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孟旭看着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觉得挺好笑的。他感觉自己现在立了一个大功——全城的金兵都来包围他了,倒是没人去祸祸城里的普通老百姓。
“我要谈判!”孟旭高喊。
“谈你个仙人板板!”完颜亮恶狠狠地一指他,说“把玉玺还回来,不然我放箭了!”
孟旭高高举起手中的玉玺,丝毫不落下风的回击道:
“你放,你放,你敢放箭,我就把玉玺摔成八瓣!”
完颜亮呼吸一滞,又回想起刚刚被孟旭胖揍的那一顿,不敢逼得太紧,他急忙道:“宋人,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谈谈,只要你交出玉玺,我答应留你个全尸。”
“靠,哪还谈个屁啊。”孟旭撤回身子,把玉玺塞到赵佶怀里,说:“徽宗同志,你来和他说。”
赵佶一愣,结巴道:“我来说?我说什么?”
“说,干他菊花!”
“啊?啊啊?”
“你不用懂是什么意思,你就照着说就行了!”
赵佶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向完颜亮,色厉内荏的喊道:“干你菊花!”
“走!”分分钟之内,孟旭提起赵佶的后领,腾空而起,一跃到了楼顶。他在一个有一个房檐上来回蹦跶,慢慢远去,看的完颜亮火冒三丈。
“给我放箭!一定要抓到这两个人!”
他说完,狠狠的吐了口痰,对着身后大喝一声:“军师,军师呢!”
“在在在,主上,小的在这!”贼眉鼠眼的汉子满地打滚的爬了出来,走到完颜亮身边谄笑道:“主上,要小的带人追击吗?”
完颜亮瞪着大眼,一挥手道:“我问你,方才那宋人说了句“干我菊花”,我听着那语气像是在骂我。我且问你,菊花在你们宋人之中,代表了什么?”
这可难住了完颜亮的军师,狗头军师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一摊手道:“主上,在宋人之中,菊花乃是花中君子,是高风亮节的象征。”
“额,你说他在夸本尊是个君子?”
“菊花还有另一个含义,一般是用在悼念死者之时……”
“岂有此理!军师,立刻带人去追击,将这狂徒碎尸万段!”
“……”
孟旭的街头跑酷持续了两个钟头,带着数万金兵围着汴梁城跑了两圈早操。直到这个时候,金兵之中才有人意识到:这个人该不是在故意带着他们拖延时间吧?
等到这些人反应过来,整个汴梁人去楼空,趁着这宝贵的两小时,机智的乡亲们全都收拾好细软跑路了……
此刻,跑出一身大汗的孟旭正悠闲的坐在之前出发的客栈里轻松地吃着大腰子。
赵佶这一夜都是提心吊胆过来的,孟旭转了个圈,把他又带回了这间客栈,当时吓得他裤子都差点湿了。而孟旭还很认真地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兵不厌诈,兵行险招”之类的。
最让赵佶担心的,是他永远不知道孟旭下一步会怎么做。
“我说孟兄弟,既然汴梁的百姓都逃命了,咱们还留在这里干嘛?”赵佶放心不下,还是问了一句。
“你不是要和完颜亮谈判吗?”孟旭漫不经心道。
赵佶一愣,解释说:“我是要和他谈百姓的事,既然百姓都安全了,哪还有什么好谈的?”
“哎,你们要谈的事情多着呢。”孟旭嘿嘿一笑,道“比如怎么让这伙儿二流子撤出汴梁,怎么让两家结成友好关系,我们要谈的很多啦。”
“那我为什么躲在客栈里看你吃腰子。”
“不要急,不要闹,完颜亮刚刚被我们给了个下马威,现在正在气头上。等等吧,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东风?”赵佶不解的看着孟旭,孟旭乐滋滋的喝着小酒,听到门外传来喊杀声,嘴角轻扬:“东风来了。”
孟旭说的东风,是姗姗来迟的武林英雄们。是独孤求败,是黄裳,是扫地僧,是中原五绝。因为孟旭清点过他们的人数,正好能装10辆东风大力神卡车,所幸就统称武林英雄们是“东风军团”。可惜大侠们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孟旭是把他们当成了关键时刻的秘密武器。
客栈的大门洞开,孟旭的身影飞射而出,势大力均的降落在两派人马中间。就像是全民超人汉考克降落时会掀翻街上的地面,孟旭为了给自己造势,特地震飞了路边老太太卖菜用的菜篮子。
卢一腿兴冲冲的向孟旭挥舞着武器,大喊道:“盟主!我们来支援你了!”
孟旭点头微笑,接着脸色一变看向了金兵的阵容。完颜亮收到消息已经带人来到这里,将东风军团团团包围。完颜亮冷哼一声,对孟旭道:“看不出你居然大有来头,宋人,你想做甚?”
孟旭叹了口气,挖着鼻孔慢慢向完颜亮走进。两人间的距离只剩二十步时,完颜亮身边的士兵警惕的挡住了他的去路,不料孟旭所到之处,如同存在一个无形气场,将人全部震开,其他的金兵,还要上前,被完颜亮制止了下来。孟旭面对着完颜亮,完颜亮也面对着孟旭,两个人面对着面,谁也没先开口。
终于,完颜亮被孟旭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骂道:“龟儿子,你看我作甚?”
“龟孙子,看你又怎样?”
完颜亮一愣,顿时气的直冒烟。他又说道:“你现在是瓮中之鳖,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国?”
完颜亮恶狠狠道:“攻占宋国全境之日,便是我凯旋而归之时。”
“那不成,这是宋人的地盘,你已经呆的够久了。”
“哼,鬼话连篇,今天你们都要死!”完颜亮说罢,却见孟旭低头嗤笑,不禁愠怒道“你笑什么?”
孟旭摊开手,用一种非常无赖的语气调侃道:“我们都是有轻功护身的绝世高手,你就不怕我们逃走,日后报复你。”
完颜康不屑的一笑,道:“凭你们几个,就灭我们金国?”
“你错了,我们灭不了金国,但是能灭你满门。”
四周忽然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完颜亮的额头上渗出意思冷汗,半响,咽了口口水道:“你够狠。”
“走吧,你们已经劫掠了够多的财物,还杀了这么多无辜的百姓……”
“我们没有杀百姓!”完颜康忽然反驳道“是你们宋人的士兵贪生怕死,伪装成百姓的样子,我们杀的都是士兵!”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哗然,尤其是赵佶的脸色最是难看,他今日还在想为什么金人入关,没见到汴梁的守备军作战,原来他们居然伪装成普通百姓的样子,使的金兵分不清百姓和士兵,最后只能宁杀错不放过。是士兵害了百姓!
不对!赵佶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开口反驳道:“你在强词夺理,士兵放下了武器,就不再是士兵,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你只是在为你们的暴行做掩护!”
完颜亮冷哼一声道:“但是他们拿起武器,就还是士兵!”
“你看我像不像士兵?”孟旭笑盈盈的看着完颜亮问。
“你不像,你像个流氓……奇怪,你身上有种从战场上生存下来的气息。”
孟旭淡淡道:“我是一名士兵。你看,你和我打了一晚上交道,还分不出我的身份,那些老百姓,你又凭什么说他们是士兵?错了就是错了,我还没说怎么制裁你们呢,不用急着辩解。”
“好大的口气!”完颜亮一甩袖子,走回士兵中,说道“战,还是不战,你说吧。”
“那个,完颜亮是吧?我就叫你亮子好了。”孟旭啧啧道“听说你跟蒙古的铁木真关系不是很好啊。”
完颜亮脸色一寒,瓮声瓮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很不巧,在来汴梁之前我已经派了个跑的比驴还快的细作去通知铁木真你们后方空虚的事情。蒙古人大概已经到了你们的都城会宁吧?用会宁换汴梁,你换吗?”
完颜亮脸色大变,继而故作镇定道:“哼,你不用危言耸听,小小蒙古又能如何?”
“行,你别回去救老家,你要是从汴梁走了,你是我孙子。”
完颜亮忍不住了,一抽腰刀喝道:“滚开!”
东风军团的众多高手同样举起武器,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
完颜亮不相信孟旭说的全是真的,但是他不敢拿金国的都城开玩笑。那个铁木真是个疯子,打起仗来很有一套,被草原上的部落尊称为“成吉思汗”。完颜亮担心都城的安危,另一方面却又犹豫留不留在汴梁。
其实这次钱也到手了,女人也抓了不少,按理说再留到汴梁也没什么油水可捞了。但是他在宋人面前不能放下面子,他得找个台阶下才能说退兵。
完颜亮收起刀,和颜悦色的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这般恳求,本尊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们一回。你们让开吧,我这就走。”
“慢着。”孟旭严肃的说道“把话说清楚了,是我们放你走的。还有,把你抢的妇女,还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第二十九章 你们被抢劫了!
完颜亮脸色一变,啐了一声:“不知死活,左右,杀了这个狂徒!”
孟旭微微叹了口气,嘀咕道:“看来谈判又破裂了。”紧接着下一秒,他打了个响指,两道鬼魅的身影一左一右飞射而出,完颜亮眨眼间的功夫就被两对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双臂,然后腾空而起被带出金兵军中,只剩下一伙金兵愣愣的没回过神。
独孤求败和黄裳将完颜亮扔在地上,完颜亮刚要起身,就被几十把打狗棒团团围住。
孟旭走上前,忿忿的在完颜亮屁股上啪的扇了一巴掌,道:“你不是很跳吗?”
完颜亮心急如焚,没料到对方竟有如此高手。他扭动着身体,怒道:“你们若是杀了我,我金国必将让你大宋生灵涂炭!”
“我们不想杀了你。”孟旭贱贱的一笑,拍打着完颜亮铮明发亮的大光头说道:“光头真好,不像银卷卷,打理起来非常麻烦……”
“你……你想干嘛?”
“我想在你的光头上刻几个大字,比如“蠢猪”“笨驴”“就是我”之类的,你说你也是一国皇帝,不介意自己的形象个性一些吧?”
完颜亮呼吸一滞,吓得脸都绿了。却见孟旭不慌不忙的又说道:“把我们的人都放了吧,现在回去你还是一国之主,何必留在这里跟我这种流氓讨价还价呢?”
“我对天发誓,今日之仇不共戴天,日后相见,不死不休!”完颜亮向着他的亲兵阵中一声大喝“放人!”
金兵显然经历了一番挣扎,最后将俘虏来的宋人妇女全都带了出来。这些女子上到七八十,下到十一二,一个个面容憔悴,好似风吹雨打去,足足有上千人。
完颜亮狠狠的剐了眼孟旭,闷声道:“人我已经放了,你还不让我走?”
孟旭点点头,但是接着他又做了件让完颜亮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抽出完颜亮的佩刀架在他脖子上,大喊道:“我正式宣布,你们被打劫了,把金银财宝和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我倒!完颜亮生气的喊道:“你无耻!”
“少废话,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敢反抗我马上就撕票!”
完颜亮无奈的看了看可怜兮兮、满脸同情望着他的数万金兵,觉得今天算是把他完颜家祖宗十八辈的脸给丢光了。完颜亮抬了抬手,无力地说:“你们要多少钱?”
“你们有多少就给多少。”
说得好像很通情达理,完颜亮招呼道:“来人,带五十箱黄金送给他们。”
进军忙活了半天搬来五十箱黄金,完颜亮冷冷的注视着孟旭道:“钱给你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你是欺负我数学不好,还是怀疑我智商不高?”孟旭很无赖的指着众多金兵对完颜亮道“你看,你带来的人也有万儿八千的,你就给我整这点儿黄金就打发了?汴梁城被你们祸祸的毁了七七八八,这点钱你说够干嘛的?”
完颜亮忍着气,又一挥手:“再拿十箱玛瑙翡翠!”
咣当当又是十箱值钱的玩意,完颜亮觉得心里肉疼无比,值一天花的钱比他小半辈子花出去的还要多,他问孟旭:“这次能放我走了吧?”
“不行,你们还杀了这么多百姓,剩下些孤儿寡母的,你不得表示表示?被你们祸害了的黄花大闺女,这辈子也嫁不了人了,你不也得表示表示?”
完颜亮怒道:“你这是得寸进尺。”
“来人,取笔墨纸砚和刻刀来……”
“等等!”完颜亮急忙道“我给,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他无奈的又一次喊道:“再拿二十箱珍珠来。”
他的狗头军师清点完毕,哭丧着脸道:“主上,咱们一共只有十五厢珍珠,有一部分还是主母的嫁妆。”
“蠢材,都给他们,不够的用黄金来凑!”
“黄金也不够了……”
孟旭满意的看着他们吵吵不休,忽然又开口道:“还有这么个事。汴梁的孩子们一直没有一个良好的教育环境,我寻思汴梁灾后重建应该搞一个大型学校,这诺大一个学校不得花钱吗?你看看,你要多少给点,意思意思?”
完颜亮这次直接把头埋到地上哭了起来。倾河有点不忍心了,就上前劝孟旭说:“他好像真没钱了,你看他除了身上穿的黄金甲,什么都没有了。”
孟旭眼前一亮,马上对着倾河呵斥道:“要啥黄金甲?”
倾河一愣,急匆匆道:“我没说要黄金甲!”
孟旭继续装模作样的看了眼完颜亮,道:“以后不能带你出来了,看见啥黄金甲都张嘴要。”
倾河急的直跺脚:“我没说要黄金甲,是你说要黄金甲的!”
完颜亮不是傻子,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对孟旭说道:“兄弟,你别演了。我这身黄金甲是拿铜铸的,根本不值钱。”
“这成色不像铜啊……你先脱了吧。”
完颜亮想说什么,一对上孟旭拿凌厉的小眼神,只好作罢。他就像一个被坏人逼迫着褪去外衣的女子,一点一点的往下扒着自己的衣服,最后全部脱完,只剩下一条兜裆布!
孟旭顿时乐了,感情这位海陵王居然还是个习惯不穿内衣的奇男子!孟旭呱呱大笑道:“你亮了!这下你真的亮了!”
完颜亮大窘,他不忿大的看向孟旭嘟囔道:“钱也给了,衣服也脱了,我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兜裆布了,你还不放我走?”他看着孟旭的眼神,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突然醒悟道:“你不会真的想连我的兜裆布都拿去吧?”
“走吧,记得今后不要有事没事发动战争,我们都是武林中人,还是那句话,灭不了金国,但是能灭你完颜家满门。”
孟旭让一众丐帮弟子退下,示意完颜亮可以走了。完颜亮最后忿忿的看了眼孟旭,甩袖而去。
“慢着!”
听到叫声,完颜亮直接吓的一个踉跄,他一蹦三尺高,指着孟旭喊道:“你已经放了我就不能反悔了,你要是反悔,你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孟旭无辜的摊了摊手,说:“我本来是看你现在穷的叮当响,打算赞助你一些资金的,你这上来就骂我,是不是太膈应人了?”
完颜亮震惊无比:“你要赞助我?”
孟旭笑嘻嘻的从卢一腿那里要来一块儿破布,然后蹲地上在那些箱子前鼓捣了一阵子,他包了两锭金子,一串翡翠念珠,一颗深海珍珠,然后深情地走到完颜亮面前,交到他手里,说:“别嫌少,总比没有好吧?”
完颜亮悲愤的一把夺过来,转身离去,孟旭却不悦的对着他背影喊道:“哎,你还没谢我呢。”
“我谢你二大爷!”完颜亮回到阵中,一挥手“走,回会宁。”
金兵陆陆续续的出了城。
看到城里的金兵终于彻底退散,孟旭咧着嘴一笑,搭上了赵佶的肩膀道:“怎么样?我的外交能力不错吧?要不要封我个钦差大臣当当?”
