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六章:看电影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要到元旦了,马上就要到03年了,陈实和李雅莲已经把《天涯明月刀》的后期基本做完了,现在就差一点收尾工作,因此不需要他们去现场,由工作人员就能搞定。
最近几天林城都在下着小雨,稀稀疏疏的,若是北风在大些,若是天气再凉些,这稀稀疏疏的小雨就会变成大雪。
陈实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大雪了,虽然西南地区不比南方,可这里冬天应该要下点雪的,可这几年来几乎没有怎么下过雪,最多就是下点霜或者结点冰而已,即使有点雪,却连路面都染不白,和没有下一样。
近来无事可做,父母也没有天天去菜市场了,只有闲得无聊的时候才去看看,因此全家人都窝在家里,再加上今天又是周末,弟弟妹妹和姐姐都不上学,因此,家里比较热闹。
家里的菜也不缺,柴米油盐酱醋茶都不少,因此也不用特意去购物。
陈实倒是想到一个好事,他想带父母去看看电影,最近《英雄》非常的火爆,票房节节高升,张一谋的名字走入大街小巷,就连刚上小学的孩子都听说过这个导演的名字。
其实,张导演在之前的名声就比较大,不过,那时候他的名声一直是在高层,并没有走入民间来,因为他拍的都是艺术性非常强烈的片子,虽然拿大奖,但是平民百姓们谁会知道他的名字?大家知道星爷的名字也不会知道他,不过,这次《英雄》出来之后,很多人都了解了真正的国师大导,都知道了他的名字,可以说是《英雄》让国师的地位得到进一步巩固的。
之前,张大国师虽然名声也不小,但是,国内并不是没有人和他比肩的,比如**哥就和他是齐名的,而且程导比他出名要早,张导甚至给他当过摄影师,可见,张大国师在之前的地位最多只能和程导平起平坐,不过这部《英雄》之后,张大国师在商业上完全甩开了程导,领先国内导演无数部,可以说是真正的国师。
陈实想要去看《英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在前一世他虽然看过《英雄》,但是,在电脑上看和在电影院看的效果绝对是不同的,特别是特效大片,若不去电影院,在电脑前是绝对无法体验到千军万马的震撼。
即使如此,当年陈实在电脑前还是被震撼得目瞪口呆,顿时对张国师崇拜无比,直到后来,张国师的电影越拍越烂,他才心灰意冷。
此时,当然是国师最为辉煌的时候,能赶上这个好时候,能在此时在电影院里面看上他的电影,绝对是陈实的一种荣幸。
陈实把此事一说,家人都没有意见,弟弟妹妹当然不会有意见,能出去玩他们当然高兴,姐姐一向不会反驳的,父母也很好说话,陈实只说带他们去见识一下后,他们就不在拒绝了。
搞定父母后,陈实打电话问电影票的事情,他当然是打给江萍。
说起江萍,她可真有一套,年初的时候只不过刚刚接手地产公司,刚刚步入开发商的市场,不过到了年底的时候,她管理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已经非常有名了,最起码在林城都是数一数二的,附近好几个县市都专门邀请她去建立广场和商场,因为她的经营模式和其他开发商不同,其他人是开发后就直接售卖,这样一来虽然很快就能回本,但是也有非常大的一弊端,那就是会造成房地产的过快增长,一个不小心就会形成泡沫。
而江萍是怎么做呢?她开发出来的房地产有一大半要留着自己用,比如开超市,比如搞成一个购物圈,搞成一条产业链,如此一来不但不用担心泡沫,反而会帮助政府解决很多问题,比如就业问题,比如经济的发展问题等等,因此,江萍现在非常的受欢迎,在林城附近的好几个县和市,都有她开发的广场和商场,有的正在开工,有的刚刚规划,有的已经投入使用了。
比如,林城就有投入使用的小广场,这是在市西路一段,是老区改造,形成一个新的商业区,里面不但有电影院,还有各种餐饮和服装企业等,当然还有大型写字楼,因此,很多企业都入驻于此,也让江萍赚得盆满钵。
当然,赚得更多的还是陈实。
江萍接点话后问道:“老板,有什么事吗?”
陈实直接道:“你帮我留几张电影票,我今天要去看电影,我怕去晚了买不到票,因此麻烦你和下面的员工说一声,帮我们留着。”
江萍一口答应,这不过是小事而已,因为在商业界里面,电影院刚好是自己留着用的地方,并不是出租出去的。
现在,在林城她已经建立了一条电影院线了,甚至不止是林城,整个大西南地区,她旗下的电影院线已经算是一大院线了,已经可以说是第一了,当然,比起其他的院线来说她不过是一条小虾米,可在西南地区,她就是土霸王,就是第一名,谁能与她争锋呢?
搞定电影票,陈实准备吃完晚饭就带大家出门,电影开场时间是七点左右,他们六点出发,到的时候还有半个多小时,可以在影院里面等一会儿。
饭后,大家先休息一会儿,然后陈实催促众人上车,一辆车当然拉不完一家人,还好,姐姐有一辆车,因此也不用那么拥挤,陈实和李雅莲带着弟弟妹妹,姐姐带着父母,一前一后,浩浩荡荡的出门,一路也不快,现在这个时间点车辆虽然很多,但是还没有到堵车的地步,因此,他们都跟在车流后面,半个小时左右后到到地点,下车后陈实带头,直接走入电影院。
李雅莲找了好几个作座位,安排父母坐下,然后让陈实去取票。
陈实去柜台,问服务员道:“你好,我们已经订好票的,现在过来取,我叫陈实。”
服务员一听,稍微询问几句,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总经理交代过的大事,当然要慎重,因此,马上取票递给了陈实,陈实要给钱,服务员说道:“钱已经付过了,是我们总经理亲手付的。”
陈实明白了,这是江萍请他们看电影,他只有以后找个机会还给人家,即使她不要钱,那也该还一个人情。
他刚回到家人身边,手里的票就被妹妹陈盈抢走了,她一看说道:“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来早了点。”
母亲说道:“早点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等一会儿你都等不起吗?”
陈实道:“我是怕要排队才早点来,你看看现在买票的人那么多,要是我们不提前预定,我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英雄》的确很火爆,一票难求,此片的票房占比居然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二十七,这个数字就是连后来的星爷三十四亿的票房都没有达到的高度,可见当时这部电影有多么火爆?
要知道,当时年度票房才十几亿左右。
影院里排队买票的人成了一条长龙,弯弯曲曲的站满了整个大厅,一排站不下又站了另一排,整个影厅里面,除了排队等候的人就剩下排队买票的人了,当然刚刚从影院里出来的人则惊呼不已,一边往外走,还一边说着刚才精彩的剧情,甚至每一个细节的记忆都那么深刻,以至于说得一旁排队的人频频侧目。
当然,刚出影院的人就更加得意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怕别人没有听见一样,居然故意提高了嗓音,说得异常的溜索。
陈实对《英雄》的剧情还是记得的,故事非常简单,甚至有点苍白,但是国师就是国师,他采用了不同的颜色来拍摄不同的环境,在色调的使用上达到了一种几乎巅峰的状态,以此弥补了故事上的苍白。
当然,里面的打斗异常精彩,异常漂亮,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华丽的舞蹈一样,国师玩得非常炫酷。
现在外国的科幻超级英雄大片还没有出来,或者,因此一般的打斗戏份都不是那么精彩,所以英雄的这种东方式的唯美打斗让人叫绝,连国外的观众也无比的喜欢。
此时在国外,最精彩的打斗动作估计只有《黑客帝国》了,因此,外国人对神秘的中国武侠电影是非常喜欢的。不过这种喜欢也不会太久,因为看多了之后他们也会,他们会了之后当然不会再喜欢你的东西了。
陈实知道,外国的超级英雄大片吸收了很多中国武侠片的打斗方法,动作设计上非常接近港台武侠片,当然,他们有高科技,不需要武大演员,只需要电脑特效制作就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等了十几分钟后,陈实终于听到有服务于喊入场了,他赶紧带着家人入场检票,等候看这部精彩的电影。
一家人的票是连着的,当然是坐在一起,父母在中江,边上挨着他们几个,刚坐下不久,整个电影院就满人了,然后开始广告,几分钟的广告之后电影才正式开始。
第两百五十七章:年猪
《英雄》绝对是跨时代的作品,具有风向标一样的意义,当然,这是从商业角度上来看。
在此之前,国内商业片一片荒芜,只有冯晓刚拍的喜剧片勉强有点号召力,其他全部是文艺型的片子,当然那么多的影迷,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沉闷的文艺片的,因此,国内电影市场一度处于低谷。
自《英雄》之后,国内电影市场逐步恢复,每年都以百分之二三十的速度增长,可谓是狂飙突进,一直到06年左右才逐步慢下来。
当然,在狂飙突进的同时,电影质量逐步下滑,以至于国人只要提起国产片来,每一个都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国产片几乎是烂片的代名词,就像中国足球的名声一样。
在陈实知道打各大导演之中,几乎每一个都拍过大烂片。就连国师导演张一谋都拍过《三枪拍案惊奇》这样的二人转小品式的烂片,其他的导演就更加不用说了,冯晓刚的《夜宴》和《私人订制》,陈凯哥的《无极》等等,可以说在商业市场的引诱下,各大导演都沦陷了,真正坚持拍文艺片的导演当然有,不过地位并不能和这几位相比,那些只不过是拍点禁片,在国外讨好欧美人对国人的偏见,往往宣传国内污点,因此有一定的市场,也有一点影响力,当然,在国内市场上,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英雄》的剧情非常的简单,从无名入秦宫说起,然后开始无名的回忆,以及秦王的猜测,在他们两人的讲述中,一场刺秦的**戏份来临,最后无名放弃刺秦,被万箭射杀。
剧情很简单,不过导演采取了不同以往的讲述方法,再加上华丽的画面,精彩的打斗,唯美一样的风景等等元素,让这部电影顿时成为大街小巷的谈资。
电影看完后,全家人走出影院,父母说画面好看,但是到底讲什么都不知道。陈实笑了笑,父母都不识字,连普通话都听不齐全,这年还好,若是以前没有接触过电视,那么让他们听普通话一定是像听天书一样。
陈实带家人出来看电影当然只是图个热闹,并不是要看出什么深远的意义来,再说,《英雄》这样的片子虽然是跨时代的作品,但是并没有太高深的内核意义在里面,看看当热闹就行了,这也是商业片存在的意义。
国内有很多导演转不过弯来,分不清什么是商业片子什么是艺术片,在他们看来只要是电影就要讲究深刻的思想内核,就要讲究探讨人性等等,总之套上各大名家的理论,让平民百姓们越看越糊涂,完全不知所云,当然也就不喜欢了。
说实在的,陈实当初看过国师张一谋的《红高粱》,不过相比较的话,他更加喜欢的是《英雄》,虽然在评论界《英雄》绝对无法和《红高粱》比较,但是,作为一般老百姓而言,《英雄》要好看得多。
虽然《英雄》很火热,但是并没有影响陈实一家对这件事情的不关心,他们虽然看过了电影,也只是在当天夜里谈论了几句,而且父母都不是很喜欢,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明白,弟弟妹妹虽然看懂了,也只是觉得还不错,不过之后就完全忘记了,因为这并不是一部让人永生难忘的电影。
几天之后圣诞来临,陈实已经和大家探讨和确定了圣诞节的促销活动。
作为一个商人,无论什么样的节日都要加紧利用,不是打折就是促销。圣诞这样的节日虽然是舶来品,年轻人去异常的喜欢,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圣诞节到底该怎么过,过圣诞节有什么样的意义,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家在这天的个中锋疯狂行为。
过节当然要过得开心,因此,圣诞当天,大街小巷都挂上了圣诞老人,有的装饰成一棵树,有的是个布娃娃,有的是气球模样。
在陈实家附近也不少,父母看见后,非常的疑惑,问陈实道:“他们过什么节日?怎么这么热闹?”
陈实和父母讲解圣诞节的来历,不过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简单的说:“那是外国人过的节,最近才传来的,年轻人都很喜欢。”
父亲皱着眉头说:“外国人的节日有什么好的?自己的节日不好好过,反而要过外国人的节日,这些人是有什么病吧?”
陈实嘿嘿一笑,并没有回答,对此他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他并不是一个追赶时髦的人,也不会丢弃自己的节日去过外国人的圣诞节或者什么狂欢节情人节等等,
我国历史悠久,什么样的节日没有呢?七夕就是我们自己的情人节,圣诞节也有,只不过大家都不去关注而已,我们古代那么多的圣人,随便找一个圣人的生日就可以过自己的圣诞节了,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老外过他们的圣诞节呢?
很多人连圣诞节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跟着起哄,图个热闹,这要是外国的耶稣知道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想想都觉得可笑。
圣诞节过后,马上就是元旦,元旦也没有太过热闹,因为家人已经开始准备过年了,要是在农村,现在已经有人开始杀年猪了,现在,陈实家里面没有养猪,想要杀年猪都没有办法,因此父母老是抱怨。
陈实想了想,对父母说道:“咱们去买一头年猪来杀吧!”
父亲和母亲顿时有兴趣,连忙问道:“去哪儿买?在什么地方杀?”
陈实既然提出来,当然已经想好了,他说道:“回家去杀,顺便请邻居们来吃一顿,去年我们就没有杀年猪,因此也没有请大家吃一次,这次我想回家去杀一头年猪,在老家制成腊肉后再带回来。”
父亲大喜地说:“好,这事要得,买一头猪来杀,也热闹热闹。”
母亲也没有反对,她对此完全支持,然后就剩下什么时候去买猪,去什么地方买,什么时候开始杀猪,要提前回去请人帮忙等等。
经过商量,父母先回去请好人,定好日子,然后陈实想办法打听一下什么地方有年猪,必要要弄一头猪回去。
陈实对此并没有太多意见,只是对于年猪该在什么地方买有点和父母不和。
父母的意思是说回去找个人问一下,看谁家多养几头猪的,去买一头回来就行了,不过陈实认为应该找一个正规的养猪场,因为在农村买的话不是自己养的,别人家养的猪你也不知道他们给猪吃了什么东西,说不定猪身上有病,在正规的养猪场的话,是经过杀毒打疫苗等等一系列的程序养出来的,因此可以放心一些。
不过,父母认为养猪场里面的猪更加不放心,因为猪是吃饲料长大的,而不是吃粮食长大的,因此猪肉不好。
确实如此,陈实也承认养殖场里面的猪肉比起农家自己养出来的猪相差太远,饲料是催猪长大,而粮食并没有这个功效,因此,慢慢长起来的猪肉更加有劲头,肉更加香,肥肉的油水更多,口感当然要更好。
陈实说不太过父母,因为他们两人态度异常的坚决,完全不听陈实的劝告,甚至打电话给舅舅,让舅舅帮忙先问问,等他们回去后再去看一遍。
对此,陈实无奈地摇摇头,只好随便他们折腾。
要回家去杀年猪,当然要先处理好城里的生意,因此,父母去找老王交代一番,让老王仔细认真的看着,不过老王实在不负责,因此,他们两人商量重新雇一个人来管事,最后在菜市场找到一个大姐来负责,老王还是和从前一样,只负责制作卤肉,对于经营上面的事情完全不用他去操心,因此,每天喝酒都不会有人管他。
搞定生意上的事情后,父母在弟弟妹妹还没有放学的时候就出发走了,让陈实他们过几天再回去,等他们买好猪,请好人之后在一起回来。
陈实只有答应父母,并带他们去买车票,亲自送他们上车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把父母送走后,家里就忽然间少了很多人一样,觉得非常的清冷,陈实突然间有点不习惯了,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太长,一两天之后,没有父母的约束,家里去热闹了很多,弟弟妹妹该玩就玩,也不会有人来管他们,陈实只要弟弟的成绩不错就从来不会去敦促他写作业等,至于妹妹陈盈,陈实可从来没有想过让她成才,只要她高兴就好,读书读不进去,又梦想着当大明星,陈实没有办法,只好帮着她一点,因此,现在努力搞好他的娱乐公司。
他旗下的娱乐公司当然是小高在管理着,当初拍广告,现在已经拍上电视剧了,在陈实的建议下,小高当导演正在拍《天龙八部》,据说已经快要杀青了,在年底一定可以搞定,估计明年暑期就可以上电视,陈实对此是非常满意的。
父母走了,也快要放学了,弟弟妹妹心里都异常高兴,整天玩到很晚,将近十一二点才休息,第二天都需要喊他们起床才行。
没有父母在家,李雅莲就承担起大部分家务活了,当然姐姐也在帮忙,陈实偶尔也帮他们打下手。
第两百五十八章:准备回家
天气冰凉冰凉的,比起北方的天气来,林城的冬天可以说是非常暖和的,这里甚至可以不用穿羽绒服,只要一个外套,一件保暖内衣和一件毛衣就能过冬。
这里的冬天雨水比较充足,因此,出门千万不要忘记带雨伞。不过闲得无聊,有诗情画意的人就不需要打伞了,因为这里的冬天给人一种烟雨朦胧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带着轻纱的女子,你能看见她绝美的身影,却看不见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陈实是个现实的人,他没有一点诗情画意的天分,也没有一个艺术家的细胞,身体里流淌的是农民的血液,因此看见的只有现实的东西。
他在审美上面并没有太高的追求,若不是跟着李雅莲读了些书,他就是一个大老粗,暴发户而已。
对于林城冬天的美景,他没有一丝欣赏的想法,每当在路上的时候他想着的都是早点回到家里,因为只有家里才是温暖的地方,只有家里才是避风的港湾。
不过现在父母不在家了,因此,即使是避风的港湾也感觉却了点什么,略微冷清。
姐姐和弟弟妹妹都放学了,他们已经接到父母的电话,正准备回家,问陈实什么时候走,陈实想了想说道:“过几天再走,咱们回去就是过年了,过完年才回来,因此,晚点回去也没有关系。”
姐姐道:“爸妈都买好年猪了,现在在家里养着,就等我们回去杀猪,我觉得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弟弟妹妹也赞同,陈实看看李雅莲,李雅莲说道:“你看我干什么,大家都想早点回去,你还要留下来干什么?公司还有事情?”
