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相信！不相信！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刘芸惜是姜敏的女儿你知道吧！你只比刘芸惜年长了五岁，这里面的事情，你已经是成年人了，难道你还不懂？”
“不，她说是父皇对她残暴，看不惯她强势，看不惯她杀了他的妃子！”
“赵，你给我清醒一点。皇兄是怎么对姜敏的，你这个做儿子的真的不清楚吗？”
“不，不，是父皇，是父皇不喜欢我们母子，想要找别的嫔妃生儿子，然后取代我，取代她！是父皇的错！是父皇的错！”
赵衍皱眉，上前对着小皇帝的肚子一拳打去。
一下不够，又使劲地打了好几下。
他现在是真的火大了。
他没想到，小皇帝心中，先皇是这样的。
更加没想到，姜敏对小皇帝的教育会是这样的。
他悔！
如果当初他多回京几次，说不定就能够发现端倪。
那时候他总觉得先皇就像是父亲一般，当得起长兄如父这四个字。
他从没想过，先皇会被一个女人害得如此惨。
就连他唯一的血脉，都被这个女人给教废了。
“皇叔，别打了，疼，疼……”
小皇帝蜷缩在地上，苦苦求饶。
赵衍不打他脸，就打他身上，专门找不会伤及命脉的地上狠揍，可以说，赵衍这辈子都没有这般打过人。
有点像打自己的孩子。
最后，小皇帝疼晕过去了。
赵衍退到了椅子上，坐下。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看向小皇帝，问道：“说吧，你还想问什么，还想知道清楚些什么。现在，我可以一一地告诉你。”
最终，赵衍还是心软了一下。
他想直接打死小皇帝，让他去地底下好好地跟列祖列宗交待，可最终还是还是心软了。
虽说两人年纪相仿，他只比小皇帝大一岁不到，但终归算是小辈，算是他看着成长的，再加上他对先皇的感情，他不可能就这么打死小皇帝的。
“皇叔，你想怎么处置朕，朕，处置我，我……”
小皇帝爬坐了起来，说话都觉得疼。
虽然没有打到脸上，但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感觉呼吸都是疼的，更别说是说话了。
“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你？”
赵衍反问道。
小皇帝抿抿嘴，不说话。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若珍惜，那以后我会让你安然到老。你若是不珍惜，那你也驾崩吧！二十岁驾崩的皇帝在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
赵衍瞥了一眼他，然后说道。
小皇帝眼睛一亮，但只是一瞬又黯淡下去了。
若是不当这个皇帝，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若是不当皇帝的话，以后当个普通人，或是王爷，那别人知道了，会笑话他的。
还有，他若是不当皇帝的话，一辈子都要看人的脸色。
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如果是苟且的活下去，他还不如……
死，想想都是可怕的。
他不想死。
可是让他活下去，他也觉得难受。
他怕死，但活着又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