。
林兮莠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倒霉之人,事实上她出生到现在,虽不敢说是十分幸运,却也安乐富足,并未经历过多少挫折。
作为流云皇朝最强大的外姓王侯——镇南王的孙女,林兮莠凭着美貌以及武学天赋,自小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等到年长一点,出落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登门拜访以求联姻的王孙贵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甚至连大炎神朝的豪门也远道而来,有意结亲。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等到林兮莠成为四极宗的门徒,才是真正到了声名远扬的时候。过去,她多是因为镇南王最宠爱的孙女而为人所知,此后则是因为年纪轻轻就修成四极霸体的四象神兽战纹,更胜乃祖。
也是顺从祖父的意思,林兮莠来到了武卫营历练。
她终究是年纪较小,加上武道之上的信念并非十分坚定,是故屈居燕煜疾之下,再有府卫营也有胜过她的年轻高手,但假以时日,多半还是她更胜一筹。
然而,此时此刻的林兮莠却觉得自己没有了未来。
或许是之前人生的顺风顺水所致,本该有的霉运全都积累到了一股脑儿的爆发出来!
跌入神秘莫测的深坑也就罢了,偏偏又中了毒。中了毒也就罢了,偏偏又毒素过强无法逼出体外,无法逼出剧毒也就罢了,偏偏又没人注意到她或者寻不见她!
多少天了!
那日大战,她疑神疑鬼,生怕被沈明镜灭口,自作主张的逃离,结果意外坠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坑洞,已经多少天了!
又冷又饿!
最重要的是孤苦无依,因为中毒而暂时失去了一身傲人修为。使得林兮莠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彷徨。短短数日如隔三秋,甚至更长久,仿若十几年、几十年、上百年似箭般飞过,寂寞冷清。无依无靠。
林兮莠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武道之心都要崩溃了……
“我想回家……”
她以泪洗面。不禁后悔当日的选择,早知如此,倒不如向沈明镜献身了……
这是一个糊涂乃至疯狂的念头。如果是平时那个守身如玉,又眼高于顶的她来说,决计不可能生出这般想法,但糟糕的环境和状态,几乎令她思维混乱,出于对当日抉择的深深懊悔,其他的选择,只要不死,总比现在来得好。
“你被谁囚禁在这地方吗?”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无论那是怎样的语气,在此时此刻的林兮莠听来,不异于天籁之音。
她缓缓抬起了头,漆黑的洞穴,以她此刻的状态自是看不清来人面貌,甚至连对方来到自己面前方才注意到。
“快带我离开这里……我只是自己不小心陷在了这儿,没有人囚禁……”一边说着,她一边哭了起来。
她终究是个少不更事的芳龄女子,出身豪门,在武卫营的历练大概就是一生之中受过的最大苦难了,而这几日的遭遇,完全可以认为是在十八层地狱煎熬,终于有了逃脱升天的一线生机,不是幻象,不是幻听,哪怕是让她献出少女最宝贵的第一次,那也不成问题。
出去……出去……出去!
她早就想出去想得快发疯了!
来人正是沈明镜。
他掐了一下太阳穴,万万没料到才这么几天的功夫,林兮莠竟然变化那么大,浑像是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他的变天击地**确是和眼前明显精神失常了的少女相连在了一起,他都不敢相信——眼前这神经兮兮的小妞居然是林兮莠!
“总之,先带你离开这儿吧。”心中一动,他打算把林兮莠收入到无量空间,横竖对方也早已见识过了,无所谓隐瞒不隐瞒。
但当他打开无量空间的瞬间,忽地感应到了一丝阻力,无量空间依旧开启,只是并未如往常一样那么顺畅,似是左近存在着一种未知的力量,干预到了无量空间,使他开启空间稍慢了三分。
“奇怪了……”沈明镜眉头一紧,环顾四周,不由好奇起来。
其实这个坑洞本身就很是古怪。
地下洞穴不难理解,但这么深的地下洞穴就耐人寻味了,况且从种种痕迹来看,这洞穴似是人工挖凿出来。
这次也是恰好地面之上洪水泛滥,使得土壤松软,林兮莠又巧之又巧,在萧琳岚那个先天**的霉运影响之下,鬼使神差的踩中了一个土层中空的方位,陷落至此。
“这儿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那神秘的力量是针对着无量空间起了反应,沈明镜微一沉吟,却是施展开了脱胎自神通“禁空手”的禁空域,果不其然,一丝涉猎到空间领域的神秘力量如波浪般轻微颤动。
心神一动,沈明镜施展开精神**,无形无相的精神力似是天罗地网般扩散开来,却是向着坑洞的某个方位。
说起来,这坑洞乃是垂直而立,上小下大,从地面慢慢下来的话,便会渐觉豁然开朗。
不过,哪怕到了坑洞最底部也仅仅是一处圆状的坑洞罢了,并没有向东南西北延伸出其他通道。
而今沈明镜凭着对一丝空间波动的感知,慢慢走到了一面平平无奇的石壁面前,伸手敲了过去,竟没有落在实质的石壁之上,而是没入其中,连忙抽手,再去看石壁。却见又平静无波,没有半点异样。
这岩壁果然另有玄机。
“从空间之力的感觉来看,这肯定是通往另外一处空间……异度空间、洞天福地之类,只是不知深浅,必须谨慎才行。”
想了想,沈明镜唤出了一个气海境的女奴,先是凭着变天击地**,与之暂时的紧密联系在一起,虽不像赵敏那会儿的心神交融,却也能无时无刻的感知彼此。接近剑意识种**的神魂交感。
女奴奉命行事。没有半点忤逆,一头钻入了岩壁。
“主人,我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空间,全都是真元丹。”
“全是真元丹?”沈明镜不由大喜。真元丹的价值还在灵石之上。乃是武者之间的硬通货。犹如凡人之间的金银。
“有危险吗?”
“没有。”
沈明镜想了想,又让女奴尝试能否出来,也是轻而易举便走出了那神秘空间。一点阻碍也没有。
他又来来回回命女奴尝试了几次,才是大胆的走进神秘空间。
毕竟是未知的领域,尤其还是远远超越了他目前境界的异度空间,必须是慎之又慎。同时,宝山在前,他又怎能空手而归。
等到他穿过虚妄的岩壁,来到神秘空间后,方才觉得豁然开朗,环顾四周,乃是一间虽然谈不上华贵却也算整齐干净的房舍。而他则也是从房舍内的墙壁处穿透过来,显然这房舍的墙壁和坑洞的岩壁相连,不符常理,乃是某人刻意开凿而成。
同样的,假设他本是在这间房舍内,恐怕也不会相当平平无奇的墙壁,只是障眼法,其实有一扇沟通了外界坑洞的暗门。
“不过话又说回来,坑洞里的岩壁暗门,以及这房舍内的暗门,都是太过粗浅了一点,也就是林兮莠这类,中毒极深,又心中绝望,才没有任何觉察,换做是旁人,应该不难发现……当然,要发现暗门首先得是有人去发现才行,如果什么人都没有,也就谈不上发现暗门了。”
就像是林兮莠掉落的坑洞,一般人还真没那么差的霉运,哪可能发现得了。
沈明镜不敢大意,仔细查看,房舍内空空荡荡,不见任何家具以及生活用品,唯有堆积成山的真元丹。一枚枚泛着淡金色光华的圆润灵丹,芳香扑鼻,灵气四溢,少说也有百十万了。
“这么多,记得有本门历练山上的任务中,即使斩杀先天大妖,也才给三十颗真元丹的报酬……”沈明镜随手拿起了一颗真元丹细看,发现其中蕴含的灵气十分充裕,不是寻常货色。
“这不是真元丹,而是纯元丹!”沈明镜又惊又喜,纯元丹同样也是真元丹,但纯净无暇,品质最高,故而又被称为纯元丹。
大部分的真元丹乃是先天蜕凡境武者所凝炼而成,武者本身正是真气和真元转换的状态,自然凝炼而成的真元丹难免驳杂,存在瑕疵。但纯元丹却是最低需要先天第二境——紫府境武者才能凝炼而成,一身先天真气早已转化成了十成十的先天真元,再去凝炼真元丹也就不可能存在瑕疵。
纯元丹的价值自然也远胜真元丹,尤其是胜在一个精纯,纵有百颗真元丹也换不来一颗纯元丹。
沈明镜惊喜不已,二话不说直接把纯元丹全部纳入了无量空间,正可以作为门派人物和女奴们修炼所用,再是配合门派的修炼加成效果,一日修炼胜得过他人十天半月的苦功。
“五百多万纯元丹,这还真是一夜暴富,难得做了件善事,解救林兮莠出苦海,立刻便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老天爷也知道赏善罚恶啊。”
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他自然高兴。
这房舍内已是没有了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他扫了一眼,房舍也仅有一道明门,至于暗门的话,他仔细检查过,确实是没了。
推开房门,他走进了一条长长的廊道,而传功廊道出来,乃是一处空旷的大厅。
这大厅内也是空空荡荡,没有多余的物事,一边是石门似的存在,而石门正对面则是三十余条廊道,每条廊道深不可测,不知道通往何处。
而沈明镜正是从左边第一条廊道走出来的。
“话说石门这边又是什么?”沈明镜走到石门前,手掌伸出去,竟是在距离石门尚有一寸多的地方停了下来,竟有肉眼看不到的墙壁阻挡在前。
他试着挥拳砸击,可惜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损毁透明墙壁,哪怕使出全力也不行。
“这边走不通,就去探索下几条廊道。”
适才收藏五百多万纯元丹的是左边第一条廊道,他便从左边第二条廊道开始探索。
然而,他没走出几步路,忽然识海剧震,感到一道冷冽劲风袭来,举目望去,正瞧见一支流溢玄黑色暗雾的箭矢飞射而来,直取面门,要将他一箭穿脑!(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搜刮好处,亵裤风波
ps: 道个歉先,昨天提过,那件烦心事儿弄得三木心烦意乱,没睡好加上近来作息本就混乱,看更新时间都知道的,所以更加混乱了,昨天强迫自己睡,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今天尽量不落下更新,下个月则开始勤奋更新……虽然那件操蛋的事情还没解决。
箭矢来势汹汹,沈明镜勃然变色,反应也是极快,连忙做出了应对,变天击地**首当其冲的施展开来,迎上了射来的箭矢。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箭矢射来,竟是流溢出了一股阴寒之气,轻而易举的穿透了他的精神力量不说,反而是教他浑身一颤,似乎那寒气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精神力量未能奏效,沈明镜倒也不动声色,手上指劲激发,正是参合指。
他本就是两手准备,是故精神**没能建功也无半点慌乱,淡然自若。
然而那箭矢似是一团空气,毫不受力,任由参合指的指劲穿透而过,进而打落在了他的身上,也是透体而过,并无任何异事。
“什么情况?”沈明镜心头一凛,精神力量和武学招式全都无效,箭矢穿透自己的身体,也无半点异样……
“见鬼了!”天底下确有鬼神之说,也就是所谓的鬼道。
流云之地便有一个赫赫有名的鬼道大派,唤作幽冥鬼谷,谷主幽冥鬼后乃是跟慕非释、帝八齐名的绝世高手。
不过,他对鬼道也不是全无了解。实则是侧重精神一系的奇门武者,甚至是以魂灵之身修炼有成,并无血肉身躯,但到底也要受精神力量所制。他的变天击地**正是此道绝学,怎可能毫不奏效,纵然攻势是幻象,变天击地**又何尝不是包含着幻象攻势,也能对抗,至不济是能洞悉玄机才对。
沈明镜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却也不是无所不能。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也是不难理解。
但出了这么一遭事儿。他却是不愿继续深入这条廊道探索了。此次他是没有性命之危,浑身上下也无一点不适,但谁又晓得下次会否有恙,思前想后。唯有暂时退避才是理智行为。
他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明深浅的宝藏坏了性命。
当即。他退出了该廊道。再度退回到了后有石门,前有三十余条廊道的大厅。
“第二条廊道有危险,其他廊道却不知如何……有可能和第一条廊道相同。没有半点危险,平白有好处让我获得,自然也要查明清楚。若然再遇到了相同的危机,以我的功力纵然无能为力,无法抵挡,但要避开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念及此,他向着第三条廊道而去。有了前车之鉴,他虽不至于杯弓蛇影,却也小心谨慎,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一旦遇到了未知凶险,立刻退出廊道。
说来也巧,好几次都是箭矢射来的情况,他自然退避了开来,有一次大着胆子以一名女奴来试探,任由箭矢穿体而过,和自己一样,箭矢像是一道幻影,穿透过了女奴的身躯,而女奴自然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如此尝试多次,全都一样,女奴没有半点事情。
“难道是海市蜃楼之类?”他如此去想,却又忆起箭矢射来之时的煊赫声势,以变天击地**去凝视,也并非箭矢,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他再进一步试探,干脆让女奴孤身深入廊道内,如果有劳什子的宝藏,命其代为取出,结果不到片刻功夫,女奴却是鬼使神差的死了!
一连试了三次,也死了两个气海境修为和一个凝真境的女奴。
说实话,沈明镜委实感到郁闷,他宁可面对先天高手的无匹攻势,那样总算是明白个究竟,偏生这莫名其妙的箭矢,到底是个怎样的机关奥妙,打死也不明白。
不知道,所以才忌惮万分,如果是知根知底的,哪怕面对九死一生的凶险,好歹也有一个概念。
沈明镜倒也干脆,不明白就不去理会了,自己眼下实力不足,没必要死磕这未知的凶险,又没刀子顶在他背后,迫得非去寻宝不成,何必鲁莽的以身犯险?且不说那未知的宝藏值不值得他拼命,自己以后再来取宝藏也不迟啊,总不成这儿的宝藏还生了腿,自己会跑掉?