赵佶一声苦笑道:“你这分明是在打劫嘛。”
“你不懂,我这叫铁拳外交。”孟旭嘟着嘴说“你看我从完颜亮那里讹过来这么多宝贝,能把汴梁装修多好啊。”孟旭说着,忽然压低声音道:“徽宗兄弟,我偷偷告诉你,我刚才送给完颜亮东西是有预谋的,你回来找个史官都给他记上。”
赵佶一愣,道:“这不合适吧,不就是一小包东西吗,还值得记账?”
“笨,我告诉你这张怎么记:靖康二年四月,金兵攻破东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掠夺黄金……8000万两!掠夺玛瑙1000万串!掠夺珍珠……一亿颗!”
赵佶大吃一惊,掐指一算道:“太夸张了吧,这是汴梁十年的产量不止啊!”
“哎,不夸张。”孟旭满不在乎的一挥手道“再说这账是记到完颜亮头上,你帮他省钱干嘛?”
赵佶哑口无言,只能对着孟旭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坏的流脓!”
……
汴梁城的安顿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赵佶成为了临时的主事人,代理皇帝,将四处逃命的大臣们召集回来,一起负责汴梁的重建。武林英雄们也各自都散了。段誉带着段智兴回了大理,虚竹回到缥缈峰继续钻研美容养颜的道路,五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丐帮和各路好汉也依依不舍的和孟旭告别后,各奔前程。
只有少林寺的扫地僧,死皮赖脸的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
“阿弥陀佛。”
孟旭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就浑身不自在,他没好气的看着老和尚问道:“大师,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回你的少妇山继续开山头吧!”
“罪过罪过,是少室山不是少妇山……”扫地僧喃喃道“师弟此行完成一大壮举,师兄怎能不为你庆祝一番?”
“哦,谢了,你把易筋经送给我,我已经很感谢了。”
不料,扫地僧忽然一笑,说:“师弟,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打算用易筋经辅助修炼另一种功法,我说的可对?”
第三十章 解不开,理还乱
孟旭大吃一惊:“你又知道了?”
扫地僧眉飞色舞的对着孟旭笑了笑,那表情就跟天桥底下给人摸骨算命的大忽悠一样。孟旭闷闷不乐道:“是,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听说《易筋经》能帮助打通经脉,我想试试。”
扫地僧道:“那便是对了。不过《易筋经》乃是当初达摩祖师所创,至阳至刚,从未有人把《易筋经》当做一种辅助练功的法门,你修炼时更要多加小心。”
“大师,你别这样,你突然把对我这么好我不适应——你特么有屁快放!”
扫地僧清了清嗓子尴尬的说道:“少林寺本就年久失修,此次武林大会更是毁去了一半庙宇,我们这些当和尚的整日青灯古佛,没什么银两。师弟,你看你此番能否从讹来的黄金里分一部分当做是给少林寺的香油钱?”
话没说完,孟旭直接一记飞踹踢了上去:“我踹死你个六根不净的秃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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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坐在皇宫的御花园内,和赵佶相顾无言。
时隔五年,赵佶穿回了曾经的龙袍,只是面对李师师,他终究没有了当年那股帝王的气势。
五年的民间生活,磨得他没有了一点棱角。赵佶本以为李师师在当得知自己重获皇位之后,会喜极而泣。只是没想到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明天带梨梨去南方。”李师师沉默许久,开口道。
赵佶一愣,继而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难道留在这皇宫有什么不好?”
“不是因为皇宫,是因为你。”李师师垂下了眼睛,道“我想尝试过一下一个人的生活。”
“好好好,你不想见朕,那朕以后不在你面前出现便是。你又何必非要躲得天涯海角呢?”
李师师咬着嘴唇,看着远处在花丛中嬉笑玩闹的女儿,幽幽的对赵佶说道:“我不想再做一个攀附权贵的女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梨梨长大。这个孩子,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你能在我潦倒的时候跟在我身边五年不离不弃,为何我东山再起时,你却又说出这种话?”
李师师扭过头去,不愿多说。赵佶心里窝着火,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娘亲。”大概是注意到二人的尴尬,小女孩忽然扑进了李师师的怀里,“爹爹又惹娘亲生气了?”
“是娘亲不好。”李师师慈爱的摸着女儿的额头,轻道。
是夜。
当冷风吹过汴梁皇宫的后院,李师师轻手轻脚的关好门窗,抱着女儿坐上了前往南京的船只。
她留下一封书信,相信赵佶看过信上的内容便会明白她的心意,也会知道她狠心带着女儿不辞而别的良苦用心。
一曲琴筝弹未遍,无奈朝阳人怨。
就在同一时间,不辞而别的还有另一个人。这个人,曾经在汴梁城人人喊打。宋徽宗提起他直叹气,王小二说其他无奈耸肩,他所到之处,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他停留之地,八旬老翁不敢将家中女眷示之。只因此人恶名远扬,号称“方圆十里,不留母狗”。他官居一品,却为官不正,他富甲一方,却为富不仁,他就是赫赫有名的一蛋郎君高衙内。
说起这个高衙内,那可得从王小二他们屯兵大同说起了。
当日,高衙内是随同王小二一起走的。只不过在半路上,他贼心不改,偷吃了一家庄户的小女儿,惹得人家老太太要上吊自尽。王小二大怒之下就要砍他脑袋,要不是他机智的软磨硬泡,现在真的是死无全尸了。事后,高衙内虽说没被判死罪,可还是让收押起来。后来还是趁着在野外拉屎的功夫,他才偷偷逃了出来。
“我好可怜啊……”高衙内边走边抱怨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码头边。他想了想,要不就这么偷偷爬到人家船上,顺着船一路去南方得了。
高衙内想想也是,反正大宋是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做了这么多年花花太尉,倒还真没品尝过江南水乡女子的滋味。想想还有些小激动。他就跳上一艘小船,钻进了船舱。
“这破船真他奶奶的不舒服,也不晓得是哪个穷鬼的。不行,我出去换一辆。”
就在这时,高衙内猛地听到船外有人说话的声音,急忙趴下身子,四处瞧了瞧,也就只有一张桌子下面能藏人。他打了个滚,掀起桌布,急忙钻了进去。
“姑娘,你带着孩子,进去吧,等明儿个到了南京,我知会你一声。”
“有劳船家了。”
李师师走进船舱,皱了皱眉头。这船舱却是寒酸了些,没有半点装饰,只有张桌子,和四条板凳能坐人。李师师走到板凳前坐下,安抚着女儿的额头说道:“梨梨听话,等你长大了,我们再回来找你父亲,好吗?”
赵梨梨红肿着大眼睛,默默拉着李师师的领角道:“我听娘亲的话。”
李师师微微一笑,这才觉得一股倦意袭来。她趴在桌子上,侧着脸,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那傻父亲,可曾发现我们母女偷偷逃出来。”
“娘亲,你看桌子下面有个叔叔。”
赵梨梨掀起了桌布,李师师诧异的低下了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是你!”
高衙内一见被发现,顿时凶相毕露,猛地冲出来,把李师师压在地上,捂住了她的嘴:“别叫!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就算高衙门再怎么瘦下,李师师一介女子终究不是人家对手,何况她还带着个女儿。赵梨梨一见恶人使坏,下意识的就上前厮打:“你这坏人,放开我娘亲!”
“小丫头一边去!”高衙内一甩手臂,把赵梨梨甩出去好几米,趴在地上,忽然就没了声音。
“梨梨!”
李师师急了,奋力挣扎着,奈何高衙内压在她身上,她却无可奈何。
等到她安静下来,惊恐地发现高衙内正贪婪的注视着她的脸蛋。
高衙内咽了口口水,觉得今天真是他的好日子。这刚逃脱王小二的魔爪,李师师就送上门来了。要知道,他对李师师可是贪慕已久,如果不是碍于赵佶曾经是大宋官家的身份,他早就瞅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爬进李师师家里把她给办了。这么近距离的看,李师师长的可真是水灵啊,谁能看出来,这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高衙内闭着眼把嘴唇送上去,却被李师师猛地抬头撞在了鼻子上,两管子鼻血顿时跟不要钱似得哗哗直流。
“你这个疯女人!”高衙内恶狠狠的扇了李师师一个耳光,打的美人泪眼婆娑。他匆匆从衣服上撕下两条布,堵住了喷血的鼻孔,骂咧咧的说道:“你给老子安分点,老子舒服完了就放过你,不然我玩完了你,再去玩你女儿。”
听到这里,李师师猛地身体一软,下意识的看向了昏迷的赵梨梨。
高衙内一见诡计得逞,顿时笑的开了花:“这就对了,你太尉爷爷也不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待会儿就让你晓得我本事。”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李师师流着眼泪,痛苦的摇着头。李师师的手在地上胡乱抓着,意图做无谓的抵抗,高衙内不管不问,继续解自己的裤腰带。李师师的头发散了,仰面倒在地上痛哭流涕,高衙内还是不管,继续解着自己的裤腰带。李师师不哭了,平静而又好奇的打量着高衙内,高衙内终于急了,因为他的裤腰带解不开了。
“他奶奶的,这腰带是那个傻逼系的,怎么这么紧?”高衙内说完,忽然注意到李师师正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于是赶紧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别得意,长夜漫漫,老子有的是时间!”
高衙内把李师师的双手双脚绑缚起来,又塞住了她的嘴。然后放心的一个人走到角落里试图想办法弄开自己的裤腰带。李师师有些惊恐,又无奈的看着高衙内的背影,忽然觉得被这样一个二傻子绑架也不是很让人担心。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等她醒来时发现高衙内还站在角落里摆弄着裤腰带,他一夜没睡啊……
“唔,唔!”李师师发出唔唔的声音,吸引高衙内的注意。
高衙内回过身,盯着两只熊猫眼,意兴阑珊的说道:“算了,这次先放过你。”
他一仰头躺在地上,苦笑道:“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最近事事不顺啊?”
先是被金兵生擒,接着被王小二扣押,紧接着逃到船上,想劫个色又遇到这档子事。高衙内愤怒的挥舞着拳头,呲牙咧嘴道:“我还不如当初被那群金兵带走,说不定还能尝尝那些蛮妞儿是什么味儿。”
“对了,金人!”高衙内一个机灵,猛地坐了起来,看向了李师师。
“你是大宋第一美女,把你献给金人,我就是大功一件,我就能继续享用荣华富贵……哈哈哈,我怎么早没有想到?”
高衙内这一高兴,就跳了起来,不料没等他落地船就忽然一阵摇晃,仿佛撞在了什么礁石上。高衙内摔倒在地,疼的直摸尾巴根,这时,船舱外忽然响起了船夫的声音:
“没长眼啊,咦?这身打扮,你是……啊!!!”
(后面还有篇上架公告,乡亲们看看吧……)
第三十一章 连环套连环
高衙内听到有外面有动静,觉得有蹊跷,赶紧扯过李师师威胁道:“待会儿有人进来,你不要乱喊,不然我就把你女儿丢进海里!”
李师师点点头,高衙内把他藏到桌子下,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李师师皱眉道:“你倒是真喜欢藏桌子底下。”高衙内盖好桌布,小声道:“少废话,我乐意!”
这时,两人听到外面有人走进船舱,于是屏住呼吸都不说话了。听脚步声,是两个人,一重一轻。随即,一个女子的声音蓦然想起:
“你这个恶人,那船家只是认出了你的身份,你又何必坏人家性命!”
另一道声音响起,听上去是个男子,声音颇为沧桑:
“你不用多管,这一路上只要有谁认出我,我就不能让他活!”
坏了!高衙内在桌子下心中暗暗叫苦,看这样子,他八成是碰上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玉帝爷爷,可保佑这人快走吧!高衙内双手合十,愁眉苦脸的心中默念,李师师见他这幅样子,更加瞧不起了。
那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郭夫人,我劝你最好还是从了我。我念你有孕在身,不想用强。但是你若是不识相,我就送你孩儿去地府见他那死鬼爹爹!”
“狗官,你杀我夫君在先,掳我母子在后,你害我家破人亡,我就是死也不会任你摆布!”
“好一个三贞九烈的女子,李萍!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高衙内听得是一阵心惊肉跳,他整明白了,外面坐着的那位,跟他干一个勾当的!只不过似乎那位仁兄手更黑,是害死了人家老公,抢了个人妻亡命天涯!还送个孩子!
想到这里高衙内又有些不屑了:虽说他偷香窃玉的事干过不少,可也没把主意打到孕妇身上。这叫什么?这叫喜当爹!替别人养孩子,他才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不由看向了缩在一变的李师师。这么近距离的一看更觉得她漂亮了。要不是这女人这么漂亮,高衙内还真做不出劫色这种事。偷香是技术活,劫色?那太没水平了!
李师师感受到高衙内炽热的目光正在他身上打转,不由又羞又气。她怀里护着昏迷的梨梨,眼神像刀子一样回瞪回去。见高衙内还不知收敛,李师师正想不理他,忽然空气中传来一股子怪味!
“唔~”这股怪味熏得李师师差点吐了出来,她愤怒的瞪了眼高衙内,脸涨得通红。高衙内满怀歉意的点点头,承认了这个屁是自己放的。
“嗯?”桌子外的中年男子忽然哼了一声,道“这股味儿……”他好奇的看了看面前面如寒霜、冷艳翘楚的女子,心里暗自寻思:我看她知书达理,怎的放起闷屁也面不改色?
他嘿嘿一笑,倒了杯茶递过去道:“郭夫人,你喝茶。”
“不喝。”
“你喝吧,茶叶润肠,通气的。”
那女子横眉竖目,怒道:“你莫拿言语来撩拨我!”
这中年男子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自己喝了一口。不了他刚张开嘴,又一股屁味顺着鼻子钻进来了。
“哎呀!”他猛地放下茶壶,做出了一个非常难受的表情。中年男人瞥了眼那女子,心中暗自嘀咕:我看她斯斯文文,有大妇风范,怎么却是个屁罐子?
他干咳一声,道:“郭夫人,我带你去船外面走走吧。”
“不去!”
他是想着再留在船舱里还是要吃屁,不如区外面通通风。见这女子不答应,他也只能无奈的坐在凳子上,又喝了口水。只是没等他把这口水咽下去,又是一股浓浓的臭味飘来,中年男子噗的喷出了嘴里的水,然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怒道:“你还有完没完!”
女子也很生气,她被这名男子喷了出的水沾了一袖子,也怒道:“你自己放的屁你赖谁?这船舱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段天德连人都敢杀,还会怕承认这屁大点的事?李萍,你不要血口喷人!”段天德一摔茶杯,愤怒道。
李萍挺着个大肚子,委屈的满脸通红,她眼里含着泪,坚定道:“段天德,你不必这般羞辱我,若不是为了肚里的孩子,我早已经自尽在你面前!”
“你!”段天德焦急的正要劝说,忽然看见桌子下伸出两截洁白的手臂,正挣扎着像是被人拉回去。段天德大吃一惊,抽出腰刀大喝道:“什么人藏在桌下,快快现身!”
“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李师师顺着地面爬出桌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心有余悸的往回蹬了蹬腿:“不要扯我的脚!”
英雄母亲!她终于选择了带着孩子逃脱了高衙内的赌毒气坑害,李师师想通了,哪怕是落到另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手里,也比躲在桌子底下被高衙内熏得晕过去强!
