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罪证,运作
274,罪证,运作
男:……雨菲,你身体还好?肚子里的孩子也还好?”
女:“还……还好的,刘哥……”
男:“那就好,呵呵,那就好!雨菲,你可要保重你的身体哟!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除了你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子要照顾!所以呀,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怕花钱,多买点营养品来吃。d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钱你那里还有?不够的和我再给你打几千过去。”
女:“嗯,还有——啊,刘哥,你刚才说,说什么?‘咱们的孩子’?刘哥,你,你同意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了?同意我把他生下来了么?”
男:“是啊,雨菲。这几天我想了很久,觉得前几天我那么说你实在是太不应该,太混蛋了!所以你还是把咱们的孩子生下来,这毕竟是咱们两人的爱情结晶,是我刘志河的后代啊?你放心,雨菲,等你生完孩子之后,我就向那女人提出离婚,咱们重新组成一个家庭,一起过!”
女:“呜呜——,刘,刘哥,我,我……呜呜——,这,这是真的吗,刘哥?我不是在做梦?呜呜——孩子,你听见了么?听见你父亲刚才的话了吗?咱娘俩儿就快有个家了,有一个真正属于咱们的家了啊!呜呜——”
男:“别哭,雨菲!这是好事,是喜事,有什么好哭的?来,到窗子边来,让我摸摸你的肚子,看看咱们的孩子是不是在跳!”
女:“嗯,刘哥,我,我不哭,呜呜——我不哭!”
男:“就是,这才乖嘛!你再过来点,到窗子边来嘛,呼吸点新鲜空气,对孕妇有好处,让我抱抱你,抱抱咱们那见不到阳光的孩子。”
女:“啊,刘哥,你干什么?!啊,救命——”
……
“黑,黑得是真是他妈的伸手不见五指!”听完从笔记本扬声器中传出来的一男一女的对话,李景然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彻寒!
李景然拔出b,交还给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真武。
“小五,把这盘还给那家伙。然后——”李景然从桌子下面的抽屉内摸出一沓未开封的百元大钞,仍在桌,“如果他愿意,就把这钱交给他,算是他的辛苦费;不干,就叫他滚蛋!”
“好的,然哥!”真武拾起b和桌的一万块钱,转身朝外面走去。
心如死灰,后悔不跌的王启年瘫坐在接待室的真皮沙发一个劲的愁着李景然不会不过河拆桥,把自己的东西给黑了,就在他哀叹自己“大意失荆州“之际,接待室的门开了,然后,就看到了十几分钟前接待自己的那个魁梧男孩儿去而复返。
王启年慌忙从沙起,媚笑着向走来的年轻人道:“怎么样?你们老板验过货了?视频虽然有些模糊,但声音绝对真实——”
王启年正待继续吹嘘,就被真武挥手打断:“东西我们看过了。你开个价。”说完,便把王启年给他的b仍在了前面的茶几。
听到真武这么一说,王启年已经快要绝望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生机。
“十万!十万元你觉得怎么样?”觉得自己已经错失了先机的王启年不敢像他当初走出电梯时那样准备狮子开大口喊个三十万,而是只喊了十万。
王启年口中的“十万”刚一开口,坐在对面沙发的真武就“嗤”笑了一声,然后,便从兜内掏出刚才李景然给他的那一万块钱,摔在桌。
“如果愿意卖,茶几的b留下,钱你拿走!如果不愿意,拿你的东西走人!”真武嗤笑着向眼前这个样子猥亵,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道。
王启年看了看桌的那一万块钱,又看了看自己的b,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逡巡了几次,最终,只得叹了一口,拾起那摞百元大钞,悻悻的离开了李景然的公司。
此时的他,非常后悔,觉得早知如此,还不如冒险将视屏寄给刘志河,说不定还能大敲他一笔,从此飞黄腾达;但一想到刘志河在外的势力和能量,以及他对他情人的狠辣,他又怕自己某一天被人灭口,所以,还是算了。
王启年打算离开正熙国际大厦之后,第一件事就去洗浴中心找个小妹崽,好好操弄操弄,发泄发泄心头的挫败感!
拿到能够让刘志河身败名裂,甚至送命的证据后,接下来就是如何运作这些证据,让其达到“最大的杀伤力”了。刘雨菲跳楼事件双庆警方已经结了案,刘志河本人“位高权重”,既是校党委副记又是副校长,在双庆有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所以,虽然李景然现在手握如山的“铁证”,如果运作不好,也很有可能“鸡飞蛋打”,让刘志河“咸鱼翻身”。
首先,就是对于视屏的求证。视屏的影像部分影影绰绰,根本就看不清面孔,没有多少价值;有价值的在于音频部分,里面差不多完整记录了刘志河杀人灭口的罪证!
李景然既没有听过刘志河的声音,又没有听过那已经死去的刘雨菲的声音,无法判断出录音中的话就是“刘志河”和“刘雨菲”的对话。
不过,这难不倒他。
刘志河既然官拜记和校长,想必多年来的各种“讲话”和“指示”必不可少。李景然用搜索引擎在网一搜,就被他在外网站的“领导风采”一栏那里搜到了几个视屏。李景然将其下载下来,和购买的视屏作为证据一起保存。
只听了一个视屏,仅凭自己的判断,李景然都可以得出两个视屏中的声音是同一个人。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判断更加严谨和具有科学依据,让又让真智进行了智能分析,得出了结果仍旧是一模一样——视屏中那个谈笑间把人从楼抽下去的“刘哥”和那在学校礼堂对着台下百千的莘莘学子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记和校长乃同一人也!
百分之百肯定了刘志河就是谋杀刘雨菲的凶手后,接下来,李景然便多管齐发,开始了声势浩大的造势行动!
首先,李景然把手中的证据拷贝了五份,一份寄往双庆沙区公安局刑侦科;一份寄到死者刘雨菲的父母手中;其余三份,则分别寄给了成渝两地做社会民生栏目的三家电视台。
然后,在网络,李景然接二连三开了几个马甲,在一些知名的论坛,揭发和控诉刘志河的杀人阴谋!文章的标题非常的惹眼和具有吸引力,什么:
“某高校校长搞大本校女研究生的肚子,先日后杀!”
“某学院记虎毒食子,将孕妇情人女大学生从推下,一尸两命!”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记某高校校长记杀妻灭子记!”
“前口前言蜜语;后口翻脸杀人!——某高校校长的杀人艺术!”
“……”
总是,在忠于基本实情的前提下,能夸张就夸张,能惹眼就惹眼,极尽吸引眼球之能事!
所有的文章,除了文字,还附有当日刘雨菲跳楼而亡的照片,证据视屏的截屏以及里面录音的文字记录,包括第二天刘雨菲的母亲去学校讨说法时被学校保安和领导粗暴对待的照片和说明!
所有的这一切,前面的五份视屏拷贝是由真武随便找了家民营快递公司帮他寄的,后面的这些“引人注目”的文章,则是由他自己亲自操刀,一一写就,然后通过被他用小狗控制的木马肉鸡出去的。有看门口1号这种超强反入侵反试探防火墙,他也不怕“有关部门”按图索骥,查到他这个举报人的头来,尽管在李景然看来,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
自从次通过测试看门狗1号和看门狗2号与不少黑客进行了一番交锋后,从那个时候起,他就觉得自己也有必要控制一批肉鸡,在必要的为其所用。而作为拥有可以说是世最强防火墙和反入侵工具的他来说,根本不需要有多高深的黑客知识,只需要利用看门狗释放出的小狗,就能轻易的突破一般的个人电脑和服务器,种下木马小狗,然后在必要的时候激活就可以了。
在李景然的笔记肉鸡列表中,一共有一百个这样的肉鸡电脑,其个是一般的个人电脑,二十个是企业服务器,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夜深人静,在他无所事事的时候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极品肉鸡。
当最后一篇图文并茂,充满着血泪控诉的文章被李景然通过肉鸡传到天涯论坛的时事板块并敲下回车键时,李景然明白,如果不发生其他重大的意外的话,刘志河的命运基本就已经注定了。这些不容置疑和辩驳的“铁证”,即便不能置那心狠手辣的衣冠禽兽于死地,也能让其丢官弃爵,吃十几二十年的牢饭!
当然,他也明白神州大地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即便在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刘志河也能逍遥法外,安然无恙也不会感到有多么的奇怪。李景然不是包青天,更不是法官,作为和死者同为校,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尽管,这里一大部分,都包含着他自己的私心。
可人谁没有私心呢?连雷锋也有自己的私心啊!不然,为什么每次的好人好事就那么恰巧不巧的被人给摄了下来呢?
!
275,不欢而散,易莎莎的震惊
275,不欢而散,易莎莎的震惊
元旦过后,1月4日,公司开始正常班。而从1月5号开始,节前就和智子高科约定好的那些想与公司合作的网络巨头们,如百度,谷歌,搜狐等就开始按照既定日程派出代表飞往蓉城,与智子高科进行接触。
最先与智子高科进行接触的是搜狐公司,一个做出过国内最好的拼音输入法“搜狗拼音输入法”的大公司。
搜狐的谈判代表一共有三人,全都是搜狐旗下负责输入法项目的人员,以一个项目经理为首。在李景然带领三人参观了他那个只有十几个人,其中七个还是他从智子超翻拉来的壮丁的公司后,一进入会议室,双方坐下,那个自称姓毛的项目经理便趾高气扬的对李景然说搜狐想收购他的智子高科,让他直接开价!
对方目中无人,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顿时就把李景然搞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回了一句:
“要想收购鄙公司,可以,十亿英镑!”
“什么,李总,十亿英镑?是我听错了吗?”
“没听错,毛总,十亿英镑,一分不少!”李景然严肃的道。
李景然的十亿英镑,先是让那毛经理呆若木鸡,等震惊过来过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他身边跟他一起来的两个同事,也开始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李景然,嗤笑起来。
三个人有些放肆的在会议室内捧腹大笑了好一阵,笑声连李景然身边的江小柔都感到极不自然,起码有一分钟,才作罢,然后,毛姓经理才些气不接下气的看着李景然,道:
“李总,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你把英镑当成了日元来看?”
“不是愚人节。不过对我来说,只要需要,天天都可以当成是愚人节!”李景然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毛姓经理听了李景然的话后,脸的笑容慢慢的就开始凝固了,变得有些难堪。他显然听懂李景然话中的嘲讽。
“李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诚心不想谈生意?”姓毛的经理一脸阴霾的道。
“小柔,开门,送客!”对于这种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家伙,李景然实在是懒得再理,抬起屁股对自己的小秘交代了一句后就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三个不知所措,而后便气急败坏的三个代表。
和搜狐的接触再次以不欢而散结束。
搜狐的人走了之后,百度,谷歌,腾讯等大公司也先后派人来和李景然接触。这些大公司派出的人,虽然没有像搜狐的三个代表那么二,但是总体在李景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面前仍然有一种显而易见的优越感。这些大公司提出来的合作方案,不是全资收购,让李景然拿一笔钱滚蛋外;就是什么控股,让李景然给他们打工;再要不是就是要购买智子语音的智能识别引擎,所开的价格,出资最高的是谷歌,两千万人民币,最少的是腾讯00万!
这种合作,自然不是李景然想要的,最终的结局,仍然只能是让那些大公司的代表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大公司来了之后,陆续有来了不少中小型网络公司,到李景然的公司参观访问,寻求合作的可能。这些公司由于公司规模比较小,名气也不大,对来蓉城一事相当重视,有些甚至就是公司的总经理、董事长亲来,来人态度诚恳,姿态也摆得比较低。李景然跟这些小公司的人相处,倒是非常自在、和谐,再没闹出什么“不欢而散”的情况。
这些小公司们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像那些网络巨头们那样一来就要求收购,控股什么的,大部分都只是提出了希望能够得到智子高科的授权,允许他们可以有偿使用语音引擎来开发自己的语音录入系统。
从内心讲,李景然倒是很希望给他们这些大老远飞过来的老总一点希望,结成一种合作伙伴,但是生意毕竟不是人情。d级智能核心一旦流落出去,安全保障先不论,其超强反应速度和识别率,不论加载到任何一种语音系统,都能够为其性能带来本质化的提升从而给自己带来强烈的竞争,他可不想养虎为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虽然对不少小公司有所好感,但最后也只能说抱歉了。
在李景然忙着接待这些大大小小的来访者们的同时,一个星期前,他叫公司策划营销部的三个人为公司搞的策划方案也先后做完了。
汪峻峰和陈帆二人搞的“网络营销”相对简单,他自己在公司开张之初就曾用过这一招,对此非常熟悉。在初步看了看二人拟定的策划方案的详细条款,并让二人对他有疑问的地方进行充分的说明和解释后,李景然就拍板同意,让两人放心胆大的去操作。
而易莎莎的“广告营销”相对来说则要复杂一些,涉及的方面也比较多,因此直到李景然其限定日期的最后一天,易莎莎才拿来了策划。
“李总,请您过目!”易莎莎恭敬的把策划摆在了李景然的面前,心情是非常的忐忑。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中,为了给小老板一个好印象,不辜负一个星期前在会他对自己的赞赏和期望,制作出一个有分量的策划,易莎莎可谓是殚精竭虑,废寝忘食,拿出了所有的才华和智慧,到处奔跑,查询大量的资料,没日没夜的扑在这个项目。由于太过专注和拼命,易莎莎现在的眼睛都还是红红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显得憔悴不堪。
她虽然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有信心,但是却不清楚符不符合老板的胃口。有时候,即便你再努力,做出的东西再好,但是遇到不懂行的司,也会让你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不值一文。这种外行欣赏不了内行的情况,在易莎莎近五年的从业生涯中曾遇到过多次,所以,尽管这次她认为自己已经竭尽所能的做到了最好,但到底能不能入小老板的法眼,合他的口味,那还难说。
李景然的把易莎莎的广告营销策划摊在自己的面前,一页一页的翻看,不紧不慢,看得很仔细。
在易莎莎的“广告营销”中,主要有两个大的方向,一个是广告的制作,二一个就是播放平台的选择。
在广告制作部分,易莎莎对于广告的主题,内容,长度,包括广告的选角,由哪种类型的人来演比较合适都进行了比较详尽的阐释,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之后,便提供了近十家比较知名的广告制作公司和相应的报价,并后附了这些广告公司的成名作视屏链接,以便李景然参考。
而在播放平台的选择,除了次她曾提出的电视广告外,又新增了一个网络广告,就是在网络一些有名的视屏网,在那些热门电影,电视剧和综艺节目开始前进行插播。
而不管是电视广告还是网络广告,易莎莎在后面都列举很多电视台和视屏网站的时段参考报价。
总之,李景然看了之后,虽然对于这方面来说他还是外行,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份非常详尽,非常有说服力和可操作性的广告策划!从中能够看出和感受到作者的用心和心血!
