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三章:八卦阵
"公子你是说密道的入口便在你脚下吗?"琴茵儿顿时展露笑颜,走到他站的地方说道:"请公子你让开一些."
沈风笑道:"茵儿你该不会想徒手劈开吧,我劝你打开这个念头,你不嫌手疼,我可是会心疼的,这里故意弄了几块那么厚重的巨大岩石,就是让人难以搬得动,想必这入口的门应是更加厚重。"
琴茵儿脸红了红道:"那该如何打开?"
沈风笑道:"先别着急,先验证这里是否为入口。"说罢,沈风捡起一块石头,在脚下站的地方刮了起来,刮了许多沙土之后,终于见到一条凹痕。
琴茵儿见到这条凹痕,欢喜道:"果然如公子所说,入口便在此处"
"知道也没用,还要打开才行,茵儿,你对八阵图了解多少,有多少说多少?"沈风问道。
“只是略知一二——”琴茵儿思索片刻道:“欲知八阵则先悉八卦,八卦乃是先人因天地万物之变化而衍生,有所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
沈风像个虚心的学生,遇到不懂的知识,急忙问道:“等等,前两句我大概可以知道,说的是物极必反生太极,太极又衍生出阴阳两极,阴阳两极又生出天地人三才,三才相互交替才有了四象,那四象又是什么”
琴茵儿简单道:“四象乃是老阴、老阳、少阴、少阳,而五行之分公子定然知晓,茵儿就不必再说,至于**与七星,**为戍、已、庚、辛、壬和癸六天干,七星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见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琴茵儿才继续道:“而后八卦各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此八卦分立八方,分别代表着天、地、雷、风、水、火、山、泽,而八卦中卦形便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沈风听得一阵头大,又问道:“这卦形又是什么”
琴茵儿窘然道:“茵儿亦不是很清楚,但或许与昼夜交替有关”
昼夜交替,那不是与月球、地球、太阳三者有关,沈风突然说道:“茵儿,找找看这些石头有什么字符或者图案”
琴茵儿会意,在每块巨大的石头寻找了一番,两人查找了许久,并未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沈风停下来,有些烦躁道:“没理由,为什么会没有,总要开一个头,才能把这八卦阵排列起来”
琴茵儿忽然说道:“公子,会不会在这岩石底下”
沈风经她提醒,脑袋顿时犹如醍醐灌顶,兴奋地一拍她的翘臀,哈哈大笑道:“茵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脑袋糊涂了”
琴茵儿红了红脸,轻轻抚摸被他拍过的地方,轻声道:“只是这些巨石沉重异常,不是一般人能抬得动,不过公子如今有了神力,倒是可以一试”
沈风嘿嘿笑道:“正是太巧了,我才有了一副好力气,现在就能派上用场。”说罢,卷起袖管走到一块岩石前,站稳马步沉下身体,双手环抱岩石,奋力一抬把一侧斜靠。
“茵儿,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图案或者字”沈风撑着岩石问道。
琴茵儿急忙上前一瞧,却见岩石底部有三条横线,还有一段小字,急忙说道:“公子,底部有三条横线,且刻有一行小字”
沈风把岩石重新放在地上说道:“三条横线,那就是代表乾,那小字上面写着什么。”
琴茵儿说道:“乾之九五居中天,东进难行身先卒。”
沈风一下子明白过来,说道:“这块石头应该是放在中央,然后东方向的岩石移过来原本南边岩石的位置,应该是这样没错,我们先先试试。”
琴茵儿却说道:“如此大的石头,如何抬得动,就算公子天生神力,但亦有力竭之时。”
这话说得很对,老子只是比较有力气而已,这几块大岩石少说几千斤,要这样搬来搬去,非要把自己累死,沈风思索了一下说道:“既然这几块石头能搬过来,说不定附近会有一些工具,不妨先找找看。”
当下两人四处寻找起来,很快的,沈风就在岩石的周围见到几根圆柱体的石棍,眼睛顿时大亮,原来如此,如果把这几根石棍放在岩石底下,这样搬来搬去就剩下许多力气了。
沈风把这几根石棍搬了过来,对着茵儿说道:“茵儿,待会我把岩石倾斜起来,你就把石棍放在底下,我每推动少许,你就把后面的石棍重新放在前面。”
琴茵儿立即明白他的用意,急忙点下头来,两人如刚才所说,利用几根石棍作为轮子,很快的,就不费多大力气把两块巨大的搬了过来。
沈风接下去,又把坐落于东位置的岩石倾斜起来,问道:“茵儿,快看看底下有什么。”
琴茵儿答道:“什么也没有。”
“那就对了,再看看右边的。”沈风重新放下石头,又把东南方的岩石抬了上来问道:“下面写着什么?”
琴茵儿依据下面的小字念道:“汉室未兴六宫哀,创业至半止于夏。”
沈风把石头放了下来,思索了片刻,问道:“昭烈帝是什么时候死的。”
琴茵儿答道:“于白帝城夏末身逝。”
“夏末,也就是六七月,正好在夏秋之间,这就简单多了,只要把这块石头往上移就行。”沈风轻松一笑道。
琴茵儿问道:“为何是往上移。”
沈风笑道:“其实所谓的八卦图,也可以看成是一个九格宫图,现在有八块岩石,就如同叫我们去推动排列,根据地、月、阳三者之间的变化,则东方向和东南方向分别代表七月和六月,再根据上面提示,不难知道这是要把这块石头往七的位置移动。”
两人又依次看了几块岩石底部,其中西南方向的岩石写着:“厚德载物,以德服人。”此句主要提示一个土字,而茵儿见过所谓地八卦图,五行中的土位于西北方向。
在茵儿提示下,逐把西南方向的岩石搬至西北方向,而西方向的岩石则搬至西南方向,西北方向的岩石则搬至西方向,再来是北方向的岩石则般到西北方向。
经过一番移动,最先搬动的乾字石头依旧占据着最中央,琴茵儿见状,便问道:“公子,如此一来,是否把这最中央的岩石搬至北方向便可打开入口。”
沈风却迟疑道:“照我们搬运的规律,这最后一步的确是把这中央的岩石搬到北方向,但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琴茵儿轻笑道:“怎会简单,只是这些岩石常人已难以发现,更何况要把这些岩石每个皆准确无误的放置。”
沈风皱着眉头道:“这个入口好像是诸葛孔明设计的,虽然难了一点,但不是想象之中的难度,我感觉这最后一步不是简单的把中央岩石搬上去就行,茵儿,我们再看看西北方向的岩石底部有没有什么线索。”
说罢,沈风走到方才的最后一块岩石前,把岩石底部倾斜出来,问道:“茵儿,你来看看下面刻着什么字。”
琴茵儿念道:“九五之尊,八阵不破,三晋合一,天下大定——九五之尊,不正是中央那块岩石吗,照公子所言的九格宫,北方向代表九,中央为五,南方是一,若把岩石移至北方向,便如字上所言,九五之尊,八阵不破,三晋合一,天下大定。”
“照字面理解,好像有些太过于顺理成章,但太过正常我就觉得太不正常。”沈风静默思索了良久,突然说道:“九五之尊,八阵不破——茵儿,假若跳出字面上所布下的背景,逐字逐句地理解,你再想想这字面上的意思。”
“九五之尊,八阵不破。”经他提醒,琴茵儿细细品味了片刻,蓦然大惊失色道:“莫非此句真正的意思是假若把中央那块岩石移至北方,则此八阵将不会破。”
“正是!”沈风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掷地有声说道:“而且是永远不会破,我们第一眼看见到这十六字,由于接近快成功了,此时心理一定会放松下来,就不会去深思熟虑,而且你看这字面上意思,容易将人的思维误导至字面上的历史背景,如果跳开了字句上的意思,我们是为了打开机关、打开通道的,管他什么三晋归不归一”
“原来其中竟有如此玄机。”琴茵儿越发他说得有理,便问道:“那依公子看,此解开之法该是如何。”
“这个我还没想道,不过既然是要破八阵,当然是和诸葛亮的八阵图有关。”沈风临时抱佛脚地问道:“茵儿,这八阵图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说说看。”
琴茵儿说道:“八阵图**有八门,依次为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其中开、休、生乃是三吉门,伤、死、惊是三凶门,而杜门与景门则是中平门。”
沈风随即问道:“那这八个门与八卦又有什么联系。”
“公子莫要着急,我才正要说与你听。”琴茵儿轻笑道:“开门:开门居西北乾宫,乾卦是八卦之首,开门属金,旺于秋季,特别是戌、亥月,相于四季末,休于冬,囚于春,死于夏。”
“怎么是西北!”沈风大惊失色,一下子变得颓然道:“开门在西北那我不是全错了——茵儿,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还是走远路,对了,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说给你师傅知道,否则我要被笑掉大牙。”
“这些乃是师傅所授,茵儿幼年贪玩,未能深悉此法。”琴茵儿脸色羞红道:“公子是否我们之前哪里出了差错。”
“我想想看——”沈风却抬头望了望四周,忽然失声笑道:“我犯了基本的错误,原来我们面向的位置差了几个卦位,假如我们站在朝北的方向,那最早乾卦的位置,就变成在东北方,而八卦图就向一面镜子,镜子里面的人刚好与现实里面的人左右相反,所以东北方向的乾卦即是在西北方向,这样想,我们之前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这几个章节,好费脑筋,写得也非常费力,临时抱佛脚查了很多八卦九格宫的资料,设计这么一个关于机关的小说,为了大家看得有趣,我也是拼了,拜求点贵宾票和红包~~)
第两百二十四章:八卦阵(二)
沈风自信满满地笑了笑道:“至于之前的第一句诗句,则是相对于我们掀开乾卦岩石所处的位置,因为一般我们从山路进来,所见到的第一块岩石必然是乾卦”
琴茵儿细想了番,良久才笑道:“八卦阵复杂多变但亦是精妙无比,茵儿幼年时费了不少功夫才习得一些鸡毛蒜皮,公子初学此道,能有如此心得,已实属不易.”
“我的好茵儿,你就别赞美我了,要赞美我也是要在人多的地方——你幼年大脑还没发育完全,理解能力当然比较差,你能记得那么多,也是实属不易。”沈风嘿嘿笑了笑,继续问道:“那接下去另外七个门呢,你也说说”
琴茵儿轻笑了几声,继续娓娓而道:“休门居北方坎宫,属水,坎水得乾金之生,又坎宫处冬季最寒冷季节,万物休息冬眠,故古人命名为休门,乃休养生息之地,亦为吉利之门。”
“而后生门属土,居东北方艮宫,正当立春之后,万物复苏,阳气回转,土生万物,所以古人命名为生门,大吉大利之门,生门旺于四季月,特别是丑、寅之月,相于夏,休于秋,囚于冬,死于春”
“休门、、、、、、、”
琴茵儿把八阵图中八门悉数解释一遍后,才总结道:“故此,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分别对应八阵图中的开门(西北)、死门(西南)、伤门(东方)、杜门(东南)、休门(北方)、景门(南方)、生门(东北)、惊门(西方),只是如何破此阵,茵儿不得而知”
“从生门打入,从休门杀出——”沈风走到生门前,指着休门说道:“最后再从开门杀入,则此阵可破。”
琴茵儿惊疑道:“公子你如何知道。”
总不能跟你说我是穿越来的,这个走法中学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就已经学会,沈风干咳两声道:“我瞎猜的,姑且先试一试。”
琴茵儿却轻蹙眉头道:“只是照公子的说法,我们之前做一切岂不是白费了,这八块岩石重新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分毫无变化”
沈风言之凿凿说道:“如果有变化,或许我还不敢断定,假若每块岩石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我就能肯定我们的方法没有错。”
琴茵儿疑惑道:“这是为何?”
