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批准的，她自己申请的。”薛显兵将茶杯放下，轻声说道。
“老薛，怎么个情况？”马姓上将对着薛显兵问道。
“这件事情我了解了一下，好像是和狼牙打赌输了，就过去了。”薛显兵如实说道。
“狼牙？那个白色葬礼的唯一幸存者？”马姓上将问道。
“是的。”薛显兵点头。
“把视角给我切换到这个狼牙身上，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兵到底什么样，竟然能赢了龙牙特种部队的原副队长，还能让她愿赌服输。”马姓上将喊道。
四类部队的士兵立即操作。
视角切换到了陈塘视角上面。
“我记得这个女人是牧卫民的孙女吧？”马姓上将对着薛显兵问道。
“是老牧的孙女，不过老牧今天没来，说是等最后一场的时候再来。”薛显兵说道。
“这老顽固。”马姓上将摇头一笑，望向监控屏幕，盯着陈塘说道：“看着也不怎么样，不过这眼神和这轮廓，怎么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薛显兵笑着问道。
“不对，是两个人。”马姓上将面色严肃了下来，望向薛显兵，问道：“他名字叫什么？我问的不是代号。”
“陈塘。”薛显兵说道。
“陈？”马姓上将皱眉，轻声问道：“他和老首长什么关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薛显兵没有正面回答，轻声说道。
“你早就知道了？”马姓上将对着薛显兵问道，面色有些不悦。
“不算太早。”薛显兵说道。
“你早知道你为什么不和我支会一声？”马姓上将很不悦了。
“老首长不让声张，你也知道老首长的脾气，如果你照顾了陈塘，老首长能跑到这里骂你，你信不信？”薛显兵望向马姓上将。
“哎……”马姓上将叹气，问道：“老首长还好吗？”
“很好。”薛显兵点头。
“你去见过老首长？”马姓上将继续问道。
“还没。”薛显兵摇头。
“等军事大比武结束，一起喊上老哥们，去见见老首长吧。”马姓上将轻声说道。
“好。”薛显兵点头。
马姓上将根本不用问陈援朝的住址，只要知道了陈塘的住址，那不就知道老首长的了吗？
“你说陈塘的眼神和轮廓让你想起两个人，一个是老首长，另一个是那个大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