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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明湖畔容嬷嬷     三国首富txt下载     三国首富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七十七章:操哥你好

    许昌城

    寒冬腊月的天,北风呼啸,割脸刮鼻天地苍茫,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萧条,悲凉城外的山中,叶子都铺上了厚厚一层冰霜,放空大地,除了灰白之外,没有其他颜sè了

    红袍披身,曹cāo垫着个肚子,一阵寒风袭来,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哈出一口气来“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哈”曹cāo细眯双眼,四下里扫了一圈,自从入冬之后,他已经很少来城楼上看看了

    估摸着这两天,秦汉差不多要到了城垛外边也爬满了冰结子,曹cāo趴在城垛上,伸手掰下来一小块,放在嘴中嘎吱嚼了起来

    入口有点咸,冰的嘴唇发麻,快融化的水,顺着喉咙过肠子,到胃部……还真舒坦啊啃了点冰柱子,似乎这个冬天,都没有那么冷了“唔哼”嘴巴里还有的冰柱子,太滑了,差点顺着喉咙直接就下去了

    呛的曹cāo没事,倒是把荀彧两人给吓坏了,忙上前拍着曹cāo的后背“主公,主公你没事?”

    “没事,没事,没事”曹cāo咧嘴嘿嘿一笑,扫了荀彧和曹洪两人一眼,特地又趴在城垛上,挑了两冰柱子掰了下来“你们两要不要吃点,润润喉,感觉很不错,嘿嘿”

    曹cāo笑起来时,油光满面的脸颊上,右侧还有一个小酒窝,倒是听明显的两人从曹cāo手中接过冰柱子相对视一眼塞进嘴中咀嚼起来

    城楼上,有甲士数千在这寒风侵肌中,宛如冰雕一般,伫立在城楼上,迎着风霜冰雪,像一颗颗坚韧不屈的老松,纹丝不动

    甲士穿着单薄,里面就穿着两间灰sè的单薄的衣衫,外面套了一件无袖铠甲这冰冷的铠甲,罩在身上在这该死的天气中,显得沉重,冰冷

    曹cāo也不闹了,双手环扣在胸前眯着眼睛,眺望天际处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下面冒出来一样“子廉,库房中还剩下多少钱了?”

    曹cāo的声音很冷,比这天气还要显得森寒,曹洪忙上前一步,道“加上前些天征收上来的钱,库房中一共还剩下近七百万钱了”曹洪心中一紧,曹cāo待他如亲兄弟一般,将库钱都给他去管理了

    曹洪心中害怕极了前些天在库房的时候,他差点,差点就要犯错误了不知道曹cāo是有意还是不知,非得让曹洪来看管库房中的财物

    “就七百万钱了?”曹cāo没有回头,那天边什么都没有,迷茫和飘渺,yīn暗的让人捉摸不透但曹cāo却看的入迷,似乎在那天际之处,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吸引着他

    七百万钱,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远远不够用啊虎豹骑和虎贲营现在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两军的装备都还没配备齐全呢

    虎豹骑和虎贲营的士兵不多,秦汉有恐狼和陷阵营,曹cāo也是派人长久驻扎在西城,打探之后再加上恐狼和陷阵营硕果累累的战绩让曹cāo垂涎已久了,消息转达回来之后曹cāo也花费重金,想要打造出两只队伍

    期望这两支队伍,最起码也得跟秦汉的恐狼和陷阵营相匹对

    要说,曹cāo在很久以前就见过秦汉的群狼了,那装备,那眼神,那默契……令人艳羡不已啊

    “文若,”应该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曹cāo才开口道“我不想再掏一分钱给秦汉了”秦汉虽然信誉,却也狡诈要是不掏钱,硬来的话,曹cāo担心秦汉有后招,会把天子藏在他处

    荀彧含笑,迈步上前,拱手道“主公既然不想在给钱了,那就……”

    寒风阵阵,像尖刀般,扎痛脸颊

    秦汉领着恐狼,李进大步流星,往许昌城城楼快步走来远远看去,许昌城旌旗密布,三步一哨,十步一岗jīng锐的甲士,全副武装,宛如一尊尊雕塑般,伫立在城楼上

    隔得不远,秦汉看的清楚,大门上的城楼,一胖子,披着红袍,就站在哪里,双目细眯,正朝着秦汉这边招手呢

    红袍胖子,不是曹cāo还能有谁?

    秦汉翻身跳上赤兔马,让自己与城楼之间的高度,稍微减低一点,这样子就用不着把脑袋抬的太高,弄的脖子酸

    仰视,不太习惯

    “cāo哥,别来无恙啊”秦汉忙拱手打着招呼,骑着赤兔马,已近百步许昌城,城外大开,城门正对着大街,天寒地冻,里面也看不见几个鬼影处处都透露着一抹诡异,现在不比以前了,再要有不久,秦汉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他的xìng情,也因为孩子的出生,有了变化变得加谨慎,比较多疑了

    曹cāo眯着双眼,扫了一圈,果然在恐狼群中,不见有刘协的身影曹cāo对秦汉没有半点恨意,自从黄巾军爆发之后,曹cāo闯南走北,见过不少能人异士普天之下,有不少人,曹cāo都捉摸不透,而这秦汉正是其中之一

    “秦兄,这天寒地冻,一路风尘仆仆赶来好不辛苦,肚子饿了?风又这么大,快快随孟德进城喝点小酒”曹cāo只字不提刘协之事,见了秦汉就像是见了自家的兄弟般,忙从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

    曹cāo的胆子很大,他大步流星朝着秦汉走来,脸上不见有半点惧sè余光却死死盯着秦汉身边的李进和恐狼些人要是他们有半点动作,曹cāo绝对能比兔子还能跑

    胖嘟嘟的脸蛋上,总是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让人心生亲切曹cāo目光如炬,盯着秦汉,大步朝着秦汉走去,余光却是死死盯着秦汉身侧的李进李进曹cāo还从没见过心中不无感慨,什么时候秦汉身边又多了一员这么粗狂的汉子

    粗壮的手臂,有chéng rén大腿粗细,虬结的肌肉隆起,像一座座小山丘,拇指粗细的青筋,盘根交错,如同一只只蜿蜒攀爬的蚯蚓

    曲卷的胡须,枯燥如毛草般的发丝,越加衬托李进让他显得好不粗狂端的是一员莽汉啊曹cāo不无心想,要是自己麾下能多上几元悍将,该多好也不知道夏侯惇,夏侯渊他们能否与这人战上一场

    听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典韦好像从秦汉身边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典韦去了哪里古之恶来啊恶鬼响当当的名号,走到哪儿不吃香?曹cāo不无感慨,好菜都让猪给拱了

    早在很久以前,曹cāo就惦记着,能不能想点什么办法,把秦汉身边的几个大将,给他挖过来?他派人多有打探,想要刺探典韦和周仓他们的嗜好是什么耗费不少jīng力,到现在也没半点结果

    那天,曹cāo听到典韦离开秦汉之后,还特意加了个小菜,打了壶酒,好好庆祝了一番又忙让人四散里去打探典韦的消息……虽然终究没能找到典韦,但秦汉身边少了个猛将,也让曹cāo开心不已

    在曹cāo看来,rì后与他争夺天下者,定然不会过三人

    一则是秦汉二是刘备这两人都是曹cāo曾经多番接触过的,不说别的,单单刘备挖人的技术和秦汉的魅力,幸运,就足以让曹cāo妒忌了

    不过……这一次曹cāo发觉,自己得重评估秦汉了原本还以为秦汉有多机灵聪明呢又把天子从吕布身边夺走,占据西城,rì后定然是前途无量啊再加上,秦汉又收了董卓身边的李儒,与李傕郭汜二将,也有来往

    有如此助力,秦汉想不一飞升天都难啊

    没想到,秦汉居然会想到要把天子给卖了曹cāo收到消息时,真可谓是哭笑不得这天子可是个香饽饽啊

    曹cāo一度怀疑李儒的智谋和秦汉的智商,黄邵,娄圭,他们脑子里都装着什么?西城那么多人,难道就没人能看得出来,天子在手中,有多大的用处吗?

    秦汉不要,曹cāo可天天盼着,念着,想要把天子掌握在自己手中……搂在怀里,他都乐意啊

    听闻秦汉要卖天子,曹cāo一宿没能睡着,碾转难眠啊深思熟虑后,曹cāo眼前一亮纵观大汉天下,除了他之外,还真没几个诸侯,会想要跟他争夺天子

    先前曹cāo还担心自己的钱不够呢秦汉这家伙是个商人,有着商人的秉xìng,天生具有商人的潜质,能经商干到这种地步,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秦汉一人了钱少了,秦汉又怎么会卖给他呢?

    曹cāo聪颖,回信中直接唰唰写了个一千万,要不是太想拥有天子曹cāo恨不得,直接写个一百万钱给秦汉买天子

    崩开荆州刘表是皇室宗亲,可他能买吗?

    不说刘表心里想不想买天子,蔡家,蒯家他们又岂肯答应?

    “都是一群目光短浅之辈啊”曹cāo笑的是秦汉,好家伙,商人能做到这个地步,着实不易啊皇dì dū敢拿来卖,莆田之下,也没什么东西,他不敢买卖的了

    曹cāo个子不高,比赤兔马还矮了一大截了秦汉见曹cāo走来时,也早已跳下马来,秦汉怎么也没想到,曹cāo居然敢从许昌城中走出来,走到自己身边来

    在秦汉诧异的眼神中,曹cāo抓着秦汉的臂膀,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秦兄,我听人说算神子将就在这许昌城中,明rì可就是他开月旦评的rì子,秦兄不如与孟德一块去算算,你意如何?”

    秦汉好不尴尬,怔怔的抽了抽手臂,不经意的把曹cāo向外推了推,跟着曹cāo往许昌城城中走去

    肥胖的人,都有虚汗,秦汉手掌上,还残留有曹cāo的汗渍

    他可不想搅基……有时候想想,曹cāo跟刘备两人,会不会……有一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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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煮酒论英雄

    秦汉来时,还挺紧张的,想着曹cāojiān雄,会不会暗地里谋算自己未曾想,这个搅基的这么好说话心下一松,也就跟着曹cāo往许昌城走去,只要刘协没被曹cāo找到,他应该不会对秦汉动手

    曹cāo他不是那种人……

    演义中,曹cāo有不少次机会除去大耳贼刘备,但他都没那么干显然,他们之间肯定有一腿,至少秦汉是这么认为的

    ********

    曹府大院,恐狼一脸肃穆,散开在大院中,围绕成一圈,将大院给包围起来任凭曹cāo麾下曹洪怎么劝解,他们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尊战神

    看着秦汉麾下的恐狼,曹cāo当真是好不羡慕,他好不期待,期待自己的虎豹骑也早点练出来看看自己的虎豹骑,与秦汉的恐狼相对比,看看谁会强上一点

    曹洪跟曹cāo不少时rì了,只要曹cāo一个眼神,曹洪就能清楚曹cāo要表达什么他领着李进随意找了个地方,去喝酒了

    秦汉也不担心,曹cāo就在他身前,要是这家伙胆敢乱来,以秦汉的武力,随时可以将他制服

    曹cāo还拉着秦汉的手臂,往后院走去,又让荀彧下去找人去安排妥当上好酒好肉,给恐狼们安排住宿

    秦汉好不容易来一回,曹cāo总的尽地主之谊

    院子不小,假山水池样样俱全,花园中还有一处小亭子踩着古朴的青砖,随着曹cāo往亭子里走去,两旁的水中,莲叶早已经枯萎秦汉却总感觉依旧能闻到荷花散发的清香

    假山和水池的shè击,也是别具一格,得天独厚,连着后院的万花丛在这里生活,定然好不快哉,秦汉心里甚至冒出一个疑问

    曹cāo现在已经收了几个别人的老婆了?

    池子里的水,不是死水,死水是会发臭的虽不知道源头和去处在哪儿,秦汉却敢断定

    看着曹cāo稍显的臃肿的背影,秦汉好不钦佩,像他这种人不得天下都难啊独特的人格魅力,即使曾经与曹cāo数次背地里战斗过,秦汉也对他没有半点恨意若不是时势造就,秦汉坚信自己能跟曹cāo成为好朋友最起码,也是商业合作上的好伙伴

    而现在秦汉之所以和曹cāo一样,没有提及买卖皇帝的事情一则,也是想学着曹cāo,让自己显得气度非凡再则也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跟曹cāo结为联谊以后可以通过曹cāo,卖卖粮食兵器什么的,也方便多了

    至于天下嘛曹cāo能得到,秦汉为乐意,总比刘备占据了半壁江山要好

    “秦兄,能看到你,孟德好不欣慰孟德还以为秦兄会随便找个手下来,把天子送过来就是,没想到秦兄居然亲自前来护送啊呵呵”曹cāo乐呵呵的端起刚刚温好的果酒,给秦汉满上一杯,双手端着,举在空中“来,秦兄孟德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言毕,仰头一干,把酒水全喝光了,被子举在空中樽口朝下,酒樽中已不见半滴酒水“秦兄也喝上几杯,热乎热乎身子,这大冷的天,劳烦您不远千里,长途奔波,孟德心有惭愧啊”

    曹cāo对秦汉还真挺佩服的,白白送了五百万钱定金到西城,说不担心秦汉吞了那都是扯淡曹cāo虽不说,心里却时常在想,秦汉会不会不讲信用,吞了他的钱,却不将皇帝给交出来?

    又或者,秦汉要曹cāo再交上剩余的五百万钱,之后,才说把天子送来

    都已经送出去五百万钱了,要是秦汉让曹cāo再掏五百万钱,曹cāo还真没其他办法,只能再给他拿五百万钱给秦汉只不过,秦汉若是这般,他的名声,一定会被曹cāo给毁了的

    秦汉虽说jiān诈,定位不明,却也守信

    这也是曹cāo唯一坚信秦汉会把天子送来的唯一理由了

    曹cāo怎么想都没想到过,秦汉居然会亲自把刘协送到许昌来,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耍什么yīn谋,把他给绑了,杀了?

    要知道,满宠现在还天天惦记着,有一天,亲手干掉秦汉呢自打在许昌安定之后,满宠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rì没夜的训练,打磨气力,发誓定要手刃秦汉和典韦二人

    这些年来,辛苦锻炼的满宠,比以前增加了不少气力和战斗力如今的满宠,与夏侯渊和夏侯惇两兄弟都有一战之力了,让曹cāo好不欢喜,期待麾下大将苦练本领,增加他的实力,自然是好事

    曹cāo倒是真巴不得,有一天满宠能战胜恶鬼典韦,那可真让人喜不自禁啊

    秦汉能亲自前来许昌,说明这家伙应该不会耍赖,也证明秦汉确实很重视这件事情难道他真的很缺钱嘛?曹cāo心中不禁疑惑,秦汉突然间要卖掉刘协,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或者,秦汉要扩招兵马?要不然他要这么多钱干嘛?

    曹cāo很懂得善解人意,在细节方面也是如此,要不然他也不会先干为敬,让秦汉对自己没有戒心以免,秦汉端着酒樽不喝,两人多尴尬啊?

    秦汉倒也大方,与曹cāo屡屡碰杯,推杯助盏,不亦乐乎几壶美酒一干,身体顿时变得燥热了,寒风凛冽,也变得没有那么冻人了,倒是有些凉爽

    美酒入喉,顺着肠道,直流入胃中宛如一团火焰,在腹部燃烧,让人好不舒畅曹cāo也不矫作,肥粗的手掌,抓这黄灿灿的烤鸡一扯,扯下一大块鸡腿,往嘴里送去

    “不知秦兄观如今天下之势如何?”

    “好啊”

    一路赶来,秦汉也有点饿了在山上吃的干粮,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秦汉抱着烤鸡,扒了皮,鸡皮上满是疙瘩看起来好不恶心,他不喜欢吃这个东西嘴里还叼着鸡肉呢秦汉嘟嘟囔囔的说道“如今大汉已名存实亡,迟早这天下是要易主的”

    曹cāo是jiān雄,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秦汉把皇dì dū绑到这里来卖了,不管是卖家也好,买家也罢,两人做的事情,都不和谐

    秦汉也没什么好造作的要造作,装纯,他也不会把刘协带来卖给曹cāo“cāo哥要加快脚步,进一步网络jīng英收复城池,吞并土地,圈养百姓才行啊秦某可是非常看好曹兄啊”

    “……”

    曹cāo顿时语塞,若是换做以前,在黄巾军起义爆发时秦汉胆敢这般胡说八道曹cāo定然要秦汉好看,曾几何时,曹cāo年少,也是一心向着大汉为了大汉王朝没少cāo心

    年少轻狂时曹cāo为了追求功名,可没少得罪人现在想想以前还真傻,他再努力再拼命,到头来还不是为了刘家人做事

    到时候,刘家人要是看他不爽,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他给撸了干的再多,再累,也都等同白做

    如今大汉天下,狼烟四起,诸侯林立正如同秦汉所言,汉室早已经是名存实亡,诸侯们纷争不断,都忙着瓜分大汉王朝这块大蛋糕,以此看来,汉室的天,不久后,就要变了

    坐在龙榻上的姓,也该改改了

    即便如此,曹cāo也未曾敢在人前,也不能像秦汉一样说的这么直白纵观天下,除了朱儁,皇埔嵩,卢植那些老将之外一代的群雄之中,也就曹cāo和刘备两人为大汉不辞辛苦,披荆斩棘过

    为了光复汉室大业,以前曹cāo曾几度涉险,诛黄巾,抗董卓每次他都冲在最前头,和刘备倒是有颇多相同之处

    想当年十八路诸侯会盟讨伐董卓时,曹cāo身先士卒,率兵不足万人,追杀董卓数百里

    差点没死在徐荣手中

    也正是从那次之后,曹cāo就再也看不起袁绍了,袁绍天然呆,早已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经历数年后,再想想,其实袁绍也没错

    观天下,能与董卓抗衡者,唯独袁绍了四世三公,拉大旗,招兵买马,麾下猛将如云,儒士又多身为十八路诸侯的老大……身为老大,哪有亲自跑去跟人干仗的?

    要是袁绍当真听曹cāo的,跟董卓力拼,到头来,他这老大的位置还能保住吗?袁绍兵多将广,小弟们都不太听他的话了,要是他跟董卓猛拼两虎相争,下场必定是一死一伤,到头来,领着那些残兵败将,袁绍还要怎么一统河北?