“假若位置有变化,这门只能开一次,位置若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就好像我们在开门和关门,不一样的是我们人进去了。”沈风有些顾虑道,这机关那么繁琐,如果走错一步,小命有可能就丢了。
琴茵儿会意道:“公子你是说,假若我们进入密道之后,这门便会自己关上,而外面八块岩石依旧是在原来位置。”
“现在想想有这可能,只有岩石回到原本的位置,这门才会自动关上,否则当我们进入时,随便旁边一个路人也能跟着进来,而这个循环原理也很符合八卦九宫归一的原理。”沈风沉思片刻后,说道:“千想万想还不如动动手就知道,先把之前岩石按照逆时钟的方向搬回去。”
“呃,还是得我来搬——”沈风失笑几声道,这次如果打开密道,自己脸上也没有面子,搬过来搬过去,弄了半天自己却成了一个傻子,不怪乎说天才与疯子只有一步之遥,就如同成功的反面就是失败。
琴茵儿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走近他身边轻声道:“公子我相信你。”
沈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卷起袖管,重新把岩石倒回去,原本第一块岩石所放置却慢慢凸起,两人见状,欢喜之情跃然于脸。
琴茵儿轻笑道:“看来真如公子所说,须将岩石重新倒回去,且圆盘高度竟与之前的石棍横置之高相仿。”
说着,忽地瞥见凸起的圆盘朝着中央地方向上刻有一个小字,急急走过去唤道:“公子,公子,你快来看看,圆盘侧面之上刻有一字”
沈风闻言急忙过去一看,真如她所说,圆盘向内侧面上面刻着一个周字,当下奇道:“这个周字是什么意思”
琴茵儿欢喜说道:“说不定下一块岩石下面,亦会出现一个刻字,我们先去搬上一搬,便可得知。”
两人逐又搬了下一块石头,只见第二个圆盘上刻有一个而字,而且这个而字的方向也是望着中央位置,沈风心下猜测道:“难道是一句成语,周而复始”
“设计此八阵图之人,真是十分奸诈,布下如此之多弯弯子让人去苦思求解。”琴茵儿轻轻一哼道:“但知要把岩石搬回去,十有**之人便会望而止步。”
沈风笑呵呵道:“这其中也是蕴含了一个人生常理,人生不如意十之有八,我们做的事情到头来很多是无用功,这个阵法仔细理解的话,不仅可以用于军事领域,还可用来窥视人生至理。”
两人谈笑了几句,又接连搬了几块岩石,其中第三四个圆盘写着复与始两字,而第五块圆盘写着一个万字,见到又出现一个刻字,两人继续搬剩下的几块岩石,接下来又凸起了三块圆盘,三块圆盘上面的刻字,与第五块刚好组成万法自然这个成语。
这样一来,八块圆盘上面的刻字就组成一句话‘周而复始,万法自然’,与所移动的规律是出自一个道理,这更加坚定了沈风信心,最后,两人走到中央那块岩石前。
“公子,只剩最后这一块岩石,只要把这块岩石搬至最后一块圆盘上,密道的入口便能打开。”琴茵儿凝了凝轻眉,轻哼一声道:“若还未有入口,我便愧对师傅的教学”
沈风笑了笑道:“茵儿,你不用安慰我,假如真的是没有入口,我们就乖乖的去绕过群山,就当是在这里玩了一个游戏,在旅途中,能有这样的经历,其实也是一种乐趣。”
原本还有所担心,此时见他依旧谈笑风生地模样,心里便放心下来,琴茵儿轻声道:“公子胸怀广阔,烦恼多由心生,假若人人能像公子这般想,那世间上亦会少去很多勾心斗角。”
沈风笑了笑没有说话,不去讨论这个深刻的问题,而是环抱整个岩石使之倾斜,然后将石棍放入岩石底部后,再从后面推动岩石,石棍变成移动滚轮,沈风不费什么力气地把最后一块岩石推至最后一块圆盘上。
沈风目光直直地盯着八卦的中央位置,静看了许久,仍然不见有什么动静,心下猛地一跳,与茵儿瞪大眼睛对视一会儿,才突然怪叫道:“不会吧,居然还是没有出现入口,不带这么玩儿人的!”
琴茵儿脸色也有些失望,强自打起精神,轻声劝慰道:“公子,不然我们另择道而行,这或者是贪玩之人所设,说不定并无所谓的密道。”
沈风郁闷着脸叹了一声,苦笑道:“密道还是存在的,只是找不到正确的办法开启,但之前的一切迹象都表明方法并没有错误,也不知道是漏了步骤,还是其中出了差错”
“公子,茵儿一直有一事不解。”琴茵儿忽地问道:“方才破此阵,为何要把所有岩石全部移动,而不是生、休、开三门之岩石互相移动便可。”
沈风心里仍在思索,闻言便有些含糊解释道:“卦的原理是按照阳光折射原理去设计,所有才阴阳两极昼夜之分,而这个日光折射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但就如同日出到日落,我们的头上那顶烈日它是有固定的轨迹,而在卦的移动自然也有固定的移动轨迹,移动其中一卦,则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我们刚才搬来搬去,其实是无形中移动了一圈。”
琴茵儿轻笑道:“听你一说,这日光在八卦阵中的阴影真是每一个时辰都在变化。”
沈风闻言仿佛抓到一些头绪,急急走到往八卦阵中一看,只见阵中一半是阴影,一半是日光照射,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兴奋道:“茵儿,我想到了,这八卦阵还差黑白两部分,也就是阴阳两极,而日光在卦中的折射便是象征着一天的阴阳两部分,我们在地上找找看,八卦中还缺少两个鱼眼,找到这两个阴阳说不定就能开启密道”
两人又看到了希望,急忙在八卦阵中央一尺一寸地寻找起来,不稍片刻,琴茵儿急声唤道:“公子,你快过来看看,此处有一块不同寻常的石头。”
“我这里也有一块。”沈风在阴影部分也正好找到一块颜色较浅的石头,在阴影部分里特别突出,只要细看一会,便能发现。
沈风走到她那里,见到她的脚下有一块颜色较为浓重的石头,心下兴奋道:“看来这两块石头真是开启密道入口的最后关键所在。”
“公子,那还等什么,先试一试。”琴茵儿俏脸上留着些许细汗,这一大半天忙碌下来,她亦希望能快点打开密道。
沈风沉吟道:“我是被这里面机关给弄怕了,稍有什么不对,可能就永远打不开这个机关,而眼下这两块石头,也不知是什么先后顺序。”这个问题就像是鸡和蛋的先后问题,同样,天地是先黑夜还是先白天,也是无从得知。
琴茵儿细细凝思片刻,说道:“该是阴处那块石头为先,传言天地初开时,天地一片昏暗,八卦乃是因无极而生,则我想应是先有阴,后有阳。”
对啊,眼下是讨论八卦,还考虑什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真是被自己的现代思想给束缚住了,每件事情都不经意要根据一下科学原理,沈风笑了笑道:“还是茵儿聪明,我倒糊涂了”
沈风嘿嘿笑道:“看来男人再怎么有本事,还不如有个女人在身边,尤其是一个既聪明又漂亮的女人”
琴茵儿羞涩道:“公子又在取笑人家,那公子先按下那块石头,茵儿随之后。”
虽然已经有了决断,但在动手的一刻,心里还是没有底,沈风来到阴处的石头,把那块微白的石头按了下去,琴茵儿也随之把黑色的石头按了下去。
此时,忽然两人脚下一阵震动,一些尘土纷纷掉了下去,两人急忙跳开,只见中央一块圆形的石头正在慢慢震动,而石头中间一条S形的凹痕渐渐出现。
这不就是八卦形状吗,沈风与茵儿四目对视一眼,茵儿欢呼雀跃到:“开了开了,公子,终于打开了!”言毕,从S形的凹痕慢慢的分开,逐渐渐出现一个入口,入口之下是一条长长而至下的石梯。
(这八卦阵写得真是绞尽脑汁,绕来绕去把自己都给绕晕了,机关一环扣一环,难上又有难)
第两百二十五章:神秘陵墓
两人望着这一条狭长的石梯,神情皆是露出一丝犹豫,四目交对了一眼,沈风讪笑道:“茵儿,要不我们还是绕远路,这个陵墓光是入口就这么复杂,陵墓内部那不是更加机关重重,说不定进去以后就出不来了.”
忙活了大半天,到了真正要进去的时候,却突然退缩了,也不怪他这么想,本身帝王陵墓就是极其神秘的地方,又因为设计者避免被盗墓,所以内部必然机关密布。
所以一般进入陵墓只有三种情况,要么被机关弄死,要么在里面困死,要么获得稀世财宝出来,这三种情况,当然是前面两种可能性比较大。
琴茵儿沉吟良久,凝住眉头说道:“公子,茵儿想进入其中查看,师傅曾说她族中有一物或在昭烈陵墓内,此物对师傅的族人十分重要,师傅在蜀川内,若取得此物,或许能帮得上师傅”却又脸上带着歉意道:“若不然公子先自行回去。”
女人缘多了也不是好事,有了拼命的事情,还得自己上才行,沈风叹道:“我还是陪你一起进去比较放心点,反正真的找不到路还可以掉头回去。”
琴茵儿动容道:“公子你对茵儿真好,可是——”
“别可是了——”沈风呲牙道:“也许这个陵墓就是入口设计得复杂一点,说不定到了内部是平平坦坦,就是有机关,也不用担心,机关说到底是人想出来的,是人想出来的,也就能解开。”说罢,不等她再说话,直接牵着她的手下去。
两人步入密道内,顶上的八卦门便自动合上,这是意料中的事情,两人不是特别惊讶,反而是石梯两边灯火和石兽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琴茵儿留意了几眼,有所感慨道:“这便是陵墓中常用的长明灯与辟邪兽,也只有昭烈帝才可如此阵仗”
这辟邪兽还是全金属的,拿到市场上不知道能卖到什么价钱,光是一个石梯就用这么大的工程,那陵墓一定更加壮阔宏伟,心有所想,两人顺着石梯而下直到来到底部,抬眼一看,只见前方顿时豁然开朗,一眼看过去石柱高耸,砖砌百里,可谓巍峨气派,沈风忍不住称奇道:“都说天上有人间,天下有苏杭,殊不知地下也有金碧辉煌的高墙宫殿,真不可小觑人的智慧。”
“曾闻有传言,昭烈陵墓乃是动用了十万人力完成之,今道看来,并非虚假,单是前方两只九尺高五尺宽的辟邪兽,没有上百人休想搭建。”琴茵儿幽幽叹息道。
沈风笑道:“自古以来,我们就在葬礼上十分讲究,再追溯秦始皇之前,都是杀死活人才献祭死人,越是把陵墓建得气派,说明此人生前留下的遗憾越多,曾经有一个女皇帝,她墓碑上一个字也没有”
琴茵儿称奇道:“为何会有女皇帝,女子称帝,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违,自古以来,亦未有女子称帝之说,公子你这是从何听来”
这个时代没有武则天,否则这里的女子地位也不会那么低下,在武则天的时代,女子地位有了显著的提高,但从婚约上,女子就变得十分自由,再婚几次也不会让人说闲话,沈风失笑道:“只是一个传说,墓碑上一个字也没有,说明她这辈子已经没有了遗憾,生下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来,等到死去的时候,亦无欲无求”
琴茵儿思索了片刻,才轻笑道:“这番感慨叫人深思,公子年纪轻轻,领悟却是十分透彻。”
沈风甩开思绪,不想在这个问题过多纷想,转而说道:“这里应该是前殿,我们继续往前走看看,茵儿,你说的那个东西大概在哪里。”
琴茵儿沉吟片刻说道:“该是在后殿,当时苗族一个大执杖参与了昭烈陵墓后殿的修建,但却与陵墓一起长埋于地下。”
沈风当即猜出所以然:“这个大执杖是不是和舒姐姐的祖辈,所以师傅才会知道有这一条密道出口。”
琴茵儿怅然一叹道:“公子说得不错,本来陵墓之内是不得擅自修建密道出口,但大执杖不想族内几千多人一同被埋葬于此,便连同千人之力偷偷挖了一条密道出口,没曾想此事被发现,族内几千多人,被杀的杀,埋的埋,只有其中一个侥幸逃了回来,但回到族内已是奄奄一息,说了几句话,便也死去”
沈风恍然道:“就是那个人说有这一条密道,否则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知道陵墓修建在哪里。”
琴茵儿凝重神色道:“不仅如此,他生前还说大执杖一干人被囚禁于陵墓后殿某处,由于当时大执杖乃为群工之首,因而大执杖被囚禁起来且受与极刑,最终被活活困死。”
沈风暗暗叹息一声,说道:“那我们快去找那个囚禁的密室,你要的找那个东西,应该就在大执杖身上。”好奇之下,当下忍不住问道:“茵儿,你要找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个扳指,此扳指极为特别,一半羊脂,一半翡翠,一眼便可认出。”琴茵儿轻声道。
一半羊脂一半翡翠,那是真极其罕见的宝贝,看来这个扳指应该是他们族内的信物,否则茵儿怎么会说这个扳指对舒狐狸有帮助,沈风深呼吸一口气道:“走吧,是龙潭还是虎穴,反正都进来了,路还是要往前走的。”
琴茵儿指着前面一个刻着八爪金龙的大门说道:“前面有一扇大门,我们先过去看看。”
两人走到青色大铁门前,双手往前用力一推,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连沈风试着用全身力气推了几次,大门还是纹丝不动,琴茵儿紧锁眉头道:“门上未见有锁孔,该是没有钥匙的大门,为何却推不开。”
刚进来就遇到难题,这设计的人也太无聊了,沈风想了想说道:“茵儿,我们去旁边看看,刚才一路走过来,旁边两侧还有路,说不定入口是在其中一边。”
“恩,如今只能姑且一试。”
说罢,两人返回原路改为从右侧进入,右侧的墙壁上不是刻着一些鸟兽图案就是刻着一些字,两人走过时看了一遍,但都是一些无用的信息。
继续沿着右侧通道一直行走,走了将近百米已经不到尽头,倒是右侧通道仿佛是一个圈,通道左拐了三次,形成一个口字型,在最后一个歪道时,却是只有右拐的方向。
两人继续前行直到尽头,却发现是一面巨大的墙壁,沈风不禁一楞,郁闷道:“这是故意玩我的吧,走了那么久竟然是个死胡同。”
琴茵儿却道:“公子,我曾看书中说,这建造陵墓每一块地方皆有其用意,否则便是对死人不敬,我们不妨再仔细查找。”
当下茵儿在墙壁周围寻找起来,不稍片刻,一块突起的长方形石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琴茵儿急忙喊道:“公子,你快过来看看,这块石头凸于石墙尤其特别。”
沈风逐走过来看了看,这巨大的石墙上,唯有这块长方形的石头凸起来,显得鹤立鸡群,心下伸手向内推了推,又往外拉了拉,石头皆是不为所动。
正在疑惑间,沈风忽然想起前世中的葡萄酒开瓶器,当下伸手把那块长方形的石头试着转一转,石头终于有所动,琴茵儿见此,欢喜道:“原来是要转动石头。”
难道中间的大门真是利用了葡萄酒开瓶器的原理,当下沈风把石头试着一直转动,待到转了几十圈,石头才不能再转头,琴茵儿在看得大惑不解,随即问道:“公子,为何要把石头一直转。”
沈风笑了笑解释道:“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感觉这块石头连接着一条结实的金属螺旋丝,而金属螺旋丝又插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把中间那扇大门挡住,所以我才一直转动石头,就是要利用金属螺旋丝拉出木棍,这根木棍末端一定插着一条铁棍,防止木棍随着金属螺旋丝旋转”
沈风继续道:“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我们现在就去试试能不能打开。”
这种个人的假设,很少人会去相信,但一路上沈风仿佛什么事情都能知晓,尤其是在之前八卦阵中,能想常人不能想,果断决策,细心求证,楞是把难题一一破解,此时,琴茵儿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点了点头,随在他身后。
两人又返回到大门前,试着推了推,但却还是推不动,但沈风却感觉大门比之前松了许多,当下又说道:“在左侧通道应该也有一个开关,茵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沈风来到左侧通道,左侧通道依旧是一个口字形,也就是与右侧通道保持对称,沿着通道来到巨大的石墙,果然在石墙前面也有一块长方形石头,沈风把石头转到不能再转后,才又回到中央通道。
沈风向大门走去,却见茵儿略带忧色地站在旁边,心情猛地一沉,问道:“茵儿,门是不是还不能打开。”
琴茵儿却是摇摇头道:“大门已经打开,门后亦如公子所言拴上了两根木棍。”
沈风好笑道:“大门已经开了,你的表情怎么像没有打开”
琴茵儿勉强笑了笑道:“公子,你朝里面看一看便知。”
第两百二十六章:皇陵历险记
沈风听她这么说,可想而知,里面肯定十分凶险:“带我进去看看”
茵儿带着他从大门走入,来到一个石碑面前,石碑刻着几行小字,沈风看了看,只见石碑刻着八个大字:皇陵重地,凶险密布,死者可往,生人止步;原来是一句警告语,就好像公路上的一句提示语:前方车祸频发路段.