一念及此,他也洒脱了,不再去死磕未知的廊道,抱着如此心态,他逐个走遍了共计三十四条廊道,大多存在未知凶险,不算第一条廊道,另有三条廊道是毫无凶险,通往了一处房舍,空空荡荡似专门储物的仓库,摆放着好东西。
一条廊道的房舍内存放了一批玄兵,最差是地级下品,最好则是天级上品,足有千余件。这玄兵到了天级,本就生出神异,真正配得上玄兵之名,有玄而又玄的奥妙。
但也正是因此,从天级中品开始的玄兵多是先天高手才能驾驭,如果碰上了大日天灾剑这类比较特殊的天级绝品玄兵,哪怕是先天巅峰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招惹。
“这多半是专门为后天武者准备的玄兵。”沈明镜也不在意,瞧着千余件神兵利器俱是不凡,心下也是欢喜,统统收了起来,自己用不着也能赠予女奴们。
又一条廊道内则是有一潭灵泉。
这灵泉蕴藏着浓郁的灵气,沈明镜只是稍稍吸纳了一点,竟是觉察到自己有了突破趋势,已经有了凝真境十轮巅峰的修为,距离准先天的境界也只剩半步之遥了。
他向来对境界基础、底蕴看得极重,反正有的是时间上的便宜,也就不会轻易选择突破,是故立刻收起了灵泉,转移到无量空间内。不着急吸纳,用作突破。
这灵泉其实也不大,算下来也就一千多斤灵液。
灵液和灵石相若,都是天生地养,只是灵液相比起灵石更易吸收炼化,单论价值的话,还要在真元丹等之上,毕竟一个是天地孕育,一个是人为炼成,早有高下之分。又没有灵石那种难以炼化的缺点。自然价值要更高一些了。况且灵液各具不同,价值自然也就不同了。
沈明镜凭着血骷子、帝八的记忆,仔细分析下来,确定所得的一千多斤灵液乃是紫府灵液。是一种较为常见的灵液。而其功效也正如其名。和先天武道第二境的紫府境相关,假若在冲击紫府境的时候,用上紫府灵液。突破便能多出三成把握,价值可想而知。
最后一条廊道通往的屋舍内,则是藏了一方木头所制的玺印。
这玺印上方是蛟龙模样,下面印痕刻的是“角木蛟”三个古篆以及蛟龙图纹。
“角木蛟?记得是二十八星宿之一吧。”
沈明镜仔细端详了一番“角木蛟印”后,虽未能尽探其中奥妙,却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认为此物该是一件天级中品甚至更高品级的宝物。
天级中品的玄兵宝物对应了先天武道之境,和普通玄兵彻底不同了。
玄兵有灵,这并非是什么稀罕事儿,真正厉害的兵器若是没有器灵、兵魂之类,反而奇怪。而到了那等品级的宝物,自然神异非凡,往往是一件玄兵烙印了一门武学印记,人兵合一,威力无穷。
也是因此,许多先天武者的兵刃相当于是一本记录了自身绝学的武功秘籍。
此刻沈明镜得获角木蛟印,略一思索,立时明白了此物不凡,当是一件暗藏高深武学的玄器宝物,也就欣喜不已。只是让他郁闷的是,自己功力不足,尚不能炼化此物为己所用,只怕得是先行领悟出了木印蕴藏的武学才行,偏偏这武学又神秘得紧,哪里是那么好参悟的。
不过,他凭着九霄功的奇妙,总算窥探到了一点蛛丝马迹,隐隐觉得能从木印的气机之中推演出来,但需要一些时间。
如此算下来,他总共是探索了四条廊道,取走了其中四间房舍的宝物,千余件玄兵利器只能算是小头,关键是一千多斤紫府灵液、五百多万纯元丹和角木蛟印这三大宝藏,发了大财,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又仔细检查了其余三件藏宝的屋舍,确实没有像第一条廊道中的屋舍一样藏有暗门,也没有继续深入的途径。
“罢了。”他潇洒一笑,也就暂时重新从第一条廊道原路折换,再从屋舍暗门返回坑洞,再是慢慢脱出地洞。
返回地面上,他直接是把林兮莠从无量空间内放了出来,告诫她要谨言慎行,万不可走漏了自己秘密,否则要她好看,又是好心为她驱除了一身剧毒。
“谢……谢你……”林兮莠红着脸,也不知道是虚弱呢,还是胡思乱想了,的确是承诺了,赌咒发誓,绝不泄露沈明镜的秘密。
“如此正好,我们也早些回武卫营吧,你的小姐妹已经快发疯了。”
林兮莠心中一动,知道对方是说史雨燕,却不动声色,兀自问道:“沈……沈明镜,你难道没有其他话想对我说吗?”
“我有什么话需要对你说吗?”沈明镜这么说,却是下意识做贼心虚的避开了林兮莠望过来的美眸。还真别说,他其实想向她请教一下《四极霸体》。
他自行参悟出四极霸体的心法也有一段时日了,尤其在门派系统的闭关乃至副本历练时,都在思考如何凝聚第二道神兽战纹。
四象神兽战纹,他到目前才凭着身负朱雀魂魄的优势参悟出了朱雀战纹,于青龙、白虎、玄武三大战纹全无头绪,念及林兮莠是四极宗有史以来的奇才,早已凝练出了四象神兽战纹,且过于强大,烙印在四肢之后竟无法褪去,当真是厉害至极。
不过,四极霸体终究是四极宗的无上绝学,沈明镜如果开口请教了,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偷学人家武功的事情?是故话到嘴边,又觉不妥,况且林兮莠当下精神状态也不算好,想要等到以后,二人关系更进一步,保管她不会恼羞成怒了,再去请教也不迟。
林兮莠不知沈明镜心思,暗暗着恼。原来她被沈明镜收到无量空间时,愕然发现身侧居然有一条亵裤,一条失窃的亵裤!
沈明镜从史雨燕处得了这条亵裤,借此感应到了亵裤原主人——林兮莠的方位,然后便随手丢进了无量空间,好巧不巧,他收纳林兮莠进入无量空间的时候,竟也在那个位置,失物和失主也得以重逢。
原来林兮莠自从凝炼了四象神兽战纹后,力量过强,战纹无法消去,始终现出四肢体肤,自然力量也就巨大了,导致她生活起居,若是稍不小心便会用力过猛,手脚过快,不得不分出大半心神去控制四肢,分心旁顾,结果其他方面出现缺漏,夜晚睡觉竟还尿床。
她年纪毕竟也不小了,哪怕心神顾不上生理问题,却也不至于时常尿床,但恰好是沈明镜入营那一天,她不小心尿了床,本该是立刻“毁尸灭迹”,但因为一点小事情耽搁了下,等到想要处理羞人亵裤的时候,却发现失窃了。
当日,林兮莠紧张万分,不知道被什么人偷去了,疑神疑鬼,生怕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后来见没有人揭露,却也没在意了。万万没料到,她居然在沈明镜的无量空间内找寻到了失窃的亵裤,上面还有尿痕!
她一个尚未出嫁的黄花闺女该是何等娇羞,又气又恼,暗暗咒骂沈明镜这色中饿鬼,但转念一想,自己身处绝望之际,没人来救她,仿佛天底下所有人都忘记了她林兮莠这么一个人,唯有沈明镜找到了她,带她脱离苦海。
一念及此,她不禁泛起了难以言明的甜蜜味道,不但没有怪罪沈明镜偷窃自己亵裤,反而觉得沈明镜只是不懂得正确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喜欢上了自己,但方式过于激进了些。
她却不知,实是她自己爱上了沈明镜,所以主动去为心爱之人辩解,哪怕人家要杀她了,指不定都给解释个所以然来,只是她自己也不知这般微妙情感。
当然,真相其实是史雨燕偷了林兮莠的亵裤,而沈明镜在不知不觉间,又莫名其妙背上了一个亵裤大盗的恶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外来高手,名额之争
沈明镜自然不知亵裤的事情,倒不是他缺心眼,实在是当时随手那么一扔,就没放在心上过,就像是打了个喷嚏,总不至于把何时打喷嚏又为什么打喷嚏,打喷嚏花了多少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他只觉得二人关系还没友好到推心置腹的程度,也就没肆无忌惮的请教《四极霸体》,含糊其辞,这反而在林兮莠看来,更加像是做贼心虚了。
“他定然是不好意思了,也对,盗了我的亵裤,怎好意思坦白?”林兮莠小心肝砰砰乱跳,又气又喜,后来一想,自己亵裤之上的尿痕叫沈明镜发现了,羞死人了,以后该如何面对他?
“对了,他一定是不愿我多想,故意不说,免得让我以为他知我尿床的事情,以后抬不起头,实则是顾忌我的面子……”
想到这点,林兮莠心中益发甜蜜,一颗芳心牢牢系在了沈明镜身上,决计是不会改变了。
沈明镜哪里知道,林兮莠此刻对自己的微妙情绪,若是知道,他肯定第一时间请教《四极霸体》的修炼心得了。
不消片刻功夫,沈明镜和林兮莠返回了武卫营,而史雨燕之前被沈明镜丢了下来,想要追出去又远远赶不上沈明镜的速度,只能在营地前兀自着急,终于等到了林兮莠回来,几乎流出泪来。
只是眼前的林兮莠到底是忍受了多日饥寒,看上去确实有些面黄肌瘦。再者当初跌倒七荤八素,沾了一身泥巴,哪怕在驱尽剧毒之后,临时换了身新衣裳,看上去也不免有些污秽。
乍看上去,像极了被凡人玷污的仙女。
史雨燕心头咯噔了一下,林兮莠不会被沈明镜怎么样了吧?
她的确是女儿之身,却是喜欢同样的女人。小时候,林兮莠拉着她的小手,一起在花丛之中玩耍。她便觉察到自己的特殊取向。喜欢女人,而且是林兮莠。
正是如此,她不但没有感谢沈明镜救回林兮莠,反而是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沈明镜当即就给瞪了回去。这小妞是吃辣椒长大的吗?这么大的脾气。他把林兮莠找回来了,该是证明清白了,还有什么不满吗?
他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不悦的哼了一声,却是懒得再去理会此女,径直向着自己的院落去了。
此次救回林兮莠,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关键是神秘空间的事情,获益良多,尤其是角木蛟印,正需好生参悟。而最让他头痛的,则是那神秘莫测,似是幻象的箭矢袭击,也不知到底是有何玄机,如果不解开的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相应的,他只要解开了其中奥秘,故地重游,也就能取得另外几条廊道之后可能存在的宝藏。
沈明镜前脚返回院落,后脚葛婉君、葛尚行姐弟俩便是从各自的房间迎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沈师叔,你可算是回来了,好多人等着挑战你呢。”
“挑战?”沈明镜呆了一呆,“什么情况?居然有人敢挑战我?武卫营有那么多不开眼的浑人吗?”
不客气的说,他如今在武卫营纵然不是第一人,也能取代应伦成为新三强之一。
战功一事,他碾压燕煜疾这个公认的九大强者之首,狠狠打脸,震慑群雄,哪怕众人误以为那是自己跟林兮莠合力的结果,但打败应伦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难道还做得了假吗?
至于燕煜疾要挑战他,倒也可能,毕竟当日在战功上输给了自己,燕煜疾差点就当场发飙了。但话又说回来,燕煜疾终究是武卫营第一强者,席位第一,挑战沈明镜这个名义上的席位第八,却有些说不过去。
何况葛婉君姐弟明明说的是好多人挑战,而不是燕煜疾来挑战。
“你不知道,如今的武卫营已经大不相同了。”葛婉君叹了口气,“紫府遗址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不少宗派弟子为了此事而来,临时加入了武卫营,却又为了竞夺有限的名额,争斗不断,九大擂主自不多说,连九大强者都彻底改头换面了。”
闻言,沈明镜方才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事儿。
他心道:“执事当初还那么紧张,少了我好像没希望赢过府卫营似的,其实即便没有我,也还是有不少宗派弟子……”
其实执事也是还没瞧见宗派弟子前来,所以不放心,再说多一个年轻俊杰不就多一份希望吗?
当下,沈明镜询问起了个中细节,现在的九大强者又是怎样一个情况。
“第一依旧是燕煜疾,他似乎是受到战功输给你的打击,已经突破到了准先天巅峰境界,曾有新来的宗派弟子和他交锋,说他练成了什么功夫,是先天体质了……”
沈明镜哦了一声,这先天体质的说法可是大有学问,最起码也是把先天真气的火候催谷到了大圆满之境。即是说,燕煜疾是距离先天境界真正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的确是个大敌,短短几日突破那么多,不过是战功输给我,也不至于那么大刺激吧。”沈明镜却是不知,燕煜疾不是没输给过别人,从小就一直输给燕云乱,甚至可以说,早已习惯了输给旁人。
但那一日输给了沈明镜后,他却是觉得自己修炼时日比沈明镜长,年纪大,资源也不差甚至反而更多,境界也高,依旧输给了沈明镜,哪怕沈明镜用了阴谋手段,但也只是说明比起手段来,他燕煜疾比不得人家。
所以,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输得没脾气,不似输给燕云乱总归有理有据,自然也就被刺激得不轻。终于憋着一口闷气,愣是给突破到了准先天巅峰之境。其实这恰和了一门绝顶心法,乃是**道观的神功,不下于九霄云门的诸多奇功绝艺。
“第二人依旧是林兮莠……虽然她失踪多日,但不到最后一天,执事表示不会撤除她的席位。”葛婉君继续说道,“第三是来自人岳宗的穆崖,准先天巅峰修为,只用三招就击败了应伦,轻描淡写。只怕实力不止于此。”
“第四是归剑山庄的四少爷归君问。第五是紫霞宫的单明,第六是太公道的小太公贾洵,第七是赤月教的洪绣滢,第八是你。第九是烟霞派的冉若水。”
沈明镜皱了一下眉头。这九大强者简直是大洗牌了。
似是朱解飞、李青海被取代实属正常。毕竟人都死了,史雨燕也不算奇怪,毕竟她是九大强者里面最弱的。但如应伦、谢继峰、窦严炎等人统统被取而代之。甚至过了许多日,竟都没能重新回归九大强者之列,重新占据一个席位,可见新来的六人均是非同凡响,只怕功力都在应伦乃至朱解飞之上,直追林兮莠甚至犹有过之。
“因为你不在营内,所以很多人想要挑战你不得,都闹翻天了。”
沈明镜笑了笑,却是浑不在意:“他们要挑战就来吧,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
对于这样的变化,其实也不难理解。虽然不是所有的宗派弟子都贪图紫府遗址的机缘,毕竟这类紫府空间未必是神通强者所留,可能只是一个先天强者遗留下来,但总归是有些价值,若能从中获得一道神通,也就是武功秘籍了。
江湖中人最看重的是什么,还不是武功?
神通就相当于是最高档次的武功,哪怕到头来未必及得上本门师承,但艺多不压身,至不济也能参考一二,贡献给门派也属大功一件。
恰在此时,沈明镜的院落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喝骂声:“沈明镜,我听说你已经返回营地了,识相的快些出开,接受本大爷的挑战!”
“缩头乌龟,假装离开营地,勉强保住席位,你以为这样就能坚持到最后?还能混到紫府遗址去寻宝吗?滚出来,接受挑战!”
沈明镜脸色沉了下来,一步跨出,竟是直接掠出了十余丈,一下子到了院落外面,暗运长生天神功的风神力,沟动天地间的风之气,形成一种霸道绝伦的气流,如山岳般碾压下去,直接笼罩住了那开口叫骂的武者:“你说谁是缩头乌龟?”