李雅莲知道,虽然陈实有很多的公司,但是他并不是个管事的人,随时都可以走,若非是有重大事情,陈实一般是不会去公司,也不会因为公司而留下来的。
陈实说没有,既然大家都想早点回去,那么就早点回去好了。
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左右,这么早回去,他觉得在老家没有事情干,因此想要过几天再走,没有想到的是大家都希望早点回去,只有他一个人是列外。
既然众人都同意了,都说好了,那么就准备回家了。
回家前当然要购物,这次陈实没有特意去购物,只是让姐姐和李雅莲负责,弟弟妹妹在后面帮忙,用了半天的时间才把回家要准备的东西买齐全。
走之前,陈实打电话和别人简单的说几句,当然也是做一个交代,毕竟他是老板,若是有事的时候找不到他,那么下面的人会着急的。
因此,他一个个的通电话,首先从陶子开始,他是最先跟着陈实的人,也是陈实最不放心的人,因为陶子没有读过多少书,管理上不容易,而且陶子当初是个混混,脾气很冲动,他很害怕陶子撑不住,不过陶子毕竟没有让他失望,在他的带领下,网吧的发展非常的迅速,已经举办了多届的游戏大赛,营业额也是屡屡突破。
电话通了之后,陶子问:“哥,什么事?”
陈实简单的介绍一遍,说道:“我要回家过年了,你有什么大事没有?我怕回去后你有事情,因此先通知你一声,若有大事要解决赶紧说,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到时候你想找人都找不到。”
陶子说道:“没事,网吧挺好的,现在发展很迅速,我也招了很多专业的管理人才,因此,公司运转很正常,并没有任何重大事情,你就放心回去吧,过年的时候我一定看好网吧,绝对不会出事的。”
陈实很欣慰,陶子已经不是原来的陶子了,他此时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管理人才,已经是一个大型连锁网吧的负责人了,不再需要陈实去指点,他完全可以独立的掌管一切。
挂了陶子的电话后,他有先后和贺纯明,杨琴,黎秋等等一一通话,大部分都没有事,都让陈实安心的回家过年,公司里面的事情完全不用陈实操心。
唯一还在忙碌的是小高,他正在拍摄《天龙八部》,因为是第一次独立执导电视剧,因此,小高一直都小心谨慎,听到陈实要回家过年,他有点心虚,问陈实能不能留下来帮他一起做后期,他说自己害怕搞砸了。
陈实劝慰一番,鼓励一番,让小高自信一点,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有经验的,让小高多多向他们请教就行了。对此,小高虽然无奈,但也只好答应了。
人都是逼出来的,一个人若是畏首畏尾,那么一定成不了大事。畏首畏尾就会想太多,想太多后就会害怕,害怕之后就已经没有勇气继续了。因此,一个人若想要干某件事情的时候,千万别想太多,先走出第一步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走了第一步你才算是正式的开始,有了开始当然要有一个好的结局,因此,为了好的结局,你千万不要放弃。
网吧,超市,一品堂饮料厂,视频网站,影视制作,房地产,风投公司,还有手机制造等等,陈实旗下的公司都知道他要回家了,当然还有另外两个比较独特的,一个是耗子,一个是翟锋,他们两人一个负责打假,一个负责侦探拍摄,这是陈实手里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当然也不算是违法的,他们只是帮陈实解决一些难题,解决一些社会上的问题的。可以说他们两就是陈实的东西厂,负责暗地里的东西,见不得光的东西。
因此,陈实走之前要请他们两个见一面,一来是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二来也是问问他们有没有困难。
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酒吧,时间是在晚上。陈实很不喜欢,也很不习惯,不过为了不让他们两感觉到厌烦,他只好答应了。
这似乎是陈实第一次来酒吧,刚进入里面,他就感觉天旋地转,一阵晕乎乎的感觉,到处都是灯红酒绿,女孩子穿着暴露的衣服来回走动着,在舞厅池子里面,疯狂躁动着的人们随着音乐起舞,把白天的压力全部释放出来。
在略微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人的缺点完全被掩盖住,就连脸上有麻子的女孩看起来也非常的漂亮,因为你根本就看不见麻子,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身材,这点,无论灯光多么昏暗都能看清楚。
因此,一个女孩,若想要去舞厅里面炫耀自己的美,那么一定要记住身材才是第一位,脸蛋或者皮肤都不重要,只有有一对傲人的丰胸,只要有一对挺翘的臀部,以及纤细的腰肢,那么一定会得到男人赞赏的目光。
陈实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他觉得自己是个非常保守的人,这样的场面应该属于非主流的年轻人,他的心里已经是个三十几的大叔了,因此,看这这杨的场面,他略微不适应。
不过还好,刚进来他就看到耗子和翟锋两人,两人赶紧迎上来,陈实说道:“怎么选这么热闹的地方?”
耗子嘿嘿一笑道:“这不是出来玩吗,因此才选了这里。”
陈实不管他们出来怎么玩,问道:“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这里太吵了。”
翟锋说有,然后过去和服务业交涉,很快就订了一个包间,这里的灯光虽然还很昏暗,不过已经不是那么的吵闹了,比较安静。
陈实进来后才满意的点头,然后服务员问他们道:“要不要特殊服务?”
陈实开始一愣,随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之前耗子嘿嘿一笑,陈实还以为是找个漂亮的女孩玩***,没有想到这里看起来是正规的歌厅,但实际上却是嫖的地方。
陈实赶紧摇头,说:“不用了,你赶紧出去,我们有事会叫你的。”
服务员脸色没有变,说道:“那各位慢慢玩,有事就直接叫我。”
等服务员出去后,陈实才叹气道:“世风日下,这真是世风日下啊!他们也不怕警察?”
耗子嘿嘿笑道:“能开班歌舞厅的人都是有路子的,黑白两道通吃,否则,这样的地方治安都是一大难题,若是一个在江湖上面没有一点名声的人,开起来的歌舞厅绝对撑不过三个月。”
陈实点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这种地方其实就是世界藏污纳垢的地方,很多见不得光,看不见的东西都是在这里出现的,因此这里面的灯光才会如此的昏暗。
三人倒了酒,简单的喝几杯,他们也不是特意来喝酒的,因此并没有疯狂地大喝特喝,等喝了两三杯啤酒后,陈实才道:“好了,谈正事,过几天我就要回家了,因此,你们有什么大事没有?有事就赶紧说。”
耗子和翟锋都同时摇摇头道:“没啥大事,最近都比较顺利,我们都接了几个大单子,也不缺生意,因此,也不缺钱用,都盈利了,你就放心好了。”
陈实对他们经营的事情并没有过问太多,因此,他们两人发展成为什么样子他都是不知道的,就连有没有赚钱都不知道。
陈实道:“既然没事就好,不过你们也不要放轻松,撑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走,等过完年之后,我们开个会,然后确认一下,凡事都要有一个预算,要有一个方向才可以,不然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猛冲猛打是会吃亏的。”
第两百五十九章:到家了
耗子和翟锋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因此,陈实陪他们两喝了几瓶酒后就回家去了。
几天之后,他在林城的事情全部解决了,在父母的催促下带着众人开始回家。弟弟妹妹和姐姐早就等不及了,现在终于可以走了,大家都很高兴。
陈实和姐姐一人开一辆车,虽然一辆车也能坐得下,不过因为有很多的东西,因此必须要两辆车一起开走,不然只能拉人,而东西全部带不回去。
一辆车拉人,一辆车拉货物。姐姐陈靖的车拉人,除了陈实之外,全家人都在车上,陈实只好独自一个人拉着满满的货物跟在大家后面。
就连李雅莲也没有和他一起,而是和姐姐等人在一块热闹,陈实只有孤孤单单的苦着脸跟着大家走了。
一路上,尽是曲曲折折的道路,在开始的时候有高速走,不过走上十几公里之后,高速就没法走了,因为这是通向另外一个市的高速路,他们可是往乡下走,只有一条狭窄的国道。
顺着国道一直走能到县城,可是过了县城之后就只有土路了,从县城到他家的公路还没有修通,只是铺上了石子和沙,勉强可以走。
他们在县城休息半个小时,然后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赶紧赶路,争取在七八点之前回到家里面。
陈实摇摇头,暗自说道:“没有算好时间,早知道就该早点出发。”
他们从林城出发的时候已经十点过了,赶到县城时就是四五点了,只有一两个小时候的时间就天黑了,因此,他们要趁着最后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赶到家里面,不然,天黑之后就不好走了,因为山路本来就崎岖,再加上天黑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掉到悬崖下去,只要掉下去,保证没有活命的可能。
从县城出发后,陈实在前面开路,因为姐姐比较小心谨慎,若是让她开路的话,速度回很慢,但是现在他们需要的是时间,因此快一点没有关系,只要开得稳当就行了。
陈实开路,姐姐跟在走,这样一来当然要快些。
离开县城,一路风风火火,马不停蹄,不过一个小时,家乡熟悉的环境就映入眼前,那些熟悉而又有点陌生的田地一块块的出现,陈实甚至还能清楚明了地知道哪一块土地是哪一家的,想当初,他可是在这些田地里面倒腾,割草喂猪喂牛,因此,对于每一寸土地他都是非常熟悉的。
穿过这片土地后,他就看见了高耸在农村里的养殖场,这是他自己的养殖场,舅舅和表哥在帮着他管理,他只回来看过一次,那是去年过年的时候,现在他都不知道养殖场到底怎么样了。
汽车轰隆隆地从养殖场门前开过,陈实没有停下来,因为现在赶时间回家,天马上就黑了,还有一个路口不好走,因此要赶在天黑前过这个路口。
养殖场的大门紧闭着,估计舅舅和表哥也不在这里,陈实更加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然后驾驶着车辆进入一条水沟,在这条水沟里面转了七八个弯,一路颠簸,几分钟红就看见自家房子了。
进入村子后,他就看见熟悉的乡亲们在路边好奇地看着他,有些小孩子陈实甚至不认识了,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认识的,他拉下窗户,遇到每一个人都向他们招手致意,也有热心的向他问好,不过大家都只是笑眯眯地,羡慕地看着他。
车辆一直开到家门口,父母出来了,然后舅舅和表哥王胜也跟着出来了。
陈实刚停下车,姐姐的车也来了,两人几乎是同时下车。然后弟弟妹妹等人从车里窜了出来。
父亲不高兴地说:“怎么两辆车都开来了?一辆车也坐得下啊?”
父亲认为开两辆车太浪费了,陈实解释道:“爸,我们带了很多东西,一辆车拉不完,还有,回去的时候一辆车也没法坐,这么多人,必须要两辆车。”
表哥和舅舅也说道:“对,一大家人,回去的时候一辆车不够坐。”
两人说着,帮陈实打开车门,然后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母亲指挥着,让他们把东西放在屋子里去。东西虽然很多,但并不是很重的物品,因此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把东西搬完后,陈实才问舅舅和表哥道:“养殖场怎么样了?”
舅舅说:“挺好,现在我们不愁销路,养出多少鸡鸭都能卖得出去,因此一直都在盈利。”
只要盈利,陈实就不用那么操心了,当初办养殖场也是想要帮舅舅和表哥找点事做,因此,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养殖场做大做强,只是后来江城雄找到他后才有了做大做强的想法,那个地方此时也不用他操心,完全有江城雄负责,因此,他只需要提点意见,查看财务状况就行了。
此时,他也没有心思去问养殖场的事情,因此并没有多说。
开了一天的车,当然是又累又饿,家里父母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也没有吃饭,不过饭菜已经做好了,正等着他们,舅舅和表哥也没有吃,他们两现在就住在这里,不然,陈实一家回来后家里连一个火都没有可不好。
上了桌子,陈实把刚刚带回来的酒开了一瓶,给父亲和舅舅以及表哥都满上,其他的,李雅莲不喝酒,母亲和姐姐也是滴酒不沾,至于弟弟和妹妹两人当然是不让他们喝,他们都还小,想要喝酒也要等上几年。
舅舅看陈实倒酒,好奇地问:“这什么酒?”
陈实道:“葡萄酒,我买来尝尝鲜,我也没有怎么喝过,你尝尝。”
舅舅轻轻喝了一口后说道:“味道怪怪的。”
陈实嘿嘿一笑,他问舅舅:“喝不惯的话我给您白酒,我带了茅台。”
舅舅说好,一听是茅台就更加的期待。在舅舅看来,这葡萄酒就像是饮料一样,只有白酒才是真正的酒。
父亲也说道:“我也喝不惯这个,你自己喝,我要一杯白的。”
陈实问表哥王胜,王胜说:“我先尝尝。”
他端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感觉不到酒味,然后一口把一杯葡萄酒当饮料喝光了,他说:“不得劲,还是白酒好。”
陈实笑了笑给他们三人换上茅台。茅台可是国酒,名声之大,无论男女老少,无论你喝不喝酒都知道这个大名。一喝上茅台,父亲和舅舅以及表哥就赞不绝口,都说道:“好酒,怪不得这么大的名声,入口香醇,绝对百年佳酿。”
舅舅说:“人家说喝一次茅台,可以在外面吹嘘一辈子,看来以后我也有点吹牛的资本了。”
众人听后哈哈大笑,陈实见众人喝得兴奋,他也把葡萄酒放下,倒了一杯茅台。
一边喝,陈实一边问父亲到:“年猪有多大?多少钱?”
父亲道:“一百多斤,将近一千块钱,贵了点。”
陈实不在乎贵不贵,杀年猪就是图个热闹,请上亲朋好友们来聚会聚会,大家在一起也好联络一下感情。他家搬去了市里面,若是每年没有一个时间和众人联络感情的话,久而久之就会生疏的,这亲戚不走都会生疏,更何况是血缘关系比不亲戚的邻居呢?
陈实又问父亲道:“什么时候杀猪?”