段天德吃惊的张着嘴,没想到桌子底下竟然藏着一个性感高挑的大美女。他一看到李师师眼睛都直了。李萍算个什么水平?不过是一村村花。眼前这女子,这样貌简直是国宝级别!
段天德在心里默默的谢了谢老天爷。
感觉到桌子底下还有人,段天德一把掀开桌布,然后拉着高衙内的耳朵就把他拎了出来,一把丢在地上喝道:“你这贼人,是什么身份!”
高衙内正为自己的连环屁惊动了段天德而后悔不已,段天德这么一问,他顿时吓得都要尿裤子了。看着段天德一身大宋军官的铠甲,满脸虬须,高压内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官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给您老赔礼了。“他说完就扑扑腾腾的磕起了响头。
段天德纳闷的看了看他,又用刀指向一边抱孩子的李师师,呵斥道:“快说!你们是什么人?”
李师师身体瑟瑟发抖的退到了墙根上,但是聪明如她这种时刻还是保持了理智没有说出真实身份,她唯唯诺诺道:“我叫赵师师,他是我夫君,高一蛋。”
李师师话一说完,高衙内顿时大叫不好。果然,嗜好杀人夫、夺人妻的段天德不怀好意的看向了他。高衙内急中生智,忙道:“休了!休了!这婆娘现在不是我老婆!”
“嗯?”两个人的话说的有出入,段天德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他纳闷的说道:“他不是你老婆,你们两个怎么藏在这里?”
李师师正想张嘴,高衙内赶紧抢在她之前道:“这婆娘在外面偷人!被我发现了!我本来是要带她回老家,到了船上临时改变主意,休了她1,她现在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关系!”李师师和高衙内交流了眼神,两个人一唱一和,李师师说道:“这个男人不中用,整天在外面鬼混,不往家里带钱,还怀疑我和河对岸的老王有奸情。我也是负气才想着回娘家。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高衙内嚷嚷道:“不是,就是你偷人!”
“我抓死你!”李师师一声大喊,像只小母猫一样扑了上去,在高衙内脸上又抓又绕。高衙内一路退让,最后小心翼翼的挑开门帘,钻了出去。
李师师也马上敏捷的跟着出去了。
段天德是看的傻了眼,站在那跟个石头人一样。他寻思这两口子都是啥人啊?男的乱搞,女的偷人,这俩人怎么过到一起去了?
但是随后他发现自己上了大当,他让这俩人给跑了!
“混账!胆敢欺骗我!”段天德愤怒的冲了出去,狂追向逃跑的高衙内和李师师。独自留在船舱内的李萍,愕然看着这傻大帽跑出去,试探的走出船舱,然后挺着大肚子慌慌张张的逃命去了。
段天德愣是没追上高衙内他俩。等到他回到船舱,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人没追着,自己绑架的那个跑了。别说国宝,村花都没得玩了!
“两个小贼,别让我再碰见你们,否则我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段天德说罢,拎起行李,匆匆跳出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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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李师师和高衙内。两个气喘吁吁的跑了一路,直到看到一间破庙才歇了歇脚。高衙内进去,坐在台子上,一脱鞋,顿时,浓郁的脚臭开始四散开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李师师厌恶的离他远远地,两个人有了“患难与共”的经历,倒不像之前一样仇视了。高衙内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这是汗脚,臭也没办法。”
李师师皱着眉头,问高衙内:“诶,你说咱们接下来往哪逃?”
高衙内愣道:“都到了这个地界,不是往南方去吗?”
“你果然很蠢!”李师师哼道“去南方你就不怕再遇上那个段天德?要我说,往北方逃吧,往蒙古的方向!”
高衙内盲目的点了点头,忽然咧嘴笑道:“嘿,你已经认同跟本大爷是一伙儿的了,夫人?”
李师师脸色一寒,忽然走过去抬起一脚踹高衙内脸上:
“你别得寸进尺!”
第三十二章 射雕狂想曲
在破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李师师和高衙内踏上了北漂的道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需要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就能发生很多故事。尽管这个男人是个不中用的小白脸,这个女人还拉扯着一个孩子……
两日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个人已经出了大宋的地界,进入了金国境内。要想去蒙古,这是一段必经之路。李师师既没有涂脂抹粉,也没有可以打扮,迎着黄沙行走在沙漠之中。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个疯婆子,不知道如果赵佶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她,还会不会对她一见倾心。
前方有一间客栈,竖着旗子,龙门客栈。
李师师抹了把汗,小脸上的灰也跟着擦了一道子,她有气无力的对着高衙内说道:“先去客栈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拉着李师师手的赵梨梨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高衙内掏着自己的盘缠,嘀咕道:“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像自从劫持你以后,我除了身上的钱越来越少,啥都没改变啊?”
李师师翻了翻白眼,边向客栈内走,边说道:“心疼?心疼也晚了。”
高衙内憋着气,偷偷想着:
“想再让你花老子的钱,老子迟早要把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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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先拿一斤牛肉!”高衙内走进客栈就把一锭银子砸在桌子上,说道。
店小二正忙着别的客人,随口说道:“对不起,没有。”
高衙内啐了一口,又道:“那就给爷拿一斤羊肉。”
“对不起,这个也没有。”
高衙内顿时不耐烦道:“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开的是什么店!”
店小二忽然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无比认真的看着高衙内的眼睛,说道:“黑店。”
沙漠之风从屋外呼啸而过,高衙内张着嘴,后背被汗水浸湿了。
店小二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拿走他手里的大银,说道:“开玩笑的。我们店出名的有烧酒和排骨,我这就去给二位准备一些。”
高衙内长舒一口气,感觉现在真的是草木皆兵。就是个普通的店小二,他慌张个什么劲儿。嗨,就是那个叫孟旭的流氓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失态吧?
“砰!”一壶烧酒摆在了桌子正中央,银发卷毛的男人大咧咧的掀起裤腿,坐在了他的对面。高衙内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的揉了揉,猛地尖叫一声道:“真的是你啊!”
四周的人顿时齐刷刷的看向了他这一桌。
“小声点,二货。”孟旭毫不在乎的在高衙内头上敲了一记,嘚瑟道“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吧?”
“想不到。”高衙内耷拉着脸,几乎要哭了出来。
忽然遇到了孟旭,惊讶的不只是高衙内,还有李师师。李师师看着那张和五年前一点没变的脸,怔怔的出了神,呢喃道:“莫非你真的神仙吗?”
孟旭放下酒杯,凑到李师师面前哈了口气,道:“对,我就是神仙。”
“娘亲,这个怪叔叔是谁啊?”赵梨梨眨着大眼,有些认生的躲在李师师背后。她一开口,孟旭的表情悸动了,李师师看看孟旭,又看看女儿,叹了口气。
她摸着赵梨梨的额头,温柔道:“是娘亲和你爹爹的一位旧交,快叫叔叔。”
“叔叔。”赵梨梨对着孟旭灿烂的一笑。
“这孩子还是生出来了,生出来好啊……”孟旭摸着赵梨梨的头发,脸上一片慈爱之情。高衙内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忽然尖叫道:“我明白了!难怪你要离开赵佶,原来你和这个卷毛才是一家子!”
“砰!”一拳,高衙内离开了座位,飞过一段距离后,倒插进酒缸里喝了个水饱。
“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成哑巴:你一说话,我就想把你变成哑巴。”
收回拳头,孟旭又摆出一副慈祥的嘴脸,道:“梨梨别怕,叔叔不是坏人。”
“额,怎么看着不像呢……”
李师师默默注视着孟旭,良久问道:“你来这里,是打算做什么?”
“我当然是有事要做。”孟旭绕着手指,不自在到“我是来找个女人的。”
李师师愕然:“什么样的女人?”
孟旭想了想,在胸前比划道:“胸大活好,腰细腿长的。”
“……”李师师干笑两声,认真道:“说点有用的行吗?”
“我女朋友,因为他老爸想要毁灭世界,就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我要金国找到她,去把她带回来,然后一炮干掉她老爸!”
李师师托着下巴,嘟囔道:“你还不如说你想找个胸大活好、腰细腿长的女人呢。”
正说话间,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弱弱的声音:
“老板,能施舍我两个馒头啊吗?”
听着声音耳熟,李师师抬头看去,不禁哑然,居然是之前在船上见到过的被段天德挟持的那个叫李萍的女人!
李师师站起身,招呼道:“大嫂,来这里坐。”
李萍看到李师师后,也是一愣,接着善意的一笑,就不客气的坐了过来。孟旭看看俩人,指着李萍笑着对李师师道:“这你小姨啊?”
李萍很伤心的叹了口气。
李师师没好气道:“这位大嫂解释苦命人,他之前被坏人挟持,我们曾见过一面。你看她肚子那么大,肯定是快生了!”
孟旭这才发现对方是个孕妇,他急忙站起来招呼道:“圣母玛利亚啊……您快坐好。”
李师师问道:“大嫂,你是怎么从那恶人手中逃脱的?”
李萍幽幽道:“这还多亏了你和你夫君。你们逃走后,那恶人也追了出去,我趁他不注意就逃了出来。我寻思他要南下,我就北上。只是身上没有盘缠,两天滴水未进。”
“等等。”孟旭皱着眉头看向李师师,问“你夫君?”
李师师无奈的一指酒缸里的高衙内,说:“我当时也被那恶人捉住,情急之下和才和这夯货装作夫妻。姐姐,你是如何与那恶人结下的仇?”
李萍面带愁容道:“说来话长,我和我夫君郭啸天本是牛家村的庄户。那恶官是金国的走狗段天德。那日庄上来了个道士,我夫君和他金兰兄弟杨铁心好心收留了那个道士,不想却惹怒了这狗官。他用计害死了我夫君,还将我掳来。之后有侠士出手,狗官不敌,就只带着我一路亡命天涯。”她提起死去的老公,又掉起了眼泪。
李师师听罢她的故事,叹息道:“大嫂命运不幸,但逝者已矣,还望保重贵体。”
孟旭沉默着听完,忽然一拍手道:“等等,你老公郭啸天,他拜把子是杨铁心——你们救得那个道士,是丘处机啊?”
李萍愕然,问道:“这位少侠认得丘道长?”
“我说是谁来着,原来绕来绕去,绕到《射雕英雄传》上了……”孟旭小声嘀咕一句,赶紧抬起笑脸道:“啊啊,不认识,根本不认识,我和全真教的人不熟。”
李萍狐疑的打量着孟旭,觉得他说的一点不可信。
“轰!”一声,有人一脚踹在了客栈门上,只见一个大汉凶巴巴的站在门口大喝一声道:
“你们谁见过一个怀孕的女人?”
他四下看了看,立刻发现了李萍和李师师。李师师也看到了他,脸色一白,下意识道:“是段天德!他没有去南方!”
|孟旭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们一直说的狗官就是他吧?”
李师师点点头,孟旭笑了笑,说道:“交给我来解决。”
段天德没料到居然一次找到了李师师和李萍两个人,他欣喜的就要上来,不提防脚下伸出条大长腿,伸到他两腿中间。
扑通!一米八的大个子脸着地摔了个狠的,相当丢人啊……
段天德鼻青脸肿的爬起来,五官摔得快长一块儿去了,他愤怒的扭头,正好看到了孟旭在对着他笑。
“你!”
一句话没说完,段天德就被打了个肿眼泡。孟旭收回拳头,接着就是一挑把他丢进了酒缸:
“走你!”
第三十三章 巨侠出生倒计时
段天德卡在酒坛子里,一时半会儿的居然还爬不出来。孟旭也懒得再理会他——就让他先和高衙内一起泡着吧。
孟旭坐会桌子前,问李师师道:“我还没问你呢,你带着孩子离家出走,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是有什么打算?”
“我就想像个普通母亲一样把孩子养大。”李师师摸着梨梨的额头,倔强道。
孟旭沉默片刻,说:“没有父爱的童年是不会完整的,你怎么能替自己的女儿做选择呢?”
李师师叹了口气,面对着孟旭认真道:“你不用劝我了,我不会回去见赵佶的。”
“你误会啦!”孟旭伸手指着自己鼻子笑呵呵道“我是问你需不需要由我来给你女儿一些父爱。”
“你这禽兽!”李师师怒掀桌子。
孟旭汗颜,压住她的手,赶紧陪着笑扯开话题:“那个那个那个……你打算怎么养活梨梨,不会是重操旧业吧?”
李师师狠狠剜了一眼孟旭,说道:“我会唱歌,还会吹箫,自然能赚到钱。”
孟旭扑哧一笑,拍桌子道:“大姐,不是我打击你,这年头纯靠唱歌能挣几个钱?”他神神秘秘道:“有潜规则的~~~~”
李师师不说话了,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有点泄气——长这么大,她好像只会讨好男人的本事。
“这位姑娘,你要是想找活儿,不如留在我店里做个杂役如何?”
龙门客栈的店小二忽然凑了过来,李师师意外的看着他,道:“你是这客栈的老板。”
店小二呵呵一笑,道:“你看这客栈里,除了我和一个厨子还有第二个做事的人吗?呵呵,我正想招个杂役,月钱二两,你看如何?”
月钱二两?孟旭一听就急了,指着李师师对店小二道:“你也太黑了吧,你看这人长的跟画似的,你就给人家月钱二两?要我说,五十两起步。”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店小二面色平静道“靠姿色赚钱,终究是下乘之道,靠勤劳奋斗,才是本事。二两虽少,却是干干净净的血汗钱。”
孟旭瞪直了眼,仿佛中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店小二,变成了扫地僧那个能吹会扯的老神棍。他摇了摇头,对店小二竖起了大拇指:
“你开客栈真是屈才,你应该披个袈裟,剃个光头,在这大漠里专门给来往的客商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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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旭走了,李师师留了下来。用她的话讲,或许哪天她受不了这种贫苦生活,她就会回到赵佶的身边。但是孟旭看出来她是在说笑。这个女子其实很能吃苦,若非付出超过别人的努力,仅凭姿色,她也成不了汴梁的第一行首。
比较意外的是高衙内居然主动提出要求也留了下来。孟旭觉得他不对劲儿,恶狠狠的逼问了一番高衙内才说出了实情:原来这厮居然迷上了李师师!
“我活了三十几年,见过的女人也不少,也就是这一次,才觉得自己好像动了心。我想就留在这里了,既然赵佶那老头子把握不住,那就我来,我肯定会争取到李师师的芳心!”
看这高衙内信心满满的样子,孟旭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有个念想总是好的,再说高衙内摈弃了偷香窃玉的恶习,一心一意给李师师当备胎,真要是逆袭了,那也是个故事。孟旭拍着他肩膀,鼓励道:“自由恋爱是好的,我祝你马到成功!”
“多谢!”高衙内握紧拳头,一兴奋之下,高兴地喊道“其实我都准备好蒙汗药了,要是不成功,我就生米煮成熟饭!”
“你他喵的怎么狗改不了吃屎!!!”
离开了龙门客栈,孟旭向着金国继续前进。其实在靖难之变后,他就已经该离开了。崔盼和倾河,大伙儿都应返回了冥界法院。独孤求败和黄裳这两个绝世高手,主动要求和众人一同回去,只有孟旭忽然提出要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对于别人来说,崔念奴只是一个同伴,甚至因为她是春秋生的女儿,连这个身份都有了隔阂。但是孟旭无法坐到就这么把崔念奴留到春秋生身边,如果连他都放弃了,崔念奴就真的连一个在乎她的人都没有了。
只是孟旭没有想到,在他刚刚离开龙门客栈,崔念奴忽然到了。
“小二上酒。”崔念奴一席紫衣,坐在桌子前,忽然感觉到有一束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好奇的看去。
高衙内瞪直了眼,伸出手指哆嗦道:“你你你你你……怎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崔念奴的手忽然如同鬼爪般伸出,握着高衙内的脖子将他拉到身边。高衙内痛苦的挣扎着,整个客栈的人都紧张的看向这边。崔念奴寒着脸,淡淡道:“呦,真是够巧的。诶,你怎么在这?”她眨了眨眼睛又问道:“你刚说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是什么意思?”