在李景然翻阅自己“作品”的时候,易莎莎就站在李景然的办公桌前,捏着一把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老板,希望能够在李景然脸看到一丝欣赏或满意的神色,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年轻的小老板面色平静,表情不多,难以在其脸发现其内心的情绪。
“难道小老板不喜欢自己熬了几个通宵搞出来的策划案?”易莎莎的心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李景然看完了易莎莎的策划后,就把策划放在一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用桌的座机,开始打起电话来。
他的这一举动,更是让易莎莎的心头阴晴不定,如同装了七八个掉水桶,七八下的。
“小柔,你打电话通知一下公司的所有人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情要宣布。另外,把下面财务的沈部长也叫来一下。”李景然拿着话筒道。
几分钟后,营销策划部的汪峻峰和陈帆,技术部的三个技术员,以及秘江小柔、财务部长沈佳宜都陆续来到了李景然的办公室。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现在宣布一件事:从现在开始,智子高科营销策划部的部长由易莎莎兼任,汪峻峰和陈帆二人归于营销策划部下,由易莎莎领导。易莎莎,江小柔,沈佳宜三人留下,其余人可以离开了。”李景然站了起来,对在场了七八个人道。
待其他人离开后,李景然又对剩下沈佳宜道:“沈姐,从下个月开始,等易部长的实习期满,她的工资就翻一倍,加到四千。”
“好的,李总。”沈佳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转头朝兀自愣在一边,仍旧陷入在“巨大震惊”当中的易莎莎道喜,“呵呵,恭喜易部长。”
“嘻嘻,易姐,恭喜恭喜,晚要请客吃饭哦?”站在一旁的江小柔也为易莎莎感到高兴。
“李总,这……我……”易莎莎原本还在担心自己煞费苦心弄出来的策划得不到李景然的赏识而一直忐忑不安,但眨眼之间,事情就发生了10度的大转弯,直让她措手不及,难以置信。
“呵呵,易部长,你的这份策划很用心,非常不错,我很欣赏;不过里面有几点我却还有些疑问,要不,你给我讲一下?”李景然微笑着看着仍旧处于一种被馅饼砸中的惊喜的易莎莎,道了一句。
!
276,真智的第二个分身,翻控中心
276,真智的第二个分身,翻控中心
随着智子高科的渐入正轨,目前公司仅有的七八个人已经有些“玩不太转”,所以,他不仅让江小柔为营销策划部和技术部招了几个新人,还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门:客服部,用来应付越来越多的用户所提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咨询和投诉,提高智子语音的服务质量,增加对使用者的亲切感。
和其他两个部门主要看重员工的个人能力不一样,客服部的客服人员,由于主要面对的是各种咨询和投诉,因此李景然主要看重的就是他们的服务态度和声音:脾气要好,声音要美,是那种打进热线的人即使有再大的火气一听到客服“柔柔弱弱,嗲声嗲气”的声音也不好发作的类型,至于长相,那就无所谓了。
到现在为止,智子高科目前就有了五个部门:
财务部:1人,由智子超翻的财务总监沈佳宜暂时兼任部长。
秘处:1人,由江小柔暂时兼任处长。
营销策划部:5人,由易莎莎兼任部长。
技术部:4人,部长暂时空缺。
客服部:4人,部长暂时空缺。
连李景然这个,智子高科现有员工16人,和智子超翻那边的人相当。
人数虽然相当,但是盈利却不可同日而语,目前处于负盈利的烧钱阶段,需要智子超翻那边的大量输血。
实际,李景然之所以先搞来钱快的翻译,而不是直接利用真智的超级智能进入互联网去掘金,除了他本身就是学外语,在这方面能力超强,容易手外,还有个目的就是想通过翻译快速进行原始的资本积累,为后面的发展奠定一个良好的基础,不然的话,即便他手中掌握最先进的智能技术,要想以此建立他自己的“智能帝国”,在最初的阶段,那也不得不像无数的网络高科技企业一样通过稀释自己的股份引入风险投资从而达到迅速扩张的目的。
但现在有了智子超翻这个每日都在不断壮大的“输血机”,李景然就用不着引入任何风投,可以理直气壮的对那些想在他的事业中“掺一脚”的网络巨头和风投们说“n”:
爷不差钱!
晚,李景然直接开车回家,和沈佳宜两母女一起吃过晚饭后,李景然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刚一关,房内就响起了轻柔的钢琴曲,这是真智在“听”到李景然回来后自动打开音乐播放器为他播放的音乐,曲目都是他平日经常听的世界名曲,按照随机进行播放。
回到房的第一件事还是把智子超翻一天接到的各种翻译业务让真智进行超翻,这已经成了他每天必修的一件事情。
每天从公司接受业务,然后带到家里让真智进行智能翻译,再把译文拿到公司传到的公司的共享平台让周妍和雷子恩两个业务部长进行下载,事情虽然不多,也浪费不了李景然多少时间,但是随着他工作的重心越来越多的朝着智子高科这边移动,这件不大不小的事也越来越让李景然感到有些“繁琐”,而且,现在公司的业务仅仅局限于蓉城一地还好,一旦以后随着业务扩展到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需要他经常出差的时候,这个看似很小的问题就会变成影响全局的大问题。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他自己抽身出来,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的某个手下来做。
但是,由于事关智子超翻的核心竞争力而且涉及到真智,这件小事就变成了一件事关“身家性命”的大事,让李景然不得不慎之又慎。
而且,如果委托某个人来做这件事的话,不仅需要解决此人能否信任的问题,而且还需解决真智能否信任的问题,他需要“防范”的人有两方,不仅有“外贼”还有“家贼”。
真智能否信任他已经考虑过无数次,发现这基一个无解的问题,而且永远也无法求证,因而是一个随时都要小心防范的“异类”,不然就很有可能给人类带来灭顶之灾,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除了他自己,李景然不可能让任何人接触真智,因此,要想解决以难题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把翻译事物从真智身分离出来,让真智复制一个他自己的“低级分身”来做这件事,他再让可以绝对信任的人接触真智的分身就行了。
李景然就此事和真智进行了一番沟通。真智思考了至少有十分钟,才道:
“哥哥,翻译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脑力活动’,涉及到很高级别的思维活动和智能判断。刚才我启用服务器的运算中心进行了一个模拟运算,得出的结果是要想达到同样的翻译水平,我至少需要克隆一个级智能体才能够胜任这一任务。”真智在屏幕显示道。
“什么,级智能体?”真智的话让李景然大吃一惊,惊得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吐到桌。
真智曾经告诉过他目前他能够克隆的智能有,,b,,d,e这六级。除了,,e这三级,,d,e三级在真智的眼中根本不能叫智能体,只能叫做智能程序。
但即便是智能程序,维持智子语音输入的控制平台用一个d级智能程序就已经够用了,但要想做精准的翻译,却需要用到真智能够克隆的最高级别的智能体级智能!
“是的,哥哥!除了级智能体外,我还需要将我所有的记忆库拷贝一份出来让智能体进行学习,让他逐渐成长,积累经验并进行大量的练习,这样过一段之间之后,我想拷贝出来的这个级智能体就能做同样的事了。”真智向李景然解释道。
才“出生”的智能体就像婴儿,需要通过学习来提高自己的能力,对于这点李景然并不奇怪,因为当初真智就是这样一步步慢慢长大的,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真智目前所进行的“超级翻译”,竟然需要一个级智能体才能胜任,这多少出乎了他的意料。级智能,这可是仅仅比真智低一级的智能体,比智子高科的核心部件d级智能程序足足高了四个等级,稍有疏忽,就有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不得不让李景然感到心惊和“害怕”!
然而,尽管心惊害怕,摆在李景然眼前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随着以后公司规模的扩大,涉及领域的增多,他不可能靠一个不能网的真智来打天下,肯定需要大量的低等级智能体出去独当一面,因此,他迟早都会遇到这一问题,无法回避。
李景然坐在办公室想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便下定了决心——干!让真智克隆他目前能够克隆的最高级别智能体级智能,并全力以赴的培养级智能体,早日让其达到真智的翻译水平!
4小时后,一个能够替代真智翻译能力的,以级智能体为核心的“翻译控制中心”终于“出世”,被真智制作和培养了出来。为此,李景然不惜血本,花了近二十万,特意为这个“翻译控制中心”增加了一台和真智一模一样的服务器,作为翻译控制中心寄宿的地方。
最初,李景然打算把以级智能体为核心的“翻译控制中心”部署在智子超翻的自己的办公室内,不过,后来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翻控中心”里面的级智能体实在是关系重大,为了不出任何意外,李景然决定还是把翻控中心放在自己的房内和真智呆在一起保险一些。
翻译控制中心所在服务器和真智寄存的电脑以及与电脑相连作为记忆库和资料库的服务器一样,都没有联网,和外界切断了物理性链接。
由于级智能体高度的智能化,和真智一样,李景然可以和翻控中心的核心级智能体通过键盘进行直接对话,不过并没有安装监听器和喇叭,因此,两者之间除了键盘和屏幕,无法像和真智那样可以通过声音进行交流。
为了方便称呼,李景然给控制中心的级智能体取名为“真译”,意为他以后的主要作用就是为李景然进行翻译。
对这个名字,真译非常喜欢,感谢“然哥”的取名。和真智一样,真译叫李景然也叫“哥哥”。
在联系方面,李景然可以和真智、真译进行直接联系,他们也可以主动联系他;但是真智和真译之间却是“绝缘”的,不能进行任何联系,要想联系,也只能通过李景然进行“转接”。
之所以这样,还是基于安全的原因,因为一旦真智和真译有了联系的通道,就意味着他和其他某个和真译联系的人有了联系的可能,这在李景然的设计中,是绝对禁止的。
而在防御方面,李景然在真译寄存的服务器使用了像智能语音输入平台那样的四层超级防御,防御任何破解和攻击。除此之外,他和真译之间还设定了一个非常复杂高达二十四位的访问密码用于身份认证,防止非法访问,只有正确密码的才能够和真译进行对话。
!
277,谁是最可信的人
277,谁是最可信的人
“翻控中心”在自己的房内部署完毕之后,李景然每天拿回家的翻译材料,就首先让翻控中心的真译进行初次翻译,然后再把真译翻译出来的译文拿给真智进行校正。一开始,真译的准确率不是很高,只在95%左右。然后,在经过了大量的翻译练习和真智的修改,一个星期后,他翻译的准确率,基本就能够达到9%以了。
9%的准确率,是一个相当高的数字,即便让职业翻译家来翻,也不一定能够达得到这一水平。
而到了这一程度,真译基本就可以出师了,能够挑起智子超翻的大梁。
解决了翻译这边的问题,对于李景然来说,剩下的就是让谁来与翻控中心的真译进行接触,完成他以前每天需要完成的那种枯燥机械的工作。
由于事关重大,这个人,肯定需要能够让李景然绝对信任!
目前,与李景然有关的所有人当中,能够让他绝对信任的只有真武、真情这两个单纯的兄妹。两兄妹除了本身就知道那个蕴含着智能生命的芯片外,李景然对他们还有救命之恩,平日里对两人也像对自己的亲兄妹一样,有求必应,无微不至,和一家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一般的家人还好。所以,如果说目前李景然可以绝对信任谁,非真武、真情两兄妹莫属!
然而,由于再过几个月就要把两兄妹送到委内瑞拉的猎人学校去受训,一旦两人通过了考官的面试,在最近的两三年中,他是不要想见到两人的身影了,所以,他最先排除了两兄妹。
剩下的人当中,最能让他信任的就要数和他发生了关系的女秋淑琪。女单纯,善良,简单,没有任何野心,在自己发达之前就对自己情根深种,而和自己发生关系后就更是和他私定了终生,非他不嫁,所以,秋淑琪是李景然除真家兄妹外最可信任之人。
然而,女现在却有自己的工作,虽然他叫秋淑琪辞职来帮他女肯定会听,但是离开她自己最喜爱的空乘她肯定会遗憾。李景然不想让自己的女遗憾,所以他不准备让秋淑琪来帮自己。
然后,就是雷子恩,江小柔,和沈佳宜了。理论,这三人属于他都可以信任,但又不是可以绝对信任的那种。
雷子恩是他的红颜知己,对他更是一见倾心,又是他的属下,按理说应该没多大问题。
然而,雷子恩毕竟不是自己的女,而是他的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小姑娘现在满足于情人这一定位,并不代表她会一直满足而不生出更大的野心。
而一旦小姑娘在某人的教唆下有了更大了野心,想把自己的正牌女掀下马自己当来这个“李夫人”时,掌握了自己核心秘密的她就会让事情那变得难以控制。
而江小柔,虽然是自己的秘,做这种事情也很合适,自己在她最危难之际帮了她的大忙。小姑娘对自己也很感激,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对自己也甚为恭敬,甚至是崇拜。
但是,小姑娘对自己再感激,再崇拜,她和自己之间毕竟没有什么真正的,牢不可破的关系而只是一种单纯的雇佣关系。她以后会有自己的男人,会结婚,会生子,有组建自己的家庭,自己把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核心机密交给一个什么都多大关系的外人,行吗?
李景然摇了摇头,觉得不行!
剩下的一个就是沈佳宜了。
和江小柔一样,李景然对沈佳宜有知遇之恩,在她最困难,最绝望的时候让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最终得以逃脱恶魔般的命运,过现在这种无忧无虑,“锦衣玉食”般的好生活。沈佳宜对自己,有一种极大的感恩之念。
这是其一。
其二,沈佳宜住在自己的家中,和自己朝夕相处,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确切的说是在真智那无所不在,最低至负20分贝的感知和监听当中。一旦沈佳宜有什么额外的动作,哪怕心跳无缘无故的加快了几分,只要李景然愿意,他都可以让真智留意并将其记录下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有一个女儿,一个九岁大的,被她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女儿!
“彤彤!是啊,沈姐有彤彤呢!”想到这里,李景然的脑海就浮现出了沈彤彤那张粉雕玉琢,一笑起来,嘴角就有两个小酒窝的笑脸以及那双天真无邪,黑葡萄似的眼睛。
“妈的,李景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啊?”“啪”的一下,李景然用手掌轻轻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耳光把他打“醒”了,不过是朝着更为现实的方向的:
“不能双赢的生意不是好生意;不能相互威慑的威慑不是真威慑!k,那就这样,希望我的眼光是准的!”李景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
第二天,李景然一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让沈佳宜去买台笔记和一条二十几米长的网线。
沈佳宜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照做了。
下班之后回到家,李景然便用沈佳宜买的笔记和网线与翻译控制中心的服务器连接起来,在家里构建了一个小小的局域网。笔记放在沈佳宜卧室的写字台。
接着李景然以检查线路为借口,把真智的监听器关闭了半个小时。
在真智的监听器失去作用的半个小时中,李景然把沈佳宜拉到他的卧室,打开笔记,在沈佳宜疑惑的目光中,郑重其事的对沈佳宜道:
“沈姐,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你帮我做。”
“啊,什么事情,小然?难吗?”