杀猪可不是随便乱杀的,必须要挑选一个吉利的日子,这毕竟是杀死一条生命,即使只是一头猪,那也是生灵,杀猪是迫不得已而已。
父亲说道:“最近都没有好日子,要等腊月二十,杀了就可以过年。”
陈实道:“舅舅和表哥留下了帮忙,要不就在这里过年得了。”
舅舅连忙摇头道:“这怎么行?我家也要杀年猪,过几天就走了,你回来了正好,我也可以把养殖场的事情交代一下。”
陈实道:“没有别人帮忙吗?过年期间需要我看管养殖场?”
舅舅到:“不是,你放心,我们回去过年,一定有人看着,只是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当然要给你交个底,让你了解一下。”
陈实呵呵一笑道:“我旗下那么多的公司,若是要我逐一去了解的话,恐怕要好几年时间。”
他说的并不夸张,他旗下的公司的确很多,他都不太了解,都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的,有时候甚至连财务情况他都不清楚,只是了解个大概而已,或许,这世上没有像他这样懒惰的老板了。
表哥王胜道:“反正回来了,又没有什么事情,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也好让你了解一下自己的厂子是个什么样的。”
陈实说好,举杯向大家敬酒。父亲说道:“你过几天去请人,你舅舅他们要回家,我们两个可没法杀猪,你去找几个年轻小伙来帮忙,顺便去请杀猪的师傅。”
陈实道:“你们回来没有请好吗?”
母亲说:“这事让你去办,免得你和乡亲们生疏了,你的堂哥堂弟,叔叔伯伯这些人你都要一个个全部请来,虽说是帮忙,但其实上就是招待他们,还有,咱们可以专门摆上酒席,把附近的邻居全部请来吃一顿,不然会被人家说闲话的,这是规矩,你要记住这些规矩,别以为有点钱了就可以无视这些规矩了,人不要忘本,要懂得感恩,你明白吗?”
母亲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他仔细地聆听着,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因为母亲说的并没有错。
第两百六十章:加工厂
第二天,陈实跟着表哥王胜去看养殖场。去年陈实就看过一次,不过那时候表哥和舅舅都不在,他不过是粗略的看了一下,甚至连里面有多少员工都不知道。
今年他好不容易回来,表哥也有空闲,当然要带他去仔细地观察一下,并且要详细地给他介绍一番,这毕竟是他自己的养殖场,若是他不了解清楚的话实在说不过去。
养殖场沉重的大门打开后,陈实就能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这都是笼子里的鸡发出来的声响,吵吵闹闹的,没有一丝规律,进入厂里后,说话都要大声点。
一路走,表哥一路给陈实介绍,他们遇到几个工作人员,这些人陈实都认识,因为都是邻居,都是陈实的叔叔伯伯辈,里面没有年轻人,因为年轻人都在外面打工,因此请不到年轻的劳动力,再说,年轻人的心比较大,不出去闯荡一番可不能叫年轻人。
所以,养殖场里面的员工都是四十岁以上的人,最年轻的当然是表哥,他是这里唯一一个三十岁以下的人。
陈实来之前就带了烟,因此遇到员工们后都主动抽烟给大家,众人笑呵呵地接过烟后和他随便聊几句就去干活,因为这是工作时间,大家都比较懂规矩,因此也没有人围着陈实转。
表哥一路走,一路介绍道:“这里是仓库,专门堆放饲料,这里是孵化室,专门孵化小鸡和小鸭。”
其实,养殖场里面最贵重的机器就是孵化机,一个专业的养殖场,若是没有孵化机的话就绝对不能称之为养殖场,最多不过就是个农家自己办的小场子而已。现代化的养殖场除了在饲料管理上面和传统不同之外,最大的不同当然是机器化的孵化,一只小鸡或者小鸭,不需要用母鸡和母鸭来孵化,这样的效率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还有一点最大的不同就是牢笼式的养殖,其实,一般农家养殖都是散养、放养,专业化的养殖场当然有不是放养,如此管理上就会非常困难,因此,有专门的笼子把鸡固定起来,一来可以节省厂房面积,而来缺少运动后鸡更容易长肉,出笼的时间自然回快得多,越快的出笼,赚钱当然就越快。
随着表哥的介绍,陈实对于养殖场大概了解了,场子里养殖出来的鸡鸭当然是销售给陈实旗下的食品店,固定时间里,都有人来这里拉鸡鸭和蛋,因此,销售的问题在这里不成问题,绝对可以保证销售无阻,如此情况下,只要管理妥当,绝对不会亏本,只要不闹流感,鸡鸭不要大面积的死亡就绝对不会亏损。
对养殖场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后,陈实也就没有心思去看了,毕竟,在养殖场里面,空气绝对不会有外面那么新鲜,随着表哥一起出来后,陈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他道:“废水和粪便怎么处理的?”
表哥说道:“我们建立了一个专门的处理池子,绝对不会污染环境,而且,这里很多农户都喜欢用农家肥,因此有人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拉,没有人要我们就直接在池子里面处理掉,随便可以利用池子做沼气。”
陈实点点头,这样一举多得,既环保,又节能,他也就放心了。他就害怕养殖场成了十里八村最臭的地方,就怕在村子里的人都觉得养殖场不该存在,污染环境等等情况,还好当初建厂时就想好了这些办法,因此,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表哥又对陈实说道:“我们厂子的销售虽然不是问题,不过鸡蛋还是有余,有时候是我都拉着鸡蛋去附近的集市上卖,只是路不好走,来来回回非常的颠簸,很容易把鸡蛋颠碎了。”
陈实叹气道:“修路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搞定,这点我们都没有办法,看来只有想点其他的方法了。”
表哥问陈实道:“什么方法?”
陈实想了想道:“把鸡蛋处理过再拉出去,怎么处理才能让鸡蛋和鸭蛋不碎呢?或者即使碎了也能用。”
表哥摇头道:“你是异想天开,世上哪里会有这样的办法?”
陈实摇摇头道:“有,一定会有,等我想想,一定能当到方法。”
表哥笑了笑,就当陈实在说笑话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陈实思考了一会儿后,马上就有了注意,他道:“我们可以把鸡蛋和鸭蛋做成半成品,加工过,搞松花蛋和咸鸭蛋,如此一来,运输就不成问题了。”
表哥王胜一怔,惊喜道:“哎呀!还真让你想到办法了,这确实是可以,不顾需要再次投入,建立一个场子,不然怎么弄?没有地方,养殖场可腾不出地方来。”
陈实道:“这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在养殖场边上建立一两个小作坊,专门生产松花蛋和咸鸭蛋,然后包装好出售,可以找大型超市上架,甚至可以找明星来打广告。”
松花蛋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这个东西一般时候都不是太好看,虽然味道鲜美,可是外面包裹上一层东西后,拿在手里都不方便,可若是想办法包装起来呢?做成礼盒,专门用来送礼,如此一来一定会有市场的,据陈实所知,有很多人是不会做松花蛋的,有很多地方甚至不知道松花蛋的做法,因此,若是退出市场,一定会有人来购买。
表哥没有想那么远,他只是想到有一个好方法可以把鸡蛋和鸭蛋运输出去,而不用担心损坏。他道:“照你这么说来,投入就要很多的资金,不但要建立作坊,还要搞一个包装的车间,干脆直接建立一个公司得了,一边是鸡鸭养殖,一边是鸡鸭加工,甚至可以加工鸡肉和鸭肉,制作成熟制品,鸡爪鸭头都可以做。”
这点不用表哥说,陈实也知道,他和江城雄搞的养殖场就是这么干的,不然,那么多的鸡鸭怎么销售?做成副产品,深加工后保质期更加的长久,因此也不用太着急销售的问题,即使有一定的囤积也不用担心损失。
在养殖场,若是鸡鸭囤积没法卖出去的话,一天的损失可就大了,不光是鸡鸭成本上升的问题,还有无数小问题。
陈实说:“好,就照就说的办,不过你首先要弄一个规划出来,还要注册一个食品公司,等产品生产出来后,直接推到超市里面,上架销售,在超市里面我们有地方,销售成本会大大的减少,保证你能站稳脚跟,同类的企业一定会输给你。”
有一个零售商场就像是握住一件撒手锏一样,对于其他的竞争者来说,这样的条件是让他们眼红的,也是致命的,因为无论是谁都知道,与这样的公司竞争的话,最后的出路一定是破产。
表哥信心十足,他说今年过年期间好好规划一下。表哥还年轻,只不过比陈实大了一两岁而已,现在都才二十三四岁,甚至还没有结婚,此时正是他一往无前的时候,闯劲最大,最有雄心壮志的时候,这时候的人往往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一股气在,就能闯荡出一片天地出来。
表哥有心要大干一场,陈实也想要解决村里的交通问题,他相信,只要这里建立起四五个厂子,那么政府一定会看到这里的条件,一定会拨款来修路的,如此,不用等到十几年之后,这里就可以通路的话,那也是他重生以来对家乡的贡献了。
表哥之前是没有方法,没有点子,也没有资金,现在陈实都给他了,因此,他当然是要准备大干一场。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在陈实面前算起成本的问题来了,陈实笑着说道:“表哥,不用那么忙,不要慌,慢慢来,时间有的是,过年期间你好好想想,等弄出一个规划,写出一个方案书后我就投资让你继续扩大。现在不慌。”
表哥嘿嘿一笑,说道:“我心急了点,想要早点弄出来,你没有在家里,不知道因为这个问题,我们想了多少方法,可是就是没有想到把生鸡蛋变成熟鸡蛋,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是我们想了一年都没有想通,此时当然有点迫不及待了。”
表哥王胜和舅舅之前想过很多的方法,比如用棉花来垫着,比如用现代泡沫塑料等等,无论什么样的情况,这么颠簸的山路一定会把一部分鸡蛋给震碎的,因此,他们为此无比的苦恼,现在陈实提出了一个新思路,让他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天地一样的兴奋。
两人回到家,表哥就和舅舅商量了一番,然后准备来年大干一场。舅舅也很赞同这个方法,解决了根本问题后,他们干劲十足,异常的兴奋。
不过,几天之后舅舅和表哥就走了,他们也要回家去杀年猪,也要准备过年,因为舅舅家距离陈实家比较远,就算坐车也要好几个小时,因此,陈实没有去舅舅家帮忙,他家里面的年猪也在等待着被杀。
陈实在舅舅和表哥走后,在父亲的催促下,他去邻居家请人来帮忙,第一个要请的就是杀猪的师傅,没有他的话,一般人是不会随便动刀子的,毕竟这是一件非常血腥的事情,杀猪毕竟是夺取一条生命,无论如何都要有足够的仪式,死去的哪怕是一头猪,也要尊重,因此,没有学过杀猪的人是不会拿着刀子乱捅的。
第两百六十一章:请人
陈实去请杀猪的师傅,师傅姓王,村里人都叫他王师傅,他杀猪二三十年,是最有资格的一个杀猪匠,当然也是唯一的一个。
这个行当似乎没有人喜欢,因此,只要村里有一个杀猪匠后,别人一般不会从事这个职业,或许是因为屠夫这个职业需要猎取无数生命的原因吧!不过屠夫也只是一个职业而已,真正猎取生命的还是人类本身,那些个自认为悲天悯人他的人其实也无时无刻不在杀生,因为人只要活着就无法避免杀生。
你吃一碗饭,每一粒米都是一个生命,因此,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有生存的需求,就没法避开杀生。一粒米的生命和一头猪能有多大的区别呢?只是在人的看法不同而已,其实它们的生命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就连人类本身也是如此,和一头猪的生命并没有谁高谁低,只不过人类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而已。
王师傅正在磨刀,作为一个杀猪匠的刀,当然要随时保持锋利,因此,他家门口就有一个非常大的磨刀石,比起一般人家只有手掌大小用来磨菜刀的磨刀石,他的磨刀石足足有一个小凳子那么大。他先是用水浇湿磨刀石,然后把杀猪刀轻轻斜放在上面,之后用他那稳定而有力的手来回推拉,带出一种独有的节奏感,哗哗的声音仿佛是一种死亡之前的赞歌。
陈实非常好奇地看着王师傅磨刀,王师傅一直没有看见他来,因此,非得的认真,非常的专注,似乎,磨刀已经成为了他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事情,磨刀和用刀就是他一生要做的事情,他一生也只专注于这件事情。
一个人,只要专注,无论干什么都会有 一定的成就,都会比别人出色。
王师傅当然是比别人出色的,在十里八村,再也没有一个人有他这样的手艺。据说,他杀猪的时候可以很快就将一头肥胖的猪杀死,能避免猪长时间的痛苦,可以让它很快就解脱。
陈实看过王师傅杀猪无数次,他唯一记得的就是王师傅从来不用第二刀,一刀捅入猪脖子后,停留一会儿,然后拔出刀来,将鲜血放出,不过三四十秒后,猪就只有出的气,绝对没有入的气,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已经死了。
王师傅磨刀一会儿,忽然停下,然后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陈实。开始他微微一怔,似乎没有认出陈实来,不过陈实笑着打招呼,说道:“王师傅,磨刀呢?”
王师傅点点头,摸着脑袋想了想,可还没有想起陈实的名字,陈实又笑着说道:“我是陈实啊,小石头,记得吗?”
王师傅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陈实啊!你的变化可真大,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实说道:“刚回来没几天,都在家里没有出来玩。”
王师傅招呼陈实在门前坐下,陈实也不客气,从怀里掏出烟来给王师傅抽。王师傅接过烟,看了看说:“一看就是好烟,我们村子里就你最有出息。”
陈实笑了笑,王师傅接着又道:“你家的养殖场搞得挺大的,看得村里人都眼红了。”
他当然是开玩笑,陈实的养殖场有村里的股份在里面,每年都固定要分红的。
陈实说:“小打小闹而已,也是我舅舅和表哥没事干,因此投资点给他们折腾一下,没有想到他们也挺能干的,搞出不小的规模来。”
王师傅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表哥和舅舅有多大能耐大家都清楚,听说了,这个养殖场就是你的注意,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操作,若不是你,他们能搞出这么大的规模来?若是如此的话,村里的人早就发达了。”
陈实嘿嘿一笑,也没有回答。
王师傅又说:“我听说你爸买了一头猪,你家什么时候杀啊?”
陈实笑道:“这不专门来请你了,腊月二十杀,我爸说那天是个好日子。”
王师傅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腊月二十有点晚了,杀好猪就可以过年了。”
腊月二十确实有点晚,大部分人家杀年猪都在这之前。
陈实道:“还好,我爸说这几天都没有好日子,因此只有等腊月二十了,到时候就要麻烦您跑一趟。”
王师傅说道:“没问题,杀猪本来就是我的事,在附近村子,你就算想找第二个人也找不到,不找我找谁?随便带一句话就行了,你居然还亲自跑一趟。”
此时的陈实,在村里的地位是最高的,虽然他年轻,虽然他常年不在家,虽然他没有任何资历,不过,无论是谁都知道,陈实是村里的第一人,不但是老人们服气,就连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们都佩服不已。
陈实说:“不亲自来一趟太没礼貌了,您是为村里办好事的人,当然要尊重您。”
王师傅一直以来帮村里人杀猪都是不收任何好处的,等于是义务工,因此,说他帮村里办了大事,办了好事,那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他哈哈一笑道:“我就是个杀猪的,为啥有猪不杀呢?我家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王师傅家的孩子在外面打工,现在还没有回来。来之前,陈实已经打听过了。
陈实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只是运气好点而已,有能力的话也想为村里多干点好事,帮扶一下村子里的人,我堂哥就跟着我干,现在做包工头,拉起了一支很大的建筑队,村里很多年轻人都跟着他,这也算是给村里的兄弟们一个选择。”
王师傅的孩子也跟着堂哥他们,他道:“我家那个小子也跟着他们,只是,他性子比较野,手里存不住钱,一年到头来,赚到的钱都被他花了七七八八,我都恨不得打死他。”
陈实笑道:“年轻人,爱玩爱闹是正常的,我也很爱玩,也存不住钱。”
王师傅摇摇手道:“你若是存不住钱,村里还有谁能存住钱?或许你是钱多了没地方花了。”
陈实说:“王师傅说笑了,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
王师傅好奇道:“什么主意?要是能让我家小子安心下来,能让他老老实实的工作,存点钱娶媳妇的话我感谢你一辈子。”
陈实道:“你让他回来,在养殖场干,我给他开的工资也不低,比起外面来虽然不如,但是在这里可以节省很多,不用生活费,不用住宿费,花销少,有钱了也没有地方花,实在不行就直接把工资发给你,让你每个月给他一点零花钱就行了,然后你存在给他娶媳妇就行了。”
王师傅一听,眼睛一亮,一拍手道:“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干,不过能不能留下他却是两回事,若是他执意要去外面,我就没有招了。”
这点陈实也没有任何办法,人家不愿意你不可能绑着他吧,因此,他也只是一个建议,关键还要看王师傅的儿子。
和王师傅又聊了几句,陈实就告辞了,他还要去请其他人帮忙,光是他们一家人可没法弄,即使可以也不能不请人。这请人虽然是一个人情债,但是,若是你家杀猪不请人帮忙的话是说不过去的。别人会说你自家躲着杀猪,是不想和乡亲们分享。
杀猪请邻居是习俗,习俗是最难改变的,即使你有再多的钱,想要改变习俗,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因此,他还要继续去请人帮忙。
请的当然是距离他家最近的几个邻居家,也是和他一个姓氏的,大多是叔伯堂兄之类的,因此,也不用特意去请,只不过路过他们家门口时说一声就行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帮忙的。
他路过一个堂兄家门口,看见嫂子正在忙活喂猪,因此高呼道:“嫂子,我哥在家吗?”