“早有听人说,皇陵乃是凶地,进之难有生还。”茵儿略有忧色道:“公子若不然你先返道回去,我想石梯之上该有开启密道入口的机关,茵儿想独自闯进,实在不应让公子与我一起冒险。”
这时候还返回,以后怎么也抬不起头来,唉,命中注定我要为女人拼命,心里早定了心思,沈风顺势煽情道:“茵儿,虽然我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这点之前你也清楚,但让我抛下你自己逃生,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女人最听不得那些情意绵绵的煽情话,尤其这生死之间说出来的山盟海誓,如果下一句是让她们脱衣服,她们估计也毫不犹豫的脱掉,此时,茵儿的双眼顷刻间变得泪眼汪汪,眼中透露着无限情意。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招对症下药,下得是恰到好处,看来自己的泡妞神功又上升了一个台阶,但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沈风意气风发地指着前方说道:“继续往前走,我倒要看看有什么机关陷阱。”
琴茵儿见他一副浑然不惧的雄姿,芳心不禁怦然心动,轻轻嗯了一声,随着他继续前行。
两人沿着中央通道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只是走了一段距离,周围都显得十分平静,但越是平静,就让他们越是提心吊胆,走着走着,茵儿越发感觉四周不寻常,便急走几步,抢在他前面。
此时,茵儿脚下两块石砖突然陷了下去,且两只脚被牢牢锁住,沈风刚反应过来,从上来却降下一个铁笼,茵儿抬眼一看,急忙用力把他推开。
铛!
铁笼应声落地,且铁笼四角被死死扣在四处铁环上。
这还未完,之前开着的中央大门,从上至下缓缓坠下一块万斤巨石,琴茵儿顾不上自身安危,急急喊道:“公子,你快回去,那扇大门要关上了”
“别说傻话了,我走了你怎么办,要走一起走!”沈风情急说道。
琴茵儿又感动又心急道:“听公子一言,死而无憾,茵儿此生感君之恩,无以为报,我一死不足惜,但茵儿不想连累公子。”
沈风却一点也没有听她的话,双手握住铁笼的两根铁管用力往两边一拉,两根实心的铁管楞是被他拉开,沈风急忙从缝隙间钻了进去。
琴茵儿感动泪花轻溅,眼见前方的巨石已经快要合上,含着三分欣喜,七分难过道:“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沈风居然带着笑脸道:“只不过是后路被堵住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路是人走出来的,我就不相信两个大活人能困死在这里。”
说罢,人半蹲下来,看她的脚上锁着两个铁环,沈风说道:“茵儿,我现在为你拉开铁环,要是会疼你就叫一声,或者说不要、停、雅麻蝶——”越说到后面,神情越是猥琐。
我靠,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沈风苦中作乐地笑了笑,忽然听见后面那块巨大沉到地面发出一阵巨大的碰撞声,心情猛地沉了下来。
琴茵儿见到巨大坠下,已知再无回头之路,想着连累了他,心情低落之极,双眼顿时泪花婆娑,沈风迟迟没有听见她说话,察言观色了一番,见她双眼已被泪水弥漫,蓦然怪叫一声道:“哎呀,茵儿,原来你的腿那么长,真是一双美腿,要是有美腿大赛,茵儿你肯定能摘得桂冠。”
不得不说,她这双腿真是修长纤美,乃是所有见过的女人中,最为修长的,资深**都知道,拥有一双长腿,能大大增加床第之间的乐趣,而且她不仅练武还练舞,整条腿的柔韧性以及弹性都属于上上之乘。
琴茵儿见他这时候还在开自己的玩笑,不禁破涕为笑道:“公子莫再笑话茵儿了”
茵儿你太不了解我了,作为一个专业美女评审,我从来不开玩笑,要是让你穿上短裙,再穿上丝袜,那猜真叫一个血脉喷张,引人犯罪!沈风骚骚笑道:“茵儿,我为你解开铁环,你把眼泪擦干”
说罢,沈风把食指和中指伸进铁环中,再用拇指按住,然后用力往两边拉扯,只是这次一个小小的铁环却是极不容易拉开,一方面是由于铁环太小不好发力,另一方面是怕伤到她。
沈风憋得满脸通红,才把铁环稍微拉松一些,当铁环一松,就比较能使上劲,沈风咬了咬牙,奋力一拉,铁环啪地一声断裂成两半。拉断了一个铁环,再依样画葫芦拉断另一个铁环,终于让她双脚得到自由。
“好了!”沈风紧了紧发痛的手指关节说道:“咱们继续走,这次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不仅要找到扳指,更要找到出口,找不到出口,我们就是在这里找到金山银山也无福消受。”
琴茵儿郑重地点点头道:“公子,我轻功较好,由我在前方探路,这次我会小心一些。”
“那你当心点。”
两人继续往前走,通道上时不时万箭齐发,时不时出现一两个陷阱,好在有茵儿在,两人皆是有惊无险的顺利度过,待到一切平静之后,两人来到一处难题前面。
琴茵儿往前眼前四个大门,愁道:“公子,眼下有四道门,我们该走哪一个?”前面皆是靠着她的一身本领度过难关,但现在遇到需要思考的难题,她则是把希望投在沈风身上。
“我一时间也很难决定——”沈风苦笑道:“这上面刻的是什么图案,茵儿叫得出它们的名字吗”
“此乃上古传说的四大凶兽:梼杌、穷奇、饕餮、混沌,分别于《左传》、《山海经》、《吕氏春秋》、《西山经》四书曾提及——”琴茵儿据典引籍与他解释了一番。
真是博览群书啊,沈风听得云里雾里,尴尬笑道:“反正这四只怪兽都是不吉祥的凶兽就对了,那我们假如随便选个门进去,可能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面对这种情况,两人真是无计可施,如果是设计的人不想留下什么线索,很难去选择哪一条道是正确的,沈风沉吟了片刻,说道:“会不会这四个大门都是诱饵,其实还有第五个门”
“通常我们见到四个大门,都会费尽心思去选择其中一个,但往往很少人会去想会不会还有其他门”沈风沉声道:“而从外面的八卦阵入口,到刚才的中央大门,都是在门上面设计机关,按照设计者的习惯,他应该也会在这里设计一个机关,如果从建筑施工上面去想,也应该设计一条安全通过供人行走。”
“那先在四周寻找一番。”
琴茵儿应了一声,随即在四周寻找起来,而四周除了辟邪兽就是青石砖,所以找开关并不是太难,茵儿在摩尼教生活多年,对寻找机关十分娴熟,不一会儿,便说道:“公子,你快过来,此处有一个机关。”
“那我们小心一点,说不定是陷阱的机关。”沈风警惕道,之前通道上没少遇到这个机关,好几次差点被射成马蜂窝。
琴茵儿应了一声,然后缓缓转动辟邪兽,忽然在右边墙壁出现一个洞,琴茵儿见此,欣喜之情跃然于脸上:“果真如此,还有第五个门。”
真叫自己给蒙对了,刚才只不过是揣摩一下设计者的心理,说实话是没有什么把握性,沈风笑道:“这个应该才是正确的入口,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从小洞口进入,洞口内是一条自下而上的石梯,两人自石梯而上,在黑暗中顺着小小的通道走了许久之后,才又找到一个石梯,只不过这个石梯是自上而下,两人又顺着石梯走了下来,来到一处空旷的殿堂上。
沈风回头看了看笑道:“我们刚才上楼梯又下楼梯,原来真正的入口它们的上面,你看四周墙壁严严实实,没有其他出口,这就足以看出,刚才那四个门里面根本是死胡同。”
琴茵儿欣然道:“多亏公子警觉,若是将方才四个门一个个试一遍,又不知要经历多少惊险凶劫。”
“我只是想取个巧罢了,没想到被我撞个正着——”沈风笑道:“前面有一个门,我们进去看看。”
琴茵儿却说道:“公子,前面是一个迷宫。”
沈风瞪大眼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那是迷宫,你以前来过吗。”
琴茵儿轻笑几声道:“前面石碑刻着那么大的两个字,公子便不去看一眼吗”
沈风向前一看,果然在门旁边石碑写着迷宫两字,这也太招摇了,迷宫还有指示牌,恨恨说道:“这迷宫也太不专业了,我看里面一定很简单,看我在二十分钟内走到出口外。”
沈风大步向前走进迷宫内,茵儿随在他身后,两人迂迂回回地走了半个时辰,沈风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后面依然是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迷宫二字。
靠,走了一个小时,竟然又回到原点!
