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解释的，眼前一阵凉风赫然拂过。
不知何时，苏云破已经大步走至她的面前，手指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颚。
这突然的力道，几乎可以把她下巴给捏碎了去。
李纯月被迫抬起头来，正好迎视上苏云破那阴沉的眼。
她才想起刚刚追肉肉的时候面纱掉了。
“陛下……啊！”
她两个字刚刚出口就被男人给用力推开了。
“这张脸，是你的脸？”苏云破冷声问道。
李纯月被甩在地上，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说道：“是……当然是奴婢的脸。”
“呵！”
小灵子也带着几分怒意道：“胡扯，这是北苍皇后的脸，怎么就成了你的脸？你的画像可还在杂家这儿！”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幅画，抖开。
画像上的女子长相倒也俏丽，可显然不是此刻李纯月顶着的脸。
苏云破眼神一深，蹲下身与女人对视。
这张脸，乍然一看确实是君千洛，可仔细看看，分明就是一张僵硬到可怕的脸，没有正常女人脸部线条的顺畅和灵气。
他倏然捏住了女人的脖子。
“陛下？”被捏住脖子的女人骇然唤他。
眼前的男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捏着她的脖子，眼中更是杀气腾腾，绝对不是开玩笑。
“古天芮帮你换的脸？”他冷笑，眸底染上阴鸷。
他的母妃的死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他也差点丧命，不止如此，这女人还时刻想着要君千洛的命，该算的账就该一笔笔算清楚。
李纯月大惊失色，“不……没……真的是没有……”
结巴到语无伦次。
但苏云破确定，这虽然是古天芮帮她换了脸，却并不像是古天芮的傀儡。
“拖出去，斩了。”苏云破阴沉地甩开她，吩咐道。
小灵子却也松了一口气，让侍卫进来抓人。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奴婢都说，奴婢就是碰到个女人，她告诉我可以帮我选秀选上……她还用我爹的命做威胁。”
侍卫边拉她出去，她边叫嚷着。
她的声音趋于绝望，神情也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楚楚可怜，反倒是一脸决绝，仿佛已知自己离死不远了般。
苏云破突然出声：“等等，将她留下。”
愿意提供线索是好的，倘若不愿意，他就直接杀了便一了百了。
……
北苍帝都今日天色阴沉。
御书房内，墨北宸看着自西焱飞鸽送来的信件，眉深锁。
“哥，我们要帮忙吗？”墨北枫问。
这是情敌啊，帮了就是在帮情敌。可不帮吧，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毕竟人家西焱帝帮了嫂子很多。
墨北宸不动声色地把信纸碎成齑粉，语气幽幽反问：“你说呢？”
“帮肯定是要帮的，而且要让嫂子知道，让嫂子知道你不是那么小肚鸡肠之人……”
“朕小肚鸡肠？”某男语调寒凉，带着一分威胁。
墨北枫立刻改口说：“不不不，是让嫂子知道你心胸宽广，公私分明，英明神武，一代明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