嫂子道:“没在,在地里忙活去了,你找他有事?进来坐坐。”
陈实道:“不用了,我家腊月二十杀猪,请他来帮帮忙。”
嫂子道:“好的,他回来我就告诉他。”
陈实道:“到时候嫂子也来,一家人全部来坐坐。”
嫂子说好,然后让陈实去家里坐,陈实拒绝说还要请其他人帮忙就走了。
又路过叔伯堂爷爷等家,都一一通知了一遍,然后才回到家里面。
回到家后也没有闲下来,父亲招呼着让他一起帮忙弄灶。
农村里面条件简单,当然没有专业的杀猪工具,因此,要弄一个灶,还要烧一大锅水,否则,没法去除猪毛。
这个灶也要有讲究,因为是一次性的灶台,因此不用切得多高,二是用挖出来的,灶就在一个小土阶上面,用完后可以填了。
挖出灶型后,还要用石头和砖固定好形状,因为光是泥土的话很容易垮掉。等把灶弄好之后,还要去找些柴火来,他家已经很久没有住了,因此家里都没有柴火,他还要去山里面捡些枯枝断木,若是湿的就不行,因为很难烧,找干枯的最好,顺便也要把熏肉的枝叶找回来。
熏肉是有讲究的,不能随便用柴火,不是什么柴火都可以用的,最好是用辣椒或者芝麻酥麻的秸秆,这样熏出来的腊肉才会有香味,才会有腊肉独有的味道。
第两百六十二章:年猪饭
年关将近,所有在外的人都回来了,即使还没有回来也是在回来的路上。一年的奔波与劳累在这个时候都要放下了,即使多么辛苦的人在这个关头都会觉得幸福。
外出打工的年轻人,一年四季不回家,可是在年关一定要回来一次,哪怕在千里之外,哪怕打工的地方需要加班,或者给予再高的工钱,他们都会回来一趟。
过年是天大的事情,每一个中国人都要关心的节日。
腊月二十,村子里大多数人都回来了,陈实的堂哥堂弟们回来,小叔婶子也回来了,当然还有婶子家的虎子。
在县城上学后,虎子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不再虎头虎脑,看上去非常的精神,小帅小帅的,给人一种阳光天真的感觉,当然也聪明了不少,毕竟,县城的教学质量比起村子里来说要高很多。
陈实家杀年猪,因此一大早就来了很多人,婶子和母亲带着一众妇女们做饭,父亲和陈实则带着众人开始杀猪。
杀猪的活说来简单也复杂,若是随便弄一下,每一个人都会,可是,若要搞细致一点,精致一点,那么没有一定的经验是做不了的。
杀猪除了要一个屠夫之外,当然还要其他人帮忙,否则,一个人估计要搞一天才能搞定一头猪。
从把猪杀死开始,要烧水烫毛,把表层的油皮刮掉,顺便把猪毛全部拔光,然后一头猪就变成白白嫩嫩的,之后才开膛破肚,清理里面的东西。
这猪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宝贝,但对于农家人来说,猪身上一身都是宝。
从刚杀猪时开始,猪血不能浪费,可以做很多好吃的,比如血豆腐,用猪血和豆腐搅拌后晒干储存起来,什么时候想吃就切一点。当然,猪血可以凝固后直接煮来吃,这也是一道绝美的食品,学名叫做血旺。
猪头上的东西也非常的好,从猪耳朵到舌头,还有猪脑等等都是美味,不过要有一定的手艺,否则,猪头可没有那么好吃,因为猪头上的肉是比较复杂的,它凹凸不平的表面很难清洗,若是一个不小心,绝对会留下猪毛。
猪的脖子更是一个好地方,这是做红烧肉的好肉,比起猪屁股来也不差。猪腿或许是最知名的地方了,从猪蹄开始一直到大腿根部,每一个地方都是异常鲜美的好肉。猪蹄自不必说,陈实记得小时候家里炖猪蹄,然后老人总是告诉小孩说小娃儿不能吃蹄子,否则长大了娶不到老婆,当时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他才恍然明白,只因为猪蹄太好吃了,老人们不知不觉编造出了一个谎言来吓唬孩子。
猪腿可以制作成火腿,县城的火腿可是非常出名的,据说远销外省,就连京城等地也有。
猪身上,陈实最喜欢吃的不是猪头也不是猪腿猪蹄,小时候他最喜欢的是猪尾巴,可是老人说吃了猪尾巴就会摇头晃脑,不让吃,因此,他很少吃到猪尾巴,后来他就发现猪腰子非常的妙。
猪腰子像是两颗大红豆,模样看起来漂亮,肉质也鲜美,既然,不是肥肉也不是普通的瘦肉,总之,有一种陈实说不出来的味道,嚼起来很有劲头,而且,吃猪腰子的话老人们没有忌讳,随便你怎么吃,他们似乎不喜欢这东西。
内脏方面,猪肝用来下酒最好,心和肺剁细了炒过后储存起来,吃火锅的时候用来做底料非常不错,大肠和小肠的吃法也不尽相同。大肠可以直接煮后做成肥肠,小肠就有讲究了。陈实家的吃法是先把它盘起来,成为手臂粗的桶装,然后用盐研制后熏干,吃的时候先煮熟,最后切成片,然后用小炒,绝对是一道美味佳肴。
肠子虽然好吃,不过很难弄。从杀猪的时候开始就异常的艰难,首先,每一节肠子里面都有猪大便,要先翻过,然后用热水洗净,之后再把表层刮掉,这还只是初步的处理,之后的清洗的程序还有很多。
陈实就被父亲分配去清洗猪大肠,他不情不愿,可是没有办法,他若是自己不去,让别人怎么看?这毕竟是自家杀猪,你自家都嫌弃脏的话,别人当然不愿意帮助你。
猪大肠上面是有油的,之前先要把油剔除掉,这个阶段一定要小心翼翼,若是不小心把肠子弄破的话就糟糕了,可以想象一下,污秽全部流到表面上来,把油全部污染了的话根本就没法吃。因此,这一阶段,必须小心再小心,慢慢的把油剔除掉,然后再把肠子内外翻过来,如此就可以清洗了,等用水冲洗掉表层的污秽后就可以刮掉肠子内的那一层由黄又脏的东西,把这些处理好之后就可以储存起来,等吃的时候再清洗。
翻肠也有讲究,一个人是没法弄的,因为要一个牵头,一个牵尾,然后用一根棍子把头部从肠子内部赛出了,让内外倒转,如此污秽就全部流出来了,也不用担心污染到肠子外面,这个阶段也是要小心翼翼。
陈实和堂哥一起弄肠子,两人用一个大簸箕端着肠子到茅房边上,顺便把污秽的东西倒在茅房里面,不然若是直接扔在路面上的话就太臭了。
陈实拉着头部,堂哥拉着尾部,然后陈实用一根棍子把扎实的头部塞进去,这样一捅,污秽就会从尾部流出来,最后流出来的是头部,然后拉着头部轻轻的往前走,一条肠子的内外就会翻转过来了。
陈实对堂哥说道:“太臭了。”
堂哥呵呵一笑说:“臭点算啥?吃的时候你就会说好吃了。”
陈实点头道:“说得是,这好吃的东西都不一定是好东西,尤其是没有做成食物之前,绝对不是好东西。”
堂哥说道:“我看有些人连尿包都弄来吃了,你家的要不要?”
陈实赶紧摇头道:“尿包就不要了,喂狗吧!”
堂哥忽然指了指前面,陈实抬头看去,只见虎子已经把尿包拿来玩了。
也不知道虎子在什么地方找了一个气筒,然后给尿包充上气后扎上口子,如此一来就变成了一个气球。最主要的是这个气球非常经久耐用,虎子可没有把它当气球用,而是当成武器了。
只见他把尿包扎在一根棍子上面,然后追着玩伴打,尿包打在头上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可是孩子们去异常害怕,都逃之夭夭,虎子就像是一只老虎一样,所有小伙伴们都不敢靠近他,他却耀武扬威地到处炫耀。
陈实第一次看见居然如此玩,他小时候可没有这个待遇,他记得小时候猪尿包都给狗吃了,他连看的机会都没有。
陈实哈哈大笑说道:“这个虎子太调皮了,他也太坏了,打在人身上就全是油,孩子们不害怕才怪。”
其实,孩子们也不是害怕,谁都在知道,即使被打着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小孩子玩闹就是这样,明知不疼不痛,但是还要装作害怕的模样,这也是孩子的天性之一,若是现在,虎子拿尿包来打陈实一下,他一定不会觉得有啥,可孩子就不同了,即使没有啥问题,他也会觉得自己吃亏了。
堂哥说:“我知道有些人把尿包洗干净后直接炒来吃。”
陈实道:“他们不嫌恶心吗?”
堂哥哈哈一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尿包和大肠有什么区别?一个装尿,一个装米田共,都是污秽之物,你能比出一个高低来?你能区分哪一个更加干净些?”
陈实无语,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可是,他就是不习惯,这或许是自小养成的习俗而已,自小认知里面就觉得尿包比较脏,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大肠其实更脏,不吃尿包也只是没有吃过而已,至于如何会养成这样的习惯呢?或许是他的祖宗们不喜欢吃尿包,认为这东西不好吃而已。
堂哥和他用了一两个小时才把大肠和小肠搞定,等两人把肠子弄完后,一头猪基本上就搞定了,不过还有最后一道程序,那就是要腌制,最后熏干成为腊肉。
腌制很简单,就是在上面敷上盐,当然,也有加入香料的,不过陈实家没有这个习惯,直接用盐就行了。其他的香料可以在炒肉的时候再加。敷上盐后,要在大锅里面放个三五天,等水分都自动脱出来,然后挂在高处,从下面生火来熏烤,也有直接放在太阳下面暴晒的,但是西南地区的太阳光照不是那么好,尤其是冬天,因此,大多是用火熏烤。
腌肉需要两个人,不过陈实家请了附近的邻居过来帮忙,因此,四五个人不用一会儿就能搞定。这腌制好猪肉后一头猪就算是搞定了,也就没有啥事了,就等吃饭。
吃饭当然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一年到头来,过年不就是为了好好的吃一顿吗?杀年猪请了亲朋好友们来,不就是为了大家尝个鲜吗?不就是为了和大家分享吗?
因此,陈实家门口可就热闹了,乡里乡亲的,大家相互帮忙,男人们杀了猪,妇女们做了饭,小孩子是第一个先吃到的,从新鲜的瘦肉到排骨,每一道菜都是那么鲜美,远远的就能闻到香味。
第两百六十三章:席上闲话
宴席要摆上三轮,第一轮给孩子们吃,十几二十个孩子,要两桌才能坐得下。妇女们早就摆好了餐桌,桌上全是今天刚刚杀的年猪的肉,完全的新鲜的。爆炒的瘦肉,用蒜半炒的肥肉,还有用萝卜炖的排骨,当然还有猪的内脏也不会缺少,基本上,猪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的肉都能找到。
猪肉是主菜,其他的蔬菜只能算是配套。孩子们最喜欢的当然是瘦肉,用土豆淀粉先拌匀过后爆炒的瘦肉味道非常鲜美,因此,每个孩子都能吃上很多。
在农村里面,桌上有油有肉,盐巴和酱醋味精等不缺,就能做出美味的菜肴来。
这里并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高档的食材,凡事都很朴实,吃的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第一看的是分量,第二才会看是否精致,当然,对于精致这个词,农村人或许是不了解的,因此,装菜的碗碟都是非常难看却分量不少的大腕,并不是精美的菜碟。
就连小孩子吃饭的时候也会端着一个大腕,不像城里人一样,饭碗还没有巴掌那么大,若是这样的碗在农村的话,一个人估计要吃四五碗之后才饱。
孩子们是边吃饭,边喝饮料,杯子各式各样,并没有统一的模样,陈实也没有去买一套回来,在林城虽然有一套杯子,不过老家里面并没有,因此,有些杯子还是母亲去邻居家里借来用的,过了今天之后是要还回去的。这是农村人的习俗,也不会有人计较。
陈实亲自给孩子们倒上橙汁,这是他的公司生产的果粒橙,喝起来口感非常的好,因此孩子们都喜欢,上面的广告词都能背下来,孩子们无聊的时候都会背一两句“喝前摇一摇”。
一堆孩子吃饭是很闹腾的,每个孩子都会有无数的问题,因此,陈实在一旁给他们一一解决,不过,孩子多了,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只好让妹妹和弟弟两人帮忙,并且,他把重任交给了他们两个,因为他们两个年纪小,和小孩子们有共同的话语,也好管理一下调皮捣蛋的。
最调皮捣蛋的当然是虎子,白天的时候他就威风了一整天,用猪尿包当气球把小伙伴们打得落花流水,此时在餐桌上面他还在主角。
而且,虎子因为在县城读书,见识宽广,其他孩子也都愿意听他吹牛,就年比他大上一两岁的人也都围着他转,看样子,他已经成为村里的小霸王了。
不过虎子并没有欺负别人,大家都是在玩闹而已,他也非常喜欢在众人面前吹牛,因此,说起话来的时候异常的骄傲,说着说着,口干舌燥,然后喝了 一口饮料后才继续吹牛。
陈实在一旁听了,不时微微一笑,想想童年的时代可真是无忧无虑,此时,用他现在的眼光来看,回想自己的过去,想想那时候的很多荒唐事迹,用现在的思维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出来的。
招呼完孩子们,第二轮当然是杀猪的主力,是大男人们,这一桌是要喝酒的,而且吃得最长的一桌,因此,他们刚吃了一半的时候妇女们那一轮就开始了,她们都不会等到这一轮结束后才会吃。
现在农村里面,虽然风气比不上古代了,不过大致上来说,男女还是要分开上桌的,当然并没有那么死的规定,孩子就可以在一起,有时候男人的这边坐不下也可以去女人那一边,同样,女人那一边坐不下也可以过来。
现在还分开坐,应该说是封建残余文化的影响,事实上男女之间并没有那么多忌讳,已经是很开放,很随和的。若是办喜事,摆酒席的话就不会讲究这些了,男女已经是一同入戏。
男人们要喝酒,妇女们是做饭的,因此,要先帮男人们弄好菜,然后才上桌。
男人或许天生就不喜欢做饭,因此,在家里面,做饭的主力军当然是妇女。喝酒的妇女很少好,当然也不是没有,不过只是个别,很难遇见。
厨房里很热闹,炒菜的炒菜,洗碗的洗碗,炖汤的炖汤,父亲来到厨房里面,说道:“先给我们弄一个花生米和一个炒猪肝,我们好下酒。”
然后,母亲就带着众人迅速的弄了几个下酒菜先上去,之后才逐一上其他的菜肴。等母亲带着众人把男人们的菜完全弄好之后,又给他们添了饭,然后才率领做饭的妇女们上桌子,她们那一桌上面,菜早就摆好了,只等大家上桌了。
陈实跟着父亲们一桌,不过今天他没有喝酒,在这种场合,喝酒招呼客人的事情就交给了父亲,父亲作为主人,当然应对自如,若是让陈实去应对这些亲朋好友的话,他是有点吃力的。一直以来,他都不是一个善于和别人打交道的人,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自觉地就会得罪了别人,因此,他一向话不多的。
陈实不喝酒,但是要负责给大家添饭,随时看着,有哪一个饭碗空了,或者酒杯空了就给满上。
喝的酒当然是茅台,这是陈实带回来的,大概有个十几瓶,舅舅和表哥他们喝了两瓶左右,又带回去两三瓶左右,现在也不多了,估计只够这一次。
农村人的酒量一般是不错的,陈实家里面,从前喝的是玉米酒,他也喝过,度数很高,四十几五十度,而且非常的辛辣,和茅台可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众人一干杯,当然赞不绝口,一个劲地问父亲这是什么酒,其实,大家早就看见了这是茅台,但是有些不识字的老人不知道,因此特意问了出来。
堂哥一听见别人问,顿时说道:“这是茅台,挺贵的,好几百上千块一瓶。”
众人大惊,虽然大家知道茅台很贵,但是喝过茅台的人并不多,知道值多少钱的一个都没有,大家喝的玉米酒还散酒,从前一两块钱就能打一斤,是异常便宜的。
父亲很骄傲,此时,他终于是可以炫耀一番了,他说道:“不值几个钱,大家只管喝,不醉不归。”
众人又干杯。饭桌上,一喝酒,众人就滔滔不绝,说起了今年来的种种事迹,有的幸喜,有的遗憾,不过大家都是好事多于坏事,或许有坏事,有不顺的地方,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起来。
当然,酒桌上面,大家的话题离不开陈实,因为此时无论是谁都知道陈实是个有大出息的人,村里很多小伙都在他的公司打工,所以算来算起,陈实几乎成了他们的老板了。
就像是古代的东家一样了,因此,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对陈实说让他多多照顾某某等等。
陈实全部一口答应,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实际上的承诺,他当然不会吝啬。
妇女们那一桌也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们没有喝酒,而是喝饮料。那边的话题却不是陈实,而是李雅莲和姐姐。
李雅莲大家是很熟悉的了,虽然陈实和她还没有正式办喜事,不过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就是陈实的媳妇,村里孩子们都还她嫂子了,因此,无论如何她也是跑不了的。
除了李雅莲外大家说得最多的一个就是姐姐了。姐姐年纪不小了,而且明年就毕业了,因此,众人都围绕姐姐的婚事问东问西。
姐姐则是推脱说还早,要等毕业后才考虑,而其他人则说你看某某某孩子都多大了等等。
确实,在农村,像姐姐这样的年纪的女孩子,没有嫁人的几乎没有,十六七岁成亲,然后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比起古代十三四岁可以说是晚了很多,但是比起城市里面二十几甚至上三十岁来说,这样的年纪却是非常的小。
在农村,姐姐已经是老姑娘了,不过却不会有人嫌弃她老,因为她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在城市里面她当然算是小姑娘,才刚刚成年而已。
作为主人,母亲一边笑呵呵地招呼大家,一边替姐姐挡箭,说道:“我不急,他们说要法定年纪后才结婚,小石头马上就二十二了,因此,等他年纪一道就让他好李雅莲赶紧办事,至于闺女,就看她自己了,年纪虽然大了点,若是嫁不出去的话我也能养她一辈子。”
此时,母亲当然有这样说的资本,现在,家里的条件已经是天翻地覆了,婚事上面她并不操心,家里这么好的条件,她难道还会担心闺女嫁不出去,儿子娶不到媳妇吗?