那喝骂之人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魁梧男子,虎背熊腰,人高马大,全身肌肉似是铁水浇筑而成,以致整个人都浑似一座铁塔,往那儿一站,便是有莫大的压迫感,配上了准先天巅峰的修为,竟是个比之应伦还要强大许多的高手。
然而沈明镜的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笼罩下来,这魁梧汉子立时觉得头上压了百万大山一般,沉重得几乎无法直立了,终于啪嗒一声,双腿重重跪倒在地,膝盖和地面亲密接触,更是发出沉闷的响声,不少人听得那么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骨都碎裂了一般,心胆俱裂,明明不是自己却也有些莫名的吃痛。
魁梧汉子更是汗如豆大,从额头不自禁的流淌下来,此刻方知沈明镜的厉害,已是太迟。
原本他打探来的消息,沈明镜该是凝真八轮之境,战力相当于凝练出大成先天真气的高手,比之应伦厉害,却也不会强得太过夸张。
然而他是做梦也想不到沈明镜短短几日,借助门派系统的优势,花费了一年左右的时间苦修,虽然因为修炼诸多乱七八糟的武功,真正花在修为巩固、境界提升上的时间不足一半,但以他的过人天赋,哪怕只是一两个月的苦修,也有极大进步。
事实上,他如今的修为也是凝真境十轮巅峰,比之八轮之境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尚未出手,沈明镜已然慑服了一个取得九大擂主席位的高手,不少来看热闹的宗派弟子顿时倒吸冷气,终于知道这个在战功上胜过燕煜疾的少年是何等不凡。(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邪僧恶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邪僧恶道
不仅仅是普通武卫,连那些新来乍到的九大强者也在暗中观望,对于九霄云门的“长辈”颇为好奇。此次九霄云门并未有正式派遣年轻弟子来趟紫府遗址的浑水,也不知道是大门派的高傲,还是真就看不上一座区区的紫府遗址了。
但不管怎么说,沈明镜终究也是九霄云门的门徒,年少成名,之前大战已是崭露头角,胜过燕煜疾一筹,自然也就教人不敢轻视。
这么一手慑服强敌,睥睨天下一般的王者气质,不说惊天地泣鬼神,也是骇人听闻,不少人都在暗暗计较,是否要与此人为敌。
“阁下果真好武功,唯独可惜的是,你的境界太低了。”一个轻佻的声音远远传来,伴随着同样轻佻的欢笑声,赫然是个袒胸的胖和尚,活像是寺庙里供奉的弥勒佛。
瞧见来人,沈明镜身后的葛尚行微微色变,震惊道:“师兄,你也来了?”
那胖和尚看向葛尚行,嘿嘿一笑:“有机缘,我邪僧又怎能错过?”
葛尚行脸色一沉,却是悄悄将声音凝聚在了一道真气间,传音入密到沈明镜耳中:“沈师叔,这死胖子是我的师兄,弥足道,外号邪僧,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一身功夫不单单是承袭了千叶寺,更兼修炼了许多邪门功夫,非同小可,你要小心了。”
沈明镜不动声色,不再理会那个被他用气势压服了的魁梧壮汉。目光落在了邪僧弥足道身上:“阁下要挑战我吗?”
“怎么会?贫僧哪里能挑战阁下呢?”他笑脸相迎,忽地眼珠子圆睁,显露出黄豆一般大却如宝石般圆润,呈现出诡异绿色,眼白、眼瞳不分的古怪眼睛,“我才来武卫营,甚至还不是那什么九大擂主,没资格挑战你。”
众人瞧见他的绿眼珠子,都是吓了一跳,修炼什么邪法魔功把眼瞳的颜色弄成稀奇古怪的。并不少见。像是很多修炼阳火系的武功,把发色练得赤红如火等等,那都是极其常见的事情。
但弥足道这般练得眼瞳和眼白不分,一并变得绿油油。实在太邪异了一点。很大一部分人甚至怀疑起这邪僧的身份。莫不是什么妖邪。
这厮也不在意众人看法,兀自向着那被沈明镜慑服得跪倒在地的魁梧壮汉而去,肥嘟嘟的胖手探出。落在对方肩膀之上:“兄台,跪在地上做什么?”
只见他就是那么一搭一拉,原本被沈明镜迫得跪倒在地,膝盖都几乎碎裂的魁梧壮汉蓦地起身,整个人错愕无比的看向弥足道,对上了那绿油油的妖异双眸,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哆嗦。
“你是个擂主吧,贫僧向你挑战。”
“我认输。”
这两人一前一后,没有半点滞碍,然后便是邪僧得意的发出爽朗笑声,那魁梧壮汉愣了愣,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是死了,而是呼呼大睡了起来。
“催眠秘法?”
有人忍不住说道,哪怕是出身二三流的门派,却也听说过催眠的手段。
“胖和尚,你这算是什么本事?那杨伟杨兄早已被沈明镜的气势慑服,精神状态不妙,你乘人之危也就罢了,还使催眠这般妖法,胜之不武,太可耻了!”有人叫嚣起来,看着邪僧眼神很是不善,显然要动武了。
此次武卫营共有十五个名额进入紫府遗址,九大强者自不多说,连九大擂主之中的前六位也能分配到一个名额,是故九大擂主的竞争也是十分激烈。
至少相比起九大强者来说,擂主头衔自然更容易获得。当然,在沈明镜未曾显露一手真功夫前,不少人以为他也就那样,未必及得上其余强者或者如今占据了擂主前六席位的年轻俊杰。
如今有了明细,众人深知沈明镜不好惹,自然也就转移目标。
在大多数人看来,邪僧就是捡了一个便宜,平白得到了擂主名头,否则那被沈明镜慑服的杨伟纵使再不济,那也是在激烈争斗之中牢牢占据第九擂主席位的高手,哪里是一个眼神就能应付的。
邪僧双手合十,选了一声佛号:“诸位施主,你们无非是对贫僧不服,其实也是简单的,你们不服,过来挑战贫僧便是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本事。”适才出言的宗派弟子冷哼一声,大步迈出,二话不说便是向着邪僧攻来,然而招式施展到半途中,那人倏然打了一个寒噤,旋即伸出双手拼命扇自己耳光,连续扇了百八十个耳光,直到脸颊红肿得血肉模糊,整个人晕晕乎乎了,才算停止。
邪僧抱着孕妇一般的大肚皮哈哈大笑:“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众人哪有不知的,这分明是他的邪法。
这邪僧倒也名副其实,邪得诡异。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金铁交击的声响,砰砰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却见两人正在近身搏杀,拳脚相加。
一个人洗漱一番后的林兮莠,英姿勃发,女中豪杰,另外一人则是身躯仿佛白银浇筑而成,见不得半点血色的道士。
这道士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面无表情,凭着一身横练功夫,竟是跟林兮莠的四极霸体分庭抗礼,银光闪闪,三分不象人七分倒像僵尸。
“是阴尸派的阴尸炼体诀,此人已经练到了银尸境界,只怕肉身强度不在天级中品玄器之下,和某些先天武者相比也是不妨多让。”有人博闻广识,道出了邪气道人的底细。
众人恍然,难怪和林兮莠对抗下来,明明是拳脚相搏,却发出金铁交击之声。一个是银尸,一个是四极霸体,全都是顶尖的横练功夫,身躯比之真正的铁石犹有过之。
不过一众人反应过来,也是大叫不对。
“阴尸派不是淮水郡的门派吗?”
“就是说啊,我秦山郡全都是名门正派,偶尔出一两个败类,却没有阴尸派的小魔头。”说这话的时候,一些人不禁把目光瞥向了邪僧弥足道,分明是说,你就是咱名门正派之中的败类。
弥足道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遥指银尸:“诸位莫要误会了,这位是太公道的道兄,唤作许文颢,人称恶道,只是机缘巧合得了阴尸派的阴尸炼体诀。”
太公道是秦山郡内颇有名气的道家门派,门派上下全都是出家道士,正气凛然,却不想出了这么一个异类。
话虽如此,众人总归是不大相信弥足道所言,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太公道的另外一位高手,素有“小太公”之称的贾洵。
那贾洵穿了一身黑漆漆的道袍,面庞也是黑漆漆的,像是块黑煤炭,属于到了夜晚就瞧不见人影的主儿,像是沈明镜初见时,还以为他是来自地球的黑色人种呢。
贾洵面无表情,轻描淡写的说道:“许文颢确实是我的师弟。”
此言一出,众人再看许文颢的时候,眼神又有几分不同了。太公道本是大派,传承不凡,许文颢既然是贾洵师弟,该也是得到了真传,又去修炼了阴尸派的看家本领,达到了银尸境界,那肯定是非常了得。
“此人敢挑战身负四极霸体的林兮莠,相持不下,功力确是极高。”
众人思虑间,林兮莠和许文颢的攻势益发激烈了。
“杀!”一字喝出,林兮莠重拳如龙,又如火凤,强势无比,乃是纯粹的拳脚攻势,以力压服,没有半点回转余地的攻势。
许文颢名字有点文绉绉的,看上去整个人也是有点阴里阴气,但把阴尸炼体诀修炼到了银尸的境地,又怎可能是易于之辈,招式大开大合,竟也是要和林兮莠以横练功夫拼个高下。
“道士,你可莫要输给了女施主,否则贫僧和你齐名,岂不是也落了下乘。”邪僧弥足道在一旁吆喝道,众人一愣,才知道这家伙竟然和许文颢是一路人。
沈明镜也是眉头一紧,觉察到林兮莠才返回武卫营,多日不吃不喝,忍冻挨饿,又才驱尽了剧毒,身上难免还受到剧毒影响,只怕功力尚未尽复,难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一开始,她凭着横练功夫,霸道绝伦的肉身足以相抗,等到时间长久了,一口真气无法支撑到最后,怕就要显露出颓势了。
还真别说,百招过后,许文颢气势猛地大增,相应的,林兮莠则是渐渐不支,明显被压倒了。
“哈哈,女施主要输了,要输了!”死胖子弥足道上串下跳,显露出本性,哪里还是一个和尚模样,却又像是个小娃娃。
林兮莠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无意间瞧见了沈明镜,连忙侧开眼神。
“好机会!”许文颢瞧着林兮莠似乎露了一个破绽,哪有可能放过,银光闪闪的手臂探出,赫然如同毒蛇出洞一般,屈指成爪,凶戾无比,竟要从林兮莠这等绝世美女身上扣下几两肉来。
说时迟那时快,林兮莠猛然变色,发出一声怒吼!(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给你公平
ps: 昨天忙到晚上,本来想小睡一会儿再码字,结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为断更道个歉先,今天拼了老命也要爆发了,否则不说愧疚与否,三木的全勤奖又要挂掉了……
林兮莠作为一个至少外表是娇滴滴的女子,一声怒吼确如虎啸山林,振聋发聩,惊得旁人全身血肉都仿佛炸了开来,那恶道本以为自己占据上风了,听得那么一身怒吼,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吓得浑身一颤。
逮住这大好机会,林兮莠一个近身欺上,青龙战纹在熠熠生辉,手臂挥舞,发出阵阵呼啸,更兼伴随着低沉的雷响,似是晴天霹雳,一拳重重轰击在了恶道许文颢的胸膛。
这恶道炼成了银尸之体,但硬接下了这么一拳,胸腔立时塌陷下去,显是肋骨被砸断了,甚至有可能连脏腑都被霸道绝伦的蛮力碾碎。
“哈哈哈,道士啊道士,你个窝囊废,竟然输给了一个娇滴滴的女施主。”邪佛弥足道没心没肺的说道,之前明明还声援恶道,此刻却是幸灾乐祸,也不知二人到底是敌是友。
许文颢挨了重拳,胸腔几乎被打爆,自是一头跌倒在地,哪里还有力气起身,只能干瞪眼,气呼呼的,竟还没死。
须知他胸腔塌陷下去,且不说断了那么多肋骨,怕是脏腑都给打爆了,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但他仿佛真是僵尸一般,愣是一口气没有咽下去。
林兮莠秀眉微蹙。身上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显然适才那猛然爆发出来的狂暴战力并非是寻常手段,只怕用上了什么厉害的秘法。
一旁众人瞧在眼里,顿时一个个眼睛发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面前有一丝不挂的绝色佳人呢,而事实上佳人是有了,但不是一丝不挂,而是难得一遇的好机会,趁虚而入,将之击败。
新来乍到的宗派弟子们感觉并不强烈。但原来就在武卫营的。或者是来自流云皇朝都城的年轻高手,一个个眼神炽热,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一直以来,林兮莠无论容貌、身份还是武力。均是出类拔萃。在武卫营也算闯下了极大威名。至少时至今日,也唯有燕煜疾和沈明镜曾将其压下。
而今林兮莠正是无比虚弱的时候,若然将之击败。一举踩下才貌兼备的绝代佳人,似乎有点不够怜香惜玉,但从另外一种角度来想,何尝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壮举?
不少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立时跃上前来,挑战林兮莠。
“女施主,贫僧要挑战你。”邪僧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恬不知耻的提出了挑战。
其他人多少还迟疑片刻,唯独他是百无禁忌,没脸没皮。而他也正好从杨伟手上取得了一个擂主名头。
这厮瞪着绿油油的眼珠子,愤怒填膺:“贫僧要为挚友报仇雪恨!”他所谓的挚友自然是指恶道许文颢了。
不过,就瞧他刚才奚落许文颢的样子来看,报仇只是一个托词。
“这厮好生无耻!”
“简直是个无赖,落井下石,不讲道义!”
人群里面不乏和邪僧一般想法的宗派弟子,但他们总归没做,或者说因为不是擂主而没资格挑战林兮莠,但别人这么做,到底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当即戟指大骂起来。
这弥足道也是个厚脸皮的主儿,冷笑道:“贫僧是为了替友人报仇,不拘小节。况且武卫营本有规则,受挑战者无论处在怎样的情况下,都有义务接受挑战,譬如我的朋友,你们此刻也能去向他挑战。”
听了这话,不少人心中一动,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奄奄一息的恶道许文颢,而作为当事人的许文颢瞪圆了眼珠子,煞白的脸庞愣是给他涨成了铁青色,若不是伤重,只怕拼了命也要起身和邪僧弥足道拼命了。
“女施主,接招了。”邪僧浑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兀自冷笑着朝向林兮莠攻去。
林兮莠大喝一声,勉强催谷出一口真气,周身气劲席卷开来,隐隐化成了一头龟蛇相合的异兽,正是玄武。
四大神兽各具特色,比如白虎主杀伐,而玄武则是四兽之中最善防御的。
玄武气场!
