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施玉雪的计划
“老人?二娘你莫不是忘记了,她就算是施府的老人又如何?下人就是下人,所以,不管她是不是老人,那么她既然敢辱骂施府的小姐,那么她这就是以下犯上,莫不是二娘是想要包庇她?”勾唇,带着嘲讽的以为,丝毫不见往日的懦弱畏惧,让段香荷不由地皱了皱眉,脸上满是不悦。
“雪儿,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难不成对于擅自闯入我房中的人,我还要以礼相待不成?”真是以为是施府的女主人了?想要这样的态度要教训她?她没有直接让人把这个不知道规矩的恶仆给丢出去就不错!
段香荷不悦,脸上都带着严厉,“要是雪儿如此冥顽不灵,那么就不要怪我让你教一教你什么是规矩了。”在她的身后那些跟着的人,一个个在听到她的话之时,身上便是气势强势了几分,破有一种施玉雪忤逆的话,就会动手一般。
“二娘,你确定现在的我还是你可以顺便就教训的人吗?”施玉雪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说着,挥了挥手,站在施玉雪身后的星宇和清悦腰间佩戴着的佩剑微微出鞘。
以前这个段香荷就是以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教训了原主不少次呢!还真是记忆深刻!
这一边,刘嬷嬷倒是先发火了,在府中这么多年,她过得可不是一般的风调雨顺,那里轮到一个废物对她指手画脚的了,“大小姐,既然你如此不懂规矩,那么奴婢就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说着,刘嬷嬷便扭动着手腕,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再配上那狰狞的面容,胆子小一点的恐怕都已经被吓傻了,只可惜这人是施玉雪。
刘嬷嬷之所以能够跟在段香荷这么长的时间,不仅是因为做事能够让段香荷满意,还因为她是一个中级的武者,虽然比不上同级的修炼者,可是在这后宅当中,也是够用了。
施玉雪闻言,眸色乍冷,在清悦和星宇两个人想要动手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个不要动作的眼神之后,自己便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影一闪一闪便已经来到了刘嬷嬷的跟前,寒光乍现,以迅速的动作,跨步上前,直接抓过刘嬷嬷的手。
顿时,“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啊!”
眨眼间,刘嬷嬷的手就已经被施玉雪给卸了,完全提不上劲来。
“你、你这个贱蹄子!居然、居然敢这么对我……”暴怒之中的刘嬷嬷想要用另外一只手可是不等你的手触及施玉雪,便是再次被她给卸了。
“嗷!你这个……”
听着刘嬷嬷那哀嚎,已经看到那惨白的脸色,施玉雪直接松开了手,刘嬷嬷一个脱力,便是瘫软在了地上,身后是一群难以置信的人,还有被震惊地段香荷,不过在看不到她身上的幻气却又惊疑不定了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只不过几息的时间,刘嬷嬷就已经倒在地上哀嚎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瑶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就是你作为施府的小姐该有的姿态吗?”沉声开口,不悦的看着施玉雪,段香荷的眼中多了几分杀意,神识在施玉雪的身上打量着,凭着她是低级幻士的修为,眼前的人如果是有修为的话,她可以轻而易举就察觉出来,可是在施玉雪的身上确实没有丝毫的幻力波动的迹象。
这个废物依然是没有幻气,只是伸手却是灵敏了如此多,莫不是在江怀斌那人教导她?不过,以为这样就可以在她的面前得意了吗?再有有是因为有人在旁可以协助她?
段香荷的视线在一旁的清悦荷星宇两个人的身上游移着。
“做什么?帮二娘教训一番不听管教的下人罢了。”施玉雪丝毫不在意,玉手微微转动着手中的杯子,嫣然一笑。
“雪儿,你这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看来我要教一教你什么是规矩了,如此态度,以后在夫家也是如此就不好了,会说我们施府没有管教。”她对于自己的身后还是有自信的,她可是有着,,的修为,那两个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自信满满的段香荷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说这一句话之时,施玉雪悄无声息地朝着星宇二人看去一眼,两人的身影便是后退了几分,颇有一种不会插手的意味。
“几天就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居然敢在她的背后做手脚设计她,真是不知死活!今天不好好教训一番就对不起她了!
上前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站在施玉雪的面前,右手高高地抬了起来,对着她的脸颊的位置就要煽下去,然而,就在段香荷以为可以好好地教训一番施玉雪的时候,她本应该落在施玉雪脸颊之上的手被紧紧地攥着,动弹不得。
“放手!”眸色愠怒,却又挣脱不开施玉雪的手。
“放手?”施玉雪冷笑,眸色一寒,凑近了她的耳畔,“自然是要放手的,不过我得收点利息不是?”
看着施玉雪眼底明显的不怀好意与寒意,段香荷莫名地打从心里面滋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着,身体也有些不自觉地想要后退两步,“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这施府的当家主母,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施玉雪灿烂一笑,“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对你动手了。”就在段香荷因为施玉雪要搞什么花样的时候,之见她突然收了手上的动作,这让她的心更像是被揪了起来,因为此时的施玉雪突然改变了一副样子,变得懦弱且胆小,甚至那本张狂的脸色还露出了十分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微微颤颤地看着她。
“二娘,你、你别过来,不是我让舅舅把落姨娘送给父亲的,不要杀我。”看着段香荷微微颤颤的,活脱脱就是一个饱受欺负的人,看得原本清冷跟在施玉雪身后的人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主子还有这样的一面?
对于施玉雪的突然转变态度,段香荷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更多的是觉得她是在害怕自己,以前这个废物也是如此害怕她,这才是这个废物该有的表现,想来刚才的表现完全是因为在江怀斌那里学了点东西,而还有江怀斌派来的人保护吧!不过那两个人似乎也在害怕她呢!瞥了一眼那站在角落里面没有动作的两人,心中顿时就得意了几分,“哼!现在知道求饶了那么方才的气势那里去了?”
“知道错了,二娘不要打我。”微微抽噎着,施玉雪的身子有些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双手不敢动作。
“这一次你的做法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雪儿,我告诉过你,在这府中,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的,还是安安分分的,不让就有你好看!”
“我知道错了,二娘,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打我,我会让舅舅来带着婉姨娘离开了,我……”
“这是在做什么?”就在段香荷举起手,正要教训施玉雪的时候,施楚文的声音,,意外响起,让段香荷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又有种莫名之感,觉得她似乎是掉进了什么陷阱里面,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脑海中思绪百转,老爷为何会来这里?在这个废物搬进了清芙阁之日起,及没有来过这里了,现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夫人这是为何要找雪儿的麻烦?”看着眼前的情形,施楚文皱了皱眉,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一幕,在他的心里面,荷儿一直都是极为得体大方,在对待府中的每个人都是极好的,也是鲜少会出现雪儿的院子的时候,现在为何却是虎视眈眈地对待雪儿?
还有,方才他所听到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让江怀斌带着婉姨娘离开?
原本他在婉儿那一边并不想来的,因为在听了那些人的那些话之后,他心里面对于段香荷就有了些想法,有些不愿意面对她,不过在婉儿的再三劝说之下,他就去了竹香院了,却不想听到了竹香院的下人说荷儿已经气势冲冲的去了清芙阁的消息,更是在刚才听到了这一番话。太原本就已经偏瘫了些许的心更偏了,对于段香荷的态度便有些不耐了起来,那些人送给他女人不管是为了什么,荷儿都不应该如此做。
不等段香荷回话,原本低着头的施玉雪便突然插嘴了,微微颤颤地像是很害怕她一般,看了一眼施楚文,有低着着头,怯弱地说道:“二娘,我只是觉得父亲只有四弟一个儿子,人丁单薄,姨娘们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所出,才想要让舅舅给父亲添一个姨娘,为父亲增添子嗣而已,我不是要让姨娘夺走专属于二娘的宠爱的,我知道了错,明天我就让舅舅把婉姨娘带走,二娘你不要生气,不要打我。”眼睛红红的看着段香荷,满脸的愧疚,生怕她生气。
段香荷,你不是最会演戏吗?那么换做别人在你的面前演戏呢?
你又何如应对呢?
“你给我闭嘴!”听到施玉雪这话,再看了看施楚文变得难看了许多的脸色,段香荷气愤不已,这不是在讽刺她无所出吗?当下及腰扬起巴掌就要甩过去,完全没有看到,本应在施玉雪身边保护她的星宇和清悦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角落处,袖手旁观。
施楚文皱眉,一把拦住了段香荷的手,一脸失望的表情看着段香荷。
第一百零七章 云泽再次出现
“荷儿,我知道这段时间因为婉儿的事情冷落了你,可是你也不该对雪儿动手啊!”施楚文看着段香荷,眼中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饰。
“不是、老爷,妾身只是、只是因为一时间气愤而已,不是因为老爷的事情,妾身只是一时间被雪儿的话给气到而已。”段香荷神色有些慌乱,连忙解释,她并不想在他的心中留下一个善妒的形象,不然这些年自己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不必再说了。”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也没有丝毫要起身给他见礼的施玉雪,眼中有些不悦,不过却也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这一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做事情你要思考一下,不要让这些年来你的之母都白当了。”挥了挥衣袖,看向施玉雪的方向。
“雪儿你也是,以后说什么让你舅舅带着婉姨娘离开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婉儿都已经成为他的女儿,还说什么让江怀斌带走,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他可不会人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于这个女儿,他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了,对他来说,没有价值,只能算是牵制江怀斌的一个人罢了。
“老爷你不去看一下瑶儿吗?灵风学院的选拔快要开始了,老爷有什么需要嘱咐瑶儿的吗?”看着施楚文完全就不再看自己一眼,段香荷心慌乱了起来,忍不住再次出口想要阻拦他的离开。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瑶儿哪里你就多心一些,该准备的东西你也看着点。”衣袖一甩,无视了段香荷眼中的渴望,转身离开。
“是,老爷。”张了张口,看到施楚文当真是没有那个想要去看瑶儿的意思,她只好放弃,看着施楚文离开前往书房的方向而去,不过眼神却是变得幽暗了几分。
“二娘,代我向妹妹问好,选拔在即,不要过于辛苦了,不然就得不偿失就不好了。”勾唇一笑,眼中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之色。
段香荷狠狠地瞪了一眼施玉雪,不甘地离开。
“终于忍不住了,不知道之后你会有什么举动呢?还真是期待啊!”看着段香荷离去的身影,轻轻抚摸着雷霆的毛发,喃喃自语着。
“清悦,密切注意段香荷这段时间的情况。”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清悦吩咐。
“是。”应声作答,下一刻人影转到,瞬间不见了身影。
夜色降临,竹香院中,段香荷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现在她可算是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那本废物在背后搞的鬼,不仅送了一个贱人给老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却是在背后有搞了一出,让她一时间因为嫉妒而疏忽了,在老爷的面前失了分寸,让老爷对她的印象变差了,真是该死!
“这是什么了?谁又惹荷儿你生气了?”烛火晃动,一道人影闪现,下一秒,在她的面前出现了那许久联系不上的云泽,对着她讨好的笑着,伸出后正要揽过她的身子,却被闪开。
“你终于舍得出现了?不是一去不复返了吗?”转过身去,不看出现在房间里面的男人,语气了充满了责怪与不满。
这个男人自从那一次的计划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不管她找了多少人去问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她都快以为这个男人是掉到那个女人的温柔窝不愿意起来了!让她做事束手束脚的。
今晚也是打着试试看的念头,还好来了,不然她就真的要放弃这个人了。
闻言,云泽原本歉意的眸色瞬间一凛,杀机一闪而过。
说起这件事情他就来气,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那次的暗杀施玉雪那个废物的计划之后,他刚回到自己的地盘,第二天就受到的暗杀,可偏偏那人不是反而是每次在他受伤的时候又停了手,在他刚想要去做这任务或者是做其他事的时候,又出手就跟猫捉老鼠一般,耍着他玩,又想是有意牵制着她一般,关键是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要是他 的仇家也不会如此,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在几天前,那人终于放弃了,他也是修整了几天才来看荷儿。
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面一直憋屈着,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要如此耍弄于他,明明他没有招惹到任何人,难道是他的那些仇家?可是如果是仇家的话,怎么会可能留他的性命下来?
“荷儿,不是我不来看你,实在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前些日子我接了一个重要的任务,外出了,一时间就没有接到你的消息,这不,我一回来收到了你的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讨好般,扯了一个谎话,云泽讪笑着,再次走到了她的面前。
“是吗?”段香荷淡淡地说着,眼中并不相信。
如果真的是做任务去了,为什么没有在事前告诉她?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勾唇一笑,直接搂过段香荷就开始动手动脚,“荷儿,这些日子没有见你,我想你了。”在她的耳边低喃着,眼中光彩流动。
“你……”段香荷的脸微一红,却是没有拒绝。
乌云移动,遮盖那本就不太明亮的月色,夜色更浓厚来了几分,同样的,房内也是迤逦万分。
窗外,清悦面无表情地看着听着里面的一切,没有丝毫波动。
忽而,身边一动,正要动作,那熟悉的味道传入鼻中,原本抬起的动作挺了下来,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小姐。”
没有问话,眸色一敛,光是听到里面的声音,她就可以猜测出里面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左手抬起,下一瞬间,清悦的身影便隐没在黑夜之中。
呵呵~段香荷还真是够胆大的呀,居然敢公然在施府偷人!摇曳不怕被人发现,以为就暗中那个中级幻师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吗?现在那人都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面睡着呢!
真没有想到她一来到就看到这一幕,还真是辣眼睛!
一番**之后,里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见段香荷此时身着一身淡绿色轻柔的薄纱软烟罗,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加上此时娇弱地窝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目光紧紧地看着那个男人,就像是她的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一般娇媚的样子,还真是丝毫看不出往日的主母严肃气焰,竟然莫名的比平时更具诱惑,也更显年轻。
只不过这两个人此时的姿势和神态,还真是暧昧无比,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方才施经历了一番什么事情 。
“云哥,这段时间没有找到你的身影,你不知道我受了委屈都无法找人倾诉,也没有人可以帮我。”段香荷的声音委屈万分,还带着几分哽咽让云泽心疼不已。
“这是怎么了?那施楚文呢?他不帮你?”他是在收到荷儿找他的消息就赶紧来了施府,没有时间去了解这段时间施府发生的事情,也就不明白荷儿收了什么委屈,不过那个施楚文不是最喜欢荷儿的吗?为何没有帮她出气?
虽然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别人那里,他也会嫉妒,会想要发狂,更想要把那个和他抢女人的人过解决了,可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当年他没有那个本事娶到荷儿呢!不过还好荷儿的心在他的身上,他施楚文那个男人对荷儿也还好,等他找到机会,一定会荷儿母女带走,名正言顺地留在他的身边。
“就是那个废物,还有江怀斌那个讨厌的家伙,居然送了一个女人给老爷,还处处和我作对,让我处处不顺,就连瑶儿都被欺负了,云哥,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依靠在云泽的怀里,眼中一抹狠厉划过,在抬起头看云泽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副哀切脆弱,配上那原本熏红的面容,看着让人好不心疼。
“哼!居然敢欺负你!放心,有我在,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我明天就让人去那个欺负了你的那个女人给解决了,还有那个废物也一并解决了。”敢欺负他心爱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放过,还有那个废物,上一次居然浪费了他还几个手下,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还让他受了无妄之灾,这一次他要亲自出手,不会再出差了!
“云哥,谢谢你愿意帮我。”嫣然一笑,好不开心满意。
“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不帮你帮谁,再说了,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男人宠溺地说道,抚摸着她的秀发。
云泽的这句话让在外面偷听的施玉雪一愣,女儿?