众人一边说着,有人问陈东和陈盈的情况,说起这两个人,母亲顿时有点生气,说道:“陈盈那个野丫头,简直没法没天,在家里成了一霸,我是治不了她了,不过陈东就好了,话少,人乖巧,成绩又好,他们两个若是倒过来就好了,陈东在家里乖得像个闺女,而闺女则野得像个小子,哎!真让我头疼。”
陈实在隔壁桌子上听到母亲如此说,不禁噗嗤一笑,想一想还真是如此。陈东一直规规矩矩,成绩又好又听话,简直像是个大家闺秀,不过陈实知道他却不是一个害羞的人,只不过是脾气内向点。
妹妹陈盈性子活泼,人又固执,因此母亲才会说她野得像个小子。
第两百六十四章:赶集
陈实家杀完年猪后,马不停蹄地准备过年的东西,虽然陈实带回来很多东西,不过毕竟很就没有在这里住了,因此,家里面还是缺少生活日用品,因此,陈实又开着车去附近的集镇上面购物。
这次,父母没有一起去,他带着李雅莲早上开车出发,准备中午的时候赶回来。
刚出门,还没有上车,陈实就看见堂哥和几个堂弟们一起晃悠过来,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
陈实上前打招呼道:“你们干啥去?”
堂哥说:“赶集去,年前买点东西,你呢?要进城?”
陈实摇头道:“我也赶集,咱们正好一路,上车吧!”
堂哥堂弟等人听后大喜,也不客气,赶紧打开车门直接坐在后面。李雅莲在副驾驶的位置,因此,他们只有坐在后面了。
虽然众人都坐过陈实的车了,有些甚至用陈实的车练手学习过一段时间,不过他们上车后还是很好奇,东瞧瞧,西看看。
陈实也不在意,他能理解,这些都是自己家的哥哥弟弟们,都是农村里面的娃儿,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即使在外面的打工,可也从来没有坐过私家车,因此,好奇一点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众人上车后,陈实就发动车子,慢摇摇地开了出去。一路上非常的颠簸,陈实开得很慢,一来是不想大意出事,二来是为了保养车子。在这样的路上开车,一个不小心就会撞到底盘,因此,一路上必须小心翼翼。
一边开车,陈实一边抱怨道:“什么时候才把我们家乡的路修好,这路简直不是人走的,太悬乎了。”
堂哥道:“咱们这山旮旯里面,想要修通公路,恐怕得几十年时间,政府都穷成那样了,你怎么指望他来修路?”
确实如此,现在就连乡政府的办公住所也是在一栋破旧的砖瓦房里面,就不要指望依靠政府来修路了。
陈实叹息道:“要致富,先修路,这路一天不修通的话,咱们这里一天不会发达。”
堂哥可不同意,说道:“你不是已经发达了吗?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们村里面也要沾光,即使没法像大城市一样富裕,不过比起其他乡村来说应该会更好些吧?”
陈实微微一笑,能为家乡做点事情他当然高兴,可他不会白白的付出而不求回报,他本质上是个商人,凡事都是要看盈利回报的,就连帮助舅舅和表哥都是如此,他不会说自己钱多了没地方花,然后送钱给人家,这样的做法是没有任何实质作用的。
陈实知道,就连政府发放的扶贫资金都养了很多闲人,他一个私人老板,若是学政府发放扶贫资金的话,说不定会被骗,即使不被骗,那也会让很多人养成不劳而获的错觉,如此,不但害人,还害自己。
真正的帮助是提供一个劳动的机会,是提供一个上升的渠道,而不是给钱给粮食。
陈实对堂哥堂弟等人道:“你们若是有人想要在家乡创业的都可以来找我,我给你们本钱,甚至可以指点你们做点什么生意,不愿意的也就算了,在外面虽然也是跟着我干,不过我指点,在外面大家都是很辛苦的,能在家里面发财,总是要比在外闯荡要强,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都点头称是,不过也都表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回家来能干什么,不出去就是等死,最多就是抱着一亩三分地,饿不死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发达的机会。
在这山旮旯里面,你不要指望种地能发达,不要指望承包土地可以发家致富,因为即使你承包土地之后也是没法种的,因为这全是山地,没有使用机械化大面积的耕种,如此一来,效率就无比的底下,在平原地区,一个人种的土地面积都要比这里一个村子的人要多。
陈实听完大家的抱怨,说道:“其实,回家来做点小生意还是可以的,你们也可以看看,最近几年赶集的人都要比从前多了很多,要热闹了些,街道上就有很多的商机,有人赶集就会有市场,有市场你们就有机会,只看你们愿不愿意。”
堂哥问道:“那你说回来干什么?”
他不是想要回来,堂哥本来已经是包工头了,现在是初步尝到甜头了,他只不过是想帮其他的人问问。
陈实道:“服装和蔬菜都可以,这两点是不会缺少生意的,虽然现在市面上也不缺少这些东西,不过我有更加好的却倒,可以用最便宜的价格拿到最好的货物,如此一来就可以和别人竞争,只要占领市场,你还怕没有生意?”
陈实可不是吹牛的,他有超市,当然有进货的渠道,如此一来的话,只要是兄弟们愿意,他就可以帮助他们占领附近集镇的市场。
堂哥道:“这确实是个好主要,不过交通不是很好,这赶集又不是天天这么热闹,十天才赶两回,其他的时间都是冷冷清清的,没有生意。”
陈实既然提出来要帮兄弟们,当然是有办法的,他道:“你可以去其他地方,不一定只在一个集镇,三六九赶一个地方,初五初十赶一个地方,如此下来几乎天天都可以,只是有点辛苦,就怕你们吃不了这个苦。”
堂哥一想,眼睛一亮,说道:“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惜我已经当了包工头了,不然就回家来卖菜卖衣服。”
陈实笑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需要一辆货车,小型的双排座货车,没有这样一辆车的话是不方便的,而且赶集也不需要找一个固定的地方,不需要在街道上面买房,这就可以节省一笔资金,比起城市里面来说,在农村创业的本金更加的低,当然,收获也要低很多。”
堂哥苦笑道:“还要一辆车的话就没有人愿意了,你想想,谁家里有买车的钱?”
一辆小型货车少说也要十几二十万,对于农村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不过对于陈实来说这绝对是九牛一毛之中的九牛一毛。
他道:“可以找我,我借钱给你们,就怕你们没有这个胆量。我敢保证,做一年就能回本,之后就是稳稳当当的生意了,只要不出大篓子,绝对是有得赚。”
在农村里面能有一辆货车,这不仅能自家运货来卖,还可以帮别人进货,甚至可以运载客人,那些赶集的会有这个需求,双排座也能拉三四个人,一个人五块钱的话一天的车费都可以赚二十来块钱,可别小看这点钱,若是天天有的话一个月就是五六百了,比代课老师的工资还要高,甚至赶上县城里面的服务员了。
陈实说完后,也没有想过会有人愿意干,不过一个堂弟忽然道:“哥,你借我点钱,我干了,在外面我早就呆腻了,早就想回家来了,只是回家来又没有事干,因此才在外面混着。”
这个堂弟叫陈福,陈实不清楚他是在哪儿工作,问道:“你在外面跟着谁干?”
陈福道:“我跟小叔,天天开货车,跑来跑去,我的车技还不错,因此,我想自己回来干。”
陈实一听大喜,这样正好,只要有车技,愿意干的话这个活一定错不了,他仔细解释道:“我跟你讲,你回来的话我借你钱先买一辆车,然后你去县城的超市取货,我给你成本价,绝对不赚你一分钱,之后你就可以拉着货去赶集,我相信,凭着陈本上面的优势以及产品的质量,你一定很快就能占领市场,不过天天跑车确实有点辛苦,这点你应该清楚,要想清楚了,千万不雅跑十天半个月后就不干了。”
陈福道:“哥,你放心,我没有啥本事,就是会开车,喜欢开车,在外面虽然也是跟着你干,不过都是拿一份死工资,我可不想一辈子打工,起码要做个小老板。”
做老板当然比员工要强,无论再小的老板,都要比员工要强,因为老板是有自由的,而员工的话就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了。
陈实道:“好,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后你就可以去买车了,今天我们赶集,你也好好观察一下别人是怎么买东西的,这做生意可要回钻研,不能死脑筋,一股脑地往前钻,而要想办法,看看别人的经验。”
陈福说好,陈实说就当是个市场调查,让他多了解买东西的人是哪一类,了解清楚后才好进货,不然的话你若是进些海参鱼翅来,绝对卖不出去。
做生意要根据市场需求来进货,而不是你想卖什么就卖什么。
很快,一群人就来到集镇,此时虽然还没有到中午,不过人已经很多了,摊贩已经摆起了摊子,铺上各自的商品,看上去花花绿绿,琳琅满目,异常的耀眼,不过陈实可看不上这样的东西,若非是要买些必须品,现在的他是不会来这种地方买东西的了,这不上歧视的问题,而是一个人有了钱之后对生活的质量自然而然的提高了,因此,拒绝这种低端市场上的产品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下车后,陈实略微不放心,害怕别人把车子划了,也害怕小孩们把气放了,他又懒得去拥挤的人群中,因此就呆在车里面。
第两百六十五章:在集镇购物
陈实坐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没见众人回来,他打个电话问了一声,李雅莲告诉他道:“赶紧开车过来,我们那么多东西不好搬运,直接开车来装就行了。”
陈实问清楚地方后发动车子驶向人群:他们在街道的另一头,因此,必须要开车穿过人群才可以,不过现在正是赶集的高峰期,人来人往,密密麻麻,前脚挨着后脚,人在中间都无法走太快,开车就更不要说了,比起走路来要慢多了。
陈实按了几下喇叭后,慢慢开着向前,街道上的人逐步让出一条路来,不过他还是不敢开太快。
一条一里左右的街道,他整整用了十分钟才开过,然后在街道的另一头就看见堂哥堂弟和李雅莲等人。
陈实把车靠边后跳下车来,只见路边已经摆满了一堆的货物,这些全部都是年货,大家的东西堆积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雄伟壮观。
他吓了一跳,问道:“装得下不?”