林兮莠深知自己的状态,本就不是在全盛状态,和许文颢拼死一战,最后逼得使出了秘法,短时间内有些虚弱,所以打算以玄武气场抵挡,撑到缓过一口气为止。
邪僧眉头一挑,绿油油的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手上攻势也是丝毫不落,接连不断的向着沈明镜攻过来,一招快过一招,虎虎生威,端的是一个威猛凌厉。
以他的眼力,自然瞧出了林兮莠打算,自然要反其道而行,以最强的攻势打破玄武气场。
但四极霸体又岂是普通武学,四极宗历代高手往往以一两道神兽战纹便已称雄一方。
“打你胸口!”邪僧如是照做,攻向了林兮莠胸口,却被玄武气场抵住,尚有两三寸距离的时候,已经被气场迫得无法再攻去分毫。
“打你右肩!”邪僧故技重施,继续说着,也如是照做。
紧接着又是来了七八次,他都预先开口提醒了,又无法攻破玄武气场,自然也就无功而返了。
“打你左肋。”
这一次,邪僧却也没有朝着林兮莠的左肋攻去,而是攻向了她的腰臀部位。
幸喜林兮莠的玄武气场也是极厉害的,并未被伤到。
又一次无功而返,弥足道依然不在意,一招打出,招式尚未变老便喊出下一招要攻去的部位,顺势变招。只是虚虚实实,或许照着自己吆喝那么攻去,也或许攻向其他部位。
众人看在眼里,不由为林兮莠擦了一把冷汗,本来玄武气场的防御不敢说滴水不漏,也是几无破绽,但被弥足道的声音扰乱,竟是被生生造出了一些破绽来。
按理来说,似这类声音搅扰,较为高明的武者都有抱元守一、宁神静气的本事。不会受杂音影响。但弥足道的吆喝又岂是杂音那么简单?
声音里面蕴含了音波功的发劲技巧,本已不凡了,又是加入了摄魂术,也就是催眠秘法一类的手段。这死胖子的精神力量非同小可。两相结合施展开来。自然不弱。
为此。林兮莠明知该摒除杂念,不能受声音扰乱,但心神依旧是乱了。无法自已,无端端露出了几个破绽。
“开!”
一声断喝,邪僧推开掌力,一招开门见山,势大力沉,重重压下,玄武气场应声告破,而林兮莠也随之空门大开,不禁花容失色。
弥足道暗暗窃喜,紧随而至的后招发出,霸绝的掌劲眨眼便已到了林兮莠的面前。
旁人们似乎已经预见弥足道击败林兮莠的情景。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候,一道至刚至阳的掌力伴随着低沉的龙啸声激发而出,浑厚雄劲之极的掌力砰地一声打在了死胖子身上,邪僧那足有两三百斤的庞大身躯当即翻飞而去,像是被人丢掷出去的石头,摔倒在地,更顺势滚了好几个跟头。
“奶奶个巴子,哪个王八蛋偷袭佛爷!”这胖子也是有能耐,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起身,一边吐血一边说话,显是受了伤,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破口大骂,早已不顾出家人的风范,恼羞成怒,狠狠瞪着偷袭他的敌手。
不是别人,正是沈明镜,使得是降龙十八掌的第一式,亢龙有悔。
“不好意思,我练掌法的时候,失手打到了你。”沈明镜云淡风轻的说道,全无偷袭邪僧的愧疚感。
弥足道自是恼怒,冷然道:“原来如此,阁下是想英雄救美。不过,公平决斗被你干预,这一仗该是我赢了吧。”
他恶狠狠的抹掉嘴角鲜血,又嘻嘻哈哈了起来。
“和尚,是我不小心打了你,不是林兮莠,怎么能算你赢了?”沈明镜露出为难之色,“要不你们重新打过吧。”
“重新打过?你倒是好心机,先将我打伤了,让我负伤和林兮莠续战,公平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说,公平吗!”弥足道义正言辞的说道。
众人一阵汗颜,这胖子也有脸说“公平”二字!
“公平,行,我给你公平。”沈明镜大步上前,一手搭在了弥足道的肩膀,不容他有半分反抗。
邪僧脸色大变,心想沈明镜莫非要下毒手了?当即也要拿出全力来对抗,忽地发现,身上说不出的舒坦,适才所受的掌伤转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明镜微微一笑:“我把你治好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弥足道也糊涂了,别人可能以为他的伤势没有尽复,但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掌伤恢复,一点事情也没有了。
说穿了,沈明镜一来一去,没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
只见沈明镜信步走到林兮莠身边,使出无病篇功力,眨眼功夫便见她气色好转,适才拼命施展秘术的暗伤也彻底好了。
弥足道瞪大了眼珠子,良久没反应过来,怔怔的说道:“你……做什么?”
“不是你要我给你公平吗?”沈明镜似笑非笑道,“现在我满足你了,公平,我把你的伤势治好了,也把林兮莠的伤势治好了。”
闻言,邪僧仔细打量了林兮莠一眼,确实,虽不知详细如何,但脸色确实好多了。
本来沈明镜的行径不免教人诟病,干预他人决战也就罢了,还明显偏袒林兮莠,绕了个圈子其实就是为林兮莠治伤。但众人却也不指责他,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邪僧。
这死胖子卑鄙无耻,早已引起众怒,别说沈明镜也替他治伤了,哪怕没治伤,恐怕众人也不会说三道四。
林兮莠吐出一口浊气,向沈明镜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旋即瞪着邪僧,正色道:“我们再打过。”
弥足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是被气得不轻,突地又是展颜一笑:“贫僧认输了,如果有缘,再和女施主比过。”
说罢,他抱起还和尸体一般躺在地上的许文颢,飘然退去。
“这胖子不知道该说他识相还是狡猾……”沈明镜深深看了一眼邪僧的背影,适才他为胖子治疗的时候,发现他暗藏了一手,也不知道有何目的。
须知他刚才和林兮莠对决的时候,虽不至于情势危急,却也给玄武气场弄得无从下手,如果那个时候就使出全力,恐怕林兮莠早就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齐聚紫府遗址
沈明镜的无病篇功力早已今非昔比,当日在《化功**》的闭关之地修行,四面八方全是剧毒,也就在不断吸收毒质的过程中,无病篇功力节节攀升,自是了得。
不过,林兮莠本身便有问题,饥冻影响,身子骨不免有些孱弱,远远未到彻底恢复的状态,战力还是有些影响。即使如此,在场没有人打算挑战了。
且不说林兮莠伤势尽复,也就有了击败恶道许文颢那种战力,普通人自然不敢去招惹。再说沈明镜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明显不会对林兮莠袖手旁观,鬼知道会否再来横插一手。
况且沈明镜若要帮人,更可以亲自去挑战别人。要挑战九大擂主或者九大强者,其实很简单,任何一个普通武卫都可以挑战擂主,任何一个擂主每天都有一次挑战强者。只要沈明镜愿意暂时放弃九大强者的席位,也就能挑战任何一个人,对方哪怕除非一样放弃席位,否则的话,哪怕油尽灯枯了,也必须面对挑战。至于重新夺回一个席位,对于沈明镜这等高手显是易如反掌。
正是如此,众人才是不敢再去招惹沈明镜和林兮莠。至于紫府遗址的名额,武卫营分配到了十五个,除了九大强者之外,还有九大擂主的前六名,去挑战他们更有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再也没有人来挑战沈明镜和林兮莠了,一个习武修炼,摸索角木蛟印的玄机。一个默默养伤。
十月初十,终于到了紫府遗址开启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执事已经把九大强者和六大擂主的前六名,共计十五位年轻俊杰聚集到了营地门口。
沈明镜和林兮莠站在一块儿,不禁皱眉,其余人里面唯有一个燕煜疾是相熟的,其他十二人俱是新来乍到的宗派弟子,不为战功,只是为了紫府遗址内可能存在的神通或者宝物。
九大强者和他回营时相比,并未有任何变化。至于六位擂主。也有两张熟面孔,正是邪僧弥足道和恶道许文颢。当日许文颢胸骨粉碎,脏腑破裂,此刻昂首挺胸。哪里还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这两人深藏不露。不是不能成为九大强者。而是不愿过早暴露了真正实力,须得留个心眼。其他人也非易于之辈,似应伦、谢继峰等人到最后也没能夺得一个名额。可见这些人也不是庸手。”沈明镜若有所思,不敢大意,同时也有些期待,这么多年轻俊杰来争夺紫府遗址,莫非有什么消息不成?譬如紫府遗址内确是有神通传承,并且是威力不俗的神通。
但转念一想,九霄云门并未派出一兵一卒,自己只是凑巧在武卫营,可能紫府遗址内的神通也不外如是。
“出发。”执事大人说着,大手一挥却是从无量空间内取出了古战车,十分庞大,十五人一起站在上面也无半点拥挤之感。
这战车并无马匹拉动,只是随着执事大人大手按去,输送真气,轮子自行滚动起来,速度快绝,风啸之声不绝于耳,不消片刻来到了一处山谷前。
早有其余武者齐聚于此,尚未走下古战车,沈明镜等人就感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不禁汗毛倒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仿佛正有择人而噬的凶兽要把他们一口吞掉。
“老猴子,你想打架吗?”
一个粗犷的生意突然响起,振聋发聩,教人头痛,却又有一种难言的神秘力量,和刚才的强烈危机感不同,是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令人再无半分忧虑,无所畏惧,心神也恢复了本有的宁静。
沈明镜心中一动,举目看向不远处相互对峙的一人一妖。
人是老人,须发皆白,容貌上少说也是花甲之龄,面上也布满了皱纹,但面色红润,身材健硕,竟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粗壮有力的四肢似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身负万钧之力,无法想象这么一具强悍的身躯属于花甲老人。
妖是妖猴,修为早该到了化形成人的地步,但对方却是保留着一丈多高的猿猴模样,双目如火,精芒流转似是烈火熊熊,燃烧不熄,一身银白色的毛发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声势浩大,仔细去看的话,却见那毛发之间有雷鸣电闪,气流涌动,甚至形成一股股龙卷风,上大下尖,尽显不凡。
神通强者!
沈明镜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他并非第一次遇见神通强者,自小便和母亲那个神通强者一起长大,也就对神通强者的诸多手段有所了解。
刚才他们心头现出的危机感,正是那神通妖猴的手段。就像沈明镜能以威势迫得他人跪地一样,神通强者的手段自是厉害千百倍,一个念头散发出去,包含着强烈敌意的话,完全可以让人自己死去,恶心想吐、浑身抽搐、大病一场等等。
以前似韩芷琳之类,虽然对沈明镜也有敌意,但在九霄云门内不好下手,加上沈明镜时时刻刻又有高手庇护,但在外面,可就没人保护他了。
也是因此,他和其余武卫才着了神通妖猴的道儿,只不过它到底也没撕破脸皮,直接杀人,但还是来了一个下马威,若是心灵脆弱的话,已是被种下了恐惧和失败烙印,至少短时间内怕是恢复不过来,甚至再弱小一点,促成心魔,那影响就更大了。
幸喜那须发皆白的神通老者也不慢,及时出手,对抗神通妖猴的同时,有抚平众人的心灵创伤,纵然当真生出心魔的人,只一瞬间,心魔也被斩去了。
当然,这也就是众人才受到神通妖猴影响的缘故,如果受到影响已经有段时间,或者极其深刻。神通老人也无能为力。
“哼!”神通妖猴冷哼了一声,气势内敛,而神通老人则是面带微笑,一同撤手。
这两位正是秦山郡和飞龙郡各自派来坐镇此地的高手。
“江老,多谢刚才出手相救。”武卫营执事恭恭敬敬的说道。
唤作江老的神通老者摆了摆手,道:“你们准备准备吧,紫府遗址的禁制马上就能破开了。”
众人一愣,瞧见江老寸步不移,一动不动,才是恍然大悟。原来他老人家负手而立。乍看上去只是在摆造型,实则暗施手段,正在破解未知的禁制,等到禁制一破。那传承紫府也就真正现身了。
“高青。你的运气不错啊。十五个人实力都算不错。”恰在此时,一个淡漠的声音远远传来,正是向着武卫营执事。
沈明镜等人这才知道。原来执事的真名是高青。
“宣籍,你少来冷嘲热讽。”高青冷哼了一声,不买账,反而是狠狠瞪着那声音的主人。
但见那人双手背在身后,眉清目秀,虽然谈不上英俊,却也耐看,年龄似是不大,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但功力最起码也是达到了先天境界。