段香荷的女儿就只有施玉瑶,难不成这施玉瑶不是施楚文的种?而是里面的那个男人的?
要真是这样,那就好玩了!
要是让楚文发现自己最疼爱、给予希望的女儿是别人的,会是什么表情呢?
屋里,段香荷荷云泽再次厮混了片刻之后,云泽终于满足地离开了。
在云泽离开之后,段香荷脸上原本娇媚柔和的表情瞬间就变为了不屑。
哼!云泽,还真以为我是喜欢你吗?不过是想要利用你而已,要不是看在你是一个高级幻师,还是一个佣兵团的团长,可以帮我做很多事情,还可以帮我解决施玉雪那个废物而已,我才不会和你纠缠了这么多年,只要瑶儿以后的时候有了着落之后,那么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还有,既然老爷的心在那个贱人的面前,不愿意帮她,那她就只能找其他人了!
到时候就不要怪她狠心了!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被逼的 ……
第一百零八章 落婉遭袭击
“婉姨娘,你看这花开的多美呀!可是老爷亲自挑选送给你,老爷对你可真好。”晚饭过后,在送走了施楚文之后,落婉便在她的院子里面闲逛了起来,只是她脸上依然是那淡漠的表情,并没有多少的喜悦之色,即使是听到身边婢女的奉承讨好,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那开的鲜艳的花朵,便有转开了视线。
对于她来说,再美的鲜花,再美的风景,再多的宠爱,都已无所谓,不过是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罢了,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婢女看到落婉的这个样子,也只能讪讪的干笑了两声,收回了还想要继续讨好的话,原本她以为跟在这一个进来颇受老爷宠幸的姨娘身边有多好,可是这个婉姨凉除了在老爷的面前娇媚柔顺的样子以外,之后便是冷漠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对什么都不喜欢一般,让她原本想要讨好的心情完全无处下手,只能找到机会就奉承几句了,可是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效果。
没有理会身边婢女的想法,落婉看着高挂在夜空中的月亮,眼中的神情更加落寞了几分,以现在的这个情况来说,小姐交代她的事情也渐渐到了后面的部分了,那么在完成了这件事情之后呢?她有该如何?是不是也是该施时候去找父亲和族人他们了呢?
父亲!落婉想你了,你在天上可是安好?
就在落婉对月以解对亲人的思念之情的时候,几个身影闪现出来,一道红色的光芒便是朝着落婉袭击而去。
中级幻士!
神色一凛,落婉快速地反应过来,及时地躲开,只是手臂之处还是被伤到了,鲜血直接流了出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自闯施府?”那服侍落婉的婢女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却是在第一时刻想到来了这一点,微微颤颤地怒喝出声,只是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几个人也落地,一触即发,那周身的气息在夜色的衬托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出这些人都是修炼者。
听闻声响,在落霞苑的人也都听到了声音,几个护院便出现拦在了落婉的面前。
“啊!”一个黑衣人朝着那婢女便是一道剑光划过,直接划破了喉咙,倒在了地上,瞬间,其他人也可是攻击落婉等人,不过落婉跟在江怀斌身边一段时间,多少也学了东西,加上她原本就是一名修炼者,也可以吃力地应付一番。
与此同时,施玉雪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落霞苑的门口,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快去帮忙!莲舞,你去通知其他人。”站在门口看见里面的情形,施玉雪不慌不忙的吩咐着。
“是!”眨眼间,星宇和清悦两人便是闪身前去帮忙,而莲舞则是急急忙忙地转身跑去叫人。
……
一个黑衣人在被星宇攻击了一下后退了几步,这也就看到了在一旁看戏的施玉雪,眸中凶光一闪,直接就朝着她而去。
看到这人的额动作,施玉雪的眸光带上了不屑,还真是会捏‘软柿子’啊!看戏我并不是!
在黑衣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施玉雪快速地抬起脚,砰!突然地一脚让黑衣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踢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痛苦地捂着被踢的胸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刚才是这个人把他给踢倒的?就是根据得到的消息,她不应该是一个废物吗?
怎么会…
“怎么?很意外是吗?”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语气轻松,只是那抬起的脚却是狠狠地碾压着黑衣人的胸口之处。
“唔……”黑衣人顿时就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明明在收到的消息里面,就说这个人是一个废物,为什么她的身手会这么灵敏、诡异,明明就是这么简单的一脚而已,为什么他身上的幻气却是凝聚不了?
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因为胸口的疼痛而叫出声音来,黑衣人恶狠狠的眼神等着她,威胁之意直接就出
口。“你……放开,不让老大是不会放过你的!”
施玉雪并没有因为这人的威胁而感到害怕,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美眸之中都带上了玩味,微低着头,邪肆地勾起了嘴角,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放心,你的老大很快就会来和你们相见了,那一天不会很久的。”几次三番找她的麻烦,她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在黑衣人还没有明白她这一句话的意思之际,她的脚便转到了他的脖子之处,在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之中,咔!脖子断裂。
“怎么……可能……”那个死去的黑衣人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命会丧在一个废物之手,而且,方才的那一脚,他感觉到了幻力的存在,她不是废物吗?
“嗤!不过是封住了你的经脉而已,不过还真是不长记性啊!明明就已经失败了一次,还是只派几个人就想要解决人了!”优雅地在黑衣人的衣服之上擦了一下脚,双手环胸,冷漠的眼神扫过了远处那和清悦两人对打着的几人,明显看到这几人最高的修为也不过是中级幻师的行列,清悦两个人早就是中级幻师了,根本不用担心。
“老爷,快救救婉姨娘!有人要追杀落姨娘!”就在你这些人交手之时,莲舞的身影自院子外传了进来,原本还有余力对抗黑衣人围攻的落婉眸色一闪,动作也随之一顿,一个黑衣人看到了落婉动作的破绽,手中立马凝聚出了一个橙色的幻气箭矢,朝着飞射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那带着幻气的箭矢便朝着落婉的腹部而去,“唔!噗!”身子站震出去的瞬间,鲜血也溢了出来。
“婉儿……”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落婉被震出去的一幕,双目圆睁,快速上前接住了落婉的身子,同时另外一直是也挥出了幻气,直接把那被一人给震飞出去。
“老爷,落婉以为见不到你了呢!真好,你可算是来了,我……”虚弱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想说什么,却是直接晕了过去。
“婉儿!”施楚文惊呼出声!
“留下一个活口,其他人都给我解决了!”
“是!”
施玉雪在施楚文来了之后,便是站在了远处,不在参与其中,任由施楚文带着落婉进了院子里面,还任由那
些护卫对付那些潜入落霞苑的人。
……
“夫人,听说落霞苑队伍那位今天被刺杀了,现在昏迷不醒。”在段香荷的耳边低语着,脸上有着幸灾乐祸。
在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的确是 十分高兴,要是那个女人就这么死掉的话就更加好了,这样就再也不能喝夫人争宠了,不过可惜听说只是受了重伤。
“当真?”段香荷的眸色一亮,难道是云泽已经动手了?
她今天故意去了一个夫人的家里面就是想要彻底荷这件事撇开,这样就算是老爷要查也查不到她的身上去。
“是的,夫人,有人看到老爷抱着流着鲜血的落婉回到房间,还叫来了医师。”
“是吗?那么身为主母,我也该是去看看不是。”一勾唇,带着愉悦的心情朝着落霞苑的方向而去。
她要亲眼去看看那个贱人死没死!
敢在她的面前嚣张,真是不知所谓!
这一次她要让那个贱人知道,敢和她段香荷作对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的!
“夫人说的是。”刘嬷嬷附和着,唇角也是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虽然她不知道落婉那个女人那边为什么会遭到暗杀,不过这样也好,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和夫人抢夺老爷的注意力了。
落霞苑,此时没一个人都不敢出一声半语,深怕激怒了施楚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有人暗杀婉儿?她不过是初来施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雪儿,你说!”站在房间之外,施楚文责备的目光看向了施玉雪。
婉儿那般美好的人瞩目可能回得罪了人,还被人暗杀,倒是这个废物还有可能,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再说了她还是江怀斌的外甥女,要是他的仇人把仇恨放在了她的身上也不见怪,在说,为什么就在她去婉儿那里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不由他不心生疑虑,把这件事情怪在施玉雪的身上。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恰好想要去看一看婉姨娘,却没有想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我的身边有舅舅送的两个人保护着,也许我也不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了,父亲现在却用这样的语气责问我,是要把这件事情怪在我的身上吗?还真是让我伤心呢!”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父亲的样子,在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把事情怪在她的身上,看她好欺负是吧?
“你这又是什么话?我在问你,你就这样的态度!”施楚文怒目而视,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怒火,单单就没有丝毫的愧疚。
“那么父亲呢?你这又是对待刚刚才经受了那样危险事情的女儿应有的态度吗?为什么你一开口就是责问,没有一句关心我的话?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没有丝毫的弱势,直接就对上了施楚文的那一双眼睛,这句话也是她帮原主问的,为什么这人能够偏心到这边程度,难道不都是他的女儿吗?
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困扰着原主的一个问题。
第一百零九章 落婉有孕
对上施玉雪的眼睛的那一瞬间,施楚文愣住了,眼前之人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面容一般,那般的倔强还有不甘,那人也是曾经这边问过他,那时候他如何回答来着?似乎是直接抛下她在哪个破败的院落不在理会。
现在,这般熟悉的面容却是在自己的眼前,用同样的语气对自己质问。
无端的,就让他的心无端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老爷,这是怎么了?我听说婉妹妹受伤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和雪儿会吵起来了?”一进来就看到施楚文在和施玉雪对峙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抹满意,不过瞬间变掩饰了去,换上一副担忧不解的神色来,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游移着,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刚刚她是不是错了什么精彩的事情了?这个废物居然敢如此态度对待老爷?
段香荷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也不再针锋相对,施楚文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施玉雪的那一双眼睛,那一双与江妍梦如此相似的眼睛,让他无端有些不舒服了起来,所以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目光移开,转到了段香荷的身上,“暂时还不清楚,还要等医师出来方可清楚。”视线在房间里面停留了片刻,眼中带着担忧,也不知道婉儿如何了,方才落婉虚弱倒在自己怀里的一幕就像是还在自己的眼前显现一般,心中更是担忧了几分。
看着施楚文的神情变化,段香荷的心里面更是巴不得那个女人就这么死了,不过只是来到这施度不过日子时间而已,居然就已经让你这般惦记了吗?
看来落婉这个女人更是留不得了!
不管段香荷此时心中有多么嫉妒愤怒,表面上却是没有显现出来,“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为什么婉儿妹妹会受如此重的伤?”最好就是无药可救!
“这件事情暂时还不清楚,等详细查过之后才会有定论。”不管是谁做的做的,敢公然闯入施府来行凶,这分明就是不将他施楚文放在眼里!要是他知道是谁在这背后动的手脚的话,绝不会放过!
“喀吱!”就在此时,房门打开,医师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婉儿她有没有什么事情?”看着出来的医师,施楚文紧张地上前问道,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婉儿在他怀里面昏死过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真的是受到了波动,也不想这样的一个美人就这消失了。
“施大人,婉姨娘的伤没有什么事,不过……”大夫的脸色迟疑,吞吞吐吐的,显然是有些难言之隐。
想到方才里面看到的情形,他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
“不过什么?”施楚文的脸色更加紧张了,难不成是又什么不好的事情?
摇了摇头,最后医师还是说了出来:“婉姨娘肚子里面的胎儿就无法保住了,这胎儿本身就不显,加上这致命的一箭,保不住了!”那一直箭矢刚刚就射在了那个胎儿的心脏之处,还是一个一个对月的胎儿,就是大罗神仙也就不了啊!
“什么!婉儿有孩子了?”施楚文满眼的震惊,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情,有了孩子他本该死高兴的,可是想到医师所说的话,现在孩子已经没有了!瞬间惊喜便是被气愤所取代。
都是那些人!要不然他就会再有一个子嗣了!一时间对于这背后之人,施楚文的恨意就更加浓厚了几分,对于子嗣这一件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嫌多,在说了,他的儿子及只有玉麟一个,自然也是希望可以多几个的。
居然怀孕了!段想荷听闻这个消息,脸色也是一阵扭曲,手紧紧地攥紧,不过下一刻有松开,露出了一个放松了的表情来,没有到那个贱人居然怀孕了,不过现在还好保不住了!
不让她也会想办法把这个贱人给解决了!绝对不能有人阻碍瑶儿的前程,施府有一个儿子就已经够了!根本就不需要第二个!
看着两人的神情变化,施玉雪的眼中的神色渐渐散去,一抹异样闪烁着。
……
次日,休息了一晚,服下了医师的药汤之后,落婉也渐渐醒来了。
“婉儿,你还好吗?”心疼的握着落婉的手,施楚文的声音都变得轻了几分,不仅因为这是他的女人,还因为她的孩子刚刚没了。
“是啊!婉妹妹,可把我吓死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只管告诉我,我让人去请医师,要是需要什么,只管告诉我,我让人去准备。”段香荷也在一旁附和着,本来她是打算让云泽把这个女人给解决掉的,不过现在这样的结果她也可以接受,毕竟一个孩子的威胁要比一个女人的威胁还要大,现在这个威胁没有了, 她也不介意‘关爱’她几分,看这个女人这阁虚弱的样子,对她也构不成威胁了,只要她在之后又施以其他手段,很快就能把她给解决了!
落婉虚弱地勾了勾唇角,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妾身没事,还好有大小姐相助,不让婉儿也许早就香消玉殒了吧!谢谢大小姐的救命之恩。”说着就要起身谢礼,却是被扶着她的施楚文给拦下了。
“婉姨娘也不必如此客气,我也是凑巧,想着多日没有见婉姨娘了,怎么说你也是舅舅送来的人,也算是半个娘家人了,也是该关心关心的,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施玉雪轻叹了一口气,视线却是若有似无地扫过了段香荷的身上,落婉瞬间便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却是不动声色。
“好了,婉儿,你受了伤,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一切有我在,好好休息吧!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看着落婉一脸苍白的虚弱样子,施楚文就是一阵心疼,声音也温和了几分,却不知在他身后的段香荷此时的心情,却是恨不得上去直接就把落婉给杀了,不过之一切都落入了施玉雪的眼中。
在安抚了一番落婉之后,一行人便是全部来到了大厅,自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其他的姨娘和下人也都被叫到了大厅之中。
“雪儿,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婉儿她会被暗杀?”自从这个废物回来之后,从来都是安宁的府中,这都是第二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为何两次都是她在场的时候发生的,不得不让他心生疑虑。
看到施楚文责问的目光,她也不在乎,轻轻地摇了摇头,“要说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在我到了落霞苑的门口之时,那些人就在里面。”
随即便是话锋一转,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来,“父亲府中的护卫也该整改整改,三番两次地被人闯入,还是要人性命,要不是我和婉姨娘独大命大,还有舅舅给的人保护着,也许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两具尸体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外面的人该如何说父亲。”
这施府夫人护卫的确是差的可以,不说他们几个在府中观察了这么久了都没有被人发现,而且那些人还两次都可以进来暗杀,这让人如何信任,何况在这背后还有人做了手脚。
她的视线在段香荷夫人身上扫过,这府中的事情可都是这个女人在管理,不是她还会有谁。
段香荷在一旁欠了欠身,承诺道:“老爷放心,明天妾身就让人换了那些人,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这府中的事务都是她在管理,这护卫之事老爷在早些年也交给了她来管,因为要让云泽更好的实行计划,她才会做了些手脚,要是让老爷查出来就不好了,还是快些解决好才是。
“嗯!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发生了。”在自己的家里面都几次三番出现暗杀之事,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对他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看来他也得让那人重视几分才是。
想起在躺在床上的落婉,以及一脸担忧样子的施楚文,施玉雪眸色一闪,提议道:“我听说府中有一枚补灵丹,父亲如果真的心疼婉姨娘,不如就把放在库房里面的补灵丹药给婉姨娘服用,那丹药不是正好可以补气养体吗?相信婉姨娘很快就好了。”
“不行,婉姨娘的伤可以用其他的丹药或是药材来慢慢调理就好了,这样可更彻底,而瑶儿可是要去参加灵风学院选拔赛,这丹药是专门给瑶儿准备的,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给瑶儿补充幻力,怎么能给了婉姨娘呢!你说是吧?老爷。”段香荷连忙解释,殷切地看向了施楚文。
这丹药可不能让那个贱人给要了去,这可是她早就打算要给瑶儿准备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留给妹妹吧!婉姨娘可以用其他的药材灵药来慢慢调理,而且相信舅舅那里也会有,晚些时间我去要一枚就好了。”就这个补灵丹,她还看不上,也就只有段香荷还当这是宝,在她的戒指里面,这丹药有的是,只要稍后她给落婉服用就好了。
“你当真不会和你妹妹抢?”听到施玉雪如此干脆就答应了,段香荷不由地有些愣住了,却还是不放心地重复了一遍。
“放心,我说到做到,那种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事情我不会做,还是说你以为我是像你那样的人吗?”