“不难,很简单的,沈姐。你看我做一遍就会了。”
然后,在沈佳宜略微紧张和好奇的注视下,李景然打开电脑,点开桌面一个名叫“翻控中心”的图标,输入一串24位的访问密码,和隔壁房的“翻译控制中心”建立起联系的通道。
接着,便拿出拷贝有公司翻译资料的盘,插的b接口,把盘内公司一天当中接到的翻译任务复制到“翻控中心”界面内的“输入端”,等待真译的翻译。
真译的寄存的服务器中有八个六核心的至强7540处理器,运算速度非常快,只用了几分钟,就翻译完毕。不过,真译并不会立刻把译文长传到“翻控中心”界面的“输出端”;而是按照和李景然的约定,0个小时后,才会传。
“沈姐,目前公司内接到的所有翻译业务,除了一小部分委托的是国内译手进行的翻译,大部分我们都是委托国外的翻译中心进行翻译的。国外的翻译中心具有超级计算机和众多优秀的译手,所以翻译速度很快,一般只需要到10个小时就可以完成。
“刚才我已经把公司今天接到的业务传了过去,明天早你就可以在‘输出端’这里拷出来,然后回公司传到共享文件里面,剩下的就是周妍和雷子恩两人的事了。
“所以,沈姐,我需要你做的事就是每天从公司把当天接到的译文用盘考出来,然后通过你卧室里面的这台传到‘翻控中心’控制界面的输入端,待第二天早再从‘输出端’把译文拷贝出来,最后回公司再传到共享文件里面指定的文件夹。明白了么,沈姐?”
“嗯,明白了,小然。”事情的确像李景然说的那样很简单,就是一个下载,一个传,然后第二天起来又是一个下载一个传,简单得不得了,这点事情连小学生都明白,就别说沈佳宜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了。
“那你把你需要做的重复一遍。”李景然向沈佳宜确认。
沈佳宜对着李景然准备无误的重复了一遍后,李景然就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道:“k,沈姐。既然明白了你要做的事,接下来,有几点非常非常重要,绝对不能犯的注意事项,你记好了。”
沈佳宜见李景然说得严重,就急忙摸出自己的笔记本,准备写下来。李景然并不阻止,见沈佳宜准备纸笔后,就开始口述:
“第一,刚才登陆翻控中心的密码是,一共24位。你现在可以写下来,但是需要用最快的时间记在脑海里,然后把密码烧掉。
“第二,这台笔记千万不能联网,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后面的网络接口包括里面的无线网卡我也已经破坏了,所以你不要试图去恢复。
“第三,这台电脑只能你一个人用,不要让任何人接触到,所以请你自己设置开机密码。
“第四,也是最后一点,就是我叫你做的这件事,包括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些,特别是咱们公司委托翻控中心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讲,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是关系到咱们公司生死存亡的核心机密,所以请务必记牢了!”
“嗯,我明白,小然!”沈佳宜一边写,一边点头,听到李景然说什么“关系公司生死存亡的核心机密”时,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李景然看着沈佳宜把自己给他说的那四点写下来之后,“刺啦”一声,就将其从沈佳宜的笔记本撕了下来,用笔筒压在写字台,然后对沈佳宜道:“沈姐,这张纸你就别带出去了,暂时放在你卧室里,三天后,我过来收。”
事关重大,李景然不得不小题大做!
月初求推荐,求月票!
!
278,住处,奇怪的异响
27,住处,奇怪的异响
和沈佳宜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李景然就回到了房,准备会儿网。
就在这时,班花林欣打来电话。
“小然啊,在干嘛呢?”林欣的声音很嗲,让李景然的骨头顿时就是一酥,立刻就想起林欣单独和他在一起时那温柔可人的风情。
“呵呵,在家里网。欣欣呀,你呢,在做什么?”成功把智子超翻的核心业务交给了最信得过的手下,此时的李景然,心情是非常的轻松。
“人家正准备去教室自习复习功课呢——哎呀,小然,你在网?那我赶快回寝室,咱们一起在网聊!”传出林欣的欣喜。李景然晚时虽然挂着qq,但是一般都隐身,让很多不了解他的人以为他不怎么网。
“呵呵,那你还是去教室自习,聊天有的是时间。”次林欣告诉他再过几天学校就要期末考试了,因此,即便是平时不怎么爱学习的林欣,到了考试前面的这一两个星期,为了增加通过率,也是需要抱抱佛脚的。
“咯咯,没事啦!”林欣娇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接着道,“寝室里也是可以看的嘛!就这样,小然,我挂了,回到寝室,咱们再用qq继续聊,拜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耳朵内传来一阵盲音,看着挂断的手机,李景然不由苦笑,心想,这班花,还真是说干就干,雷厉风行!
想着和自己有过两夕之缘,春风几度的班花,李景然突然就想起考试过后,就是寒假,而寒假过后,林欣就要来蓉城到自己的公司实习。实习的职位倒是很好安排,但是住哪里啊?总不能让她住酒店?住酒店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
难道让她和那些实习的大学生一起住?
为了安全和方便管理,李景然叫江小柔在郊区的一个小区为十几个来公司实习的大学生租了几套房子,两人一间,让他们住了进去。房子当然是很简单的那种,除了水电气和简单的家具,没有任何享受型的东西。房租自然也很便宜,李景然让每人象征性的一个月给一百块钱,其余不足的,就由公司补足了。
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大学生们一开始还住得很欢实,但过了一段时间后不太愿意继续住在那里了。一来是条件比较差,二来离班的地方也比较远,因此不少大学生在住了一个月后,特别是在李景然给他们涨了工资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搬离了公司给他们在郊区租的房子而选择了离班较近,条件比较好的高层公寓。反正是几个人合租,分摊下来也多不了几个钱。
这样,到这个月为止,听江小柔说在郊区的几套房子就只剩下了一套还有人住,其他人都鸟枪换炮搬走了。而且剩下的三个来自于同一学校的学生也决定这个月过后也要搬家,到时候郊区就没人了。
郊区都没人了,还怎么叫林欣过去住啊?况且,那里的条件实在是不怎么样,李景然也有些不忍心让这个和自己有过特殊关系的女生去那里“遭罪”。
让她住自己家里?如果沈家母女没在这里倒也无所谓,沈佳母女既然在了这里,那就不可能再让林欣进来掺和。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让江小柔为林欣在公司附近租一套公寓了。
想到这里,李景然立马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小秘江小柔打电话,让她就在这几天把这件事给办了。
李景然刚一打完电话,屏幕右下角的小企业就闪烁了起来。李景然点开一看,正是班花林欣。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李景然就和林欣用qq聊起了天,反正现在聊天他都不用打字,只需要口述就行。
聊了一会儿,就听林欣在qq中道:
“小然,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大消息:咱们学校的副记和副校长刘志河被警察抓了。”
“哦,刘志河被抓了?为什么被抓,什么时候的事?”李景然明知故问,故作“惊讶”,心头却大松了口气,那颗一直悬而未决的大石头终于落到了地。
“今天午被抓的!嘿,我给你说,你一定都不相信,杀害刘雨菲的凶手,正是刘志河!就是他在你演讲的那天晚,从把楼把刘雨菲推下楼摔死的!现在的学校都闹翻天了。网的各种消息也是满天飞。你等着小然,我传两个链接给你……”林欣以为李景然不知道发生在外的大事件,兴致勃勃的到网给李景然找链接。
“哦,好的,我等着……”李景然对着空旷的房道,人却仰躺在皮椅子,抬头望着天花板。
此时此刻的他,突然有了一种想喝酒的冲动。于是就起身,到厨房的冰箱拿了一罐冰凉的燕京,回到房,坐在椅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的感觉,李景然忽然觉得嘴里普普通通的青岛瓶酒,此时品尝起来竟然是如此的美味和爽口。李景然扬起手中的啤酒罐,盯着外面空旷黑暗的天幕,愣愣的出神。
“re!”他突然道了一句,然后仰头把剩下了啤酒倒入了口中。
李景然和林欣聊天,如果是平时,最多到十一点,他就会叫对方早点休息,然后下线;但今天晚,不知是喝了酒还是被刘志河被抓所刺激,李景然竟然兴致大涨,聊性大发,有一种很想找人倾诉的**,于是一聊就聊到了凌晨一点,见时间太晚,才不得不主动结束了话题,下了线。他明白,如果自己不主动撤退,哪怕聊到天亮,对面的女人也会奉陪到底的。
下了线,关了电脑,李景然就准备回卧室睡觉。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那台真智寄存的,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却突然亮了起来。
“哥哥,我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真智突然在电脑屏幕的对话框中说道。
“哦,奇怪的声音?”李景然竖耳倾听,周围很安静,除了窗外时不时传来的低沉的汽车声,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其他声响,“是现在监控到的吗?你放来让我听听。”李景然道。
由于委托深圳智冠语音中心定制的第一批声音数据还没传过来,正处在后期制作当中,真智目前所能明白的声音有限。他学习声音的主要手段就是通过自己的监听,如果遇到陌生的,他自己不了解的,就记录下来,然后放给李景然听,让李景然给他解释。
“是的,哥哥。好的,我马放给你听。”
真智话音刚落,房中高保真的音箱内就传出了一阵低沉,压抑的女人的叫声。
这种声音刚一放出来不到五秒,李景然的脸就红了,他已明白了真智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不正是女人和男人干那事儿发出来的声音吗?
“啊,小智,这是女人发出的声音,就是女人在和男人**的时候,情不自禁发出了一种无意识的呻吟,多从女性的口腔和鼻腔发出来——”李景然的解释还没说完,就被真智打断了。
“哥哥,不对?既然这种声音是男人和女人**时女人发出来的,但是,这里明明就没有男人啊!女人只有一个人就发出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啊,没有男人?只有女人一个人?”李景然没有一皱,有些不解。
“是啊,哥哥。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嘛。这声音就是隔壁的佳宜姐发出来的。”
“啊,什么,这呻吟竟然是沈姐发出来的?那她不是在——”真智的话让李景然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不已的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发现从高保真音响内流出来的声音虽然低沉压抑,有些变形,但确实是沈佳宜的声音无疑!
“沈姐,她,她竟然再,再自慰——”李景然目瞪口呆,极度难以置信的想到。
平日的沈佳宜,不论是在公司还在是家里,给他的感觉都是那种端庄,大方,非常淑女的样子。她不仅说话温文尔雅,穿着也很得体,虽然不能说保守,但也绝少穿那种轻佻暴露的衣服。因此,在李景然的想象中,谁都可能自慰,但沈姐这种看似比较传统的女性是绝不会和自慰扯关系的。
也正因为沈佳宜在任何场合,一言一行都表现出一种大方得体不逾矩的淑女范儿,李景然虽然对这位风情万种的人间尤物存有诸多的幻想,但却一直都埋藏在心底,没有表现出来。
却不想这位他眼中的淑女,道德模仿,竟然在夜深人静的独自自慰,发出一阵阵如诉如泣,夺人心魂的呻吟,这,简直完全颠覆了李景然对沈佳宜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女般的看法。
大力的向各位兄弟朋求几张月票和推荐!席子拜谢啦!
!
279,偷听
279,偷听
“小智,以前还听到过沈姐发出这种声音没有?”李景然低声问道。手打手机小说站点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缺水,以至于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嗯,有过一次。”
“什……什么时候?”李景然急道,心尖发颤。
“半个月前。半个月前听到过一次同样的声音,时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哥哥,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呢?沈姐他究竟在做什么?”真智在屏幕显示道。
但李景然没有回答,而是情难自禁的陷入了一种异想当中。
站在道德的立场,他觉得此时的自己,不应该去听沈佳宜的,而是应该让真智马关掉音频,并且立刻停止对整个屋子的“监听”。
但他的感官却出卖了自己的思想。李景然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的倾听着房音箱内传出来的那一阵阵被刻意压制的,低沉的,只在喉间打转的呻吟。呻吟声不大,很小,且时断时续,而且大部分时间仅仅是一阵阵拉风箱似的急促的呼吸声,只是偶尔实在是克制不住的时候才敞开喉咙,挤出一两声似哭似笑,如诉如泣的哼叫,但马,又强行闭自己的嘴巴,抑制住喉发出的声响,就像是害怕将谁吵醒似的。
但这种抑制非常徒劳,下一刻,在身体冲动的牵引下,沈佳宜又不得不张开嘴唇,释放身体内正不断积累的冲动。
沈佳宜自慰时发出的呻吟和哼叫,如同一把幽火,慢慢的点燃了李景然心头的积累的那些“干柴”。今天经历的各种事件——仇人父亲的最终落网,和班花之间撒娇似的聊天,刚才的那罐冰凉的青岛啤酒,都让李景然的心情处于一种兴奋和激越当中,积累了相当多的“可燃之物”。
然后,耳边就突然出来了那种仿佛春药一样的,由一个平时看起来端庄贤淑,气质高雅的女人发出来的如泣如诉的呻吟和压抑的哼叫。
这到底是这样的一种风情呢?李景然的脑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沈佳宜这个一举一动,无不让公司内的所有男人想入非非的美艳尤物此时此刻的面容和表情。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绝世风情啊!”呼吸急促,双目充血,早已变得通红的李景然不由在心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慨叹!
冲动是魔鬼!无疑,此时此刻的李景然,已经处在了一种由人变魔的边缘。好几次,在沈佳宜这种比魔鬼的果实还要诱惑一千倍的“魔音”的勾引下,他的心中就“情难自禁”的生出了一种离开房,冲入隔壁卧室的冲动!
“如果自己现在悄悄的溜进去,会怎么样呢?”李景然在心头飞快的转动着念头,“技术没有任何困难!以前沈姐的卧室在晚的时候都还反锁;但是自从次她说要走,自己利用彤彤把他留下来之后,晚睡觉的时候,她就没再反锁过了。所以,现在溜进沈姐的被窝,没有任何的难度!”
“而且,沈姐和她丈夫离婚已经快一年了。在这一年当中,自己也没见她找过任何男人,可谓是洁身自好。但是,长达一年多的禁欲,恐怕也让沈姐的日子过得相当的‘艰难’?对于那种事,肯定也是相当的期待?不然,也不会在深更半夜,在自己女儿睡过去的时候来自己安慰自己了!俗话说三十如狼十如虎。再过两年,沈姐就快三十了,也到了传说中的那种‘如狼似虎’的年龄,自己现在过去,是不是算是帮了她的忙,正中其下怀呢?
“更进一步的说,现在的沈姐,即便和自己再亲,自己对她和彤彤再好,但毕竟不是一家人,没有那种密不可分、血浓于水的感觉;可是,如果自己一旦和沈姐发生了那种最亲密的爱人关系,那最后的一点后顾之忧,不是也解决了吗?房内的真智和真译,自己得以飞黄腾达的最大依仗,不就更加的安全,更加的万无一失了么?”李景然继续“深思”,为自己找进去的理由和借口。
而一想到自己可以和他经常幻想的对象颠鸾倒凤,大被同眠,李景然就发现他的全身皮肤更加的发烫,体内的血液,也好似像要烧掉似的。
然而,想虽然这么想,通过真智的监听,也确切的知道隔壁的沈佳宜,正在被体内的**折磨着,正努力的在用她那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和身体的**做着艰苦的斗争,理论来说是非常的需要一个能够让她达到顶峰的“男人”,而自己,也正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不仅高大强壮,风度翩翩,而且本钱雄厚,如同大美女一样,是很多女人追求的那种“表里如一”的大帅哥!
但这种事,毕竟不是其他的任何事情可比,他一旦把脚步迈了进去,掀开了沈佳宜的被窝,那他需要面临的后果,就真的是那种“不成功,便成仁”,毫无退路之局了!
他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么?