    若是曹cāo坐上袁绍当初的那个位置,他也会唆使让孙坚,他们那些诸侯,领着他们自家的兵马,去和董卓力拼

    赢了,是他袁绍统率有功,可扬名天下

    输了,那就是其他诸侯的问题了不管是输还是赢,袁绍都能获利董卓是西凉人,按照当初的趋势,中原人,迟早都要把董卓给驱赶回西凉去

    董卓一走,袁绍岂不是就在中原做大嘛

    曹cāo闻言,不禁大声失笑,朗声赞道“秦兄真乃人杰,这般话,当今天下,也就只有秦兄敢这般开口直言了”到现在,曹cāo也不知道秦汉究竟是想要干嘛?若是争天下,抢地盘,那上庸城被刘表给收回去了,秦汉怎么就不发飙呢?

    再说,秦汉耗费那么大的财力物力人力,做的那些事情,都不像是要争夺天下的样子啊倒是把小小的一个西城,发展的比洛阳城还要繁华了

    他究竟要走的是什么路?

    曹cāo滴溜溜的眼珠子,四下里一转秦汉敢胡言乱语,可曹cāo,在这许昌城中,都不敢像秦汉这般放言天下不说别人,要是荀彧听到了,指不定就要弃曹cāo,投奔他主了

    见周边没人,曹cāo这才放心不少

    “秦兄莫非不想染指天下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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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月旦评

    第七十九章:月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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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秦汉抬头将口中鸡肉咽进嘴中,不慌不忙,端着酒樽,在热壶中,打着热的滚烫的果酒,倒进酒樽之中。果酒泛着猩红,看起来,像人的血一样,充满了诡异。

    这可是从西域运来的美酒啊!数量不多,就几坛子,曹cāo全拿出来招待秦汉了。原本他还担心秦汉会不敢喝呢!西域来人,初次赠送果酒给曹cāo时,曹cāo差点没把来人给杀了。

    怎么看,这东西都像是血。

    没想到,秦汉连问都不问一声,端着果酒就是一阵狂饮。果酒比其他粮食酿造的要烈的多了,用高粱,糯米酿制的酒水,太过于温和。冬天喝酒,就得喝这果酒才舒坦啊!

    果酒,实则是用葡萄等果实酿制而成,也就是葡萄酒的雏形。上辈子搞贩毒的秦汉,又岂会少喝了葡萄酒?众所周知,想要做好买卖,就得学会花天酒地才行。

    葡萄酒,秦汉自然再熟悉不过了,又怎么会枉费口舌去追问曹cāo,人秦汉可不是那没见识的人。

    “我没那么大的志向,也没有那个眼光和能力。”秦汉小啜了一口果酒,这酒入喉温,要在含在嘴中,让舌头细细品尝一二。品尝果酒的麻酥,待火起时,在顺着肠道咽入腹中。

    秦汉。“孟德兄也看到了,秦汉天生就是一个商人,我只想尽自己的能力,多赚点钱,让自己和身边的人,rì子都过的舒坦一点。可你也知道,这天下动荡不堪,秦汉要是不弄点兵保护自己,赚点钱还不得被贼子狼犬给抢走了啊!”

    曹cāo会心的点头一笑,秦汉居然用贼子狼犬来比拟诸侯,还说他心中无大志向。秦汉麾下三万jīng锐,足以占据三四座郡城了,守着小小的一个西城,用得着那么多人吗?

    “恐怕没有不只是想做一个商人这么简单吧!”

    当然,曹cāo这话也只是在心中说说而已,秦汉想干嘛,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曹cāo,也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想走那一套路。

    秦汉现在是一个城,原本的一个小县城,被他捣鼓成这般,当真不易。若是曹cāo占据西城,依靠秦汉得天独厚的民心,和西城独特的地势,缓缓向荆州发展,只要能占据刘表的襄阳。

    荆州,退可守,进可攻。后边又有汉中张鲁,与秦汉之间来往密切,若是秦汉能用董卓女婿的身份,说服固守长安的李傕郭汜二将。那么秦汉的前途将不可限量,就是袁绍率领大军杀到,也不能奈何秦汉半分。

    “秦兄,你觉得这大汉天下,那一路诸侯又争夺天下的资格啊?”

    秦汉都这么直白了,曹cāo又怎会藏着掖着,反正四下里也没人。在自家的地头上,在这么猥琐,也太说不过去了。

    “秦汉目光短浅,纵观天下,能与cāo哥争夺天下的,不过三人。”喝了这么久,酒劲上头,秦汉已经有点蒙了。再加上曹cāo这人的确不错,做人挺厚道的,酒席丰盛,没有半点官架子,为人平和,怎么看都像是隔壁大叔。

    让人容易生亲切感,红酒一喝,秦汉有些兴奋过头了。娘的!自己居然跟曹cāo坐在一块论天下了,不知道会不会流芳百世啊?一想到曹cāo曾经不就是跟刘备煮酒论英雄嘛!不就流芳百世嘛!今天自己坐在这跟曹cāo谈论天下,指不定也留名青史,流芳百世呢!

    他越是这般想,又喝的点有高了,嘴巴就把不住门了。“秦某目光短浅,游历尚浅,认识的人也不多。但观天下,能与cāo哥争夺大汉天下者,只有两人有这个资格。”

    “哦?”

    曹cāo也有些酒醉,但他却清醒的很,听秦汉这般一说,立时双眼放光。心中不无猜测,秦汉应该是说他和袁绍吧!以目前形势来说,占据兖州的曹cāo,与袁绍相对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甭说曹cāo与袁绍相提并论了,论地盘,论麾下兵将,曹cāo连荆州刘表都比不上,又怎敢与袁绍相对比?

    自从上次会盟之后,曹cāo与袁绍之间的关系越加变得紧张了,袁绍要发展地盘,迟早得打过来。

    想想以前,曹cāo跟袁绍他们在dì dū洛阳干过的不少龌龊事,还仿若昨天一般,历历在目。没想到,眨眼间,一个在兖州,一个在河北,都当了大佬了。

    两人未能相互帮助也就算了,双方之间,还都急眼了。以前,曹cāo是袁绍的跟班,现在他曹cāo的能力,与袁绍之间差距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人生本就不公平,第一波喷出去的jīng(jing)子,总是要跑的快一点。

    “这第一人,则是恬不知耻号称是皇室宗亲.刘皇叔的大耳贼,刘备。此人擅长搅基,嗜好跟高大威猛的男人同被而眠。他所率领的队伍,号称是仁义之师,实则背地里干着什么事情,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说道刘关张三人,秦汉好不厌烦。关羽他膜拜了一辈子,不保佑自己也就算了,三番四次的想要杀了秦汉。心理上的落差实在太大了,让秦汉难以接受,心中的敬意早就全无,反而更增添痛恨。

    关羽义薄云天,但他义的是刘备,与秦汉没有半毛钱关系。挖关羽和张飞,秦汉从未想过,演义中,曹cāo待他再好,不照样把赤兔马做嫁妆,送给关羽,让他跟了刘备嘛!

    秦汉没有曹cāo这么宽厚的胸怀,刘备曾委身投靠曹cāo数次,吃喝拉撒都用曹cāo的不说,临走前还带走曹cāo不少兵马。

    在这历史长河中,也就只有曹cāo,才有如此胸怀。

    “刘备?”曹cāo闻言心生共鸣,他与刘备接触频繁,对刘关张三人有着一定的了解。当rì十八路诸侯初次会盟时,西凉第一勇士.华雄,领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杀来。在城楼下,与十八路诸侯斗将。

    数位猛将,轮番与华雄争斗,尽皆被华雄斩于马下。是关羽,这个被人看不好的大红脸,一个回合,就将华雄斩落马下。当得让曹cāo好不喜爱,曹cāo曾经几度想要把刘关张三人,挖过来,让他们跟着自己混。

    谁知道,刘备那厮居然是个白眼狼,野心不小。

    不过,依刘备那泰山崩于前而脸不变sè的气度,倒也不失为个人才。刘备文不成,武不就,除了说哭就哭之外,也就他那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人拍马莫及了。其他,没什么本事。

    曹cāo之所以如此在重刘备,则是因为关张二人,刘备一个穷币,又没半点能力,除了耳朵大,脸皮厚,嘴皮子能吹之外。曹cāo一直没能想通,刘备是依靠什么,牢牢的把关张两人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能不能让刘备跟着自己混,曹cāo无所谓,他只想着把关张两人给挖过来。耗费了不少jīng力,关张两人却死活不肯动心,曹cāo最终也就放弃了。

    若是曹cāo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估计秦汉会回答他两字。“菊花……”依秦汉看,刘备的黑菊花,绝对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天知道刘备的菊花到底是什么味的,把天下的牛逼人,全给吸引到他身边去了。

    “除了刘备之外?”

    “还有孙,江东孙家。”

    秦汉差点就把孙权给说出来了,想孙权,现在最多也就是个少年。出了江东,名声不显,曹cāo**是没听过孙权的名号。孙权那么小的年纪,自己要是断定孙权那么牛擦,被曹cāo笑话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万一要是被曹cāo看出什么端倪来……

    一阵风袭来,秦汉稍微有些清醒过来,捂着额头,告道。“cāo哥,有没有给我安排房间啊?秦某不甚酒力,这才喝了这么点酒,就头晕的厉害,想去躺上一会儿。”

    说话时,秦汉立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倒下一样。“让cāo哥见笑了。”

    “哪里哪里,秦兄弟千里奔波,路途劳累,是孟德怠慢了。”曹cāo忙上前搀扶着秦汉,领着他往厢房走去。从头到尾,两人几乎就没谈论过买卖刘协之事。就像是两个相交已久的老友,好不容易碰面似的。

    把秦汉安排好之后,曹cāo一路往荀彧府邸走去,寒风一卷,酒jīng上头,曹cāo也变得有些昏沉了。浑浑噩噩的,有些想不通,秦汉说的江东孙家,是谁?孙坚吗?孙坚倒也不错,只可惜英年早逝,听人说孙策已投奔袁术了,rì后又能有何作为?

    那这个江东孙家,到底会是谁呢?

    曹洪早早就在院外等候,曹cāo大步走来,步子迈开时,隐隐有些不稳。曹洪忙上前搀扶,曹cāo打了个饱嗝,满是的酒气,一把将曹洪推开道。“我没事,就是有点上劲了,那啥,你与秦汉麾下那个莽汉喝的怎样?”

    曹洪少时擅长与人交道,好酒如命,酒量离谱。在老家陈留,几乎还从来没有过对手呢!“莽汉名为李进,好一员壮汉啊!”想起不久前与李进饮酒,曹洪好不钦佩,好家伙,李进根本就不知道碗为何物,直接用坛子的。

    席间,曹洪几次试探,有意无意想要试试李进气力如何。轻易间,差点没被无意的李进给掀飞了出去。

    曹洪说的口若悬河,唾沫四飞,曹cāo却在一旁,沉着个脸,心里好不难受。也不知道这秦汉这走的是什么狗屎运,天下的猛将,都到他家去了。

    “跟我去文若家走一趟吧!”曹cāo打断了曹洪的喋喋不休,脸冷的跟坚冰般,先前一步,朝前迈去。

    一夜无事,秦汉到凌晨五点时,才刚刚入睡,一直担心曹cāo三更半夜时,会搞什么动作呢!不在西城,就是没办法睡个安稳觉啊!

    夜长rì断,天还不见亮,曹cāo就来敲门了。

    “秦兄,秦兄快起来了,今天是子将月旦评的rì子。子将每月只评九人,你我再不前去,可就没机会了。”在dì dū的时候,曹cāo就已经找过许邵为他评过了,也正是那一次许邵的评价,才让曹cāo得以有机会,跟着大将军何进混。

    自从许邵评过之后,曹cāo可谓是平步青云,连连升官发财,得到不少权贵的重视。每次许邵月旦评时,但凡有无名气的士人,都会蜂拥而至。跪着求着,想要让许邵给自己评论一二,不论好坏,只要被许邵评过了,他们的人生也就会发生转机了。

    可见,许邵的月旦评有多么被人重视。

    秦汉正睡的迷糊呢!还以为是在西城,他翻了个身子,怒斥道。“吵吵啥,老子还在睡觉呢!天塌下来,让傻大个李进去顶着。”

    楼梯上,早早伫在一边守护秦汉的李进闻言,咧嘴嘿嘿一笑,饶了饶头,像个娘们儿一样,看着曹cāo几人好不尴尬。

    曹cāo则是一脸苦笑,要晚了,许邵评完九人,就不会在评了。要知道许邵行踪不定,好不容易出现在许昌城呢!秦汉不把握好这次机会,往后想要找许邵评,机会渺茫啊!

    曹cāo倒不是替秦汉可惜,秦汉,曹cāo捉摸不透。所以,他想看看能不能通过许邵,对秦汉更加了解一二?但现在……虽说这是在许昌,可秦汉不起来,又有李进在门边把守。没有秦汉的同意,李进是不会放他们进去的,再则贸然冲撞进去,也太冒昧了吧!

    曹cāo倒不显得尴尬,撇头看向一旁的荀彧,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让秦汉去参加许邵的月旦评。要是在给秦汉长脸了,名满天下什么的,对曹cāo不利。

    既然秦汉没起来,那就让他睡着吧!

    许昌无事,曹cāo几人闲着没事,坐在石阶上,打量着李进,跟他拉拉家常,培养培养感情。第一眼看到李进时,曹cāo就已经喜欢上这个莽汉了。

    “李兄,你家主公一时半会儿估计是起不来了,不如,你我去chūn花楼玩玩?”英雄爱美人嘛!只是,曹cāo再看向深怕李进长得跟个人猿似的,脑海中不禁冒出瘦小的女子,被李进抱在怀中赤膊相对的场面……哭笑不得!

    “chūn花楼?”李进疑惑,一脸严肃道:“是不是……”

第八十章:秦汉到此一游

    第八十章:秦汉到此一游

    差不多到了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秦汉终于睡醒了,洗了把脸,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许昌也能睡的这么沉,喝点酒睡觉,还真是舒坦啊!秦汉打开房门,乍一看,曹cāo他们怎么都在外边?

    秦汉没心没肺,脸一送,咧嘴笑道。“cāo哥,你们怎么来了啊?”

    曹cāo本想先回去,拍手下人在这里等候,有秦汉消息了,在让人转达。让曹cāo在这里等候秦汉,未免也太有**份了,只是,在看到李进这么傻呵呵的情况下,又不舍得离开了。

    一心想要跟李进拉近关系,rì后,要是有机会,也好把李进从秦汉身边给挖掘过来。以目前来看,曹cāo和李进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就是有些摸不透,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给他说草币,他给你谈叽叽,老是话不对头。

    “秦兄终于起来了,可把孟德好一阵苦等啊!原本还想着早上带秦兄一块去参加月旦评呢!现在……秦兄肚子饿了吧?我已经让人给秦兄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呢!快随孟德再好好喝上几樽。”

    说话时,曹cāo已快步迎了上来,紧紧拽着秦汉的手掌,就要带他去吃饭。秦汉忙摆了摆手,才刚刚梳洗一番,秦汉真不想再被曹cāo抓这手了。又才刚刚睡醒,没有运动,体内消耗不大,秦汉没什么胃口。

    “孟德兄,秦某才刚刚起床,肚子不饿。不如,我们先去看看你说的那个月旦评怎样?”子将是谁?秦汉不知道,可是说到许邵,秦汉却好不佩服,许邵也是这个时代的大明星啊!

    你让他抚摸一下,他就能测定你这一生如何。

    想想以前满大街的算命的看相的,全他妈都是神经病,好好的话不说,非说的没人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十句话里边,能听懂一句,都可以得到飞仙了。估计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吧!

    摆一天,尽偏偏老太婆,赚点钱也着实不容易。有能力的人,自然就有名气,用不着你去找别人,别人自然也会来找你。

    对于算命和看相这些,秦汉了解甚少,也知道,大街上瞎子算命,八成是蒙人的。算的时候瞎,拿钱时,一点不瞎。但在秦汉以前的村子里边,确实有个老婆子的会异术。

    术业有专攻,老婆子会懂得神鬼之术,也没怎么发财,在家里和他们一样,平rì里种种田。有时候,会有外省,甚至国外的人,都会来求她帮忙。

    秦汉对许邵的月旦评可是很感兴趣啊!因为觉得算命的瞎子,全是骗子。秦汉到现在可都还没算过命呢!谁不想看看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啊!

    每个人不管努力还是懒惰,对自己的未来不无期待,憧憬。人本身,也就很期待别人对自己的诚恳的评价,褒赞。以其说花钱算命,倒不如说花钱去买好话听。

    除了极个别的骗子之外,没有几个算命的瞎子会给你说难听的话。

    许邵这人,到底是骗子,还是懂得炒作,还是确有能力呢?不见其人,不听其评,秦汉也不敢妄断。

    “这……”曹cāo不知道秦汉要去干嘛,上午已过,人家许邵根本就不看了,早关门了,哪还等他到现在。去了也是白去,曹cāo可不想跟着秦汉去碰一鼻子灰,甭看他是许昌城的老大,脾气古怪的许邵,可不给他脸面。

    “也罢!”

    就当是带秦汉随处走走吧!

    许昌城的大街,比之现在的西城还要狭窄几分,地面上铺设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青砖了。一路上,两边的建筑物,也染上了青苔,显得有些破旧。没有西城的大气,繁华,却多了一丝古朴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走在许昌城的大街,宛如在画中游一般。

    时隔千年,看着眼前青砖旧屋,秦汉心中多有感慨,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穿越到三国战时。前边有一座大宅院,宅院大门前,摆了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宅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

    荀府。

    荀府,难不成是荀彧家?

    不得不说,曹cāo很小气,到现在还没把荀彧他们介绍给秦汉认识呢!