当然,没有人会当真认为他才二十来岁,自然不可能那么年轻,只是功力高深又驻颜有术罢了。
这个唤作宣籍的男子也不生气,脾气很好,不客气的打量起了武卫营众人,目光在燕煜疾身上停顿片刻,最终却是停落在了林兮莠的身上:“见过明秀郡主。”
明秀郡主是林兮莠在流云皇朝的封号,皇帝御赐,非同凡响,也是当朝皇帝对镇南王以及林兮莠本人极其赏识,才有这般殊荣。
不过,林兮莠却是秀眉微蹙,不悦道:“阁下是府卫营的执事吧,不必如此,我在武卫营只是一介小卒,不是什么明秀郡主。”
“平时自然如此,但眼下情况又有所不同,微臣营地里来了一个贵客。”
不等他说完,便见两个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一前一后走上前来,前者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透着书香之气,是个绝世美男子,后者虽不是多么英俊,却也浓眉大眼,孔武有力,一身阳刚之气别有魅力,英气十足,乃是另外一种美男子。
林兮莠瞧见二人,立时双眉深锁,冷冷的说道:“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自然是历练寻宝了。”浓眉大眼的少年性格跳脱,当先说道。
文质彬彬的英俊男子则是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是为你而来。起先听说你失踪了,教我很是担心。”
“流云立坤,你敢不说这么恶心的话吗?”林兮莠打了一个哆嗦,被流云立坤那自以为是的语气弄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哪怕是他的同伴,浓眉大眼的少年也面露不悦之色。
唯独流云立坤自己和没事人一样,轻笑道:“我是关心你,你现在不懂,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林兮莠当即闭嘴,不想此人多说一句话,心下更是厌烦到了极点。那浓眉大眼的少年还好说,乃是秦山侯的公子秦山鸣,其父与自己父亲是生死之交,二人也就自小熟络了,而秦山鸣对她的心思,林兮莠也是十分清楚,只是把对方当成了哥们,委实生不出半点爱意。
至于流云立坤,那才是麻烦。流云立坤乃是皇族子弟,又算是个厉害人物,对林兮莠一向死缠烂打。而以镇南王的身份,本不需要和皇室联姻,毕竟有些时候跟皇族子弟结亲不是讨好,而是自杀。
不过,即便是镇南王也不好拂了皇室脸面,是故林兮莠厌恶流云立坤,有些时候更是不客气的直接拒接乃至冷嘲热讽,不会向对待其余追求者一样喊打喊杀,甚至真就打死。
林兮莠一双美眸下意识的瞥向了沈明镜,她已然心系沈明镜,再不会爱上别人。
而此刻的沈明镜,正是把目光投向飞龙郡妖族那一边,盯着一个头戴乌金色牛角盔的雄壮男子。
“舒真,那的确是万兽妖王的亲传弟子吗?”沈明镜正是在跟体内世界中的寰宇天龙族半妖艾舒真交谈。
艾舒真成了沈明镜的女奴后,纵然心下千百个不乐意,也是尽心尽力侍奉,点头道:“是的,他唤作牛无角,是裂地牛族的半妖,此次该是为我而来。”
早在多日以前,沈明镜便是弄清楚了艾舒真的身份,她不但是寰宇天龙族的半妖,而且是万兽妖王龙继武的私生女,因为和父亲关系不睦,所以才随母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占尽先机
对于艾舒真的真实身份,沈明镜也颇为惊讶,居然是万兽妖王的女儿,须知那龙继武乃是和慕非释、帝八等人相提并论的绝世高手。
“万兽妖王”龙继武本是个下流胚子,沾花惹草,四处留情,且仗着寰宇天龙族很难有子嗣的缺陷,转为优势,从来不做安全措施,艾舒真便是在一个小小的意外之下诞生。
她母亲是一个豪门大族的千金小姐,虽不是多么高贵的出身,但也算得上金枝玉叶了,偏偏被龙继武霸王硬上弓后,起先甚至不知道男方是谁,事情就这么过去也就算了,女人名节固然可贵,但寡妇还能改嫁呢,何况只是不小心失了身子的豪门千金,家族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更不会为了劳什子的家族颜面,非要让自家女儿寻死腻活不可。
可惜,艾舒真的母亲居然怀孕了!被龙继武霸王硬上弓,到头来连男方是谁都不知道,换了谁愿意生下这个孽种?艾舒真的母亲也不例外,刚怀孕便觉察到了,纵使有什么母性,这时候也还没泛滥,但等到她想要打胎的时候,惊愕的发现任何打胎药统统无效,反而是促长胎儿孕育得更加快速。
艾家上下使出浑身解数,不但没能把胎儿打掉,反而是短短一个月时间,便把胎儿孕育成熟,艾舒真也就顺势诞生了。原来寰宇天龙族十分霸道,虽然极难有子嗣,但一旦有了子嗣。便是不大可能打掉,除非要了母体的性命。有些时候,甚至在母体死亡的情况,也能自行诞生下来。不过这必须是母体死亡没多久,拖得时间太长了,哪怕生命力再强也不可能从尸体里爬出来。
在父亲不知,母亲不愿的情况下诞生,艾舒真的命运自然不可能太好,何况她又是一个半妖。幸喜艾家上下不是自家人看不起自家人,连奴仆都能欺负小姐、少爷的大家族。一家人和和气气。到底还是接受了她这个半妖,只是难免有些偏见,而艾舒真的母亲也有几分烦心,每每看到艾舒真。不由想起当日被龙继武施暴的情景。无法自已。终于在艾舒真五岁的时候,郁郁而终。
及至八岁,艾舒真凭着寰宇天龙族的无上天赋。初学武道,立时举一反三,结合自己的体质,走出自己的武道风格,同龄人,甚至年龄比她稍大一些的小孩子,都不是她的敌手。
而后她拜师学艺,因为半妖血脉,不大可能被人族门派接受,纵然入门,恐也无法得获真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焦名姓那么幸运,而即便是焦名姓,也未能成为九霄云门的掌教弟子,只做了副门主的徒弟罢了。
所以,艾舒真一不做二不休拜到了万兽山门下,这时候才发现她体内另外一半血脉竟然是寰宇天龙族的血脉,毕竟半妖是修为高了才能显现出妖类一面的姿态,之前却和正常人类相似,并无太大的不同。
寰宇天龙族本就不多,又有秘法辨明血缘,艾舒真也就知道了自己的父亲,而龙继武也很是错愕的发现自己多了个私生女。
本来父女重逢,理当高兴才对,可惜二人都高兴不起来。艾舒真自小没有父亲,哪里能接受平白无故多出来的父亲,何况她深知母亲的过去,自是难免因为母亲郁郁而终怨恨生父。
至于龙继武,更是差点一巴掌拍死艾舒真。原来寰宇天龙族很难有子嗣,虽没有定论,却有无数先例,最多也就三个子嗣。
龙继武在此之前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可惜长子早夭,此女则是武学天赋一般,而今又有一个私生女,居然还是半妖血脉,纵然武学天赋再高,女儿身还是半妖,也是决计不可能继承万兽妖王的宝座了。
换言之,龙继武在晓得艾舒真存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绝后,不可能再有一个纯血的儿子,而大女儿武学天赋不高,纵然招了个纯血寰宇天龙族的倒插门女婿,所生子嗣天赋恐怕也是不高。
这般心态之下,龙继武岂有高兴之理。不过,他到底念着子嗣不多,没杀死艾舒真,毕竟杀了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接受。
父女关系不睦,也没影响艾舒真的心情,只是醉心武道,对于其他全无兴趣,此次在飞龙郡历练,因为和萧琳岚说了几句话,姐妹相称,然后落了陷阱,沦为女奴……
值得一提的是,女奴里面综合实力最强,也是目前最有希望突破到先天蜕凡境的龚叶萱,之所以被秦山郡俘虏也是和萧琳岚有所交集的缘故……
先天**害死人不偿命,尤其是在萧琳岚修为越高,却又无法驾驭祸气的情况下。
“你父亲和你关系不睦,但女儿被俘虏了,总归还是要施救的,对吧。”沈明镜若有所思道。
艾舒真微微摇头,凄然道:“怎么可能,他才不会见我,没了我,眼不见为净,高兴还来不及呢。牛无角是喜欢我的,八成自作主张来救我。”
听得这话,沈明镜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如果龙继武真要救回女儿的话,他失去艾舒真这么一个有潜力的女奴倒还在其次,如果被龙继武这等高手迁怒,直接杀死,那才是天大的冤枉。
万兽山不在九霄云门之下,龙继武又和慕非释难分轩轾,如果对方暴怒,率领麾下万兽妖类齐上,也就没人能庇护他了。
但艾舒真既然和龙继武关系这么差,倒是教人安心。
恰在此时,裂地牛族的牛无角也把目光投向了沈明镜,虽说是人形,但一双牛眼却似铜铃,凶威不凡,更兼杀气腾腾,看来是早已查探到了艾舒真落在谁人手上。
“也对,他不怀疑我才叫怪了,毕竟近来秦山郡这边唯有我兑换了那么多女奴。”
事实如此,沈明镜早已成了一个名人,不单单在秦山郡三大军营,也在飞龙郡军营一方。而且对他们来说,沈明镜更加面目可憎,该当千刀万剐。虽然并未有确认的消息表明,从你修炼了某种采阴补阳的邪功,又或者吸人血液等等害人性命方可练成的魔功,但兑换了一大堆女奴是不争的事实,那可都是妖族女子,其中不乏美女,全都给沈明镜一个人消受了,自然要惹得天怒人怨。
这时候,江老和神通妖猴异口同声,默契的大喝一声,顿见原来空空荡荡的山谷前端蓦地现出了一处琼楼玉府,不算大,也就普通的侯门府邸罢了,不过这府邸的一砖一瓦全都是一种流转五色异光的玉石构筑而成,熠熠生辉,说不出的华美。
“真是奢侈啊……”沈明镜不由对紫府遗址内的传承又多了三分期待,这般华贵的紫府,想必原主人纵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身家也是不菲。
其他人何尝不是如此,对紫府遗址期待无比。
“破!”江老和申通猴妖再度喝斥,从虚空之中显现出来的紫府遗址剧烈颤抖,很不稳定,发出嗤嗤嗤的声响,几乎震破虚空,飞离而去,可惜被霸道的力量生生镇压住了一般,无法脱身。
不用说,正是两大神通强者的手段。
终于,伴随着一道低沉的闷响,紫府大门哐当一声被强行破开,一道充沛灵气混着强横的劲风迎面袭来,迫得年轻武者们无不是身形微微后退。
“冲!”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以及群妖疯狂冲了过去。
按照早先的规定,双方各出五十人。
秦山郡的话,主军营人口基数大,又是真正秦山侯的势力,所以占了二十个名额,府卫营和武卫营各自十五个名额,正好五十人。相应的,飞龙郡也是差不多道理。
眨眼功夫,众人悉数冲入了紫府大门,再度如虚空挪移一般,到了未知的异度空间。
紫府外面看上去可能只是一处府邸,内里却是翻天幅度,属于独立的小世界、小天地,很是不凡。
一众人族和妖族年轻高手虽说是拼了命的抢先冲入紫府,却也没有一个人鲁莽,而是冷静下来,环顾四周,首先看清当前情况,再做抉择该如何前进。哪怕是性格比较暴躁冲动的,早先也得了指点,千叮万嘱要镇静,徐徐图之,所以眼下所有人竟都是停在了门口,不敢妄动。
然而只一片刻的功夫,这份属于所有人和妖类的平静被打破了。
只见沈明镜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林兮莠耳朵微微一动,受到了沈明镜传音入密,也是冲上前去,倒也不是跟随在沈明镜的身后,而是挑选了另外一条廊道。
廊道!
不错,正是廊道!
进入紫府遗址后,沈明镜当即呆滞住了,原来这竟然是前几天解救林兮莠之时,误入的神秘空间!
他们进来的地方正是当日的石门,所以在他眼前的也正是三十余条廊道的选择!
当初他虽然只取走了四处屋舍内藏的宝物,但是三十余条廊道,尽皆探索了一个遍儿,至少这紫府遗址的最外面对他来说已是没有半点秘密可言。
加之当日那稀奇古怪的“幻影”,他正好也是想明白了,好巧不巧,正是今早顿悟,所以知会了林兮莠后,与之两路齐攻,抢占先机,先行拿下了两处廊道后的屋舍所贮藏的宝物再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信念之杀
PS:状态不在,唉。
武卫营执事高青曾提起过,秦山郡和飞龙郡发现紫府遗址后,其实并未找寻到正确入口,所以才不得已选择暴力破解禁制,强行突破。
也是两大神通强者花费了不少时rì去攻破禁制,才让双方意识到,这个紫府遗址颇为不凡,至不济该有一道神通传承下来。
事实上,紫府遗址本就不存在什么正经入口,此府藏于虚空深处,近似不同维度空间的概念,本就是要强行破开禁制或者凭着特殊信物,方可入内。不过,沈明镜机缘巧合在坑洞内找寻到的入口,却是另有其人开凿出来,也是因此才显得简陋,没有什么机关陷阱来遮掩,而是那么明明,只是一点障眼法罢了。
个中秘辛暂且不提,沈明镜和林兮莠相商,为她指了条较为轻松即可过关的廊道,而他自己则是挑选了第二简易的廊道。
倒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犯不着拼命,虽说他参透了神秘幻影的道理,但这并不意味他确信了可能存在的危机难度,而且谁规定难度越大,廊道后面屋舍里的好处越大了?