听到施玉雪阴阳怪气的语调,施楚文的眉头皱了皱,板下了脸,“施玉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是你的母亲,说话尊重些!”
第一百一十章 揭破段香荷
虽然在听到荷儿刚才拒绝把补灵丹给婉儿的时候他的确是不悦,不过却是不由得这个废物在这里如此说她,这夹枪带棒的话又是什么话!
“雪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如此说我,这样的话让人听了会如何想我。”闻言,段香荷先是一怒,在听到施楚文的斥责之后,便是做出了一副伤心难受的样子来,掩这眼角,十分难受,看向施楚文的时候,变得楚楚可怜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怎么又惹母亲生气了?为何你总是如此?”就在段香荷的话落,施玉瑶走了进来,走到段香荷的身边,扶着她,不解的问道。
坐在椅子上,施玉雪看着装模作样的段香何,以及从进来就一直指责地看着自己的施玉瑶,出边勾勒出一抹邪肆地笑容:“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如若不然,当初为何在我母亲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就和你进府了?相信施家主应该比我还清楚吧!我听说当时她的父母似乎并不看好你,正在给她另找
佳婿,而她似乎还和那人相处得挺好的。”
在她查到的消息当中,得到的可不仅仅就是这样而已,要是施楚文全部都知道了,会如何呢?
“你……你休要胡说八道,没有这么回事!老爷,你不要听信她的话。”段香荷从伤感悲切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但是语气之中明显是底气不足的,同时在她的心里慢慢也升起了一丝慌乱,心中即使是有些紧张,不过脸色却是作出了一副委屈表情,看向了施楚文。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不会的!
这么多年了,她明明就隐瞒得很好,不可能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对,绝对不可能!
她不能慌,一定是这个废物在想办法刺激她,她一定不能让人看出有什么不对劲才行。
原本在听到施玉雪的话,施楚文有片刻的呆愣,不过在看到段香荷委屈的神情的时候,就彻底消除了,握着段香荷的手安慰道:“放心,我相信你。”暗中捏了捏段香荷的手。
“老爷。”感觉到那柔捏之感,段香荷有些娇羞地低下了头,不过在低下头的瞬间,眼里划过了一抹得意。
哼!施玉雪,不管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她知道应该如何拿捏老爷的心,只要她拿捏得当,那么老爷他始终都是站在自己的一般。
“呵!”看着段香荷那故作揉捏造作的样子,施玉雪不由地冷笑一声,心中对施楚文更是看不起,就这么简单就被说服迷惑了,还真是活该被骗。
要不是要给原主报仇,她倒是有些不想戳破了。
“何必作出一副如此委屈的神情,我也不会在意你当年的事情如何,只是,为何你如此积极想要父亲相信你,难不成你真的隐瞒了什么?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父亲的事情吗?”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我、我只是不想让老爷你误会而已,老爷,这么多年了,妾身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雪儿为何要如此说妾身。”原本有些慌乱的神色瞬间就变得委屈,美眸泪眼朦胧地求助般看着施楚文。
在一旁的施玉瑶看到段香荷这个样子,不赞同地看了一眼施玉雪,随即脸上也是一片难受之色,有些无奈和伤心。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母亲,可是你也不该如何污蔑母亲,这让母亲情何以堪,父亲,怒看姐姐为何要如此?”双目亦是红彤彤的,十分难受,柔柔的看着施楚文。
看到心爱的女人和女儿都被气得如此委屈和伤心,施楚文顿时就不悦了,手中动作轻柔地安抚着段香荷,同时给了施玉瑶一个放心的眼神之后,这才怒目看向了施玉雪。“雪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吗?为何如此口无遮拦?伤了你母亲和妹妹的心,这就是你的这些年来的教养吗?”当着他的面都如此没有礼数了,这以后要是出去了,可就不知道如给施府丢脸了!
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教养?不好意思,这些年来,我都不明白教养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多年到哪里去了,现在却是和她说教养,也不觉得心虚。
“你……”施楚文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什么表现,可是也知道这个女儿这些年的待遇,也不好再说什么,“算了,这样的话你以后少说,不然以后嫁人了,就被别人笑话。”不管如何废物,始终都是他的女儿,以后都是要嫁人的,被别人看了笑话就不好了。
“这个父亲你就不用担心了。”嫁人?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现再倒是说这个事情了,呵呵~
“放肆!我可是你的父亲!如何与我无关!”只要在她的身上流着他的一丝血脉,那么不管如何都与他有关。
看到段香荷在一旁微微松了一口气,施玉雪的眼眸微一闪,转回了话题:“不是在说着二娘的事情吗?父亲,我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
“这些没有根据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施楚文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施玉雪的话。
“哦?这么说父亲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看到施楚文为何这两个人的样子,她不觉得伤心,反而有种觉得他活该,为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就是因为过于自信,或者说被这人给迷惑了吧!
现在被人戳破了,自然是不相信的了!
“胡说八道的话让人如何相信。”
“是啊!没有根据的话让人如何能够相信,那么当年父亲为何就相信了外人的流言蜚语,直接就弃了母亲,把堂堂正正的嫡女嫡妻给无视了,反而去宠幸了一个姨娘和庶女,哦!差点忘记了,现在是平妻和继嫡女了呢!可是这都无法掩饰事实不是。”嘴角上扬,双眼好奇地看着施楚文,说出的话却是讽刺无比。
“闭嘴!不要给我提当年的事情!”当年他之所以会完全舍弃江妍梦,不仅仅是因为江家被灭门,更是因为她的举动惹怒了他,都是却容不得他人再次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即使是他的女儿也不行。
与此同时,在一旁原本哀哀戚戚的神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看着施玉雪的眼神变得狠厉,这身份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他们重视的事情,现在这个废物又旧事重提,真是可恶!
施玉雪完全不理会满脸怒容的施楚文,看向了段香荷,红唇微扬,“看二娘这个样子也是不愿意承认了,不如就让我把当事人叫来如何呢?看看二娘一会儿如何回答了,希望待会二娘也能如此镇定。”
随着她的话落,只见在门口之处,星宇拖着一个人进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衣,但浑身都是伤,昏迷不醒,那原本挡在脸上的巾布早已消失不见,露出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的脸来,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段香荷的脸色霎时就白了,心跳加剧,眼神慌乱却又不敢说任何话,紧张的瞥了一眼施楚文后便低下了头,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二娘,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指了指被星宇丢在地上的男人,施玉雪目光转向了段香荷,而段香荷却是看了没有看地上的男人一眼,直接就摇了摇头,“雪儿,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这个人我也不认识。”
施玉雪轻笑,左手托着侧脸,手肘靠在扶手之上,神情平静,“是吗?可是我听说这个人可是二娘的老熟人了,二娘又怎么会不认识呢?想来父亲应该也认识这个人吧,毕竟在当年你们应该也是记忆深刻的。”
施楚文的眉头皱了皱,视线在地上的男人的脸色看了一眼,却是没有认出来这人是谁,随即视线又在周遭的人身上扫过,有些不悦的看向了施玉雪,“雪儿,不管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这个人是谁,该适可而止了,你不能因为对你的母亲不满而如此污蔑你的母亲。”
现在已经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了,本来他要叫把这些人叫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个,现在却被这个废物扯到另外一边去了,还牵扯到了荷儿的身上,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这施的下人都看了笑话,因此,不管事实如何,都要停止了。
“父亲为何要这样说呢?是不敢接受现实?还是害怕知道二娘不是你心目中那一个完美的妻子呢?害怕让自己失望。”施玉雪微微勾起了嘴角,看着施楚文的眼眸之中带着不屑。
即使在不愿意承认,那么也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施玉雪,你给我闭嘴!”施楚文愤怒的咆哮着,若不是顾忌着现在周遭有这么人在场,他怕是会上前直接扭断她的脖子,免得她在这里胡说八道。
居然把段香荷的事情给当众说了出来,这让他这张老脸要往那里搁,早知道这个女儿会如此忤逆自己,当初他就该在襁褓的时候就把她给掐死了!就不会在这里忤逆自己了。
“怎么?现在害怕被说出来了?早干嘛去了?要是方才你要不是那么无情偏心,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当众说出来,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我也只是被逼的。”施玉雪坐直了身子,勾起唇角,一丝嘲讽随之勾起。
她说过会让那些曾经欺负原主的人千倍奉还回来,现在不说只是开始而已。
“你、你……”施楚文被气得脸色发白,身体都忍不住地在颤抖着,那双往日了无情犀利的双眼此时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分外恐怖。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施楚文怒
不过施楚文这样的反应,却是让施玉雪十分满足,这就是她要的效果,越是生气,越是愤怒,她就越是开心。
在一旁的施玉瑶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段香荷,又看了看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施楚文,微微沉思,连忙上前扶住了施楚文,帮他顺气,随即,转头看着施玉雪,一脸失望地说道:“姐姐,我知道你这些年来因为过得不好,心生怨恨,可是你也不能因为如此就对母亲心生恨意啊!姐姐你现在不仅污蔑我母亲,还把父亲气成这个样子,姐姐,你当真是不该如此!”
施玉雪将视线从施楚文的身上收了回来,转移到了跌坐在椅子上,没有从方才的事情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段香荷身上,嘴角带上了淡淡的笑意,缓缓道:“二娘,你一定是对我恨之入骨吧!竟然在这个时候让你的姘头来对付我,虽然我不知道二娘为何会如此恨我,容不得我。”
随即她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嘲讽,“不过我还真是挺佩服你的,就这一副半老徐娘的风姿,居然勾得一名高级幻师惟命是从,不得不说你还真是风韵犹存啊!怪不得父亲他这么多年了,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当年更是在我的母亲刚刚进门就不惜顶着外公的压力,把你给迎进门来,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她继续说道:“你的姘头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云泽是吧?父亲现在应该认识了吧?这个人当年可是二娘夫君的另外一个人选呢!这真亏这人念旧,这么多年了,还对射二娘心心念念,我可是听说了,当时二娘和这个云泽,似乎也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吧!”身体微微向前倾,托着下巴,施玉雪的眼里冷光划过,说出的话却是人让无比震惊。
把施玉雪的话收入耳中,顿时四周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倒吸,每个人都用难以置信又震惊的神色看向段香荷和带上躺着的云泽的身上,眼里是满满的探究之色,似是想要印证施玉雪的话是否正确。
段香荷的瞳孔一缩呼吸一窒,一脸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施玉雪,眼里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如果方才她还可以说施玉雪是在胡说八道的话,那么此时她却无法开口解释了,心中更是慌乱无比,这个小贱人怎么、怎么会知道?莫不是她的事情真的暴露了,还是她在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此时段香荷的心里不敢继续往下猜想了,心情无比烦乱。
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施楚文了,双拳紧紧地握着,最后一道幻力使出,那坐着的椅子上的扶手都瞬间化成灰,双目圆睁,怒视着一旁瘫坐在椅子上的段香荷,“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他的语气十分冷硬,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忍耐和偏向,隐约可见那眼底还有着一抹杀意。心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换成的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
那云泽他是知道的,也是见过的,以前他曾在段香荷的院子里面,就看到过两人在亭子里面闲谈,那时候段香荷给自己的解释就是那是这是她小时候一起的一个玩伴,同时也是一名高级幻师,正好回来遇到了,也就和她见上一面了,那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怀疑,想不到现在却是她的姘头!
只是现在荷儿的反应…
看着这般隐忍的施楚文,施玉雪觉得似乎还不够呢!
那她不介意再来浇上一把火!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说起来,这件事情我也是意外发现的,那天我无心睡眠,就在府中散步,一不小心就逛到了二娘的院子里面,父亲,你猜我听到了什么?”视线看向施楚文,眼中的带着笑意。
看到施玉雪这般样子,段香荷不知道怎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地感觉,果不其然,施玉雪接下来地话,就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我听到了二娘的房间里面和一个男人说什么这是为了我们的女儿什么的事情,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是二娘的房间,里面的的人一定就是二娘了,只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却是从来没有听过,而且二娘的女儿就只有玉瑶妹妹,难不成那男人是在说玉瑶妹妹是他的女儿?这样说来,玉瑶妹妹岂不是不是父亲的女儿?”
在施玉雪的这句话落下之后,段香荷的眼前顿时一黑,只觉得如同天塌下来一般,一道黑影快速地袭来,段香荷只觉得脖子被人紧紧地掐着,那痛感让她害怕地看向来人,之见施楚文一脸杀意得看着自己,“说!那人到底是你姘头还是你的故友,瑶儿是不是我的女儿?”如果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猫腻,为何荷儿的脸色会如此不好,对雪儿的话也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就只能说明在她的心里面有鬼!这就是说明,雪儿所说的话,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老爷,我、我……”段香荷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挣扎着,想要解辩,但是由于被掐着脖子,那越来紧的力道,让她的满脸变得通红,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十分困难。
施楚文红着眼,面目狰狞,手紧紧地掐住段香荷的脖子,那越来越紧的力道,让段香荷惊慌地挣扎着伸手想要拍开施楚文的手,却无济于事。
“父亲!母亲就要被你掐死了!快松手!不要再用力了!”施玉瑶这是才从方才施玉雪的话中清醒过来,看到地就是自己的母亲快要被父亲掐死的一幕,连忙上前,想要拉开施楚文的手,可是愤怒中的施楚文此时那里还有什么理智,察觉到有人阻挡自己,一道幻气就打可出去,没有防备之下,施玉瑶一下子就被打飞了出去。
“噗!”
撞到了墙壁之上,施玉瑶缓缓地话落在地上,一抹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施玉瑶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敢相信地看着施楚文,她难以接受,前一刻还在对自己百般维护,驶入掌上明珠的父亲,居然会对自己出手,还要掐死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她!
都是施玉雪那个贱人!
施玉瑶眼中满是愤怒与恨意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看戏的玉雪地身上。
就在她看过去地瞬间,施玉雪似有感觉一般也朝她看了过来,此时,施玉瑶清楚地看到了施玉雪眼里的得意与挑衅,时浑身只觉一震,果然是她搞的鬼!