堆积在路边的有米有油,有鱼有鸭,什么米粉面条,豆腐豆干等等数之不尽,他感觉一次拉不完,因为这毕竟不是货车,而是小轿车,后备箱装不了多少东西,后座又要坐人,当然没法放东西。
李雅莲道:“先装试一试,不行的话再跑一趟,这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堂哥说:“我们几个走路回去,你直接装后面的座位上就行了,只是有可能会吧座位弄脏。”
陈实现在可不管座位脏不脏的问题,能一次搞定他就很开心了,只要不再跑一趟,就算让他走着回去都可以。
他道:“那就装,看看最后能不能留下一点空间。”
他说着,打开后备箱,众人七手八脚的抬东西放了进去,堂哥在一旁指挥着说:“放整齐一点,这样空间才会余出来。”
陈实和李雅莲两人乐得清闲,看着众人不过几分钟就把车子装满了,后座几乎全部都摆上了货物,根本就没法坐人了。
他笑道:“这样一来你们就得慢慢走回来了,不过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半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堂哥哈哈一笑道:“我们不急,再玩一会儿,等傍晚的时候再走,那时候说不定有拖拉机,顺便搭一趟顺风车就行了。”
陈实笑道:“随便你们,不过你们的东西晚上自己来拿,我可不帮你们送回去。”
堂哥等人都说道:“不用你送,放着晚上我们来搬运。”
陈实点头,招呼李雅莲上车就要走,可又忽然停了下来,走到堂弟陈福面前道:“之前我说的事情你仔细留意一下,看看现在赶集人家买卖是怎么做的,客人买什么,你要卖什么,这点可要想好了。”
堂弟陈福点头道:“你放心,我都留意着。”
陈实才不放心,堂弟陈福从来不懂什么是市场调查,他留意的话最多就是多看看多想想,然后得出来的结论一定是非常主观的,一定不会是正确的。
他道:“光是留意还不行,你要让堂哥他们帮忙,晚上的时候你先问他们,然后再结合你自己的结论,看看有没有不正确的地方,还有一点,那就是用笔写下来,你要把每一样东西的价格都搞清楚,然后估计一下市场上面缺什么,什么堆积比较多等等,这些都要弄清楚,而不是像逛大街一样看看就行了。”
堂弟陈福一听,顿时红着一张脸道:“这……这怎么弄,我……可不知道啊。”
陈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只有一句话,仔细,必须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就算是你明明白白知道的事情都要用本子记录下来,等你记录好之后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谋一下。”
这是最原始的市场调查,虽然方法比较笨重,调查的结果也不一定准确,不过除此之外陈实没有任何办法,他也是个半桶水响叮当,根本就不知道具体的市场调查该如何搞,也不知道要调查些什么情况才能反映出附近乡镇的市场情况。
这时,一旁的堂哥说道:“咱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帮帮陈福,大家逛街的时候就留意一下,回去说说,和陈福的调查结果对一对,也好有个参考。”
陈福硬着头皮答应,去一旁买笔和纸,陈实和李雅莲上车,向众人道别,陈实说道:“哥,你看着点陈福,有空就帮帮他。”
堂哥满口答应。然后趁实才发动车子慢慢驶出去。回去时同来的时候一样,街道照样拥挤不堪,车辆走得很慢,李雅莲略微不耐烦,东看看,西瞧瞧,忽然,她指着后视镜道:“你看。”
陈实一看,微微一笑,只见堂哥和堂弟等人不知何时围着三四个女子转来转去,看他们献媚的模样,陈实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道:“这几个小子,思春了。”
李雅莲脸色一红,啐骂一口道:“就你不说好话,多么美好的事情居然被你说得如此下流。”
陈实尴尬一笑说:“难道不是?虽然难听了点,不过这是事实,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在女人面前就抬不起头来,赔笑的模样多么滑稽。”
几个堂兄弟里面,只有堂哥一个人结婚,其他的人都还是光棍,家里早就催促了,他们这次出来赶集,除了买年货之外,当然是想要吊一个妹子。
这是农村特有的相亲市场,年轻的男女多数是在赶集的时候认识的,然后有些胆大的女孩就这样跟着男孩跑了,让她家父母担惊受怕,七打听,八打听,好不容易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女儿已经是人家媳妇了,生米煮成了熟饭,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最后只能谈谈条件,嫁妆彩礼等等。
据陈实所知,村子里这样来的媳妇有三分之一左右。不过这种事情已经不会引起别人的谩骂,大家司空见惯,对此也就默认了,也不会有人在后面嚼舌根诋毁这样私奔而来的媳妇。
可以说,这或许是农村最为开放的一点,比起城市里面的男女谈婚论嫁要多少彩礼,要车要房等条件,可谓是天壤之别,当然,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陈实知道,要不了多久,这些年轻女孩出去打工,有了见识后眼光就会变高了,如此一来,坚守在农村的小伙子都找不到媳妇了,大家也只好出去打工,希望自己的女神不要跟外省的或者城里的男人跑掉才是。
现在没有名不正言不顺的那种说法,即使有,束缚的力量也是大大减小了,青年男女早就抛开了这一套,大家自由恋爱,女人喜欢有钱的男人,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这也就不要怪世风日下了,凡事自由之后,总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
喜欢有钱的男人并没有什么错,委屈自己,嫁给年纪比较大的男人也没有什么错,只要没有人逼迫她,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人也照样能活着。
自由之后,恋爱就像是荒野里疯狂蔓延的野草,各自有各自的追逐,谁也别说谁不对,谁也别说谁下贱或者风流。
十多分钟后陈实才通过这条拥挤不堪的街道,然后才放开速度,狂奔而去。
现在才十一二点,来往的人是非常多的,很多赶集的农民都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怀里还抱着一个胖娃娃,当然还有很多牵着牛,赶着马,慢悠悠地从山里走出来,然后在傍晚的时候有慢悠悠地走回去。
有些人赶集是漫无目的的,他们并不需要买什么东西,也不要卖什么东西,赶集就是图个热闹,看看花花绿绿的街道上各种新奇古怪的玩意,听听老友聊聊最近的闲话,然后也看着大姑娘,小伙子们谈情说爱。
当然,还有喜欢喝酒的老人提着塑料瓶子来打玉米酒或者高粱酒,打上酒后就在一个羊杂汤摊子前面喝上一碗羊杂,顺便喝上二两烧酒,最后才半醉半醒的摇晃着往家里走。
这些景象陈实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他估计,这样的景象要不了几十年就会消失,等过几年,公路修通,山洼里的青年男女们全部外出打工后,街道上再也看不见谈情说爱的小伙子和大姑娘,有的只是孤独的老人和父母在外忙活的孩子,一老一少既走不太快,也不能停下,只有不停的走,上街买东西要照旧,赶集也照旧,可是再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欢闹的场面了。
十多分钟之后,陈实和李雅莲到家,然后让家人帮忙把所有货物全部搬出来。
父亲问道:“怎么这么多?”
李雅莲解释道:“有些不是我们家的,是堂哥他们的,晚上就来拿。”
父亲释然,招呼陈东一起把米面鱼肉等全部搬回家去,然后陈实就准备洗车。
这后座拉米面,里面全是面粉,不洗洗不行,根本就没法坐人。
家里也没有水枪,他只有用盆子端着水来冲洗,然后找来抹布,一一擦干净,如此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后才把车辆洗干净。他就这样敞开车门,让太阳晒干,估计用不了一两个小时就会全部干了。
李雅莲在车前走走看看,然后说:“座垫也一起洗掉吧。”
陈实忙活了半天,略微累了,说道:“你洗吧!”
李雅莲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来做饭?”
陈实无语地笑了笑,没办法,只好继续清洗座垫。
第两百六十六章:总结
陈实的坐垫还没有清洗完毕,堂哥和堂弟等人就回来了,他就招呼着众人把各自的东西搬走。
一边搬运东西,他一边问堂哥道:“怎么样?今天有啥收获?我看到你们围着一群姑娘转,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他当然不是问堂哥,堂哥已经结婚了,他问的是其他人。堂哥回答说:“他们几个都有目标了,估计等过完年就能拐回来几个,到时候村里就热闹了。”
陈实笑着道:“怎么用拐回来呢?这么难听?这是自由恋爱。”
堂哥嘿嘿一笑,当初,他的媳妇就是这样带回来的,之后老丈人追到家里来,谈了三天三夜才摆平,这事他可以吹上几天几夜,因为这是他自傲的资本,当然可以在朋友们面前吹嘘一番,也正是如此,几个堂弟才求着他一起上街撩妹子,他当然是作为过来人指点众人,并没有犯浑到再泡一个的意思。
说了一会儿街道上的事情,然后陈实才问堂弟陈福,道:“你的调查搞得怎么样了?”
陈福摇摇头,说道:“虽然写了一本子,可是我都不知道这有啥用处,没有总结出什么好办法来。”
陈实道:“你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谋。”
陈福求之不得,把一个临时买来的作业本递给陈实,只见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非常的杂乱,不成章法,没有规制。陈实指点,堂弟本来就没有读过什么书,连高中都没有上过,因此,能写这样的东西已经算是用心了,因此也没有责怪他,而是安慰他说写得不错。
堂哥堂弟等人把各自的东西搬走后,陈实再把坐垫洗好,然后才开始认真的观看堂弟写的东西。
这不算是什么调查的资料,但是里面绝对有料。堂弟陈福把所有物品的价格全部写清楚,甚至整条街道上有几个摊子,有几个是固定的门面,有几个是流动型的摊贩,大概有多少人流都写在上面。
有些是他仔细认真的数出来的,有些是估计出来的,而且,他还把自己估计的前因后果说明白了。
比如,商品的价格就是他逐一挨个问出来的,比如摊贩和门面就是他数出来的,像人流量这样笼统的东西就是他估计出来的,而他是怎么估计人流量的呢?在本子上面,他记录得清清楚楚,说是用数学算出来的,他根据人流的密集程度,然后估计一下总面积后算出来的。
陈实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堂弟居然有点读书的材料,或是是因为在农村的原因,没有良好的教育资源,因此才浪费了他读书的天赋。
若是让陈实自己去调查的话,他是想不到这样的办法的,即使想到了他也没有办法计算,因为他的数学成绩一直不好,而且他对数学一直都不感兴趣。
虽然陈实也没有读过多少书,不过他可以从一个整体上观看这张调查报告。他发下,街道上商品的价格整体比较实惠,估计质量不是太好,不过即使如此,顾客们还是没有太多的选择,因为这样的集镇让顾客选择的权利不是太多,很多生活用品都是必须的,你不买的话就没有了,因为并没有第二家供你选择,并没有其他牌子之类的,比如洗衣粉,翻来覆去就是几个牌子,雕牌和汰渍,其余的就没有了,如此情况下,让顾客能有什么选择呢?
从中,陈实也可以看出,集镇的经济是比较落后的,因为集镇上面还有很多手工艺制品,比如收编的撮箕簸箕等等,还有背篓等等,这些完全是手工制品,绝对不是工厂里面流水线一样生产出来的产品,这样的东西虽然质量上一眼就可以看透,不过这样的产品并不会给编织的人带来多少经济收入,他们不过是额外的兼职而已,主业并不是这事。
比如,一个篾匠,他不会是专门编织箩筐的,种地才是他的主业,编织箩筐不过是闲着时赚点外快而已。
想要改变集镇的经济条件,首先一条当然是交通要改善,现在陈实没法改善路况,不过他可以提供资金给有意的人买汽车,双排座的汽车是能跑大多数路况的,即使是坑坑洼洼的道路也可以通过,这样的车辆正适合这种地形。
若是集镇上有几辆这样的汽车来回奔跑,那么一定会把城市里最新鲜的货物带进来,当然也可以把当地的农产品带出去,不过农产品方面就要讲究点了,因为这里并没有谁专门种植某种经济作物,种地主要是为了吃饭,因此,大家种的不是土豆就是玉米,然后卖掉多余的换成大米,留着些喂养猪和牛,如此虽然并不会饿死人,不过也不能富裕起来。
改变要从交流开始,从一个集镇到另一个集镇,从一个乡到镇到县,疏通交通之后,让经济作物流动起来,让城里的东西进来,让农村的东西出去,如此才会改善大家的条件。
当然,最主要的是给大家其他的出路,除了种地之外的另一个选择,把相亲们从土地里解放出来,而又不是外出打工,把老人和孩子抛弃在家里。只有这样乡村的经济才会真正的发展。
堂弟是个很好的榜样,陈实当然希望他早点成功,他越早成功,榜样的效果就会越大,如此一来速度就会越快。
陈实当然要帮堂弟想一个好项目,到底要卖什么东西才好。
其实,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农产品,因此,在当地收购农产品买到县城的路子是行不通的,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从县城进货在集镇上卖。
赶集的人们买的当然都是日用品,此时,大家还没有到购买奢侈品的地步,因此,首先就可以排除很多的东西,比如什么化妆品一类就可以直接排除掉,或许可以加在日用品里面,要不给堂弟开一个超市?一个流动的杂货超市,有日化品,有零食,有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叶和酒,这些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或许可以。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商品就比较繁杂,很难做大,因为乡镇一般都是赶集,好几天才赶一次,虽然可以天天跑,不过因为这样的东西已经有了,集镇上已经有脑子比较灵活的人在做了,只是他们没有路子,做得比较小而已。这点,竞争会比较大。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做呢?陈实总结了一番,发现新鲜蔬菜可以,虽然农村人自家就种得有新鲜蔬菜,不过自家种的大多数是白菜,其他的最多是一些调料型的,比如酸和香菜等,多余的蔬菜也只有辣椒,除此就没有了。但是,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一般人家都可以卖些其他蔬菜,比如西红寺,比如茄子,比如香蕉水果等等,还有这里并没有大棚蔬菜,若是反季节蔬菜,一定会大有市场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点子,就看堂弟愿不愿意了,若是他愿意,可以先卖蔬菜,然后累积资本后做大棚蔬菜,专门种植经济作物,什么蘑菇啊,山药啊都可以种植,当然,最重要的是反季节蔬菜,这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这里,陈实在空白的地方写下自己的意见,然后继续看。
不一会儿,他又想到一个主意,那就是家电市场。现在,农村家电正是发展的好时机,街上已经有人在做了,但是很少,规模也很小,若要和别人竞争,只需要把店面建大点,规模搞得很宏大,家电的品牌多一些,如此完全可以和人家竞争,不过这活有点难度。
第一是要回修理,不懂修理的话售后服务就不好搞,第二是投资要比其他的大很多,因为家电必须要固定的店面,不可以说用汽车拉着电器到处跑,这样一来,诚信上首先就会遭到人家的质疑。
家电的规模不小,从电视机和卫星接收器到磨面的机器都可以搞,就是有点难度,就看堂弟有没有魄力。
还有就是服装行业,现在集镇上的服装大部分比较老土,都是针对中年人或者老人的,因为赶集的人都知道只有中年人才有资本买衣服,小孩子或者青少年的衣服款式比较朴实,或许可以搞点比较流行的款式过来,搞点颜色鲜艳的来,这样才好吸引顾客。这也是可以搞的,缺点就是竞争比较大,容易跟风,因为什么衣服好卖别人就会学你进什么样的货,如此一来就容易形成跟风,很难做大做强,小打小闹倒是可以。
农村的集镇,你若想要占领市场是不可能的,因为农村的产品一般对于质量的要求并不是太高,大多数农村的商品都是低级货物,容易模仿,容易找到替代品,因此,在农村,千万不要说打出知名度这一说,知名度一点都不值钱。
看着密密麻麻的本子上,陈实把唯一的空白地方都写上字了,这个本子也就变成一片漆黑,他们两个的字都不漂亮,因此,看上去非常的糟糕,异常的杂乱不说,还显得糊里糊涂的,简直不忍直视。
等他看完想玩,把主意都写完后,天黑了,家里,父母已经喊他吃饭了。
第两百六十七章:球赛
吃完饭后,陈实让弟弟陈东把陈福的本子送回去,至于接下来陈福作何选择就不是他能决定的,要看陈福的魄力如何了,不过无论情况如何,陈实都会支持他的。
之后几天,陈实一直没有得到答复,不过他的心思已经不再此处了,因为已经过年了。
说起过年,农村有句老话叫做年年难过年年过,这是苦难的农民亲身体会出来的结果,不过现在情况却是大不同了,虽然村里人并没有发家致富,可每家每户酒肉都不会缺少,给孩子准备的新衣服也比往常多了很多,家里放的鞭炮越来越大声,烟花可以响上好几个小时。
还有句话说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这也是穷苦的农民亲身体会出来的,现在农民们虽然还没有摆脱平穷,可是过年却是喜欢人多,越热闹越好,谁家也不缺过年这段时间的酒肉。
可以看出,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是非常细微的,很难看见的,若非没有长久地居住在农村是不知道的,即使是农民自己也是恍然不觉的,只有年纪大点的老人才会感慨日子比从前好多了,只有挨饿受穷过的人才会珍惜此时来之不易的就饱饭足。
陈实的父母尤其如此,他们经历过苦难时期,也感受过大富大贵,因此就更加的懂得这样的好日子来之不易,大年三十的晚上他们比平时笑得开心多了,就连一向不喝酒的母亲也喝了一杯。
大年初一,父母去找他们自己的玩伴,姐姐和李雅莲带着妹妹找上一帮女孩子开着车出去,她们要去各个集镇转上几圈。
陈实当然也不会呆在家里,不用他去喊,堂哥和堂弟们就来找他,他们也开着车出去。一路上尽是游玩的人群,年轻的年长的都不缺,孩子到处蹦蹦跳跳,即使在路边也能听到各个村子里传出欢笑的声音,这样的节日,即使有再多的不顺也会暂时忘记,大家都会聚在一起,玩牌的玩牌,聊天的聊天,吹牛的吹牛。
小孩子最是兴奋,一边放鞭炮,一边吹气球。一个气球有太多的玩法了,比如吹满气候把口子拉长,留一道气缝,让气球叫起来,比如用线拴着,把气球放飞起来等等。
放鞭炮的多数是男孩子,女孩胆小,害怕爆炸声音,因此每逢男孩子放鞭炮都会离得远远的,把耳朵堵起来。调皮的男孩子会把鞭炮放在水里诈响,或者放在瓶子里,让它有一种嗡嗡的回声,伸着可以在瓶子口上面塞上纸团,让诈降后的鞭炮产生热气,然后把纸团冲出去,就当然是土枪使用了。
还有更绝的,陈实和小伙伴们曾经把鞭炮放在牛粪里面炸响,若是谁一个不小心距离近一点,保证被喷一身米田共,可以让人笑话一整天不止。
农村人的春节,简单而又有趣,朴实的孩子们总会用最简单的玩具玩出自己的兴趣来,即使条件简陋,也无法阻止大家的欢乐,即使没有玩具枪,他们也可以用纸折叠一把,即使没有激光刀剑,他们也可以用镰刀削一把,没有玩具车就用小木凳来代替。
看着孩子们如此的热闹,陈实心有感慨。
一路上,堂哥堂弟等人欢欢喜喜,热热闹闹,不过他们都是大人了,对于放鞭炮这些小玩意已经不在意了,因此,每当看见孩子们扔来鞭炮的时候总会笑着骂一句说:“太调皮了。”却没有想过,他们曾经也是这样调皮捣蛋过来的,那个孩子在小时候不让别人操心的?