“孟……孟旭大人才刚走,还不到半个时辰……”
崔念奴一愣,顿时手一松,高衙内便滑到了地上。崔念奴眼神空洞的呢喃道:“不可能,他们都走了,明明看到他们进了时空通道,明明走了……”
“姑娘?”
李师师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从她几句话中顿时猜测到了一二。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你就是孟少侠要找的人吧?”
崔念奴转过头,木讷道:“你是谁?”
“孟少侠他刚刚离去,说是有什么要找一个对他很重要的女人,想必就是姑娘你吧。”崔念奴咬着嘴唇,无奈的抚着额头道“这个笨蛋,每次找我最后都会变成我去找他”
李师师何等聪明,立刻就看出了这里面的道道。她寻思着孟旭多次帮助他,是时候也到了她回报的时候。李师师拉着崔念奴的手,细声细语道:“妹妹,你不知道,你那情郎对你可真是情真意切。”
崔念奴一愣,道:“他怎么了?”
“他和我说了,说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喜欢的女人就是妹妹你。他说都是他不好,惹了妹妹生气而去,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回妹妹,还要去找你父亲提亲,说要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明媒正娶,他还邀请我做媒人呢。”
崔念奴顿时瞪大了眼,道:“他真这么说?他……他还说了什么?”
“孟少侠还说了,他说能遇上妹妹是他三世修来的福分,他把妹妹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以往的事,希望妹妹不要再介意,他希望当面给你道个歉,然后恳求你的原谅,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他会做一个好男人,好丈夫,他要让妹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崔念奴听到这里,不淡定了,拉着李师师的手问道:“姐姐,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还夸赞妹妹你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说你腰细腿长,胸大……额,脸蛋儿好看。他听说你去了金国,这不,火急火燎的就追过去了。”
李师师说完,自信的打量着崔念奴。她刚才那些话,都是曾经混迹欢场时那些恩客们常常用来哄她的,虽然明知道是假话,可是李师师每次听完这些甜言蜜语都很受用。女人天性啊,同志们,说实话的时代过去了!
不料,崔念奴的反应大大出乎李师师意料。她先是脸色发青,继而开始变红,最后覆盖了一层可怕的黑云。崔念奴一拍桌子,转身就要离去。
李师师急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急忙喊道:“妹妹,这么急着作甚?”
“我去找那个没良心的!”崔念奴眼眶里眼泪直打颤,委屈道“他说的这绝对不是我,那些甜言蜜语他也从来没和我说过——他王八蛋连喜欢我都不敢说。我知道了,他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我这就去找他,然后把他和小三全部大卸八块!”
崔念奴说罢,身后猛然伸出九条尾巴,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腾飞而去。李师师愕然抬着头,半响,苦笑了一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就成了这样……孟旭啊孟旭,你可千万别来找我报仇。”
此时此刻,在金国的都城会宁,孟旭已经走进了城门。
自从那日缥缈峰上见过后,春秋生就好像是消失了。说好的比武大会之约,他也没去。说要在靖康之变中大杀特杀,被打脸后也没见出来叫两声,孟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可能已经带着崔念奴转移了。
“老混蛋是属蟑螂的,哪里都有他。偏偏一找到人又没影了。我该去什么地方呢?”
孟旭咬着手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然身后有人喊道:
“孟少侠。”
孟旭回头,李萍正满脸疲惫的看着他。
孟旭和李师师分开后,身边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个孕妇要和他一起来金国。李萍是谁?巨侠郭靖他娘啊!孟旭可不敢惹,要不然等小郭靖生下来,问起谁是大仇人,他妈说是一个叫孟旭的,那孟旭不久惨了。今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风双煞就要成三个人了
铜尸陈玄风,铁尸梅超风,肉尸孟旭。
孟旭问:“大嫂,有什么事啊?”
李萍小声道:“孟少侠,这是金人的地盘,我们还是不要那么张扬的好。不如找间客栈住下,省得在外面抛头露面。”
孟旭知道李萍这是找个地方生孩子了。想想也是,她都怀了十个月了,说生就生的。孟旭挠挠头,凑到李萍肚子上,道:“靖哥哥,你想在哪出生啊?”
第三十四章 还没生出来
其实现在金国也不太平,完颜亮征讨大宋吃了个瘪,老家还被成吉思汗带着人围了小半个月。好不容易打跑了成吉思汗,会宁又陷入了粮食危机。
完颜亮担心成吉思汗会卷土重来,于是下达了一号警戒命令。现在整个会宁人心惶惶,到处都是士兵在盘问身份。
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想找个客栈也挺难的。
古人没有身份证,但是也有自己的一套验证身份方法。官员都配有鱼牌,就是一种形状像鱼的令牌,上面写着“某某,养鸡二厂场长”“某某,新农村支书”这样的。和尚有度牒,就是《西游记》里三藏大师到一个地方就掏出一个小本本说“你给我盖个章吧”那种东西。但是普通老百姓,首先就靠看脸了。
《水浒传》里有不少梁山好汉,都被在脸上刺过字。这是宋朝对待囚犯的措施,犯过什么事都给记到脸上,叫所以常常会说“刺配哪里哪里”。宋江当初不还专门请教了高手,想给自己美个容,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这都是幸运的,万一刺面的人工作时打一喷嚏、手一抖,把子给刺错了……乖乖隆地洞。、
刺过面的人在外面都不好混。至于没犯过什么事的善良老百姓也有自己的东西,那就是名状。这个“名状”相当于现在的名片,一个人的基本信息上面都有写。所以当时流行见面互换名片的。没有名状,很多事情都办不成。
当然,有钱的话,啥都能办成了。
“嘣!”一个铜板盖在前台上,孟旭大声道:“老板,有房间吗?”
掌柜的抬了抬眼,哼了一声道:“没有。”
“啪!”一锭大银砸在他面前,孟旭笑着又问:“想好了,有还是没有。”
掌柜的一惊,咬牙道:“没有!”他要放长线钓大鱼。
“没有就算了。”孟旭收起银子,掌柜的一见他这样,赶紧又叫出了声:“哎哎,别走啊,有,有房间!”
孟旭嘿嘿一笑,掌柜的扫了他两人一眼,道:“宋国来的?”
“是。”
“有名状吗?”
“投名状?没有,我不入伙。”
掌柜的气的一咬牙,掏出自己的名状递到孟旭眼皮子底下,道:“名状!就是这个,有吗?”
孟旭的嘴角微微挂起一丝笑容。
“有。”他从背后一掏,递了过去“看吧,我的。”
掌柜的接过来一看,顿时愣了,念道:“完颜阿里巴巴?”他动容道:“您是皇室的人啊。”
孟旭笑着不置可否,问:“带我们进去住下吧。”
“好好,二位这边请。”
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两个人一坐下,李萍就忍不住问道:“孟少侠,你怎的会有金人的名状……难不成,你真是金人?”
得了,还被当成坏人了!孟旭摊了摊手,道:“你这个是赝品,就是刚才照着做的。”他安抚道:“大嫂,我要是坏人,我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把郭靖他妈稳住以后,孟旭交代了客栈的人做点好酒好菜送进房间,自己偷偷溜了出去。此时天色渐晚,太阳已经下山,天空昏昏沉沉。孟旭顺着大街来到皇宫外,纵身翻墙进去。
根据孟旭的判断,春秋生这个人爱静不爱动,喜阴不喜阳,而且这老货最会享受,藏也是找个环境好的地方藏。皇宫就挺可疑的。
孟旭钻进皇宫后,躲过巡逻队的眼线,一处处找了起来。他没有感受到法力波动,看来春秋生并不在皇宫内。孟旭叹了口气,虽说不想承认,但是老家伙八成是真的转移了。
忽然响起的警报声划破夜空,孟旭抬头看去,一道火光在北面燃起!
“那是城门的方向吧,城门失火……妈呀,有情况!”
想到这里,孟旭匆忙逃出皇宫,向着火起的地方奔去。城里的金兵陆陆续续的爬上墙头守城,孟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尤其是他感觉刚才一瞬间,似乎发现了春秋生的气息。
孟旭运起冥界六道,开启如林,感知能力瞬间提高了上百倍。他闭着眼进搜索着春秋生的踪影,却猛然间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个方向是……李萍!”
匆忙的向着客栈跑去,等到赶到时孟旭万幸的发现李萍还安好无事。
“圣母玛利亚啊……咱们得走了。”孟旭感慨了一句,拉着李萍的手道“大嫂,咱得走了,貌似蒙古人打过来了。”
李萍一愣,就说好,两个人刚走出客栈,忽然就被一道身影挡在了面前。
“念奴!”孟旭一怔,继而欣喜道:“刚才那道法力是你?我好以为是春秋生!”
崔念奴没有说话,接着孟旭就发现了她的异样。催念奴冷冷的扫了一眼孟旭,接着打量起了李萍,酸溜溜道:“就是她吗?没看出来哪比我好。”
“你在说什么啊念奴。”
“我说什么!”崔念奴的九条尾巴忽然愤怒地从身后翘了起来,吓得李萍啊的一声尖叫,躲到了孟旭身后。孟旭急忙道:“我又哪惹到你了?”
“哼哼,孩子都快有了,你还真能干。”崔念奴盯着李萍的肚子,红着眼说。
孟旭一愣,顿时明白了过来,他跺脚道:“你不要自己瞎想啊,这位是郭大嫂,是我在一间客栈遇到的。你不信,陪我一起回客栈找李师师作证!”
“我去过那家客栈,也见过你说的李师师,她告诉我你再找一个女人。”
孟旭欣喜道:“是啊,我一直在找你啊。”
“你骗人!”崔念奴跑到孟旭面前,激动道“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还腰细腿长?你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我?你就是找小三了!”
“这他么真是黄泥掉进裤裆,还解释不清了!”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
“那你看她!”孟旭气的指着李萍道“我们才来了几个月,我这么快就能把人家肚子搞大?我就是再牛我也违背不了达尔文进化论啊!”
崔念奴这才回想过来,不由愣在了原地。
“对哦,你应该没那么有本事才对。”
她收起了尾巴,狐疑的看着孟旭,又道:“先放你一马,这件事我之后再调查。”
崔念奴转过身,就要走,却被孟旭一把拉住。她咬牙切齿的一回头,却看见了孟旭可怜巴巴的表情。
“回去吧,你都瘦了。”
崔念奴张着嘴,会然面露喜色的拍着自己脸颊道:“真的?我瘦了?”
“是啊,瘦美人,咱回冥界法院吧,你爸的事不管他有没有理,等以后再说行吗?我现在很担心你被他改造的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崔念奴犹豫的握着粉拳,终究还是松开了。
“不会有后遗症,我的确在一直变强。”
“嘿嘿。”孟旭不屑的嗤笑一声,崔念奴一竖眉毛,怒道:”你不信?”
“我信。”孟旭拉着她的手说道“咱先回去行吗?这蒙古人都快打进来了,待会你又想看着我以一敌万吗?”
崔念奴点点头,忽然,李萍痛苦的叫了一声,大喊道:
“我要生了!”
“擦!”孟旭吓得一个机灵,赶忙扶住李萍道“大嫂,你等等行吗?这边准备跑路呢,你晚会儿生行吗?”
“不行了!我要生了!”
崔念奴没好气的推了一把孟旭,喝道:“女人生孩子又不是游戏升级,不是说停就停的!”她安抚着李萍,说道:“大嫂,对不住了,刚才让你受了惊吓,你放心,我一定保你们母子平安。”
第三十五章 大笑江湖
这么要命的关节上,一代巨侠郭靖迫不及待的想要呱呱落地,果然大贤出世必然与众不同。孟旭没权利阻止任何人来到这个世界,他背起了李萍,打算向城门突围。
结果等他赶到城门时,数不清的蒙古军正在涌进来。
孟旭长叹一声,转身就跑。但是他只跑了半分钟,就不得不又停了下来,退路也没了——皇城里的金兵,从另一个方向赶了过来。
前有狼,后有虎,孟旭觉得自己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个过独木桥的人——他更惨,他还带着一个孕妇呢。
李萍哎呦哎呦的呻吟着,孟旭不敢再跑了,万一把人家倒腾的流产了,今后《射雕英雄传》岂不是就成了一本没有主角的书?他把李萍放地上,对着崔念奴道:“妞儿,看好嫂子,我去和他们讲道理。”
两派人马,当街对持。左边是日后无敌于天下的蒙古铁骑,右边是现在无敌于天下的金国雄师,夹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孕妇、一个九尾狐、和一个手握斩龙剑的奇男子。
此刻,两边数万人,都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形象各异的三人。
孟旭默默无言的走到蒙古军阵前,打量着这群毛发浓密的异邦人。这群蒙古人的装备看上去不怎么光线,兽皮骨牙,啥玩意都有。用的兵器几乎超出了十八般兵器的范畴,大概更倾向于军民结合武装部门。
孟旭舔了舔嘴唇,把剑一横,大喝道:“谁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他刚说完,出列的人至少能装五十两东风大力神……
“这特么看不出我的威慑力吗?”孟旭色厉内茬的挥舞着剑,说道:“行了,你们都有种,我去欺负那边的。”
他又走到金兵阵前,大喝道:“来吧,战个痛快!”
黑压压的影子瞬间把孟旭眼前可怜的月光全挡住了。
“行了,你们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我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打架的!你们能不能对我友好一点?”
两边大军不约而同的一愣,似乎想要提醒一下孟旭,刚才说要大战三百回合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孟旭指了指在地上疼的满头大汗的李萍,满脸激动道:“你们没有母亲吗?你们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看看这个可怜的母亲吧,她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外国虎口,不远万里,跋山涉水来到了你们的领土,现在他的孩子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眼这片土地,你们忍心在这种时刻打打杀杀吗?”
完此时,金兵中已经有大部分人认出了孟旭。完颜亮咬牙切齿的走出来,对着孟旭喊道:“你这小贼,又来妖言惑众!今日一定不要你走脱!”
“他说的有道理。”蒙古军中,带头的那个圈脸胡汉子像是陷入了沉思,说道“想当年我的父亲被族人所杀,部落被仇人所夺,我母亲带着我几番流落才终于寻到一个新部落。我们不是没有慈悲心的野兽。我铁木真愿意等这片刻。”
“不过。”他话锋一转,对着完颜亮残忍的一笑,说“等这孩子出世,我便用他祭旗,踏平女真族!”
完颜亮两腿一软,从心底里产生一股畏惧。这个铁木真向来是说到做到,如今几场硬仗过后,金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联想到伐宋的失败,完颜亮不禁泪流满面:“难道今日真的是天要亡我?”
“你简直丧心病狂!”孟旭一听铁木真要用郭靖祭旗,顿时气的一跳脚“你要是杀了郭靖,你就等着和你女儿断绝父女关系吧!”
铁木真一愣:“郭靖是谁?又关我女儿什么事?”