就目前来说,他得到了四条廊道的好处,全都不存在危险,一个是五百多万纯元丹,一个是一千多斤紫府灵液,一个是杂七杂八的玄兵,一个是神秘的先天玄宝角木蛟印。
很明显,角木蛟印价值极大,远胜千余件乱七八糟的玄兵。甚至不客气的说,这些玄兵当真没什么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其次是珍贵的千余斤紫府灵液,那是蜕凡境突破到紫府境所需要的珍贵灵液,拿出去售卖的话,少说也要一两千万纯元丹。
至少这四条廊道看来,内藏的宝物是随机的,并无特定规律。
既然如此,又何必往危险的廊道去横冲直撞?当然。舍弃好处则是有些过了。富贵险中求,这么点最起码的冒险jīng神都没用,那也不用习武了。
这会儿的功夫,沈明镜先行一步闯入到了廊道内。果不其然。再度遇上了神秘的箭矢虚影。远远激shè过来,如梦如幻,却又是真实存在的。耳边劲风呼啸,气势汹汹,虎虎生威,一看即知不凡。
不过,他深吸了一口气,全神贯注,不敢大意,但依然昂首挺胸,大步向前,龙行虎步,勇敢无畏。
嗤的一声,箭矢贯穿了沈明镜的眉心,一如之前,如幻影般穿透而过,没有一点影响。
“果然如此,本来有九成把握,再度体验了一次,基本算确定了。”
简言之,这是信念的力量。
这说法听起来有点荒诞,实质上是类似神通强者用以对付弱者的惯用手段,神念之力。
一道神念之力暗合无上玄机,制敌先机,种下了失败的烙印乃至心魔……
相比神念之力次一等的,便是信念之力了。这等手段固然厉害,但高明一些的先天武者甚至准先天高手也能领悟,以强大的信念甚至是近乎执念一般的力量,激发而出,预演即将发生的事情,或者武者个人想要发生的事情。
譬如沈明镜多次在廊道内经历和目睹的幻影,是对方的信念之力在作怪,预演了他被箭矢贯穿的假象,等到真正的箭矢shè来时,哪怕本来能躲过去的,因为受到信念的影响,身体不由自主无法躲避开来,甚至受到信念冲击,明明才刚刚看到箭矢,被shè中还有一大段距离,却觉得业已被shè中,甚至就这么死了。
类似于被鬼魅吓到后,下次再遇到鬼魅或者近似的物事,自己吓自己,甚至活活吓死。
信念之力也是一种武学意境结合jīng神力的高层次妙用,唯有始悟天地交感,并有不俗领会的武者才能掌握这类力量。而某些先天武者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掌握这等手段。此外,信念之力厉害归厉害,但也多是强者对付弱者时所用,真正境界相若,实力相仿的情况下,信念之力尽管不是绝对无用,却也有些鸡肋。
正是因此,沈明镜一开始没想明白,当然这也有他不能彻底活用血骷子、帝八二人记忆的缘故,毕竟是别人,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藏经阁,要资料翻找卷宗书籍不成问题,但要如自己记忆一般,现学现用显然是不可能的。
是以他才在今早凌辰,偶然间查到了信念之力的说法,又由神通妖猴和江老的神念之力,有了九成把握。
“信念之力预演了一次,接下来该是真家伙了。”沈明镜深吸了一口气,刚才他嘱咐林兮莠若是无法摆脱信念之力的影响,切莫深入,他自己何尝不是,倘若不能除去影响,那么一条xìng命迟早要葬送掉。
他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催动起了武道意境和心境,甚至燃起焚心之火,强迫自己的心灵无比空灵,所有箭矢的印记尽皆抹去,不留一丝烙印。
他所选择的廊道是仅次于林兮莠那条廊道,信念之力第二弱,如果这关也过不去,其他廊道也不用妄想了。
“走!”他似是向自己加油鼓劲一般,重新提起了jīng神,大步迈向前去。
走出十丈多长,一支箭矢破空而来。
这次不是信念之力,而是真家伙了。
远远望见箭矢袭来,沈明镜顿感心魔大盛,本该被他以焚心之火抹去的信念烙印止不住的从心灵深处狂涌而出,无穷无尽。
于他的角度来说,那箭矢突兀是多了万千变化,附上了威力无俦的神能,即将贯穿他的身躯。
“信念之力果然难缠……”沈明镜面sè森寒,这不是能否躲过箭矢的问题了,而是他能否抗住信念巨浪,不至于舟毁人亡,直接送命的问题。
突然,他心思一动,眼中浮现出一丝明悟,翻手一掌向前劈出,雄厚掌力如山岳横撞而出,狂猛如龙的劲道直接是把shè来的箭矢打得粉碎。
下一刻,沈明镜心灵剧震随之平息。
“对,压制信念影响的方法不是单纯抹去虚妄的烙印,而是从根本上获得自信!信念之力正如水一样无孔不入,只要有那么一丁点的忧虑,认为对方的攻势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那么信念之力便会无论多少次都死灰复燃,甚至如摄魂催眠一般,令人自己吓死自己,但如果怀有绝对的自信,同样如执念般的强大信念,判定攻势绝无可能加害自己,那么也就立足不败之地……”
沈明镜脸上有些怪异,这套说法在他穿越前,有点“中二”,但偏偏这方法正是应对信念之力的不二法门。
毕竟从信念之力的角度出发,这本身是一种迫使对方不自信的攻势,本来子虚乌有或者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被信念之力那么一弄,一下子变成洪水猛兽般的危害,本该轻易能应付的小事儿,变成了惊天大事,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应对了。
然而,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单纯从理智的物质角度出发,一切都并未改变,只是想法变了而已。所以,自信也得从物质的角度去获得,借由物质打破jīng神层面的妄念。
心无杂念则心魔不生。
紧接着又有信念之力和真正的箭矢shè来,比如是他被万箭穿心的信念幻影,紧接着也真就有数之不尽的箭矢飞shè而来,但沈明镜保持自信,坦然应对,甚至在确定了箭矢威力的情况下,他大摇大摆的继续前进,凭着龙象般若功第九层的强大体魄,视若无睹,全然不把所谓的万箭穿心放在眼里。
不消片刻,他已是来到廊道最末端,又是一件屋舍。
屋舍zhōng yāng摆放着一座雕塑,是头猛虎,全身毛发如火,尤其是一条虎尾,宛如一条火蛇般高高翘起,很是张扬。
雕塑的四周散落着一块又一块不规则的火红sè晶石,不断升腾烈火,教人炽热难忍。
“这是……地火晶石?”沈明镜略一思索,猜出名堂。
地火晶石是比较常见的火属xìng晶石,正如其名,是大地之火也就是熔火孕育而成的火焰结晶,对修炼阳火一路的武学大有裨益。
很显然,这地火晶石的品质不俗,对于他的九阳真经和嫁衣神功都有极大助力,当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提高阳火真气的品质。
这批地火晶石有上万多斤,够他很长一段时rì的修炼消耗。
“地火晶石不成问题,只是不知道这雕塑是何来历?”沈明镜上下打量,搬起雕塑查看也找不到一个刻字,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猛虎的雕塑。
他也干脆,管雕塑是什么来历,一并收入到了无量空间内,旋即又检查了屋舍,确实不存在其他通道,才是原路折返。
这个时候,廊道之上已经多了几具尸体,有些是被箭矢shè杀,有些是被信念之力摧毁,初始不觉有异,真正面对箭矢的时候,明明没被shè中,却自己吓死了自己,是以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势。
他也就顺手发了一下死人财,无量空间里的好处捞不着,手上的兵刃、内甲之类,自然不会放过。
等到他再度返回廊道前的时候,场内只有寥寥几人,其他人都已不见了踪影,显是进入了其他廊道,同时此起彼伏,不时有惊叫声传来,可能只是受了惊吓,却也有是当真送了xìng命的惨呼。(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屏风上的龙兽
大厅内,尚有几人迟迟未动,倒不是他们犹豫不决,而是谨小慎微,选择观望。此刻瞧见沈明镜现身,不免一阵意动,虎视眈眈,妄图向他询问廊道秘辛。
沈明镜匆匆瞥了他们一眼,却是不加理会,兀自向着一条廊道而去。
他这次挑选的是信念之力最强横的廊道。
前次他选择危险性较低的廊道,也算是一种磨砺,正如初次下水选择在浅滩小溪,等到技艺纯熟之后,则是向浩瀚无垠的大海发起挑战。
当然,他依旧不能肯定廊道危险难度和内里可能存在的好处大小是否相关。
“综合来说,概率最高,况且单单是经受过这条最危廊道的信念洗礼,至少在紫府遗址内无惧了,对我自身的武道意境和心境也有极大的助力。”
在踏入紫府遗址时,沈明镜早已有了计划。
他走入廊道,其他人微微一怔,终于有人追着他跟了上去。
到目前为止,沈明镜是第一个进入廊道,又第一个从廊道退还出来。他们也不是没长眼睛,沈明镜全身上下竟是没有一点伤痕,连衣服都没半点脏乱,怎么想觉得他在紫府遗址中如鱼得水,至少混得是最好的。
确实如此,沈明镜毕竟探查过一次,有所把握,故地重游自然是就胆大妄为,勇往直前。相比起来,其他人则是战战兢兢,哪怕是进入了四条无险廊道的武者。毕竟是不知道前提如何,也是缓慢前进,不敢有丝毫大意。
是以他才能领先于其余所有人。
沈明镜入了廊道后,便觉察到后方有人跟来,也不理会,径直前进。
不消片刻,幻影箭矢再度出现,一如既往的穿透他的身躯。
“果然不俗,这股信念之力的压迫感要强大得多,从气势就有一种教人窒息的感觉。硬接下来的瞬间更是差点心神剧震……”沈明镜若有所思。却也没有迟疑,继续前进。
面对信念之力,最忌犹豫迟疑,必须有坚定的信念才能保证无碍。立足不败之地。
紧跟在他身后的武者先是看到箭矢穿透沈明镜的身躯。而沈明镜安然无恙。微微一愣,又发现箭矢朝着他们射来,无法躲避。箭矢如有自己的生命,绝对要贯穿他们,无法以任何手段格挡,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躯被洞穿,大惊失色,心下骇然。
“这是……”觉察到全无大碍后,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却又神色古怪,那信念之力过于强大,直教人喘不过气来,肯定大有文章,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刻,他们终于是有些迟疑了。
“怕什么,那家伙不也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刚才那恐怕是幻象之类的玩意儿,何足道哉,哪怕真有什么凶险危难,自然有他打头阵,又有什么好怕的!”
想通了这一层,众人神色有所好转,继续前进。
接下来,真正的箭矢射来了。
心魔再度翻涌而起,哪怕有了经验,沈明镜也忍不住勃然变色,全身肌肉止不住的颤抖,渗透到他体内的信念之力无穷无尽的衍生出来,无论如何也抹除不净,同时强大到了衍生出一个思维的核心,要代替他的大脑来控制身躯,对每一寸肌肉、发肤、血液、骨骼、神经下达命令,一下子处于了生与死的边缘。
他深吸了一口气,抱元守一,全神贯注的催动龙象般若功,霸道绝伦的气劲振荡开来,乘龙踏象,任凭着实质的箭矢射在他的身上,竟是毫发未损。
这些箭矢其实并无强弱,只是极其普通的机关陷阱。
不过,沈明镜无损,跟在他后面的人就不一样了。箭矢远远出现,进入他们视野的瞬间,信念之力激发而出,这些人便已控制不住自我,其中有人更是抽搐着倒在地上,顷刻间送了性命,再无人息。
“杀!”沈明镜并不着急前行,返过身来,翘指连弹,参合指如剑气般掠出,飞纵着发出一道道刺耳的呼啸声,像是爆竹炸开的鸣响,嗤嗤嗤声响,跟随在他身后的武者当即被洞穿了身上要害,送了性命。
“可惜了,你们不该跟着我。”
跟着他的武者有些是飞龙郡妖类,有些是秦山郡人类,但不管是何族类,居心叵测,总不可能是善意使然,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与其等他们抓住时机下手,他自然更愿意先下手为强,尤其信念之力的影响下,正是对他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沈明镜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单单是适才被他所杀的武者,早先进入这条廊道之人,也早已丢下了他们的尸体,魂归西天。
他没有迟疑,继续前行,夺宝之行乃是瞬息必争,更早打通一条廊道,自然也就能获得更大的好处。
片刻之间,他走到了廊道末端,恰是听到了一连串的打斗声,推开眼前的大门,又是一间屋舍。
所不同的是,这间屋舍相比起他之前所瞧见的五间屋舍都更加宽敞,四通八达,有足够的行动空间,正对面的墙壁中央有一扇石门,像是有无形的力量翻滚涌动,牢牢封住。
“和大厅入口的石门一样,应该有禁制,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
沈明镜皱着眉头,深知石门无法暂时打开,注意力偏转,环顾整个屋舍。
屋舍最中央摆放着一张屏风,只是屏风洁白无瑕,无字无画,在其四周堆满了苍白的不规则石块,还有些白色粉末。
除此之外,正有两人一兽正在拼死搏杀。
那是一头生有灿金色独角的龙兽,人立起来。英姿勃发,一双龙爪不住的探出,攻势汹涌。
其中一人略显瘦削,却又并不夸张,反而很是恰当好处,文质彬彬,却又没有文弱之感。另外一人则是个雄壮的莽汉,偏生却是作书生打扮,一身儒生长袍,配上魁梧身材。格格不入。怎么看怎么觉得另类
这两人对沈明镜来说,倒也不算生面孔,他曾在武卫营里见过,一个是新来乍到的九大强者之一。位列第五的单明。以及跻身擂主前六名之列的左述。二人均是紫霄宫弟子。
紫霄宫也是极其了得的大门派,为道门名宿,不单单在秦山郡有紫霄宫。在大炎神朝不少地域均有这么一个紫霄宫,虽未听说过紫霄宫有什么厉害的大神通者,但遍布神朝各地,自然不可能平凡,只怕是行事低调的缘故。
沈明镜眉头一皱,却是极力避开,并无参战的意愿,同时也暗暗观察起了二人一兽的武学。
单明和左述不愧是紫霄宫的高徒,身怀绝学,各不相同,却又相辅相成,一人使得是激发紫火的神功,一个使得是紫霞纷飞的绝学。对应的,人立起来的龙兽则是浑身流转金光,似是黄金浇筑而成,一招一式尽皆霸道绝伦,利爪如刃,锋芒毕露。
“这龙兽到底是什么来历,不像是妖类,而且只是妖类的话,单明和左述也没必要与之拼杀,纵然是三方同时达至此地,目标理当是石门才对,而不是自相残杀。”
沈明镜心中一动,目光灼灼的盯着空白的屏风和地上不规则的石块以及散乱的粉末。
“两位,这龙兽是什么来历?”
单明和左述早已瞧见沈明镜,只是龙兽的攻势过于凌厉,强如他二人竟也只能抵挡,也就不愿分心多言了。
此刻沈明镜提问,二人略一沉吟,才是高声道:“这龙兽本是屏风之上的图画,四周堆满了锐金晶石,本来我们想要取走晶石,结果屏风忽地白光大盛,吸干了四周晶石的力量,那龙兽也就从屏风里钻了出来。”
“从屏风里钻出来的?”沈明镜又仔细打量了一眼屏风,并不像是特殊的异宝。
至于不规则石块和粉末,想来便是被吸尽能量的锐金晶石。那是与地火晶石相同品级的能量结晶,价值不凡。
“傀儡?还是另外某种物事?”沈明镜皱眉思索,却依旧没有插手相助单明和左述二人的意思。
这两个紫霄宫的高手也是暗暗着恼,他们全都是准先天巅峰的高手,修为高深,可惜吸收了大量晶石之力的龙兽非同小可,神秘莫测的手段接连不断的施展开来,竟是让他们师兄弟二人都疲于应付,以二对一,居然还处在下风。
“沈兄,还请助我师兄弟一臂之力。”深吸了一口气,单明终于忍不住相求。
可惜,沈明镜仿若未闻,径直走到了石门前,细细研究起来。
“这道禁制也颇为厉害,虽然远远及不上紫府遗址外面的禁制,但要强行打破,以我的实力恐怕也要两三个时辰……”他双眉一紧,目光移至龙兽的身上,“石门禁制该有对应的机括,有可能的只能是那神秘的龙兽了。”
单明听他自言自语,剑眉倒竖,不免有些恼怒,大吼道:“既然如此,你也来搭个手,大家一起解决了这头龙兽,共同谋夺宝物。”
“抱歉,我不习惯和陌生人联手,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个慢慢打,我在一旁为你们掠阵,倘若你们战死了,我独战龙兽,也好为你们报仇雪恨。”
沈明镜固然想早些杀死龙兽,试探能否借此打开石门禁制,但也不傻。单明和左述是师兄弟,修为了得,二人合击更具神威,指不定斩杀了龙兽后,便转过头来对付自己。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事实如此。紫府遗址到头来仅有那么点好处,不可能被许多人共享,似单明和左述那般的师兄弟到了最后都可能窝里反,为了宝物而内讧,相互残杀,更不要说他这个外人,肯定首当其冲是他们要铲除的对象。
所以干脆袖手旁观,他又不是正义感爆棚的江湖豪侠。
只是这么一来,单明和左述都是心下发狠,眸子里尽是怨毒之色,恶狠狠的瞪着沈明镜。
他们也不是宽心的大好人,拼死拼活,甚至可能跟龙兽斗个两败俱伤,未必能获得好处,甚至在沈明镜这个似敌非友的家伙面前落得一身重伤,到那时候沈明镜只要动那么一点歪念,他们师兄弟也就可以找阎王爷报道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白蟒鞭法
ps: 总算恢复一点感觉了,这几天脑袋发胀,卡文又事多,今天开始爆发了!另外三木这里写的白蟒鞭法和九阴真经部分用新修版的说法,是黄药师修改过的速成之法,但秘籍依旧认为是藏在刀剑内,有降龙十八掌,而不是北丐东邪的武功精艺,这太逆天了,另外新修版的铁片地图之类比较难搞。
单明和左述对视相望,师兄弟间的默契不需要多余的言语,齐齐向着沈明镜凑了过去。
他们的确略有不敌龙兽,但对方要击败他们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祸水东引!