陈实问大家道:“咱们去哪儿?”
堂弟们说道:“去街上,看看有没有女孩子。”
陈实一听就笑了,这过年的时候,也是未婚男女们见见面,调**,吹吹牛皮聊聊天的时候,有的地方,甚至还保留着唱山歌的旧俗,人去了之后,唱几首山歌,若是唱对上候,总会有女孩子青睐,如此可以抱得美人归。
不过,陈实他们所在的乡镇并没有传统中唱山歌的习俗,因为这里就是乡政府所在,逢年过节都会组织些活动,因此,唱山歌的就只有在其他地方去了。
听说在中学组织了篮球赛,因此,堂哥堂弟们都想要去看看,陈实也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等他们开车到中学的时候,发现李雅莲等人也来了,姐姐的车就停在前面不远处,她们人已经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去了。
陈实把车停在一起,下车后进入学校时球赛还没有开始,找个人问了一下,据说要等中午十二点。
陈实问堂哥等人道:“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等吗?”
几人商量了一会儿,说在附近找点东西吃,然后就在这里等着就行了,现在已经十点过快十一点了。
集镇上倒是有几家开门做生意的,有炒菜也有煮面条米粉的,看来他们运气不错,还有人开门做生意就不会饿肚子。几人没有炒菜,随便煮一碗米粉,说是将就一下就行了,等回家再好好吃一顿。
陈实也叫了一碗米粉,然后问老板道:“你这里的羊肉给我们切几碗行不?汤也来几碗。”
老板说好,开门哪有不做生意的,他这里没有那么多讲究,只要给钱就行了。陈实又和他谈了价格,一碗羊肉只要二十块,一碗汤五块钱,算下来挺便宜,他叫了三四碗,给堂哥和堂弟们每人分了一碗。
说道:“过年了,都吃好点,不要委屈了自己,我请客,大家不用客气,想要什么尽管叫。”
众人也都不客气,不过都没有再叫什么,他们本来就没有准备大吃大喝一顿。陈实问他们道:“要不要喝点酒?”
堂哥说不要了,喝酒若是醉倒的话容易闹事。
酒后有些人喜欢闹事,有些人则是醉倒就睡着了,当然还有人醉后哇哇大吐的,因为是在外面,加上还要开车,陈实也认为不宜喝酒,因此,大家就没有喝酒。
简单的羊肉米粉,再加上额外的几碗羊肉和羊汤,几个人吃得呼啦啦地响,陈实喜欢辣,因此,碗里红红的,吃一口,额头上就大汗淋漓,不过他越吃越过瘾,仿佛心在烧一样,非常的爽气。
当然,吃辣也有不好的时候,比如,吃多了后口水直流,嘴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般,不过一般吃辣的人都能忍受这样的小毛病。
这里的羊肉米粉还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因为这是黑山羊,是在悬崖边上跑来跑去长大的,而不是圈养在围栏里面的绵羊或其他种类。
凡事动物的肉,圈养的都绝对比不上放养的,因为放养的话就会保证肉质的劲儿,圈养最多长的是肥肉,放养当然是张瘦肉肌肉,动物身上的肉,当然是瘦肉和肌肉最好,肥肉次之。更何况是养这种全身上下基本上没有肥肉的动物呢?
吃饱后,几人兴高采烈,兴致冲冲地赶到球场,这时候,球场外围已经站满了人,他们挤不进去,只有找一个高出观看,还好,这里并不是封闭式的球场,因此,随便找一个高处就能看到篮球场的一举一动。
陈实环顾道:“人这么多啊?”
堂哥道:“这还不算多,要等正式开始的时候那才叫人山人海。”
陈实之前虽然听说过逢年过节都要搞篮球赛,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从来没有来看过,就算是上辈子也不太了解,因此对此非常好奇。
他问:“都是那些人在打球?球技如何?”
堂哥说:“是乡政府组织的,据说大部分是老师,有几个老师挺出名的,听说去过县里面打球,在县里都是大名鼎鼎的,因此,今天可有眼福了。”
城市里阻止的球赛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去观看,除非是明星赛事,陈实估计,就算是cba的平均观众也不会有这么多,可见,热闹的情况。
在此时,农村虽然不缺电了,不过,能买得起电视的人家毕竟是少数,因此,大多数人的娱乐生活是非常匮乏的,过节的时候来学校看个球赛几乎成了他们最大的娱乐方式。当然,听说以前还有放电影的,只是,在陈实的记忆里面,已经很少有放电影的人了,几乎绝迹了。
陈实估计,就连打篮球也热闹不了几年了,这人们经济越是发达,也就越容易窝在自己家里面享乐,不容易出来和大家分享。或许,人类在一定的阶段会显得自私孤独,一定的阶段会显得合群。
不过多时,陈实看见篮球队员双双如此,两边的泾渭分明,一边是蓝队,一边是红队,这些球队有些他认识,有些则没有见过。
入场后,各自先活动几分钟,然后在裁判的哨声中,激烈的球赛正式开始了,外围的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呐喊的呐喊,加油的加油,不过更多的人只是看个热闹,并没有高声呼喊,因为大家都和球员不熟悉,想要加油也没法喊出来,只能含蓄地用“喔”来表达。
因此,在球场上,时而传来观众们奇特的加油声音。
不过也有大声叫好的,比如,一个三分球球后,观众们一定会忍不住大声叫好,无论对方是红队还是蓝队,对于观众们来说,只要打得精彩就行,至于谁输谁赢并不重要。
第两百六十八章:球赛2
球场上,红队微胖型的控卫单手持球,缓慢向对方篮板发起进攻,其他的前锋中锋和后卫都已经到位,各种在球场上奔走着准备甩开对方球员的贴身防守。
蓝队的防守非常的严密,红方球员来回奔跑,他们就人盯人人的贴身防守,每一个的速度都不慢,绝对可以弥补所有的漏洞,一时间,让红方球员找不到任何攻击的机会。
红方微胖型的控卫见没有任何机会,于是准备强攻。只见他先是一个疾步向前,让防守的人霍然紧张起来,可正在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急停转身,瞬间就摆脱了对方的防守,向前猛冲过去。
此时,正是万分紧急的时候,蓝队出现空位,红队的控卫运球进入禁区。
而禁区中,是两个中锋在较劲,他们都是球队里最高的人,因此,在红队控卫面前像是一堵墙一样,不过还好毕竟有自家的中锋帮忙卡位,因此,这个红队控卫寻得一个空隙跳起准备投篮。
可正在这个时候,被摆脱的蓝队球员立刻从后面赶了上来,见对方跳起,他顿时也跟着跳起,单手高高的举起,准备冒着犯规的危险也要不能让对方头球。
蓝队中,不止有一个人冲了过来,就在之前红队摆脱防守冲入禁区的时候,其他的球员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对手,集体向着红队的控卫飞奔而来,因此,即使红队的控卫能出手,也不一定能中。
这时候,红队控卫的选择要么是放弃投篮,要么是让对方犯规,如此一来的话他冲入禁区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因为此时即使犯规也不一定轮到发球。
这万分危急的时候,红方控卫并没有投篮,而是把球传出外线,此时,外线完全空出来了,得分后卫已经没有对手了,他正跃跃欲试,招手要求。
红方控卫毫不犹豫,他连头都没有转过来,把球往后一扔,后面放佛长了眼睛一样,篮球划出一道漂亮府弧线刚好落到得分后卫的手里,然后,得分后卫毫不迟疑,熟练的投篮,跳起,微微后仰,一个勾手,篮球再次飞出去,划出巨大的更加漂亮的弧线后,落入篮网。
只听砰地一声,顿时有观众们高声呐喊,鼓掌加油。
陈实也忍不住喊一声好,鼓起掌来,这个球打得确实漂亮。
先是强攻,摆脱对方后立刻遭到包夹,眼看就要成为死地,不过此时却忽然把球传出来,来了个千里大迂回。这样的技术并没有什么精彩之处,不过,正是这种看似简单的战术才能拿到分数,即使是在nba,这种战术也是很管用的。
陈实一边鼓掌,一边笑着对身边的堂哥说道:“那个控卫是谁?”
堂哥可不是篮球迷,自然不知道什么控卫前锋或者中锋,他问道:“你说的是那个胖子?”
陈实点头道:“虽然胖了点,不过他运球挺灵活,只是不知道投篮技术如何。”
一般来说,胖一点的人都不是太灵活,应该是比较笨拙一点的,在球场上面,身材肥胖型的人都是担当中锋或者前锋,绝对不会担当一个控球的后卫,因此,陈实才觉得此人了不起。
陈实回答说:“就是那个胖子,他看似身体微胖,不过你看他在球场上面跑来跑去,并不比其他人差,速度也不慢,动作也够灵活,再加上他的身材的话估计可以横冲直闯,蓝队几乎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堂哥道:“这个人是中学老师刚一年而已,听说姓舒,具体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正在来两人聊天的时候,观众又爆出一片欢呼声,原来是蓝队投篮没中,被红队盖帽了。红队乘机抢下进攻权,微胖的控球后卫照样持球,他放慢了速度,先让自家队员站好位置,等防守的和反击的都到位之后他再找空隙进攻。
刚入对方球场,他立刻传球给大前锋,大前锋跳起接过篮球,但是身边防守看得很紧张,因此没有任何机会,他不善于运球,所以干脆地又把球传了出去。
这次,接球的是中锋,他准备硬打,一对一,想要直接上篮,可刚刚运球,就发现对方球员准备来包夹他,吓得他立刻把球传出外线。
篮球再次回到控卫手里,只见他一点也不着急,运球一步一步向前,而他面前的对手比较瘦小,根本就无法拦住他,只有在他那肥胖而不笨拙,甚至有点威武的身躯下瑟瑟发抖。
眼看他就要进入禁区,就要一步步靠近篮筐,蓝队队长着急了,一声令下,让两个人过去包夹。
两个人从两个方向一同跑过来,若是等两人包夹到位,那么红队的控卫就要面对三个人,如此情况下,他或许连球都传不出去,可若是此时把球传出去的话就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对方刚刚起步,看见他出手后就会折返,因此,即使传出去之后也没有任何作用。
这时候,二十四秒已经要到了,红队的球员们微微着急,有热甚至催促他赶紧出手。
这时候在十二码附近,他出手的话不一定能中,但却有一定的几率,起码他能摆脱眼前的敌手轻松上篮。
可是,红队的控卫居然没有投篮,而是把篮球死死地抓住,等待包夹的人向他而来。
眼看,他就要被人从三个方向包夹,眼看他就要陷入险地,场下的观众们都为之着急,可他却镇定自若,放佛没有看见两个包夹他的球员。
一眨眼,包夹的人就到了他的面前,而他的前面和左面与右边都是人,顿时陷入了铜墙铁壁之中,现在就连传球都有一定的难度了,一个不留意就会被断球。
陈实也很想要知道对方怎么破解这样的局面,因此,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正在这时候,红方得分后卫忽然绕道了控球后卫的身后,然后,他们两个像是约定好的一样,胖子手里的篮球轻轻向后一滚,顿时就到了得分后卫的手里,此时,得分后卫的前面挤满了人,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他出手。
他急速跳起,双手高举,标准的持球动作,左手护球,右手手腕用力,篮球就飞过众人的头顶,哐当一声落入篮筐里面。
又是激烈的掌声和呐喊声响起来,观众们都情不自禁为他们喝彩。
陈实略有所思地道:“看来,红队的两人很有默契,估计他们是经常在一起打球,而且关系还不错,否则,红方控卫为何两次神一样的助攻?”
篮球不是一个人的游戏,而是五个人,但是,一般的业余爱好者都是当成是一个人的游戏,球在谁的手里就追着谁跑,谁拿着球谁就风光一回,即使没法投中也没有关系,图个痛快开心就行了。
可职业球员当然不能这样玩,否则早就没法打了,早就变成明星秀场。
在陈实看来,此时的球场上面,或许只有红方两个空位懂得战术,其他的人都是业余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如何配合队友得分,如何制造机会等等,他们能人盯人的防守,没有一团糟地窝在一起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这样的球赛,陈实不用想就知道,最后的赢家一定是红方,因为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蓝方都没有一丝赢的可能,除非他们有一个了不起的球员出场。
事实上,那种出场后帮助球队逆袭,一举扭转局面的球员是很少的,世上那么多打篮球的人,即使是在nba也很难见到这样的人物,因此,蓝方最终没有出现这样的队友,他们的比分一步步落后,到了下半场的时候已经是垃圾时间了,蓝方的球员似乎失去了斗志,在球场上只是当个陪跑的。
反观红方,越打越兴奋,越打越顺手,每个人都频频得分,就连平时一向很少投篮只负责篮板球的中锋都投了好几个球,得了将近十来分左右,这样的情况下,蓝方想要翻盘已经没有可能了。
球赛还没有结束,陈实就叹气道:“没得看法了,走吧,蓝方输定了。”
堂哥和堂弟都点头,他们也能看得出结果,球打成这样子,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一场球赛,若是没有一点波折,没有一点起伏,一直风平浪静,平平实实,那就没有什么看头了。
几人出了离开球场,出了校门,准备上车回家,因为这场球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此时回家也正好。他们来到停车处的时候,发现李雅莲等人已经来了。
陈实上前问道:“你们没有看球赛?”
回答他的是妹妹陈盈,她道:“看了,刚刚出来,蓝队输定了,没有什么好看的,因此我们准备回家了。”
陈实笑着说:“我们也要回家了,我在前面开路,你们跟着吧!”
众人说好,然后各自上了车,陈实发动车子缓缓出发,后面开车的确实陈盈。
陈实大惊,停下车来斥责道:“别闹了,让你姐开,出事怎么办?这里到处都是山路,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到悬崖下去,这大过年的,谁都要图个平安,若是开出车祸来,怎么是好?”
陈盈被陈实一说,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驾驶位置上下来,换上姐姐来开。
第两百六十九章:小舅子的游戏
元宵还没有过,可是,很多人就打电话来催促陈实回林城,他们本来想去陈实家拜年,可是因为陈实回老家,因此,所有人都扑了个空,却又不知道陈实的老家在什么地方,所有就打电话来催促。
没有办法,陈实只好尽快回去。
父母和姐姐弟弟妹妹都要留在老家,他们还需要去拜年或者等着人来拜年,因此,回去的只有陈实和李雅莲。
在通往县城的道路上,陈实开车,副驾驶上的李雅莲略有所思,却没有说话。
他们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了,陈实不用看就能感觉到她有心事,因此直接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身体不舒服?”