况且,这种事情,不管人家是怎么想,对一个正派人士来说,即便成了,多少有些乘人之危的味道,尽管,什么正派不正派,在李景然的眼中,也不是太在乎!这个世界,没有原则不行;太有原则了,就更不行,会“死”得很惨!
如同隔壁的沈佳宜,此刻的李景然,在其内心之中,也在进行着某种卓绝的斗争和难受的煎熬,在进与不进之间徘徊不定,难以选择!
隔壁沈佳宜“自我安慰”发出的急促呼吸和阵阵喘息,被价值不菲的监听级拾音器一丝不漏的捕获,经过高保真音箱的放大,毫无停滞、清晰无比的传送到李景然的耳中,那一声声断断续续,腻到骨子里的哼叫,让他呼吸紊乱,血液发烫,几欲狂乱,处于随时都可能“暴走”的边缘!
而通过近长达十分钟的偷听,凭着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实战经验时对女性的观察,李景然明白,现在的沈佳宜已经处于一种快要登顶的冲刺阶段,她的呼吸变得无比的急促,呻吟也不再时断时续,而是连成一片,仿佛暴风骤雨,连绵中透出一股焦急!
“再不去就晚了!”李景然心头大叫一声,“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准备朝外冲。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李景然仔细一听,发现那是有人“翻身”的响动。
沈佳宜的房间内除了她外就是她的女儿沈彤彤,很明显,刚才的那一下翻身,就是沈彤彤发出的。
沈彤彤的那一下忽然的“翻身”,让现场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下来。李景然也紧张到了极点,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曲勾魂摄魄,让他有勇气发起冲锋的“魔音”的响起。
可是,魔音并没有响起,过了好一阵,却从音响中传来了一阵短短的叹息。之后,李景然就听到有人翻身起床,下了地,趿着一双拖鞋,“嗒嗒”的朝卧室门走去。
几秒钟后,“嘎吱”一声,门开了,有人出了卧室门。
“哎——!”李景然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有些失望,但同时又有些庆幸。
“把拾音器关了,小智,过八个小时候你再打开。至于今天晚你听到的东西是什么,我以后再给你解释。”李景然抬头盯着固定在天花板的那个圆圆的白色拾音器,颓然的说了句。
“好的,哥哥。”真智在屏幕显示道。
在写字台前的座椅躺了五分钟,估计沈佳宜应该回到了卧室,李景然就站了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为发红,发烫的脸降降温。
家里的洗手间有两个,一个是公共卫生间,一个是他卧室里面的。通常,他都习惯去自己卧室里的卫生间,但这次李景然没有进卧室,而是选择了靠近玄关的公共卫生间。
但刚迈了两步,就发现从公共卫生间的门缝下透出一缕白光。
“佳宜姐忘关灯了吗?”李景然低声嘟囔了一句,走到公共卫生间的门前,握着把锁,一扭,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洗脸盆前,正在用手卖力的搓着一条小小的黑色的布片。
卫生间门的突然打开让正洗着自己内裤的沈佳宜吓了一跳,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因为除了她和自己的女儿,李景然平时是很少用外面这个卫生间的。
待看清不是别人,而是李景然后,沈佳宜才扶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啊,小然,是……是你啊?你……你要用厕所吗?”沈佳宜红着脸,脸的春潮还未完全褪去。
“呃,我……我个厕所。寝室里面的厕所大概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用不了。”李景然也是急中生智,马想到了一个托词。
“哦,那你用。我先出去一下。”红着脸的沈佳宜急忙端起着她内裤的塑料盆,放到后面的浴盆中,拉拉帘,这才离开,并带了门。
肾里面的结石掉到输尿管里了,把席子痛死了。才做了体外碎石回来,更新晚了点,抱歉。
下午的更新放在六点左右
!
280,两重天,第二次井喷
20,两重天,第二次井喷
沈佳宜刚一出去,李景然就绕到浴缸边,拉开拉帘,一看,见浸在塑料盆中的黑色布片果然是一条内裤模样的东西,心头就不由泛出了一股涟漪,心想,沈姐竟然喜欢“黑色”,还真是与众不同。
除了塑料盆中待洗的黑色内裤外,李景然四处瞅了瞅,发现在卫生间门背后的绳子,还挂在其余几条颜色各异的胸罩和内裤,李景然用手捏了捏,大多都已经干了。
“想必沈姐还来不及收拾!”李景然揣度,鬼使神差的就开始用手在沈佳宜几条已经干爽的贴身衣物逐一摸捏,体会着手指相触时传来的质感和心头那种偷窥般的刺激和快感!
他原本不是一个对女人的私密之物极度眷恋的那种人,不过由于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的“勾魂之音”的洗礼,刚才又见沈佳宜亲自蹲在洗手间内用那双前不久才干过“坏事”的修长手指卖力的搓着自己的,此情此景之下,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内心,做出有悖他平时风格的“出格”之举。
当李景然在洗手间内以一种“龌龊”的心思“蹂躏”着沈佳宜挂在门后的罩罩和内内时,站在离卫生间门口不远的沈佳宜却焦躁不安的在那里来回踱着步。
自从前不久女儿的翻身将她从冲击登顶的不懈努力中惊醒过来,她就知道今天晚的这次“自我释放”,又只有像前两次的那样,无功而返。尽管欲罢不能,积蓄在体内的**像大火一样熊熊燃烧,炙烤着沈佳宜那个如蜜桃般熟透而多汁的身体,但是为了避免吵醒自己的女儿,沈佳宜也只有放弃这一徒劳的无用功,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在黑暗中褪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下床,出门,去洗手间“清理战场”!
内裤洗到一半,洗手间的门就被打开,沈佳宜被吓了一跳,见进来的是李景然,才松了一口气。
在得知对方因为厕所坏了,要用厕所,沈佳宜也不疑有他,把手中正在洗的内裤藏到浴缸后就出了卫生间。
沈佳宜离开得匆忙,直到出了卫生间后才想起卫生间的门背后还挂着前天晚自己换下后洗净的几条胸罩和内裤。
以前,对于自己母女二人的私密之物,在洗干净后,沈佳宜通常都会凉到自己的卧室里,就是为了避免李景然进洗手间后看到尴尬。但后来见李景然几乎不用外面的卫生间,在洗完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后,她直接就凉在了里面,心想,反正家里也没外人,外面这个卫生间都是自己母女在用,凉在这里,也没什么。
“糟了,前天洗的胸罩和内裤还挂在卫生间门后在,万一让小然看见了,那……那多尴尬呀!”沈佳宜来回踱步,担心自己的私密之物会落入李景然的眼中。
落入李景然的眼中她倒也不是很担心就看了,不过就是胸罩和内裤而已,那些穿比基尼的模特还在大庭广众下还到处走呢——,让她担心的是万一李景然看了之后还不过瘾,还想去摸一摸,甚至闻一闻,那该怎么办?
“小然才不是那种人呢!沈佳宜,你太坏了,怎么能这样想小然啊!”思想刚冒了一个苗头,就被沈佳宜按了下去,随之就开始自责起来。
“可是,万一他要那么做该怎么办?听说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生的那些东西都是非常好奇,万一在好奇之下,小然他真的走前去仔细瞧,去摸一摸,甚至……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来……”沈佳宜打了一个啰嗦,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然而,虽然不愿想,或者说是不敢想,但是此时她自己的思想却有些不受她控制的味道,她越是不愿,或者说不敢,思维的触角就越是一个劲的朝那个角落钻去。
而越是想,此时的沈佳宜,就越是感到自己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跳也跳得越来愈快,那已经褪去的热情和想念,又慢慢的开始爬了心头……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沈佳宜忽然浑身一颤,然后狠狠的用手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沈佳宜,你个坏人,你真的是太坏了,你怎么能那样想啊?小然是你的晚辈,还是你的司,你比人家大了差不多十岁,你怎么可以那样想啊?你真是不要脸!……”
**和异想,在沈佳宜那用力的一扭之下,像落潮的洪水,慢慢的褪去了。她大吸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仍旧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胸口,前两步,对着门口小声的喊:
“小然,你好了吗?”
沈佳宜的喊声让还在用手指丈量和比划沈佳宜罩罩和小内裤大小的李景然遽然一惊,赶忙甩开手的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朝门后的凉衣绳一扔,退后两步,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沈姐,我马就好了。”说着,李景然就走到马桶边,按了一下旁边的出水开关。之后,又来到洗脸盆前,装模作样的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这才打开洗手间的门。
“沈姐,我好了。”李景然对站在门口的沈佳宜道,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李景然直视。
不过此时的沈佳宜同样是做贼心虚,没有注意到李景然神色的异常。“嗯,小然,时间太晚了,你……你也早点休息。”说完,急冲冲的进了洗手间,“啪”了一下关了门。
“好险!”李景然长出了一口气,回身瞧了瞧紧闭的卫生间的门,庆幸自己刚才悬崖勒马,没有干更大的“坏事”,不然,被去而复返的沈佳宜发现了,那就无脸见人了。
在刚才用手指捏着沈佳宜那纯白色的小内裤时,李景然的心中确实产生了一种想对着撸管的冲动,不过最后还是觉得太过邪恶和下流,理智战胜了冲动,让他悬崖勒马。
今天晚,不管是对于李景然还是沈佳宜,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李景然预言的智子语音的第二次井喷,在事隔一周之后,终于再次来临。这次的增长,不论是规模还是爆发的速度,比起一周前的那次井喷而言,都要广大和迅猛!
2011年1月10日,即智子语音输入法面市的第20天:
智子高科网站的总点击过千万!1月10号当日点击过百万!
智子语音输入法0.0客户端下载量突破一百万!且以每日过十万的速度进行递增!
智子语音的平均在线率超过十万!这意味着一天24小时,随时随地,平均下来都有超过十万人在使用智子语音的输入法!
智子语音在不到十天的时间内,就爆发了第二次井喷,这让公司内包括李景然在内的大大小小,下下的绝大部分员工,都处于一种巨大的喜悦和兴奋当中!
李景然还好点,毕竟他明白以d级智能核心为枢纽的语音控制平台是怎样的一个先进的东西,一鸣惊人是迟早的事;但是公司内的那些普通的员工,不管是最初的那一批还是后来的一批,则对于公司业绩的迅猛发展和凯歌高奏都是非常的高兴!对于这个新兴的高科技网络公司的前景,更加的具有信心了!很多人都在想,一旦以后公司发展壮大,那么,作为最先进来的一两批人,那不是意味着就是公司的元老和功臣?
在这样一种思想的激励之下,一些原本还处于观望状态,虽有十分本事,但在平时的工作中也只使个七八分的人,也开始鼓足干劲,全力以赴的投入到紧张和繁忙的工作中,希望能够以此引起李景然的注意和赏识,脱颖而出,跻身到公司的管理层。
易莎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工作不到十天,就从一个普通的营销策划员跻身为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这让和易莎莎同时进来的汪峻峰,陈帆和罗伍等人羡慕得要死。
特别是技术部的罗伍、郭春等几个技术员,在看到了易莎莎的榜样后,大受震动,之后就卯足了劲,为了升官发财而努力的在李景然面前挣着表现。三人都很清楚,目前的技术部还未设立部长,李景然正在对他们进行考验,所以谁都有机会,如果自己能够抓住机会,有很大的希望能够成为“李景然之下,其他人之人”的部门“领头人”!
但事情也有例外。在公司的下,所有人都在努力拼搏,大干特干的时候,汪峻峰和陈帆这两个营销策划员,却有些提不起劲来。原因自然很简单,那就是原来还和他们平起平坐的易莎莎,一夜之间就成了自己的顶头司,以后两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听从易莎莎的使唤,仰望她的鼻息,这不能不让两个自诩为年轻才俊,前途无量的感到不满和气馁。
求推荐,求月票!
!
281,互联网是个吞金兽
21,互联网是个吞金兽
汪峻峰和陈帆两个人工作的不在状态和平时对自己的敷衍以及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很快就让易莎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更新本最新章节她联系两人在自己升职前后的迥然表现,很容易的就想到了问题的根结所在。
易莎莎也没对两人多说什么,只是把两人单独叫到会议室,然后把自己当初给李景然看的那份策划一人扔了一份,然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汪峻峰和陈帆先后捡起易莎莎扔给他们的策划,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但翻了两页之后,脸色就开始变了。当最后一页翻过去的时候,看着那些详尽的数据和大量实例的分析对比,即便对自己能力极为自负的二人,也只得耷拉着脑袋,掩卷一叹。
两个从众多面试者当中脱颖而出,被李景然看重的销售科班出身的年轻人,别的能力或许不足,但是什么是优秀的策划还是一眼能够分辨出来的。自负的他们在易莎莎殚精竭虑一个星期下弄出来的广告策划面前,也不得不自叹不如,输得不冤!
语音输入客户端下载量的激增,在线人数的突飞猛进,让智子高科的服务器第一次告急,差点就负荷不了。
在智子语音第一次井喷后,李景然就叫技术部人员增加了十台高性能服务器,让智子高科的服务器总计达到了十五台,理论支撑最大在线人数15万!
15万的在线人数容纳量,在李景然看来,无论如何都得支撑一两个月?却不想十天不到,系统就开始告急!
不得已,李景然只得叫技术部的人员继续购买服务器,同时再开辟一个20平米的小办公室出来作为新服务器的存放地。
这次,李景然一次性买了35台服务器,加原来的15台,智子高科的总服务器数就达到了五十台!足有承受50万用户的同时在线!
35台高性能服务器,再次让李景然出了近三百万人民币的血!加前期的一些投入,智子高科旗下的智子语音输入法,已经让他投入了超过五百万人民币的现金,差不多把最近一两个月智子超翻那里积累的现金流消耗一空!
好在智子超翻是一台日进斗金的金鸡,利润率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然,如果像一般翻译公司那样利润率在仅在10-15的话,恐怕他早就因投入过大而造成资金链断裂了。
“互联网果然是个吞进兽!一个月不过,五百万就进去了。难怪一般的互联网企业,哪怕像马化腾,李彦宏这种互联网巨头,在最初的发展之初都不得不引入风险投资,不是这些人愿意稀释自己的股份,喜欢让外人来掺一脚;而实在是因为互联网太烧钱!看来,自己当初先弄出智子超翻这个下蛋金鸡果然是明智之举呀!”李景然坐在大班椅,不禁为他当初的“明智之举”而洋洋自得!
一想到自己发家的智子超翻,李景然就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都窝在二十二楼,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下十八楼去看那帮为自己带来无数利润的姑娘们了。于是,和坐在办公室门口的秘江小柔打了一个招呼后,李景然就坐电梯,下到十八楼,走进了智子超翻公司的大门。
刚一进大门,李景然就发现智子高科的两个男员工,一个是有些小帅的陈帆,一个是技术部的郭春,分别趴在大厅内两个女员工办公桌前的隔板,和智子超翻的两个姑娘聊着天。
陈帆找的是曾静,郭春找的是雷子恩,眼光倒是不差,都是智子超翻的四大美女!