就是她刚才一步步把父亲的注意都引到了母亲的身上,把自己和母亲弄到这般地步的,想到这里,她的后背就是一阵发冷,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吗?
不然又怎么会在一时间说出如此多得事情来,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个废物搞的鬼,让父亲对母亲心生隔阂,还利用这个机会来扳倒她们。
什么时候开始,施玉雪这个废物竟然有了这样的心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对了!似乎从她在幻兽森林回来之后,就开始有所不同了,那时候她还傻傻地以为是因为她仗着有神勇将军撑腰,如今看来,她才知道,那不过是这个废物才伪装而已,这些年来她都是在伪装吗?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会施家的一切吗?
不!
她不会答应的,施府的一切都是她施玉瑶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想到这里,施玉瑶像是瞬间长大了一般,紧紧地攥着拳头,随即松开,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向着施楚文跑去。
紧张地拉着施楚文的手臂,双眼泛着泪光,水光莹莹的眉眼和那因为受伤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可怜兮兮的,“父亲,母亲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您还不懂吗?怎么可以凭借姐姐的片面之词就妄下定论呢!母亲都快要被您掐死了,父亲,求您了,给母亲一个解释的机会,难道你当真因为姐姐的一句话就怀疑瑶儿不是您的女儿了吗?父亲不要瑶儿了吗?”
如玉的脸上满是委屈,一行清泪自眼角处滑落,苦苦哀求着,“ 父亲,瑶儿知道姐姐因为这些年来的不公平对待,对我和母亲心怀不甘,可是她也不能就这样污蔑瑶儿不是那您的女儿啊!父亲。”
看着那与张与自己有着三四分相似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狂怒中的施楚文此时才恢复了些神智,眼神微动,心中不由地一软,掐着段香荷的手微微地松开。
这个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还有这个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女儿,他还是真心疼爱的,只是这个事情太过于突然让他一时间失去了理智,瑶儿与自己的这几分相似,说不是自己的女儿,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看着施楚文缓缓平复了过来,施玉雪不由地嗤笑一声,满眼地不屑,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就在这么一会儿地功夫,这施玉瑶地脑子竟然转地那么快,三言两语就抓住了缓解了着紧张得氛围,没有那么愚蠢了嘛!看来着刺激还是很有用的啊!
不过,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施玉雪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微笑,让跟在她身后伺候的莲舞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好冷,小姐身上的气息变得好恐怖啊!
“好了!家主,有什么事情就让段氏说清楚,你这么鲁莽,掐死她又能怎么样?什么用处都没有,坐下来!”就在此时,一直在一旁坐着,没有说话的族中长老终于有人说话了,说话的是大长老,是最有威望,也是最年老的一个长老。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证据
施府虽然是在十多年前江府的扶持这才慢慢站立了脚步,但是原本也是一个家族,有着族老和族人,这几年来更是整顿了,成为一个有模有样的家族,不过在这族中,施楚文的地位还是比较中重要的。
方才他们才进来,都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倒是自己掐了起来,吵吵闹闹的,让他们想要插嘴都没处插,也搞不明白事情的始末,直到现在,他们才找到机会说话。
听到族老的声音,施楚文此时才彻底地清醒了过来,这才想起了族中的长老们都在这里,周围还有众多的奴仆,真的是丢尽了脸面!
施楚文不由的瞪了一眼被施玉瑶扶着不断咳嗽的段香荷一眼,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次动手,而是坐了下来,只是那脸上的神色可不好看,施玉瑶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不去理会。
“父亲,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瑶儿是不是您的女儿,我们可以滴血认亲,只要能够让父亲你放心。”把段香荷扶着坐了下来,咬了咬唇,最后施玉瑶说着了这个办法来。
只要让父亲相信她是父亲的女儿,那么父亲才会相信她,她才能为母亲求情,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事情照着施玉雪这个废物的计划进行下去,不让她不知道到最后事情到底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去吧!”视线在在场的众人脸上扫视一周,最后看到施玉雪那看戏似的神情,心中一顿,不过最后还是一挥手,便有人下去准备。
不管雪儿所说的事情是真是假,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可能直接杀了这周围的人来平息这件事情,这已经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证明瑶儿是自己的女儿。
一刻钟之后,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施玉瑶和施楚文两个人在现场做了滴血认亲,最后的结果让段香荷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的血液相融了!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父女关系。
“父亲,你看,事实都已经查出来了,瑶儿明明就是父亲的女儿,这一切都是姐姐在乱说,父亲,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要这么做,可是、可是…”拉着施楚文的胳膊,施玉瑶难受了看向了施玉雪,“姐姐,你再如何恨我和母亲,也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是把父亲置于何处?难道在姐姐的眼里,父亲是那般糊涂之人吗?还是姐姐你已经憎恨我到了这边地步,竟然要说我不是父亲的女儿,姐姐,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这般憎恨?”双眼带着水光,施玉瑶的神色十分难受。
刚才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她们都打了个措手不及,可是事实的结局却要让施玉瑶松了一口气。
她是父亲的女儿,那么就不用担心什么了,不管怎么样都好,她始终都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那么父亲一定会相信他她的话的。
原本心神不定的段香荷此时也是清醒了过来,眸色一亮,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没有擦拭嘴角的血迹,而是直接扯了施楚文的衣摆,“老爷,瑶儿说得是,光是靠雪儿的一面之词不能说明什么,而且这个人虽然是以前认识的,可是这些年来我们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唯一的一次见面也是那一次,因为父亲要把一样东西交给我,刚好遇到了云泽,就让他带来了,那时候老爷你也看见了,而这一次,这个人明明就是昏迷着的,什么话也不能说,光是靠雪儿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说明什么,老爷你不要被这毫无根据的话给蒙蔽了。”
段香荷的心情总算了平复过来,她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也恢复了往日的理智和头脑,“雪儿,虽然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没有忘记你的母亲,不管我做什么,你对我也是始终不满,认为是我夺走了你父亲的宠爱,可是你也不该如此污蔑我和瑶儿啊!我们都是一家人呢,难道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来一起说吗?还是说你听了什么人的话,被欺骗了?”
不管这件事情是这个废物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在她的背后有人教导的,只要她认定了这件事情不是真的,而且把老爷引到意外一个方向而去,老爷不仅不会怀疑她,反而会认为这是他人故意而为的事情,再说了,现在的云泽就是昏迷不醒,就算是醒了,想来他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那么现在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而且就算是醒了,只要老爷能够相信她就可以了。
“啪啪啪!”掌声清脆的响起,所有的目光都看着嘴角噙着笑的施玉雪,“二娘果然不亏是做了这么多年的施家的主母,果然是聪明,只是二娘你以为我没有任何证据就敢这样和你说出来吗?”
在听到云泽要亲手对付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对策,昨天她就让舅舅把烈火给借过来了,自己去了落霞苑,而烈火则是留在清芙阁,把云泽给解决了! 云泽昏迷不醒,也是因为她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让他来回答,他不过是一枚没有任何用的棋子而已,只是她单纯想要用来刺激施楚文罢了!
看着施玉虚雪如此有把握的样子,那不明白为什么,段香荷的心就咯噔的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因为这一连接的变故,施楚文没有在与第一时间就偏向于段香荷她们,对于施玉雪的话,他虽然有些不相信,可是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也许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就必须认真的听下去了,他可不能作为一个被蒙在鼓里面,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人。
“父亲……”
“瑶儿,你也不要说话。”施玉瑶还是不甘?也担心接下来施玉雪接下来说的话会对他们不理,想要开口阻止,却是被施楚文出色给打断了,便是不敢再说什么,委屈地站在一边。
心情紧张的低着头,握着自己母亲的手,却是感觉到把手传来的冰冷之感,心里面顿时就有种了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个废物说的是真的?还是母亲有什么事情隐瞒她?
只是心情混乱的段香荷此时也没有注意自己女儿的神情变化,此时她的心情十分复杂,只希望施玉雪接下来说的话,完全只是她胡乱猜测的。
把所有人的神情变化都尽收眼底,施玉雪这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物件出来,“这个东西不知道父亲认不认识呢?”在施玉雪的掌心之中,躺着一块令牌,上面写着风狼二字。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施楚文显然也是认了出来这快令牌,这是一个佣兵团的特有令牌,每一个佣兵团都有他们专属的令牌,这是他们的标志指示时,而这个风狼佣兵团是在近些年来才发展的佣兵团,虽然不大,但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佣兵团了,只是这个废物拿这个令牌出来做什么?难不成这背后还有风狼佣兵团的手脚?
“父亲想来也清楚吧,这可是风狼佣兵团的令牌,虽然说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奇怪的是这个令牌却是在暗杀婉姨娘的那些人身上找到的,而且在我第一次被人暗杀的时候,那些人身上也有同一种令牌,那么也就是说这两件事的幕后之人代表着什么,父亲也应该很清楚吧?” 第一次交给舅舅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风狼在佣兵团做的,只是那时候仅仅以为是有人雇佣而已,想在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其实有时候她不明白,明明就是要去杀别人,为什么还要把这么明显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身上,就这样给别人留下了把柄,想要说明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还是认为自己的身手足够对付所要暗杀之人?
“对了,忘记告诉父亲了,这云泽就是风狼佣兵团的团长,而现在这云泽又是二娘的故交,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两次的暗杀是不是和二娘有关呢!只是我不明白二娘为何要这样做呢?”询问的视线看向了段香荷。
此时的段香荷心再次乱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施玉雪的手中为什么会有这一块令牌,这样岂不是就会查到她的身上来了?
不,不对!
仅仅有这块令牌还不足以说她就是策划暗杀的幕后之人,只要她自己不承认,加上云泽不说出来的话,反正现在云泽有是昏迷这,水无法回答,那么就与她无关!对就是这样!
稳了稳心神,段香荷对上了她的目光,“雪儿,你也知道佣兵团的性质,他们都是是见钱眼开的人,只要有钱,他们便会去做,这样又如何能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呢?要是他人雇佣了风狼佣兵团做事,现在你却是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怪在我的头上,你这样岂不是顺了那些人的心意。”段香荷虽然紧张着,都是还是不愿意放过一丝可以开脱的机会,或许她可以用这件事情引开老爷的注意力。
“二娘,先别这么说,我既然能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自然就不仅仅只有这一刻证据哦!”看到了段香荷眼中的侥幸,施玉雪的眉眼一扬,再次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张黄色的符纸,这简简单单的符纸,看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当她完全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的时候,认识的人都吃惊的看着那一张符纸上面所勾画的纹路,这不是留影符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符分为攻击、防御、特殊这几个层次,而这留影符便是这特殊符中的一种,也是比较稀少的一种,可以利用符,输入幻力记录所要记录的画面和声音,而当要观看里面的画面之时,同样的只要输入幻力即可。只是符只能用一次,在展示了所录下的画面之后,便回失去作用,是一次性的高消耗品,而加上其用材特殊,一般人家都没有,这施玉雪为何会有?而且她此时拿出来做什么?
难不成在这符中记录了什么?
想起方才施玉雪所说的话,在场的所有的脑海里面都同时冒起了这个想法。
想到这种可能,在这一刻,段香荷无比想要上前直接去夺过那一个符撕毁,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得不安静下来。
“那么接下来的画面,不管二娘是多么解辩,还是父亲不愿意相信,看完之后就该知道该如何判断了,相信这里面的内容也知道不可能是可以做假的吧。”她眨眼睛看了两人一眼,直接把手中呢的符递给了身边的清悦,清悦接过去,没有言语,手中凝聚幻力,注入其中,随即便在大家的面前展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画面,把里面所记录的一切展现了出来,而看到里面的内容,一个个都大惊失色,脸色变得复杂,看着段香河以及地上的那个难人,面面相觑,更是心惊胆战。
那里面的画面孑然就是那一晚上云泽来找段香荷的时候,两人之间相处种种的画面,一直到后来抱着着她进入了卧室之后的画面虽然没有了,可是从那些语言以及动作便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这一切都是清悦在监视他们的时候顺手刻录下来的,原本就是为了完成施玉雪交代的任务,没有想到真的派上了用途。
符的画面消失之后,一时之间,大厅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冷笑的施玉雪看着怒火冲天的施楚文,其他人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言语,生怕惹怒了施楚文。
“啪!”衣袖一挥,一道幻力直接甩出去,原本就瘫坐在椅子之上的段香荷直接趴在了地上,口中鲜血突出,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贱人!”施楚文此时面目狰狞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段香荷,曾经心目中有多么的疼爱,现在就有多么的憎恨,憎恨这个女人把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更是隐瞒了自己如此之多,更是憎恨他她,让自己带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尽管方才的滴血认亲证明了瑶儿是自己的女儿,可是方才的画面对于他来说,就是背叛她的证据,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更是事实,容不得他不相信,因为世人皆知,这留影符里面的画面施不能的造假。
“母亲……”慌忙走过去扶着母亲的肩膀,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有些摊软了几分,施玉瑶的语气哽咽,心中有说不出的不甘,可是却又无可奈何,事实摆在眼前,不管她再怎么想替母亲争辩,现在已经无济于事了,尽管她多么想要为母亲争辩,可是母亲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让她如何能够帮助母亲!可是却又不能不管段香荷。
与此同时,在她的心里面也是十分难以接受,为什么?疼爱她的母亲会要如此做,要背叛父亲?父亲这些年对她的不够好吗?
可是不管再如何不甘,在如何不愿意相信,段香荷始终是她的母亲,她不能听之任之。
“这……”想着方才的一幕幕画面,几个族中长老也是面面相旭,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可是关系他们施家面子的事情,可是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还得看施楚文这一个当事人该怎么解决,毕竟虽然他们虽然在名义上是施家的张来,可是他们的地位就是因为这些年来施楚文的位置才会有了这边地位,他们所依仗的也是他,因此很多时候,施楚文的事情,他们并不因会参与,因此,他们看着这一幕幕的变化,一时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大长老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一个诡异的氛围,“楚文,说起来这件事情是我们施家的事情,但是,段氏她始终都是你的妻子,要如何处理我们这些人也不好说什么,接下来就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这些人年纪也大了就不掺和了。”摇了摇头,几个族老便离开了,他们并不想参合这件事情,也不好掺和。
“老爷,我……”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施楚文,想要解释,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开口,事实就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不管她如何争辩也无用,一时之间心便是像是跌落谷底一般,不知所措。
心中对于自己的结局也是可以猜测出来,毕竟她和施楚文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对于他的性格更是摸的一清二楚,对于无用、背叛他的人,他从来都是除之后快,就如同当年的江妍梦一般,无用了便是舍弃,也许下一个就是她了。
“父亲,父亲,母亲她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母亲她……”施雨瑶此时才回过神来,想要替自己的母亲争辩,可是一时之间在事实的面前,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好了,瑶儿你下去,回去好好修炼,专心准备选拔赛的事情,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他躲开了施玉瑶伸过来想要拽着他衣摆的手,无视了她眼中的哀求,看向了管家示意他把人待下去。
最后,不管施玉瑶的心里面有多么不愿,多么不想离开,都得跟着管家里,自这个时候,她如果再惹了父亲生气的话,那么她的局面可能也会受到影响,不过,对于这件事的揭露者,她绝对不会放过!