明知道沈明镜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当然不能让他如愿以偿,强迫其加入战团。
刹那间,单明和左述齐齐施展开了高明至极的身法轻功,一个是暴烈如火,乃是紫霄宫的紫火流星移,瞬间爆发,直线距离极快。另外一个是奇诡莫测,使得是紫霞飞虹游,步法迈开,带起一道道散射开来的紫霞流光,灿烂夺目。
这两人身法各具特色,极其了得,眨眼功夫便是欺近沈明镜。
“你们当我好欺负不成?”沈明镜冷冷的说道,嗖的一声,陡然间退到了三丈开外,动作行云流水,轻轻松松避开了二人以及扑杀过来的金色独角龙兽。
其实他的身法已经不算出色了,田伯光的三叠云、张菁的九天飞云纵,乃至他早先草创的无孔不入身法,单论速度、敏捷等等。俱是及不上各大派的年轻俊杰。然而,他之前在副本里面得到了《长生天神功》的风神力心法,吸纳风之气,犹如乘风御空一般,此刻施展开来,飘逸潇洒,像是腾云驾雾似的,轻描淡写的避开单明、左述二人。
“咦?”
二人不由是一阵惊讶,此等轻功好生诡异,简直不像是后天武者的手段。但他们也只是震惊片刻。立时又向着沈明镜追去。可惜沈明镜滑溜得像是泥鳅,风神力配合他草创出来,以躲闪为主的无孔不入身法,哪里是单明和左述所能坠赶得到。
只是追不到沈明镜也就罢了。对于单明和左述来说也没损失。反正在沈明镜不打算出手的情况下。他们宁可疲于奔走,也绝不要对上龙兽,不切实际的与之生死搏杀。
然而。沈明镜凭着过人的身法,如风中之神,躲开二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有空闲反过来引诱着龙兽攻来,迫得紫霄宫的俩师兄弟不得不硬接下几招,再要避开也不难,但这么消耗下去,到头来结果也可想而知,难免要受伤,届时在对付沈明镜的时候,恐怕就胜面不大了,必然要送掉性命。
“沈兄,我们师兄弟和你近日无仇,远日无怨,何必咄咄相逼!我紫霄宫和贵派也是常年交好,何致拼得你死我活。”单明敛去了眼中的怨毒之色,三分恼怒三分郁闷四分哀求的说道。
沈明镜心下冷笑,这人城府倒是极深,换成旁人在此时此刻,早就恼羞成怒了,偏偏还能对自己低声下气。但他也不是那么心软之人,单凭这师兄弟俩因为自己不愿帮忙,便即诱使龙兽攻来,足见其人狠毒,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在这等情况之下,道义云云本就无价值可言,即便沈明镜愿意和他们讲道义,念宗派之间的情义,易地而处,他们却也不会和沈明镜讲这些。
二人本也是狠毒之人,见沈明镜沉默不语,心下便是有了答案。
“欺人太甚!”单明咬牙切齿,嘴唇微动,想是以传音入密之法跟左述交流,那左述身躯微颤,脚下也迟疑了片刻,旋即一点头,表示听从师兄吩咐。
沈明镜看在眼里,暗暗准备。
只见单明和左述并未向他攻来,依旧是躲闪,然而他们却是向着廊道退去!
好家伙!
沈明镜忍不住在心下赞了一句,这单明倒是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留恋石门后可能存在的宝藏了,直接退走。
此人端的是懂得隐忍,不知是以退为进,还是暂时的退兵之策,但利益当前,依旧懂得退避,本是十分难得。
唯独可惜的是,此地本就有一头龙兽在扑杀他们也就罢了,还有沈明镜在一旁虎视眈眈,又岂容他们以退为进?
只见一条长鞭陡然从沈明镜手上现出,飕的一声破空急掠,恰是击打在正要退入廊道的单明,如灵蛇颤动,长鞭通灵,朝其面门招呼过来。
沈明镜骤然使鞭,本就出乎单明、左述二人的预料,又见那袭来的变法奇诡莫测,尚不知威力如何,却也不敢撄其锋芒,只得打消了退入廊道之策,连连避闪。
待得缓过一口气,他们才得以正色打量沈明镜手中长鞭,那是一条足有四五丈长的软鞭,外面镀了一层金光灿灿的未知金属,势若龙蛇,奇诡异常。
沈明镜所使的,正是《九阴真经》下卷所载的《白蟒鞭法》,此前以饶过灭绝师太一命作为交换,从周芷若的手上得来,且不同于陈玄风、梅超风自己瞎捉摸练错的鞭法,乃是“东邪”黄药师修改过的速成之法,威力更大不说,少了七分阴毒,对自身伤害也极小。
沈明镜先是在战功宝殿兑换了些许兵刃,之前又在一处廊道后的屋舍内寻获上千件玄兵,从中拣了一条最好的软鞭,也就是手上这根金龙鞭了。
不过,鞭子本就是偏门兵刃,且为了迎合白蟒鞭法的需,须得是四五丈长,所以金龙鞭才是地级绝品玄兵。
沈明镜冷笑一声,身躯闪动,忽东忽西,忽进忽退,如鬼魂般飘忽不定,长鞭身法。一同施展出来,如风吹柳絮,水送浮萍,难以揣度。
其实在掌握了白蟒鞭法后,他也就多了一门身法,乃是得益于黄药师心伤两位弟子练错武功,而对九阴白骨爪、白蟒鞭所作的修改完善,加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身法之妙,不无有结合其一身奇门五行所学的意味,故而配合鞭法使出。远攻无虞。根本不怕被敌人近身。
只是沈明镜所学毕竟还略显浅薄,不能把身法从白蟒鞭法之中化出,自辟蹊经,融入自身的身法里面。单纯使出又对敌暴露了白蟒鞭法的虚实。不大划算。
瞧着不住飞抽过来。毫无行迹可言的白蟒鞭法,单明和左述只觉得头皮发麻,脊背生寒。若非他们出自紫霄宫,见过比沈明镜更厉害的人物,否则必然以为这不似人间气象的身法和鞭法,尽皆出自鬼魅,而非活人所能掌握。
按理来说,鞭子越长,越是难得精准,一些变化也难使出,但出自九阴真经的白蟒鞭法不但全无此类问题,甚至能在半途中弯折,变幻莫测。
单明和左述几次想要退入廊道,都被软鞭惊得躲闪,意图硬拼,偏偏沈明镜人闪,鞭子也跟着闪动,根本抓不住,好不容易打出一式杀招,那鞭子又似一条柔丝,毫不受力。
如果真是一条柔丝也就罢了,但鞭子抽在他们身上,又如雷霆灌体,比之钢鞭还要疼痛。
这正是举轻若重和举重若轻的技巧。
举重若轻,千百斤的神兵利器在手中浑若无力,运使如风。
举轻若重,纵是一草一木,劈斩下来,也似有万钧之力。
当然,举轻若重距离真正的“草木皆兵”,万物皆可为剑之类的境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是一种有效活用真气的技巧。
“两位,你们乖乖对付龙兽吧。”沈明镜冷冷一笑,自己鬼魅般的身法,左躲右闪,龙兽哪可能逮住他,只能去攻击单明和左述了。
而单明和左述想要躲闪,偏偏所有的躲闪退路都给无穷无尽的鞭影封堵,使得他们三面围墙,要么吃鞭子,要么和龙兽拼杀。
他们倒也倔强,硬气的吃了几记鞭子,痛得呲牙咧嘴,深知沈明镜毫不留情,终于是不得不和龙兽再度拼杀起来。
“这沈明镜分明是在驯兽,他是驯兽师,我们是野兽!”单明暗暗咬牙,气得胸腔上下起伏,几欲吐血,恨不得立刻跳将起来,和沈明镜大战三百回合。
左述何尝不是,他们师兄弟在秦山郡的紫霄宫也算天赋奇才,但在沈明镜面前竟然无从下手也就罢了,还被迫和龙兽搏杀,连退走都不允许。
沈明镜此刻正是悠闲自在,瞧着单明和左述抵住龙兽,却又不愿出全力,大手一挥,长鞭带起一道灿金色的流光,犹如龙蛇起舞,啪的一声打在了单明背后,皮开肉绽,一套刺目惊心的血痕浮现出来。
“别给我耍心眼,打,出全力打!”
单明脸色铁青,咬牙耐住后背上火辣辣的刺痛,勃然大怒:“沈明镜,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不是欺人,只是把自己当作了工头。”
“工头?”左述愣了愣,破口大骂起来,敢情这厮果真把他们师兄弟当作苦力了,而且是免费的苦力壮丁!
他们好歹是赫赫有名的紫霄宫高徒,自觉身份即使比不得神朝的王孙贵胄,但在流云之地,比起一些小侯爷、小王爷之类,也是不妨多让。
但沈明镜这般作为,分明把他们当成了任意驱使的奴隶甚至是家养畜牲!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单明和左述越想越气,甚至起了干脆自杀,也免得平白帮沈明镜对付龙兽的心思,但不等他们自杀,沈明镜又使白蟒鞭法不断抽打过来,教他们前有龙兽,后有长鞭,当真是腹背受敌。
“这也是你们自找的,本来我只是袖手旁观,也未必就左手渔翁之利,抑或者卸磨杀驴,可你们非要拉我下水,也就怨不得我了。”沈明镜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攻势却是一点也不停缓,又封又打,眨眼功夫,单明和左述已是真气耗损过大,体力不支,终于给龙兽双爪平展,竟是以一种高明的掌法击退。
沈明镜咦了一声,印象里面妖族武者大多喜欢发挥自己优势的武学,比如龙族的擅使龙爪手,熊类的话常以熊掌对敌。
不过,龙兽力量极大,掌法凌厉倒也算是扬长避短,发挥自身优势。(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尔虞我诈
单明和左述已是半死不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他师兄弟二人合力,本也不俗,可惜时运不济,先是撞到了金色独角的龙兽手里,与之难分轩轾,又遇到了沈明镜这个大魔头,还活腻味了一般主动出手了,不作死就不舒服。
此刻,沈明镜暂时也懒得理会二人了,挥舞长鞭,白蟒鞭法使将开来,朝着龙兽攻去。
啪啪啪!
长鞭抽打在龙兽的身躯之上,举轻若重,每一次重击均是威力不俗,可惜那龙兽置若罔闻,怒吼连连,向着沈明镜扑杀过来。
“也对,白蟒鞭法威力极大,但再怎么举轻若重,我终究也没达到独孤求败的木剑境界,柔过于刚。”
他收起长鞭,转而暴喝一声,身上衣衫破损开来,赫然施展开了赤龙九变,以噬金暴龙变对敌。
噬金暴龙毕竟是神兽品级的龙族,且具备吞噬金属的天赋,对付金属性的族类,具备极大的优势。
况且和龙族兽类交锋,也对他领悟内变之境有极大助力。
他琢磨内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惜在这门功夫的天赋上,委实不如身怀龙族血脉的焦名姓,迟迟无法达至内变之境。其实这也不怪他,这本是脱胎自九霄功的艰难功夫,别看焦名姓修炼到了内变之境,可那是苦修多年的结果,而沈明镜修炼的时日不断了,但又哪里及得上焦名姓一心参研赤龙九变。从不分心旁骛。
待得沈明镜化身为噬金暴龙,一股源自上位龙族的压迫感席卷四方,那生有金色独角的龙兽微微色变,却也只是略一迟疑,顷刻间又是恢复神色,一双龙掌推出,刚猛霸道,似有宣泄不尽的内劲。
沈明镜也是使出了龙象般若掌以及降龙十八掌,浑身内力一鼓作气的爆发出来,不单单是内外兼修的龙象般若功第九层功力。包括沈明镜一身刚猛路子的真气也是爆发开来。
他的噬金暴龙变也不全无进步。已然完成了他当日的第一步设想,以异类的体质改变经脉、窍穴,使得正常人类无法做到的内功并行不驳,一道催发转为现实。
阳刚内力推动降龙十八掌。龙象般若功催开龙象般若掌。双掌尽皆是刚猛至极的掌力。再加上噬金暴龙变的霸道蛮力,那龙兽猛地向后飞退开去,哪能抵挡得住。
沈明镜吁出了一口长气。并未就此撒手,三步并作两步追赶而去,掌力挥洒,发出一阵阵虎豹雷音般的巨响,气势汹汹,尽显所向披靡之势。
龙兽本也是厉害角色,倘若没有他的存在,沈明镜也休想那么轻易便收拾了单明和左述俩师兄弟,此刻被压着打,自是惊怒不已,掌力翻滚,一重高过一重,汹涌霸道。
然则,在沈明镜全力施为之下,这般技巧又如儿戏,但见化身为噬金暴龙的他张口吐纳,竟是把龙兽散发开来的气劲悉数吞入体内,一点不剩,这两下此消彼长,龙兽更加不支了。
终于,又是一招“亢龙有悔”印在了龙兽胸口,霸道绝伦的力量几乎是将其打得筋骨尽断。
沈明镜也渐渐领会到降龙十八掌的厉害,不愧是金系小说里面最为刚猛的掌法,堪称天下第一的外功掌法,萧峰、洪七公、郭靖仗之纵横天下,实非浪得虚名。
这时,沈明镜心下微动,暗暗运起了化功**,果不其然,对龙兽没有半点效果。
“是了,这龙兽是从屏风之上钻出来,并非常人,而化功**主要在于用毒质化去功力,真正的妖兽倒也就罢了,这东西又怎么成?”
沉吟间,龙兽发出了一声怒吼,早该被重创了,竟又生出一股新力,似是无穷无尽,不死不灭的魔怪,且身躯一转,爆闪出夺目神光,破空而起,赫然化身为一头耀眼金龙,长躯飞腾,隐隐有些许洁白无瑕的异芒。
它竟是化身为一头身躯修长的真龙,只是额头依旧仅得一只金色独角。
要知道,这龙兽先前可都是“兽人”一般的姿态,人立起来,而非腾云驾雾的长龙。
沈明镜心思急转,当即向后飞退,凭着风神力加持的身法,迅如疾风,却是来到了屏风之侧,抓起屏风,向着其中灌输真气。
但见那长龙身躯剧颤,随即夸张的抽搐起来,终于是化作了一道寒光,飕的一声,归入屏风内,化为了一条生有金色独角的长龙图画,旁侧注有“亢金龙”三个字。
“角木蛟,亢金龙……”沈明镜不通天文易学,却也听说过二十八星宿,角木蛟、亢金龙正是其中之二,且二者同属东方苍龙七宿,而苍龙对应到四象里面,正是青龙。
“这么说来,我之前得到的雕塑,莫非同是苍龙七宿之一的尾火虎?”