“这不是重点。”孟旭指着铁木真的鼻子,又指指自己说道:“给我一个面子,带你的人离开。”
谁知铁木真很困惑道:“你又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孟旭愕然,指了指完颜亮道:“你问他我是谁。”
铁木真扭过头,完颜亮铁青着脸,闷声道:“这个人是宋朝皇帝的宠臣,还是武林盟主,我此前伐宋,失败全拜他所赐!”
铁木真顿时肃然起敬,看向孟旭道:“原来是传说中的大宋军神,失敬了。”
蒙古人崇尚武力,尊敬强者,铁木真尤其如此。他听说宋金战争,有一人率领数百游兵散勇,大破金军十万,生擒金国皇帝完颜亮,更是逼迫金国上缴了无数掠夺的财宝。铁木真当时就惊讶的说,要是碰上此人一定要和他把酒言欢。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遇上的。
铁木真沉吟了片刻,闷声道:“好,我给你这个面子。但是我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我们打个赌吧——如果这位夫人生下的是个男孩儿,我便立刻离去。如果是女孩,你马上走,不要妨碍我们两国战争。”
孟旭一愣,继而一阵惊喜,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就和你赌,郭夫人,生给他看!”
“啊!”
凄厉的喊声在这夜色中一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婴儿哇哇落地的哭声。
孟旭走上前,面带微笑的从崔念奴手里接过小婴儿,然后高高将婴儿举起,欢呼道:“辛巴!”
一泡新鲜的童子尿洒了孟旭两手都是。
孟旭苦笑一声,而后把婴儿的腿一劈开,对着铁木真展示道:“你看!他是带把的!”
铁木真愣了,继而大笑一声,道:“你赢了!我这就带手下离开。”
“且慢。”孟旭怀抱着小郭靖,又扶起了李萍走到铁木真面前认真道:“我想把她们母子托付给你们蒙古。你放心,我早就为这孩子算过,他日后能成为你蒙古草原上第一勇士!”
铁木真意外的看着孟旭,想也不想到:“托付亲人乃是至高的信任,我铁木真答应你!”
孟旭这才笑了笑,最后看了眼怀里的小郭靖,小声道:
“靖哥哥,你这一出生就撵走了几万大军,以后在黄蓉面前可有你能吹的了。”
蒙古军陆陆续续的出了城,孟旭满脸欣慰的看着铁木真离去的背影,感慨道:“郭巨侠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我以后也有能吹的了。”
崔念奴笑嘻嘻的凑上来,轻佻道:“诶,不对哦,他第一眼看到的可是我。”
“不对,你抱他的时候他没睁眼。”
“你才没睁眼呢!”
“二位。”完颜亮走到孟旭身边,忽然恭敬的对着他们行了一个大大的礼。
孟旭吓了一跳,道:“怎么了这是?”
完颜亮道:“你们拯救了金国数万生灵,你们是我金国永远的恩人。”
孟旭了然,呵呵笑道:“不打紧,我一向把拯救世界的重任扛在肩上,不要太过分崇拜我。”
不料,完颜亮说完话却猛地又退回了人群中,对着孟旭大喊道:“但是你们今天死定了!老子今天终于能报仇了!狗日的别想再跑了,全军突击!”
“所以说,这个世界真没有人情味!”
孟旭气呼呼的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比划,召唤出了冥界通道。伴随着崔念奴银铃般的笑声,二人就那么凭空消失,只留下无数干瞪眼的金人,站着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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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龙门客栈。
“师师,有个人找你。”店小二轻轻一喊,正在忙着传菜的李师师赶紧应道:“诶,谁啊?”
她这一扭头,顿时定在了原地,看着门口的男人一动不动。
店小二看了看含情脉脉对视的二人,忽然叹了口气,捂着脸道:“看来又得找个新杂役了。”
李师师走到赵佶跟前,带着哭声道:“你怎么找来了?你不是在汴梁做你的皇帝吗?”
“我多处打听,才知道你在这里。”赵佶一声苦笑,说道“我不做皇帝了,王小二要还位给我,我没答应他。现在登基的,是我长子赵钦,就是喜欢追在你后面喊你小妈妈的那个。”
李师师忽然就哭了,说道:“你不当皇帝,你还来找我干嘛?难道要我养你啊!”
赵佶慌了,赶忙道:“不不不,我这次来就不走了,我留在这里当跑堂的,我再也不走了成吗?”
“得,杂役不用招了,倒是得添双筷子。”店小二默默一笑,转身走进了后院。
他这一进去,就看到高衙内撕心裂肺的在拿头撞树。顿时吓了一跳:“唉呀妈呀,你这是咋地啦?”
赵梨梨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啃着一串糖葫芦说道:“叔叔说他失恋了。”
店小二惊奇的看着高衙内,问:“不曾恋过,何来失恋?”
高衙内抹干眼泪忽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向街上走去。
人来人往,店小二急忙喊道:“高子,你去哪儿?”
高衙内回头,沉声道:“江湖。”
店小二一愣,接着无奈道:“你回来吧,你这副样子,在江湖上混不过三天的。”
“你如何知道?你又没混过江湖。”
“呵呵,我混江湖那几年,大家都习惯叫我一声石破天。”
第一章 我要打十个
“冥之力,四阶。综合测评战斗力指数……4800。”
看着测验书上得出的指数,崔盼面无表情的宣判了这个让孟旭害羞无比的结果。而站在孟旭身边的冥女王,也忍不住摇头叹气起来:“上一个一百年,你的战斗力已经到达了4700,这一个一百年,你却只达到了4800。”
孟旭从测验范围内走出来,摊手道:“短短一百年,进步如此大!我是天才!”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这种威胁对与孟旭还是很受用的,他立刻缩起了脖子,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不是喜欢用功修炼的那种人,再说这段时间又一直在外面出差……冥姐,你不会借口开除我吧?”
“有这个打算。”
“我要投诉,我要上访!”
“等你的战斗力提到10000之后再来和我谈吧。”冥女王揉着眉头趴在办公桌上,郁闷道:“知道春秋生的战斗力分析报告是多少吗?九万四,意味着他是你的二十倍。”
孟旭耸了耸肩,沉吟道:“是啊,敌人相当的强大,完全不是弱小的我能够对抗的。所以我认为是时候由我们冥界法院的王牌出动了!冥姐,收了那个妖孽吧。”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冥女王叹了口气,说道“实话告诉你,就算加上我,整个冥界法院平评分达到两万的也不到五个人。三万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她沉默了,孟旭也沉默了,看着孟旭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她问道:
“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我在想,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
“嗖”一下,孟旭闪过了疾飞而来的烟灰缸,远远的站着离冥女王几米远,心有余悸道:“冥姐,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事到如今,只能把一切压在你身上了。”冥女王说完伸手一指孟旭,说“我要把你改造成冥界人形自走终极杀人工具!”
……
冥女王的计划,其实和春秋生算是殊途同归。
根据春秋生的人类补全计划,冥女王大胆的对崔念奴和李元霸体内的融合细胞进行了灵魂剥离。结果居然真的成功了,被榨干了的融合体只剩下一层灵魂外壳,自动就从人体分离了出去,李元霸和崔念奴也回归了之前的样子。但是令冥女王吃惊的是分离出的这部分能量强的可怕,甚至可以说如果让某个人吸收之后,那个人就能一跃成为巅峰的存在。
冥女王第一反应这个人选就是孟旭。首先,他又多年背黑锅经验,任打任骂绝不反抗。其次,他是春秋生钦点的原体,融合能力绝对在任何人之上。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以孟旭这种半吊子的性格,就算成了巅峰高手,也绝不可能做出对冥界法院有害的举动——也可以理解为此人脑子缺根筋。
但是归根到底,冥界法院还是按照春秋生铺好的路去走了。
躺在轮椅上,孟旭没有一点紧张的表情,反而一直和身边的崔念奴吹牛打屁,就像个积极接受治疗的神经病人。冥女王看了他一眼,他还很高兴地伸出手打招呼:
“冥姐,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呦!”
冥女王长叹一口气,感觉前途渺茫。她扳起电闸,电流瞬间蔓延了整条轮椅!
毫无准备的孟旭大官人顿时被电的毛发竖立,皮肤焦黑,像是一只精神错乱的非洲鸡。催念奴担忧的走到冥女王跟前,问道:“姐姐,会不会太刺激了?”
“不狠不成材!”冥女王咬着牙,说道“只有用就电击来刺激他的潜能,才能让他的身体彻底被激发,从而接受那股无比庞大的能量。吃饭去了……”
哀伤的看了一眼孟旭,众人退出房间,只留下他自己在房间内哭爹喊娘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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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简单的就像是一个把大象塞进冰箱的故事。第一步,把冰箱门打开,第二步,把大象塞进去,第三步,把冰箱门关上。
唯一不同的是,主角不是大象,是孟旭。
等到房间的大门再次打开,孟旭像一只干尸一样躺在椅子上,吐了个烟圈。
冥女王走到孟旭身边,翻了翻他的眼皮,嘴角微微上扬,满意道:“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坚强多了。”
孟旭木然装过头,充满憎恨的看着恶毒的女上司。
冥女王打了一个响指,对着崔盼吩咐道:“去,检查一下现在的战斗力。”
“是,检查结果是……四万八!孟旭,你碉堡了!”
孟旭有气无力的比出了一个胜利的“v”字。
身体的修复程序比起吸收能量要来的简单,等到孟旭的身体彻底修复完成后,他跺了跺脚,整个冥界法院居然一阵天翻地覆般的摇晃!
“这就是巅峰强者的威力吗?”冥女王呢喃着对着孟旭下了一道命令:
“去,给我出去找十个你觉得在咱们冥界法院排的上号的高手,打扁他们再回来见我!”
孟旭嘿嘿一笑,握着拳头咯咯响:“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猛烈的如同爆炸般的启动,只一个眨眼间,他就已经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
等到他走后,冥女王忽然对着空气恭敬的一弯腰:“父亲大人,您已经看到了。”
苍凉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非常不错,但我能感觉到,在他身体里,还束缚着一道更为可怕的力量,只是他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这力量的主人。”
冥女王一愣,顿时失声道:“这力量有多强?”
“若解开束缚,则翻江倒海,;天地明灭。”
……
一整个下午,冥女王都忙的没休息的功夫,至少有十几个大人来找她告孟旭的状。
“没见过这样的大人,跟孩子较真。他到了我们幼儿园,上来就说我要打十个,还口口声的宣布谁赢了他就给谁买一开车棒棒糖。我还以为他是闹着玩的,谁知道这人居然真的动手!冥主席,你给评评理,我们家孩子刚割的双眼皮,让他给打成肿眼泡了。孩子他爹去找他评理,也让他给打了!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是,是,我肯定好好做他的批评工作。”说这话的时候,冥女王一直小心的陪着笑脸,但是脚下的地板已经被她踩的深深陷了下去。
孟旭在冥界的口碑不好,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他打麻将赢过老太太的买菜钱,打扑克赢哭过冥界法院退休的老干部,现在他又跑到幼儿园里殴打小朋友,这种人,冥女王将决不轻饶。
“所以,在你能够熟练掌握这股力量之前,你不能留在冥界法院了。”
孟旭本来漫不经心的抖着腿听着训话,忽然一个机灵,愕然道:“不是吧,我就是教训了几个以前拿沙子扬过我眼睛的熊孩子,这也要给我记大过?”
“去吧,去探索你自己的武道。”冥女王把小本子甩到孟旭跟前,说道“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让我由衷的夸奖一句。”
孟旭郁闷的捡起小本子,仔细的看了看。
“时间,1066年,地点,不列颠的文明古国卡梅洛,目标,取得誓约胜利之剑并和亚瑟王一起到达遗世独立的理想乡。”
(ps:亚瑟王之死,世界四大名著之一,因为一部动漫,一部美剧,在新世纪成为了炙手可热的题材。这篇亚瑟王传奇,我构思了很久,本来是打算单独写成新书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只写精华部分好了,大家放心,这卷绝对比之前任何一卷都更精彩。)
第二章 拔出此剑者,即为不列颠之王
一把古老的符文剑孤独的插在一块四方的岩石上。
残阳夕照,混合着湖面映射的波光粼粼,折射在剑刃上,寒光闪闪。
岩石的周围写着一行金灿灿的大字:凡能拔出此剑者,即为不列颠之王。
金发,蓝瞳,少年伫立在岩石前,一动不动。
亚瑟??潘德拉贡,做为卡美洛王国国王尤瑟??潘德拉贡与康沃尔公爵夫人伊格莱茵的私生子,从小便被这样称呼着。
他降生在一个黑暗而漫长的时期。王国四分五裂,外敌虎视眈眈,内斗无休无尽。作为被遗弃的继承者,亚瑟??潘德拉贡做好了结束这一切的觉悟。
“是的,我以我的意志拔出这把剑,指引我的人民走向光明。”少年握住了石中剑。
“握住那把剑之前,亚瑟??潘德拉贡,还是仔细地考虑一下吧。一旦拔出那把剑,你就不再是凡人。”
亚瑟回过头,看到了将他抚育成人的大魔法师梅林。就算是看到过预言好的未来,亚瑟还是毅然决然的把手放在了剑上。
“有许多人会笑吧。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梅林有些不忍心的背过了脸。
片刻后,一道弱弱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老……老师,这把剑我拔不出来。”
老魔法师听到了一个比他所能想象到的一切可能更坏的结局。他看到亚瑟??潘德拉贡用尽浑身力气也无法撼动那把剑一丝一毫,他甚至认为自己可能是老眼昏花了。
“亚瑟??潘德拉贡,你换个姿势试试。”
亚瑟听从了老魔法师的建议,将一只脚蹬在光滑的剑刃上,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然而那把石中剑终究还是没有移动一分一毫。
梅林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王者之剑拒绝了国王的邀请?他的预言第一次出现了违和。梅林粗重的串着气,亲自走上了岩石前。
一动也不动……
梅林傻傻的瞪着眼,一瞬间如同化身“一瞪大湿”。亚瑟哭丧着脸,还在固执的握着石中剑。他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把王者之剑否定的结果。
梅林苦涩道:“亚瑟??潘德拉贡,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亚瑟失落道:“老师,你说预言我会拔出石中剑,你不会是在坑我吧?”
梅林感觉胸腔内积攒着一口老血,忽然不顾形象的咆哮道:
“是石中剑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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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卡美洛的王宫内,一些邪恶的身影,一些邪恶的淫笑,正在蠢蠢欲动。
圆桌会议。
洛特王摇晃着酒杯中残余的红酒,与在座的另外十人一饮而尽。
“不列颠局势动荡,外敌和邻邦撸成一团,我们需要一个领袖来指引我们。”
他瞥了眼在座的众人,打着哈哈道:“我认为是时候为卡美洛挑选一位新国王了。”
骑士们安静的就像一个个淑雅的公主,没有人去接洛特王的话。说这话的人,一般都是别有用心,与其违背自己的骑士道去和他打哑谜,倒不如静静的看他装逼。
洛特王见没人搭理自己,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同意!”