这几天是李雅莲的例假期,因此,陈实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有此一问。
李雅莲却摇摇头道:“不是,我……我……。”
她没有再说,因为她认为此事不太好开口,她认为不妥的事情一般来说是不会开口的,可是这件事情对她却又很重要,因此,她才会如此犹犹豫豫、吞吞吐吐。
陈实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道:“有什么事情你要直接说,你是了解我的,我最不喜欢那种遮遮掩掩、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情况了,你干脆一点,别犹豫了。”
李雅莲一咬牙,直接说道:“我想回家。”
李雅莲说的回家当然是回娘家,今年他们两人还没有回家过,自从去年过年之前去她家一趟之外,他们已经一年没有回去了,因此,她才想要回家。可是,她知道现在陈实很着急回林城,恐怕没有时间带她回去,因此,她才会如此犹豫不决。
陈实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这么点小事情你都要犹豫,想要回家你就直接说,咱们开着车,那么方便,来来回回能要多少时间?你放心好了,等到县城后我就转向你家去,然后再去林城。”
李雅莲惊讶道:“你不忙吗?他们都催促你回去,你有时间吗?”
陈实当然是有时间的,人家催他回去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只是想要和他拉拢关系,他们都是他的手下,逢年过节给他拜个年是很正常的,若是不催他回去,再过一段时间就没有年味了。就像去年一样,他们回去的也很晚,知道快元宵节的时候才到林城。
他说:“不着急,让他们多等等,没事的,你要是愿意,咱们还可也在你家多住几天,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是闲得没事了因此才想找我回去。”
李雅莲不是很了解他们,因此将信将疑地道:“真的?真的不忙?不会耽搁你的时间?”
陈实保证道:“放心好了,一定不会耽搁,咱们去县城给你爸妈买点礼物,这大过年的去拜年没有一点礼物可不行。”
李雅莲笑了起来,在这初春的时节,百花都还没有开放,芽儿和草儿都还在沉睡,可是陈实车里的鲜花却正在绽放。
一路飚行,很快到了县城,他们在自家的超市买了礼品,后备箱里面塞得满满的,然后直奔李雅莲的娘家而去,此去需要赶三四个小时的路途,因此,他们在县城的餐馆先吃了一顿午饭,喝了点饮料之后才启程。
因为是春节期间,因此路面上几乎不见任何的行人,过往的车辆更是少见,或许在马路上面等一天才会遇见一辆车。
路虽然不好走,可是他们都习惯了。既然生在这山旮旯里面,当然就要承受这山路的九曲十八弯,既然路面没有铺上水泥和沥青,当然就要承受着坑坑洼洼、颠颠簸簸、风尘仆仆。
一路上最高兴的当然是李雅莲,毕竟这是她的另一个家,是她生长的地方,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家,因此,回去的话当然会禁不住惊喜异常。
两三个小时的路途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下午四五点左右的时候他们就开着轿车驶入李雅莲的乡村。
陈实来过很多次了,对此当然熟悉得很,一路上看见的行人有很多都认识,因此他摇下窗户向众人打招呼,众人也都认识他。他开着这样的车辆,不认识也很困难,尤其是那些个老人,即使说不出他的名字来,也都知道他就是李家的女婿,因此,见到他打招呼,众人都回以微笑或者挥手。
车辆还没有停下来,陈实就已经看见小舅子和岳父岳母的身影了,他们都出来迎接他,对于他这个女婿,李母和李父是非常满意的,唯一的不满或许就是他们现在还没有生个儿子。
停下车,一下车门,陈实就打招呼,李军异常活跃,李父李母微笑着点头,说了一句小陈来了之后就让他们赶紧进屋。
陈实一边进屋,一边问李军道:“你的学习成绩怎么样?去年给你买电脑,你不会专门玩游戏不学习了吧?如果学习下降,你姐要收了你电脑我可没有办法。”
李军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就拍姐姐,他从小跟着姐姐玩耍,可以说是在姐姐的屁股后面玩大的,因此,姐姐的威信比父母还要大,姐姐的话也比父母还要管用,再加上现在姐姐嫁了个好姐夫,因此地位更加的稳固,说的话更加的管用。
李军讪笑道:“没有下降,我一定能考上重点大学的,你就放心好了,电脑绝对不能让姐姐收走。”
陈实没有给他保证,就说道:“那就要看你的成绩单了,若是你姐姐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
李军虽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却也不会随便撒谎,他说成绩没有下降就没有下降,陈实说要看成绩单他一点也不担心,反而积极地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就拿来给你看。”
说着,他就一溜烟地跑去卧室了。看着他的背影,陈实微笑不语。
李父和李母早就听见他们说话,李母插嘴道:“这兔崽子虽然天天玩游戏,不过成绩倒还过得去,比从前好多了,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说他的,一说他就听话,可我怎么说他他都不听,哎!”
她虽然叹气,可是脸上却带着骄傲的神色,她在为儿子感到骄傲,在为女儿女婿感到骄傲,这些都是她从前不可想象的事情。
自从李家盖起了小楼房,自从村子里的人知道李雅莲找了一个好老公,李家找了一个好女婿后,李父和李母在村子里的地位忽然间抬高了不少,那些个从前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邻居都热心地和他们打招呼,那些个从前和他们有矛盾的人家都主动来修好关系,那些个欺负过他们的人也都主动来道歉过,这让李父和李母犹如在梦里一样。
今天,女儿女婿回来了,因此,李父和李母当然很兴奋,李母忙活着要给女儿女婿一顿丰盛的晚餐,李父则陪陈实坐着笑呵呵地看女婿和儿子说说话,玩玩游戏。
李军的成绩确实没有下降,而且已经是班里面的前三名了,李雅莲看过后很高兴,大方地说:“带你姐夫去玩游戏,饭熟了我去叫你们。”
李军一听顿时大喜,带着陈实去了他的房间,然后两人就一起玩起了《三国志》。
陈实从前没有怎么玩过,因此非常的生疏,很多功能都不会用,不过李军却非常的熟悉,不仅轻车熟路,而且每一个角色和功能都手到擒来,一进入游戏就游刃有余,简直得心应手,里面的队伍被他弄的行云流水,陈实自愧不如,玩两三局后就没有动力了。
他颓丧道:“不玩了,这有啥好玩的,我真想不通你们年轻人这么喜欢游戏,简直不可理喻。”
李军哈哈大笑,异常的骄傲,一边玩,一边和陈实说道:“姐夫,你也不老,才二十来岁,你应该多练习练习,不然出去之后和人家都没得聊。”
陈实拍一下他的脑袋,假装生气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沉迷游戏?别人和你聊天时张口闭口都是游戏?想歪了吧?”
李军不满地反驳道:“不是我以为,事实就是如此,在我们学校里面,若是你不聊游戏,绝对靠边站,没有人会和一个连最简单的单机游戏都不会玩的人聊得热火朝天,男孩子大家聚在一起,首先就要聊聊游戏,只有游戏才能让男人建立起深厚的友谊,不然的话最多就是相互认识,见个面,大家打打招呼就算了,根本就不算是深交。”
陈实不禁一怔,他没有一个深交的朋友,难道说就是因为不玩游戏吗?他摇摇头,觉得不可能,虽然年轻人都喜欢游戏,但是不喜欢游戏的人也不少,现在农村里还有很多人连电脑都没法接触,怎么玩游戏?
李军继续道:“姐夫,要不要我教你点高深的技术?”
陈实不高兴道:“谁要你教?我还要你教吗?我是不想玩而已,若是我用心玩起来,不用两个月就能赶上你玩两年的技术,你信不信?”
李军当然不相信陈实吹牛,因此无视地摇摇头说:“不信,除非你是天才。”
陈实拿起鼠标,愤恨地说道:“我就是天才,让你见识见识游戏天才的水准是如何在短时间里面一飞冲天的。”
第两百七十章:小舅子开车
陈实毕竟不是个游戏天才,只玩一会儿之后他就接受不了再次失败的打击,直接放弃了,小舅子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炫耀他的游戏技巧,他只好装作看不见,心里暗自生闷气。
不过一会儿之后他就把这事完全忘记了,因为李雅莲来喊他们吃饭。李雅莲和母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李父倒了一杯白酒给陈实,陈实可不想喝得晕乎乎的,因此只是随便和一小杯就行了,李父再劝也没有用,他虽然有酒量,却不会用自己的身躯来开玩笑,不想喝的时候当然不会拼命的喝酒。
喝酒这种事情要看心情,心情好时喝上二两,一来高兴,二来助兴,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一般不会用酒来解愁,因为凡是喝过酒的人都知道,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越喝只会越糟糕,所以,举杯解愁的事情只会发生在诗人的世界里,凡人若是举杯解愁,不是逃避就是退缩,不值得提倡。
晚上,陈实和小舅子睡一块,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小舅子陈军说要学开车,陈实没有拒绝,两人吃了早饭后就开着车出去了。
因为附近的路不是很好,弯弯曲曲,一点都不平坦,因此,他们要开到县城附近,找一段比较平缓的路段来练车。
出门前,李母说道:“小心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吃午饭。”
李雅莲也说道:“危险的地方别人李军开,还有,也别开得太快,开车都是危险的事情,因此,越小心越好。”
听了两人的叮嘱后,陈实和小舅子李军当然不敢太放肆,因此,出门的时候开车都很慢,只不过比平时走路要快上些,还没有一个人跑得快。
李军在车上却是不满意,说道:“姐夫,开快点吧!”
陈实说:“你姐姐和你妈刚刚是怎么说的?你怎么转眼就忘记了?”
李军一瘪嘴说:“你才会停她们的,现在她们又不在,想开多快就多快,你怕什么?”
陈实无语了,这个小舅子太不省心了,也太大意了,他看了看后视镜,说道:“你看看,她们还看着,若是现在飙车一般的速度她们会看不出来?回到家里的时候挨骂的又不是你,你姐只会认为是我开的车,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李军看了一眼后视镜,略微担心地拍拍胸脯道:“还是姐夫多个心眼,不然我也会被骂的。”
他当然不是害怕,不过是刚才听见陈实害怕自己姐姐的时候心里忽然间高兴了起来,因此这才顺坡下驴。
两人又开出了一两里左右,指导后面的人再也看不见之后他才放开了速度,李军顿时欢呼了起来,他摇下窗户,把头伸出去,迎接猎猎的北风,任凭这狂风吹在脸上,吹乱了他那略显杂乱的头发,头发乱糟糟的,可是却异常有活力,那是一种青春飞扬的力量。
陈实提醒道:“小心点,若是在城市里面,一个不留意,你的头就会被其他车辆刮走,到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军不耐烦道:“姐夫,你怎么也婆婆妈妈的,想我姐一样。”
陈实哼一声道:“我不像你姐一样能做你姐夫吗?”
李军听后哈哈大笑,不过去缩回了头,他笑完之后说道:“姐夫,让我来开吧,你在一旁指点就行了,我能控制住,保证不会出事。”
陈实道:“你拿什么来保证?还是等找到一段好点的路后再说。”
陈实不答应,李军略微不满,可却没有任何办法,这毕竟是他姐夫的车,而不是他的车,因此,只好忍着。
两人又开了十来分钟,然后找到一段平缓的路,两边都是天地,即使是出车祸也不会翻车,最多就是陷入田里面出不来而已,因此,陈实才坐到副驾驶指点李军开车。
这下,李军可就高兴坏了,一边认真听着陈实给他说怎么开车,一边试探性地只用这各种功能,因此,他开着的时候时而快,时而慢,让陈实心惊胆战一番,不过还好毕竟没有出事,李军又聪明,一会儿就学会了,不用陈实说也能开着转上几圈,甚至能在一个固定好的地方掉头了,可谓是神速。
陈实见他开车的技术差不多了,因此给他说些交通规则,可李军却听不进去。他左耳听,右耳出,因为用不上,这种规则是根据城市的路面情况制定的,对于农村来说当然是不适用的,在农村里面,既没有十字路口,也不会有交通提示的各种符号,甚至连公路都没有,因此,这种交通规矩在这里就是个屁。
李军是自觉地用不上才没有用心去记住,若是此时她们是在城市里面,不用陈实提醒,李军一定会抢着来问他,活学活用才是最快的学习方法。
两人开了一会儿,陈实有些厌倦了,李军却兴致勃勃,一点疲惫都没有,轰油门,倒车在,转弯掉头等,他练着非常的兴奋,就像是好久没有沾染到水的鱼儿忽然落入池子里一样,自由至极。
陈实正想着找个借口回家,却忽然发现有几个年轻人向他们走来,陈实当然不认识他们,可李军看见后却故意打开车窗,然后慢悠悠地开着这车到这几人身边。
这几个人本来是路过,最多是有点好奇,多看了陈实和李军几眼而已,但李军却似乎是认识他们,因此,开着车到这些人面前故意的炫耀,先是慢慢开,等这些人关注他之后却有忽然加快速度,让车轮和尾气把路面上的灰尘忽然间冲起来,弥漫着,让这几个人突然间处于尘埃之中。
陈实在副驾驶,急问道:“你认识他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李军道:“没事,他们是我好朋友,不会介意的。”
车后面,一群人忽然大声骂了起来,李军本来就没有准备逃跑,因此停下了车,从车上下来后大笑着向众人招呼。众人一见,顿时大吃一惊,纷纷询问了起来,尤其是李军是从驾驶室出来的,因此他们异常好奇。
李军介绍道:“这是我姐夫的车,这就是我姐夫。”
这时候,陈实已经下来了,他看到,在李军的对面,有四五个年轻男孩,一看就知道还是学生,都和李军一样大的年纪,不过,有几个却叼着烟,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
几人向陈实打招呼,然后围着车子转了几圈之后说道:“李军,你小子开着姐夫的车来炫耀,你这是埋汰我们是吧?”
李军哈哈笑道:“怎么会呢?我要是埋汰你们那也要开着自己的车来,可惜,我还没有那样的本事,不过会有这天的,你们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开着一辆宝马来埋汰你们,到时候可别怪我。”
众人鄙视地说道:“就你?我看一辈子也别想自己买一辆。”
李军不服,和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不过看得出来,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那是一种年轻人无忧无虑,对未来充满了豪情壮志,对朋友没有任何心机,对所有事情都直来直去的表情。
陈实曾经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曾经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有很多的朋友,有很多可以交心可以深交的知己,有很多的梦想,有很大的雄心,有无数无数要去实现的目标。
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少年。
少年和少女都在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间,当然也是最烦恼的一段时间。美好的是对所有事情都有一个开朗的态度,对所有人都会笑脸相迎,对全世界都充满了幻想。烦恼的是自觉地不自由,觉得学校或者家就是个牢笼,让他们怎么也没法摆脱,财务上没有任何的自由,因此,这个时间点上,会出现很多叛逆的行为,会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表现,会有很多异想天开的主意,当然也有很多单纯而又幼稚的想法。
这个时间点,有一个名字,叫做青春期。
谁没有过青春期呢?谁还没有过一个放肆张扬的年纪呢?看着他们,陈实忽然感觉老了,虽然只有二十多岁,可是他忽然感觉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些曾经过去的美好年华无论如何也是回不去了,因此,他忽然略显伤感。
众人围着车转了一圈,然后让李军带他们参观一番,李军看了看陈实,陈实微微点头,走到一边坐下来,看着几个少年钻进车子,李军在驾驶的位置上面向众人一一讲解。
不一会儿,李军跳下车来,对陈实说道:“姐夫,我和他们溜一圈好不好?”
陈实没有反对,只是叮嘱道:“开慢点,还有不能走太远,不要进城,不要开到危险的地方去,就在这条路上,不能超出我的视线范围。”
李军听到陈实同意后,跳起来高兴地说道:“谢谢你,姐夫。”
陈实微微点头,笑了笑没有回答,李军已经跑回到车里去了,然后一阵轰隆声响起,汽车缓缓使出去,只留下一股烟尘在空气中慢慢飘散,飘着,飘着,被风轻轻一吹,马上就烟消云散,什么也没有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