李景然的突然到来,显然让两个正在妞,挖空心思勾兑美女的两人吃了一惊,于是匆匆结束和美女的勾兑,有些不自在的和李景然打了个招呼,立刻就溜走了。
楼的智子高科,除了自己的秘江小柔,销售部的易莎莎以及财务的沈佳宜外,都是些雄性动物,即便是后来增加的客户部,虽然全部是女生,但是除了声音好听外,长相和声音比起来简直就千差万别,和楼下那些李景然精挑细选,全部从外语学院招过来的美女精英完全没得比。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有了比较了一干“雄性牲畜”,自然是“弃丑就美”,见贤思齐。
智子高科也有两个美女,而是是大美女。但其中一个是李景然的秘,另一个是智子高科的财务部长,智子超翻的财务总监,牲口们的眼光再差,憋得再慌,也没那胆子去打这两美女的主意。
正在“愁苦”之际,忽然得知老板在十八楼竟然还有一个翻译公司,而且里面女多男少,美女如云,二十二楼的一帮男人们,就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全都亢奋起来,隔三差五的就朝楼下跑,理由嘛,自然也是好找的——不是找财务的沈佳宜请款报账,就是遇到了语言障碍,希望得到十八楼外语高手的帮助云云。
妈的,你一个搞销售策划的,面对的就是中国人,除非连汉字都不认识,否则哪有什么语言障碍?
对于楼的单身汉们,去钓楼下的妹妹,李景然原本没什么意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不是囿于自己的身份,面对自己喜欢和欣赏的女性,他比楼的“牲畜们”估计也好不了哪儿去,说不定钓得更凶,扑得更猛!
但是,妹妹就妹妹,利用班时间来妹妹,那就有些过了。他们自己浪费时间不说,还浪费下面人的时间,影响大家班的情绪,在李景然看来,那就有些不能容忍!
李景然的突然出现,不仅让陈帆和郭春两个不务正业的人吓了一跳,落荒而逃;也让公司大厅里面的十几个优哉游哉,悠闲自得的男男女女紧张了起来,急忙正襟危坐,聊qq的关闭了qq,听音乐的摘掉了耳机,颇有一番鸡飞狗跳,如临大敌的味道。
“看来,需要进行整风运动啊!”李景然脸泛着淡淡的笑意,一边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心中却在想着是不是应该给这些太过放纵的人“整整风”,严肃严肃公司的纪律。
不过后来一想,又觉得无聊。算了,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想玩就玩,想让每个人都变成任劳任怨的蜜蜂,哪可能啊!
不过,针对楼发情的牲畜们在班时间也要不停的往下跑这一现象,李景然却是要杜绝的。所以,进了办公室后,李景然就直接打电话给秘江小柔,让她下来。
在等江小柔下来的间隙,李景然用手抹了抹自己办公桌的桌面,指尖没有一点灰尘,可谓是一尘不染。看到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李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江小柔这小秘,还真是尽职尽责。
“李总!”江小柔推开李景然办公室的门,见李景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的那张大班椅,而是坐在了前厅的布艺沙发,就走了过去。
“坐,小柔。”李景然看着身穿米色职业套装,一副ffiy模样的小秘,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江小柔依言坐下。
“小柔啊,你家里还好?母亲的身体怎么样?”李景然和江小柔拉起了家常。
“嗯,家里面挺好的。妈妈次由弟弟送进医院做了手术后,回家又修养了一段时间,现在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已经能够做些轻松的家务了。李总,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妈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动手术呢!”一提起自己的母亲,江小柔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几个月前,当李景然的小姨子陪着江小柔来公司找他,听小姨子哭着讲述了江小柔家庭的不幸之后,在她来公司班的一个星期,就让财务提了两万块钱的专款让江小柔寄回家里救急。这两万块钱,对于江小柔那个失去了父亲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的家庭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让她的弟弟得以把无钱看病,一直拖了很久的母亲送到医院去做手术。
因此,对于李景然对她的收留包括借钱给她让她的母亲治病,江小柔是无比的感激,时常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汇报“然哥”对她们一家的“大恩大德”!
“哦,那就好。”听说江小柔的母亲手术顺利,李景然也感到很欣慰,“你那弟弟江小龙怎么样?你现在也开始工作了,也不需要他去打工赚钱,他回去读了吗?”李景然忽然又想到了她的那个弟弟,随便问了句。
“没有,李总!他不愿回学校,怎么劝都不听。”一提到自己的弟弟,江小柔便不复刚才的轻松,脸变得有些惆然。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白天在家里呆着,帮母亲做点家务什么的;晚就去街摆摊。”江小柔语气暗淡的道。
对于自己那个懂事孝顺,十七八岁就开始摆摊的弟弟,江小柔一想起就非常的心疼。她虽然很想帮帮自己的弟弟,但是他的弟弟只有初中文凭,连高中都没毕业,在这个什么都要看文凭的社会,她想帮都帮不。
……
281,互联网是个吞金兽 (正确)
i21,互联网是个吞金兽
汪峻峰和陈帆两个人工作的不在状态和平时对自己的敷衍以及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很快就让易莎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联系两人在自己升职前后的迥然表现,很容易的就想到了问题的根结所在。
易莎莎也没对两人多说什么,只是把两人单独叫到会议室,然后把自己当初给李景然看的那份策划一人扔了一份,然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汪峻峰和陈帆先后捡起易莎莎扔给他们的策划,一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但翻了两页之后,脸色就开始变了。当最后一页翻过去的时候,看着那些详尽的数据和大量实例的分析对比,即便对自己能力极为自负的二人,也只得耷拉着脑袋,掩卷一叹。
两个从众多面试者当中脱颖而出,被李景然看重的销售科班出身的年轻人,别的能力或许不足,但是什么是优秀的策划还是一眼能够分辨出来的。自负的他们在易莎莎殚精竭虑一个星期下弄出来的策划面前,也不得不自叹不如,输得不冤!
语音输入客户端下载量的激增,在线人数的突飞猛进,让智子高科的服务器第一次告急,差点就负荷不了。
在智子语音第一次井喷后,李景然就叫技术部人员增加了十台高性能服务器,让智子高科的服务器总计达到了十五台,理论支撑最大在线人数15万!
15万的在线人数容纳量,在李景然看来,无论如何都得支撑一两个月?却不想十天不到,系统就开始告急!
不得已,李景然只得叫技术部的人员继续购买服务器,同时再开辟一个20平米的小办公室出来作为新服务器的存放地。
这次,李景然一次性买了35台服务器,加原来的15台,智子高科的总服务器数就达到了五十台!足有承受50万用户的同时在线!
35台高性能服务器,再次让李景然出了近三百万人民币的血!加前期的一些投入,智子高科旗下的智子语音输入法,已经让他投入了超过五百万人民币的现金,差不多把最近一两个月智子超翻那里积累的现金流消耗一空!
好在智子超翻是一台日进斗金的金鸡,利润率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然,如果像一般翻译公司那样利润率在仅在10-15的话,恐怕他早就因投入过大而造成资金链断裂了。
“互联网果然是个吞进兽!一个月不过,五百万就进去了。难怪一般的互联网企业,哪怕像马化腾,李彦宏这种互联网巨头,在最初的发展之初都不得不引入风险投资,不是这些人愿意稀释自己的股份,喜欢让外人来掺一脚;而实在是因为互联网太烧钱!看来,自己当初先弄出智子超翻这个下蛋金鸡果然是明智之举呀!”李景然坐在大班椅,不禁为他当初的“明智之举”而洋洋自得!
一想到自己发家的智子超翻,李景然就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都窝在二十二楼,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下去看那帮为自己带来无数利润的姑娘们了。于是,和坐在办公室门口的秘江小柔打了一个招呼后,李景然就坐电梯,下到,走进了智子超翻公司的大门。
刚一进大门,李景然就发现智子高科的两个男员工,一个是有些小帅的陈帆,一个是技术部的郭春,分别趴在大厅内两个女员工办公桌前的隔板,和智子超翻的两个姑娘聊着天。
陈帆找的是曾静,郭春找的是雷子恩,眼光倒是不差,都是智子超翻的四大美女!
李景然的突然到来,显然让两个正在妞,挖空心思勾兑美女的两人吃了一惊,于是匆匆结束和美女的勾兑,有些不自在的和李景然打了个招呼,立刻就溜走了。
楼的智子高科,除了自己的秘江小柔,销售部的易莎莎以及财务的沈佳宜外,都是些雄性动物,即便是后来增加的客户部,虽然全部是女生,但是除了声音好听外,长相和声音比起来简直就千差万别,和楼下那些李景然精挑细选,全部从外语学院招过来的美女精英完全没得比。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有了比较了一干“雄性牲畜”,自然是“弃丑就美”,见贤思齐。
智子高科也有两个美女,而是是大美女。但其中一个是李景然的秘,另一个是智子高科的财务部长,智子超翻的财务总监,牲口们的眼光再差,憋得再慌,也没那胆子去打这两美女的主意。
正在“愁苦”之际,忽然得知老板在竟然还有一个翻译公司,而且里面女多男少,美女如云,二十二楼的一帮男人们,就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全都亢奋起来,隔三差五的就朝楼下跑,理由嘛,自然也是好找的——不是找财务的沈佳宜请款报账,就是遇到了语言障碍,希望得到外语高手的帮助云云。
妈的,你一个搞销售策划的,面对的就是中国人,除非连汉字都不认识,否则哪有什么语言障碍?
对的单身汉们,去钓楼下的妹妹,李景然原本没什么意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不是囿于自己的身份,面对自己喜欢和欣赏的女性,他比楼的“牲畜们”估计也好不了哪儿去,说不定钓得更凶,扑得更猛!
但是,妹妹就妹妹,利用班时间来妹妹,那就有些过了。他们自己浪费时间不说,还浪费下面人的时间,影响大家班的情绪,在李景然看来,那就有些不能容忍!
李景然的突然出现,不仅让陈帆和郭春两个不务正业的人吓了一跳,落荒而逃;也让公司大厅里面的十几个优哉游哉,悠闲自得的男男女女紧张了起来,急忙正襟危坐,聊qq的关闭了qq,听音乐的摘掉了耳机,颇有一番鸡飞狗跳,如临大敌的味道。
“看来,需要进行整风运动啊!”李景然脸泛着淡淡的笑意,一边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心中却在想着是不是应该给这些太过放纵的人“整整风”,严肃严肃公司的纪律。
不过后来一想,又觉得无聊。算了,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想玩就玩,想让每个人都变成任劳任怨的蜜蜂,哪可能啊!
不过,针对情的牲畜们在班时间也要不停的往下跑这一现象,李景然却是要杜绝的。所以,进了办公室后,李景然就直接打电话给秘江小柔,让她下来。
在等江小柔下来的间隙,李景然用手抹了抹自己办公桌的桌面,指尖没有一点灰尘,可谓是一尘不染。看到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李景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江小柔这小秘,还真是尽职尽责。
“李总!”江小柔推开李景然办公室的门,见李景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的那张大班椅,而是坐在了前厅的布艺沙发,就走了过去。
“坐,小柔。”李景然看着身穿米色职业套装,一副ffidy模样的小秘,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江小柔依言坐下。
“小柔啊,你家里还好?母亲的身体怎么样?”李景然和江小柔拉起了家常。
“嗯,家里面挺好的。妈妈次由弟弟送进医院做了手术后,回家又修养了一段时间,现在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已经能够做些轻松的家务了。李总,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妈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动手术呢!”一提起自己的母亲,江小柔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几个月前,当李景然的小姨子陪着江小柔来公司找他,听小姨子哭着讲述了江小柔家庭的不幸之后,在她来公司班的一个星期,就让财务提了两万块钱的专款让江小柔寄回家里救急。这两万块钱,对于江小柔那个失去了父亲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的家庭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让她的弟弟得以把无钱看病,一直拖了很久的母亲送到医院去做手术。
因此,对于李景然对她的收留包括借钱给她让她的母亲治病,江小柔是无比的感激,时常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汇报“然哥”对她们一家的“大恩大德”!
“哦,那就好。”听说江小柔的母亲手术顺利,李景然也感到很欣慰,“你那弟弟江小龙怎么样?你现在也开始工作了,也不需要他去打工赚钱,他回去读了吗?”李景然忽然又想到了她的那个弟弟,随便问了句。
“没有,李总!他不愿回学校,怎么劝都不听。”一提到自己的弟弟,江小柔便不复刚才的轻松,脸变得有些惆然。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白天在家里呆着,帮母亲做点家务什么的;晚就去街摆摊。”江小柔语气暗淡的道。
对于自己那个懂事孝顺,十七八岁就开始摆摊的弟弟,江小柔一想起就非常的心疼。她虽然很想帮帮自己的弟弟,但是他的弟弟只有初中文凭,连高中都没毕业,在这个什么都要看文凭的社会,她想帮都帮不。
282,江小龙,画饼
22,江小龙,画饼
“摆摊?一个月能够挣多少钱?”李景然眯着眼睛问。
“不是很稳定,多的时候能有两千多,少的就只有几百块,甚至亏本都有可能。主要是厦门那边的城管太凶,小龙他们常常被城管撵。个星期还打电话告诉我说摆摊的货又被城管给没收了,这个月看来只有白干了。”江小柔的脸是一副愁容满面。
江小柔说完之后,李景然就不再言语,而是仰躺在布艺沙发,闭眼想了一会儿。
见李景然在想问题,江小柔也不敢打扰,只是双手交叉,平放在套裙。站起来还好,坐下来之后,套裙就显得有些小,连膝盖都盖不住。江小柔下意识的就拉了拉套裙的裙摆。
一分钟后,李景然睁开眼睛,直视着对面的江小柔,道:“这样,小柔。你打电话问问你弟弟,问他想不想开车。如果想的话你可以叫他来蓉城,先学个驾驶,等拿到驾照后,就来公司当司机。开始的工资不会高,我给他两千一月。不过其他的福利,什么五险一金的,都有。你看怎么样?”
李景然的话让江小柔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李总,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江小柔非常激动,一双小柔紧紧的抓住套裙的下摆,紧盯着李景然问,见李景然笑着点了点头后,才开心的跳了起来,急忙向李景然鞠躬,“李总,谢谢您!我代小龙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真不敢相信我们一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江小柔非常激动,不停的朝李景然鞠着躬,说着感谢的话。她们一家之中,除了她母亲,最让她放不下心就是自己的亲弟弟江小龙了。她一直在愁着给自己的弟弟找个稍微比较体面的工作,脱离每日提心吊胆,随时都要担心被城管撵的摆摊生涯;但是,体面的工作哪里去找啊?她弟弟一没文凭,二没经验,更无什么的技能,要想在城里面找个体面的工作谈何容易?
却不想,自己的担心和难题却被李景然一句话就给解决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小老板,不仅解决了自己的工作,借钱给自己让自己的母亲动手术,还把自己最为揪心的弟弟的前程给解决了,这是多大的一个恩情啊!江小柔想,哪怕是自己跪下给李景然磕三个响头,她也愿意!