    但见秦汉从腰间拔出鸣鸿刀,径直走向荀府,曹cāo几人看着秦汉的背影,不知道这家伙是想要干嘛。荀彧喉结蠕动,却没有出声,跟在曹cāo身侧,随着秦汉往自己家门口走去。

    两只石狮子刻画的特别生动,栩栩如生,远远看去,倒真像是两只狮子趴在门前为荀府看家守院。宵小之辈,见了这两只威武不凡的石狮子,又哪里敢进荀府捣乱。

    两只雄狮,一只四肢抓地,抬头挺胸仰天嚎叫,尖锐的爪子下边,还亲昵的摁在一只小狮子的脑袋上。呲牙咧嘴的模样,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另外一只,则比较可爱了些,匍匐在地面上,像是在打鼾。

    狮子背部肌肉虬结,壮硕,腹部显得稍微光滑了一点。秦汉手持鸣鸿刀,在雄狮的背部,唰唰刻上几个大字。

    “秦汉到此一游……”

    秦汉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科幻的字体,大气澎湃,下笔有力,隐隐有大家风范。

    曹cāo和荀彧走了上来,细目一眯。雄壮的狮子,背部刻上这么几个字,怎么看,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在仔细看秦汉所刻画的字,似乎面熟,却又不太认得。“这,这什么字啊?”曹cāo心里不禁嘀咕,难道秦汉刻的是上秦古字吗?

    可不太像啊!上秦古字,包括现在他们所用的字体,笔画繁多,很繁琐的。秦汉刻的则比较简洁,看起来,倒是挺大气,大方的。

    曹cāo撇头看向身侧的荀彧,不知道他认不认的。

    荀彧见曹cāo看向自己,额头上尽是冷汗,他只知道秦汉写的是六个字,至于其他则真不认识了,即便感觉自己能读懂其中几个字体,他也不敢妄断啊!要是念叨出来,多丢人啊!

    荀彧不说话,曹cāo就更加疑惑了,他到现在还没把荀彧介绍给秦汉认识呢!秦汉也未曾到过兖州,应该与荀彧他们不相识,可秦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在荀彧府上门前的狮子上,刻上这么几个字呢?

    难道秦汉知道荀彧,想要借此机会给荀彧暗示什么吗?越是这么想,曹cāo就越想知道,秦汉究竟在搞什么。他咂巴咂巴嘴,也顾不上脸皮了。不是有句话,叫做不耻下问嘛!

    “秦兄才高八斗,果然不同凡响啊!这几个字是……”

    秦汉一震,才想到这个时代的隶书,小篆,秦汉根本不懂这年头的字体。他写的可是楷体,是演化了几千年后,改变的比较简洁的字体。曹cāo他们自然不认识了。

    “嘿嘿!”

    秦汉咧嘴一笑,将鸣鸿刀重新插入刀鞘之中,拍了拍手掌道,指着狮子背部的六个字,道。“秦汉到此一游……”在几人错愕的神情中,秦汉大步向前迈去。“cāo哥,走吧!带我去看看许邵。”

第八十一章:吵架

    第八十一章:吵架

    一座小宅院,院子墙上长满了青苔,古朴的院子,显得特别的脆弱。稍微磕碰到都担心这院子墙体,会全部倒塌了。

    看来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算命的人,rì子都不好过。院子很清静,但在院门前,却围了一大圈的士人。一个个垫着脚尖,眼巴巴的朝着门缝向里边张望着,有的则竖起耳尖,希望能倾听到些什么。

    即便轮不到自己,听听许邵测评他人,也不算白来啊!

    秦汉转头看向曹cāo,疑惑道。“cāo哥,你不是说许邵每个月只测评九个人吗?怎么从早上算到现在,还没算完吗?”既然这里还有这么多人,那就说明月旦评的活动还没结束,秦汉心里暗暗想着,也想进去算上一二,就是不知道许邵要收多少钱。

    院子门外站着好几百人,显然这些士人们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饥饿的苍蝇盯到一坨刚刚拉出来的屎一样,都想着扑上去咬上一口。

    秦汉想来,许邵每个月月旦评应该能赚不少钱吧!他肯定是从九个人中挑选出钱最多的人,进去评算一二。

    “子将因为是看向,要摸手掌,观摩面骨。所以但凡被子将允许进入院中的人,都要先去侧边的厢房,洗刷一番。虽然子将没有规定要洗多干净,可你想啊!这么难得的机会,谁会想因为手掌,脸上多一点灰尘,而影响到许邵的测评啊!”

    曹cāo如是说道。

    想起当年,曹cāo也不禁感慨万分,当初被子将着重,让他进去测评时,可没把他那小心肝给激动的。

    时过境迁,到现在曹cāo心里也还想着,让许邵为自己再算上一次呢!只是,许邵测评有律,每个月头一天开始月旦评,每个月就只测评九人,九五之尊,九是最大的基数了。

    但凡被子将测评过的人,他就再也不会再去测评第二次了,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被选中的人,又岂能不把握好这次机会,好好梳洗一番啊!

    自然,时间就有点耽搁了。

    “cāo哥,许邵当初是给你怎样的评价啊?”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年轻时期的曹cāo机智jǐng敏有随机权衡应变的能力,而任xìng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才刚长毛的时候,天天一到了晚上,就趴在别人家的院子外边,倾听别人跟老婆战斗。一有钱,就往怡红楼那种地方钻。

    所以社会上没有人认为他有什么特别的才能,认识曹cāo的人,都说他迟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也就只有许邵,能一语中的,一针见血的着重曹cāo。

    也正因为许邵的评测,曹cāo才迎来了他人生中的chūn天。

    秦汉大步往紧闭的院门走来,大门边上站着两个家丁,书童装扮。见秦汉金甲走来,忙上前阻拦。曹cāo也是快步追了上来,拉着秦汉道。“秦兄请留步!”曹cāo在秦汉耳边轻声道。“可别在这里乱来啊!否则,秦兄定然会被世人唾骂的。”

    许邵于曹cāo有大恩,若不是许邵测评,曹cāo焉能有今天。今rì许邵在许昌开设月旦评,曹cāo又怎么能让秦汉乱来呢!传扬出去,他曹cāo脸面还往哪里放啊!

    见是曹cāo,看门的几个书童忙拱手打着招呼。“见过曹大人。”拜礼时,眼睛却紧巴巴的盯着秦汉,他们不知道秦汉是谁,能跟曹cāo走在一块,定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曹cāo说的没错,秦汉撇头向左右四下里扫了一圈,果然那些士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在看向秦汉时,那恶毒的眼神,却让秦汉好不憎恶。这些腐儒,为了让自己能被许邵着重,为了得到许邵的点评,想必在家里,前两天就细细梳洗了一番吧!

    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鼻孔全都看翘上天了,皆不知道自己多有能耐,傲然,嗤笑的盯着秦汉。特别是看向秦汉身旁粗狂的李进时,眼中更是厌恶。粗人,粗人啊!

    士人们心中不无鄙夷,一群鄙夫,真不知道羞耻。人家许邵开月旦评,管他们这些匹夫何事,居然也跑到这里来观望,真是恬不知耻,不怕闹笑话。

    许昌城稍微认识几个字,有点名气的人,几乎都齐聚到这里了。在得知许邵要在许昌城开设月旦评的时候,连附近几个城池的士人,都赶到这里来了。从一大早一直等到现在,有的距离较远的,更是等了好几天。

    名额就那么几个,没他们的份儿,心里自然憋了一肚子的气。可他们不敢对许邵发啊!但肚子里有气,那总的找个人撒不是。

    于是乎,人群中有人埋头轻声嘀咕道。“月旦评,月旦评,评的是士人,是知书达理的知识人。其他匹夫走卒,还是快点离开吧!以免扰了许先生的清静,惹来笑话。”

    有人带头,就有人起哄,士人们纷纷叫嚣道。“滚吧!别呆在这里碍眼了。”话是越说越难听,连一旁的曹cāo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这些士人着实可恶,不知好歹,不给秦汉面子,最起码也得给曹cāo点脸面吧!

    士人如此谩骂,曹cāo却不能站出来为秦汉说话,他想在这兖州发展,还得仰仗这些士人,多举荐人才,多出出主意呢!况且,曹cāo压根也没打算要为秦汉出头。

    “滚你妹,我草你姐姐,老子站这里碍你眼了。再唧唧歪歪,老子杀你全家。”不等秦汉说话,李进提着铜锤指着士人破口大骂,这莽汉嗓门不小,怒吼声声若闷雷,滚滚荡开,震得士人耳膜作痛。

    李进嗓门再大也无用啊!站着他面前的士人,像是一群鸭子,呱呱呱的没完没了。喋喋不休的士人,宛如一群密集的蚊子,嗡嗡嗡的在秦汉耳边作响。

    李进不参战还好,他这般一喊,士人们越骂越带劲了。拖家带口的,把秦汉的老婆,父母,岳父岳母,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了一边。可见这些士人有多礼貌,待在一边的秦汉听着耳边尖锐的声音,心中怒气更盛。

    他好不冤枉,好不憋屈。

    妈的!李进跟他们对骂,他们不骂李进,更多的人,都是指着秦汉在那边妈的起劲。连带着白皮货曹cāo几人,不知不觉中,也离秦汉他们走离了十几米,像他们之间从来就没认识过一样。

    cāo。

    “让你***嘴贱,”秦汉拔出后背的鸣鸿刀,在曹cāo惊愕的眼神中,在士人们惊恐的眼神中。“你***不是想草我外婆嘛!我送你下去找她。”

    话音才落,墨sè的鸣鸿刀,宛如一道黑sè的闪电,迎着秦汉身前士人的面门,当头劈了下来。嘎吱一声脆响,脑壳当场爆裂开,鸣鸿刀像是切西瓜一样,轻易将那人的帽子,和脑袋切成了两半。

    鸣鸿刀卡在那人的脖子上,温热的血液,黄白的脑浆迸溅了其身后的士人,一脸都是。

    “轰……”

    尸体轰隆隆一声倒在地面,秦汉提着血淋淋的鸣鸿刀怒视全场,偌大个瞳孔中布满了吓人的血丝。秦汉那夺人而噬的眼神,一一扫过士人,但凡被秦汉扫过士人,无不低头,没有人能与虎豹的眼睛对视而不心悸。

    秦汉几乎是从牙关中,挤出话来。“刚刚不是挺带劲的嘛!再给老子张嘴吼一嗓子试试。”

    看着地面上惨死的尸体,曹cāo咽了咽口水,忙上前一步走到秦汉身边。“秦兄,再不能胡来了。”曹cāo脸sè一沉,心中有些害怕,眼睛总是忍不住时不时的瞟向秦汉手中的鸣鸿刀。

    曹cāo自己手中可是有好几把宝刀啊!可再见到秦汉手中外貌不扬的鸣鸿刀时,细细一看,立马就喜欢上了。

    这刀,还在很尖锐啊!

    曹cāo在劝说秦汉时,忙撇头朝着曹洪等人打了一个颜sè,曹洪忙踱步走向曹cāo,贴近曹cāo身边。万一要是秦汉胆敢乱来的话,曹洪也好随时保护曹cāo的安全。荀彧得到曹cāo的暗示,忙名人下去调集兵马,暗中将恐狼团团围住,要是双方之间发生不愉快,他们也好尽早控制住秦汉的队伍。

    刘协还没到手,曹cāo不想跟秦汉闹翻脸,只是身为许昌之主,他总得站出来说说话。要不然rì后他脸面要往哪里放,况且,秦汉杀的可是他地盘上的jīng英啊!杀光了谁还来给曹cāo做事啊!

    “秦兄,你我还是尽早回去,商谈买卖之事吧!”

    秦汉也有这个想法,时间不早了,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孩子可就要出生了。许昌是曹cāo的地盘,不是他秦汉的,迟则生变,在这里呆上太久,总是不好。

    买卖得做,这命秦汉也要算。

    言罢,秦汉提着血淋淋的鸣鸿刀,转身一脚将院门踹开,沉声道。“李进把院门看严实了,胆敢有人进来,直接用的你锤子把他捶成肉泥。”

    两个书童想要阻止,却止不住向后连连退步,看着地上的那具惨死的尸体,看着秦汉手中的鸣鸿刀……币还是等以后在装吧!命比较重要。

第八十二章秦汉遇险恐狼舍身

    寒风凛冽,城楼上,曹cāo臃肿的身躯,趴在城垛上,眺望远处渐渐消失在天际之处的秦汉等人的背影。( www.)心中不无呢喃:“北国有一道菜,名曰乱炖,今天下犹如此菜,而掌厨之人,便是秦汉。”

    前面还比较好理解,后边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曹cāo想不通,掌厨之人,便是秦汉……立于世外?还是说,大汉这么混乱,动荡,皆是因为秦汉?还是说秦汉拥有翻天覆地的能力?

    一想到秦汉居然用这种方法让许邵为他算命,想到许邵那窘态的样子,曹cāo就忍俊不禁。“文若,你观此子如何?”

    “洒脱不羁。”

    沉默良久,曹cāo长吐了一口气,脸sè一沉,面若寒霜。“天子已经安顿好了吧?”见荀彧点头曹cāo嘴角一扬jiān笑道。“山贼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没?”

    荀彧侧过身来,含笑恭恭敬敬的看着曹cāo道。“主公,突然冒出来这么jīng锐的山贼,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文若愚见,秦汉昨天不是杀了李家人嘛!我们不如让劲骑装扮成李家家丁,把七百万钱全部掠夺回来。”

    天际处,几只鸟儿掠过,荀彧冷冷道。“主公不是说秦汉会是你未来大敌嘛!不如借助这次机会,把他给除了。”

    曹cāo闻言,细目一眯,眼中蕴含的凉气,比这冰冷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

    李进骑在青牛上,摇摇晃晃的走在秦汉身侧。十几辆车子载着满车的五铢钱。往西北方向而去,财不露白,钱太多了,在大汉中行走可不方便。至于蔡邕交代他的书籍之事。等rì后有机会再说吧!时rì无多,秦汉心想着还是先把这些钱带回西城,等孩子出生之后,来年开chūn时,再派人去蔡邕老家,把那些书卷给运到西城好了。

    山贼会抢钱,他们不会去抢书籍回山寨看的。

    十几辆沉重的车杖,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时。车轮子碾压过地面,发出嘎吱嘎吱声响,打破众人的清静。秦汉和李进走在队伍的最后边,李进摸着大脑袋。看着眼前十几辆满载的车杖,眼中尽是疑惑。

    “主公,您不是之前跟曹cāo说的是五百万钱吗?怎么突然又多出来了两百万钱啊?”李进着实想不透彻,曹cāo总不会把剩余的两百万钱,白白送给秦汉吧?这不科学啊!

    “呵呵!”

    秦汉看似挺开心的。不久前他接到消息,李儒已经让管亥他们从黑山中退出去,往西城走去了。显然李儒是已经有了办法,可以安置他们了。早知道这次会这么顺利。秦汉就该让管亥留几千人,让他们帮忙运输这些钱去西城。

    从兖州到西城。还有不短的一段路程,这年头。可不太平。身边就二百恐狼,全都负责搞运输了,让秦汉有些担心。

    这次来兖州收获不错,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非但把刘协安然运送到曹cāo那里。除了跟曹cāo买卖刘协之外,曹cāo又先支付了两百万钱,向秦汉购买粮食呢!

    万事开头难,只要第一步卖出去了,双方之间有了信誉度之后,往后秦汉和曹cāo之间的生意就更好做了。而且,rì后还能依仗曹cāo,跟天下诸侯做生意,秦汉自然好不开心了。

    李进听闻后,哦了一声,又陷入沉默之中。他还以为曹cāo会免费送秦汉两百万钱呢!

    周仓在前边领路,一行人在静谧的林中,朝着前边出发。

    “咴咴……”

    当他们进入到林中深处时,赤兔马无端打着响鼻,不安的立脚跳了起来。秦汉死死拽着马鬓,狐疑的打量着赤兔马,伸手抚摸着赤兔马光洁的脖子,安抚着赤兔马,呢喃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汉心中尽是疑惑,赤兔马秉xìng纯良,无端不会这么狂躁的。莫非……秦汉将赤兔马安抚之后,坐在赤兔马上,也没让恐狼停下来。他四下里张望着,发现这林中静谧的可怕,连蛙鸣鸟叫声都没听到。

    yīn暗的林子中,依稀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兵器泛出的森寒气息。秦汉越是观察,心中越加骇然,虽不见半个人影,心里却无端冒出一股寒气来。秦汉想要拍马前行,却发现以往心有灵犀的赤兔马,却不肯往前半步。

    秦汉越是觉得诡异,通灵的赤兔马肯定能感觉到什么危机,所以才驻步不前的。预感到不好的秦汉,忙扯着嗓子,想要让恐狼们先停下来刺探一二,却为时已晚。

    耳边只听到轰隆隆一声巨响,最前边的第一辆车杖,连带着坐在马匹上的两个恐狼,一同在秦汉眼中掉落进陷阱之中。

    “嗷呜……”

    恐狼一遇到危险,当即有人狼嚎一声,在狼嚎声中,二百恐狼一同拔出腰间佩刀瞩目四望。有三五个恐狼滚鞍下马,轻挪脚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坑洞走去。恐狼身上的盔甲jīng良,寻常的陷阱根本难以刺破他们的盔甲。

    恐狼想要把掉落陷阱的战友救出来,但……

    在恐狼落下陷阱那一刻,原本空无一人的山中,突兀成千数万个全副武装的将士,挥舞着兵器一窝蜂般,嗷嗷叫着拈弓搭箭,朝着秦汉他们shè了过来。

    “撤,全部给我撤。”秦汉扫了一眼,心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 该死的,居然被人伏击了。自从建立了恐狼这只队伍之后,秦汉他们还是头一次遭遇到敌人的伏击。

    哪怕是在西城里边,恐狼也会自然而然,习以为常的散开在周边打探,保护好秦汉。而现在,因为手中就只有恐狼,原本担任jǐng戒的恐狼们。现在却要去运输五铢钱了。

    自然就没有人去打探周边的环境了,这才会让秦汉他们遭遇敌人的伏击。

    天sè已晚,分不清有多少敌人藏在这山中,也不知道对手究竟是谁。只是。见人群中有人举着旗帜,走金丝,掐银线的旗帜上,一个大大的李字,特别惹眼。

    李?到底是谁要迫害自己?