真是个惊喜。洛特王扭过头,原来说话的是一直和他站在同一阵营的威廉王。
“我认为洛特王大人说的非常有道理,眼下,卡美洛群龙无首,邪恶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我建议就由洛特王来接任我们的国王。”
不愧是穿一条裤子的老基友,洛特王微笑着对威廉点了点头。
“我不同意!”黄金铠甲的骑士忽然一拍圆桌道:“如果连无耻的洛特王都能做我们的王,我贝狄威尔会为了自己的骑士道感到羞愧。”
洛特王眯着眼睛,看向了黄金的骑士。说:“贝狄威尔骑士,你要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在座的圆桌骑士,没有我认可的国王。如果必须从我们之中选拔国王的话,我愿意选择兰斯洛特阁下。”
作为已故尤瑟王最宠信的骑士,贝狄威尔的话绝对分量十足。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个默默无声、被称为“兰斯洛特”的骑士。
洛特王脸色一白,对于兰斯洛特的传说他自然有所耳闻。相传,他是法兰西班王的儿子,是耶稣基督的第八世系。温文尔雅又英勇善战,更有传说他被家族遗弃,是由湖中仙女抚养长大的,所以被冠以绰号“湖中骑士”。
如果是和兰斯洛特相比,洛特王觉得自己真是被完爆了。
但是兰斯洛特有这致命的缺陷——他的年龄。在丰富的传说背后是他年仅19岁的年龄。将卡美洛的未来托付给一个只有19岁的年轻人,想必会引起相当多骑士的抵触。
“你就推荐一个孩子?”洛特王嘲笑道“一个刚刚经过成人礼的孩子?”
“你说的这个孩子,已经在战场上击杀了三百名外敌。如果你对这个孩子有什么不满,请带上你的骑士道,向他宣战。”贝狄威尔冷笑道。
洛特王咬着牙齿,他发誓这一瞬间他想把贝狄威尔丢进马桶里。他做不到,所以他不再发表意见。
喧嚣的圆桌骑士们继续讨论着卡美洛的未来,湖中骑士却独自一人看着王宫外的月亮。
根本没有必要竞争,如果他想,他就能成为圆桌骑士的领袖。之所以不这么说,是出于一名骑士应有的儒雅。
还有,他其实也相信那个流传了上百年的传说:
“凡能拔出石中剑者,即为不列颠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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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亚瑟依然在为了能够拔出石中剑而努力着。
掌心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这么做或许不能帮助他拔出石中剑,但至少心底会多一些踏实的感觉。拔出石中剑需要的是为不列颠献身的意志,亚瑟有这种意志,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却没办法拔出石中剑。
“一定是我为作为继承者的觉悟还不够果断,我需要继续磨练。”
想到这里,亚瑟又充满了干劲儿。
来到插着石中剑的岩石前,出乎意料,他今天居然有人先他一步来了。
是个银卷发、黄皮肤的男人,正在努力的向外拔着石中剑。
石中剑的入口处发出一道亮光,似乎向外松动了一厘米!
哦,上帝!
亚瑟??潘德拉贡绝望的看着这一切在他眼前发生。
万幸的是,在松动过后,石中剑仿佛感受到正在拔出它的不是它一直等候的不列颠王者,于是光芒一灭,又一动不动的插在岩石上。
“这鬼东西真是成了精了,老子今天还和你杠上了。”
听着近乎无赖的话语,亚瑟有些气愤。他觉得这个拔剑的男人是在玷污高尚纯洁的王者之剑。
亚瑟走上前,喝道:“你是拔不出王者之剑的!”
孟旭回过头,打量了一眼亚瑟,拍拍手恶心的笑道:“你也拔不出。”
尽管亚瑟无数次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这还是第一次,亚瑟难过的忽然不敢靠近那把石中剑了。
“说得对,石中剑要等的人不是我,或许真的会有人拔出石中剑,会拯救卡美洛,但不是我……”
亚瑟悲伤地装过了身,孟旭诧异的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亚瑟??潘德拉贡,尤瑟??潘德拉贡之子。”
孟旭只是随意的点点头,但是随后,他忽然猛地反应过来。
“亚瑟王呦……你回来,你别走啊,我刚才是说着玩的!”
第三章 亚瑟王的骑士道
孟旭此行的目标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取得亚瑟王的宝剑“誓约胜利之剑”,一个是跟随亚瑟王一起进入“遗世独立的理想乡”。如果亚瑟王在这个地方就被他一番话给说的回家了,那孟旭真的就只能做一个悲伤地表情。
他冲着亚瑟的背影喊道:“亚瑟,你回来!听我和你说!”
亚瑟闷闷不乐的回过头,看着孟旭不说话。
孟旭从岩石上蹦下来,随后搭着亚瑟的肩膀,耐心说道: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有点特别多,多的数不完。我就给你举几个例子。我这人最善良了,从来不欺负小孩儿,从来不和老人斤斤计较,而且我还特别正人君子,我们那儿的妞,一到夏天裤衩子都穿的快要露屁股了,我从来没有干过搬着小板凳坐在街上看来来往往的大白腿这种事情,也从来没有干过拿着望远镜偷窥美女屁股的事情。我很勇敢,遇到危险都是掩护同伴先走,我自己最后走,不!我不走,我每次都和敌人抗争到最后。我还很能打呢?我们那片儿有个叫春秋生的特别挑,有次我直接拎着他领子扇了一百个耳光,最后他哭着对我说“别打我了,我把女儿嫁给你”,我才放过他。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亚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古怪道:“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特么这么优秀都找不着女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孟旭激动到“你不就是拔不出一把剑吗?有什么好灰心的?”
亚瑟非常郁闷道:“那是王者之剑,不能拔出它,我就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国王,带领我的人民寻找光明。”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孟旭信誓旦旦道“你现在只是差一个契机,只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你就能拔出那把屠龙宝刀了!”
“额……是石中剑,先生。”亚瑟冲着孟旭笑了笑,说道“您真是个善言的人,谢谢您解开了我的心结。我会努力的,并且相信石中剑,直到我把它拔出来!”
“我们还会见面的……”
亚瑟眨了眨眼睛,前一秒还在眼前嬉笑的男子已经没了踪影。亚瑟顿时会意,惊叹道:“一定是湖中仙子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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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两个,剑和玫瑰。前者解决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问题,后者解决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问题。圆桌会议进行到最后,在无法达成共识的情况下,只有寄托武力。
“只有最强的骑士才有资格成为卡美洛的国王。”洛特王兴奋地宣布着,如果仅仅是靠着武力夺取王位,他比任何人都有信心——哪怕是兰斯洛特,他也有信心可以一战。
对于这个决定,包括兰斯洛特本人在内,没有任何异议,似乎对于信奉骑士道的卡美洛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公平的办法。但是兰斯洛特终于还是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你们好像都忘记了一个古老的约定,石中剑是真实存在的。”
所有的骑士们这才想起,那则古老的预言,预言一位骑士会带着石中剑加冕为王。
洛特王很不屑道:“那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那把剑出现了一百多年,没有人能够拔出来,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曾经尝试过。兰斯洛特,我听说你也尝试过。”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奉献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没能得到石中剑的认可。”
“那么一切都解开了。石中剑的传说只是一个玩笑,没有人能够拔出那把剑,骑士王的存在也只是空穴来风。”
“我相信石中剑的传说是真的。”兰斯洛特说完,起身离开。临行前,他对着洛特王投以一个可怜的眼神。
“没有了信仰的骑士,你的心灵即使是太阳也无法照亮。”
“你也好不到哪去。”洛特王像个吵架吃了亏的小孩子,闷闷不乐的坐会位子上。
圆桌会议进行到这里,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一天后的决斗,会选出最适合引导卡美洛王国的那个人。
“那个人一定是我,谁要是妨碍我,我就让他从卡美洛消失。”洛特王恨恨的想着,注意到周围异样的眼神,愤怒道“你们难道看出了我的心声吗?”
“尊敬的洛特王骑士,我们无法揣摩你的心思,但是你把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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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尝试拔出石中剑的第二十天。
起初,梅林还会偶尔出现几次。到后来,就只有亚瑟一人在默默坚持了。亚瑟一直牢记着,孟旭那天说过的话,把没一天都当成拔出石中剑的日子来对待,哪怕他一次次从希望走向失望,他也始终没有放弃拔出石中剑的信念。
这天,有一个特别的朋友来看他。
“嗨,亚瑟,还在为了那个传说在努力?”凯骑士走到亚瑟的面前,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亚瑟正在石中剑前挥汗如雨,听到这声音,他惊喜的转过头,道:“表兄?”
凯骑士微微一笑,绅士道:“很荣幸与你再会,我亲爱的表弟。”
亚瑟兴奋道:“我听说你去了古老而神秘的埃及探索,你遇到过什么可怕的困难吗?”
“是的表弟,那太困难了,你能理解我因为当地人不收我们的货币,导致我得不到食物和水的时的愤怒吗?没有钱真是太困难了。”
“表哥,就没点更有意义的困难吗……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凯骑士诧异道:“你不知道吗?王国要召开决斗会,赢得最后胜利的骑士,会成为卡美洛的国王!”
亚瑟一怔,接着苦笑道:“是的,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是没有人会邀请我的。”
“不用担心,我的表弟。”凯骑士信誓旦旦道“如果我成为国王,一定会让你加入圆桌骑士。我清楚地的知道你的才华有多难得。”
亚瑟苦笑着点点头,这时,他看到凯骑士的身后站着一名打扮靓丽的少女,不由痴痴地流出了口水。
“下流!”少女厌恶的对着亚瑟咒骂道。
亚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向着少女赔罪:“原谅我的无礼,高贵的小姐。我只是被你的美貌深深折服。”
“表弟,这位可不是一般的小姐。”凯骑士介绍道“大名鼎鼎的爱尔兰王女,桂妮薇儿公主是也!”
亚瑟恭敬道:“向桂妮薇儿公主问好。”
桂妮薇儿并没有对亚瑟的无礼耿耿于怀,很自在的还以礼节,说道:“大胆的骑士,希望你的剑和你的眼睛一样有杀伤力。我会期待你的表现。”她骄傲的离去。
许多年以后,当亚瑟王回忆起与桂妮薇儿的爱恨纠葛时,还会想起初次见面的那个下午,她带着笑容说出这番话时那样的迷人……
“我劝你最好不要想泡她。”凯骑士忽然摆出了一副前辈的样子说道“桂妮薇儿公主有着难以启齿的问题——她出生的那天起,就已经被判定没有生育能力。”
亚瑟一惊,但是接着就饶有趣味的打量起了凯骑士。
“表哥,我想大概是另一位骑士担心这位公主会投入他人怀抱,编造的这种谎言吧?”
凯骑士老脸一红,啧啧嘴道:“我不和不知好歹的人说话。如果你怀疑我的话,就和我决斗吧。”
亚瑟无比认真的对上了凯骑士的眼睛:
“王位,是我的。公主,也是我的。这就是我的骑士道。”
第四章 石中剑启,轻飞扬
圆桌骑士条例:
第一,永不暴怒和谋杀;
第二,永不背叛;
第三,决不残忍,给予请求宽恕者以宽恕;
第四,总是给予女士以援助;
第五,永不胁迫女士;
第六,永不因为爱或言辞之利卷入争吵而战斗。
有着比传教士更加执着的信仰,圆桌骑士视为比生命还要重要的骑士道就是如此。但是创建圆桌骑士,并制造这些条例的却是一个邋遢的老骑士——尤瑟??潘德拉贡,亚瑟王之父。
他吸烟喝酒打架斗殴,最喜欢挖别人墙角,偷别人老婆,总是容易暴怒,容易发动战争。对待俘虏残忍,对待女士也完全没把女士当回事。为了爱或言辞之令卷入争吵而战斗,但是尤瑟清楚地知道他是个好国王——因为他命令这些坏习惯必须从他开始废除。
尤瑟一生最大的贡献就是创建了圆桌骑士团,以及生育了亚瑟??潘德拉贡。
可笑的是,一场决定着卡美洛王国继承人的比武,身为国王之子的亚瑟却被排除在外了。
天高云阔,风语如歌。骑士们的比武实在是缺少血腥味,点到即止也让观看比武的人少了一份期待。亚瑟没有接到邀请,但是他自己邀请了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把卡美洛王国的未来交到他人手中。
骑士们在捉对厮杀,亚瑟手中握着一把木剑,搜索者自己的对手。
他看到了凯。要和他先交手吗?说起来,凯表哥除了嘴上厉害,剑技却是稀烂,如果对手是他,亚瑟有把握赢。一个连削苹果都只会一个姿势的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
亚瑟信心满满的踏出了第一步,但是被随后蜂拥而来的骑士们从身边挤了过去。
“哦,凯你还没有对手啊?就让我加雷斯做你的对手吧。”
“凯,我以骑士的荣耀向你宣战,接受我的挑战吧!”
“图留斯骑士,是我先邀请的凯骑士,请注意你的言行!”
亚瑟干巴巴的摇了摇头,柿子要找软的捏,看来他已经可以放弃和凯的交战了。
这时,他注意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铠甲的骑士,长发披肩,背对着他,看上去相当强壮。
只有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场地中央,没有发出也没有接受任何挑战,所以看上去相当显眼。
亚瑟握紧了剑,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想要这个骑士一战。
亚瑟走上前摘下了自己的手套丢过去。
“接受我的挑战吧,骑士。”
兰斯洛特装过身,诧异的看着这个敢于挑战他的人。
年龄相仿,但是从没见过。兰斯洛特的嘴角轻轻上扬,说道:“你不是圆桌骑士,对吧?”
“那不重要。”亚瑟握紧了木剑“我在向你发出挑战,接受吧。”
“我劝你收回刚才的话。”兰斯洛特说道“因为你不是圆桌骑士,所以不认识我。如果你认识我,你就不会向我挑战了。”
“骑士,告诉我你的名字。”
“兰斯洛特,来自加龙省的兰斯洛特。”
“我叫亚瑟??潘德拉贡,现在我们认识了。”亚瑟说道。
听到“潘德拉贡”这个名字,兰斯洛特显然是一愣,随后就抽出了他的剑。
无毁的湖光,由湖中仙女奉献,拥有斩龙之力的宝剑。即使后世复制品千千万万,山寨淘宝货一抓一大把,包邮,甚至连某个冥界法院的基层工作者都能够配上一把,真品,却只有湖中骑士手上握的这把。
兰斯洛特握起剑,却一把插在地上。
“你用木剑,我不欺负你,我用这个。”他拿起剑鞘说道。
亚瑟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愤怒道:“你在侮辱我!”
“我用这个,你也赢不了。”兰斯洛特一眯眼,忽然就想着亚瑟刺去。
亚瑟大惊失色,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出剑。刀光火石间他向左手边倾斜。剑鞘贴着他的腰间划过,如果此刻白色骑士手中握着的是真正的剑,他的腰上就会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不错的反应速度。”兰斯洛特赞美道。但是对亚瑟来说,这无疑是强者对弱者的语气。
他动了。木剑威力惊人,不停的攻击着兰斯洛特的要害处,然而白色的骑士总是可以轻巧的夺过,甚至于他连剑鞘都没有用。
所有的骑士不约而同停止了争斗,看向了争斗的两人。
“这才是战场之花。”贝狄威尔赞美道,但是随后他又陷入了疑惑“这两人为什么不用剑呢?”
其实就算不用剑,兰斯洛特的优势也是非常明显的。
这来源于他曾受到过的一种祝福——一次战争中,兰斯洛特曾意外陷入叛军围并且被捉到。英勇的他在没有无毁的湖光帮助下,用一节小树枝杀死了叛军首领,并且成功逃生。因此,湖中仙女赋予他神圣的祝福“骑士徒手不死”,任何被他握在手中的工具都会成为强大的兵器。
兰斯洛特的无影让亚瑟越来越兴奋,而兰斯洛特本人也渐渐觉得战意浓厚起来。
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他还从来没遇到过。
再次交手,再次分开,兰斯洛特忍不住问道:“亚瑟??潘德拉贡,你的姓氏是怎么一回事?”