李景然见江小柔神色激动,一张精致的小脸因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还想感谢下去时就挥手阻止了她,微笑着道:
“你也别先谢我。你弟弟愿不愿意过来当司机那还不一定呢!你还是先问问他的意见。”
“他敢——!”江小柔面色一寒,厉声一喝,转而就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弟弟,于是,就慌慌张张红着脸向李景然解释,“对不起,李总。我的意思是小龙他愿意的,我没其他的意思。”
“呵呵,小柔呀,看不出来,你在你们家中,还很凶的嘛!”江小柔刚才的变脸一喝,让李景然难得的见识到了自己这个女秘的另一面,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就开始打趣起江小柔来。
“不是的,李总,小龙他……他只是比较听我的话而已……”李景然的话让江小柔又是一阵窘迫,一张小脸,变得愈发的红润起来。
“行了,小柔,不管你弟弟敢不敢,你还是先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你弟弟愿意过来,你也可以顺便把你母亲接过来一起住,这样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而不用一东一西,远隔两地了。”李景然继续为江小柔出着主意。
“嗯!我会的,李总。”江小柔不停的点着头,像小鸡啄米一般,给李景然的感觉就是无论他说什么,对面的那个已经处于巨大兴奋和激动,说不定正在谋划着未来幸福生活的女孩儿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是。
“k,就这样。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接下来咱们来谈正事。今天下班之前,你以智子高科办公室主任的名义发一份通知,大意就是在班时间,除了请款和报账,除非受到智子超翻员工的邀请,一律严禁智子高科的员工进入智子超翻,影响智子超翻员工的正常工作秩序。凡违犯者,头一次警告加罚款一千,第二次直接开除。这些家伙,也太不像话了,妞到我眼皮子底下。”
李景然前面的话,还让江小柔不解和心惊,直到李景然说出最后一句,才恍然大悟,心想刚才一定的某些男生妞时被李总给发现了,惹怒了李总才会让自己出这么一条严厉的通知。于是,江小柔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出去。把周妍和雷子恩给我叫进来一下。”李景然对江小柔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一会儿之后,周妍和雷子恩这两个李景然的心腹爱将先后进来。周妍的脸笑意盎然,春风得意;雷子恩看起来却有些不自然。
“李总!”两人叫了声李景然。
“坐!”李景然指了指茶几对面的沙发,示意她们坐下,“这次把你们两人叫来,是想问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业务情况,就先说一下个月的销售情况。周妍,你先说。”
“好的,李总。”周妍笑着点了点头,“我这边十二月份接到的总业务量,包括那些在做的还未付尾款的,总计有元!与个月相比,增长幅度在20%左右。根据我们部门的统计,销售的主要增长点有两个。一个就是图资料类翻译的快速增长,这部分占到了增长部分的7%;另外一个就是十月份广交会国内厂家的商务涉外翻译,为公司贡献了接近10%的增幅!其余的3%则是出于传统领域的增长。大致就是这样的,李总。”周妍如数家珍,在李景然面前侃侃而谈。
一月之内,就有近20%的增幅,这种增长幅度是非常恐怖的!因为如果每个月都有这种增幅并保持一个月的话,一年的增长率就能够达到90%!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增长势头不错,希望能够继续保持!”李景然点了点头,对于国内业务部的发展态势非常满意。看来,自己几个月前的两个决策——翻译村春树的《1q4》和参加广交会非常英明的。
“对了,周妍,从明天开始,把国内笔译业务的对外报价,全线调2%,达到和纵横持平的水准!既然咱们公司的名气已经出来了,就没必要像那些小翻译公司那样打价格战。从现在开始,咱们要做品牌!我的打算是,争取花一年的时间,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你的国内翻译部的月营业额,要能够达到五百万!
“呵呵,如果明年你们国内部的营业额到年底的时候能够突破5000万,我在蓉城奖励你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周妍,你有没有信心?”李景然呵呵一笑,开始对自己的手下“画饼”。
“有!”周妍也被李景然的豪言壮语,特别是一套房子的高薪悬赏给激得小脸通红,忙不迭的应和了一声。
不过,一套房子,几十万的奖励,绝对不是那么好拿的。五千万的营业额,意味着将在今年成绩的基础增加一倍还多,如果不能在现有的基础找到新的突破点,在不降低价格的前提下,即使有真译高质量的翻译做后盾,也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任务。
而对于李景然来说,营业额基本就等同于纯利润,如果周妍真能带领她的团队把国内翻译部的业务量提升至半亿级,拿二三十万出来给周妍买套四五十个平方的房子又有什么所谓呢?
“行。好好干!希望明年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我能够有机会送出去!就这样,你先出,我再和子恩谈谈。”李景然对处于激动中的周妍道。
周妍出去后,李景然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自从进办公室后,便有些焦躁不安,神思不定的雷子恩身。李景然笑眯眯的盯着雷子恩的脸,忽然生出一种想和自己的这个红颜知己开个玩笑的念头,于是就道:
“呵呵,子恩,和郭春的关系还好?你们两个进展得怎么样了?”
李景然的话让雷子恩顿时就愣住了,然后,一张原本还有些红润的俏脸,刹那之间就变得煞白。
她原本就一直在担心刚才楼的郭春和自己搭讪的一幕落在李景然眼中后,他会不会误会,对自己和那个讨厌的男人之间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和自己的姐妹周妍一起被李景然叫到办公室,在周妍向李景然汇报工作的时候,雷子恩就一直有些提心吊胆,心不在焉的想着刚才的事,想等周妍离开后,如何像爱人解释。
而还没等自己开口,就听李景然这么说,雷子恩心头一下子就觉得糟了,心想果然,他是误会了,而且还误会得很深!
283,业务暴增的国际翻译部
23,业务暴增的国际翻译部
“小然,你听我解释!我和郭春没什么的!真的,最近这几天,他是一有空就会到楼下来找我,和我搭讪;但我已经给他说了,我是有男朋的,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对他也根本就没那种感觉。我已经叫他死心了,小然,你要相信我啊……!”雷子恩急切的向李景然解释着,生怕李景然对她有所误会。而且说着说着,眼眶就是一红,精致的一脸小脸,顷刻间就变得楚楚可怜。
李景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就让雷子恩如临大敌,几欲落泪,顿时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和自己的红颜知己开这种玩笑。于是,心疼不已的他立刻起身,从茶几边绕了过去,坐在雷子恩的身边,一把将眼睛通红的女人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小雷,我是不该和你开这种玩笑的。我怎么可以和你开这种玩笑啊?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听话啊,别哭!”抱着楚楚可怜的雷子恩,李景然不停的安慰。
而李景然的安慰,不仅没让雷子恩有所好转,反而觉得自己是更加的委屈。原本还只在眼眶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李景然见怀中的爱人哭了,大为心慌,更是心疼,只好继续搂着雷子恩,摸着她的小脸,放低姿态“认错”。
在李景然的悉心安慰和“主动认错”之下,雷子恩渐渐的停止了流泪。
“小然,你以后不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雷子恩泪眼红红的看着李景然,语气鲜有的严肃。
“嗯,我保证!”李景然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然后从前面茶几的纸盒中抽出一张软纸,替雷子恩擦了擦眼角,继续道,“小雷,晚我去你哪里行不行?”
“啊,去我那里吗?你……你不回家了么?”李景然的话让雷子恩一阵愕然,有些不敢相信,面的神情先是一喜,但马就有些黯然。
“一两天不回去也是没关系的。况且,你的家,不也是我的家吗?”李景然用手刮了刮雷子恩挺翘的鼻梁,笑着道。
李景然的话让雷子恩非常开心,立刻转忧为喜。“哦!那我下午早点下班,然后去超市买菜。晚咱们在家里吃。”
“行!到时候让我好好品尝一下我老婆的好手艺!”说着,就又抱着雷子恩,侧身亲了一下她的面颊。
李景然亲热的动作让雷子恩觉得非常好受,特别是那声“老婆”,更是让她心花怒放,幸福到了极点,因为这是李景然第一次用“老婆”这个称呼来称呼她,让她浑身冒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喜悦。
但一听说李景然要品尝她的厨艺,雷子恩就显得有些不安和心虚了。“我的手艺,不……不怎么行的……”雷子恩心虚的偷瞟了一眼李景然,跟着又道,“妍妍的手艺不错,很会做饭。要不,我叫她和我一起?”
“行,没问题!”李景然无所谓的说了声。反正他和雷子恩的关系和雷子恩同住一屋的周妍早就知道,以周妍的聪明,是肯定不会乱说的。
解开了两人之间的“误会”,接下来,话题就转到了正题,雷子恩开始向李景然汇报起工作来。为了避嫌,雷子恩站起身,绕道李景然对面的沙发,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对于个月国内翻译业务高达20%的增长,可以用坐飞机来形容的话,那么,对于雷子恩负责的国际业务这块儿,那就只能用“坐火箭”三个字来形容了。
两个月前,即广交会后的一个月,雷子恩负责的国际翻译部还仅仅只能为公司贡献3万美金,20万人民币的营业额,跟周妍负责的国内翻译部13万的这一巨大的数字相比,仅相当于其零头的三分之一多一点。
而时间仅仅过了一个月,到了2010年的12月份,雷子恩的国际部业务就像吃了兴奋剂的短跑运动员,突然爆发起来。据雷子恩的统计,整个十二月份,她们共接到了超过10万美金,近0万人民币的业务委托。这些委托里面,除了占据百分之60%的是邮件翻译和相关贸易资料翻译外,其于40%的翻译委托,竟然都是跟外贸翻译没什么关联的其他类型的翻译,比如工程技术类,法律经济类,乃至于图类翻译!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李景然的智子超翻,不仅在那些来中国参加广交会的产展商中打开了名气,而且在这些产展商的国内,也有人找门来,委托智子超翻为他们提供相应语种的翻译服务!尽管,以目前的比例来看,这些翻译的比例还不是很大,但是从其增幅来看,前景却是不可限量!
从11月份的20万,到12月份的0万,一个月的时间,400%的增长幅度,不论放到什么行业,都是一个骄人的成绩!而且,这种增长,还仅仅只是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景然相信,新一轮的增长还会迎头而来!尽管,比起全球所有语种那四五百亿美元的大蛋糕,他这十万美元的业绩,连这块大蛋糕的一滴奶油都算不;然而,凭着真译那精准的翻译水平,超快的响应速度,以及公司合理的定价,李景然有理由相信,如同智子超翻在国内一样,总有一天,智子超翻在全球的其他国家,会一飞冲天,一鸣惊人!
而这,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李总,前两天,意大利的一个叫尼古拉的客户,说想做我们公司在意大利的代理。”将个月部门主要的工作和业绩向李景然做了个大致的汇报后,雷子恩忽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客户,顺便就提了出来。
“代理,什么代理?”
“呵呵,是这样的,李总。这个客户原本是做进口的,主要是进口中国制造的一些廉价小家电。在广交会的时候和咱们认识了,并和我们交换了名片。这个意大利人,在和中国出口商进行交流的时候同样也遇到了一些语言的障碍和麻烦。回去的时候接到了咱们的邮件,于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由此和我们公司发生了业务往来。
“然而,在和我们合作了大概一个月后,这个意大利人向我们公司委托的翻译业务,就发生了一些变化,除了本来的邮件翻译外,还多了很多其他的翻译,比如各种技术资料,语种也不是意大利语和中文之间的互译,而变成了意大利语和英文,意大利语和德文等。
“一开始,我们感到有些奇怪,因为这些东西,和他的业务根本不沾边。好奇之下,我们的业务员就问他,而他则告诉我们,他是帮他朋委托我们翻译的。
“听了尼古拉的解释,我们也没有其他什么想法。反正是给公司增加业务,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就在前段时间,尼古拉告诉我们公司和他联系的业务员,说是想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去意大利接各种翻译业务,希望我们公司能给他在意大利国内的独家授权。这个时候,公司的业务员才感到重视,把这件事情给我做了汇报。李总,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雷子恩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李景然做了汇报。
雷子恩的话让一开始还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李景然心头一喜,顿时就坐直了。
参加广交会是他拓展国际业务的第一步,但不是最重要的一步。他原计划是等公司的规模进一步壮大之后直接去海外成立智子超翻的分公司,通过招聘当地人才,让公司“本土化”,然后再通过,参展等各种手段来开展所在国的业务,进而在全球一年四五百亿美元的蛋糕掘金。
现在倒好,海外分公司还未成立,就有人主动来投,想做自己的独家代理。对此,李景然不知道该笑自己的迟钝还是该赞那意大利人的敏锐!
针对这个叫尼古拉的意大利人给公司带来的新“机遇”,李景然仰躺在沙发,开始了沉思。
首先,什么独家代理李景然肯定是不会给的。他卖的东西不是一种产品,而是一种服务,和那种有形产品会涉及到的区域代理权有本质的区别。单独指定某个人作为自己的独家代理对自己的公司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对于那个叫尼古拉的外国人,李景然只会将其看成一个极其普通的客户而不会给他什么代理权。他欢迎那家伙去找业务拿到智子超翻这个平台来翻译,但却不会给他什么对其他人有所限制的代理权。
其次,通过尼古拉这个事件,李景然觉得自己前期的步子还是迈得小了点,不够大气。他觉得是时候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了。
求推荐,求月票!
!
284,人选,偶遇
24,人选,偶遇
尼古拉的出现让李景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或者说步子不够大。李景然是一个知错就改的人,为此,他决定在智子超翻内成立一个新的部门,系统性的来开拓国外那广阔的一片天地。
于是,业务三部,也被公司内部的人员叫做国外拓展部的部门应运而生。
业务三部的主管李景然没有从公司内部人员当中直接升迁。他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选,那就是那个和他之间有着一年之约,现在还在蓉城市经贸委当公务员的孔莹。
三个月前,李景然和孔莹约定,一年后孔莹从政府部门辞职,加盟李景然的智子超翻,到时候李景然以部门经理的职位以待。
但是,以目前智子超翻的发展速度,一年之后,别说是部门经理,恐怕就是成为公司内的一名普通业务员,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到时候他硬是给孔莹一个高位,那也是可以的,但肯定会让公司的老员工们不服。
李景然给孔莹打电话,说现在公司的情况有变,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尽快来公司班?他原以为自己单方面的撕毁条约会让孔莹那娇娇女不快;却不想刚一提出,就得到了孔莹的一阵欢呼,立刻一声“宾果”,说马就打辞职报告。
原来,自从和李景然有了一年之约后,孔莹的整个心思,基本没放在平时的工作了。她巴不得早点“脱离苦海”,加盟到在她看来非常有挑战性和成长性的智子超翻里面去。
在电话中,李景然告诉孔莹,目前公司内有两个业务部,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分别对应国内翻译业务和国际翻译业务。她来之后,公司将成立业务三部,由她担任部长,专门负责国际业务的开拓。
孔莹一听,心头顿时乐开了花,连说小李子对她真不错,真够意思,这种出国的事情她最喜欢了。因为开拓国际业务,就意味着需要经常出差出国,孔莹得意的告诉李景然,说对于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比飞来飞去,“公款旅游”的事更好的呢?比起大部分时间都枯坐在办公室,这种的工作实在是太合她孔莹的脾胃了。
李景然一听孔莹的解释,不由一阵苦笑,然后就在电话中先给那娇娇女打了一针预防针,说她这个部长目前还是一个光杆司令,一个兵都还没有,还需要等她来公司后自己招聘。
李景然以为孔莹会有些遗憾,甚至会不满的讥讽一顿他的小气,却不想孔莹却满不在乎的连说没事儿,业务员的事情她自己会搞定,没有兵更好,老兵不好调教,新兵蛋子才好调教呢。
既然那娇娇女什么都不介意,李景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唯一可说的,那就是叫她赶快办完辞职手续,早点来公司班。
下午刚过四点,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智子超翻两个部门的十几号员工,就见他们各自的部长提前收拾东西,邀约着离开了公司。
领导们的“提前下班”,自然让办公室的十来个下属们羡慕不已,同时也纷纷揣测着自从公司内部员工分成两个业务部门后就很少走到一起的周部长和雷部长今天不约而同一起下班到底是为何,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两个部长大人一起行动的呢?。
对于周妍和雷子恩这两个美女部长,她们各自的手下们对发生在两人身的任何事情,都是非常“感兴趣”的。
雷子恩和周妍离开公司后,就开着公司的那辆白色的奥迪4l,直奔小区附近的超市。
这辆全部办下来花了李景然差不多四十万的进口车,自从购回来不久,基本就成了周妍和雷子恩二人的私车,除了白天班有公务需求外,其余时间,不管是班还是下班,甚至是节假日的出行旅游,两人都开着它作为自己的交通工具。
当然,一开始,两人并“不敢”公车私用,除了接客户和办公事之外,其他时间,都是很规矩的将车停在公司的停车场。
是李景然后来见自己的爱人下班“颇为辛苦”,“舟车劳顿”,心中不忍,这才让秘江小柔把车钥匙的管理权下放给两个部长,让两人全权处理。
反正有周妍当挡箭牌,他这一“损公肥私”,偏袒自己爱人的做法也不会让人有其他的想法。
有了李景然默许和暗示,周妍和雷子恩两个都市女人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自此之后,这台原本只做公用的奥迪4l,就开始“公私不分”了。
不过,虽然公司的老板大度,两人也不好太过得寸进尺,这辆车的油费,基本让两人包了下来,很少动用公司的那辆加油卡。
由于这是公司老总第一次到两人租住的家里面就餐,李景然的两个手下,不管是雷子恩还是周妍,都显得特别的重视——对李景然爱意深重的雷子恩自然是想自己的爱人吃得好,吃得舒服;而周妍,则更是想借此机会,讨好自己的司,让李景然更加的器重自己!