    秦汉现在无心去考虑那么多了,至于这七百万钱,他是没办法再带走了。只要能保留住大家的xìng命就很不错了,“嗷呜……”不管现场有多混乱。秦汉退兵的狼嚎声响起,即便是数百战鼓声中,恐狼们也能听得清楚。

    “休要放走了秦贼,秦贼杀我李家儿郎。舀命来。”有一员大汉,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拽着旌旗怒吼连连。“放箭,放箭shè死他们。”

    “咻——”

    一时间,漫天飞舞的箭矢。像是过境的蝗虫,铺天盖地激shè而来。

    山中敌人,离开秦汉他们不远,飞舞的箭矢很快就激shè了过来。秦汉忙跳下马来。他担心赤兔马会受伤,拔出后背的鸣鸿刀。站在赤兔马的身后。蒲团大的手掌,恶狠狠的击打在赤兔马雄壮的屁股上。啪的一声,特别的脆。“快走!”

    若是胯下马匹不是赤兔马的话,秦汉才懒得管马匹的死活,当然能不死是最好不过的。秦汉还想着,能坐在马匹上,尽快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呢!

    “快走,快走!”秦汉扯着嗓子怒吼连连,“周仓,李进,快带恐狼离开。”秦汉身披金甲,身上装备也是武装到牙齿了,虽然有些沉重,但为了生命的安全,秦汉可是从离开西城之后,就在没把金甲脱下来过,就连睡觉都是穿在身上的。

    而李进这家伙,不管天寒地冻,不管天气有多寒冷,身上永远都是赤膊着。周仓身上最起码还披了一件肩甲呢!

    秦汉最担心的就是李进了,箭矢如雨,就算李进再猛,气力再大,也没办法抵挡这漫天的箭矢啊!要是折损了李进,秦汉真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该怎么面对李月了。

    偏偏这家伙还不知道死活,抵在秦汉身前,挥舞着手中的铜锤,怒吼连连。“一群狗贼,想要杀老子就给我滚下来,放你妈的箭。”

    恐狼迅猛如虎,坑中的两个恐狼,他们是没有办法去救了,也没有时间。在危机之中,秦汉的命远远高于他们。

    在箭矢来临前,恐狼两百纷纷集结于秦汉身前,用他们坚硬的后背为秦汉挡住箭矢。他们屹立在漫天的箭矢之中,含胸垂首,用躯体,在秦汉面前形成一道坚硬的钢甲墙体。

    万千箭矢之中,周仓连连挥舞着手中长刀,将蝗虫般铺天盖地的箭矢,格挡开。但箭矢实在是太多了,他终究是无力回天,被轮番shè来的箭矢,扎中了他的脚踝。

    脚踝受痛,周仓本能的小腿一扭,半跪在地面上。

    而这时,山中上万敌军,已经冲杀下来了。周仓浑然不顾自身安危,怒目圆瞪,朝着李进扯着嗓子怒吼道。“傻大个,快把主公带走,快把主公带走。”

    李进想要耍狠,也不能在这待下去了。他虽然不聪明,心里却也清楚,敌人这么多。他要是在呆下去,迟早会害的秦汉一同被敌军给吞噬了的。

    “主公快走……”

    望着漆黑的深山中,源源不断,宛如滔滔洪水般席卷而来的敌军。秦汉甚至,再不走,就别想走了。可……余光撇去,赤兔马就在秦汉身后没有离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秦汉转头看去,赤兔马滑溜光洁的躯干上,居然插着两根箭矢。汩汩的血液,喷溅而出,赤兔马焦急不安的打着响鼻,咴咴鸣叫,像是再催促秦汉快快跳上马背,它好带着主人离开险地。

    “周仓……”

    见周仓被箭矢shè中,秦汉奋不顾身,想要冲上前去,把周仓抱着,夹在赤兔马上一同带走。但要回头的秦汉,却被李进死死拽住,李进咬牙切齿道。“主公快走,再不走,周仓他们可就白白……快走。”

    李进一把将秦汉托上赤兔马马背,不等秦汉坐稳。赤兔马咴咴鸣叫,四肢扬起,载着秦汉往黑暗中疾驰而去。

    李进见赤兔马载着秦汉离开之后,心下才松了一口气。撇过头来,深深的看了周仓一眼。心里,很想留下来与周仓一同厮杀,可……

    主公还需要人来保护,小月还在西城等他。

    “滚,给我滚。”周仓怒吼,咆哮着驱赶李进离去。

    青牛皮厚,寻常的箭矢。最多也就只能在牛皮上造成一点血痕罢了。李进跳上青牛,青铜一点,追着秦汉电掣风驰般狂奔而去。

    看着赤兔马上的秦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周仓和恐狼。让周仓好不感动。在这危险关头,自己的主公第一个想的不是逃走,而是想要救自己,带自己一块离开这里。

    此生能有主公如此,周仓足矣!死不足惜!

    “噗嗤!”

    周仓一咬牙。将膝盖上和肩膀上的两根箭矢拔了出来,痛的他嘶的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身后上万敌军已近百步,周仓脸上却不见有半点惧sè,林中的道路。也就这么点宽。

    敌军数千骑兵,想要追击主公。除非从他们尸体上面碾压过去。

    周仓没有去看敌军一眼。

    “呼呼!”

    随着血液的流失,伴着脚踝。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周仓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坚持不了多久,所剩下的时间不会很多了,周仓目光灼灼一一扫向站在他身侧的恐狼。

    在面对数十倍的敌军时,恐狼们没有半点退避。这些都是好兄弟,今rì能与他们一同战死,周仓也没有半点遗憾。

    三十步了……

    数千铁骑,在这寂静的林中,铁蹄铮铮声响沉重的让人胆寒。周仓仰天狂笑,手持长刀,拄刀而立,脑中不禁想起主公曾经做过的一首诗,他大笑三声后,朗声呐喊。“琵琶美酒夜光杯,yù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兄弟们,为了西城,为了主公,杀……”

    面对数十倍的敌军,周仓恐狼,非但没有半点惧sè,也无半点退意。没有一个人后退,也没有一个人后悔,恐狼们在周仓的怒吼声中,快速结成铁阵。一步步迈开,坚定不移的伫着手中尖刀,朝着敌人迎了上去。

    面对数十倍敌军的时候,恐狼如果结成三角阵形时,才能更加有效的对敌人造成更大地伤害。历经战场数百次的恐狼们不是不知道,他们心知肚明,怎样才能在战场上更好的保护自己,怎样才能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

    但是现在,他们不是为了杀人,也不是为了保命。他们之所以成群结阵,将道路完全堵截住,就是想要用他们的肉躯,阻拦敌军一二。让他们的主公秦汉,能够有更多的时间,逃离危机。

    胯下的马匹,早已经被shè成了刺猬,恐狼们没有匹马,战斗力下降三成。又是结阵成排,在这个时候,无非就是骑兵们冲刺的肉靶子。

    若是呆在原地,等待骑兵的冲刺无非是在等死。往漆黑的山中退去,说不定,他们其中几人还能侥幸逃生。

    但他们没有那么做,恐狼们为了能给秦汉争取更多逃生的机会,毅然跟随周仓的脚步,不退反进,朝着敌人,挥舞着手中的利器,迎了上去。

    冬天的夜里,太过于寒冷,连城中都不见有多少人,这深山之中就更为沉寂了。粘稠的空气中,尽是湿气,到了夜晚时,人迹罕至的山中要比城里边寒冷更添一分。

    战事结束后,曹cāo踱步从深山中走了出来,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曹cāo领着曹洪,满宠,荀彧,夏侯惇,夏侯渊等将领,在尸群中,一一细细观察。

    狭小的山道上,除了两百恐狼的尸体之外,还有将近五百的己放将士的尸体。要不是他们人多,十几个人对付一个,又是用马匹冲击。再加上恐狼的马匹被箭矢shè死的话,要不是恐狼用的是铁阵的话,恐怕他们的伤亡还不止如此吧!

    若是在平原,就算他们有万人,也甭想杀死拥有着草原之王之称的恐狼。“两百一十七,两百一十八,两百一十九,两百一十九人,一个不少。”曹cāo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朦胧的夜sè中,远处的道路也逐渐变得虚幻,飘渺。

    早在秦汉领着恐狼们进入到许昌城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细细数过了,两百一十九匹狼,全数交代在这里了。

    没有一个逃走……

    看着铺满了地面的尸体,曹cāo非但没有半点高兴,反而一脸沮丧。

    秦汉啊秦汉,大汉天下,能统兵如此,除了秦汉之外,再无他人了。曹cāo蹲在地上,伸手将周仓怒瞪的双眼,掩了下去。撇头领着众将士往许昌城走去,头也不回的大声道。“把这些勇士,全部厚葬在此山之中,从此,这山,便改作恐狼林。”

    曹洪喉结蠕动,忙追了几步,赶上曹cāo。“主公不把恐狼的装备给卸下来吗?”恐狼装备jīng良,几乎从脚踝武装到牙齿,曹cāo不是正打算缺装备武装虎豹骑嘛!要把这些装备全部带回去,最少也能减少一些钱财啊!

    “全部卖了吧!”

    残月如血,狂风吹卷着山林,猎猎作响。细细听闻,似乎感觉,在这风声中,隐隐有狼群,齐齐悲鸣嚎叫之声。

    “嗷呜……”

    

第一章: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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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一大早,曹cāo更衣换装,特意梳洗了一番,想要去看看刘协。

    〖 〗这可是他花了五百万钱买来的皇帝,能不赶着去验验货,看看刘协到底值不值这个价。不等他出门,荀彧,曹洪等一干将领,急冲冲赶来。

    曹洪已是甲胄在身,手搭在佩刀上,气喘道。“主公,河内吕布率兵袭城来了,现已离许昌不足三十里,顷刻间可抵达许昌城。”

    曹cāo闻言忙领着众人,召集诸多将士,兵马,急冲冲赶往城门。

    城门前百步之外,旌旗密布,兵甲林立。晨曦中,吕布坐在一高头大马之上,手持丈长方天画戟,身披兽面吞头连环皑,威风凛凛。再看吕布左右张辽,侯成几人,也是霸气威武。

    “曹贼,把秦汉给我交出来。”

    曹cāo顿时一脸愕然,妈的!我好端端的吕布怎么打到许昌来了,曹cāo心中不无郁闷。但见并州狼骑与并州军杀气凌然,曹cāo可不想耗费兵力跟吕布这白痴厮杀。

    “出门忘了抠鼻屎了。”曹cāo嘀咕着,伸出粗壮的拇指,塞进鼻孔抠了抠。“秦汉已经离开西城了,奉先兄弟,你快去追吧!”既然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那就好打发了。

    吕布不是完全傻,别人什么他就听,手中方天画戟一提,矛头直指曹cāo,吼道。“曹贼,我限你一炷香的时间,把秦贼给我交出来,否则就甭怪我破你许昌。屠杀百姓。”

    ********

    天冷的连空气都要结霜了,赤兔马在疾驰奔波了百十里之后,轰隆隆一下,倒在草地上。嘴巴里冒着白sè的泡沫。浑身大汗淋漓,伤口处汩汩猩红的血液,与赤兔马身上血红sè的汗水,交杂混合一块。

    秦汉被赤兔马甩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立马往赤兔马身旁扑了上来。他心如刀割,周仓和恐狼定然是完蛋了,赤兔马可不要再有事了。“马儿马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秦汉红润的眼眶中噙满了泪花,赤兔马身上伤口处,其中一个箭矢在奔跑中,已经被赤兔马给甩出去了。而在它的前肢。还有一根箭矢,扎的比较深,血流不止。

    秦汉不懂的马术,他抬头四处张望着,不远处有个集镇。应该有人。秦汉想要去呼救,找人帮忙救治赤兔马,又不敢把赤兔马放在这里不管。在这样子流下去,怕是血液都要流干了。

    箭矢必须拔出来……

    像是多年的老友。

    ***被箭矢所伤。天寒地冻,秦汉脱下贴身还带着余温的内衣。顾不上穿金甲了。一手抓着衣服,一手颤颤巍巍的紧紧握住箭矢末端。

    赤兔马呼吸急促。打着响鼻,情绪倒是很安定。只是在它那大若铜铃的眼中,有一股凄凉感,前肢若是被毁了,这叫赤兔马往后在怎么去疾风追电?

    宛如做鸭的断了鸟……

    看着赤兔马浑身血迹斑斑模样,秦汉心中如针扎一般,难受异常。一咬牙,拽住箭矢,手指指节关节因为太过于用力,而颤抖不止,都发白了。

    “噗嗤!”

    血花喷shè的有三五厘米高,秦汉忙把手中的箭矢丢在一边,血淋淋的手掌抓着衣服摁住伤口处。待血流的不那么厉害了,才把衣服绑在赤兔马的伤口处,伤口被止住之后。

    秦汉把外衣也扒了,帮着赤兔马将身上如血般的汗水擦拭干净,天气实在太寒冷了。秦汉担心赤兔马流血过多,又流了这么多喊汗水,身体发虚,一会儿别感冒发烧什么的,再加上身上又有伤口,引起并发症可就不好了。

    而赤膊着身体的秦汉,却浑然没有在意自己。赤兔马短时间之内,是不能再运动了。秦汉累了,骑在赤兔马上一路奔波,倒是不用耗费什么体力。只是,他心累了,心累,整个人乏然无力。

    秦汉挨着赤兔马的身躯就地抱着躺下,伸手是不是的抚摸着赤兔马的脖子,双目呆滞,看着晦暗飘渺的天空。

    心脏像是被刀剜心般难受,周仓,恐狼,赤兔马……都是伴随他几经生死的兄弟。赤兔马如今前肢受伤,rì后还不知道会不会瘸了,这就像一个空有一番抱负,却只能空刀对月的将军,无动武之地。

    周仓以及恐狼,还能否再活着回来?秦汉躺在地上,双目呆滞,两眼无神,像个傻子一样,脸上不见半点表情。

    是自己失策了,狂妄了,傲娇了,才害得周仓恐狼他们……

    “轰隆隆!”

    李进骑着青牛横冲直撞,狂奔而来,像一辆坦克似的,一路怒奔,些许树木,直接被莽撞的青牛给压断了。

    “呼呼!”

    青牛也是累的疲惫不堪,屁股上时不时的被李进用手中的铜锤锤上一下,痛的它想不跑都不行。青牛虽然莽撞,皮糙肉厚的,耐力也不错,但与赤兔马相比,速度就要差上一大截了。

    追了半天,总算追上来了。

    “主公!”

    见赤兔马和秦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李进吓了一跳,还以为秦汉遭遇埋伏,被人给杀了呢!身上又光着膀子,金甲,鸣鸿刀全丢到一边,躺在一边像是死了很久似的。

    要是秦汉死了,李进真不知道自己有何颜面回西城了,身为秦汉的贴身侍卫,秦汉死了,他还活着。回去之后甭面对其他人,月那个妮子,指不定以后都不会再认他了。

    “你没事吧主公?”不等青牛停步,李进从青牛背上跳了下来,手中的铜锤丢在一边,砸出一个大坑。青牛更是累的停不下脚步,轰隆隆巨响中。撞向身前的土坡,拱出一个大坑来。青牛就倒在那大坑中,嘴角喷着泡沫,呼呼喘气声。像是再打雷。

    李进忙跳到秦汉身边,上下摸索了一番,看看秦汉身上有没有受伤。

    秦汉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李进不用管我,我没事。”秦汉心里一直在想着,李家,兖州许昌李家的势力,有这么大吗?

    秦汉之前杀的那个儒士。正是李家人。曹cāo曾告知过秦汉,让他快点离开许昌,以免造成更多的麻烦。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隐忍一二。也不会害的周仓和恐狼他们……秦汉翻了个身子,坐了起来,怔怔的看着李进。“周仓,恐狼他们,他们有人出来了吗?”

    虽然知道他们希望不大。可秦汉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不全部回来,最起码能回来一个两个,秦汉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李进沉默的摇了摇头。他骑牛奔跑时,只听见后边传来兵器铿锵声响不绝于耳。到他离开很久。已经听不到声音了,打斗声也没停止。对方那么多人。恐狼周仓他们又没有马匹,想要活着,几乎没有什么希望。

    秦汉之手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管这个李家究竟是谁,到底有多大的势力,秦汉暗暗发誓,rì后一定要将他们李家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李进,你把青牛和赤兔马,带到那里去等我。”

    在他们前边有一个集镇,秦汉伸手指着集镇。“你在集镇中等我,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务必要带着赤兔马一块逃离。”

    李进闻言哦了一声,抓着头皮疑问道。“主公你不跟我一块去集镇吗?你要去哪儿啊?”李进脑袋不太灵光,从昨天到现在,一路提心吊胆的,他独自也饿的慌。

    “我回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活的。”

    只要能找到一个,秦汉都愿意冒险,即便对方已经残疾的不能走路了,秦汉背也要把他们给背回西城。人是他带出来的,秦汉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他们在全部带回去。

    只是手中现在没有兵将,秦汉好不无奈,哪怕现在秦汉只有一千兵卒,他也要杀会许昌,非得把李家人给杀绝了不成。

    “主公,”见秦汉套上金甲,捡起鸣鸿刀就往后边刀鞘插了进去,李进忙拦住秦汉。“主公,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不要再回头了,还不知道敌军有没有派骑兵追来呢!”

    李进虽然不聪明,头大无脑,却也知道一些人情世故。“主公,你若是再去遇险了,恐狼周仓他们,他们就白白牺牲了。”李进不敢断定周仓和恐狼他们全死光了,但,能跑出来的,应该是寥寥无几。

    对方有骑兵,人数又多,又是早设下埋伏,秦汉和李进能逃出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秦汉闻言,脚步停滞,在原地呆了良久后,长吐出一口气来。

    蒲团大的手掌,死死拽成拳,秦汉暗暗发誓,在有生之年,他一定要报仇,要杀了李家全家人。只是秦汉心中仍旧有些疑惑,李家人,真的是李家人吗?