在转身离开大厅之时,她狠厉的目光瞪了在一旁看戏的施玉雪一眼,却是被后者直接给无视了。
都是这个废物,如果不是她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带下去,家法伺候,关柴房到里面,不要给任何低她吃,三天之后,处理了!”眼神看着段香荷,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丝毫的情感,对于欺瞒自己的女人,还把自己给玩的团团转转的女人,他不需要丝毫的留情。
之所以在要在三天之后才把她给解决了,是因为今天所造成的影响有些大,他要先把这些人全部都给解决
了,才能毫无后顾之忧,把一切都解决了,他的人生之中,容不得留下污点。
“荷儿……”就在此时,原本就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云泽的嘴巴却是喃喃自语着,那嘴里说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这寂静的氛围之中,却是全部人都听到了,而是楚文的脸色更是不好了,。
段香荷更是瑟瑟发抖,趴在地上,把头低着,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施楚文再一个生气把怒火全部发到她的身上,让她受更多的苦。
“来人,把这个人带下去乱棍打死,还有今天的事情,一个个都把我给我把嘴巴给闭紧了,要是让我听到外面流传出只言片语,那么下场会是如何,你们该知道的。”冷眼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在所有人都害怕的低下头之后,一甩衣袖怒气的离开了大厅,他不想再留在这里,生怕如果再留下来会忍不住上前去把那个女人给掐死,今天他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还生生骗了他这么多年!
完了!
看着施楚文冷漠地离开了大厅,段香荷完全瘫软在了地上,心中的侥幸也彻底消散,真的要完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件事情她明明瞒的严严实实的,为什么会被人全部都揭发出来,对了!是施玉雪那个贱人!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如果不是她,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恶狠狠的目光瞪向了世玉雪,那凶狠的目光就像是一条毒蛇般,随时都想要上前把她给咬死。
只是因为两次被施楚文用幻力伤了身体,即使心里面想要上前去掐施玉雪都没有那个力气。
可是对于施玉雪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失败者最后的挣扎,而已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
“二娘,哦!不对,现在应该不能这么叫了吧!毕竟背叛了父亲的人怎么还可能坐这施府女主人的位置呢!段香荷对于这个结果,你怎么看呢?可还满意?”红唇微勾,她走到了段香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十分满意这一个结果。
这个位置本就是段香荷抢来的,现在不过被剥夺了,这就是因果循环,多好的结局!
“是你!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目光怨恨疯狂,段香荷想要上前直接撕破了施玉雪的嘴,可是却被一旁的清悦轻而易举就拦了下来,那星宇更是狠狠地一踢,把她踹远了几米,让她的腹部疼痛不堪,再次趴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周围的人仿若是未见,早已经在施楚文离开的时候,都一个个战战兢兢地降低存在感,通过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知道,大小姐现在已经不好惹了!能把夫人都给绊倒了,何况是他们这些下人呢!那些曾经欺负过施玉雪的人更是心中害怕,怕大小姐会想起他们来,找他们报复。
“怪我?呵呵~”施玉雪轻笑,弯下腰,对上她的视线带上了些许的玩味,但是那脸上的神情却又是无端让人觉得冰冷。
第一百一十四章 荷姨娘
“当初你处心积虑想要进入施府的时候,当初你千方百计把我的母亲给挤走的时候,当你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清楚,这一切会有被人发现的一天?没有逼着你做这一切,说到底在,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而我不过是把你做的事情说出来而已,这一切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贪心,贪心不足蛇吞象,终归最后的结果都只能让你自己来承担。”
说完这一句,更是凑近了她的耳畔几分,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声音冰冷无比地说道:“怪只怪你当年不够心狠,没有把我也给解决了,让我有这个机会回报你这些年的‘照顾’!”
……
“大小姐,真是没有想到夫人会是这样的一个人!真是让人想不到!”一直都在呆愣状态的莲舞,在走回清芙阁的方向之时,终于回过神来,不由地感叹着。
在她看来,夫人所拥有的一切已经是很多人想要都得不到的一切,为什么还要背叛老爷,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不过这夫人被解决了,那么大小姐以后就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真好!真好!
施玉雪此时的神色早已恢复了平静,“人心险恶,永远也不要用表面所看到的一切来评价一个人。”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在下一秒,原本对自己还是掏心掏肺的人,会不会就是把你性命夺走的人!特别还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两天之后,琼瑶阁里。
“砰!
“啪!”
一只玉手直接把桌子上的一个盘子扫落在地上,随即就给了那个女婢一个响亮的巴掌。
“贱人!你是看我被父亲责罚,以为我就失宠,连你这个低贱的奴婢也想要欺凌我吗?居然敢给我端来这样的吃食。”施玉瑶在打完女婢之后,还举得不够出气,一脚狠狠地踢在跪在地上的女婢的身上。
“二、二小姐饶命啊!这不是奴婢,是大小姐吩咐的,奴婢只是……”
“啪!”在那奴婢出口求饶的时候,施玉瑶又是甩了一记耳光甩了过去,原本的温柔大方早已经消失不见。
“我说过了,在这施府当中,就只有一位大小姐,那就是我,我施玉瑶才是施府的大小姐,那个废物什么都不是,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清楚了吗?”施玉瑶红着眼,一双眸子了满是疯狂和不甘,拉扯着那女婢的头发警告着。
明明她施玉瑶才是这施府的大小姐,那个废物凭什么抢走她的位置!以为把母亲给拉下来就可以夺走她的位置了吗?
做梦!
现在居然还敢指使人来对付她,真是可恶!
真以为母亲倒下了她就可以随便任人欺负了吗?
那被打的奴婢连忙磕头求饶:“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是奴婢失言了,求小姐饶了奴婢吧!”她真的是被鬼心窍了,以为二小姐被老爷囚禁,在听到厨房那边吩咐说是大小姐担心二小姐心情不好,特地准备吃食让人带来琼瑶阁,她记着以前被二小姐责罚过的事情,便自告奋勇地来了,更是在途中换了吃食,不成想却是如此结果,她怎么忘记了,不管夫人的结局如何,二小姐始终都是老爷的亲生女儿,是施府的小姐,还是老爷宠爱的小姐。
“小姐,你消消气。”看到施玉瑶发泄得差不多,静绯上前递给了她一块手帕。
施玉瑶冷哼一声,接过手帕擦拭触碰了女婢的手,坐到椅子上,看着在地上的奴婢,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当真以为我就会因为母亲就失宠了吗?连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嚣张!给我带下去杖责五十大板!”虽然母亲是被父亲处罚了,可是现在还有一天的时间,只要她想办法,一定会救下母亲的!这些年她在父亲面前所做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哼!施玉雪,你因为这样就可以扳倒我了吗?异想天开!我会让你后悔的!
“是!”在施玉瑶的话落之后,就有奴仆进来捂住了那个想要求饶的奴婢,带了下去。
虽然二小姐被来也禁足了,可是老爷并没有剥夺她的权利,也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的责罚,他们也是在这府中多年了,这知道这是代表了什么,老爷即使再生气,还是很重视小姐的,所以落井下石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来。
这一厢,没有前去大厅的施玉晴也得知道了前厅所发生的一切。
“小姐,真是没有想到,夫人居然会背着老爷做了那样的事情,要不是被大小姐给捅了出来,所有人都会被蒙在鼓里,真是意外啊!”小蝶在一旁感叹着,想到前发生的那一幕,她到了现在都觉得难以置信,想不到来了夫人会是那样的人。
“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呢!不过是,,而已。”对于这个结果,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手指,施玉晴淡淡地开口,不过心里面却是想着另外一回事。
“也是,不过这一次夫人犯了这样的事情,想来老爷也是不会放过她的,这主母只为怕是报不住了,也不知道这以后谁会是施府的女主人呢!” 给施玉晴到了一杯茶水,小蝶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地有些好奇起来,却不知,在听到她的这一句话之后,施玉晴微勾的唇瓣的弧度上扬了几分,眼中精光乍现。
现在段香荷已经没有了再翻身的机会了,那么为什么她还要屈膝在施玉瑶的手下,为什么就不能踩在施玉瑶的头上,当年段香荷不也是乘机才得到了施府女主人的位置吗?施府不可以一直没有主母,而在这施府当中,不管是位置还是资格来说,她的母亲不是罪合适 的人选吗?只要她说服母亲,讨的父亲的欢心,那么是不是就代表着她也可以翻身做嫡女了?这样就再也没有会看不起她了!
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施玉晴站起身便成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走到三姨娘居住的院子,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清脆的木鱼敲击声音,施玉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来,漫步走了进去。
在施玉晴的视线之处,之见在远处的佛堂中,一道窈窕青衣的倩影跪坐在蒲团之上,面对这面前的佛像,嘴巴里面念着不停,手中敲打木鱼的动作也没有不停。
“母亲,我来看你了。”跨步进去,脸色扬起了一个柔和的笑意。
然而她的话落之后,却没有得到回答,不过显然她已经习惯了,也不在意三姨娘的这一个态度,这些年俩,三姨娘都是如此态度,她早已经习惯了,坐到了一边空着的蒲团之上。
“母亲,你知道吗?那段香荷倒下了,她背叛了父亲,再也无法压在我们我头上了,母亲,我们的机会来了。”施玉晴的语气轻轻地说着,只是那张温婉的小脸之上,有着疯狂和兴奋。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了,在她懂事开始,她就无时无刻不在希望这自己能够便成嫡女,能够堂堂正正的在那些人面前,可是母亲不争不抢,而她又是年少无知,更是没有那个力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个挡在她们面前的人倒下了,现在就是她的机会了!
然而回答她的依然只有那不断敲击着的木鱼声音,跪在蒲团上的三姨娘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无视了她。
“母亲……”不甘心,施玉晴再次叫了一声,甚至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可是三姨娘仍然没有回应她。
看着完全无视了自己,一直都不理世事的何姨娘,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满怀期待的施玉晴兴奋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下去,她站起身,走到了三姨娘的面前,看到三姨娘依然是一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冲了过去,一把就夺过了三姨娘手中的木鱼,砸到了地上。
温婉的脸上带着疯狂,声音尖锐喊道:“敲敲敲!你整天就知道在这里敲,难道你真的就忘记了你还是一个母亲,你还有一对儿女在这府中举步维艰吗?你的儿子是找了一个靠山,寄养在了主母的名下,可是你忘记还有我吗?你就不能为我想一想吗?为什么你就能狠心到如此,对我不闻不问?”施玉晴的眼睛瞬间就是红了,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些年来,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在一时之间全部都发泄出来。
别人都是母亲的手中宝,就算是一个姨娘也会对自己的儿女关怀备至,对儿女的,可是她的母亲呢?从把她生下来之后便是全然不理会她,要不是她自己聪明,懂得看人的本事,现在都不知道会不会还在这个世上了,可是现在自己的母亲还如此冷漠,这让他如何能够不心寒,不难受,她从来要的就不多,不过是安稳而已,不过是一句关心而已,为何母亲要如此狠心!
闻言,何姨娘原本闭着的眼睛微微一颤,随即便挣开了眼睛,可是那一双眼睛之中却是平静无波,像是方才施玉晴的责问对于她来说,丝毫都没有影响一般。
“你不该来这里。”淡淡开口,没有丝毫的情感,仿若施对待一个打扰了自己修行的陌生人的态度一般,三姨娘站了起来,拿起了被施玉晴砸到地上的木鱼轻轻地擦拭着,那专注的神色看得施玉晴更是气愤。
宁愿对一个死物如此珍惜,也不愿意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多看一眼吗?难道在她的心里面,自己就比不上一个木鱼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荷姨娘的狠心
“为什么你还能如此冷静!我不是你的女儿吗?你怎么就不能为我想一想?为什么段香荷能够为了她的女儿,为了她的地位可以爬上了主母的位置,而现在段香荷终于倒下了,为什么你还可以日此冷淡?如果你能够争取一下,为了我们姐弟争取一下不行吗?这样我就不用一直屈膝在他人的手下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一点动作也没有?为什么你能如此狠心?”施玉晴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双眼通红地指责着。
她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她的生母就可以如此狠心,放任她不管,看着她在受苦也毫不关心。
“你就如此狠心,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别人欺压在脚下吗?你倒地是不是我的母亲啊!你的心太狠了!”声音哽咽着,语气中说不出的委屈难受,这就是她的母亲,一个从来都不会关心她半分的母亲,前生她到底做了什么,要这样对待她?难道她就活该屈尊在别人的脚下吗?
她也想要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啊!
“我心狠?哈哈哈哈!”三姨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得手中的木鱼都掉落在了地上也不去理会,那疯狂的样子,与平日里冷漠平静、与世无争判若两人,让施玉晴看了一愣,从来在她的眼里,三姨娘就是一个从来都不关心任何事情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情绪变化的人,为何现在却是如此疯狂模样?
她有说错了什么吗?
直到笑得眼泪都话落,三姨娘这才若无其事地把泪水抹去,目光却是看着定定地看着施玉晴,又或是透过她在看其他人一般,带着些许的恨意,冰冷,复杂,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在 施玉晴被她看得都有些害怕之时,她这才悠悠地开口:“你说我心狠?要是心狠,当年怀了你的时候,我就不会把你给生下来,而是直接就掐死你了,要是我心狠,我就不会在一次次受到伤害的时候,还会给施楚文留下一个儿子,默默无语地留在这个让我深恶痛绝的地方!我心狠?这不都是被你们逼的吗?”三姨娘的声音尖锐无比,带着责问和哀伤,那脸上的神情更是无比的哀伤。
当年,她也曾是善良温柔、对着未来充满希望的人,可是就因为江妍梦想要给施楚文纳妾,就让江丞相在他手下的幕僚之中选择一名未婚女子嫁入施府为妾,而她的父亲为了讨好江丞相,便把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直接就向江丞相推荐了她,那时候,她可是有着一个婚约,和未婚夫更是两情相悦,已经到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了。
可是就因为父亲的一己之私,让她和未婚夫不得不分开,她也怨过,恨过,最终却是敌不过命运的安排,默默地认命了,可是为什么那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她不过是安于自己的一角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没有去招惹任何人,可是段香荷却还是不愿意放过她,一次次出言警告,一次次的暗害,让她的身心都受到了伤害;施楚文明明就知道她不喜欢他的靠近,却是一次次以不辜负江妍梦的好意为借口来到她的院子里面,不过是为了想要留下子嗣……她不过是在那个未婚夫遇到困难只是,给他些物件周转,可是他的父亲知道了,直接就把那个男人给杀了,还警告她要以家族利益为重,那可是她唯一的念想啊!
明明她都已经接受他们的安排了,为什么连她最后一丝的念想都要抹杀?
现在,这一切不都是如了他们的愿吗?现在跑来说她心狠?
当真是可笑!
既然如此,她接受,让她安安心心做施府的姨娘,那么她就做,让她生下孩儿,她便生,要把她的儿子夺走,没关系,随意,她不在乎!
想要她帮助家族,那么我就终日在佛堂中度过,杜绝外面的事情,这不是很好吗?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这里指责她!
没有人有资格来指责她!
看到施玉晴,她只会觉得是耻辱,因为这是在她与未婚夫正要谋划私奔,要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的时候生下的,她就是自己的希望绝望的源泉,因为她,心爱之人才会受到伤害,以至于在做生意只时发生了意外,才会有了后面的种种事情;看到施玉麟在段香荷的有意教导之下变得任意妄为,没有丝毫的长进,她只觉得痛快!施楚文不是要继承人嘛?可惜却不知在他满心以为交给段香荷教导的时候,他心爱的女人却在暗中给捧杀,教导处一个活脱脱朝着纨绔子弟的方向发展的子嗣,可惜施楚文自己却不自知!还以为终于有了一个继承人就满心欢悦了!