“妍妍,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教教我!我笨死了,什么都学不会。”行走在北京华联超市的肉菜区,雷子恩有些懊恼的对推车小推车的周妍道。
“行,子恩!从今天开始,我就把我身的所有厨艺全部无偿传授给你,让你以后牢牢的抓住他的胃,然后再抓住他的心,保管咱们那小老板一辈子都离不开你!”周妍嘻嘻一笑,看着身边的闺蜜。
“唉,妍妍,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现在都快愁死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妈炒菜的时候,我就多用心注意一下——唉,不过,我老妈炒的菜也不怎么好吃,连我爸都会经常唠叨的。”雷子恩继续唉声叹气,后悔当初没从母亲那里偷点师。
“没事儿,子恩。现在学也不晚嘛!待会儿我好好教教你。厨艺这东西,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只要掌握几个要点,多加练习,很快就能手的。”周妍在一旁安慰着后悔不跌的雷子恩,心头却有些不以为然,心想,厨艺再好又有什么用?厨艺好不如长得好!厨艺再好也就一厨师的命;但如果长得好,就像身边的闺蜜一样,不论走在哪里都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即便连碗都不会洗,又能怎样?还不是有无数男人像苍蝇一样朝爬?
周子恩和周妍在超市内逛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各种蔬菜,肉类和作料装了大半个小推车,这才推着车来到收银台结账。
“嗨,周妍?!”正结账,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周妍转过头一看,却见后面一个男生,提着一个塑料筐,正在朝自己招手。
“啊,班长!怎么是你?你也在逛超市?”和周妍打招呼的是谢伟,周妍大学班的班长兼班草,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
“是啊!刚才见到你的背影,我就觉得有些熟悉,准备给你打招呼,又有些不太确定。直到刚才你转头的那一刹那,看到了你的脸,我才确信是你周妍。怎么,你也在逛超市?”谢伟脸带着一脸的阳光,笑着对周妍说,但目光却一个劲的朝着周妍身边的雷子恩那处瞟。
“嗯!我和我同事来华联买点东西,好巧啊!”周妍应道,脸同样露出一股欣喜的神色。能够在大学毕业后在超市碰到昔日的同学,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巧合和幸运的事。
“是啊,真的是巧!”谢伟一边和周妍说这话,一边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周妍旁边的美女。他见那个美女在帮着周妍从收银员那里接过扫描过的物品,装入塑料袋中,猜想这个美女就应该是周妍的同事,于是,就大度的道,“对了,周妍,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旁边这位美女是你同事?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哦,你看,你不说我都忘了。子恩,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谢伟;谢伟,这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雷子恩。我们现在在一家翻译公司班。班长,听说毕业后你去了四中,是不是真的啊?”周妍向双方介绍。
“呵呵,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是的,我在四中教高中,直接带毕业班!”谢伟看了一眼昔日的同窗,语气中颇为自得,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周妍旁边的雷子恩,“你好,我叫谢伟,妍妍的死党。”说着,就朝雷子恩伸出一只手。
“你好!”对着周妍这个阳光开朗,看起来也比较帅气的同学,雷子恩并没有伸手,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严格来说,能被周妍班的所有女生一起评为班草的谢伟外在条件很不错,人长得固然是高大帅气,成绩更是不差,毕业后更是直接进入蓉城市最好的几所重点中学之一教高中,在这个一般高校毕业生普遍就业困难的年代,职业前景可以说是非常乐观。因此,这也造成了谢伟非凡的自信心,用通俗了一句话来讲就是自我感觉及其良好。
!
285,有人想打雷子恩的主意
25,有人想打雷子恩的主意
如果在没遇到李景然之前,对于这么一个阳光灿烂,小前途无忧的优质男热情主动的招呼,雷子恩或许不会表现得这么冷淡,大概至少也会礼尚往来的伸出自己的小手,让对方握一下;但是自从认识了李景然,和那个光彩夺目的少年私定了终身之后,雷子恩的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雷子恩的冷淡,连手也吝于伸出来的作法,谢伟有些愕然,一时之间就有些尴尬。不过他的应变还是很快的,直接把手伸向了周妍,朝她的肩拍了拍,呵呵一笑,道:“呵呵,老同学,几个月不见,就变成了一个让我都有些不敢认的大美女!妍妍,你晚有没有空?我请你们两个美女吃饭。”
谢伟突然之间的亲昵,让周妍很不自在,尽管当初和班的很多女生一样,对于谢伟这么一个高大帅气,成绩又好的帅哥,她也曾偷偷喜欢过;但这段美好的暗恋,毕竟已经成为了过去,当昔日的班草和系的一个系花成双成对的出现在校园之后,周妍就把自己心中冒出来的那个爱情的小火苗,给捻灭了。
现在看见这昔日的班草,除了那种同学之间意外相逢的同学情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呵呵,谢谢班长大人的邀请。不过,我们晚还有其他的事情。”周妍婉言谢绝,虽然她也想和昔日的同学说道说道,但是今天的日子实在不巧。
“啊,这还真是遗憾。”谢伟的脸露出一股可惜的神色,凭着自身的优秀,约班的一些女同学,还少有约不到的。不过谢伟并不死心,“妍妍啊,你看,咱们这些老同学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等过段时间,咱们也约一约,开个同学会,好好聚一聚,聊一聊,你觉得如何?”
“这个主意好呀!班长到时候你来组织。只要有空,我一定参加。”周妍乐呵呵的道。
“呵呵,那行。对了,妍妍,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记一下。毕业后不久我的手机就丢了,把你们好多人的号码都弄没了。”
“……”
雷子恩见自己的姐妹和他的老同学在一边叙旧,就有意的离两人远了点,在前面带路。
而和周妍说着话的谢伟,一见周妍的同事离开了,就压低了声音,朝周妍挤眉弄眼的道:“嗨,老同学,向你打听个事,你那个姓雷的同事,多大了?单身还”
周妍见昔日的班长突然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闺蜜身,还挤眉弄眼,面色暧昧的朝自己比了比手势,顿时就明白了谢伟的想法——感情,这班草竟然看了子恩,想打子恩的注意啊?难怪,突然之间对我热乎起来,原来是想套子恩的信息!
女人的都是敏感的,谢伟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稍一流露,就被敏感的周妍注意到了,顿时就有了一些不悦。她觉得先不说子恩有没有男朋,即便没有,你这家伙一来就朝自己的姐妹伸爪子,起念头的作法,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拉皮条的吗?你算是那颗葱啊?还以为自己是当初读时的那个众星拱月,风光无限的班草吗?
心情有了变化的周妍原来还是一张笑脸的她脸的笑意慢慢的就退了下来,直接给了谢伟一句:“你恩?没戏!”
“啊,没戏?难道你那闺女有男朋了还是已经嫁人了?只要没嫁人,谁都有机会嘛!更何况,即便嫁了人,能不能过一辈子,那还难说呢!”周妍的话并没有让谢伟知难而退,反而嬉皮笑脸,不以为意。
“不管有没有男朋,你都没戏!班长,我还是劝你别打她的主意!”周妍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道。
但周妍的话不仅没有打消谢伟的念头,反而让他的兴趣更大。
“怎么,妍妍,你那闺蜜是个富家女?还是有个混道的老爹?呵呵,妍妍,我这个人就喜欢挑战极限!”谢伟盯着走在前面十几步远的雷子恩那修长,苗条的身段,嘴巴一歪,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谢伟的大言不惭和骄傲自大让周妍对他的最后一丝好感退得干干净净。这个就是当初那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一个让自己砰然心动,芳心暗许的“才子”?怎么出了社会还不到一年,就变成了这种德性?还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围着他转,只要他勾一勾手,就没有钓不到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悔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给谢伟了。
对于谢伟的自大,周妍也不做其他的评说,心想,既然你要去鸡蛋碰石头,那你就去碰,不然,还真是以为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盘中的菜呢!
周妍和谢伟一起出了华联的大门,前面就是停车场。这个时候,她就见身边的谢伟显得有些意气风发起来,从裤兜内摸出一把车钥匙,朝周妍扬了扬,自得的道:
“妍妍,我的车就在前面。你们住在哪里?我送你们一程。”说着,就用钥匙朝前面的一辆蓝色的雪弗兰科鲁兹指了指。
说完之后,他满以为会看见他当初在班的其他几个女生脸看到的那种不可思议和惊喜,然而,周妍脸的表情却让他失望了。周妍先是看了一眼那辆他叫自己的父母给自己按揭的科鲁兹,然后就表情淡然的道:
“呵呵,不用了班长。我坐我姐妹的车。瞧,就是前面那辆白车。就这样,班长,咱们以后再联系,拜拜!”说完,周妍就朝已经坐在车内的雷子恩那里走去。
“我靠!4l!小四十万,感情还真是一个富家女!怪不得那么!”看着周妍闪入离自己的科鲁兹只有三个车位的4l,谢伟的目光的有些呆,直到坐在驾驶席的那个美女驾驶着离开了超市前的停车场,驶进了附近的主路,谢伟才自说自话的冒了一句。
“妍妍,跟你那老同学聊得那么起劲,怎么,对他有意思?我见你那老同学人才不错,高高大大,长得也帅气,你们两个,可以好好发展哟!”坐在车内,开着车的雷子恩向坐在副驾驶的周妍打趣道。
“唉,子恩,别跟我提那家伙。那家伙就是一花花公子,不是什么好人!今后不提也罢!”周妍一声叹息,根本就不想提谢伟。
“啊,原来是那种人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见刚才你们聊得火热,还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呢!”
“是啊,谁说不是呢!”周妍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两人边开边聊,很快的就回到了租住的公寓。然后,周妍主厨,雷子恩在一旁打下手,开始为晚的晚饭忙碌起来。
由于晚要到雷子恩那里去吃饭,因此下班之前,李景然给沈佳宜打了一个电话,叫她不用准备自己的饭菜。
下了班后,李景然驱车直接去周妍和雷子恩租住的小区。
在路,他看到有卖花的花店,于是顺便停车买了束玫瑰,准备送给雷子恩。
自从智子高科这边启动之后,百废待兴,原本还算清闲的他顿时就忙碌起来,虽然和雷子恩同在一栋大厦办公,但是两人之间的接触却越来越少,这让李景然心里颇为愧疚,觉得对不起那个无怨无悔跟着自己的小雷。买束花给她,让她高兴,也算的补偿。
除了花,李景然还发现附近有个卖酒的地方,于是索性买了一瓶标价5的意大利白葡萄酒,准备晚用来助兴。
到了两人租住的小区,李景然直接楼,然后来到两人所住的公寓前,敲门。
开门的是雷子恩,围着围裙,看样子正在厨房内忙着。
“小然,你来了?先到客厅坐一会儿,还有两个菜,马就好。”雷子恩笑着看了一眼眼前的爱人,开心的道。
“嗯,好的。待会儿我可要好好尝尝你们的手艺。来,这是送给你的,小雷。”李景然笑着把手中的玫瑰送给雷子恩,把另一只手的葡萄酒则放入冰箱冰起来。
雷子恩见李景然送自己玫瑰,立刻,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就更加灿烂了。
半个小时后,三荤三素外加一个汤就全部弄好,摆放在了饭厅的桌子。
“哎呀,终于可以开饭了。”雷子恩把最后一个紫菜排骨汤端饭桌,伸了一个懒腰。她是第一次做这么多菜,尽管只是打下手,但还是把她累得够呛。
见饭菜全部弄好,李景然就从客厅的沙移到了饭厅的木椅,雷子恩在一边忙着拿碗拿筷子。
“李总,子恩,你们慢慢吃,我……我出去一下。”正当李景然和雷子恩坐在桌,准备吃饭的时候,周妍从厨房走了出来,打算向两人道别。她的使命已经完成,再留在这里,那就在当电灯了。
“哎,都吃饭了,你还出去干什么。坐下来,一起吃。”见晚这桌饭菜最大的功臣要走,虽然李景然多少有些明白周妍那种成人之美的意思;但哪有客人把主人赶走的道理,于是把筷子一放,朝准备走人的周妍嚷道。
286,加盟,股份
26,加盟,股份
最终,在李景然强烈的坚持下和姐妹雷子恩的劝说下,周妍坐了下来,三人打开李景然买的葡萄酒,美美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过后,和雷子恩一起洗了碗,周妍就以有事为借口,谢绝了李景然和雷子恩的挽留,飞速的离开了公寓。
一起吃饭倒也罢了,吃过饭之后还不走,那就真的是没有眼力了。
“妍妍,早点回来,他……他最多呆一两个小时,不会在这里过夜的。”站在公寓的门口,雷子恩拉着周妍的手,低声道,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你不用管我。你和李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正好开车去外面兜兜风。”周妍叫自己的姐妹别在意,然后做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动作,然后就迅速的跑开了。
“走了?”李景然看着关防盗门,朝自己走来的雷子恩道。
“嗯!”雷子恩羞涩的点了点头,大概是意识到了接下来的“节目”,脸色绯红。
“小雷,过来,到这里来!”见雷子恩点头,李景然就高兴了,一脸淫荡的拍了拍旁边沙发的坐垫。
雷子恩有些忸怩,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
刚一坐下,就被李景然压在了沙发。“宝贝,你可真是想死我了!”积累多日的火气在扑倒雷子恩的同时,立刻就爆发了。
然后,就是干菜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刚到公司,孔莹便打来电话,说她已经辞职了,正开车朝正熙国际大厦驶来。
李景然一听,心想,这娇娇女还真是不改她雷厉风行的风格,绝不拖泥带水,于是,就只得嘱咐她心,到了公司后直接到办公室找自己。
“李总,外面有位自称姓孔的小姐,说是和你约好了的。”半个小时后,江小柔走到李景然的办公室,向李景然通报。
“嗯,是的。你叫她直接进来。”李景然向江小柔点了点头。
“好的,李总。”
江小柔出了办公室后,一分钟不到,李景然就见昔日的那个风姿卓越,光彩照人的孔莹走了进来。
“啧啧,ge,不错嘛!我次来你公司的时候见你公司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这才多久啊,前面的办公大厅就已经坐满人了。不错不错,看来公司发展的势头很旺啊!”一走进李景然的办公室,孔莹的嘴就啧啧不已,赞叹有加。
“呵呵,还不是托你孔大小姐的福?坐,就坐前面的沙发。”对于孔莹,李景然没有摆老板的架子,跟着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前面的接待小客厅,和孔莹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两人坐在沙发,先聊了会儿家常,很快,就转入了正题。
李景然先为孔莹介绍了一番公司的基本架构和制度,然后又大体说了下孔莹以后准备负责的业务三部主要的工作任务,和他在电话中告诉她的差不多,主要是开拓国外空白市场,把智子超翻推向国外。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ki,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李景然问。
“呵呵,李总,问题有两个问题。”既然已经正式到李景然公司班,成为了他的属下,相应的职业道德孔莹还是懂的,于是,她也把李景然的称呼从直呼其名改成了“李总”。
“请讲!”