    对方显然是有所准备,早早就算定他们会从树林中路过,在林中埋伏好。在敌人出现时,他们根本就没有提及那七百万钱半字,一心想要将秦汉他们置于死地。

    矛头直指秦汉,怎么看都像是来报仇,而不是来打劫的。况且,敌军中还有人喊着李家人的口号,密布的旌旗上,也都刻画着李字,应该不假。

    健壮的赤兔马,有了一番的休息功夫后,挣扎在站了起来。受伤的前肢,垫在地面上,很快又缩了回去。但坚强的赤兔马,在行走几步之后,渐渐能忍受前肢伤口处传来的剧痛。

    走路能行了,但是跑步……

    秦汉看着赤兔马在自己眼前一瘸一拐的行走,心中疼痛难耐,就当是为了赤兔马,早些去集镇,找个兽医给赤兔马好好看看。早治疗早好,以免rì后赤兔马伤口感染发炎,rì后再不能飞驰了。

    “走吧!我们去集镇。”

    李进的没错,秦汉不能死,他不能冒险,只有活着,活下去,才能亲手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三国首富的第四卷:华北二强相争·官渡一决雌雄第一章: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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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叹徐庶

    ( www.)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向来民风彪悍,每个村子,镇子的人都很团结要不然,在动荡之中,百姓们根本没有办法生存下去诸侯,军阀,山贼,流寇……不论是哪一方,都能要了他们的xìng命

    集镇被一圈简陋的城墙给包围在内,平rì里这道围墙,可以阻隔山中豺狼虎豹战时,也能有效的抗御骑兵的冲刺

    围墙低矮,不高也不宽,李进大力一推,轻易可以推倒在围墙相接处,有个大门他们将热水瓶粗细的树木一头,削的尖尖的,相连扎成一堆,格挡在大门前

    集镇的大门前,左右还有四个提着鱼叉的民兵在那防守四人见秦汉和李进两人走来,特别是看到高大宛如人猿般的李进时,都不敢去正视余光又忍不住细细打量二人一番,在他们身后,无人搭理,却兀自跟着两人身后往集镇走来的赤兔马和青牛,也是异常惹眼

    只是……赤兔马在行走间,前肢一跛一跛,有些影响了美观而赤兔马身侧的那头青牛好不健壮,青牛浑身肌肉虬结,散的气势跟李进一般霸气侧漏

    四人也不敢阻拦,若是遇见寻常人进集镇,他们还得细细盘问一番,特别是像他们这般还带着兵器的,要上交了兵器离开集镇之后,才会把兵器还给他们,以免有人在集镇中闹事

    “小哥儿这是什么地方?”秦汉踱步走来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但秦汉身前的民兵,却低着头左顾右盼,嘟囔道“这,这里是向盘镇,往前面不远是官渡,过去点就到陈留了”

    ……

    秦汉愕然,他也没问那么多“那这集镇上可有兽医?”

    “小,小的不知道了,你去集镇上打听一下看看”

    李进走了上来那高大的身躯,似乎连光线都给阻隔了手中提着的铜锤,在冰冷的阳光光线的照shè下,泛着为森寒的寒气

    秦汉身前的民兵看起来营养不良身子骨瘦弱,个子不高与李进相对比,还没李进的三分之一大呢

    秦汉倒还好一点,四个民兵见李进走近,特别是青牛走过来时四人皆是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天知道这壮硕的青牛会不会飙,头顶上向前屈伸的两个牛角,泛着金属般的寒芒

    牛角上,仔细观察,可以现上面仍旧沾染了斑斑血迹显然青牛是用它那尖锐的角拱死过什么**!*或许是人

    青sè的牛皮,粗糙厚重,虬结的肌肉是充满了爆力那四肢,健硕有力,高达近两米,长约一丈的青牛,走在众人面前,宛如一堵高墙站在青牛左右的四个民兵,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赤兔马虽跛,那高傲的头颅比青牛还要高上一个头阳光下,血迹斑斑的赤兔马就像个王者,受伤的王者宛如铜铃的眼珠子,充满了灵xìng

    秦汉见也问不出什么来,心里又着急赤兔马的伤势告谢后,忙领着赤兔马往集镇中走去

    天才大亮不久袅袅青烟在集镇上空腾飞,崭的一天,人们早早爬起来,忙活着的一天,该cāo劳的琐事为了生存,他们必须早早起来,卖柴的卖柴,铺货的铺货

    在混乱的年代,想要生存的比别人好,就必须付出多的jīng力

    小街,像是一柄利剑般,将小镇一分为二秦汉李进两人走在小街上,顿时就引来万众瞩目,特别是他们身后并行的赤兔马和青牛,把街道挤的满满的,不剩下半点空间

    “好马,好牛,好汉子……”

    众人不无称赞

    “啧啧啧了不得,了不得啊”

    迎头走来一儒士,啧啧惊奇,双眼直勾勾盯着秦汉李进两人身后的赤兔马,那一双明眸,时不时的又扫向一旁青牛,两眼泛光纵观人群,也就只有这人敢往秦汉李进这边走来,其他见了李进那满身煞气,无不绕道而行

    一看这两人就不是好相与的人物,谁吃饱了没事敢去招惹他们

    “神驹,神驹啊”

    褒赞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颍川徐庶他也不顾秦汉李进,兀自俯下身子,低着头在赤兔马受伤的部位看了起来

    秦汉见徐庶这般,忙停了下来,细细打量着徐庶不等秦汉开口,徐庶忙站起身子来,盯着秦汉拱手道“秦大人,能否让我看看赤兔马伤口如何?”赤兔马乃是火龙转世幻化而成,神驹难得啊

    在徐庶眼中,赤兔马像是一件艺术品,它本该是完美无瑕的要是赤兔马因为受伤,而导致rì后不能再疾风追电般驰骋了,徐庶都会内疚的

    它太完美了,像是来自世外的火焰

    当然旁边的青牛也是令人惊为观止,感叹不已人就是这样子,有徐庶在旁边看了,其他百姓们,也止不住好奇,纷纷停足围成一圈,细细的议论着

    秦汉诧异,目光灼灼盯着徐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看徐庶都不像个兽医,但见他徐庶头上戴个白巾,身上穿着一身白衣,虽已破旧,却仍旧干净如洗

    有年长者商人诧异,盯着秦汉,失声道“秦大人,秦大人可是西城侯,秦汉秦大人?”

    秦汉本不想虚张声势,只想在这集镇上,找个兽医,帮忙把赤兔马的伤口处理好然后想办法早点离开这里,尽早赶回西城去

    却不想,居然被人给认出来了,秦汉双目中泛着寒气周仓和恐狼他们就是因为秦汉在许昌城许邵家门前杀了一士人这才惹来的这般麻烦损失了七百万钱不说还……故而,秦汉再看向儒士装扮的徐庶时,眼中也不怀好意

    心里踌躇不定,不知道徐庶到底何意“敢问阁下是?”

    百姓闻言是西城侯秦汉当前,特别是那个老商人,心中激动难耐,忙将自己曾经行商走至西城把他在西城所看到的,听得到,一一告知左右不明所以的百姓

    西城,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在老商人的描述下像个天堂,令人充满了憧憬

    徐庶见秦汉眼中有异,但不管其他,他细细端详着赤兔马焦急道“我是颍川徐庶,字元直秦大人金甲赤兔马刀狂之名,早已名满天下,天下又有何人不认得秦大人”趁着跟秦汉说话时,徐庶伸手翻开秦汉绑在赤兔马脚上的衣服,只见伤口肿的鸡蛋般大小,好不吓人

    若是换了常人,在贴近赤兔马之前,就会被赤兔马用铁蹄给踹飞了而,徐庶在近赤兔马前时那一双明亮的眼眸中,饱含了善意,让赤兔马感觉到他的善意,徐庶才能接近到赤兔马身边的

    不等秦汉说话,徐庶忙道“秦大人,你这赤兔马受伤颇重,再不好好治疗一番,rì后怕是……”

    徐庶对赤兔马当真是敬佩无比,从赤兔马的伤口来看,应该是箭伤再看秦汉李进二人风尘仆仆,又是从许昌那边赶来徐庶心中已然有了断定,想必秦汉不久前定然是遭遇一场血战了,这才导致赤兔马受了箭伤

    而且,徐庶敢断定秦汉身边如影随形的恐狼群狼,肯定遭难了要不然天下动荡,秦汉曾身为董卓女婿,与天下诸侯关系都不是很好,出门在外又怎么会不把恐狼带在身边呢?

    徐庶虽然没有仔细端详秦汉,但明眼人只要一眼看去,就能看的出秦汉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悲伤,是那样的痛心

    许昌是曹cāo的,莫非说秦汉和曹cāo生争执不成?秦汉无端怎么会从西城跑到兖州这么远呢?

    徐庶心中尽是疑惑,不过他倒是没有去问,天下事,与他有和干系?

    “秦大人,不如随元直走一趟?我帮你把赤兔马的伤口好好清洗,诊治”秦汉与曹cāo之间生什么事情,徐庶不想干预其中,只是看不惯赤兔马受伤,若是因为受伤毁了赤兔马岂不可惜

    徐庶,元直……秦汉在听到徐庶报出自己姓名时,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义薄云天的关羽,在秦汉现在看来,与徐庶相对比,远远不及徐庶信义孝

    演义中,自从徐庶离开刘备,为了母亲去投曹cāo之后,一生之中,没为曹cāo献半点计策

    到现在,秦汉还记得清楚演义中的那个画面……当徐庶收到来信,母亲被曹cāo挟持之后,义无反顾,只身前往许昌

    一人一马,在刘备眼前,在尘土飞扬中,疾驰而去的场面

    水镜先生司马徽赠与刘备一言,龙yù升天,必须得有双翅关张二人可为一翅,刘备还差上一个翅膀

    刘备好不容易请的徐庶,却因为……只记得刘备目送徐庶消失不见之后,长吐一口气“明天让人把前面的树林全部伐尽,它挡住了徐元直的身影”

    那一句话,到现在,秦汉还历历在目

    徐庶破曹仁的八门金锁阵,打的曹cāo不敢去攻野,只得另想他法,先把徐庶给弄走了,才敢再率兵前来

    荀彧是褒赞徐元直jīng通兵法,深明韬略,才能在他数倍,甚至数十倍因为孝,徐庶进入许昌之后,答应刘备终生不为曹cāo拟一谋,设一计,他用一生来遵守承诺

    可见徐庶一生忠于刘备,为孝,为忠,为义,徐庶都做到了

    临走之前,还向刘备推荐了诸葛亮,若不是徐庶,刘备只怕要败一辈子

    徐庶啊徐庶

    龙生双翼,本yù冲天,却被曹cāo硬生生给折断了,可想刘备当时心情几何看着眼前的徐庶,秦汉依稀好像看到演义中,那个焦急,迫切想要赶往许昌以身换母的背影也好像看到了刘备那孤苦伶仃,落寞无奈的身影(未完待续)

第三章:徐庶求房

    ---------..

    >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既然是徐庶,秦汉自然不信有二,跟着徐庶绕开人群,钻进巷子,往山头边走去。*1*1*在镇子的最外围,有一座寒舍,土坯房,房顶是用毛草搭设而成。院子很小,乱石堆成一道膝盖高的墙,大门用两个竹子支撑着,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简陋,破旧。

    “哥,你回来了。”院子里,有一瘦弱的中年汉子,穿着破旧的麻布衣,卷着袖子,正举着斧头在那劈柴呢!听到有动静,徐康忙瞩目相望。他们之所以背井离乡,跑到这集镇上来居住,实则是因为他大哥徐庶帮朋友杀了人,被官府追捕,才逃到此处来的。

    “他们是?”

    徐康看着秦汉,李进两人,眼中尽是狐疑,这二人一个比一个壮硕。单单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淡淡的杀气,就让人不敢靠近,在他们两人身后,赤兔马和青牛也一前一后的跟了上来,让徐康好不震惊。

    这辈子,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肤sè这么鲜艳,高大威猛的赤兔马和青牛呢!

    “母亲呢?”

    “在后院菜地里交水呢!”

    徐庶把秦汉李进和一马一牛引进院中,“这是我弟弟徐康,这是秦大人,旁边这位壮士是?”

    李进跟秦汉的时间不长,出名不早,李进战秦汉典韦也没人传扬出去。倒是李进在西城时,空手独斗兀突骨,让西城人好不痛快。兀突骨虽猛。却在中原无名,李进杀了他仍旧名声不显,没怎么传扬开,徐庶自然不晓得李进之名。

    只是。徐庶心中有些疑惑,按照以往秦汉的习xìng来看。跟着秦汉身边的一向不都是恶鬼典韦和飞毛腿周仓吗?

    恶鬼典韦手持大双戟,身上兵甲全无,都敢***上阵之名早已是名传天下。李进身高马大,比典韦还要壮上三分,但他手中提着的武器是铜锤。况且人言典韦貌若恶鬼,李进则显得比较憨厚,与口口相传中的典韦相差甚远。所以徐庶才敢在心中断定,李进不是典韦。

    “并州五原郡人,李进。”相互介绍一番之后,徐庶也不落俗套。忙让徐康去烧水,准备热水清理赤兔马的伤口,顺带着给赤兔马洗个澡。神驹赤兔,早闻名已久,还未如此亲近过呢!

    虽然秦汉用衣服擦拭了赤兔马溢出如血般的汗水。但赤兔马健壮的身躯上,仍旧沾染满了汗液。徐庶想要用热水,把赤兔马彻彻底底的清洗一番,一则能预防赤兔马被感染。也好仔细欣赏一下赤兔马的风光何如。

    秦汉伫在一边,只是看着徐庶做着一切。却不说话。徐庶虽然穿着装扮都像个儒士,但在他手中。秦汉能清楚的看到徐庶手掌上有茧子。是手掌,从这点秦汉就可断定徐庶多少也有一些武力。

    秦汉最想的是该怎么才能把徐庶给挖到西城,为自己效力呢?为了西城,为了自己,更为了徐庶。既然让自己给碰到了,这就算是天意!再不能让徐庶跟着刘备那个克星干了,可把徐庶给苦了一生。

    “哥,家里没多少柴了,我去山上打点柴来!一会儿天黑了,晚上没柴火做饭了。”

    徐康从屋子里边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柄钝sè的弯刀,还有一根绳索。身子显得过于瘦弱,风一吹,秦汉担心他都要飘走了。徐康没什么志气,他只想着在这乱世之中,能跟母亲,哥哥找个地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就好。

    徐康因为身体薄弱,对时事也不怎么关心,诸侯们争来夺去,与他们也没半毛钱的关系。所以,也不晓得秦汉和李进的大名。

    “咳咳!”徐康一边咳嗽,含笑朝着秦汉,李进两人点头致意。徐庶常常带一些陌生人来家中,徐康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多问。徐康知道,哥哥是有学问的人,又会武学,将来定然是要干大事的。

    身子一向多病的徐康,不求其他,只想着哥哥rì后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他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呆在母亲身边,替哥哥照顾好母亲,让哥哥可以在外面放手去闯荡一番属于他自己的事业就好。

    “兄弟,让李进去!打柴他最擅长了。”

    看着徐康这般模样,秦汉还真不忍心,都瘦成这样了,要是打柴出了点什么事。到时候徐庶责怪自己,秦汉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让徐庶rì后跟着自己混呢!

    徐庶徐康闻言,两兄弟皆是诧异的盯着李进。

    在徐康看来,李进这么壮硕,定然是个打柴的能手。让李进去打柴,他能把他们家半年所需的柴火全给抗回来。

    徐庶却不禁有些愕然了,虽从未听说过李进之名,怎么说徐庶曾经也练过几下。一看李进这般模样,徐庶打心里压根就提不起半点战斗的**来。

    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

    再看李进身后的青牛,以及李进手中箩筐大的铜锤,好家伙,那铜锤要是是实心,是真的,最起码也得有个三五百斤重!

    用不着多想,单单李进这副装扮,在秦汉麾下肯定也是千夫长级别以上的悍将了。让这么一个将军去打柴,徐庶有些不太好意思。“弟弟你回去先烧开热水!让李将军去打柴。”

    徐庶不想耽搁了赤兔马的治疗时间,拖得越久对赤兔马就越不利,原本这打柴的事情,都是徐庶包了的。

    徐康闻言,心中稍有震惊,好家伙,这大个子原来还是个将军啊!难怪长得这么魁梧,吓人。徐康怯怯的将手中的弯刀和绳索递给李进,伸手礼貌道。“将军,我帮你把锤子放角落边去!”

    旁边金甲闪闪发光的秦汉,也让徐康好不震惊。李进是将军,那么这个看起来更加威武霸气的,应该是大帅了?

    徐康之所以要求想要帮忙李进把铜锤放到院子的角落里去,实则。是心里不服老天。从小徐康就是病怏怏的,身体常常不舒服,耗费家中不少钱。徐康总感觉是自己拖累了哥哥和母亲,也就只有身体不好的人,才更加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好的身体。

    李进这大家伙,让徐康好不羡慕。

    试想,李进能拿起的铜锤。自己双手拿着只要能搬的动,那也能证明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是不错!

    “这个,我看还是算了!随意丢到一边也没事,别人想偷也偷不走。”再说还有主公在这不是。李进嘿嘿咧嘴一笑,不是他鄙视徐康,这铜锤重达六百六十六斤,就是主公秦汉,最多也只能用双手抬着这铜锤。挥舞个三五下就累的够呛。

    徐康这单薄的身子,别说拿不拿的起来了,可别被铜锤给压扁了才好。

    说话时,李进将铜锤随意轻轻放在脚下。将绳索打在赤膊的肩膀上,拽着弯刀。问清了山中方向,拜别主公去打柴去了。

    徐康则怯怯的回屋子烧开水去了。心中憋着一股气,有些责怪李进轻视他了。秦汉则按照徐庶所言,将赤兔马赶紧徐庶特制的一个框架中,将赤兔马的前肢抬了起来,用两个木棍夹住,束缚定住。

    找来清水,缓缓将伤口附近的污渍缓缓褪去。

    而后,等徐康打来温水后,这才用温水擦拭着赤兔马沾染在伤口上的血渍。手指摸着赤兔马伤口周边,轻轻的挤压,将伤口处的淤血,挤了出来。

    赤兔马乖巧,忍者剧痛没有狂躁,让两人为它处理伤口。

    两人在这边诊断赤兔马,徐康闲在一边,细细打量着青牛。心想,这么健壮的青牛,要是用来耕田,不用一会儿就能耕好一亩田!要是自己家也有这么一头牛就好了。

    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徐康又是病怏怏的,家中还有个老母亲。一切经济来源都指望徐庶了,徐庶又嫉恶如仇,好帮助他人,家中窘迫,连吃饭都顾不上,又哪里来的耕牛。

    看着健壮的青牛,徐康真想走过来,伸手摸摸,哪怕只是碰一下都行。但再见到青牛那血红sè的眼眸,以及青牛头上尖锐的青牛角时,心中就打起退堂鼓来。

    还是不要去招惹这家伙,要是被顶撞了一下……就徐康这身子,压根都不够青牛撞的。余光又撇向李进走之前,丢在一旁的铜锤,四下里扫了一圈,秦汉和大哥正忙着照料赤兔马呢!