亚瑟的动作忽然僵硬了,手中的剑感觉变得沉重起来。
国王之子却无法承认自己的身份,只因为他的母亲是一位红杏出墙的公爵夫人,因为尤瑟的一时糊涂,才有了他来到这个世界。谁也不会想到,他这个私生子却是尤瑟离世后唯一留下的子嗣。
“我……”亚瑟有些难以启齿。
兰斯洛特发现了亚瑟的微妙变化,他的脸色顿时大变,因为他的猜想或许是真的。
兰斯洛特拔起剑,对准了亚瑟:“告诉我的你的父亲是谁,国王的姓氏,不会在普通骑士名字里出现。”
“我……我父亲是……”
“我来告诉你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脏兮兮的小老头,拄着根拐杖就窜到了众人之间。兰斯洛特警惕的看了一眼,愕然道:“梅林魔法师?”
梅林激动地举起亚瑟的右手,高呼道:“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亚瑟??潘德拉贡,伟大国王尤瑟??潘德拉贡之子,为了卡美洛的荣光,来继承王位了!”
顿时,骑士们陷入了焦躁不安的哗然中。
兰斯洛特严肃的打量着亚瑟,忽然质疑道:“尤瑟王没有留下子嗣,梅林魔法师,我想你的预言一定是出了什么错误。”
“没有错,他是尤瑟王在凡间的子嗣,他的身上流淌着和尤瑟王相同的血液!我以王国大魔法师的身份发誓,这个孩子就是你们的国王!”
“笑话。”洛特王走出人群,厌恶的看着亚瑟,说道“一个弱小的骑士,一个孩子,我认为梅林魔法师在诋毁自己的身份。”
兰斯洛特忽然道:“如果他真的是国王的孩子,为什么他手中没有王者之剑?”
拔出石中剑者,即为不列颠之王。
梅林沉默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最后,他只好一摊手:
“预言有误差。”
兰斯洛特嗤的一笑:“这可不能让我放下手中的剑。”
亚瑟眼神空洞的望着石中剑的方向,望着那个他无法拔出的传说,忽然开口道:“我听到了石中剑的召唤。”
亚瑟忽然向着石中剑的方向奔跑而去,梅林和成群结队的圆桌骑士们追随着他的脚步,就像日后他们追随亚瑟王的荣耀一样。
亚瑟站在岩石前,气喘吁吁。
他马上要重复一个失败过无数次的动作。
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石中剑的召唤,只是纯粹的对传奇抱有一丝希望。
他想起了那个银卷发的男人告诉他的,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亚瑟的双手放在了剑上。
每个孩子都在人生的某一阶段幻想过自己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像超人一样飞来飞去,向修真高手一样叱咤风云,能够做救世主。
知道某一天醒来,把这天真的梦想埋进内心的土壤,然后骄傲的宣布自己的成人。
然而那梦想是真的消失了吗?那为什么电影、游戏、小说这些不真实的东西还要存在?
夸张的梦想总比不敢承认梦想要好。
“我以我的意志拔出这把剑。”亚瑟从内心中感受着这一刻,他感受到他和石中剑但都是在等待这一时刻。
剑刃爆发出刺眼的耀光,发出低沉的呻吟!
“石中剑,你终于承认了我。”亚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激动,当他将石中剑完全拔出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从这一刻,就已经是传说的一部分了。
“传说是真的……”兰斯洛特呢喃的看着耀眼光芒中闪闪发亮的亚瑟王,虔诚的半跪下。
“立誓今生尊你为王,以我热血为你封疆。”
光芒暗淡下,亚瑟平静的将兰斯洛特扶起。
就在离他们大概五十米外,孟旭呵呵一笑,收起了手里的超电磁炮。
“向想制造点灯光效果真不容易。真以为一把锈了上百年的破剑会发光啊,卧槽,图样图森破!”
第五章 国王的婚礼
亚瑟王的登基典礼和结婚仪式选在同一天。
有王就必须有王后,其实传统。其实亚瑟根本不在意他会和什么样的女人结婚,只要她能生孩子。
不过,他确实没有想到结婚的对象会是桂妮薇儿。
很典型的政治婚姻,很草率。亚瑟和桂妮薇儿两个人,将会在他们相识后的第二个月圆日结婚。
亚瑟没有接触过爱情,虽然他对桂妮薇儿一见钟情,但是直到新婚当天,他也没有做好身为新郎的准备。
“这样对桂妮薇儿有些不公平吧?”亚瑟征询梅林的意见。
老魔法师相当狡猾的解释了一通。
“尊敬的王呦,您认为还有谁比您更配的上绝色倾城的公主殿下?更何况,这场婚姻是联系不列颠与法兰西的纽带,您难道还要顾及一位女士的感受?”
亚瑟承认自己和桂妮薇儿是天作之合,只是这场婚礼,终究让他提不起兴致。
直到当一席婚纱的桂妮薇儿沿着红地毯一步步向他走来时,亚瑟才觉得自己这一刻感受到了什么叫人生巅峰。
这个女人应该变成艺术品摆放在家里,她就和王冠上的红宝石一样高贵!亚瑟牵起桂妮薇儿的手,在臣民的欢呼声中,完成了婚礼。
自始至终,桂妮薇儿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微笑,亚瑟王天真的想着,他们会得到幸福。
国王的加冕仪式在婚礼之后,当亚瑟带上王冠,高举起石中剑,所有的圆桌骑士整齐的跪在了地上!
“吾王!吾王!吾王!”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亚瑟王的目光对臣民们进行着孤傲的巡礼,从一个个威武的骑士身上扫过。
等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亚瑟王狠狠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群中混杂着一个带了猪头头套的家伙。就是那种最廉价、只有孩子才会带、走在街上都能随手捡到的猪头头套。
他无法想象在他的加冕仪式上居然会有人打扮的像是个马戏团的小丑。
“猪头”感受到了亚瑟王的目光正在他身上停留,大大方方的伸手摆出了一个胜利的“v”的手势。
亚瑟王愕然,再看到他的一头银卷发,顿时内心释然。这位不请自来的宾客真是让他感到惊喜。
沉浸在喜悦中的圆桌骑士们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来临,当加冕仪式进行到最后,所有人举起了酒杯,忽然,大批的士兵涌入了仪式现场。
卫兵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砍倒在地。
“我绝不承认不三不四的家伙做我的国王。”洛特王握着手中的巨剑走出人群,发狠道“能够加冕为王的,整个卡美洛只有我洛特王一人!”
太让人气愤了!亚瑟咬牙切齿的看向不可一世的洛特王,手中的石中剑高高举起。
王要审判王国的罪人,白色的骑士却抢在王之前,挡在罪恶的洛特王身前。
“砰!”淡蓝色的剑刃与洛特王的巨剑相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兰斯洛特面色古井无波的宣布道:“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再踏进一步,因为你们没有资格来参加国王的典礼。
洛特王费力的抵抗着来自剑上的巨大压力,怒道:“兰斯洛特,你原本是最有希望争夺王位的人,你居然为了一个可笑的预言,承认这个家伙做你的王?”
兰斯洛特平静道:“他是最有资格的成为不列颠王的男人。我相信他会带领不列颠重新走向统一。”
剑刃上的压力骤然倍增,洛特王抵挡不住,快速回退,在人群中粗重的喘起了气。
贝狄威尔漠然的注视着这一切,他相信洛特王绝不可能赢过兰斯洛特。
“要赌一把吗?”一个懒散的声音忽然传来,贝狄威尔转过头,一个硕大的猪头立刻挡住了他的视线。
“额,您是?”
“我是巴拉克??金正恩??普京骑士,我问你要和我赌一把吗?赌他们两个谁会赢?”
贝狄威尔愕然道:“当然是兰斯洛特会获得胜利,没有人能突破他的剑。”
“我赌那个洛特王会赢。”孟旭说道“你赢了,我就把带的这个猪头送给你。”
“我对你这个猪头没兴趣!”
“嘘,看好了,他们要决出胜负了。”
当洛特王的巨剑再一次接触上无毁的湖光,整个剑刃上忽然开出一道裂痕,洛特王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剑背兰斯洛特斩成两段,并且刺中自己的心脏。
洛特王倒下了。
“你赢了!”孟旭不等贝狄威尔回过神来,一把将头套套在了他头上,然后撒腿就跑!
贝狄威尔就觉得眼前一黑,忽然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亚瑟王走到兰斯洛特面前,低下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洛特王的尸体,然后给了兰斯洛特一个感谢的拥抱。
“谢谢你,兰斯洛特,你是我不列颠最忠诚且强大的骑士。”
“王,为您扫清杂鱼是我身为骑士的本分。”兰斯洛特平静的说着,目光看向了周围众多的圆桌骑士。
他看到了一个优雅的身影躲在亚瑟王的王座后。
王后桂妮薇儿。感受到来自兰斯洛特的目光,她急忙移开视线,匆匆躲进人群。
兰斯洛特感觉自己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和对亚瑟王的忠诚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感觉,但是同样宝贵,令人振奋。
国王的加冕结束了。亚瑟作别了圆桌骑士们,携手桂妮薇儿回到王宫的卧室。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炉火烧的很旺。
亚瑟王的脸红的就和炉火上冒起的火苗一样。
桂妮薇儿坐在床脚,局促的揉捏着自己的衣服。
作为一个骄傲的公主,她在出嫁前就已经接受过完整的成人教育。那天晚上,老修女捧着一本泛红的古老书籍找到她,按照老国王的指使,为她讲解了大半个晚上。直到桂妮薇儿拼命地点着头,示意自己已经学会了书上的内容,老修女这才安然离去。
其实她什么也没学会。哪本书实在是太下流了,太不堪了,太难以启齿了!桂妮薇儿脸上泛红的想着:她绝对不会允许让男人触碰他的身体,更不要提让男人把她的肚子搞大。
新婚之夜,桂妮薇儿非常害怕,但是渐渐地她又觉得自己没那么害怕了——因为床脚另一边的亚瑟王好像比她还要害怕。
桂妮薇儿忍不住好奇的回过头打量起来。
他是个相当俊秀的少年,只是身材有些瘦小,看上去和国王的身份不太般配。但是处在发育期,相信他还在长个子。桂妮薇儿实在不喜欢个子矮的骑士,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亚瑟王忽然回过头,正好对上了桂妮薇儿的眼神。
桂妮薇儿吓了一大跳,她本来想躲避开亚瑟的眼神,但是忽然放弃了这个打算。她和亚瑟必须有一个人先主动起来,否则就要这样子坐着的度过一整个晚上!桂妮薇儿红着脸,想象着那种尴尬实在令人无法接受,最重要的是她有些困了。
“王,要我服侍您睡觉吗?”她脸蛋涨的通红,至于服侍这种话,完全是和以前服侍她的侍女学的。
亚瑟王局促的抓着床单,摇头道:“不不不,我不困。”
我困!桂妮薇儿咬牙切齿的想着,拎起婚纱啪嗒嗒的走到亚瑟面前,道:“那你服侍我睡觉!”
“啊?”
“笨蛋,这件衣服太紧了,你……你帮我脱下来。”
亚瑟傻乎乎的伸出了手,搭在桂妮薇儿白嫩的手臂上。
两个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亚瑟的的动作相当温柔,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用力过猛了——桂妮薇儿的婚纱被他从胸前撕成两半。
本来就很丰满的桂妮薇儿,胸前的大白兔一阵摇晃,呼之欲出。
好在还有一层内衣,桂妮薇儿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内衣。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是——她的对亚瑟没什么信心。
“鞋子……”桂妮薇儿小声说道。
亚瑟王没有说话,默默为她脱下鞋子和袜子。桂妮薇儿本以为他们进行完了所有仪式,已经可以各睡各的了,亚瑟却忽然按住她的手臂,把她压在身下!
来……来了吗?桂妮薇儿颤抖的想着,对于老修女朦朦胧胧的性教育,她隐约记起了一小部分。
亚瑟吻上了她的红唇,然后慢慢把舌头伸了进来。
法式湿吻!出生在法兰西的桂妮薇儿公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代表了什么!
她浑身颤抖,感觉自己一直坚守的某样珍贵的东西今晚就要坚守不住了。这是王国的命令,是公主的职责,桂妮薇儿这样安慰着自己,也放松了身体。
但是过了半个小时,亚瑟还在用舌头在她嘴里搅拌着。
口水好多,都要流出来了……
桂妮薇儿有些困得睁不开眼了。迷迷糊糊中,她眼前的人仿佛不再是亚瑟王,而是今天在结婚典礼上见到的兰斯洛特。
为什么会是他呢?没有想通这个问题,桂妮薇儿公主已经陷入了睡眠。
第六章 断剑重铸之日
值得铭记的一夜,亚瑟王的少年时代在这一天结束。
在新婚之夜过后,亚瑟王将最强大最忠诚的十二位圆桌骑士册封为圆桌骑士的精英,他们是:最完美的骑士兰斯洛特、最杰出的骑士杰兰特、最纯洁的骑士加拉哈德、最执着的骑士鲍斯、最忠贞的骑士贝狄威尔、最开朗的骑士伯西瓦尔、最多愁善感的骑士特里斯坦、最幸运的骑士凯、最有力量的骑士兰马洛克、最具风度的骑士高文、高文的弟弟加荷里斯、高文的弟弟加雷斯。
亚瑟王与十二圆桌骑士的传说,已经可以开始了。
他们用了七十天平定卡美洛全境,用九十天击退来自海洋另一边的强大外敌,用两年时间收复了整个大不列颠的国土,并且继续在原有版图上扩大。
在这一系列的战斗中功劳最大的当属兰斯洛特。湖中骑士赢得了28次战争的胜利,是圆桌骑士中赢得胜利最多的人。所以,请记住这两个伟大的名字吧:兰斯洛特和凯,他们一共赢得了29次胜利!
亚瑟赢得了不列颠所有人的尊重,却只有一个人除外。
“说的就是柏林诺王啊!他对王一直就有偏见。”
凯骑士喝的脸色通红,唾沫四溅的向着酒馆里的其他人讲述着。凯的大嘴巴是圆桌骑士中出了名的,他知道的秘密从来不会憋在心里超过十分钟,如果超过了十分钟,凯会觉得自己可能有性命之忧。
“柏林诺王总是自以为是,他认为王夺走了他的臣民对他的信任。王向他发出了挑战,但是他却拒绝了。他说他只会用枪,如果王要和他决斗,就必须用枪。”
听到这里,围成一圈的骑士们个个揪起了心。加荷里斯急忙道:“那王有没有接受他的要求?”
凯骑士神秘莫测道:“当然接受了,过程还很精彩呢。”
“王不是不会用枪吗?”
“哦,上帝!王是无所不能的,王的枪法就和他的剑术一样高超。”
凯骑士说完,忽然郁闷道:“不过柏林诺王那老小子有点本事,居然和王打了个不分上下!”
“啊!居然和王打成了平手!”
“就说说实在是太奇怪了,柏林诺王的枪法居然比我还要强。”凯骑士忿忿不平道。
“你其实很弱才对吧?”
“谁说的!”凯恼羞成怒的四下一看,最后停在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上,愕然道:“额……你你你,你是谁?”
孟旭优雅的一鞠躬道,正儿八经的胡说八道:“金正恩骑士为你效劳,我是斯玛特公爵夫人的管家。”
凯骑士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我记得这位夫人,她胖的就像是一座肉山。”他又看了看孟旭,不悦道:“我可是王册封的十二位最强大的骑士之一,你怎么能质疑我的实力呢?”
