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纪霄：“……”
他懂了。
萧笙双手环胸，伫立在床边俯视着乐纪霄，淡淡的问：“你们研究的药剂，除了乐菱，还给谁实验过？”
乐纪霄眸色微深，“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萧笙可不吃他这一套，她没有多少耐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视线停顿在他渗血的伤口。
“我既然能救你，就能杀你，奉劝一句，乐先生还是配合一点比较好。”
乐纪霄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睛一闭，躺在床上。
萧笙：“……”
这个结果，萧笙其实并不意外，她唇角牵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问：“也罢，既然乐先生不愿意配合，我想，我只能让人去研究乐菱了。”
乐纪霄依旧没睁眼，但萧笙明显看见他的眼皮动了两下。
萧笙眸底掠过一缕笑意，继续道：“想必，她也很愿意配合，毕竟我把她从乐家救了出来，她应该会比乐先生更愿意配合。”
乐纪霄没忍住，冷嘲热讽的开口：“如果能研究出来，你早就研究了，不是吗？”
又何必在这儿和他多费口舌。
萧笙挑眉，还算有点智商。
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研究出来？”她反问回去。
乐纪霄下意识睁眼，充满深意的眼神看着她，“是吗？那你又何必来问我。”
语气透着怀疑，很显然，他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萧笙淡定的回视他，“你的话，只是让我能更加肯定实验结果，仅此而已。”
乐纪霄：“……”
沉默了半晌，他还是没忍住问，“你知道什么？”
萧笙淡定的丢出鱼饵，“药剂，药方，大概都知道了。”
乐纪霄瞳孔一缩，还是保持了冷静，“药剂我今天已经给你了，既然真的研究出来了，又何必救我。”
萧笙勾唇，“因为我想知道，除了乐菱以外，你们还有几个实验对象。”
乐纪霄沉默。
萧笙仿佛料准他会是这个态度，继续道：“控制人心的药，没那么容易研究出来，我只是很好奇，你们的实验品，失败了几个？”
乐纪霄：“！！！”
她居然知道他们研究的是什么？！
他今天给她的，是假的药剂，甚至可以说是带毒的药剂……
想到这里，乐纪霄突然看定萧笙，打量着她的脸色，很正常，一点也不像中了毒的。
他心里的震惊完全表现在脸上，下意识问：“你怎么没中毒？”
萧笙淡定，“很意外？”
乐纪霄：“……”
萧笙十分‘善解人意的替他解惑，“听说过离家吗？”
乐纪霄再次震惊了！
“你和离家……”
萧笙笑而不语。
乐纪霄越往歪处想，对她越有利，不过她也没说假话，她的确是中毒了，只是因为离七梦留给她的药，现在才能安然无恙。
萧笙没料到乐纪霄会直接下毒，一时没有防备，送乐菱回去的时候，她在离七梦的住处，拿到了药。
那是离七梦留给她日后保命用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