    现在不试试,更待何时?

    “唔!好大。”

    静静躺在院子中的铜锤,在阳光的照shè下,泛着异样的光芒。金光闪闪,看起来就像是秦汉身上披着的金甲一样。“这东西该不会是金子打造的?”

    这么多金子,随便扣下来一点,徐家就再也不用这么窘迫了。非但能吃上饭,指不定还能让大哥添上媳妇呢!母亲就再也不用担心徐家会绝后了。

    想归想,但是徐康却不会这般去做,忠义廉耻,这点他还是懂的。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可不会赶出那种龌龊之事。

    徐康学着以前徐庶,步子一卖,马步坐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伸出两只皮包骨的手臂,紧紧拽着铜锤的手柄。

    “唔!”

    纹丝不动……

    “唔!”

    坚若磐石……

    一只蚂蚁在铜锤缝隙下晃晃悠悠的爬过。

    徐康憋的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呼吸声。左右瞟了一眼,见秦汉和徐庶没有看自己,心里舒缓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手,绕着头皮往秦汉徐庶两人走来。

    心中,却是震惊不已。

    好家伙,那铜锤究竟有多重啊?“哥,我去给母亲说今天来客了哈!顺便去挖点薯,晚上搅烂了,下点大米,一块就着吃。”

    家里粮食已经不多了,看秦汉李进这两家伙,晚上估计要吃掉不少“水”!平常徐庶带人来时,都会向给母亲打个招呼,现在赤兔马伤口严重,只好先处理伤口,一会儿再领着秦汉他们去见母亲!

    徐庶杀人之后,秦汉那会儿还没出名呢!为了躲避追捕,也为了躲避战乱,他们几经转折,才找到这一较为安详宁静的集镇,安居下来。

    在这小小的集镇中,不少次听到过往的客商,谈起天下大事时,其中不乏都是在褒赞秦汉,艳羡西城。弄的徐庶,几次都想要去西城走走,只是,有母不远行。

    再加上,徐庶还从他人口中得知,没有功绩,就算是再多钱,都甭想在西城落家。他们根本就不卖房子,也不卖地皮。而要是有战功,西城秦汉会白送大院给人居住。

    秦汉的这种方法,也鼓励了不少人。

    想要住大房子,行啊!上阵杀敌,多立功,多为西城赚钱,房子有。至于媳妇,西城从来不缺,只要有西城秦汉颁发的身份牌,周边区域人家,谁不想把女儿嫁给西城人啊!

    如今繁花似锦的西城,比当初的洛阳还要繁华,现在天下到处都缺少粮食,而风调雨顺的西城粮食连年丰收,不少商人都去西城,带上点特产去西城贩卖,再买上点粮食回来,能赚不少钱。

    荆州各区域的山贼团伙,几乎都被秦汉当初练恐狼时,一扫而光了。来往的途中,都是比较安定的,这才是最主要的。

    在这个混乱的年头,能赚多少钱是其次,能保住命才是首要。

    耗了不少功夫,赤兔马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被包扎好了,身上如血般的汗水,也被徐庶轻饶的擦拭干净。赤兔马又雄光焕发,只是,腿上仍旧还没好利索。

    “让赤兔马好好休养几天,差不多就能下地走路了。”

    院子里破旧,没有马圈,徐庶找来几个木头柱子,在角落里架了一简陋的马圈。让赤兔马躺在下边,以免被风吹rì晒。

    “谢谢你!”

    看着赤兔马无恙,秦汉真心很感谢徐庶,秦汉想要把徐庶他们一家人全部带到西城去,西城现在正在发展当中,需要jīng英,需要人才。特别是在这个动乱的年代,比任何时候,都人才紧缺。

    但秦汉不敢贪功冒进,以免有所冒失。“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秦汉扫了一圈,见这院落破旧。秦汉把身上金甲脱了下来,这金甲就是实用,战斗的时候可以抵挡刀剑箭矢。没钱了,还能拿去当了应急。

    回西城之后,秦汉随时都可以让公输通再打造一副。“元直兄弟,把这个拿去当了,给家里添置点东西,买点好的让你哥哥补补身子。这大冷天的,也多给母亲添点衣服,暖和暖和。”

    “大人,”徐庶虽然觉得这样有些冒失,可为了母亲和哥哥着想,徐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秦大人,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一家人入住你们西城?分配一套房子给我们?只要很小的一套就行了。”

    脸上辣辣的,徐庶感觉自己有些恬不知耻了,才帮秦汉诊断了一下赤兔马而已,就想着人家西城一套房子。

    徐康不说,徐庶心里却清楚的很。

    前段时间,徐庶发现自己弟弟徐康咯血,他去找了郎中给徐康看了。徐康剩下不了多久时间了,这件事情藏在徐庶心中好不难受,到现在他也没告诉他母亲和徐康两人。

    以前徐庶在外面听到天下发生什么大事时,回家总会告诉弟弟。这年头,没什么娱乐的游戏,听听天下大事,也能消遣时间。

    每次说到西城时,徐康眼中不无向往,那是一个安定,祥和,让人充满了憧憬的世界。

    徐康不无向前去往西城,虽然徐庶没有告诉他他身体如何,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已经近中年了,哥哥还没有半点前景,徐康自己身体也不行了,他迫切的希望,徐庶能带着母亲去西城安家。

    要是死了,徐康也能放心,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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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曹贼奸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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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想去西城,秦汉自然是举双手欢迎啊!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该怎么办才能让徐庶拜自己为主公,让他以后跟着自己混呢!

    只要徐庶跟着自己去西城,秦汉就再也不用担心徐庶会被刘备给挖走了,刘备他敢来西城嘛!打不断他两条腿。

    “元直啊!”秦汉伸手搭在徐庶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一脸亲昵道。“只要元直愿意,西城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欢迎你!”秦汉想到曹cāo刘备,每次与人示好时,总是会伸手去抓别人的手掌,以示自己友好。

    秦汉也不禁抓着徐庶的手掌,久久不肯松手。“好,元直啊!”秦汉心中当真是百感交集,周仓恐狼已丢,而今,多出来一个徐庶……秦汉好不感伤,紧紧拽着徐庶的手臂,周仓恐狼到现在都没半点消息,估计是没戏了。

    一直以来,这股怨气秦汉深深的憋在心里好不难受,都要憋出病来了。没地方发泄,也没办法与人诉说,总不会去找李进那个傻大个吧!

    跟李进吐露,倒不如跟赤兔马说话,还畅快一些。

    “元直,你可知道许昌城中的李家,究竟是何人?”秦汉将自己不久前的遭遇,一一絮说告知徐庶,怎么说徐庶在这里也呆了不少时rì了。李家那么大势力,没可能没听说过。

    “李家?那个李家?”

    秦汉既然打开了话匣子。徐庶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谁让他还管秦汉要房子呢!颍川出才子,多士人,世家繁多,各大家族的势力更是盘根交错,多不胜数,但是许昌能派动三千骑兵七千步兵的李家,徐庶还真没听说过。

    先不管哪个李家,究竟是哪个李家,徐庶心中有些疑惑。“秦大人,敢问秦大人远在西城。为何要来这许昌城呢?”如今天下诸侯纷争,谁都想大口独吞了这天下,各路诸侯之间的关系,多不融洽。偶有往来,也不像秦汉这般,亲自前往。

    况且,秦汉究竟干了什么事,才会让那个李家人,穷追不舍,要夺他xìng命。还有秦汉运到林中的那七百万钱,又是为何而来?徐庶心中疑惑重重,听到七百万钱时,李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没接触到这个层面。他连想都没敢想过这个字数。

    秦汉本意不想告诉徐庶,自己是来许昌卖皇帝给曹cāo的,传扬出去,总觉得不是那么光彩的事情。

    不过,秦汉一心打定主意,rì后要拉拢徐庶,也不支支吾吾了。把自己从西城到许昌,与曹cāo,包括去找许邵算命,杀了李家人的事情。一一告知徐庶。

    徐庶面含微笑,目光灼灼盯着秦汉,直摇头道。“秦大人,你不该把皇上送给曹cāo啊!”秦汉与西城百姓鱼水情深,早已随着贩夫走卒名传天下。要是秦汉再将皇帝掌握在自己手中,占据大义。又可以挟天子号令诸侯。

    天子在其手中,对秦汉,对西城的长久发展,都是不可或缺的一大助力。秦汉怎能把天子给让出去呢!

    徐庶只感叹可惜了,天子如今已经到了曹cāo手中,秦汉想要在赎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既如此,徐庶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做多言语。

    “秦大人,我看那一万伏兵,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李家的家丁。曹cāo在许昌也只不过只有三万jīng兵而已,再加上陈留一共五万。他又怎么会容许别人手中掌握着一万家丁,这不是在他老巢随时按上一个定时炸弹嘛!”

    秦汉感觉徐庶有点像是曹cāo,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和蔼可亲的笑容,只不过曹cāo是皮笑肉不笑,徐庶则要纯洁多了。“我看,那些打着李家人旗号的伏兵,应该是曹cāo的兵马才是。”

    “曹cāo?”

    对徐庶的话,秦汉坚信不疑,这也是曹cāo犯的一个不能不犯的错误。许昌城库中的钱,都被秦汉给带走了。经济一旦断链,一旦没有钱购买军粮,发放粮饷,他麾下的那些将士,总不会饿着肚子跟他干事吧!

    于公于私,曹cāo都不想把七百万钱,让秦汉运走。

    为了安全着想,曹cāo不得不派出一万兵马伏击秦汉,恐狼jīng锐,寻常的箭矢,兵器根本难以伤及到他们身体。钨铁套装,从脚跟一直武装到他们头顶了,要想除去秦汉和恐狼,曹cāo必须像毒蛇盘踞,一旦攻击,必须得致命。

    为了打造全新的虎豹骑,曹cāo他可没少研究恐狼。从恐狼发展史,一直到至今,恐狼的战绩,曹cāo一清二楚。

    恐狼群狼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秦汉从数十万人中,jīng挑细选,筛选出来的青壮五百人。而后,秦汉就领着这五百青壮,训练了一段时间之后,带着他们将荆州直至巴蜀的山贼,全部清洗了一遍。

    到现在,天下山贼,流寇,匪徒们,听闻恐狼之名,如同兔子见了恶狼一般,身子发抖,根本就没有勇气与恐狼们对抗。

    出城之后,恐狼群狼宛如秦汉的影子一般,形影不离,跟随秦汉左右。第一次大放光彩,就是在宛城。张曼成十万黄巾军,直扑宛城,宛城岌岌可危。

    而秦汉,则领着恐狼,就敢在十万大军中横冲直撞。硬生生的凭借他们不足三百余人,把张曼成的黄巾军拖的不敢在侧翼攻城。

    秦汉和恐狼在军中数次sāo扰,气的张曼成率兵直击秦汉,最后非但没有伤害到秦汉和他的恐狼,反倒是折兵损将无数,张曼成差点都被大水淹没。也是经过那一役之后,张曼成的黄巾军士气大跌,后面才被朱儁轻易剿杀。

    在洛阳城前,秦汉恐狼追杀的袁绍好不狼狈,夹着尾巴就跑,若不是文丑出现阻拦一二,秦汉差点就杀了袁绍了。想想要是袁绍被秦汉杀死,河北也就不会被袁绍统一,曹cāo也就无所惧畏了。

    也是在洛阳城前,秦汉和恐狼以少胜多,逼的大将军何进,为了保命,用利刃扎进神驹嘶风兽。滚进洛阳城,死了嘶风兽不说,钱财被掠,还丢了何思思。

    恐狼跟随秦汉数度千里大转战,最耀眼的是二百恐狼,在船坞折损吕布并州狼骑一半。又在秦岭之中火烧张辽上万军士,恐狼自从在秦汉手中诞生以来,随秦汉四处转战,大放异彩。

    有人褒赞恐狼,群狼虽少,却抵的上百万大军。

    也正是因为秦汉的恐狼,才让曹cāo萌生了自己也要打造像恐狼一样jīng锐,骁勇善战又忠贞不二的队伍。

    想要屠龙,就必须先刮了龙鳞,曹cāo这次可是调动了许昌城中一半的jīng锐。除去与恐狼厮杀的一万将士之外,藏在山中呐喊助威的就是曹cāo已经在训练的虎豹骑和虎贲营,让他们观摩,学习一下恐狼是怎么作战的。

    蒲团大的手掌,紧紧拽成拳,指甲掐进肉中,血流不止。秦汉咬牙切齿,痛恨不已。“曹cāojiān贼,杀我周仓恐狼,待有rì后,秦汉定要杀你全家。”

    秦汉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曹cāo玩的团团转,在许昌城中,还一心把曹cāo当做知己一般,吐进心中对rì后的憧憬和理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该死的胖子,表面笑嘻嘻的,背地里却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若不是徐庶解开秦汉心中迷惑,到现在,秦汉还在痛恨那个李家呢!更可恨的是,秦汉回去还得给曹cāo准备两百万钱的粮食,让人送到许昌去。

    他这次可真是吃了个哑巴亏啊!被人坑杀了亲信不说,七百万钱也就这么丢了,回头到了西城,还得送价值两百万钱的粮食。否则,曹cāo到时候肯定会借此大肆宣扬,弄的秦汉灰头土脸,没有半点信誉可言。

    这一次秦汉真是折了恐狼,还搭上千百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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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收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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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进回来了,背部扛着一棵枯树,让徐康艳羡不已。

    徐庶又将秦汉,李进二人引荐母亲,告诉徐康和母亲秦汉答应让他们入驻西城,并且分配一套房子给他们。可把徐母和徐康两人乐的不行,徐庶母亲老脸更是乐开了花儿。

    徐庶徐康两兄弟已经年纪不小了,徐康身体不行,不会念书,也难耕地。让徐母很是担心,好在有徐庶照料,只是徐庶习豪侠义气,不太擅长搭理家务。家中窘迫,无米难炊,又哪有人家肯把姑娘嫁给他们。

    秦汉,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官啊!吃点苦,徐母早已习以为常,能不能去西城,老人家倒是无所谓,只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能跟这么大的官说上话,那真了不得。

    徐庶有才华,有抱负,母亲期望徐庶以后能跟着秦汉好好干。秦汉,那可是民间口口相传的大好官呢!

    在集镇呆了有三天左右的功夫,一则这段时间,赤兔马需要休养,再行走就不会在把前肢的伤口给扯拉大了。趁着这段时间,仍旧不死心的秦汉,偷偷遣返回战场上一趟。

    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林子,一座超大的墓碑屹立在群山之中,西城恐狼之墓,共一百二十九人。

    一声悲戚恸天的咆哮声中,林中受惊的鸟儿,四散乱飞。秦汉用鸣鸿刀在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此仇不报,秦汉誓不为人。

    恐狼。周仓无一生还。

    也是从这一刻。秦汉的观念再一次得到改变,人不撞车,车也会撞人,无外乎你是走在马路中间,还是站在人行道上。

    想要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年代,让西城中立不参与战事,不被卷入漩涡是不可能的。钱得赚,势力更需要发展,只有拳头足够大了,才能让别人不敢再去打他的主意。

    至于恐狼血海深仇。西城离许昌距离千里之遥,途中有数股势力。秦汉想要报仇,除非他能将荆州吞并,短时间之内。他根本没办法撼动曹cāo。

    “主公我们去哪儿?”

    呆在徐家的这两天,李进都没能吃饱过,秦汉本想把自己金甲拿去卖了,徐庶死活没能答应。徐庶不是兽医,他只是jīng通马术,对马驹有着一些了解,帮着清理了一下赤兔马的伤口而已。

    至于赤兔马还能不能好,能不能恢复到往rì的风采,还得靠赤兔马自己的体力,和意志力来克服重重困难呢!

    要人家房子。徐庶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好意思再让秦汉出钱啊!反正都要走了,这里的房舍,还有半亩良田,徐庶一并廉价给卖出去,换点钱,也好在途中做盘缠用。

    “去陈留。”

    既然那七百万钱,都已经被曹cāo给夺回去了,现在不用搭理钱。集镇离陈留不远,秦汉就想着。干脆去一趟陈留,去找到蔡邕老家,把他遗留在家中的书籍,全部带到西城去。

    届时,等造纸术研究出来后。再让人把这些书籍上的字,全部抄下来。印刷成章,可以教育青少年。

    蔡邕又几次三番力荐唐周,说唐周擅长内政,之前跟着张角混,就是因为擅长内政,博得张角的信任之后,才让他整理名单之类的。

    若不是唐周通报朝廷,张角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这大汉王朝还真有很大的可能被张角给夺去了。如此一来,历史后续的长河,也将跟着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西城缺的就是擅长内政的人才,曹cāo之所以敢到处惹事干仗,就是因为他家里有个荀彧坐镇。即便再最困难的时候,荀彧也能保证曹cāo的粮草不断,保证运输,城池等琐事,才能让曹cāo放手一搏。

    而秦汉现在最缺的就是这方面的人才了,术业有专攻,李儒,黄邵,娄圭三人,皆不一样。李儒擅长yīn谋,黄邵擅长阳谋,娄圭擅长奇谋。三人都不擅长内政,好在西城只是一个“小”城池,否则能让他们三人头疼死。

    蔡邕之所以没有把唐周打法走,也是想让唐周帮着蔡邕整理一下书籍,顺便让他多看看自己注解过的书,往后让唐周跟着自己的女婿秦汉干。一则可以报答唐周为大汉破获黄巾贼的首功,二来也可以给秦汉增添一个人才,何乐而不为呢!