第两百二十七章:皇陵历险记(二)
琴茵儿悄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公子,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沈风脸上感到火辣辣的烫,但仍是死鸭子嘴硬,逞道:“这怎么会是原点,说不定这迷宫的入口都是设计得一模一样,一定是这样,才能迷惑人。”
没想到一句苍白的辩解,琴茵儿却是深以为意道:“却是有次可能,那我每走五十步便留下一个记号。”茵儿用利剑在墙壁上刻下一个记号:“如此一来,若是再来到此处,便能知道是否已经走过。
沈风见缝插针给了她一句赞美:“茵儿真是聪明,我表示自叹不如,那我们继续走,这次就不信还找不到出口。”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却依旧没有走出去,反而是在迷宫中来来回回转,转得晕头转向,特别是墙壁上满满是漩涡的图案,让两人看得头晕得厉害,沈风揉了揉眼睛,说道:“这个迷宫好大,沿途留下记号,还是走着老路,而且墙壁图案让人看了晕头转向。”
“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辰。”琴茵儿脸上露出疲态,声音显得有些弱。
沈风见她眼帘微垂,问道:“你累了吗”
琴茵儿勉强一笑道:“不知为何,进了迷宫之后便感觉到疲乏。”
“精神不佳的时候特别容易觉得累,再加上墙壁上那些流线型的漩涡图案,人看了很容易产生疲劳,你稍微把眼睛闭上休息一会儿会好点。”沈风指着旁边说道:“去那边休息一会儿,反正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出口”
琴茵儿依言靠坐在墙边闭目休息,反而是沈风自从吃了火灵芝之后,不仅力气和体力变得极好,而且人也变得十分精神,看来这火灵芝真是一株奇效无穷的好东西。
沈风百无聊赖之下,在四周墙壁上仔细研究起来,总觉得迷宫虽然难走,但不至于一直走不出去,而两人走了一个时辰,竟然还是在绕老路,要不是怕这里塌下来,真想把这些墙壁推倒。
沈风之所以研究墙上面的刻画,倒不是因为这些刻画上面有什么玄机,而是这一路走过来,发现干扰他们的视线有的深,但又有的浅,特别是那些深层图案,让人一眼看过去,视线就一下子被转移,如果目光多停留片刻,头脑便会出现轻微的晕厥。
“怪了,怎么有图案比较深,干扰比较严重,有些图案比较浅,干扰比较轻,这是不是说,深层图案的就是正确的路——”沈风自言自语猜测道:“这算不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公子,公子——”琴茵儿唤道。
沈风大声喊道:“茵儿,我在这里。”
两人离得不远,琴茵很快就找到了他,见他目光一直盯着墙壁,便问道:“公子,这墙壁有何不同,为何你一直看着墙壁。”
沈风呵呵笑道:“这墙壁会说话”
琴茵儿奇道:“墙壁如何会说话”
沈风神秘笑道:“当然会说话,而且说的都是实话,墙壁能告诉我们,该怎么走出这个迷宫。”
琴茵儿也仔细望了望墙壁,并无发现有何奇特之处,思索了良久,见他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忍不住轻声嗔道:“公子,你别别卖关子了,茵儿眼挫,未能发现有何不同之处”
“不是我卖关子,我是见你在思考,不忍心打断你。”沈风指着前面深层的图案,笑呵呵说道:“茵儿,你先来看看这边的图案,看看有什么感觉。”
琴茵儿移过去几步,定睛望着上面的图案,不稍片刻,便别过目光说道:“公子,此图不逞多看,要是勉强去看,反而令人感到一阵头晕”
沈风又说道:“你在看旁边的图案,是不是比较轻了些”
琴茵儿说道:“正是,旁边图案简单许多,虽亦有些绕眩,但勉强可正视”
沈风言之凿凿说道:“那就是了,茵儿,你不妨想想,为什么这边的图案要深度一些,另一边的图案要轻浅一些。”
琴茵儿经他提点,略略一思索,便会意过来:“公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沿着深度图案的通道行走,便能到达入口。”
“正是!”沈风眼中精光大亮道:“这种方法叫做视线转移,我们一眼看过去,图案会把视线转移,使我们行走的路线在不知不觉中也偏离。”
“再结合设计者的心理,他设计迷宫当然是不想人走出来,所以他们就会使用一些手段,尽量避免人走到正确的通道上。”沈风不屑一笑道:“但如果我们发现且加以利用的话,无形中反而是在给我们画出正确的道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本来貌似毫无线索的迷宫,被他说得条条是道,让琴茵儿望着他的目光中略带痴迷,轻声说道:“公子,此行若非有你,恐怕是寸步难行。”
沈风得意笑了笑道:“现在是验证的时候了,我们就沿着深层图案的通道行走,茵儿,你休息好了吗”
琴茵儿轻笑道:“听公子一言,如感出口已是在前方,让茵儿恢复神采”
有了目标,行走起来不像之前那么漫无目的,很快的,两人就来到一个死胡同,沈风却笃定道:“就是这里,这堵墙那么厚,肯定有什么机关,我们在附近找找看。”
琴茵儿看着脚下说道:“公子,你看墙下的石头有些不同,中间有一条裂痕,应是有两块组成”
沈风看了看脚下和墙,试着把两块石头分开,没想到竟不费什么力气,看到两块石头可以分开,两人皆是喜上眉梢,四目想看了一眼,沈风继续把两块分开,待到把墙下的两块石头分开到两边尽头时,墙突然直直地落了下来。
两人面前蓦地出现一个出口,沈风笑道:“原来这道墙是被两块石头托住,而两块石头下面应该放置了滚轮,否则没有那么容易就拉开”
琴茵儿轻呼出一口气,气哼哼道:“可终于出走这迷宫了,这讨人厌的地方,可比之前的陷阱暗箭要恼人许多”
沈风笑呵呵道:“好好一个陵墓,弄得千奇百怪,但若是我们能走出来,也是人生经历中一个奇妙又特别的旅行。”
琴茵儿急忙跳出几步,回头对他娇笑道:“奇妙也奇妙,特别也特别,但却也令人感到天旋地转,觉得头晕目眩,咯咯,茵儿再也不想多待片刻了”
茵儿这身材,真是没话说,虽然不是属于不够丰满,但胜在匀称苗条,特别那一双修长的长腿,沈风邪邪地看了几眼,然后跟了上去。
走出迷宫之后,接下来一段路就顺畅许多了,连续打开两道石门之后,两人忽地听见一阵石头移动的声音,两人交对一眼,琴茵儿凝声道:“声音是从那道金色大门内传来,且眼下并无其他路,看来前方是必经之路”
沈风道:“进去看看”
两人从金色大门内走了进去,却看到一道移动的弧形墙,沈风啧啧称奇道:“看来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觑,竟能造出这个类型机械化的建筑”
琴茵儿赞叹道:“这必是利用机关术所造,机关术乃是一门神秘奇妙的学术,早在春秋时期十分盛行,墨家使其发扬光大,亦有各国争相夺得鲁公秘录,此足可见机关术在战争中地位,但战国时期过后,机关术便鲜少见于世,最近的一次要数诸葛孔明六出祁山之时发明的木车流马,而眼前的流墙可谓是神奇之极”
古代历史毕竟有几千年,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是史书上不曾记载的,而眼前自动行走的流墙,以这时科学文明落后的年代,已经是堪称神奇了,但这个神奇的机关术却埋葬在陵墓中实在太可惜了,要是能运用在工业农业上,必定能使国家发展上升一个台阶,这也足以看出古代帝王之家都是自私的。
琴茵儿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道:“这墙为何会无缘无故流动,实在叫人费解。”
“这个机关经历了几百年,依然没有停止,我想利用是一些源源不断,不停在动的事物推动墙流动,茵儿,你想想什么事物是千百年来一直在动,且永远不会休止。”沈风简单说道,这原理并不是很难想,难的是如何利用造出这个机关。
“风——”琴茵儿思索片刻道:“还有江河中的流水”
“我想这个机关就是利用蜀川中奔流急下的流水。”沈风抬眼望着天花板道:“所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用客观现象来说就是水是永远不会停止流动,前一刻与下一刻看见的河流永远不会是同一条。”
“公子此话暗含自古万千人生萧索事,前一刻与这一刻不是同一个人,这一刻与下一刻亦不是同一个人,人之变化时时刻刻,只是有些我们看得见,有些我们看不见。”琴茵儿幽幽说道,她喜欢思考人生哲理,对于一些深沉的话,往往要加以揣摩思考。
这些深沉的话题,往往要点到为止,不能说得太多,沈风笑道:“眼下不是思考人生哲理的时候,这该死的墙好像没有入口。”
琴茵儿提议道:“这通道与墙皆是呈弧形,我们不妨继续往前走”
沈风突然指着右侧喊道:“不用,茵儿,你看前面一个门流过来了”
第两百二十八章:皇陵历险记(三)
两人站在原地,等着那道门从右自左流动过来,待到门经过面前时,便抓好时机跳入第二层,第二层前面还是有一道流动的弧形墙壁,两人依葫芦画瓢等待着门流动过来,等了片刻,便看见第二道门流动过来,待到门临近时,才看清楚门沿上布满利刃,每一把利刃皆是固定在门沿上,且是不规则排列,根本连碰也碰不了。
当下两人急忙集中注意力,待到门经过眼前,急忙从中间跳了进去,沈风跳在后面,刀锋堪堪擦过身体,有惊无险地进入第二弧形通道,琴茵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壁,便急急错开视线,说道:“公子,墙壁上依然是那些恼人的图案。”
沈风往通道两侧看了几眼,但停留不到两秒就看不下去,不仅是因为图案本身会缭乱视线,而且因为墙壁是流动的,使得缭乱程度加剧,所以眼睛稍微一看,就觉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沈风尽量避开视线,说道:“茵儿,你走左边,我走右边,先走到通道尽头看看有什么发现”
这种靠脑力的机关,琴茵儿一点办法也没有,对他的吩咐自然是惟命是从。两人相背而走,各自走着一个方向,沈风绕着通道行走,一直走到尽头时才发现通道是一个圆形,相对的墙壁也是一个圆形。
沈风返回原路,正看见茵儿也走回来,琴茵儿问道:“公子,我这边尽头是一个结实的墙壁,你呢?”
沈风点点头道:“我这边也是,看来这个机关是一个圆形,然后用几个同心圆的墙壁分割开来,我们先走到圆圈的最中心再说。”
琴茵儿说道:“方才我已经经过第二层墙壁,我们须等上片刻,门口才会重新绕回来。”
沈风郑重说道:“这次进门要小心一点,墙壁上那些图案会扰乱我们,让我们抓不准时机,所以我们尽量不要去看墙壁上的图案。”
琴茵儿急忙屏气凝神,集中注意力,见她调整呼吸,神态变得切切地盯着前方,沈风说道:“越是集中注意力,视线越是容易被干扰,放轻松点,反而容易跳过去”
沈风想了想,突然说道:“我有个办法,我们先走到前面,等门移动过来,我们就随着门行走,等行走速度与墙移动速度一致,也就是大约相对静止的时候,再赶紧跳进去。”
“门过来了,快点过去。”
琴茵儿是习武之人,听他的话,便觉得是个巧法,两人见门流动过来,便先侧身走到门旁边,把步伐保持与门一致,然后抓准时机跳了进去。
两人如法炮制地进了第四层、第五层,直到来到机关最中央的地方,琴茵儿稍微看了一眼四周墙壁,便觉天旋地转,想抬头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却发现上面天花板刻着一个圆形曲线缠绕图案,琴茵儿顷刻头晕目眩,身形有些站立不稳,趔趄在沈风怀里。
沈风扶住她说道:“你先不要去看那些图案”。
琴茵儿缓过心神,说道:“但若不去看,如何能找得到出口。”
现在最为难的就是这个地方,睁开眼睛就头晕,不睁开眼睛就找不到出口,要是能把这个转动墙壁先停下来就好了,想到此处,忽然想起几层墙壁的流动速度都是一致,这就说明几层墙壁是同一个转轴,那如过能让其中一块墙壁停下来,也就能使全面墙壁停下转动。
“茵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第一层墙壁。”沈风思路大开,胸有成竹地说道:“待会我墙壁停下来,你要注意有没有什么机关或者出口”
琴茵儿问道:“如何让这墙壁停下来。”
沈风故弄玄虚地笑了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沈风如法炮制地通过几层墙壁,回到了第一层墙壁,几层墙壁中,只有第一层墙壁的门沿上是没有刀刃的,这样一来,就可以利用人力挡住门,使得几层的墙壁都停止流动。
几层墙壁之所以能流动,是运用河流以及转轴,所以要让停止流动不是很耗费力气,这就如同一辆以每小时五公里开过来的小汽车,可以用人力挡住它,但假如是一辆以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开过来的汽车,根本不能挡住。
墙壁的流动速度只是大约人小跑的速度,挡住它流动十分之简单,沈风等到门移动过来,急忙手撑着门,墙壁即刻停了下来,沈风见状,赶紧喊道:“茵儿,听得见我说话吗——”
、、、、、、、、“奇怪,没听到吗?茵儿,你能听见吗!!!”
、、、、、、、“茵儿——”
连续喊了几声,等待了良久依然听见她的回应,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没有回话,难道是没有听见——对了,我怎么忘记了,每层墙壁只有一个入口,要是其中一个入口没有流动出来,我与茵儿之间就没有连通性。“想明白了原因,就开始慢慢地往后退,而且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声喊着,待到退到左边尽头的墙壁上,沈风大声喊道:“茵儿——茵儿——你能听见吗?”