不过这一切又与她何干!就算施玉麟在段香荷的有意教导之下,成一个杀人狂魔她都丝毫不在乎!
“想要什么你自己去争取,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要来找我,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三姨娘无情地留下这么一句话,站起来,转身便离开了佛堂,朝着一个房间而去,把失魂落魄、难以置信的施玉晴留在了原地,泪水不停无声流淌着。
你怪我?
那么我又有什么错,出身是我可以选择的吗?我只是想要你的关注,你的保护而已,为什么就如此艰难?我只是不想被别人压在脚下而已,有错吗?
得到这一个令自己绝望伤心的答案,一直以来的幻想终于破灭,施玉晴无力地瘫软在了蒲团之上。
失魂落魄之间,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对着里屋的位置,她再次大声吼出一句话:“难道你真的不管我了吗?就连玉麟你也不管了吗?”她真的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真的不愿意放弃!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这满室佛像蜡烛和那吹拂进来的微风。
心中绝望的同时,对三姨娘的期待也变成了怨恨,既然三姨娘对她如此绝情,那么她也就当没有这个母亲了!
……
落霞阁。
在落婉醒来之后又,施楚文留在她的房间里面一段时间之后,因为施一家之主,还有事情要去完成,施楚文自然不会选择留守在受伤的落婉的院子里面,在给吩咐了几句之后,自己去了书房。
由于夜色渐深,来看落婉的人也都离开了,落霞苑也渐渐的变得安静了下来,由于身边的婢女被杀,而落婉暂时也不想要新得女婢,因此现在落婉的身边并没有一个人守着,因此,在月上中天的时候,就只有落婉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床帐之上的花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她的床边的矮桌上摆放着一碗药,只是上面原本热腾腾的蒸汽已经消失,静静地在那里。
“你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难道真的想要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吗?”忽然之间,原本寂静的房间之中响起了施玉雪那冷清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原本没有了丝毫生气的落婉终于带了些许的生气头,缓缓的朝着门口这边看了过来,就是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慢慢的坐了起来。
“小姐…”
“你还是坐着吧。”施玉雪的声音淡淡的,不过却是成功地阻止了想要站起来的落婉。
落婉原本就因为受伤,再加上这次是心神俱损,那双本就娇美的面容就更加显得苍白无比,看着就让人十分怜惜。
看着这个样子的落婉,施玉雪的眸色微闪。
这次也是她疏忽了,忘记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她一时间忘记了,让落婉受了伤,不过她也没有错过,落婉在看到她之后,眼睛中的那一抹放松,还有这是如归的神情,似乎在为和这个世界告别。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知道了施玉雪的计划之后,她便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是答应了在施楚文的面前挑拨他和段香荷之间的关系,虽然知道会有危险,却是也不在意,因为她本就对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留恋了,在受到黑衣人的攻击的时候,她甚至是在庆幸的,更是想要借这个机会离开这个,世间告别她这悲苦的人生,向族人们赎罪。
“小姐。”听到施玉雪的话,落婉轻轻的唤了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再站起来,只是微微的调整了自己的身形,坐在了床沿子上,更是没有对施玉雪的话作出任何的解释。
因为她自己的心里面清楚地知道,施玉雪的这一句话并没有说错,的确,她想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原本她就一直想要去黄泉之下去面对自己的族人面,去请罪,可是因为要报答将军的恩情的缘故,她才迟迟苟存与这个世界,现在表小姐交代她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那么她也是时候呀离开这个世界了,而却,她也没有什么脸面留在这个世界上!还不如趁这个时机,直接离开这个世界!
“你这样的行为,真的以为能够好好地向你的主人赎罪吗?”没有看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的落婉一眼,施玉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声音淡淡,视线却是落婉了那早就没有了一丝暖气的汤药之上。
“表小姐,我遇到的事情,你知道的,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个世界之上?”这样的事晴,这样的情况,还有她的心早就在族人都死去的那一刻起,就死了,她早就不想活着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施玉瑶求情
“你这样子,又对得起谁?”施玉雪的话,落婉听后微微有些失魂落魄。
对得起谁?这个问题,她还有资格可以想吗?
“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了,他好不容易用生命为你留下来的性命,却被你如此轻视,你就算是到了黄泉之下见到了你的父亲,你觉得他会开心吗?”在她看来,不管遇到多大的灾难,只要生命还在,那么一切就都有可能,同时,生命不仅仅是自己的,更是承载着上一辈子人的寄托,是没一代人的生命的延续,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轻言说放弃,更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不仅是对生命的轻视,更是让年长一杯伤心的行为。
“小姐,你说的事情我都懂,只是现在的我真的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所幸,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小姐说的话,她又何尝不懂呢?只是她早已厌倦了这个世界,早已不想再继续生存下去了,幸好现在小姐交代的事情也完成了,摇曳可以先将军交代了。
“谁说你的任务完成了。”施玉雪的声音一如既往淡淡,却是让落婉有些疑惑,原本毫无生机的娇颜之上,带着疑惑。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已经完成了小姐交代她的任务了吗?为什么说还没有完成?
“舅舅不是说把你送给我,我要你听我的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你的任务就是要挑拨施楚文和段香荷两者之间的关系了?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一点。”她所要的从来就没有那么简单,原主所遭受到的一切,并不是段香荷被拉下了主母的位置就可以抵消的。
“小姐您的意思是…”落婉台,抬眸看向了施玉雪,像是想要看出她的计划是什么。
“这只是我交给你的其中一个任务而已,我还有其他事情还是要你做,所以如果您也认为你已经还了舅舅恩情的话,那么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你,你想多了。”她说的的确也是事实,不管是一方面为了让落婉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还是因为另外一方面,她的确是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用到落婉,再说了,现在她的身边,缺少的就是人手,而这个落婉就是很好的人选,绝对不会有背叛她的那一天。
落婉觉得施玉雪这是为了让她继续活下去而故意说的理由,是说服自己,让自己有一个活下来的念头,或者是在开玩笑,可是在看到施玉雪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全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落婉便是压下了心里面的想法,低下了头, “谨听小姐吩咐。”既然小姐还需要她完成事情的话,那么她便继续完成小姐的任务吧!
反正也不在乎也就那般了。
“你可是恨?你的孩子还没有出世就没有了。”看着落婉低下了头,施玉雪最后还是问了出口,她是计划了很久,可她毕竟是一个从来没有对象的人,因此也就忘记了这一点,让落婉怀上了施楚文的孩子,可是现在孩子却是没有了。
“不恨。”对上施玉雪有些歉意的表情,落婉回道。
其实,这个孩子的到来她是有所察觉的,毕竟,在以前,这样的情况她也经历过,那时候被盗匪劫走的时候怀上的,不过最后并没有留下来。
前些天,她就察觉到自己的小日子没有来,就猜测到了,本还在想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来对段香荷,却是没有想到会出了这一件事情,倒也省得她耗费心思了,也正合了她的心意。
听到落婉的回答,施玉雪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眸色微敛。
“好好养伤,这样才能更好的为我完成交代,你的任务还要晚些,我会让人过来照顾你,过些日子你也找个合适的人在身边。”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施玉雪便是起身离开了房间,独留落婉一个人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思虑着些什么。
琼瑶阁。
“静绯,去找父亲。”看着镜子里面自己那显得柳若扶风的模样,施玉瑶眼神微敛,站起身,对着站在身边的静绯吩咐。
虽然施楚文下令要施玉瑶在琼瑶阁禁足,可是在琼瑶阁外面并没有安排人看守,所以她们想要出入还是很容易的,再说了,在这个时候,施玉瑶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不然最后便是真的追悔莫及了。
“小姐,我们真的要去找老爷吗?”跟在施玉瑶的身后,静绯有些迟疑和担忧地问道。
毕竟小姐被老爷禁足在琼瑶阁,这个时候去找老爷真的合适吗?要是老爷把怒气怪在小姐的头上怎么办?
“不然你以为我还有第二个办法吗?”施玉瑶这一刻并没有直接责骂静绯,而是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现在的她除了去求父亲,还有什么办法?难道要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就这么被父亲给处理了吗?
不!她做不到!她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疼爱自己的母亲就这样死去,所以只能从父亲那里下手,父亲最宠爱她了,一定会听她的诉求的。
怀着这最后的希望,施玉瑶前去找施楚文。
“二小姐,你这么会在这里?”管家疑惑地看着出现在书房门口的施玉瑶,这个时候二小姐不是应该在闺阁里面禁足吗?难不成还不愿意放弃为段香荷求情?
不过想来也是,段香荷和二小姐想来都是最亲厚的,这么可以忍心看着她就这么死去的。
“管家伯伯,我是来找父亲的,父亲在里面吗?”施玉瑶的神色虽然很是憔悴,可是依然是端着以往的姿态,礼貌地问道。
“二小姐,老爷他说了谁都不见,小姐你还是回去吧!”管家微微迟疑,劝说道,这个时候老爷还在为段香荷的事情而生气着呢!二小姐虽然说是没有任何的过错,可是终归是夫人的女儿,老爷看了怕是会想到之前的事情,会迁怒小姐。
“管家伯伯,我就是和父亲说几句话,你放心,父亲一定不会怪罪你的。”施玉瑶声音低柔,眼中带着哀求,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了,她不会放弃的。
“哎!”看着施玉瑶这般样子,微一叹气,管家还是让开了身子,不再阻拦,“小姐请。”
虽然小姐因为夫人的原因而受到牵连,不过始终都是老爷最喜欢的女儿,他也不好太过于阻拦免得以后在二小姐的心里对他颇有不满。
“父亲。”走进书房,施玉瑶有些紧张,最后稳了稳心神,最后还是小声地叫了一句,看着坐在那里的施楚文,猜测着他的心情如何。
“你不在琼瑶阁里面修炼,来我这里做什么?”皱着眉头,施楚文有些不悦地看着出现在书房的施玉瑶,现在的他并不想看到的就是关于那个贱人的事物,尽管这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也不想。
“父亲,瑶儿是为了母亲的事情而来。”施玉瑶感受到父亲的态度,心中有些难受,低下了头,说明了来找她的目的。
闻言,施楚文的眸色中闪过了一抹阴郁,面无表情地开口:“今日你擅自离开琼瑶阁的事情我就不怪你 ,回去好好修炼,就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事情。”想要求他放过那个贱人,绝对不可能!
那个贱人做出了那般事情,他要是还能放过她的话,那么他就不是脸面的问题了。
施玉瑶见施楚文不远一松口,一咬牙,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柔美的脸色带上了哀求,“父亲,瑶儿求你了,不要杀了母亲,瑶儿不能没有了母亲。”要是母亲真的没有了,她可如何是好?这些年来,母亲都是她最大的依靠,要是没有了母亲,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瑶儿,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不可能会有所改变。”施楚文的口气坚定,目光带着些许的怒意和疲惫。
那个见人呢居然敢背着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一瞒就是十多年,他这么可能会放过她,这样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却不是被人嘲笑!
留下那个贱人的命?
不可能!
“爹爹。”施玉瑶还是不愿意放弃,祈求的目光看着施楚文,但是施楚文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转过身去,挥了挥手,显然是不想再和她言语。
最后她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书房,在走到半道的时候,又往关押着段香荷的地方而去。
“二小姐,请留步,老爷吩咐过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刚刚走到门口,施玉瑶就被那里守着的人拦了下来,那规矩办事的样子,看着施玉瑶就是来气。
“滚开!我可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你居然敢拦着我?活得不耐烦了!”被拦下来,施玉瑶平日的温柔笑脸也保持不下去,怒目而视。
“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小的,老爷吩咐过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那人听到施玉瑶的话,只是微微迟疑了片刻,都是仍然没有走开,这一次老爷可是发了大火了,而且夫人做了这般事情,看来是没有任何的转机了,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违背了老爷的话。
“你……”施玉瑶气急,想要动手,最后还是忍下来,微一呼吸,压下了怒气,“我可是经过父亲的同意,难道你还要拦着我?”
那人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虽然夫人做了那样的事情,都是二小姐只是被禁足在琼瑶阁里面,现在却能在府中自由行走,又说是得了老爷的同意,难不成老爷真的同意了?毕竟二小姐可是老爷最喜欢的女儿,再三思虑之下,最后那人还是让开。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最后的希望
“哼!”对着门口之人冷哼一声,施玉瑶跨步走了进去。
“母亲。”一进入柴房,就看到了段香荷一副颓败的样子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头发凌乱,往日华丽的衣服也变得脏兮兮的,身上还有这一丝丝的血迹,加上四周就只有一些凌乱的柴火,脏乱无比,看着就是让人酸。
看着段香荷这个样子,施玉瑶就是心中一酸,神情也是一难受,眼睛顿时便是变得通红了起来。
“母亲,我该怎么办?父亲他完全就不听我的请求,难道真的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处死吗?母亲!”红着眼睛,施玉瑶难受地扑到了段香荷的怀里,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真的不想母亲死去,要是母亲没有了,那么她该怎么办?
她不要!
“瑶儿!我的女儿。”拥着怀里的人儿,段香荷也是心头一阵阵的难受,同时还有这对施楚文的怨念,他当真是那么无情,就算是她做错了事情那又如何,这些年来她为了施家所做的事情,难道他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当初要不是有她的帮助,他能到达现在这样的位置吗?
现在却是要因为这一件事情杀了她,当真是无情的男人!
在这一刻,段香荷竟然有些想起了江妍梦的遭遇来,那个女儿也是这般,在对施楚文没有了任何的用处的时候,便是被舍弃了,第一次,她竟然没有嫉妒江妍梦了。
“母亲。”紧紧地抱着段香荷,施玉瑶呜呜哭了出来。
“瑶儿,我的瑶儿!”
两个人相拥着,心情哀切,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瑶儿,还有一个方法能够就保住我的命,只是对你以后的修炼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像是想到了什么,把施玉玉瑶从怀里带出来,随意地擦拭了一下泪水,看着施玉瑶说了这么一句话。
“真的?母亲?”心中一喜,顾不得脸上没有擦拭的泪水,施玉瑶迫不及待地问道:“母亲,是什么方法?” 只要是能够救下母亲,那么就算她受些苦她也愿意。
段香荷看着施玉瑶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还有一抹挣扎,最后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瑶儿,你还记得你父亲以前在你每一次晋级的时候,都会特别开心,还会回答应你一个请求吗?只要你晋级了,那么到时候求你父亲饶了我,那么到时候我就不用死了。”只要她这一条命留了下来,那么她也不用以后的事情了,更不用担心会没有机会找那个废物报仇了,那个废物害的她到了这般田地,她不会放过她,而且只要她活下来了,她就有机会再次夺回老爷的心,毕竟在她的手中,还有那些东西,只是现在不能用,不让她就用上了。
施玉瑶原本因为听到有办法而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脸上带上了苦涩,“可是母亲,我的修为一直都在低级幻士的这里停留了许久,完全就没有晋级的趋势,我也没有办法在一天的时间内晋级。”
她也想要晋级,可是前段时间的修炼并没有任何进展,加上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时间修炼,就算是她想在马上去修炼,在一天的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晋级成功,要知道,多少人要从低级幻士晋级到中级幻士,花费来了十多年都有可能,现在只有一天,就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做到。
段香荷肯定道:“不,瑶儿,你听我说,这事有可能成功的,难不成你忘记这些年来我给你吃得那些丹药了吗?”