    往南走,天气逐渐变的晴朗,盘子大的太阳,挂在空中,多多少少还是能让感觉有些温暖。两边的树林,郁郁葱葱,好不茂盛,即便是在这寒冷的冬季。林子里,也不乏有绿叶繁茂的树木。

    驿站路宽,碎石遍地,吨重的青牛铁蹄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声响。耳边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有鸟叫虫鸣声响,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秦汉心情也逐渐变得开朗。

    徐庶说的没错,恐狼的仇要报,但不是现在。秦汉若是不冷静,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届时非但不能替恐狼报仇雪恨,反倒会给西城带来灭顶之灾,也会让更多的将士,惨死在异国他乡。

    在出发前夕,秦汉与徐庶畅谈了一整夜。

    若说到理论,天天看电视的秦汉,还知道麻雀战,游击战,地道战那些乱七八糟的战术。但要切乎实际的来讨论,秦汉远远不及徐庶,往往是秦汉一开口提出一个新颖的论点,倒能给徐庶添来不少兴趣。

    徐庶曾听人朗诵过秦汉所作的歌赋,诗词,心中不无感慨。特别是那首慈母手中线,更是让徐庶铭记于心,后边传扬出来的醉卧沙场君莫笑,也让徐庶更加的了解秦汉,尊崇秦汉。

    徐庶少时习武,仰慕豪侠义气之士,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畅游天下,敢作敢当,与秦汉的醉卧沙场君莫笑,多有相同之处。

    只因家中有老母,不宜远行,让徐庶心中不无悲叹。又想像天上的鸟儿一般翱翔于天际之处,无忧无虑,没有束缚。可那也只能想想而已,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还有一个时rì无多,多病的哥哥。

    徐庶想走,也走不开。

    而今,徐庶再也不用担心那些了,经过一夜长谈,徐庶对秦汉是越加佩服。秦汉懂得很多,虽不jīng通,但往往秦汉一句话就能让徐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为了一腔抱负,为了母亲和哥哥,为了少时的梦想,徐庶已经甘拜秦汉为主公了。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傲才视物,徐庶一向是脸含微笑。秦汉也没有架子,平易近人,两人可谓是两厢情愿,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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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遇曹嵩

    >曹嵩,曾经担任过司隶校尉,大司农,以及代掌太尉之责。( www.)家中钱财也有不少,罢官之后,曹嵩就一直待在老家,颐养天年。

    曹cāo刺杀董卓失败之后,曹cāo曾找到过曹嵩,准备举高旗,招兵买马,以防rì后董卓派人带兵杀来,杀了他们全家。

    曹嵩自然是举双手赞同,演义中更是散尽家财资助曹cāo举事。

    不过,曹cāo在洛阳时,就已经挖了陵墓了,手中已经备了不少家财。自然就不用在用到曹嵩的棺材本了,前途许昌突然来人,让曹嵩收拾家中金玉细软,一并把值钱的物什全部带到许昌去。

    曹cāo在信中并未提及太多字眼,曹嵩也能感觉到事情的紧急,他让下人们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把该整理的,该打点的,该收拾的全部统统都处理干净了,再第二天的晌午时分,浩浩荡荡领着五百家丁随从,出发去往许昌。

    这年头可不比以往,松树林中的毛草,比人都还要高上几分呢!茂盛的毛草中,最容易藏着豺狼虎豹了。不过曹嵩倒不用担心那些畜生,豺狼虎豹见了人多,也是不敢轻易上前sāo扰的。

    怕,就怕山贼,流寇。

    曹嵩这次可是将老家能带的钱,全部都给带上了,他是个抠门的老人。对自己的儿子,对自己都比较大方,但对下面的人可就要显得很吝啬了。但凡能带走的。全带上了。他人一走,留在家中的那些值钱的东西,会被下人们偷偷拿光了的。

    因为随身携带的钱财实在太多了,价值超过千万,厚重的五铢钱,散发着浓郁的铜臭味。被十几个车辆载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在山中狭长小道,拖的像是一条长龙。

    为了避免自己有把柄被秦汉给抓住,担心父亲的安危。曹cāo这才急急下令,让曹嵩带着老家的钱财,一同去往许昌。

    曹cāo本想派一支队伍从家中一直把曹嵩接到许昌,但应曹cāo近来与徐州陶谦时有摩擦。贸然派出队伍非但不能助曹嵩,反而搞不好还得引起陶谦大举杀进。

    车帐中,灰袍白发的曹嵩,伸手拽下帘子。“德儿,”

    “父亲,”曹德身穿亮银甲,手持钢枪,胯下大宛良驹,驱马快奔而来,稳稳的与曹嵩车杖并行。这曹德。是曹嵩的次子,比曹cāo要小了一大截,好习武,天生力大,能推磨助驴,颇得曹嵩喜爱。

    但曹德与曹cāo相比,差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了,如今曹cāo已占据许昌陈留,麾下名将如云,兵多将广。曹cāo心有大志。rì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的。

    从泰山下邳琅邪,从山中小道,避开陶谦管辖占据的下邳城,彭城,小沛……琅邪到许昌。千里迢迢,车杖摇摇晃晃好让人沉闷。

    曹嵩脸sè蜡白。在做下去,得把他给吐晕了。现在可不比年轻,年轻还可纵马飞驰,rì行千里最多也就是双腿麻木罢了。“已经过小沛了?”

    曹德点头,恭敬道。“父亲已经过了小沛了,前面十里处,就到华县了。等过了华县们就可以升旌旗,让哥哥的斥候,早些探们,早些让哥哥来接父亲。”

    自从董卓入京师,称霸dì dū之后,曹嵩拖家带口,躲到泰山琅邪。到现在与曹cāo之间,也就只见过一次面呢!如今,曹cāo已经成家立业了,大汉名存实亡,一旦……曹cāo有大志,曹嵩坚信,这天下定然会有一大片天地属于自己的儿子。

    “嗯!”

    曹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坐在这车帐中,其实比骑在马匹上还要让人更加容易劳累。他们又不敢走驿站大路,为了避免比陶谦知道,曹嵩命人尽挑选崎岖山路行走。

    一路上好不颠簸,胃部更是一阵翻滚,像是被人用手拽着他的肠子,在撸一般。“让他们加快步子,早点离开徐州地区!”虽然身体不舒服,很想下去走走,歇息一二,但曹嵩总感觉心里不太安稳。

    徐州是陶谦的地盘,若是被陶谦人马发现,他们想走都走不了了。到时候别说这近千万的钱财,连命,他们都别想保住。

    “喏!”

    曹德话音才落,突然神sè一变,视线处,在他们车队不远百米处。有一群人,看样子有一百人左右,领着两个车杖,其中一车装满籍,另外一个车子里面则应该是载人,徐徐前行而来。

    曹德心中满是疑惑,也不知道那车杖中是何人。身边所带的随从不多,但走在最前头的两员莽汉,一眼看去,那肌肉,那装备,那坐骑。曹德自行惭岁,原本还洋洋自得,凭借着自己的武力,装备和坐骑,去往大哥那里,少说也得担任一个偏将啊!

    曹德越看秦汉李进身侧的赤兔马和青牛,就越是喜欢,他一摆手,让车队停了下来。驱马跳到前头,指着秦汉李进气势汹汹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曹德心中想来,看样子,秦汉和李进他们是从陈留方向行驶而来,也就是说他们不久前是从曹cāo的地盘上过来的。

    虽然看起不来不太像是曹cāo拍来接应他们的人,但最起码不是敌人。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山路就这么点大,总得有一方要把车杖停在山道侧边,让一方先过去才行。

    马上就要到曹cāo的地盘上了,再加上自己这边人多,曹德又怎么会惧怕秦汉李进二人?再莽,他能莽过他们五百人吗?况且,秦汉身边的那些随从,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军营中的将士,倒更像是哪家人的随从而已。

    不等秦汉答话,曹德又气势汹汹道。“你们快把路给让开,要是惊扰父亲,耽搁了时间,可别拿你们试问。”

    在秦汉和李进的身边,站着徐庶。一般大点的商家,或者是世家子弟,在两座城池的山路中行走时。都会在车队前边,让人竖起一旌旗来,旌旗上,抒写着大字。让沿路的山贼,流寇们都知道,这是谁家的车杖,能不能劫。

    而,曹德他们这么大的车队,却没有挂一副旌旗。况且,商家雇佣的将士,装备都比较紧缺。一般都是人手最多一把佩刀而已,而曹德他们这边的将士,身上不无套着些许甲胄,显然,对方不是一般人。

    徐庶才要规劝秦汉和李进,不要去招惹对方,先把路让开,让对方过去。前两天,他们到了陈留,带着唐周和蔡邕的籍,绕开曹cāo的辖地,往西城并发。身边带着的这些不足一百人,都是蔡邕老家府上的家丁。

    他们听说蔡邕在西城定居后,都愿意拖家带口的跟去西城定居,这可是绝佳的好机会,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不等徐庶说话,曹德车队的后边,突然传来躁动和声嘶力竭的惨叫声。(未完待续。。)

第七章:争夺曹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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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隆……”

    铁蹄铮铮,山中小道上尘土飞扬,遮天盖rì。领头的大将,头上绑着一块灰sè脏兮兮的毛巾,披头散发,随着疾驰的狂风在风中激荡。健壮的上身,披着一件铜甲,手持明晃晃的开山刀,拍马疾驰而来。

    “曹嵩狗贼,还想偷过徐州境地,我家主公命张闿来请你去下邳一趟。”

    曹嵩闻言,心下大骇,要是被张闿抓进徐州,送与陶谦。曹嵩将xìng命不保,祸在旦夕啊!“曹德,曹德快快让带人去后边防范片刻。”曹嵩亲自从车杖中走了出来,脸sè不太好看,煞白的脸上不见半点血s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晕车。

    曹德领命,也急了眼,领着家丁就往后边杀去。有聪明的人,立马将车杖掉过头来,横在山路中间,期望能与车杖阻挡敌人骑兵的冲刺。

    曹嵩站在车杖上,向车队后边看去,尘土飞扬中,数不清有多少来人。后边车队已然大乱,兵器相接,铿锵之声不绝于耳。曹嵩何尝见过这般场面?早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走至一边,让人牵来一匹马。

    在下人的帮助下,跳上马匹,慌慌张张的驱马让亲信三十余人,往前边开路,往许昌直奔而去。

    危机时,命比钱重要多了。

    等到了许昌,rì后随时可以让曹cāo想办法对付陶谦,再报今rì之仇。

    谁知。山中小道的前边。居然被秦汉他们的车杖,完全给堵住了。短时间,难以冲的过去。离秦汉几人还有一段距离,曹嵩沉声提气怒吼道。“都给滚开,快滚开。”

    秦汉本想让路就让路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丢点脸面,让车子陷进山中,让他们先过去,一会儿再让李进。把车子给推上正道。就是麻烦了些,又不少肉。

    在经历了恐狼的事情之后,秦汉的脾气在没有以前那样火爆了,他比以前更懂得隐忍。也知道自己是该韬光养晦,休养生息,好好发展了。

    再听到后边有人杀来时,秦汉更是把路让开,让唐周和徐庶去保护着徐母,着急下了车,退至林中。

    人家都已经打起来了,秦汉可不想让自己这边人被殃及无辜,忙领着众人跳至一边。车杖和车杖上的书籍已经来不及撤退了,秦汉无所谓。他早已经习惯了书籍当废纸卖的年代了。

    若不是蔡邕多次叮嘱,秦汉才懒得蛋疼,跑来帮他运书籍千里迢迢送往西城。这才把路让开,突然听到张闿怒吼曹嵩jiān贼。

    秦汉对曹cāo那可是恨之入骨啊!一听到曹字,秦汉立马就竖起耳朵来了,爱屋及乌,秦汉现在对曹字可是特别敏感。

    秦汉双眼直逼驱马狂奔而来的花甲老人,牙关中冷冷挤出两个字来。“曹嵩?”曹嵩这名字,秦汉好不耳熟,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曹嵩是谁?但不管曹嵩是谁。秦汉总感觉,这人与曹cāo之间,肯定跟曹cāo那jiān贼有亲戚关系。

    单单这一点,就足够了。

    曹嵩不明所以,听秦汉喊自己名字。还一脸傲娇。鼻子冷哼一声,目光灼灼。直逼秦汉。“知道老夫名号,还不快快滚开,把道路给我让开,若是让我儿孟德知晓,rì后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话时,曹嵩已拍马近秦汉身前不远处,他见秦汉等人已经退至路边,嗤笑的盯着秦汉等人,冷笑道。“算你识相。”

    只是,在他前边还有两个车杖,让曹嵩不得不降缓马速,绕道而过。

    正在此时,脸上饱含冷笑的秦汉,像是卷缩的毒蛇般,突然对曹嵩发动攻击。“曹贼,给我过来。”

    秦汉空手赤拳,迎上怒奔而来的马匹,一手拽着曹嵩小腿,一手狠狠砸向战马脑袋。巨大的气力,将马匹掀翻了出去,惊魂未定的曹嵩,却被秦汉提在手中。

    “你,你是谁?”

    曹嵩害怕极了,身材臃肿,重达百十来斤的曹嵩。此时就像是一只没有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被秦汉捻在手中倒提了起来。脑袋充血的曹嵩这时,才稍微有些清醒过来,秦汉他们刚好车杖在这山中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曹嵩想来,秦汉八成也是陶谦麾下大将,要不然秦汉怎么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山谷中挡住了他们的去处?有生的这么人高马大,怎么可能只会是一个老妪的随从。

    曹嵩这般一想,也就不挣扎了,前有狼后有虎,再挣扎下去,也无用。曹嵩长叹了一口气,眼中尽是死意,原本以为曹cāo有出息了,自己能够去往许昌,rì后也好享享清福了,谁知道会在这山谷中被陶谦埋伏。

    人,越老,rì子越过的好,就越怕死。

    曹嵩忙碌了一辈子,好不容易,鼎力相助,把曹cāo给捧起来了。现在身体也好硬朗,希望自己能多活上几年呢!没想到……曹嵩心里急转,若是自己被陶谦掌握在手中,定然会被陶谦用来要挟曹cāo的。

    自杀吧!

    曹嵩还没那个勇气,只能先认栽,看看曹德有没有办法把他再给救回去。这里距离许昌不远,再前面三十里有曹cāo来接替的兵马,若是逃散的人,能告知他们,指不定曹嵩还能逃上一命呢!

    张闿受命时,来的匆忙,徐州城虽富裕,却兵马不多。大部分能调集的骑兵,都去往前线去了,陶谦也是出于无奈才会让张闿前来追捕曹嵩,

    张闿只带了三百骑兵,风尘仆仆追来,为了虚张声势,还特意在马尾巴上面,绑上了松树枝。一路拖起尘土飞扬,倒也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开动一般。

    曹德也算勇猛,与张闿战到一块时,到三五十回合之后,才渐渐堕入下风。双方人马厮杀一块,骑兵要比步兵凶猛数倍。但好在山路狭隘,又有车杖作为媒介,两边人杀到一块,倒也不相上下。

    直到秦汉抓住曹嵩丢给一边让人五花大绑起来之后,曹德这边士气大跌,曹德得知曹嵩被擒拿,心神不定被张闿斩落下马。曹嵩随从们,见曹嵩被擒,曹德被杀,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纷纷调头四下里逃散。

    再加上张闿率兵一冲,片刻间,就死伤过半了。

    不过,曹嵩随从也是jīng锐,个个贴身侍卫,装备自然不会差了。这一番冲杀下来,待曹嵩部下死的死,逃的逃,张闿麾下骑兵还有战斗力的也不足百人了。

    看着惨烈的场面,曹嵩已是一脸死灰样,完全没有之前的傲气凛然的模样了。片刻前,他还是曹cāo的父亲,曾经身居高位的曹嵩,片刻后,他就已经成为阶下囚了。

    这就是动荡年代的悲剧。

    “你们是什么人?”

    张闿命人打扫战场后,驱马直逼秦汉。刚才他命人细细点数了一番,这十几辆车杖里边的钱财,最少估算也在千万以上。带上这些钱,再把曹嵩一并带回到陶谦面前,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曹嵩,他必须带回去,曹嵩是陶谦退曹贼的关键。想到这,张闿气势汹汹,举着手中血淋淋的大刀,指着秦汉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把曹嵩交给我,rì后咱们交个朋友,否则就别怪张某不客气了。”

    张闿倒也生的威猛,不过,与李进相对比,那就是壮汉和儿童相比较了。曹嵩可是亲口说过,他是曹cāo的父亲,曹贼设计杀了周仓恐狼,秦汉又怎么会把上天送给他的曹嵩让给别人?

    秦汉此时心里正想着,该怎么来利用曹嵩,才能让自己获取最大的利益,最主要是让自己能狠狠的出上一口恶气才行。

    “朋友我看就不必交了,曹嵩是被我先逮住的,想要曹嵩,你直接从我手中抢过去不就得了。”张闿是陶谦麾下将士,只要是曹cāo的敌人,那就等同是自己的朋友。

    如果可以,秦汉不想跟张闿发生争执,只是,这家伙的口气,未免也有些太傲了吧?张闿是谁?秦汉不知道,如今秦汉都有自信可以单挑的过关羽了,一个名不见转的张闿,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嚣,秦汉没有直接动手取下他项上人头就很不错了。

    “你,你不是陶谦的人?”

    曹嵩见秦汉与张闿势同水火的样子,心中尽是诧异,秦汉既然不是陶谦的人,那他又会是谁?除了陶谦之外,曹cāo目前还与那伙势力交恶呢?

    在信中时,曹cāo只交代曹嵩要小心谨慎,但逢陶谦所管辖城池,只管绕道而行。

    从现在看来,曹cāo之所以让曹嵩早些回许昌,看来,其中不只是跟徐州的陶谦关系紧张啊!