“公子,我看到出口了!”琴茵儿的声音传过来已经有些微弱,但还是可以听得见。
果然是这样,真正的出口隐藏在中央圆形墙壁的背后,只要把墙壁时而移动,时而停止,出口就迟早能被发现,但如果不先把墙壁停下来,根本不能发现隐藏的出口。
沈风正想回到中央圆形墙壁内,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了谨慎起见,又大声问道:“茵儿,你看到的出口宽度有多少”
“出口宽度只堪一人进去,但进入之后,便会越来越宽敞,乃是一个上债下宽的通道”
果然是这样,这个圆形机关中穿插了一个上窄下宽的梯形通道,这个通道其实就夹杂在刚才左右两边的尽头。
眼下面临一个问题,假若不挡住移动的墙壁,就不能走进梯形通道里面,因为中央圆形墙壁门的门沿上布满刀刃,墙壁移动起来,会把人刺死。
但假如自己不离开,自己也就要一直留在这里,而且是要一辈子困在这里,想到这里,沈风大喊道:“茵儿,你留在那里,我去找几块石头”
茵儿回道:“我知道了,公子尽管去。”
沈风离开墙壁去找石头,墙壁也开始流动起来,这个地方建筑雄伟,找几块大石头不算难事,很快的,就找来几块大石头堆砌起来挡住墙壁,如此一来,墙壁停止了移动,他也恢复了自由。
沈风绕着几层通道,回到中央圆圈内,琴茵儿见到他回来,脸上欣喜之情表露于面,美眸中有说不出的钦佩和情意:“公子,快告诉茵儿,你是如何把墙停下来,又能让我看到出口。”
“其实很简单——”沈风笑着说道:“这七层墙壁移动速度一样,可见是他们相连在一起围绕中央运动,这样一来,我就只要挡住其中一面墙,就可以让全部的墙停止移动,而我们进来的第一层弧形墙的门沿是没有利刃,刚好可以用人挡住。”
“至于如何找准时机,只是有些巧合——”沈风继续道:“原本我只是想说话让你听到,但是你不能听到,我就想到要让每一层的入口都暴露在通道上,你才能听见我的声音,没想到把所有入口暴露出来,就能看到出口。”
沈风望着出口,赞叹道:“原来出口是在这里,墙壁刚好把最后一层的入口隔开,一半是入口一半是出口,真是巧妙之极,原来我们国家早已有能工巧匠作出这种先进的机关。”
“茵儿,你不是想知道这里的墙为什么会移动吗——”沈风说道:“你还记得我送给你的八音盒吗”
“当然记得!”琴茵儿问道:“难道那个音盒与这机关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是不是同一个人我不敢肯定。”沈风言之凿凿说道:“但利用运用的原理是一样的,八音盒的盒外不是有一个转轴,转轴转动之后,八音盒里面的齿轮就会开始滚动,进而发出声音。”
“而这个机关,只要在河流上面装一个巨大的轮子,让河水打在轮子上,令轮子滚动起来,这样也就能带动这里面的石墙移动。”沈风谨慎地补充道:“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事实是怎么回事,还要亲眼所见才行,不过遇到任何事物,我们都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眼下是没有时间求证了,我们快点继续往前走。”
“越与公子在一起,便越发觉公子与他人不同。”琴茵儿眼眸涂上一层朦胧,显得圣洁而天真,又忽地咯咯笑了起来,想是忆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这小妞该不会是在意淫我吧,笑道那么开心,唉,估计是在意淫中得手了,真所谓明骚易躲、暗淫难防啊,当然舒姐姐要是明骚起来,是任何人都躲不了的,沈风神情一荡问道:“茵儿你在笑什么,是不是和我有关。”
“公子如何知道与你有关。”琴茵儿脸色泛红道。
沈风神情变得肃穆,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略略掐了掐手指头,正经说道:“方才我掐指一算,不仅能知道你在想我,我还能算出你在想什么事情”
琴茵儿咯咯笑了几声,娇嗔道:“我才不信呢。”
“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水平,我的卜卦算命在业内是有口皆碑的,连杭州首席算卦师都要敬我三分。”沈风随即郑重说道:“别不信,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想到在杭州时,自己客串一回算命大师给人算卦,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啼笑皆非。
琴茵儿心生有趣,饶有兴致的轻笑道:“那请公子,哦,不,沈天师给小女子算上一卦。”
第两百二十九章:皇陵历险记(四)
“这位女施主,你眉宇间聚拢着一道春意,可见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意中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方才一定是在回忆往事,憧憬未来——”沈风眼光从她双峰上掠过,象征性地捋一捋胡须:“但你们之间还未成就好事,所以还请女施主继续努力、再接再励,尽量采取主动,比如抛砖引玉、三顾茅庐,投怀送抱这个就算了,总而言之,女施主大可放心,你的美好愿望很快就实现。”
“呀,我方才用天眼一看,原来你们差点做出了苟且之事!”沈风神色夸张地变了变,煞有其事地说道:“女施主,你怎么那么大意,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赶紧让那个男子找来媒婆和聘礼,我看你这辈子除了嫁给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琴茵儿光听他一番戏言便觉芳心噗通急急跳,心知他是故意作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心生羞喜,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大胆说道:“茵儿此生非他不嫁,若无他相伴,宁愿孤独终老!”
沈风是个识趣的人,这时候怎么可能不有所表示,悄悄地伸出咸猪手,在她翘臀上抓了抓,嘿嘿笑道:“茵儿,我也一定会牢牢‘抓’住你,绝不松手。”
琴茵儿脸色发烫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更不是让荷尔蒙滋生的地方,两人随即穿过出口,再通过梯形通道来到一座大殿之上,大殿的规模比之前更为雄伟。
抬眼一望,大殿宛如皇宫的金銮殿,可谓富丽堂皇,巍峨气象,先是有一个半个足球场大的玉砖殿堂,殿堂之上立着用陶俑作成的文武百官,再是地面与天花板是用几根石柱连接,石柱之上刻着无爪金龙。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琴茵儿望着眼前的情景,咏出一句诗句来:“也只有帝王,才有威严磅礴的陵墓。”
两人穿过殿堂,再登上一个十来米的石阶来到一个黄金龙椅前,沈风笑道:“在底下建了一个金銮殿,有龙椅,有龙柱,有文武百官,死后还想着当皇帝,这是什么心态,绝对的权力虽然能让人享受人间最崇高的快感,但也腐化人的思想。”
这就是帝王的悲剧,沈风摇头叹息一声,说道:“茵儿,这里是应该是正殿,自从走进正殿后,就没有什么陷阱机关,看来最困难的时期,算是走过去了,接下来我们到后殿去看看”
“嗯!”琴茵儿说道:“两侧皆有一个入口,不知该走哪一个好?”
“无妨。”沈风笑道:“建筑大多是对称结构,所以走哪里都一样,这里是正殿,也就是死者的皇宫,皇宫最讲究纪律严明,在建筑上亦是如此。”
两人没有再在金碧辉煌的正殿上停留,心里只想着快点走出去,快速选择了其中一个入口进去来到后殿,后殿较之之前就显得平淡无奇,只是建造了几个房间,虽然听说这皇陵内有宝藏,但沈风并不是很感冒,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况且还是死人的地方,拿了会折寿。
后殿的房间不多,但也不少,为了找到扳指,两人挨个房间寻找起来,首先进入一个放置各种兵器的房间,琴茵儿是习武之人,自然对兵器比较感兴趣,见到架上陈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眼光顿时大亮。
沈风摸了摸眼前的一把,银色重剑说道:“这把剑看起来挺不错的”
“这是自然!”琴茵儿郑重介绍道:“这乃是纯钧剑,又名纯钩剑,以铜锡合金而铸,相传为春秋战国时期越国人欧冶子所铸,公子请看,观其华,如芙蓉始出,观其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钩耶。”
“茵儿你知道得真多。”沈风笑道。
“这些都是师傅所教——”琴茵儿说道:“可惜这里没有湛泸剑,否则可以一睹此剑的风采,传说此剑可让头发及锋而逝,铁近刃如泥,举世无可匹者。”
沈风指着前方一把耸立的大刀,说道:“这是不是就是青龙偃月刀”
“正是!”琴茵儿道。
沈风上前提了提,笑道:“也不怎么样嘛,就是重了一点,还是前面那边纯钧剑看起来神气一些。”
琴茵儿轻笑道:“纯钧剑毕竟是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欧冶子为越王铸有五剑,纯钧剑便是其中之一”
沈风见她目光一直盯着纯钧剑,便笑道:“茵儿,你是想把这把剑带走吗?”
琴茵儿摇摇头道:“见到古时名剑,难免多看几眼,但茵儿并无意取走,此乃陵墓之物,取之对亡灵不敬。”
“那就走吧,把剩下的房间都找一遍。”沈风笑道。
两人继续翻查房间,翻了一个又一个,待到走到后殿尽头时,却发现一个通往地下的石梯,沈风说道:“还剩下一个房间没有查看,我们先走下这个石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大执杖应该就被埋葬在这底下。”
“那我们先到底下查看。”琴茵儿道。
两人沿着幽暗地石梯走下去,石梯并不长,差不多一个七八米,也就是一二楼之间的距离,石梯下面是一个幽暗阴冷的地窖,由于地窖中昏暗无光,几乎看不清伸手的五指。
沈风走出几步,却听见从脚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奇之下,便从地上捡来一物拿到眼前看了看,才看清楚是一个骷髅头之后,急忙把骷髅头重新放下:“莫怪莫怪。”
琴茵儿眼力较好,在黑暗中还视物,她看到地上皆一堆白骨,说道:“这里只怕是埋葬那些匠工之处,地上满是皑皑白骨,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眼前白骨成山,这得杀了多少人!沈风倒吸一口冷气,这也太残忍了,赶紧说道:“那继续往前走,我现在就感觉到背后阴风阵阵。”
两人又在地窖中走出一段距离,才发现地窖中还有一个房间,房间内点亮着一盏长明灯,可以大约看清房间中的情景,这个房间设置得像地牢,且几间地牢里面也是躺着几具白骨。
沈风看了看四周,说道:“那个大执杖尸骨说不定就在这里,我们四周找找看。”
两人挨个牢房寻找起来,特别是尸骨的手指部分和周围,都仔细寻找一遍,把全部牢房的尸骨都寻找一遍后,直到没有找到所谓的扳指,琴茵儿忽地又指着前面说道:“公子,最后一间牢房之外的十字木上还绑着一具尸骨,想必是生前受到酷刑,它大有可能就是大执杖”
沈风沿着的指向看过去,果然在昏暗处有一具尸骨像耶稣一样被绑在十字架上,两人走过去查找一番,却仍旧没有找到扳指,茵儿有些犯愁道:“公子,我再进去之前的牢房四处找找,说不定方才没有搜寻仔细”
沈风却是说道:“等等,茵儿,既然扳指是那么贵重的东西,会不会被大执杖藏起来”
“有此可能——”琴茵儿怅然道:“假若真是如此,这陵墓如此之大,要找到扳指所在,岂不如同在大海中捞针。”
“这倒不会!”沈风说道:“大执杖是在逃亡中被抓的,应该来不及去别的地方藏扳指,扳指应该还在这里面。”
琴茵儿见他神情轻松,便问道:“公子,你可是知道扳指在何处?”
“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况,大执杖如果要藏扳指,只能藏在身上,所以这扳指就在尸骨的身上。”沈风经过短暂地思索,走进尸骨前仔细看了看,琴茵儿逐也在尸骨上面仔细寻找起来。
“茵儿,我找到了。”沈风忽地呵呵笑道。
琴茵儿急急问道:“公子扳指在何处?”
沈风指了指尸骨的喉咙处说道:“就卡在喉咙中,你有没有发现喉咙中间的骨头凸起来一点,我想可能是因为大执杖怕扳指被贪财之人发现,而他知道族里一个人逃了出去,很快就会有人进入陵墓里,才费尽心思把扳指保存起来,唉,没想到的是,过了几百年,进来找到扳指的人却是我们。”
说罢,沈风伸手将喉咙骨扒开,这个奇异的扳指瞬间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茵儿,她欣喜道:“公子,我们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了这只扳指。”
沈风也轻松下来,笑了笑道:“这下可有东西和舒姐姐交差了。”
“这趟全依仗公子!”琴茵儿朝着他屈膝作揖道:“茵儿在此,替师傅以及师傅的族人谢过公子。”
“哎呀,免礼免礼!”沈风嘿嘿笑道:“我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是换了别人,我才不愿意进来这个鬼地方,所以啊,茵儿你这道谢的方式不对,等我们出去之后,我再教你一个特别有创意的道谢方法。”
这段日子一直和他在一起,多少能听得懂他话里隐藏的含义,脸色微红道:“那公子我们快些出去,这趟忙碌下来,你一天也没有休息过。”
“我吃过火灵芝之后,连精神也足了,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事。”沈风又猥琐地说道:“有了这个优势,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利用,争取连夜作战。”
琴茵儿真心不敢再与他说话,急忙取走扳指离开地窖,两人回到通道上,再走入最后一个房间内,这一走进去,眼睛都差点被亮瞎了。
第两百三十章:水滴石穿
只见眼前满满的是金银珠宝,说是金山银山也不为过,这个房间简直是可以看成皇宫中的库房,专门存放金银财宝、珍奇古玩,这要出去以后,找几个集装箱来搬走,几辈子就不用愁吃穿了.