施玉瑶面露狐疑之色,“母亲,可是你不是说那些丹药只对高级幻者以下修为的人才有用吗?”这些年来母亲为了让她的天才之名能够一直挂在自己的头上,的确是有给一些丹药她服用,也因此借助了那些丹药,她的修为才会稳步直升,可是自从她的修为到达了高级幻者之后,便没有再服用了。
段香荷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瑶儿,你难道忘记了,之前我给你的丹药之中,就有一种丹药名为晋灵丹,在幻宗级别的修炼者都可以服用,一旦服用了,那么就会在短时间内晋升到一个级别,只是这丹药有一个坏处,就是使用了晋灵丹之后,以后想要晋级便比一般人更加困难,甚至可能只停留在那一个级别。”说完,她眼里闪着复杂的神色,看着施玉瑶,她是想要活下来,可是这样的话,瑶儿以后的修炼怎么办?难打要一直停留在幻士的级别吗?
那么以后时间久了呢?岂不是就会被人发现端倪?那时候就更不好说了。
至于晋灵丹,虽然有着奇效,只是因为这弊端的存在,也就没有多少人购买,在一般的拍卖行中都是有的,而她的手中也正好有一颗,就在前些日子里一并给了施玉瑶,想在就在施玉瑶的身上。
“难道就这有这个办法了吗?”施玉瑶听完段香荷懂得解释,她面露苦涩,似有有些不甘,“母亲,这晋灵丹的弊端当真如此严重吗?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吗?”她想要就母亲,可是她也不想就永远停留在一个阶级,那样她要如何在外人的面前端着她的天才名头?要是被人发现了她只能停留在一个阶级的话,那么不说能不能得到二皇子殿下的青睐了,就是那些嫉妒她的人又会如何笑话她,所以,对于这一个办法,她打从心里面是有些拒绝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破除晋灵丹的弊端,只是那又谈何容易。”段香荷叹了一口气,脸色也是有些为难。
“母亲,什么办法?”施玉瑶眼前一亮,要是有办法破除晋灵丹的弊端,那么暂时服用晋灵丹她也十分愿意,这样就不仅可以死救下母亲,还可以让她的修为进展,她如何能够不愿意。
“破除晋灵丹的办法就是服下一枚修灵丹,只是这修灵丹制作所需要的药草却是十分稀少,因此就是四大学院中长老级别的人都少有一枚。”这样的机会实在是渺茫,瑶儿又如何能够遇到呢!除非是有什么奇遇,只是这奇遇又怎么会是那般容易会遇到的呢!怕是比一枚修灵丹都难遇到。
段香荷的话落之后,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施玉瑶先站了起来,视线在段香荷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
“母亲,你等着我的好消息,我一定会救你的,你就安心地等着吧!”深深地看了一眼段香荷,施玉瑶离开了柴房,朝着琼瑶阁的方向走去,心中更加坚定。
虽然这修灵丹难得,可是并不是代表没有,这要她顺利进入了灵风学院,成为雷诺长老的弟子,那么到时候只要她讨得雷诺长老的喜爱,求一刻修灵丹应该不难,又或者在学院之中,会认识拥有修灵丹的人也不一定,毕竟这灵风学院可是玄宇大陆的四大学院之一,里面的人来自各处势力的都有,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到时候便是不用担心了。
在心中,施玉瑶如此安慰着自己,这也是她能够说服自己的唯一方法,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瑶儿,你一定要救我,母亲的这条命能不能留下来,就要看你的了。”看着被重新锁上的房门,段香荷喃喃着,眼中带着希冀。
瑶儿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只要瑶儿能够成功了,那么她的命就保住了。
“静绯,你给我守在门口,任何人来了都不能打扰我。”施玉瑶回到琼瑶阁之后,对着身边的静绯吩咐了这么一句,便把自己锁到了房间里面。
房间里,看着掌心中躺着的那一颗棕色的丹药,施玉瑶知道这是能够保住母亲性命的唯一 一个机会了,只要她晋升了,得到父亲的肯定,那么她就可以向父亲提出一个要求了。
只是,如果她真的服下这一枚丹药,那么以后她的晋升速度就更加难了,即使是再次用珍贵的丹药用来晋升,那么根基也是坏了,而且她的那些修为大多数也是靠丹药堆积出来的。
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
可是,母亲已经等不了了,她也没有时间可以考虑了。
心中一横,丹药便是被她快速地吞入口中,盘坐在床上,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夜色降临之后。
在施玉瑶再次出来之后,原本因为段香荷的事情而给府中染上紧张氛围的施府,换上了喜悦。只因为被施楚文禁足在琼瑶阁的施玉瑶,在晚间下人去送饭的时候,琼瑶阁内散发出一阵阵强烈的气息,那个下人大吃一惊,禀报施楚文的示意,才只带原来是施玉瑶突破了晋升成为了中级幻士,这可是在这个年纪中少有人能够达到的修为,施楚文便是大喜,更是对着所有人都是笑意连连,这怎么能不然施楚文开心,就连原本心中的火气都全部消散,只有满心的喜悦。
大厅之中,施楚文坐在上首,满脸的笑意,就是眼底都是染上了满满的笑意,看着坐在自己的下首的施玉瑶,越是看越是满意,忍不住地点头,“嗯,瑶儿你这一次表现的真是不错,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突破,那么选拔赛的事情就更加有把握了,只要你进入了灵风学院,那么很快你就可以追上为父了。”才十三岁就是中级幻士了,这以后的成就便是不可限量,真的是给他涨脸面!
这件事情说出去都不知道多少人该羡慕他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施楚文松口
闻言,施玉瑶眼里也带上了倨傲的神色,不过在施楚文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时,便又很快就收敛了下去,换上了往日的娇柔,十分谦虚地说道:“谢谢父亲的夸赞,瑶儿能有这样的修为,都是父亲您教导教得好,瑶儿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要继续努力,父亲您可得继续指导瑶儿哦!”她难得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撒娇般走到了施楚文的身边,露出了讨好的神色来。
施楚文高兴地大笑了几声,满意地点点头,骄而不燥,很不错!
被施宇瑶的神态取悦,施楚文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好!瑶儿你突破进入了中级幻士,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是为父能够给你的,都可以满足你!”满眼宠溺地看着施玉瑶,施楚文豪气地说道。
“父亲,当真什么都可以吗?”施玉瑶面露惊喜,眼中带着希冀。
“自然。”施楚文点了点头,他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施玉瑶面露迟疑,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才好,犹豫了片刻这才有些为难地开口:“父亲,我想要请求父亲放过母亲,她只是......”
“不要说她!”谁知施玉瑶刚刚说出来几个字,施楚文原本布满笑意的脸上便彻底沉了下来,出声直接就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父亲……”被施楚文突然的发怒吓了一大跳,施玉瑶美眸光,水光莹莹地看着施楚文,显然是被吓到了。
意识到自己的怒喝吓到了爱女,施楚文的声音变得和缓许多,脸色的怒意一消退许多,“瑶儿,父亲不是在说你,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也清楚,你也知道你母亲她所做的事情是在是太过于严重了,我也没有办法。”那个贱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这么可能会放过她!留下她这几天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父亲,瑶儿知道母亲的确是做错了,可是她是瑶儿的母亲,如果、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瑶儿的心也就死了,更不论是要继续修炼了,父亲,瑶儿不求你能放过母亲,只求你能留她一命可好?只要留下母亲的命,那么瑶儿就别无他求,这样瑶儿也可以更专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了,父亲您也不希望我因为母亲的事情而留下心魔吧?”施玉瑶美丽的脸色泪水滑落,哀婉凄切,看着都让人心疼。
只要母亲的命保住 ,那么以后她一定会先办法让母亲恢复自由,她不能失去母亲。
“瑶儿,你……唉!”看着爱女跪在自己的面前哀求自己的样子,也是不由地有些不忍,看着哀伤的施玉瑶,眼神复杂,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是不愿意放过那个贱人,可是瑶儿说的也对,如果因为那个贱人的死亡而对瑶儿以后的修炼留下心魔的话,那么瑶儿的修为想要精进那么不可能了,瑶儿的修炼天赋也会白白浪费,那岂不是让他施家少了一个天才,这样就得不偿失了,还不如先留下那个贱人的命,让瑶儿能够安心修炼,以后再做决定。
许是看出了施楚文的松了口,神情也松动了几分,在一旁原本没有说话的落婉,眸色一闪,娉婷地上前走到他的身边,纤纤玉手拍着他的手臂,给他顺着气,劝道:“老爷,你就答应玉瑶小姐的请求吧!夫人她只是一时间被迷来了心窍,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再说,夫人 为老爷你留下了一个天才女儿,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留她一命也不为过,大不了以后不让她出府就是来了,老爷,你就答应吧!”
对于落婉为段香荷说话,施玉瑶也是有些意外,按理说母亲对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不可能为母亲说情,
莫不是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有了这个女人的帮忙,那么母亲能留下命来的机会就更加大了,所以她哀求的眼神一直看着施楚文。
看到落婉真切的目光以及施玉瑶的哀求,最终施楚文只能点了点头,松了口,“好,我可以放过她,不过这一辈子都不能走出施府,并且以后就搬去后院的西厢院去住。”竹香院是主母居住的地方,一个给他戴绿帽子之人,已经有资格居住在那里,那鲜少有人居住的西厢院倒是可以。
西厢院说的好听是后院中的一个院落,可实际上却是一个整个施府中最偏僻的一个院落,年久失修,当初江妍梦被夺走主母的位置的时候,住的就是那个院落。
听到施楚文的话,施玉瑶惊喜地微张着嘴巴,有些不相信父亲居然真的答应了,“谢谢父亲。”直接扣头感谢,心中无比惊喜,终于留下母亲的命了!
虽然是住在那个西厢院。不过晚些时候,她让人去打点一点,大概也没有什么问题。
“老爷,老奴有要事禀报。”就在此时,管家从门外走进来,走到施楚文的身边,在他的耳旁低语了几句,让原本就因为施玉瑶进阶而高兴的施楚文变得更加高兴了起来。
“此事当真?”他不敢置信地再次问了一句,那灵风学院真的来了?
“是的,老爷,二皇子殿下已经代表陛下前去接待了。”如此一来,便是真的了!
“嗯!”看了看还站在自己面前的施玉瑶,施楚文温和地开口:“好了瑶儿,这些天你修炼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灵风学院已经抵达鸣凤国,过些天就是你表现得机会了,一定不要让为父失望。”施楚文挥手让施玉瑶下去,后者心中一喜,却是压制住了,站了起来,微一欠身,退了下去。
“老爷,看你这几天忙着手中的事情,脸色都有些差,你累了吧?妾身让小厨房给特地熬制了点参汤,妾身去给你带一些来吧?”在施玉瑶离开之后,落婉柔柔地说道,眼里有着对施楚文的担忧。
听到落婉的话,施楚文只觉得心中一阵感动,伸出手拉过落婉坐到了自己的大腿,和煦地说道:“还是婉儿你贴心了,没有白费我对你的宠爱。”要说这江怀斌做了什么事情是让自己满意的话,那么就是把落婉送给了他,落婉不仅年轻貌美,还处处为他着想,让他可以更加舒心。
“老爷,就知道笑话落婉。”落婉羞涩地低下了头,在低头的瞬间,那低垂的眼帘却是满满的不屑与厌恶。
只要完成了小姐安排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再和这个男人有一丝的瓜葛。
得到了施楚文的肯定答复,还有那灵风学院已经抵达的消息,施玉瑶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因为丹药后果带来的担忧也在这时候被她抛在了脑后让人准备了一番,再吩咐让人去打扫了一番西厢院之后,便去看望段香荷了。
……
“母亲,来,快吃点东西,这几天你受苦了,看你都憔悴了不少。”看着段香荷明显消瘦了许多的面容,施玉瑶就是一阵心疼,在她的印象当中,母亲一直都是极其重视日常的饮食和护理的,外表也是打扮得贵妇人的样子,什么时候试过如此狼狈。
这一切都是施玉雪那个废物害的,她不会放过她!
施玉瑶心中对施玉雪的恨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更加深了几分。
“好,瑶儿,还是你最孝顺了。”欣慰地看着施玉瑶,结果了她递过来的小碗,更是因为得知了自己的性命安然无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远远地就看到了那母女温馨的画面,施玉晴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羡慕,这样的画面她期待了多久?可是从来就没有得到,从来也不是属于她的。
不过,那一抹苦涩和羡慕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没有母亲帮忙有如何,她一个人也可以,这些年来她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嘛!
收敛的思绪,带上了一抹柔和的笑意,朝着里屋走去。
“母亲,晴儿来看你了。”把手中的篮子放在了桌子之上,看着施玉瑶微微点头问好,“姐姐也来了。”
施玉瑶没有什么好态度,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便别开了脸,“你来做什么?”一直都没有人影,现在才出来,不知道又是打着什么心思。
施玉晴也不在意施玉瑶的态度,在她来之前就已经预想好会有什么事情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在意地笑了笑,“晴儿听说了母亲的事情,特地来看一下母亲,前几天我正在房间里面修炼,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迟才来看母亲,还请母亲不要见怪。”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里面都是满满的歉意。
段香荷一手轻轻地拍了拍施玉瑶的手安抚着,一边欣慰地看着施玉晴,“晴儿这话说的,你能来看我,就已经让我很开心了,哪有这么多规矩,在这个时候你还能惦记着我,也不枉往日了我对你的好了,果然我没有看错人。” 这施玉晴也是个不能轻视的人,以前她就知道,她在心机方面比瑶儿还要优秀,只不过因为她那个从来都不理会她的生母,才不得不在她们之下这蛰伏着,现在瑶儿还不能和她翻脸,只能先看看情况再说。
不管施玉晴是为了什么目的来找她,她现在不能随时在瑶儿的身边,在这个时候瑶儿还是不要和施玉晴翻脸为好。
想着,便是看着施玉瑶叮嘱道:“瑶儿,以后母亲不能常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你们姐妹两个要多多扶持些,这些我就可以放心了。”拉着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万俟皓到访
施玉瑶的脸色带着不情愿,不过在看清了段香荷的目光之后,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夫人,看你说的,是我应该要多多依仗姐姐才是,姐姐以后一定会在这大陆之上大放光彩的,到时候要姐姐可不要忘记我了。”看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施玉晴的眸色微闪,笑着说道。
听闻施玉晴这话,段香荷脸色也是带着自豪,“是啊!瑶儿,这次灵风学院终于来了,你也成功进阶到了中级幻士,在这才灵风学院选拔赛的人之中,已经鲜少有人能使你的对手了,你一定会成功的进入灵风学院,成为长老们的弟子。”这可是她们等待了许久的事情了,这一次瑶儿还一举成为了中级幻士,那么一定会成功的。
闻言,施玉晴的的动作一顿,放下了手中的糕点,“夫人说的是,姐姐资质卓越,等到选拔开始之后,一定会一鸣惊人的,相信那些导师和长老们都会抢着收姐姐为学生的。”轻轻地拭擦了一下嘴角,微笑着淡淡得说道,那柔柔地生硬里听不出奉承的感觉,倒是有些羡慕地意味,但是那心底的轻蔑唯有她自己的心里知道。
中级幻士?
哼!
在这短短的一天之内晋级的,看来又是服用了什么丹药强制晋升的吧!也不怕把根基彻底破坏了!