沈明镜心思急转,又端详了一眼面前的屏风,感觉上和角木蛟印、尾火虎雕像颇有相似的气息。
“不管了,先收起来再说。”他倒也干脆,收起屏风,旋即才是感慨起来,料不到对付龙兽其实这般简单。
但想通了的话,也觉得道理十分简单,这龙兽既然来自屏风,那么对他来说,屏风也就是本体、老巢、家园之类的概念,从其入手,总该会有些收获。
他先是瞧了一眼单明和左述,气息奄奄,再不施救只怕要一命呜呼了。
“这两人也有些价值……”他心思一动,抓起二人,点住了击出重要穴位,再是以变天击地**,加以催眠,才是丢入无量空间,交给范遥和胡青牛看管。
他们一个是先天高手,容不得单明和左述嚣张,别说是性命垂危,哪怕全盛时期,也翻不起什么浪花,而胡青牛则是在旁吊住二人性命,同时下点毒药之类,好好控制住。
等出了紫府遗址,沈明镜再看能否彻底控制二人,甚至以剑意识种**控制也没关系,毕竟二人均是有潜力突破到先天武道之境的奇才。
甚至沈明镜不介意拿出一点天材地宝,强迫二人突破。有了先天高手,他的门派才能晋级。至于他们以后能否再进一步,那就不是沈明镜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这厢功夫,沈明镜目光转至石门,那无形无相的禁制依旧没能破开,也不知道是另有机关,还是当真要暴力破解不可。
“总之先试一试吧……”他眉头一皱,推掌上前,浑厚雄劲之极的掌力如投石车打出的重击,传开低沉的回响声,震耳欲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屋舍要塌陷下来。
他又试了试金顶绵掌之类柔中带刚的掌力,依旧纹丝不动,以神兵劈斩也是一样。
“以精神力试试看……”
精神力量也是冲不过禁制,强行突破一样无法奏效。
正当他几乎要放弃,干脆离开这条廊道的时候,忽地眼前一亮,脸上现出了惊喜神色。
原来在犹如墙壁般的禁制之间,理当密不透风,却偏偏有那么一点漏洞,只要是精神力量达至随心所欲的境地,细致探寻,即可从中穿过去。
以变天击地**的精神力要突破这一层关卡自然不难,穿透禁制,落在了石门之上,很快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机括,以精神力代做手臂,按动机括,嗡的一声,石门上浮而去,禁制也在此瞬间消散。
说时迟那时快,沈明镜身躯忽地跳跃开去,赫然是结合了白蟒鞭暗藏的身法,以及风神力,将轻功身法运使到了极点,恰好的,一道剑光如闪电般刺出,所瞄准的方位正是沈明镜适才站立之地!
同一时刻,白蟒鞭已如龙蛇起舞,纵势而出,所扑杀之地,也正是自己适才所站立的方位。
长鞭一卷,恰是缠住了来人的一双手臂,顺势那么一拉一甩,那人也就随着四五丈长的软鞭飞舞起来,像是被蛮蛟死死咬住,翻江倒海!
“果然厉害!”那人被白蟒鞭法缠住,肆意飞舞,从高至下,身躯就要撞在地面上,化为一滩烂泥,却是从容不迫,好整以暇道:“明镜公子的手段,本少爷总算是领教到了。”
声犹未落,听到锵的一声,剑光闪耀,锋芒毕露,地级绝品的金龙鞭寸寸断裂,竟是被不世神锋斩断。
这人也就摆脱了白蟒鞭的缠绕,微微一笑,缓缓落地。
他生得剑眉星目,俊朗不凡,一身白衣长袍,配着手上一口银芒流转的宝剑,正是谦谦君子,潇洒剑客的风姿。
不过,沈明镜却是双眉深锁,冷然道:“阁下是归剑山庄的归君问吧。”
归君问在如今的武卫营九大强者里面排在第四,尚在单明之上,初来乍到的宗派弟子里面,唯有人岳宗的穆崖排名在他之上。
“明镜公子记得在下,倒是本少爷的荣幸了。”他语气很是古怪,似客气又有说不出的傲慢。
在沈明镜看来,此人决计不可能是朋友。早在单明和左述重伤之前,归君问便已潜伏在廊道内,只是迟迟不出,一直忍到石门开启,才骤然下手,选择了沈明镜攻克此地,乍看上去最为松懈的时刻。
唯独可惜的是,沈明镜一早便觉察到了归君问的存在,却也不揭破,免得在收拾单明、左述以及龙兽前,又多树一个强敌。而归君问自以为是最好的偷袭时机,在沈明镜看来,又何尝不是袭杀归君问的好机会,说穿了,他就是拿自己作饵。
不过,这归君问却也厉害,剑法高明,竟是给他斩断了鞭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归剑真藏
金龙鞭被毁,沈明镜也无可惜,本就是随手拿来配合白蟒鞭法的软鞭,并非是jīng心打造的神兵利器。这次归君问的手段,也叫他明白了一点,白蟒鞭法攻敌尚可,但若要困住对手,须得依赖一条好鞭子,抑或者等他功力高深到传递出去的真气亦可抵挡神兵锋芒。
“明镜公子,本少爷和你并无仇怨,此刻你我一较之下,我奈何不得你,你也没奈何得了,不如暂且罢手,等到取得传承,再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迟。总好过我们在这儿打生打死,却教别人占了先机。”归君问轻描淡写的说道,浑然忘记适才是他先行下手,又是他吃了个暗亏,此刻反而是主动要求息事宁人。
沈明镜撇嘴冷笑:“如果我没本事的话,早已被你一剑刺杀了,这算不算是仇怨?”
“你说的只是如果,但事实上是我没能刺杀你,反而着了你的道儿,差点遭殃,该说仇怨的话,应该是我记恨你才对吧。”归君问脸sè一沉,“明镜公子,我希望你不是一个蠢人,如何做才是最有利的,想必不需要我多讲吧。”
沈明镜从无量空间内取出了戒sè刀和倚天剑:“你就当我蠢吧,反正不杀了你总觉得不畅快,凭什么你刺杀我却反过来要我释怀?为了利益放下仇怨?可笑,明明是你企图先解决一个潜在大敌,只是做不到才想暂时无奈罢手!不管别人会否顺你心意,反正沈某人办不到。只能在这儿送你三个字,去死吧!”
说话间,他已是刀剑并施,暗运风神力心法,展开风神刀剑域,罩向了归君问。
“原来如此,你是觉得杀掉我也费不了多少功夫吧,真是被小瞧了。”归君问也是智慧之士,心思一转便猜到了沈明镜动手的理由。
他的理由是不能浪费时间,而沈明镜动手的原因也就成了。杀人不会耽搁多少时间。
本来也正是他先出手伤人。自然再无抗辩的借口,归君问也非婆妈之人,不愿在失去了偷袭便宜之下再和沈明镜纠缠,但真要厮杀起来。他堂堂的归剑山庄阔少难道还怕了不成?
“归来归去剑法。归去式!”
他手上长剑遥遥一指。靛青sè流光急转,咻咻咻的声响传开,竟然形成了一张纵横交错的剑网。并不向着沈明镜笼罩过去,而是形成一张铁壁般的防御,迫得沈明镜施展开来的风神刀剑域竟是丝毫不能侵略分毫。
这招是结合了长生天神功的风神力、葵花宝典、七十二路辟邪剑法、飞沙走石十三式、禁空域,再辅以沈明镜那业已达至真境的武道意境而成的无上杀招,但面对归君问这么一招“归去式”,竟是无从下手。
相比起沈明镜的惊讶,归君问何尝不是咦了一声,他的归来归去剑法乃是家传绝学之一,看似简简单单的归去式实则奥妙无穷,能以剑网阻挡下一切攻势,并使之“归去”,等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某种意义上比之姑苏慕容氏的绝学《斗转星移》更为jīng妙,毕竟他本人是完全没有碰触道,到了高深境界,这招“归去式”是能化作无上神通的。
当然,事实上这式剑招的缺点也是十分鲜明,某些上面又不如《斗转星移》,但无往不利的反击并未出现,只能抵挡住了风神刀剑域的侵略。
“果然有些门道……”沈明镜笑了笑,如果眨眼瞬间斩杀归君问自是极好的,但如此强敌助他试招也属不错。
九霄功本就是以战养战的武学,唯有对上更多的强者,才能参悟无数武学之中蕴含的智慧,哪怕不能推演出来,偷师一招半式也是大有裨益。
此刻这归来归去剑法无疑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再来。”沈明镜嘿嘿一笑,暂时散去了风神刀剑域,转而是收起倚天剑,改而取出了一口玄兵宝刀,配合着另一只手的戒sè刀,真刀真枪的向着归君问劈砍过去。
以他的武学眼光自然是一眼看出了“归去式”的根底,那只能抵住并反击气劲一类的攻势,真刀真枪、重拳铁脚就只能作为一式守招了。
归君问看在眼里,冷哼一声,也不焦躁,始终从容不迫,简简单单又使出了归来归去剑法的另外一式妙招,归来式。
只见沈明镜双刀劈斩而来,突地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两把长刀包括他蕴藏其中的气劲都是被牢牢吸住,如黑洞引力般,被拉了过去。
正是归君问的归来式。
归来归去剑法寻根究底,主要是两式妙招,归去式和归来式,内里又有许多变化,暗藏后招。
尤其是归来式,后招变幻莫测,威力极大。
无匹吸力震开,像是吸铁石般,包括气劲和兵刃,都是被拉扯了过去,甚至沈明镜整个人也不能例外。
“既然这么想让我过来,那我就顺你心意!”沈明镜哼了声,凭着龙象般若功的蛮横力量,牢牢抓紧双刀,却是暗暗施展开了华山派的反两仪刀法。
这反两仪刀法是从四象八卦中变化而出,有八八六十四般变化。本来是两个人合力施展的刀法,但沈明镜凭着rì月当空**,两刀并使,也就等若两个人使刀,正如一个人施展双剑合璧的小龙女,一人心思总归要胜过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威力也就胜过两个人配合了。
反两仪刀法施展开来,沈明镜心神彻底沉浸在了武道真意内,随着功力提升,他的武学意境也是不断进步,终于是迈过了虚境一关,达至真境。
从真境起始,武道意境的玄妙不会再现出多么绚烂夺目的异象,蕴藏体内。不外泄一丝神妙。然则,沈明镜的武道意境——万象魔胎却是一个特例,或是太过奇诡强大的缘故,竟是在沈明镜身后隐隐现出一道虚影,随之化为异象,扩散四周。
反两仪刀法之下,万象魔胎蜕变出了笼罩全场的四象八卦图,诡异莫测,混沌逆转,往往一刀斩出。常理无法去想象。
一时之间。险象环生,归君问也早已撤了归来式的剑招,不敢胡乱吸引来沈明镜的攻势,暗暗心惊。做梦也没料到对方身负这般出神入化的刀法。
他的归来归去剑法最忌变化繁复的招式。唯有在应付降龙十八掌之类以力对攻的武学时。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
疲于应付之际,归君问也暗暗摸清楚了沈明镜的手段,剑法终于起了变化。但听到锵的一声,却是从无量空间内飞shè出了一道巨大的剑匣,首当其冲是把归君问手握的宝剑给收了进去。
沈明镜微微一愣,手上动作却是没有半点停留,反两仪刀法继续挥斩,趁着归君问失去兵刃的瞬间,要斩下他的脑袋。
“归剑真藏,出!”
然而,归君问手捏剑指,暗运剑诀,只听得咻咻两声,剑匣内飞掠出两柄飞剑,恰好抵住了沈明镜的双刀,却是剑尖刺在了刀刃之上,砰地一声,带起霸道的冲击力,迫得沈明镜虎口吃痛,若非龙象般若功锻炼出来的强大肉身,只怕都握不住手上的双刀了。
“收!”
归君问呵斥一声,一双飞剑当即收入到了剑匣内,紧接着沈明镜的双刀也是趁着他虎口吃痛之际,脱手飞出,竟是也要被收入到剑匣内。
眼看兵刃被夺,沈明镜又哪能置若罔闻,纵身一跃,身法催至极限,似电闪般掠出,一把抓住了戒sè刀,可惜另外一把刀已经落入了剑匣内,被收入其中,没了声响。
沈明镜双目爆shè凶光,顺势欺近上前,劈手那么一掌打向了剑匣,要把这宝贝给打得稀巴烂。
他正是栓龙象般若功的强大体魄,再有噬金暴龙变之力,掌力又提到了极点,可说是霸道绝伦的一击。
然而,他一掌重重的打落在了剑匣之上,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虚不受力,仿佛这一掌是落空了。
只是停顿下来,他这么一掌确确实实是落在了剑匣之下。
“你也太大意了,我的归来归去剑法本就脱胎于归剑真藏,此刻借你掌力,再归还给你吧。”归君问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冷的笑意,顿见剑匣闪过一道暗芒,紧接着翻滚开排山倒海一般的雄厚气劲,反弹而出。
虽然沈明镜已经撤掌爆退,然则剑匣泄散开了如狂风暴雨般的威势,气劲席卷而开,似是化成了一道上大下尖的龙卷风,哗啦啦的冲荡在前,迫得沈明镜节节后退。
与此同时,归君问再是祭起了剑匣,运转剑诀,念叨着一字真言:“收!”
这唤作《归剑真藏》的绝学再度化开无穷无尽的拉扯力,比之归来归去剑法之中的“归来式”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拉扯力配合着一股玄而又玄的jīng神联系,化作无形气机牢牢锁定住了沈明镜,使之不断被拉扯过去,同时反弹的掌劲化作了龙卷风侵袭而来,迫得沈明镜不得不面对攻势,而无遁走的可能。
“厉害,可惜你也忒小瞧我了。”沈明镜吁出一口长气,双手化开jīng妙绝伦的招式,如同罗汉挥动双臂,轻轻那么一捏一拿,正是六神诀的罗汉卸,本是绵密如风的掌劲立时一分为二,威力大减。
然而真正的厉害之处并不在于此,而是沈明镜猛地深吸,使出《长生天神功》,四周的风之气涌入他的体内。
但不仅仅是天地间本就无时无刻存在的风之气,竟还包括了那被他卸开了气劲的掌力!
这掌力本就来源于他,被归剑真藏吸收再返还,此刻又为他吸收!很简单,因为打从一开始,他打出那一掌便是以风神力为根基催动,是以此刻又能被风神力心法吸纳入体。
“经此一步,归剑真藏对我来说已无半分秘密。”说话间,沈明镜翻手一招,真气凝聚,赫然是当空化成了一个漆黑剑匣,与归君问所祭起的剑匣并无二致。
这归剑真藏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借助外物玄宝的武功,而是以自身真气凝聚成剑匣,只是这剑匣的xìng质类似于应伦的玄空大气场,必须是先天真气,又能自我吐纳呼吸,相当于是一个真气分身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