琴茵儿叹道:“原来传言不假,这皇陵之内确有宝藏,若是让奸险之徒得到,岂非为祸一方。”
沈风眼光艰难地从这堆金银珠宝上移开,喟然一叹道:“这里藏有个宝藏,应该是昭烈帝为了留给后人,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蜀国很快就亡国了,而这堆金银珠宝埋葬在地底下几百年”
“算起来这个宝藏是属于蜀川中人,出去之后我们便把宝藏的秘密告诉师傅。”琴茵儿道。
这就交公了,真是可惜了,在现代路边捡到两毛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在古代捡到一座金山银山要交给师傅姐姐,看来无论什么时间,天降横财的事情都不太可能发生。
不过,我也算是舒姐姐的徒弟,她有钱不就是代表我有钱,以后找她借银子的时候,坚决不能心软,这个骚狐狸,老打着老子的主意,秉承不能把她扒层皮就扒层衣服的理念,将来一定要在她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沈风心里狠狠地狞笑一声,又问道:“茵儿,我受上天眷顾得到一个天下地上仅有的师傅,但只是简单物质上送点补品,精神上没怎么关心她老人家,我想问——师傅她在京城是不是有什么仇家。”
琴茵儿笑道:“公子怎么想起师傅来了。”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亲戚,最亲的人莫过于你和师傅,关心一下师傅她老人家也是理所应当。”沈风呵呵笑道。
琴茵儿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曾经我也问过一次,师傅对此并无祥说,茵儿只知师傅曾经被陷害过,因此才被迫含恨离开师门。"
被人陷害、被迫离开师门,与之前客栈听到的话刚好可以联系起来,沈风呵呵笑道:"原来是这样,茵儿,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问清楚,之后再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替师傅分忧,你说是吧"
"茵儿日后定会找机会问一问。"琴茵儿见他如此替师傅着想,心中十分欢喜:"公子如此有心,师傅若是知道公子这般替她着想,必然十分开心。"
切,那只骚狐狸可不只是单纯的高兴,千方百计引诱我上京城不知在搞什么把戏,从现在得到的线索,大概是与她曾经的师门有关,沈风无奈一笑,没有再说话。
琴茵儿蓦然幽幽长叹道:"其实师傅并不开心,这些年来除了我之外,再无与他人真正说过话,公子若是得有闲暇,还劳请多陪陪她说话。"
汗,茵儿你这是把羊送进狼口啊,你的师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我躲她还来不及!沈风怪笑道:"你师傅没有男人吗,我见她怎么还是孑然一身"
琴茵儿怅然道:"师傅她修炼的武功乃是一门断绝七情六欲的武功,修炼之人纵人到四十中年,看起来亦如碧玉年华(16岁),但唯一弊处便是修炼之人,全身体寒,生人不可近,师傅修炼此门武功却出了差错,致使体温比常人热,且终身不可人事,谈何婚嫁!"
沈风倒吸一口冷气,惊叫道:“你师傅今年都四十了!”我靠,原来骚狐狸是四十岁的大龄处女,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说她是处女更是看不出来。
琴茵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公子听到哪儿去了,我何曾说过师傅已步入四十,师傅她今年刚满三十。”
呃,我还真是断章取义,沈风悻悻笑道:“茵儿,我还是没有听明白,为什么师傅体温比常人高,就不能有正常人伦。”
讨论起自家师傅的身体,茵儿脸色微微有点窘然,红着脸说道:"此事茵儿不便说,公子若是想知道,可自己去问师傅。"
你不方便,我就方便吗,难不成要我去找她问,师傅姐姐,你为什么不能被人日,沈风暗自好笑一会,然后说道:"这些事情出去再讨论,我们先找到出口。"
、、、、、、、地道的入口并难找,就在一堆箱子的后面,两人通过地道一直行走,由于地道之中就没有灯火照映,所以沈风预备了一盏长明灯来探路。
所谓的地道,就像隧道一样,用木头架构起来,两人所走的地道大约有四十多公里,大概走了五个时辰之后,两人才到尽头,但尽头不是想象中的豁然开朗,而是被一块巨石挡住”
沈风在巨石周围寻找缝隙,但巨石已经把出口堵得密不透风,无奈道:“看来这条地道已经被堵死了”
“修建这条地道时曾经被发现过,只是没想到他们屠杀了所有工匠,还把出口堵住,眼前这块巨石必然是连接着出口。”琴茵儿凝着眉头道。
“这以前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清楚,这块大石头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搬进来的,我先推一下试试。”说罢,沈风试着用全身力气推动这块巨石,但巨石却是纹丝不动:“没办法,推不动,我想这个出口比石头窄很多,所以用人力没办法推得动。”
“这如何是好——”琴茵儿担忧道:“沿路走过来,地道只有一条,并无其他路可走、”
辛苦了整整一天,却被一块石头彻底堵住,沈风想一想都觉得有些不甘心,更要命的是,如果不能出去,只怕先饿死在里面,算算时间,两人已经差不多两天没有吃过饭了,就连水也没有喝过,纵然自己吃过火灵芝,但终归是**凡胎要吃饭。
沈风与茵儿又在地道内试着把石头推动,但还是徒劳无用,情急之下,在地道里面像一只无头苍蝇寻找出路,找了将近三个多时辰,还是没有任何收获,两人索性靠在石头上睡了一下,这外面不知是黑夜还是白天,反正两人已经将近两天没有睡觉了。
加上之前通过那些的机关,又是动脑,又是动力,精力耗费了不少,两人不知睡了多久,琴茵儿第一个醒过来:“公子,公子——”
沈风这几天累了,睡了一觉反而更累,此时被她喊醒,依旧睡眼惺忪道:“这一觉睡得反而全身没有力气,茵儿,你觉得怎么样。”
“茵儿几天不吃饭亦无事,但公子不同,我倒担心公子你承受不住。”琴茵儿担忧道。
沈风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也还撑得住,你忘记了,我吃过火灵芝,现在的身体是今时不同往日。”
琴茵儿紧锁轻眉道:“越是使用过火灵芝,越要进食补充体力,火灵芝殊归只是一株药草,人吃药或许可以强身壮体,但依旧离不开每日的五谷杂粮”
说的是,难怪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什么力气,之前还以为吃了火灵芝保说几天不吃饭都没事,沈风站起来甩了甩头,让自己精神一点:“那我们就继续找找出路,我就不信两个大活人会没有路可走。”
“只可惜这里出口四周皆是岩石,不能以人力挖掘一条人缝”琴茵儿轻声叹道。
沈风急忙静下心来想想出路,但越是越烦躁,这里的出口几乎被封死,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起来,沈风在地道中来回踱步,忽然脚跟一下子踩空,身形一趔趄,差点没摔倒。
“公子,你可还好?”琴茵儿问道。
“我没事,刚才突然踩空了。”沈风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踩空的位置,发现道路上有一个凹处,形状仿佛被子弹打穿,沈风伸出一个手指头,刚好可以碰触到底部。
琴茵儿走过来问道:“公子,你在看什么?”
沈风正在思索间,没有急着去回答,反而是将目光一直盯着上面,仔细看了许久之后,又用手指在地面上画着图案,忽地又停下来露出思索的神色。
琴茵儿见他在沉思中,便不去打扰他,谁知他蓦然大叫一声:“茵儿,我有办法出去了!”
琴茵儿闻言欢喜道:“公子,我们如何出去?”
沈风指着地面上那个特殊的手指洞,胸有成竹的说道:“答案就在这个手指头大的小洞里”
“此处——”琴茵儿大吃一惊道:“难不成公子要从这里挖出去,也不是,根本无此可能,公子你想到什么办法”
“水滴石穿!”
“水滴石穿——”琴茵儿低声呢喃一声,然后抬眼望着上面说道:“公子,你是说上面是一条河流”
沈风笑眯眯道:“可能十年百年前是一条河流,但现在已经绝流,所以我们来的时候,不再看到有水滴滴下来,但之前必然有几百年的水滴滴落下来,才能在地面滴穿一个手指头大的洞口”
“还有,我们进入陵墓之前,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方向,现在出口的方向正好是西南方向,而原来上面那条水流是自上而下流下来,所以我们越接近入口,距离上面的垂直距离也就越近。”
“这就像一条从东北向西南方向斜下的直线,我们一直沿着西南方向走,达到西南方向的出口,也就距离上面最近。”
“上面有水滴滴落,说明岩石已经裂开,且岩层不会太厚,这也是其中一点,最后,我们头上的地方,用木架的数量也是最多最密集,那就表示之前的工匠怕上面塌陷下来,所以才会采用那么多的木架子。”
琴茵儿神采迷离,话虽说是天无绝人之路,眼前的情景说是绝境亦不为过,而公子却能在绝境中寻找到一条希望之路,简直是神奇之极。
沈风咬牙握紧拳头说道:“茵儿,别发呆了,要开始行动了,先把头上的木架卸下来,再用我的力气加上你的功力,我们合力击破上面的岩石,说不定我们就能出去。”
是被困死,还是重见天日,都看这一举了!
(这个水滴石穿还是蛮精彩的,利用平面图以及一个物理现象,再加上一个推理,才能想到出路,支持的投票!!)
第两百三十一章:异乡救美
“终于出来了!”
沈风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吼叫了一声,一阵回声过后,夜空下恢复了静谧,此时月朗星稀,夜空下除了时而蛐蛐发出鸣叫声,再无其他动静.
原来地道的出头在杂草乱石堆间,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了出来,未免别人发现出口,两人重新支起了一个木架和木板,再用泥土和石头把出口掩盖住。
“困在陵墓数日,再出来已是临近中秋之时——”茵儿与他站在夜空下仰望圆月,想起他在陵墓中只靠吃着一些干粮,便急忙说道:“公子,我去摘些野果来吃,你在这里稍等。”
“麻烦你了。”沈风笑了笑,然后靠在一棵枯木上闭目休息,而茵儿进入林中采集一些野果,不知过了多久,沈风突然听到一阵说话声。
“老大,这次我们虽然找不到火灵芝和宝藏,但却掠来了一个漂亮妞儿,如果把她献给教主,教主定会高兴。”一个摩尼教独眼教徒说道:“话说回来,这个妞儿真是俏得不像话。”
听到有人说话,沈风一下子就睁开眼睛,只见有三个摩尼教教徒朝他这边走过来,又听到另外一旁一个刀疤脸附和道:“原来这个蜀川也有这种漂亮姑娘,早应该以前就该多来掠劫。”
这不是摩尼教的人吗,妈的,好事不做,坏事全被他们做尽了——害得我没得做,沈风心里骂了一句,稍微瞥了一眼,只见他们三人来到草丛中,一会儿便发出哗哗的声音。
“老大,小弟看你最近有些上火。”刀疤脸嘿嘿笑道:“要不要小弟回去以后叫几个怡红院的小倌儿给大哥败败火。”
一个肌肉莽汉身体颤抖一阵过后,把裤子提上来,骂咧咧道:“他奶奶的,那些Lang货搞得老子没半点乐子,要说这味道还是良家妇女来得快活。”
这个肌肉男不就是三十六洞主的天暴洞主,这孙子原来喜欢干这勾当,唉,又不知道是哪家的好姑娘遭殃了,沈风见他们回头离开,自言自语骂道:“狗日的,一天到晚不干点好事,害老子跟着你们不消停。”说罢,悄悄跟上他们三人。
四人一前一后来到林中,沈风跳过三人看过去,只见月色下的一棵大树前,一个全身被捆绑住的女子侧面对着他,那名姑娘剧烈挣扎着,并且嘴巴被布条塞住,呜呜说不出话来。
肌肉男啧啧赞叹道:“老子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妞,这要献给教主,真他妈舍不得。”
“老大,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美人儿了——刀疤脸在一旁问道:“要不今天我们兄弟三人先过个瘾,反正教主他也不知道。”
独眼教徒闻言,眼中放出亮光,眼前这妞儿要是来上一回,那感觉不知道有多快活,心下当即蛊惑道:“就是,老大,能掠劫到这种天仙般的妞儿,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天暴洞主受两个手下大力蛊惑,脸色闪过一道yin色,显是十分心动,刀疤脸见状继续添油加醋道:“老大,我看眼前这小妞十有**是个雏儿,您不是常说要试试雏儿的味道,眼前不就是一个。”
“再说了,我们送这个礼给教主,教主说不定还会怪罪我们一个不尽力办事,到头来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刀疤脸说道:“还不如把眼前的好事先享受一番,岂不快哉。”
我靠,这孙子参加摩尼教真是屈才了,这么能说会道,去干销售或者当政客不是更适合,沈风从衣兜里拿出面具给自己带上,然后来到他们身后,笑着说道:“各位兄弟,这么有兴致在这里办事。”
三人见是沈风装扮的宇文成都,诧异道:“宇文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找不到火灵芝和宝藏,正想回去复命,谁知道所以正巧三位兄弟在这里大发兽性、准备一展雄姿,所以我特来为几位呐喊助威。”沈风乐呵呵说道:“三位请继续,别管我。”
大树下的女子听闻这话,身体更加剧烈挣扎,只是她全身上下都被绑住,挣扎之下,性感傲人的身材被绳子勒得更加凸显。
天暴洞主冷眼看着沈风,冷笑道:“宇文兄似乎话里有话。”
沈风笑道:“兄弟多虑了,你们快开始吧。”
他妈的,你在一边看着,老子还能怎么开始,天暴洞主脸色铁青道:“宇文兄误会了,她是我们兄弟几个正准备献给教主的礼物,我们兄弟怎敢染指。”
性贿赂这种败坏风气的主意,也就你们几个孙子想得出来,沈风说道:“这么好的姑娘,干嘛要献给教主,还不如留着自己享受,刚刚那位兄弟说得对,及时享乐,岂不快哉!”
刀疤脸眼球咕噜转了转,与肌肉男对视一眼,转而嘿嘿笑问道:“宇文老大既然有兴趣,何不与我们兄弟三人一起快活一番,等我们老大先上过后,再轮到宇文老大,如何?”