    曹嵩不无担心。

    只是在偷偷瞟向秦汉和李进两人身影时,心中不由还升起一种想法来,若是能知道他们两人的底细。再用以利益驱使,让他们与张闿厮杀,期望能借着双方厮杀时,从这树林中逃窜,也不是不无可能。

    林子里肯定还藏有不少逃散的随从,只要能离开这里,往前面再奔上十几里路,就到了曹cāo的地盘了。

    到那个时候……

    张闿虎目一眯,双眼中爆发出冲天杀气。手中的大刀,耍出几个刀花来,倒也气势不凡。“既然如此,张某只好先杀了你。”说话时,张闿手中大刀一抖,光芒四shè中直取秦汉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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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噩耗

    站在上庸城古朴的城墙上,眺望远方,李儒心中当真是畅快不已,只是还有些担心。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主公到现在还没回来,身边又只有恐狼二百,要运五百万钱远道奔波,一路上定然不会安全。

    虽说有恐狼,周仓和李进在秦汉身边,李儒依旧是很担心。正值乱世,带着五百万钱,就只有两百来人,途径丛山峻岭实在太危险了。况且,趁着刘关张不在,李儒设计让管亥的三十万黄巾军埋伏在襄阳城到上庸城之间的山中,自己则领着西城将士,攻下西城。

    让管亥打退援兵,杀刘表一个措手不及,顷刻间就占了上庸城。

    上庸城低矮的城墙上,被浓烟熏的焦黑,破旧的黄土,巨石都已经龟裂开,似乎随时要倒塌一般。

    重新站在上庸城城楼上,黄忠也是感慨万分,当初秦汉把上庸城交付给他搭理。如此信任,才不到数月时间,上庸城就被他给弄丢了。秦汉他们虽然没有责备,没有说什么,但黄忠心里却不好过。

    浑身血迹斑斑的黄忠,为此,耿耿于怀很久。如今,终于可以把上庸城夺回来了,黄忠可没少冲锋。

    “黄将军,”望着低沉的天空,李儒停步遥望,头也不回道。“你说主公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也没一点音信会不会……”李儒长吐了一口气,当初他几番劝说,让秦汉不要去,不要去,可主公就是不听。

    兖州曹操,阴险狡诈。玩阴谋诡计,秦汉远不是他的对手。

    距离隔得太远,李儒的眼睛难以看的那么远,李儒只想着。等秦汉回来后好好发展上庸城。厉兵秣马,尽快的将刘表的荆州给他夺下来,只要能占据荆襄,秦汉就有固守荆襄之地,俯视中原。

    退可守,进可攻,随时可以依靠荆襄九郡图谋天下。

    李儒想让黄忠领兵去往中原看看,可是又联系不上秦汉。这也是个麻烦事。现在他们又跟荆州刘表算是撕破了脸了,想要从襄阳借道是别想了。

    他们想要过襄阳,必定就只能从沂水,往山上走了。人少。无济于事,人多了,粮草难运。所以,李儒也只是喊了一声,就没下文了。况且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秦汉在哪儿。联系不上秦汉才是最让人蛋疼的事情。

    李月伫在一边,没有说话,她和李儒一样,眺望望着天际处。希望能看到秦汉和父亲的身影出现。他们身边带的人马实在太少了,李月不无担心。昨天晚上她还做噩梦来着。

    一夜未能安眠,早在刚回西城时。李月就已经让人传达下去,命各部州郡的暗部人员,全力刺探秦汉的消息。*.**/*

    李月回来时,李儒黄邵他们可没少责怪她。

    管亥五十万人,怎么就不从中调集一些人马,让秦汉调用?要是万一发生意外……众人真踌躇间,有一农民装扮人,蹭蹭蹭的爬上城楼,喘着粗气,低头在李月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又退下去,消失不见。

    李月脸色剧变,李儒发生端倪后,忙开口询问道。“小月,可是打探到主公的消息了?”

    城楼上的文臣武将,纷纷瞩目看向小月,虽没人说话,眼神中却不无询问。

    “许昌暗部人员传来消息,周仓恐狼,全部死在恐狼坡了。”李月神色黯然,尖锐的指甲,掐就肉中,猩红的血液汩汩流了出来。李月却没感觉到半点痛感,此时,她的心已经飞离了**,飘荡在千里之外,想要去寻找秦汉的踪迹。…,

    众人闻言神色大骇,廖化忙快步走来,焦急道。“主公呢?主公在哪儿?是谁杀的周仓恐狼?”

    纵观西城,廖化和周仓认识的最早了,廖化,周仓,黄邵,关铁几人的关系都非常不错。周仓死了,廖化心中绞痛不已,他恨得直咬牙。

    周仓武力不凡,跑起来,速度比寻常的马儿还要快。廖化怎么也没想到,周仓会死,就算有十万大军追杀,只要周仓想逃,也不一定有人能杀的了他。

    廖化追问道。“消息是否准确?”

    “嗯!”

    李月重重的点了点头,抬头时,眼眶中已噙满了泪花儿,一个是他深爱的男人,一个是他的至亲,她比谁都要担心秦汉和李进的安危。“消息可靠,主公在许昌与曹操游玩两天,交易后,领着恐狼运输钱直扑西城,谁知在恐狼坡时,遭遇埋伏。林子里突然乍现一万敌军,经过暗部人员多方面取证,是曹操率兵埋伏于此,为了保护主人安危,周将军和恐狼们死战敌军,掩护,掩护主人离开。”

    就秦汉和李进两人逃出去了,不过曹操并没有追击,现在也不知道秦汉和李进两人是去了哪里。

    李月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两人身边去,可……去哪儿才能找到他们两人啊?

    听到秦汉没事,李儒不禁松了一口气,可他又不禁担心起来。秦汉身边就李进一人,他该怎么回来?

    众人顿时陷入一阵悲伤之中,恐狼可是他们西城的骄傲,是西城将士学习的榜样,没想到他们居然全部战死了。

    恐狼都是好样的,要是没有他们拼死力战,主公都不一定能逃走吧!廖化身体颤栗,四肢哆嗦。“咬牙切齿,怒道。“曹贼,曹贼我誓要杀你。”廖化噗通一声转过头来,单膝跪地,跪在李儒面前,铿锵有力的恳求道。“先生,先生请允许廖化发兵去往兖州,杀了曹贼,搜救主公吧!”

    “先生,求允许我们发兵去兖州,杀曹贼,救主公吧!”

    在廖化的带领下,黄忠,文聘几人皆是单膝跪地,苦苦哀求。连管亥。于毒二人,也是跪地恳求。他们心里内疚啊!秦汉若不是为了安排他们,让李月暗部人员在他身边,秦汉可以随时用李月手中的信鸽。跟西城联系。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石沉大海,让众人毫无头绪。

    李月伫在一边,没有说话,她长吐了一口气之后,调头往城楼下面走去。

    不用想,众人也知道李月肯定是往兖州去了,暗部人员早散播各地。四通八达,只要有一点消息,李月很快就能收到。

    看着眼前几人,李儒不禁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这让他该如何是好?上庸城才刚刚占据,天知道荆州刘表什么时候会派兵杀来。若不是李儒早早让管亥率兵打退援兵,重伤刘表势力,现在上庸城说不定还在战乱之中呢!

    如今主公又不知去处,李儒也乱了心神。人派少了,无济于事。在中原富庶地,诸侯纷争繁多,世家林立。随随便便一个大家族的家丁,都有好几千了。

    可要是人派多了。粮草就难以跟上,而且目标太大。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况且,人走的太大,上庸城兵力空虚,随时有可能会遭受刘表的重击。

    管亥的黄巾军才刚刚投靠过来,黄巾军五十万人,有战斗力的多大三十万余人。谁知道他们心里有没有异想?秦汉现在又不在,万一要是他们垂涎西城繁华,突然发兵攻打西城……也就只有主公,才能制衡的了管亥他们了。…,

    西城绝对不能出兵,否则就算日后秦汉回来了,西城丢了,想要东山再起,可没那么容易。

    “这样吧!”

    李儒沉思片刻,抬头道。“诸位将军先快快起来,李儒怕折寿。”李儒何尝不想让主公快点回来掌握西城啊!随着西城势力的壮大,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忙的李儒头都要大了。

    最为关键的是,眼前的这些将士,其中有一部分的人,对李儒没有什么好感。说白了,就是不服气他。一则,李儒新晋,才刚投靠秦汉不久,除了管亥的黄巾军等将领之外,李儒算是最晚投靠过来的了。

    而且,李儒曾经为董卓效力过。

    董卓残忍嗜杀,可是天下人痛恨的国贼。虽然董卓是秦汉的岳父,可对董卓有好感的人,也没几个。况且李儒辅助董卓,最后把董卓给辅助到惨死了。这样的先生,他们实在想不通,秦汉为什么会收了他。

    除了秦汉之外,也就只有典韦,周仓和恐狼他们知道李儒的厉害。若不是李儒,他们当初又是怎么以两百恐狼,让吕布损兵折将,并州狼骑精锐更是折损大半的。

    更是一把火,烧了张辽上万将士。到现在,吕布还没喘过气来呢!如果不是李儒,安定李傕郭汜二将,有岂可轻易间攻占长安?

    可是现在,周仓恐狼已经死了,典韦又不知去处。这西城将领中,众人只知道李儒有多阴险,歹毒,却不知道李儒胸中有十万甲兵,能料敌如神,通晓天文地理之才。

    知道李儒才能的人,怕也就只有镇守西城的黄邵和娄圭两人了。如今主公不在,西城就全全交给李儒搭理了,可李儒又没威信,能震慑众将。

    按照李儒心中所想,现在唯一的上上之计,就是让李月留在上庸城。一旦有秦汉消息,再做图谋也不迟。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能等了。

    可……李儒如果不作为,眼前的这些将军,多数都是因为被秦汉的个人魅力所折服,才一心跟着秦汉干的。李儒不出策,指不定他们会把李儒给绑起来,然后大肆出兵,直取许昌去了。

    当将军的,有几个脾气不暴躁的?

    “消息暂时封闭,不要透露出去,以免刘表抓着这个事情,在城中散播谣言,荼毒百姓。另外,于毒,你们几人,各领一千骑兵,从沂水,过潼关,绕道洛阳去往颍川。”

    李儒调集的将领和兵马,全部都是管亥的人。

    一则:黄巾军久居黑山,对兖州周边的地势也比较熟悉,可以避开较多的人群,在许昌周边区域查探。而且,这些人原本就是农民,现在他们已经把头上的黄巾给摘掉了,就算被发现,人家也以为是农民而已。

    二则:分化管亥黄巾军的实力,才是眼下当务之急,只有这样,才能保西城无忧。万一要是秦汉身死,才刚刚投靠过来的管亥十有**,会率兵攻打西城。

    琐事繁多,要调集兵马,李儒要考虑的方面,实在太多了。

    三则:于毒他们与周仓恐狼才刚刚相识不久,周仓恐狼身死,他们心里也没多大感觉。让他们去,比让被怒火填满胸腔的廖化去要减少不少麻烦。别到时候主公好不容易回来了,廖化还死在兖州了。

    曹操绝对不简单。

    “先生……”

    李儒摆了摆手,“不要再说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夜观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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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富强一瘸一拐步子别提有多欢快了他有一个地中海的发型风一吹周边长的还挺长的头发就会随风飘荡

    以前养猪啊他是乱七八糟混在一堆的养老是弄的猪仔容易受伤而且猪圈总感觉不太够用喂养的时候又比较麻烦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还有算账的时候也足够让他头疼好几天的时间了现在有庞统来了什么麻烦事情在庞统的吩咐下总是变得极为简单又方便又好办

    庞统先是让于富强让他们把那些猪全部按种猪母猪肉猪小猪猪仔依次分开肉猪就放在离西城最近的这边的猪圈到时候长大了西城来人直接就可以就近把肉猪给拉走

    方便也容易统计小猪则分到另外一个猪圈中母猪和猪仔的两个猪圈挨近他这一划分什么事情都变得容易多了有的猪仔长大了在跟母猪关在一块就特别容易受伤所以得及时的分开

    况且母猪和猪仔吃的也不一样

    庞厂长于富强手中提着一壶老酒晃悠悠的往这边走来他知道庞统就好这一口了于富强虽然没念过书不认得字但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知道像庞统这么有才能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养猪于富强相信迟早庞统都会被西城的老大秦汉看中

    最起码在于富强看来啊庞统的才能最起码都可以担任一个主簿了来点小酒喝喝嘿嘿于富强就着庞统身边坐了下来咧嘴笑道怎么老庞是在想姑娘了啊

    于富强噗的一下将瓶盖子拧开了汩汩往嘴里满满倒上一口没事老庞你就长得在难看只要能弄到西城的身份牌那姑娘以后有的是你选啊要不是老于我上了年纪就现在出去张罗张罗凭我养猪场厂长的身份随随便便那姑娘都得任我挑选呢

    庞统转过头来嘿嘿咧嘴一笑没事我不想姑娘让姑娘想我去把酒拿给我有酒要什么姑娘庞统说话时嘴巴咧咧稍微有点结巴他一把拽过于富强手中的酒壶放在嘴里狠狠干了一壶

    我刚刚在看星星呢哪有时间去想什么姑娘嘿嘿庞统笑起来的时候特别难看狡诈就好像他已经把姑娘给摁倒在胯下一样

    他这般模样还真难找到称心如意的姑娘实在长得太丑了

    看星星星星有什么好看的看也看不懂天天都差不多于富强对庞统很是尊敬虽然他是厂长庞统只不过是一个副厂长而已但是论才干庞统要比他强上百倍乃至数百倍

    于富强也是个聪明人对于有才干的人他也很佩服

    看星星那可是门学术像你这瘸腿连走路都费劲哪有时间看星星啊两人关系特别要好于富强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要是关系不铁庞统又怎么会说这么令人伤心的话

    于富强瘸了这么多年他不在乎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也对只有熟悉的人关系不错的人才会随便乱开玩笑陌生人才文质彬彬礼礼貌貌的呢那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没有啊于富强伸手指了指自己眉头一挑道你给我看看看看我最近会不会走桃花运啊

    之前忙的于老瘸子一天得来回的跑没完没了累不死人他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去想别的啊现在庞统来了也没见庞统怎么做事就是出谋划策比划了一二

    所有复杂的事情都变得特别简单轻松

    自从庞统来了之后他屁事没做就是几句话的功夫让于富强甚至整个养猪场的工人们都轻松多了除了第一天要调猪圈挺累之外他们每天这需要按时防水去肥…,

    每天有十个人就能轻轻松松的搞定了

    这一闲下来脑袋里总得找点东西乐呵吧这不于富强才闲下来没两天就开始思春了听同一辈的人说女人这东西味道不错百吃不腻啊于富强之前就是西城周边一个村子里边的人家里太穷

    父亲给他取了这个名字期望以后于富强能给他们家带来富裕也希望于富强能光复汉室光宗耀祖富强富强富裕才能强啊

    西城现在不就很强悍不也是很富裕的嘛还是于富强的父亲脑袋灵光给他取了个这么好的名字

    以前他年轻力壮的时候姑娘们嫌他家穷没人愿意嫁给他父母死后于富强也没什么牵挂就想去参军那段时间不正好在闹黄巾军爆发嘛于富强想想还是算了等黄巾军死光了再去参军也不迟

    谁知道后来西城就变成唐俊的统治了又得了人心特别讨人喜欢尊敬于富强为了不面对黄巾贼都没去参军了天知道该死的黄巾贼在荆州还是出现了

    而且一路杀到上庸城就往西城这边杀来呢秦汉为了掩护乡亲们逃走自己却陷入了危机之中紧急关头、百姓们自发性的掉头朝着西城杀了过来黄巾贼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怕的嘛

    黄巾贼不也是农民起义军嘛身为农民起义军怎么能为贼呢

    西城百姓为救秦汉奋力杀敌也是在那场战役中于富强的腿给弄断了甭说当时正当中年的他年轻力壮杀了好几个人呢

    那腿也不是被黄巾贼给砍断了的

    他是跑步摔了一跤被惊慌的马匹践踏到脚踝上了这才瘸了

    我夜观星象觉得你最近必定要走桃花运了庞统一脸认真三姑和七婶明日定然会一并上门来提亲来了

    于富强闻言噗嗤一声嘴里的酒水全给喷了出来三姑和七婶两人年纪都比他要大好几十岁了关键是难看还不是一般的难看总之一般人故意想要长成她们那样子难度都不小

    去死明天我给三姑和七婶说让她们晚上直接钻你被窝得了就冲你长的这副模样人家三姑和七婶还不同意来呢于富强取笑道

    庞统嘿嘿笑着脸上神情突然戛然而止抬头抿嘴看着天上繁星心中有些堵闷庞统仰头又满满倒上一口酒水拂袖擦拭着嘴角上的水渍头也不回的说道天上有颗天狼星损落了

    庞统长吐了一口气天下大势既乱非但天狼星损落正当最亮的那颗霸王星也是忽闪忽明随时都有可能要坠落的样子看来大汉不日将有一位骁勇将帅要死了

    天狼星损落了于富强往外边挤了挤屁股一挪我怎么就不认识天上那颗星星叫什么名字啊他抬头往天上随意瞟了几眼听庞统一说的时候心中还满是好奇可看了几眼之后实在没什么兴趣

    完全看不懂

    脖子向后一缩退了回来于富强怔怔问道天狼星是谁啊霸王星又是谁啊损落是不是就意味着有人死了于富强从口袋里拽出来一个布袋里边特油腻

    布袋一松开里面全都是猪耳朵可多了猪耳朵添了不少辣椒这东西可是下酒的好菜来悠着点吃可被全给你造了哈

    庞统脸上含着笑见着猪耳朵就跟见了娘似的这猪耳朵是娘酒水就是爹爹娘混搅到一块才有了他多乐呵啊

    天狼星就是你们西城的主人秦汉身边的那些恐狼庞统没心没肺道恐狼们已经全部死了而且近来还得死一个牛逼哄哄的将帅……哎老瘸子别这么小气吧

    于富强脸色一板一本正经的站起来像个勇士般一脸肃穆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至于嘛我没事骗你一瘸子啊把猪耳朵给我分点吃吃可把我给馋死了

    于富强闻言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恐狼可是他们西城人所有人的骄傲是他们西城人的儿女恐狼是代替他们西城所有的百姓守护在秦汉身边不分昼夜保护秦汉的

    庞统是个有大能耐的人他不会说谎也没必要蒙骗他况且好好的没事谁会诅咒恐狼死去这些天很久没有听到秦汉的消息了城里都没人见过秦汉呢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庞统这么一说于富强当即就相信了恐狼居然死了

    厂长这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怎么了

    有人听到哭声忙跑了过来询问道

    呜呜呜恐狼死了秦大人也死了……

    庞统闻言顿时后背尽是冷汗他只是说天狼星已经损落除此之外还有一颗霸王星忽明忽暗情况不明朗而已他可没说秦汉死了啊于富强不哭还好他这么一哭养猪场的人全跑来了

    庞统想要再解释也无用了众人一听恐狼死了秦汉死了一时间整个养猪场的人全抱成一堆哭成一团

    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庞统当真是苦笑不得看样子这西城他是不能再待下去了长吐了一口气庞统深深的看了人群中哭倒在地上的于富强一眼这死瘸子人不错可惜只能无声的拜别了

    希望老瘸子往后能找到媳妇吧也老大不小了该传宗接代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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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首富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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