“你还是继续说说王和柏林诺王的决斗吧。”
“那是我见过最精彩的决斗之一!王和柏林诺王的决斗持续了两天,他们一共比拼了两场,王用尽全力也不能战胜年迈的柏林诺,真是让人气愤。第三场比试就在今天,哦,现在大概正在火热的进行着吧。”凯说完,举起酒杯向着孟旭微微一笑道:“斯玛特夫人最近还好吗?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肥胖?”
孟旭一愣:“额……斯玛特夫人是谁?”
“你的公爵夫人……”
亚瑟王呆呆的注视着满脸得意的柏林诺王,不敢相信自己落败的事实。
原本是有信心打赢的一场比武,却和想象中不一样,迅速落败。这让亚瑟很费解,究竟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那把枪!是那把枪的问题!亚瑟终于发现了门道,看着柏林诺王手中崭新的骑士枪,他恍然大悟:那把枪的质地看上去非常圆滑,难怪自己的枪和他一接触就会用不上力气。
亚瑟愤怒了,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一个不遵守骑士道的人给耍了!亚瑟拔出石中剑,指着柏林诺王说道:“我要和你重新决斗,用剑来较量!”
柏林诺王显然是得了便宜就卖乖,他轻蔑的看了眼亚瑟王,说:“我可不会和你比剑,一开始我就这么说过了。”
“你这个肮脏的老鼠,惧怕我手中的王者之剑吗?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和我比试一场?”
柏林诺王决定耍流氓到底,一副不服来砍的表情道:“亚瑟王,我拒绝你的决斗,你走吧!”
骑士精神,对方不接受决斗请求,是不能出手的。
“别人都到你家房子门口和你约架了,你还不答应,你狗日的也太脓包了。”
柏林诺王惊怒的顺着声音看去,正好对上一张贱贱的面孔。
这人刚刚不在吧?什么时候来的?柏林诺王愤怒道:“我已经赢了,我不和手下败将决斗。”
亚瑟王注意到孟旭,顿时惊喜道:“原来是您!我以为您已经离开不列颠去远行了。”
人群中,贝狄威尔注视了一眼孟旭,向亚瑟王问道:“王,原谅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是怎么相识的这个狂徒。”
“他是我的贵客,给予过我巨大的帮助。”
“他在您的加冕仪式上袭击了我,用一颗巨大的猪头!”
“我忠诚的贝狄威尔,那一定是个误会。”亚瑟王拍了拍贝狄威尔的肩膀,而后感激的看向孟旭,道:“我还没有感谢您的帮助,请决斗结束后,务必参加我设下的宴会。”
孟旭耸了耸肩:“貌似你的决斗对象是个娘们儿,根本就不接受你的挑战。”
柏林诺王正要争辩,孟旭诡异的一笑,忽然道:“亚瑟王呦,我劝您应该把这件事刻在石板上,立在海滩前,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不列颠有个不敢叫柏林诺的娘们儿拒绝了王的挑战,说不定还会有慕名而来的男士。”
柏林诺王气的直发抖,说道:“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不会接受你们的挑战的!”
已经嘴硬到这个地步了,现在答应只会显得自己更加脓包。
亚瑟王把石中剑指向了柏林诺王。
“你不能拒绝我的决斗,接招吧!”他握着剑冲向了柏林诺王!
孟旭的嘴角扬起了轻松的微笑。
石中剑是亚瑟王的第一把剑,当亚瑟王把它从岩石中拔出来,石中剑就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王登上了王位,石中剑对于王来说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剑,没有任何别的意义。
如果有一天亚瑟王失去了石中剑,他也依然是亚瑟王,不会变回小男孩亚瑟。
柏林诺王抬起了手中的长枪,迎向了亚瑟王顺劈而来的石中剑。
枪剑相交,发出剧烈的轰鸣声。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石中剑断成了两半。
所有的圆桌骑士,包括兰斯洛特和亚瑟王在内,注视着这一幕,全部瞪直了眼。
王者之剑……断了?
凡能拔出此剑者,即为不列颠之王!
亚瑟王握着手中残存的半截石中剑,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
柏林诺王心中的惊异更甚于亚瑟王。他懊悔的丢下手中的长枪,为自己的愚蠢行为感到深深的恐惧。
斩断了代表不列颠王权的石中剑,这和掰弯象征丐帮帮主位置的打狗棒有什么区别?
一个的结果是被所有骑士鄙视,一个的结果是被所有叫花子唾弃。
“扑通!”,柏林诺王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等待着亚瑟王的发落。
但是亚瑟王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柏林诺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样回到皇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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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吧!”
当桂妮薇儿看到亚瑟王面无人色的带着人走回皇宫,把自己关进小黑屋,几乎不敢相信所向无敌的丈夫会有这样的一天。她急忙凑上前。
一道强壮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桂妮薇儿收脚不及,撞在了那人的胸膛上。她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了一块儿铁板,摸着额头,愤怒道:“大胆!”
“桂妮薇儿公主,请稍等片刻,王现在不想和人说话。”
桂妮薇儿面带怒容,道:“骑士,告诉我你的名字。”
“高贵的公主,我的名字叫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忽然脸上飘起一丝红晕,低下头偷偷注视着桂妮薇儿的小腿。。
桂妮薇儿痴痴地看着眼前的骑士,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兰斯洛特骑士,你放肆的眼神和你一向宣称的骑士道相当不符啊。”
兰斯洛特慌张的收回眼神,吞吞吐吐道:“对……对不起,公……公主,我……”
“你随我来。”桂妮薇儿转过身,脸上忽然挂起一丝寒冷的神色“好好告诉我,是谁把我的丈夫弄成了这副摸样。”
小黑屋内,亚瑟王静静的一个人缩在墙角,孟旭还在一旁不断地安慰着:
“别伤心了,别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马上就可以得到那把威名远扬的誓约胜利之剑了……”
第七章 誓约胜利之炮
(默默上架了,求个首订……)
好话说尽,直到亚瑟王受不了孟旭无休止的唠叨,把他轰了出去。
只不过孟旭前脚刚走,另一个神棍后脚就跟来了——大魔法师梅林,邋遢的老头子。
“王,我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我想石中剑的折断一定是预示了一个新的时代。”
听到这话,亚瑟王忽然眼前一亮,道:“梅林老师,您预言到了什么?”
“我预言你会得到另一把王者之剑。”梅林微笑道,“跟我来吧,是时候把那把剑交给你了。”
梅林把亚瑟王带到了神圣的湖边。
老头子对亚瑟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撸起袖子,抱着块儿大石头砸了进去。
不一会儿,湖中仙子顶着满头大包从水底露了出来。
亚瑟王有些愕然,因为湖中仙子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在此之前,亚瑟王一致认为湖中仙子会是优雅活泼的小精灵,亦或者是有着完美五官和劲爆身材的美女姐姐,再不过,至少也是桂妮薇儿那种绝色倾城的美少女才对。
至少不应该是一个脸上还有雀斑的大妈才对啊——她真的是湖中仙女吗?
“年轻的骑士呦。”仙女阿姨说话了“你们唐突的召唤了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亚瑟王虔诚的单膝跪下,道:“尊敬的湖中仙女,我失去了心爱的王者之剑,我的老师梅林大魔法师预言,我最锋利的武器还在忽地沉睡……”
仙女阿姨打了个哈欠,眼角流出了嗜睡的泪珠。
盯着亚瑟王惊愕的眼神,她只有送还一个抱歉的微笑,然后从背后抽出了一个巨大的神兵!
“年轻的骑士呦,你沉睡的武器,是这把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吗?”
亚瑟王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
湖中仙女又从背后掏出一把神器,问:
“年轻的骑士呦,你沉睡的武器,是这把上斩昏君下斩奸臣所到之处如君亲临的尚方宝剑吗?”
亚瑟王又摇了摇头,道:“也不是。”
“很好,你很诚实。”湖中仙女收起两把武器,然后忽然钻回了湖底。不多久,她气喘吁吁的抱着一把生锈的骑士剑浮了上来。
“那你一定是在寻找这把胜利誓约之剑!”
亚瑟王注视着誓约胜利之剑的剑鞘上流动着的符文,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王者气息。他急忙点头道:“是的,就是这把,我就是在等待这把宝剑。”
“不给。”湖中仙女收起宝剑,干脆利落道。
梅林和亚瑟王不约而同的瞪直了眼,不知所措。
“开个玩笑吗,你们爷俩咋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湖中仙女轻笑一声,把誓约胜利之剑高高举起,送到亚瑟王面前。亚瑟王结果宝剑,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他抽出剑,剑刃迎着阳光在闪闪发光!就在此刻,湖中剑被亚瑟握到手中时发生了蜕变。
剑锷由黄金所铸,剑柄上镶有宝石,高贵的王者气息此刻毫不掩饰的迸发出!
“excalibur,意思是断钢,年轻的骑士,记得今后使用它时,要先呼喊它的名字。”湖中仙女道。
亚瑟王激动地握着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看到他这副雄心勃勃的样子,梅林不无担心的走上前问道:“王,剑身和剑鞘你更喜欢哪一样?”
亚瑟王毫不掩饰道:“剑身,因为它锋利无比!”
梅林说:“你要知道,剑鞘的价值是剑身的十倍。配戴王者之剑的剑鞘者将永不流血,因此要保护好剑鞘,随身携带。”
亚瑟虔诚道:“您(ni)说(lao)的(hu)很(tu)对(le)。”
湖中仙女挖着鼻孔看着他们两人,忽然打了个哈哈道:“这剑也到手了,你们也就别在我这里呆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伟大的湖中仙女,再次向您表达我诚挚的敬意。”
“行了,你领我的情,你的诚意我也感受到了。勇敢的少年,快去拯救世界吧。”
亚瑟王和梅林感激涕零的走后,湖中仙女诡异的一笑,钻进了湖里。
从前有一个农夫,追着一条蛇,蛇钻进了水里,不一会儿一个王八冒了出来;现在湖中仙女钻进水里,不一会儿,一个孟旭冒了出来!
孟旭抖干净身上的水草,慢吞吞的从湖里走出来。他看到湖边树杈子上落着一只乌鸦,于是恶狠狠地冲着乌鸦伸手指道:“小样儿,不准把这事儿告诉湖中仙女,听懂了没?”
“呱,呱……”
孟旭赶紧走了,只有傻子才会问一只乌鸦听不听得懂人话,他才不想被当成傻子。
几分钟后,白衣如雪、年轻貌美的湖中仙女,挎着她自己编织的小竹篮频频然然的回到了家。
这是……家里遭贼了?
看着岸边散落的阿姆斯特朗炮和尚方宝剑,她的第一反应是家里被小偷光顾了——可是看清了她才发现,这两样东西压根就不是她的。
“我没有这种东西,我只有一把誓约胜利之剑。”湖中仙女想到这里,匆忙跳下水,不一会儿,她就脸色铁青的钻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条剑鱼!
“什么人居然敢偷老娘的誓约胜利之剑!老娘很生气,这事不算完!”
她四下看了看,只有树枝上落着一只乌鸦,于是她飘过去,冷着脸问道:“乌鸦领主,你看到什么人进入了我的结界吗?”
乌黑发亮的乌鸦忽然口吐人言道:“是亚瑟王和他的宫廷魔法师梅林带走了湖中剑。”
湖中仙女愕然,紧接着摇头道:“亚瑟王的人品至高无上,况且凡人怎么能进入我的结界。”
“但是拿出石中剑的是一个伪装成您的人。”
湖中仙女肃然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死鱼眼、银卷发,穿着宽松衣服,笑起来像个傻吊的青年男人。”
“我明白了。”湖中仙女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愠怒道“可恶的亡灵,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
亚瑟王得到了誓约胜利之剑,他的威望在不列颠全境越加强势。但是国王的野心不止于此,很快他就把目光瞄向了国土外的欧洲内陆。
最先,他拒绝了罗马帝国要求不列颠每年上贡的要求,随后,他正式向罗马帝国的皇帝卢修斯宣战!
此刻,亚瑟王带领着他的圆桌骑士和军队,正威风堂堂的踏上欧洲内陆。
亚瑟王抚摸着剑鞘,喜不自胜。兰斯洛特和他并肩骑着马,不由十分好笑道:“王呦,看来您对湖中剑相当中意。”
亚瑟王点点头,道:“是的,这是对于我极大的殊荣。”他忽然有些好奇道:“兰斯洛特,你是由湖中仙女抚养长大的湖中骑士,想必你那把无毁的湖光也是湖中仙女的馈赠吧?”
“是的,陛下。”
“那么,如果我的誓约胜利之剑,对上你的无毁的湖光,谁的胜算会大一些?”
兰斯洛特愕然,随即谦逊道:“王,我以骑士的名誉发誓,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你真是个古板的人。”亚瑟王懒洋洋道“我是说如果,如果啊!”
兰斯洛特依旧笑盈盈的没有回答,忽然,前进的道路上冒出许多不认识士兵的面孔!
“原地待命!”亚瑟王吼了一声,提马向前,喊道“你们是哪里的士兵?”
那些士兵的首领恶狠狠道:“我们是罗马帝国卢修斯陛下的士兵,奉命前来阻挡你亚瑟王的脚步!
“嘁。”亚瑟嘲不屑额笑了笑,随即拔出了誓约胜利之剑!
“我的剑刃不会被任何人阻挡!”
炙热的狂风呼啸而起,原本平静的土地上忽然就被卷的飞沙走石。这股狂风的中心就是亚瑟王,只有他平淡无奇的站在风暴中央,巍然不动。
风王结界,来源于誓约胜利之剑能够掌控风的能力,掀起的巨大狂风足以毁灭一支军队。
亚瑟王双手握着誓约剑,高高的举过头顶。
“ex……”
他双眼炽热难耐,口中低沉的喊出了这把剑原本的名字:“calibur!”
如同龙卷狂沙般奔驰而去,冲散了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罗马军防线。罗马帝国的士兵从未见过如此声势骇人的武器,如果往后推几百年,他们还能理解这是所谓的空气炮——但是无法用科学解释一把剑是怎么制造空气炮的。
“这尼玛……还叫什么誓约胜利之剑,直接叫誓约胜利之炮好了。”孟旭默默点评道。
亚瑟王以一人之力击溃了罗马帝国整个军队的防线。随后,当圆桌骑士们大步踏进帝国的领土后,皇帝卢修斯不得不送上一份和平条约,祈求和不列颠重归于好。这份条约的最后,终于实质性的解除了不列颠和罗马国与臣属国的关系,并且作为盟国,罗马将无偿提供先进的装备冶炼技术给不列颠。
亚瑟王的威名在欧洲越传越盛,终于引起了一个人的登门拜访——魔女摩高斯。
摩高斯与亚瑟王关系,是同母异父的姐姐。也就是那个被尤瑟王带了绿帽子的可怜公爵的大女儿。她有两个妹妹,伊莱恩和摩根勒菲。
最后,她的前任丈夫,是洛特王。
被一个寡妇惦记从来不是什么好事,亚瑟王本来就因为杀了人家丈夫感到心虚不已,现在知道死的人是自己大姐夫,大姐这八成是来兴师问罪了。
不料,摩高斯来见亚瑟王,却一点都没提和洛特王有关的事。
“我得到了圣杯的消息。”她说“我预言到圣杯就存在于欧洲的某个村庄内。”
亚瑟王不明白自己姐姐来找自己推销一个杯子的含义,诧异道:“圣杯?那只是个传说。”
“在你拔出石中剑之前,那也是一个传说。”摩高斯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