沈风眼中立即放出狼光,急匆匆问道:“我也有份,真的假的,兄弟几个,我读书少,你们可不要骗我。”
天暴洞主顿时哈哈大笑几声道:“差点忘了宇文兄也是夜夜无女不欢的风流人物,既然如此,宇文兄便与我们一同享受,兄弟,你还没见过这妞儿,若是兄弟看过之后,一样会像我们魂不守舍”
沈风也好奇道:“这妞儿是你们从哪儿捉来的。”
天暴洞主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三人搜寻火灵芝与宝藏无果,正想着从蜀川回去,熟知路上竟遇到这个小妞,于是便顺手掠来。”
沈风笑呵呵说道:“这火灵芝和宝藏,我也一点线索都没找到,说不定根本没有这两件东西,兄弟大可放心回去,我看这次的任务教主没有人能完成。”
天暴洞主谨慎问道:“宇文兄此行也是一无所获吗?”
真不巧,宝藏和火灵芝全部被我找到了,沈风板着脸装作愤怒道:“当然没有,难道兄弟信不过我!”
天暴洞主眼中疑色稍纵即逝,经过短暂的犹豫,忽然放声大笑道:“宇文兄不要生气,既然是自家兄弟,我又怎会不信,来来来,我们兄弟四人一起来享受这美人儿,我保证这个妞儿能让兄弟满意。”
沈风笑着问道:“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让天暴洞主这么舍不得”
天暴洞主说道:“兄弟你去看看便知”
“那我就去见识一下。”沈风笑着走到那个女子的身后,此时那名女子依旧背对着自己,以俯视的角度,只看得见她的侧面,沈风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熟悉,正想翻过她的身体,没想到这名女子被他碰到肩膀,身形一震急剧的挣扎向前,想要避开他的魔爪。
“宇文老大如此人物,怎么连一个小妞也收拾不了,千万可别让兄弟几个看笑话。”刀疤脸在一旁yin笑道:“不过这个妞儿性子还真是挺烈的,连碰也不能碰,嘿嘿,老大,待会玩起来不是更有味道”其他两人随即放声大笑。
“兄弟几个有所不知,我待会略施手段,就能让这匹母马变得千依百顺。”沈风回头一笑,转而对着那名女子说道:“这位小姐,待会请你配合我懂吗?”
身后三人以为他说的配合,是猥琐的意思,又发出一阵笑声,沈风蹲在她身后,不管不顾地嘿嘿yin笑道:“我再说一次,千万不要动,更不要有逃跑的念头,不然你会后悔的。”
沈风正好蹲在她双手被捆绑的地方,而且刚好挡住身后三人的视线,此时,他伸出手替她悄悄地解开了绳索。
本来那个女子一直挣扎,感觉到绳子一松,突然停下挣扎,但心里却是疑惑难解,沈风见她没有妄动,便笑道:“这就对了,从现在你要配合我,我要把你的身体转过来好好看看你,我数三声,给你好好冷静一下。”
三二一沈风数完,把那个女子转过来侧躺对着自己,望见这个女子的面貌,沈风大吃一惊,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而那个女子却是一脸迷惑地望着他。
独眼的教徒见状,哈哈笑道:“宇文老大果然是花丛圣手,几句话就把这匹烈马给驯服了,小弟佩服啊!”
天暴洞主yin笑道:“宇文兄弟,这个妞儿怎么样,是否入得你的法眼。”
刀疤脸说道:“老大这还用问吗,宇文老大已经看得都不会说话了。”
沈风从无比的惊诧间堪堪回过神来,急忙干笑几声道:“兄弟几个真是好运气啊,此等人间绝色竟能让你们给遇到。”
天暴洞主说道:“小弟出门从不空手而归,这次虽然没有顺利取得火灵芝与宝藏,却让我得到此等人间绝色,我们拼死拼活不就为了花银子和玩女人,现在得到了她,他娘的,真是艳福不浅。”
刀疤脸说道:“老大,我们已经等不及了,等老大和宇文老大享受完,可要记得我们兄弟两个。”
那名女子听后,正又欲作挣扎,沈风急忙按住她说道:“别动!”紧接着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站起身来,对身后三人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兄弟几个都想上她,但若是我和天暴兄先上,岂不是对另外两个兄弟不公平。”
沈风稍微瞥了身后一眼,见她平静下来,才继续说道:“未免两个兄弟心有不甘,我们来玩一个公平的游戏,谁赢了,谁就第一个上,也可以助助兴,兄弟们,怎么样?”
天暴洞主本来很想第一个,但听宇文成把自己也牵扯进去,迫于无奈只好勉强笑道:“也好,如此一来,便谁也没有怨言了,那宇文兄想怎么玩?”
刀疤脸与独眼龙听到自己也有机会第一个上,心里忙不停对沈风表示感激,而脸上兴奋之情爷显露无遗,生怕自己的老大反悔似的,急匆匆问道:“是啊,宇文老大,快说说看!”
第两百三十二章:才女擒狼
“这样吧,我们比力气,那边有一块大石头,看谁掷得最远,谁就是第一个上,怎么样?”沈风指着一边一块石头说道:“这样对谁都比较公平。”
天暴洞主心下想了想,他比其他三个人年长几岁,力气自然比较大,说起来还是占忧了,当即同意道:“我没意见。”
其他两人也自认力气不输给别人,也点头道:“既然两位老大都这么说,我们做小的,自然也没有意见。”
沈风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力气,丑话说在前头,大家虽然是混道上的,但也要愿赌服输,到时可别耍赖。”
三人异口同声说道:“这是自然!”
沈风在地上画出一条线,然后笑眯眯问道:“谁想先来?”
天暴洞主说道:“我先来!”
其他两人见自己的老大先开口,本来也想说第一个来,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反而谄笑道:“老大,您请!”
天暴洞主抱起石头,身上虬结的肌肉顿时显现出来,不得不说,他除了年纪大点,隆起的肌肉还是很可观的,天暴洞主扎稳马步,大吼一声,把那块大石头扔到足足有三十米远。
沈风抬眼一看距离,先来他身前笑道:“天暴洞主真是一身好力气,这石头少说也有五十来斤重”
天暴洞主哈哈大笑道:“宇文兄过赞了,兄弟归兄弟,待会宇文兄若是不使上一些力气,这美人可得先归我了。”说罢,色眯眯地看了身后一眼,身后的女子被这个面貌粗狂吓人的莽汉看了一眼,浑身瑟瑟发抖。
沈风又再次问道:“谁第二个来?”
第二个投掷如果掷得远点,能给下面的人压力,刀疤脸当即喊道:“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我靠,这破事你还好意思用当仁不让这个词,沈风好笑道:“行,那就你先来。”
刀疤脸抡了抡胳膊,搬起石头向前用力扔出去,石头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然后落在地上,但石头落地之后却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往前方滚,滚了十几圈之后,竟然停在比天暴洞主还要远的位置,几人看得惊心动魄,刀疤脸见自己扔得最远,兴奋得大吼一声。
这小子还会运用旋转,头脑还是挺不错的,比那个肌肉男只会用蛮力强多了,沈风上前看了一下,回来笑道:“天暴洞主,可惜了,你这个兄弟扔得比你远。”
天暴洞主心里恼恨之极,一方面气这家小弟没有给自己的面子,一方面恨自己怎么想不到运用旋转,脸上勉强一笑道:“愿赌服输,都是自家兄弟。”
刀疤脸没想到自己能扔得比老大还远,想到自己能第一个品尝人间绝色的身躯,赶紧把石头重新搬回来,催问道:“下一个该谁了?”
独眼龙抢着喊道:“我来!”说罢,搬起石头站稳马步用力扔出去,但却欲速则不达,扔的位置是三人里面最短的,独眼龙见自己落到最后,显得有些不甘:“最后一个该轮到宇文老大了。”心里却默默祈祷他扔得最短,否则最后一个才轮到他,说不定那个小`妞都晕过去了.
刀疤脸见胜利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动请缨道:“宇文老大稍等,小弟去给您搬来石头”
这小子估计以为他要赢了,哼,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天生神力,沈风从刀疤脸手中接过石头,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说道:“我先助跑几步。”
“各位兄弟看好了哦,我要扔了!”说罢沈风双手举起石头,然后人向前跑,就在要扔出去的一霎,脚下突然趔趄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摔倒,谁知手中的石头也顺势扔了出去,三人见他失误,心中皆是一喜。
众人的眼光一直盯着空中的石头,随着石头的弧线眼中愈发惊奇,石头没有想象中的落地,反而飞得又高又远,越过了之前的三人的位置,足足落在了百来米的位置。
三人见到石头居然落在了百米的位置,嘴巴都忘记合拢,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人都差点摔倒,反而把石头扔得那么远。
刚才沈风是故意假装要摔倒,结果早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沈风假装惊喜道:“哎呀,没想到竟能扔得那么远,看来我今天的运气还算不错,各位承让了,待我先享用完小美人,就轮到各位。”
好不容易抓来的小`妞,竟让他第一个享用,真是晦气,且还须第三个才能轮到自己,天暴洞主心里恼恨之极,不冷不淡道:“恭喜宇文兄了。”
沈风装出一副急色的样子说道:“就不陪几位叙话了,我先去享用美人。”又把地上的酒瓶拿起来说道:“这酒我带过去助助兴,待会也给兄弟几个剩几口”
说罢,沈风把身后的女子抱起来,见她还算老实,没有枉费刚才冒着危险为她解开绳索。之所以解开她的绳索,一方面是为了博取她的信任,另一方面是让她自己逃跑,但自己临时又改了计划,所以也就没有制造机会让她逃跑。
把她抱入一片隐蔽林丛后,她才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缠绕的绳索,沈风本想见她束手束脚不利落,就想帮她解开,谁知手刚要碰上她的肩膀,就被抓住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沈风痛叫一声:“松口,松口——”
女子咬了他一口,警惕地退后几步,叱道:“你想做什么”
这丫头牙齿整齐又锋利,不知道是用什么牌子的牙膏,沈风看了看胳膊上的压印,苦笑道:“好说歹说我救你出来,你怎么还咬我”
女子冷哼道:“谁知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丘之貉。”
“我要是跟他们一伙的,还犯得着用那么多心思救你出来。”沈风没好气说了一句,又笑道:“夏小姐虽然才学出众,但这观察力却是很一般。”
女子大吃一惊道:“你如何认识我”
“夏嫣然,夏才女,认识你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沈风有心戏弄她,嘻嘻笑道:“夏小姐芳名远播九州四海,只要有心打听一下,我想认识你不会太难”
夏嫣然仔细看了看他的模样,狐疑道:“那你为何要救我”
“这个嘛——”沈风嘿嘿笑了笑,走近几步道:“我一直仰慕夏小姐,每逢初一十五节日周末,就去求神拜佛,祈祷能与夏小姐一起吃个饭,赏个花——”
忽地,夏嫣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头朝他扔了过去,沈风急忙歪开头,笑道:“夏小姐怎么这样对待你的粉丝。”
“你站在那边便可,勿要再走近一步,否则——”夏嫣然捡起一块石头说道:“否则我便对你不客气”
“你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假如我要对你不客气,哪轮得到你对我不客气——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后面还有三个人在排队。”沈风好笑道:“夏小姐,你怎么认不出我的声音,我是沈风!”
“沈风!”夏嫣然不可思议道:“你——你为何是这幅模样”
沈风取下面具笑道:“那这个模样你满意吗”
夏嫣然见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方才的恐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惊喜:“沈公子,你为何会在此处?”
沈风付之一笑道:“这事情说来很复杂,有空再和你解释,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升州吗,要不也应该是回去京城了”
“我来蜀川游历,没曾想竟在此处遇见匪徒。”夏嫣然欣然一笑,又朝他屈膝欠身道:“幸好得公子相救,请受嫣然一拜。”
呃,古代人怎么都是这个腔调,沈风殷勤地上前扶起她,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嘿嘿笑道:“请起请起!”
夏嫣然腰部被他碰触,脸不禁红了红,急忙退了一步,心里大嗔,哪有人扶别人起来是扶腰身,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又会不会是故意的——原来这小妞也会害羞,沈风心里暗爽了一下,又接着问道:“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蜀川,你也真是运气不好,最近刚好会有邪教的人入川。”
夏嫣然忽然焦急说道:“公子,嫣然有一事相求”
汗,这丫头怎么每次见到她都有事来求,哪天会不会求合体,沈风无奈笑道:“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
“这次嫣然是私自来蜀川,身边只带一个随行贴身丫鬟,如今嫣然得救,但身边之人却遭匪徒劫走,还请公子设法相救。”夏嫣然微微欠身道。
“原来不止他们三个人,那另外的匪徒呢?”沈风问道。
“往另一边去了,我看这两拨人是同一伙人。”夏嫣然说道:“我见公子假扮成他们的同伙,想必必然是有要事在身,能否顺便救出我的丫鬟,嫣然必将感激不尽”
你要感激我的地方可多了,这小妞一定以为我很好使,岂有此理,当心老子哪一天把你强推了,沈风心里发泄了一下,见她神情热切,心软道:“可以,要救出你的丫鬟,并不是很难,不过眼下先摆平那三个家伙,然后再追上另一拨人。”
夏嫣然眉梢一喜,又担忧道:“我看那三人皆是刀口舔命之徒,凶恶之极,且还有一身本领,恐怕不好对付”
沈风笑道:“夏小姐你忘了吗,刚才那块石头是我扔最远,我现在也是有本领的人,不过呢,眼下我们没必要跟他们硬拼,我有一个办法收拾他们。”
“你看我的!”沈风嘿嘿一笑,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包药粉,投入到酒瓶里面,使劲摇了摇,然后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见她神色正常,笑了笑道:“夏小姐,这个卑鄙的方法,让你看见了,真是不好意思。”
夏嫣然淡笑道:“我非是迂腐之人,公子是否想要迷晕这三个匪徒”
不对付他们,难道对付你——沈风点点头,然后摸着下巴在她身上看了看说道:“但还需要你的配合”
夏嫣然轻笑道:“公子要我如何做?”