她可是没有忘记以前不经意发现了段香荷给施玉瑶服用丹药晋级的事情。
施玉瑶显然是被施玉晴说到了心坎,红唇轻勾,一副势在必得,高傲地抬起头,“那是自然!那第一的位置只能是我的!”她可是天才少女,怎么会在这小小的选拔中止步呢!那灵风学院她会顺利进入,那雷诺长老的关门弟子也会是属于她的。
看到施玉瑶的自信样子,施玉晴的心中暗暗嗤笑一声,在表面上却是依然奉承着:“晴儿相信以姐姐的天赋,一定可以的,再说了,姐姐,那二皇子也在这灵风学院之中,倒时候,你就可以和二皇子好好相处了。”只是那二皇子殿下也得是会理会你才是,在她看来,一切不过是施玉瑶自以为是罢了!
“玉晴你说什么呢!”像是说中了什么心事一般,施玉瑶嗔怪地瞪了一眼施玉晴,揪着手中的绣花手绢,娇俏的面容微微浮上了两抹红晕,眸色微闪,脑海中浮现出二皇子那风朗俊逸的面容来。
要是她进入了灵风学院,那么她就更多的机会与二皇子相处了,那么她成为二皇子妃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那二皇子的母妃可是十分喜爱自己的,只要她能借着一起修炼的机会,得到殿下的心,那么她也不用担心以后婆家会不会喜欢她的事情。
到时候她便是这鸣凤国最令人羡慕的女子了!
……
“殿下,学院的人都已经安置好了,可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护卫恭敬地在万俟皓的面前禀报着。
在万俟皓接待灵风学院的人之后,便是带着那些人一同去了驿站,在交谈了一番之后便回到了皇宫向皇帝禀报,以及商议选拔赛之后的具体事项,也就让手下的人安排学院的人的其他具体事项了。
“暂时没有了,派人在那边仔细伺候着,有什么需要就给他们添上,一定要让他们满意。”从书籍之中抬起头来,万俟皓仔细的吩咐着,这可是关系着他们国家的大事情,可不能出现一丝的差错 ,要是在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差错,不仅会让灵风学院的人对他们国家心生不满,甚至会让其他的国家的人看了笑话,这就不光是面子的问题那么简单了。
“殿下请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妥当了。”那属下回答。
跟在殿下身边服侍着,自然之道如何招待那些人。
万俟皓满意的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再次开口,“施府近来可有发生什么事?施大小姐那边如何了?”
在父皇交代她多关照施玉雪之后,他便是对她多了几分留意,只是自从那一次金凤花节之后,他回到皇宫,便忙着手头的事务以及灵风学院到来所要准备的事务,也就没有时间去看那边的事情了,但是他有让人注意着施府那边的事情,这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边近来怎么样了。
选拔赛开始了,以施玉雪的体质是没有资格参加,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失落。
在这个众人都满怀着希望、可以改变人生的一个机会的时机,施玉雪却是因为没有任何的修为而没有资格参加,甚至可能就是选拔赛都与她无关,可想而知她此时的心情应该十分不好吧!
“回禀殿下,近来施府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殿下让他们注意那边的情况,他们自然也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仔细的观察着,把那边的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记得下来,以方便之后殿下问起的时候能够回答。
闻言,万俟皓便来了兴趣,“哦?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过是一些时日没有去打听而已,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于是接下来做暗卫便一一把施府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万俟皓,当然也包括了段香荷的事情,还有施玉雪的一系列转变,以及她获得了灵风学院的免试令牌的事情。
“你是说施大小姐的到了免试令牌?”对于段香荷背叛了施楚文的事情,他虽然意外,不过却更加意外于施玉雪居然可以得到灵风学院免试令牌的事情。
那灵风学院的免试令牌有多么难得,他是知道的,就是当初他也没有得到,为何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人却得到了,这其中就不得不让他诧异以及深思。
那护卫点头,“此事确实,属下亲眼看到神勇将军派人把那块令牌交到施大小姐的手中。”那时候他还诧异了一下,毕竟这令牌太过于难得了,如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
微一沉思,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万俟皓站起身来,吩咐道:“准备一下,去施府。”
“是,殿下。”
……
“微臣参见殿下,不知殿下造访,臣没有相迎,还请殿下恕罪。”跪在万俟皓面前,施楚文恭恭敬敬的行礼。
心里面却是暗暗的思考着,不知道这一位鲜少走动在官员家中的皇子,为何会突然来到他的府上,又怕是有什么事无疑之中冒犯了他,更是心中暗暗忧虑着。
不会是那件事情被发现了吧?
不可能!他做的如此隐秘,底下的人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应该不是。
“施大人不必客气!本殿只是闲来无事,路过贵府,便进来看一看,施大人不嫌本殿打扰便可。”俊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润的笑意,态度谦和多礼,这就是几个皇子当中,最温和谦让的一位皇子。
只是在朝为官的人都知道,看人并不能看表面,这一位皇子看似很好相处,却是众多皇子之中最难揣摩的一位。
“殿下说笑了,殿下能莅临下官的家中,是下官的荣幸,有怎么会是打扰呢。”施楚文恭恭敬敬地回答这,脸上施满满的喜悦,虽然不知道这一位殿下所来的目的,不过只要奉承着也就可以了,之后随机应变。
施府,施楚文的修炼室外。
“小姐,请。”看到施玉瑶从房里走了出来,静绯连忙迎了上去,递给了施玉瑶一张手帕,让她擦拭着手。
自从施玉瑶晋升为中级幻士之后,她便是更加努力了,每日必定在房中炼几个时辰来巩固她的修为,更为了能够在选拔赛上面一展风采。
而老爷知道了小姐如此努力,更是欣慰,与是让出了自己的修炼功房让小姐修炼了。
由此可见,尽管出了夫人的那一件事情,老爷都有小姐依然是那般宠爱,所以她当初选择在跟在小姐身边的决定是没有错的。
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着,视线却看到了不远处那些行动快速,不断来回行走的下人们,轻轻的皱了眉头问道。“这些人如此是做什么?如此积极,可是今日府中有什么要事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这些下人的动作怎么会加快了这么多。
被施玉瑶这么一问,静绯这才恍然想起了什么,眼中也带上了喜意,回答道:“小姐方才前院传来消息,说是二皇子殿下来了府上,老爷正就殿下在府中用晚膳,奴婢一时间忘记告诉小姐了,这些人就是为晚膳的事情做准备。”毕竟可是皇子来用餐,怎么可能不重视。
“什么?二殿下下来了?”施玉瑶原本有些疲惫的脸上瞬间就被惊喜覆盖,声音里有些激动,不敢相信地再次询问。
自从上一回金凤花节见面之后,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二皇子殿下了,这次为何如此殿下突然来了府上,莫不是因为灵风学院已经来了,所以特地来看她的?
想起灵风学院已经到达的事情,施玉瑶不禁在心中猜测着,毕竟只要选拔赛开始,那么她必将是最耀眼的一个,所以二皇子殿下才会不放心,特地来看一看她是不是?
心中越想越是惊喜,却不敢再继续往下闪,他她怕在想她会忍不住,直接跑去询问二皇子殿下了。
“奴婢不知。”已经有了前面两次的教训,这一次静绯可不敢随意猜测二皇子殿下来府中的目的了,不能因为想要讨好小姐而胡乱说一些话,免得像前两次那样子小姐失望,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她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说不知道,这样的话,最多也就是被小姐责备几声而已。
第一百二十章 无题
“你怎么都不打听清楚。”闻言,施玉瑶责怪了一声,不过却没有直接发火,现在她可没有那个时间管一个下人,她得好好去准备一下,以最好的一面去见二皇子殿下才是。
看着是玉瑶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静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她做的是对的,不能在没有确定清楚就胡乱和小姐说,这样子到时候是小姐失望了就会把火发在她的身上了。
“回去准备准备,给我沐浴更衣。”施此刻玉瑶的一颗心,早就已经飞到了前厅的那人身上,可是还是得按捺住了,等她好好责备一番,要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是,小姐,奴婢这就让人去准备。”静绯点头下去准备。
一番精心地梳妆打扮之后,带着激动的心情,施玉瑶急切地朝着前厅的方向而去,却在走到门口之时,有放慢了速度,一抬眸便是看到了那道她心心念念的身影,心脏剧烈得跳动了一下脸上也带上了羞涩,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情绪,这才走了进去。
“瑶儿参见二皇子殿下,见过父亲。”端庄大方,对着两人盈盈行了一礼。
看到施玉瑶,施楚文的眸色一闪,似在计划着什么一般,随即开口:“瑶儿你修炼结束了?正好晚膳时间到了,一起用膳吧,殿下不介意吧?”询问的目光看向了万俟皓。
“施大人说笑了,这是施大人的家中,是本殿打扰了才是,施小姐不用多礼,请坐。”微一点头,万俟皓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瑶儿,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入座。”得到万俟皓的同意,施楚文连忙提醒看着心上人有些愣愣出神的施玉瑶。
“是,父亲。”猛地回过神来,施玉瑶有些不好意思,双颊微微泛着红晕,却在看到万俟皓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神态之时,送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他方才并没有注意她吗?
把施玉瑶的神情变化收入了眼里,施楚文却是没有出声斥责。
瑶儿对二殿下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也是乐于见成,要是瑶儿成为了二皇子的皇妃,那么他的位置岂不是巩固了,更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国舅爷了,只是不知道这二皇子对待瑶儿的心思是如何了,不过以瑶儿额优秀,想到那些二皇子妃的位置应该不难才是。
在晚膳之后,万俟皓并没有直接告辞,施楚文便是让人端了茶水上来,和万俟皓闲聊了起来。
“听闻灵风学院的人已经到了,为了选拔赛的事情操劳,殿下可还习惯?”施楚文像是不经意般问了出口,不过那眸色却是微闪,像是在计划着什么一般。
闻言,万俟皓缓缓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听到施楚文的话之时,手中的动作微顿,眉眼上挑,脸上却依然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劳烦施大人关心了,因着本殿是灵风学院的学子,和此次前的人倒也算是认识,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这都是父皇交代的事情。”
施楚文哈哈笑了几声,“殿下说的是,陛下对殿下可是寄予厚望的,微臣自然也是相信殿下能够把此次的的选拔赛办好的。”再怎么说,万俟皓也是鸣凤皇帝最重视的一个皇子。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在一旁的施玉瑶的眸光一闪,一直揪着手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向了万俟皓,柔柔说道:“殿下难得来一次府上,早些日子瑶儿得到了几株碧岭花,刚好开花,殿下可是要去观赏一番?而且瑶儿正好晋级成为了中级幻士,有些还不懂的地方,可是能想殿下询问一番?不知道瑶儿有没有那个荣幸可以向殿下询问一番?”一双明眸凝望着万俟皓,有着说不出的期待。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殿下了,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她一定要把握时机和殿下好好相处,让殿下一点点发现她的好,而且前殿下就最喜爱这珍贵的花草了,为此,母亲以前可是没少为她做准备,就是为了有时机能和殿下相处。
那几株碧岭花可是她耗费了许久的时间才能够找到的,为的就是能够有一天能够借此和殿下好好的相处一番。
“是啊殿下,听说殿下素来对这些奇花异草颇有研究,瑶儿为了这几株碧岭花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生怕会养不活,有时候紧张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不过现在总算是开花了,殿下来了也正好可以评论一番,免得瑶儿这丫头不懂,到时候白白浪费了一番心思。”施楚文微笑这替施玉瑶说话,要是殿下能和瑶儿相处那自然是好的。
没有马上回答施楚文的话,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万俟皓温润一笑,像是并没有看到施玉瑶眼中的殷切一般,“承蒙玉瑶小姐抬爱,只是本殿还有些事务瑶处理,天色也不早了,也是时候回去来了,花就不看了,不过既然施二小姐几人能够把比较难以养活的碧岭花都养活了,那么相信二小姐也是一个爱花之人,就不需要本殿点评了。”这话一出,直接就是在断了以后施玉瑶想要和他相处的借口了。
闻言,施玉瑶的心中有些失落,不过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表现得落落大方,“既然如此,那么就不打扰殿下了,希望下次能有机会和殿下探讨一番修炼的事情,以前在老师的身边的时候,也是殿下给瑶儿讲解,瑶儿才能彻底理清,还真是有些怀念荷殿下一同在老师那里学习的时间呢!”说着,脸上闪现出怀念的模样,像是想起了以前的美好时光一般。
微微一笑,并没有接下施玉瑶的话,反而视线在四周扫视了一周,万俟皓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出口:“为何不见施大小姐?”
虽然知道施玉雪并不受施楚文的喜爱,只是这晚膳的时间也不一起用膳吗?今日他所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她,为何现在晚膳时间都已经结束 ,却还是没有见到人影。
“雪儿她性子喜静,不喜在外人面前,一般都是在自己的房中,就是用膳也是在房中,殿下可是要见小女?微臣这就让人去叫她过来。”听到万俟皓提起施玉雪,施楚文的神情微一愣,心中好奇,不由得出言问道,同时手中招来了再一旁伺候的管家,正要吩咐他去叫施玉雪。
出手制止了管家的动作,“不必了,本殿也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既然施大小姐不在,时间也不早了,本殿便也不打扰了,告辞。”微一点头,便是直接转身离开,完全无视了一旁殷切看着他的施玉瑶。
看着万俟皓就这么干脆的离开,心里面在失落地同时,也愤怒着,方才殿下离开之时,不仅没有和她大招呼,还问了那个废物的事情!难不成殿下真的看上了那个废物?
想到前两次殿下对那个废物的举动,施玉瑶的心里面就忍不住在猜测着。
不!绝对不行!
殿下是属于她的!
眼中闪过一抹冷寒,在下一秒便是收敛了,站起身对着施楚文欠了欠身,“父亲,我几天修炼也有些累了,也回去了休息了。”
“嗯,回去吧,修炼固然重要,都是身体也十分重要,可不要因为修炼把身体累坏了。”施楚文嘱咐道。
“是,父亲。”乖顺地点了点头,欠了欠身便是离开了。
看着施玉瑶离开的背影,施楚文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脸上的笑意也消散,虽然他乐于看到瑶儿和二皇子殿下在一起,只是看样子二皇子殿下对瑶儿似乎并没有多少,瑶儿真的可以得到那个位置吗?
离开了大厅之后,施玉瑶的脸色便是彻底阴沉了下来,这让跟在身后的静绯都不敢说一句话。果然,她之前没有直接说明二皇子殿下的来意是正确的,看来这一次殿下的目的也不是小姐,而是小姐又该生气了,只是这一次殿下到底所为何事呢?难道真的有事为了施玉雪那个废物?
静绯也不由得在心里面猜测着。
“静绯,那个废物现在在哪里?”施玉雪在静绯思考之间,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有理会心情忐忑的静妃,直接问道。
“回小姐,那个废物今日在清芙阁当中并没有出去。”自从多了江怀斌这么一个舅舅之后,那个废物便是时常出府,最多的就是去将军,这样的情形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老爷爷是允许的,只是今日并没有出去。
而她也知道小姐对于那个废物的事情比较关心,也就留意了几分。
“去清芙阁!”
“是。”虽然不知道施玉瑶要去清芙阁做什么,不过静绯也聪明地没有问出口,毕竟以前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发生,小姐在不高兴的时候都会去找那个废物的麻烦,只是现在的话,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个废物身边可是有人保护着。
“大小姐,二小姐来了。”一个女婢进来禀报。
“让她进来吧。”施玉瑶手中煮茶的动作不变,神情平静,看不出丝毫的起伏变化。
自从段香荷的事情被揭露之后,施玉瑶就为此时忙碌这,已经好几天没有踏足过她这里,这一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看看便可知道了。
“姐姐当真是好雅兴呀。”一进来便看着端坐在院子里面径自煮茶,好不悠闲自得的施玉雪,玉瑶不由得讽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