“第一个问题就是说目前咱们公司只有两个业务部,一部的周部长负责的是国内翻译部;二部的雷部长负责的是国际翻译部;以后我成立的业务三部也是负责国际翻译业务,这样一来,是不是意味着我和雷部长之间的工作范围有所冲突?”这个问题很重要,孔莹并不想一来就跟公司的老员工闹矛盾。
“ki,你的这个问题问得好。冲突肯定会有,不过,我更愿意将其看成是一种合理的竞争。小雷目前负责的业务二部,她们的主要业务是十月份参加广交会时找的,目前绝大部分都是些商务邮件翻译,这一部分大概占到了60%。
“不过,商务邮件目前虽然是她们的主项,但其他类型的翻译也增长得非常快。从11月份的聊聊无几,到一个月后就占据了40%的份额。按照这一趋势,到这个月,一月份结束的时候,其他类型的翻译估计会超过商务邮件翻译。
“因此,公司也正是看到了其他类型翻译的巨大增长潜力,所以才准备成立一个新的部门,专门负责开拓业务二部还未涉猎的市场。公司的原则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要不损害公司的利益,公司欢迎一切合理的竞争。只要能够拉到业务,直接算到各部门的头。
“当然,在此过程中,很可能会遇到一些交叉的情况。公司的原则是如果有谁先接触,另外一个部门的人,最好就不要再去接触了。不知道我的解释算不算清楚?”李景然问。
“嗯,已经很清楚了,李总。”孔莹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道,“第二个问题就是万一我们接到的业务太多,与公司合作的那个‘翻译中心’不知道能不能忙得过来?能不能保证翻译质量?”
智子超翻每天接到国内国外大量的翻译业务,除了李景然在几所外语学院找的那几十个翻译马甲外,肯定还有其他的翻译渠道,这个渠道,李景然的解释就是公司控股的外资股东的那个“翻译中心”。
当然,能了解公司有合作的翻译中心这件事,目前仅限于沈佳宜,周妍和雷子恩这三个高层,现在又增添了一个孔莹。
对于这个反应神速,几乎无所不能的“翻译中心”,外语科班出身的孔莹是非常的好奇和惊讶,表现得极其感兴趣,但是李景然却并不愿意在她面前提及太多,以自己也不太清楚给搪塞了。现在对孔莹的回答也是一样。
“ki,这个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不过我可以保证的就是,无论你们三个部门接到多少业务,也无论你们接到的业务是何种语种,何种类型的业务,公司强大的外聘译手和翻译中心都会保质保量的完成你们辛苦拉来的业务,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李景然信誓旦旦的向孔莹保证道。
“呵呵,李总,那我没有什么疑问了。”虽然对于那个李景然提过一次的翻译中心神往无比,但是李景然不愿意多说,尽管好奇无比,孔莹也没什么办法,心想,等以后慢慢再去了解。
谈到这里,事情就交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李景然就带着孔莹,到公司转了转,和几个部门的头头脑脑相互介绍了一番,让孔莹混个脸熟,以便以后办事方便。
之后,剩下的,李景然就交给了秘江小柔,带着孔莹去办理入司手续,给她讲解公司的各种福利和规章制度等。
和周妍和雷子恩两个部长一样,李景然给孔莹开的工资也是4000元月,不过仍旧有一个实习期,实习期间工资只有两千,要转正之后才能享受4000元月。
当然,李景然知道,对于孔莹这个开着几十万甲壳虫来班,具有“滔天背景”的人而言,不管是两千也好还是四千也罢,都只是毛毛雨,一个象征性的小钱。真正能够打动她和起作用的,还是那曾经承诺过的,实打实的股份!
不过,李景然不会现在就给她,至少也得等她在公司站稳了脚跟,有了一定的成绩之后再行给予。
孔莹对此也表示理解,并非常严肃的对李景然说,现在即便给她股份,她也不会要!她会凭着自己的实力和为公司所做的贡献,让李景然给股份给得心安理得,物有所值!
李景然听了之后心头哂笑,心想,就凭你省长之女的身份,哪怕你什么事也不干,吃空饷,自己那5%的股份,也会送得物有所值!
自然,对于这5%的股份,即便以后给了孔莹,李景然也是有限定的。
首先就是5%的股份只针对智子超翻下的第三业务部,不针对整个公司。如果孔莹负责的第三业务部赚了十万,到了年底,李景然会给她五千,赚了一百万,他会给她五万,以此类推!
其次就是这5%的股份是属于干股,只享受分红,不能转让,而且本人如果不在公司,公司将自动收回赠送的股份,以便保证公司大股东的控股权!
有了和孔莹这些私下的协议,李景然就能保证任何时候自己对公司的绝对控制!
而且,对于赠送股份,以后也不仅限于孔莹一人,像他手下的雷子恩,周妍,沈佳宜这些和他一起打拼的元老,都是他考虑的对象,他都准备在合适的时候用股份来保证她们死心塌地的衷心,虽然数量不一定有孔莹5%这么大,而且越往后,随着公司的越发壮大,赠送的比例会越这也是国际很多知名企业让公司高层和元老保持忠心不二的有效法门。不然,再多的工资,再高的奖金,对于钱多到一定程度的人来说,将越发失去吸引力,尽管获取股份最终也是为了得到金钱,但是,与单纯的金钱相比,掌握公司股份,成为公司股东的那种“主人翁”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287,你就是我的鲢鱼
27,你就是我的鲢鱼
由于对于公司的整个运作和业务状况还不是非常了解,孔莹决定先到雷子恩的业务二部作为业务员实习一段时间,然后再“自立门户”,报告李景然后李景然同意了,让她直接去找雷子恩,听她的安排。
由于李景然提前给雷子恩解释过公司准备成立业务三部,而且业务三部的业务会跟业务二部的有所交叉和重叠,因此,雷子恩虽然意外,但还是表示理解,并没有像她部门的一些员工,对新到的,以后可能会和自己部门抢业务的孔莹“横眉冷对”,不理不睬;雷子恩是极为热情的向孔莹介绍部门的业务,她们的工作方法和方式,以及工作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如果说还有谁知道这个新到的孔小姐背景不一般的话,除了李景然,就要属当初和他一起出差,共同接待美国州长斯密斯一行的雷子恩了,当时,雷子恩可是亲眼看到这个叫ki的成熟美女,是多么的优秀和干练,长袖善舞,轻松自如的游走在那些让她难以企及的高官们之间,挥洒自如。
因此,对于这个突然来到公司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孔小姐,雷子恩是一点嫉妒心都没有,反而有求必应的带着她熟悉部门的业务,帮助她快速“成长”,尽力的和这个新任部长搞好关系。
不过,雷子恩虽然好说话,她的部下乃至于周妍的那些部下,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公司内突然空降一个部长,让业务一部和二部两个部门中一些有冲劲,有想法的年轻人一下子有些懵。他们原以为新成立的业务三部的掌门人会像以前一样从公司内部遴选,却不想面的高层直接空降,根本不给他们一点机会,这自然让一些有想法和野心的人打击不
不过,随着孔莹的班,其超强的业务水平,干净利落,雷厉风行的高效作风,加孔莹本身研究生水平的外文水准,让不少原本对她不满和有所敌视的员工慢慢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不是猛龙不过江,觉得不愧是李总用部长职位挖过来的高手。
特别是在得知孔莹竟然是市政府的公务员这一吃国家皇粮的金饭碗辞职后加盟智子超翻的,而且人家开了还是好几十万的甲壳虫,标准的不差钱,最后一两个对孔莹看不顺眼,觉得抢了理应是自己职位的人算是彻底服气了。在他们看来,智子超翻这一中外合资的企业虽然不错,各种待遇都好,但是和市政府的公务员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能够在挂着国徽的地方谋一职位的人,那无不是要有深厚背景的人才能钻得进去的。
然而,李景然没有要到一年的时间,就让他们改变了智子超翻的员工不如公务员的看法。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孔莹的加盟,除了在开始的一个星期内让公司内部之间的同事关系看起来不怎么和谐外,其催生的另外一个效果,就是让身为主管的周妍和雷子恩有了一种急迫和隐忧。两人也第一次意识到,公司并不一定非要靠她们这些元老才能不断向前发展,如果她们不努力,不能带领自己的团队奋力拼搏,为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公司很有可能引进其他的人才来跟她们竞争,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直接剥夺她们的领导权,将她们打回原形那也不是不可能,尽管两个躲在家中分析李景然此举到底有何含义的女人有些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
然而,即便是杯弓蛇影,两人也不敢不朝最坏的地方想。两人一致认为,即便李总此举没有敲打,制衡她们的想法,但有了孔莹这一行动力超强的外人所代带来的对比后,她们也应该立刻警醒,奋起直追,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优哉游哉,得过且过,坐等生意门;而应该主动出击,全力以赴,努力寻找新的增长点。
于是,在孔莹来智子超翻一个星期后,业务一部和业务二部两个美女部长,带头开始了“整风运动”,从此之后,办公室里,基不到那种员工听音乐,看电影的情况,所有的员工,包括她们的部长,在班时间,都是满血负荷,努力的想尽各种办法推广智子超翻,为部门增加新的业务增长点。
这,倒是李景然没想到了。
“孔莹,想不到你成了我的一条鲢鱼!”一次,在自己的报耳神江小柔向自己汇报了楼下两个业务部那种“你追我赶,积极向”的工作风气后,李景然“阴笑”着总结了一句。
孔莹到公司的第三天,深圳智冠语音数据中心的肖兴国打来电话,说李景然两个月前委托他们公司定制的特种语音数据库第一批已经制作完成,希望他马接收。如果可以的话,他和公司的技术员直接坐飞机把数据库送过来,让他测试。
李景然一听,大喜,等待了几个月的特殊语音数据库,能够让自己的异形弟弟真智理解的大自然的声音终于有了着落,这不仅可以完成自己对真智的承诺,也让他建立声音防御网的想法有了实现的基础。
在电话中,李景然说他的钱早就为智冠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取。对面的肖兴国一听,那颗悬吊了半天的心终于能够落了下来,连连保证说他马就订机票,争取明天就直飞蓉城来和李景然见面。要知道,当初签下李景然这一为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怪语音定制业务,他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虽然李景然此为打了一笔定金,但是如果等东西弄好了李景然又不要货的话,那点定金却不能完全弥补所有的损失,到时候所产生的后果,绝对够他喝一壶的了。
万幸,这家伙说话算话,没有晃点他。
第二天,肖兴国就和公司的技术员彭智勇坐飞机直飞蓉城,来和李景然交易。
李景然先带二人参观了一下自己位于二十二楼的网络公司。当肖兴国和彭智勇看见公司门口所悬挂的那极具创意的“智子高科”四个字时,俱是一惊。
“李总,你给我说的网络公司,难道就是推出智子语音输入法的智子高科?”肖兴国拉着李景然的手,指着公司的铭牌,惊疑不定的问。
几个月前,当李景然向肖兴国购买中文语音数据库时,肖兴国曾询问李景然的用途,李景然告知用于语音输入法,当时听了之后,肖兴国还不以为意。他和语音输入法开发公司接触的人多了,也算是半个内行,明白如果没有出色的智能语音识别引擎,光有数据库,那是做不出优秀的语音输入法的。
前段时间,市面出现了一款新的语音输入法,公司的技术员在第一时间就下载了客户端,进行了测试,发现这个叫智子语音的输入法竟然是异常的优秀,不仅识别率高,反应还极其神速,当时,公司的技术员包括他就断言,要不了多久,这个仿佛一夜之间出现的智子语音输入法在语音输入领域,必将独领风骚,大放异彩!
但是,让肖兴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智子语音的东家不是别人,竟然是几个月前那个年轻得过分,让他以为是某个富二代钱多了想到互联网去烧钱的李景然!
“呵呵,正是鄙公司!”李景然谦虚的笑了笑,看着身边肖兴国那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暗爽。
“李总,你,你太让人吃惊了!你们公司推出的那个智子语音输入法,简直是太优秀了!我用过的语音输入法也有五六种了,但没有一种能够和你们的智子语音相比!李总,我敢肯定,要不了一年,你们的智子语音,一定可以横扫整个语音输入界!”得到了李景然肯定的答复后,肖兴国立刻对李景然及其他的智子语音滔滔不绝的赞美起来,不过这次,话中则多了不少奉承的意味。
“哈哈,哪里哪里!承蒙夸奖,承蒙夸奖啊!还得感谢贵公司的多多支持!要不是你们提供优秀的语音库,智子语音也没有现在的表现。这不,为了提升智子语音的识别率,进一步的改良,我不是又来照顾你肖经理的生意来了嘛!”李景然哈哈一笑,谦虚的回应着肖兴国的奉承。
肖兴国听李景然说这次订购的特种语音库,竟然是为了提升智子语音的性能,顿时有有些好奇,遂道:“啊,李总,你们这次定制的‘大自然的声音’,原来是为了提升智子语音的识别率?这可是太有意思了,让人闻所未闻!莫非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道道?”
“呵呵!道道嘛肯定是有的,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研发部的那帮人在弄,好像是为了丰富背景噪音库,排除干扰什么的!哈哈,本人是外行,不懂不懂!来,肖经理,你先请!”李景然随便胡诌,打着哈哈,然后把肖兴国二人领进了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