沈风嘿嘿笑道:“我要你衣衫不整!”
夏嫣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羞涩地轻轻恩一声。
第两百三十三章:才女擒狼(二)
沈风提着酒壶回来,三人见他那么快就回来,心里十分鄙夷,但更庆幸他在那么短时间内就完事,否则要是搞上一个时辰,兴致等没了不说,那个小妞估计也晕死过去了。
刀疤脸急急说道:“宇文老大回来了,那我先去了!”
“唉,今天状态不佳,还不到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沈风把酒壶递给他说道:“先喝点热酒,待会才更有力气”
刀疤脸急不可耐道:“来,给我酒,我就喜欢喝几口酒再办事”
说着,接过酒瓶牛饮了一口,然后畅快地呼出一口气说道:“美人儿在等着我,先不和兄弟几个说话了”说罢,急匆匆地跑向树丛里。
沈风心里冷笑一声,转而对着其他两个人说道:“来,我们先喝点酒”
“喝酒喝酒!他娘的,还要等那混小子!”天暴洞主嘟囔一句,拿起酒瓶子大口喝了几口,然后递给旁边的独眼龙,独眼龙闷闷地喝了几口酒:“我可倒霉了,要最后一个才轮到我,宇文老大,那妞儿是不是雏儿?”
沈风目光一直盯着他们,见他们两人交替喝着酒才放心下来,笑道:“当然是雏儿,身子还是香喷喷的,比那窑子里面的妞儿不知好多少倍”
天暴洞主神情向往,浪笑两声道:“窑姐儿就像白开水一点味道也没有,虽然滋味不怎么样,但对于我们这种走江湖的人来说,却是必须之物,而那些熟透了的良家妇女,就如同这瓶热酒,够味够辣!”
嘿,那再老一点的女人不就是古井贡酒,沈风忍俊不禁道:“兄弟说得真好,来,喝酒!”
独眼龙淫笑道:“那雏儿又是什么”
沈风接口笑道:“雏儿像果酒,酸涩不失鲜美,如何,来,喝几口!”
两人齐声哈哈大笑道:“宇文兄说得真有意思。”
两人被沈风频频劝酒,加上酒中迷药的作用,头脑已经渐渐模糊,天暴洞主微阖着眼睛,嘟囔说道:“这酒今天的劲儿怎么特别大,宇文兄,来,这酒不错,你也喝几口。”
见他们两个还没倒下,还劝自己酒,沈风犹豫间接过酒瓶,却听林丛中传来一声嚎叫声,两人对望一眼,天暴洞主淫笑道:“看来那个妞儿性子还挺烈的,刀疤恐怕要吃点苦头。”
两人又仔细听了一会儿,却没有再听见任何动静,独眼龙疑道:“怎么又没动静了”
天暴洞主说道:“独眼,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沈风急忙说道:“两个兄弟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天暴洞主说道:“那就有劳宇文兄了。”
沈风回到林丛中,见到刀疤脸已经躺在地上,而夏嫣然手中依旧拿着沈风给她的袖里箭,她警惕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见到沈风来后,急忙说道:“沈公子,其他两人呢?”
沈风从她手中接过袖里箭,再把地上的刀疤脸拖到一棵大树旁边,笑道:“其他两人估计也快晕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另外两个拖过来。”
不一会儿,沈风又把其他两人拖了过来,然后把三人绑在树上,做完这一切后,沈风对着她说道:“好了,明天顺路去通知管辖当地的官府过来,将他们抓去衙门。”
又道:“夏小姐,你明天先回去吧,你那个丫鬟我会帮你救出来。”
夏嫣然咬着唇瓣道:“沈公子,我可否跟你一起去,身边的人还在恶人手中,我实难放心回去?”
沈风面色郑重道:“这些匪徒是摩尼教的人,摩尼教你听说过吧,里面都是坏人,不是开玩笑的!你要跟我一起去夷陵,你就不怕再一次被掳走,我也给你透个底,要是再遇到坏人,我一个人没办法照顾到你,我看你还是先回到家里,如果救出你的丫鬟,我会马上给你送回去。”
沈风见她神色黯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夏小姐我知道你悲天悯人,但夷陵那个地方十分危险,那里到处是摩尼教的人,而摩尼教里面都是一些作恶十足的坏人,像今天这三个,还只是冰山一角,你和我一样,都是在人群中比较突出的存在,带上你真的很不方便。”
沈风见她神情低落,不耐烦地苦笑道:“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你可以跟我到夷陵,但你要保证呆在客栈里面等我消息。”
夏嫣然神色忽转,一脸欣喜道:“多谢公子成全!”
汗,这丫头刚才该不会是在演戏吧,怎么变脸那么快,沈风苦笑说道:“走吧,我还有一个朋友在等着我。”
夏嫣然忽然微笑道:“原先我以为公子好像对我漠不关心,今日看来,并非如此,但公子似乎从未问过我任何事情,便如方才,公子为何不问我为何突然来到蜀川。”
“就像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不会过问你太多。”沈风笑道:“我们的关系还不至于我对你问长问短,相信夏小姐你也不适应别人打听你的**”
夏嫣然微笑道:“亦不全是如此,要分是什么人。”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我有资格,心下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并非是意有所指,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她就是在讨论事情而已,不过没事,我也从没有过追求她的心思,当然了,以后她再有求于我,那就不介意把她推倒了抵债,沈风挑挑眉笑道:“不知什么人才能入得了夏小姐的法眼,或者换一个说法,夏小姐有没有喜欢的人”
“答案是没有!”夏嫣然迟疑了一下,然后少有露出古灵精怪的笑脸:“嫣然至今从未思考这个问题,自然也没有喜欢的人”
沈风笑道:“夏小姐你还是早点有个归宿好,否则是害人害己!”
夏嫣然闻言蓦地轻笑道:“沈公子这番是否过于危言耸听,嫣然谨于终生大事,为何会害人害己?”
“是不是危言耸听,我解释给你听就知道了!”沈风说道:“第一,一寸光阴一寸金,夏小姐的年纪,正是恋爱交往的年纪,在恋爱中,女人会享受到一生中最美丽最甜蜜的时光,但如果再拖上几年,到时候就没有那么热情和精力去谈恋爱,而是直接步入深闺中,到头来连恋爱的滋味都没有享受,岂不是害了自己。”
夏嫣然闻言微微颔首,陷入短暂地沉思后,才抬头微微笑道:“此言颇有些道理。”
沈风继续说道:“第二,害苦了追求你你的人,你拖上一年,他们就等上一年,这些人中或许有多线操作,少了你倒也没事,但追求你的人中,或许是一心一意追求你,他们或许还有别的女孩喜欢,如果他们一直等你,喜欢他们的女孩或许等不下去而另嫁他人,到头来,夏小姐你嫁了人,喜欢他们的女孩也嫁了人,他们变成一个老光棍,岂不是害了他们,夏小姐,你说,我是不是危言耸听。”
夏嫣然嗔怪道:“这第二甚是牵强,我有些不服气,其一,不知情,其二,我从未给他们希望,其三,更未让他们做任何事。若是因此害了他们,嫣然只会有歉意,但不会后悔!”
这小妞还真有意思,我列出两条,她列出三条,沈风笑呵呵道:“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回到原处后,已见琴茵儿站在原处翘首以望,见到沈风来到后,急忙上前喊道:“公子——”忽地见他身后还带着一个女子,惊讶道:“夏小姐,你为何会与公子在一起?”
沈风说道:“我来解释一下,夏小姐被摩尼教的教徒掳走,我正好看见救了她”
夏嫣然微微欠身作揖道:“见过琴小姐”
琴茵儿冷哼道:“没想到那帮人竟在这里为非作歹!”因为有夏嫣然在,琴茵儿不敢过分表露本性,举止变得端庄神圣,轻笑道:“夏小姐可还安好”
夏嫣然回笑道:“多谢琴小姐关心,嫣然没事”
沈风见不惯两人礼来礼去,对着琴茵儿说道:“茵儿,我有话对你说。”
琴茵儿轻笑道:“正好,我也有话对公子说。”
沈风说道:“那你先说!”
琴茵儿说道:“我想让公子先回到夷陵,不必再随我去蜀川找师傅!”
“那好,记得在你师傅面前美言几句,你就简单说一下我如何挂念她,如何鞍前马后。”沈风嘻嘻笑道。
琴茵儿轻笑道:“我一定如实说,公子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沈风摇着头说道:“没有事,原本我就是想跟你说,我要先回去夷陵。”
琴茵儿沉吟片刻,假装无意问道:“夏嫣然也要去往夷陵么?”
“正是!”夏嫣然含笑道:“我要与沈公子同行。”
“不知夏小姐在夷陵有何要事?”琴茵儿神色警惕起来,语气却装得淡淡:“若是有需要茵儿的地方,茵儿亦可助你。”
汗,这小丫头醋瘾又开始犯了,沈风好笑道:“我来说吧,夏小姐的一个贴身丫鬟被摩尼教的人抓走了,所以夏小姐才会和我一起回夷陵,茵儿你放心吧,我们一定没事。”沈风故意把们字咬得轻一点,让茵儿听成我一定没事,以此来暗示她,自己一定会守住贞操不会让其他人得逞。
琴茵儿听出他藏着的深意,脸色微红道:“那你们须加倍小心。”
夏嫣然从她脸上看出小女儿家的情意,狡黠地轻轻笑了起来道:“原来如此,嘻嘻,原来方才琴小姐是在吃嫣然的醋,这可就冤枉嫣然了,我只是想救出身边之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想法。”
呃,这才女思想就是前卫,连这话也说出来,不知道她是缺心眼,还是太开放,琴茵儿被他说中心事,脸红得像苹果,羞涩道:“夏小姐不要取笑人家了。”
夏嫣然微微笑道:“有心仪的人,便该大胆承认,叫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如此一来,便可牢牢拴住他,琴小姐,你听小妹这话可有道理?”
沈风顺势拍手鼓掌道:“太有道理了,才女在这方面倾向于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真是知己啊,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夏嫣然忽地莞而一笑道:“不过琴小姐可要费些功夫,你这心上人颇讨女儿家的青睐。”
呃,你这大嘴巴,未免太三八了,居然在我面前抖出我的绯闻,沈风赶紧打断道:“夏小姐你今天也累了,赶紧随便找个地方睡吧,明天早上还要赶路。”
“难得在外露宿,今夜便迟些休息——”夏嫣然抬头望了望一弯圆月,眼中射出缤纷的彩芒,欣喜道:“琴小姐,你快看,原来站在山崖上望着圆月,竟如此美轮美奂。”
琴茵儿与她并肩站在山崖上,美目被月色投映,涂上了一层朦胧,望着眼前乳白色的大抡圆月,心中便觉一片宁静,喃喃叹道:“真美!”
沈风站在她们俩身后,在他眼里,眼前的两人仿佛嵌入银月中,与月色连接一体,而微风中飞扬的裙角,让她们看起好似在同月飞舞,沈风走近几步嘿嘿笑道:“月儿不知茵儿美,才敢高挂在夜空上。”
琴茵儿受他一记高明的讨好话,心儿顿时喜滋滋的,羞涩道:“有夏小姐在,茵儿该用一块布将脸遮起来才是!”
如此大胆露骨的话,也只有他才说得出来,不过也正对了女儿家的心思,谁家女子不爱听夸自己俏美地话,呵,他要说些好听的话,真叫人听了舒服,夏嫣然心里温笑,见她脸上欣喜难掩,微微笑道:“这便叫情人眼中出西施。”
琴茵儿甜甜一笑,良久才怅然一叹道:“月之美,乃是永恒,人又怎敌得过。”
沈风打趣问道:“夏才女博学多才,能不能说说情人眼中出西施的另外一层寓意”
夏嫣然美目白了他一眼道:“这句话是叫我们,喜欢一个人便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必理会世俗的看法,更不必在乎情人的身份地位,心悦则心悦,心悦须心悦”
沈风立即大声鼓掌道:“原来夏才女对男女之情理解得这么深刻,我还以为你不羡鸳鸯不羡仙”
夏嫣然莞尔一笑道:“只要是女子,有谁不对男女之情向往,只是人事多变,才将这份少女情怀慢慢淡忘,如今再想重拾那份少女情怀,已是被岁月蹉跎得变了样,唉——”说到最后,夏嫣然蓦然发出一声轻叹“人事多变,时而叫人开心,时而叫人愁苦——”琴茵儿轻轻一叹,和夏嫣然互相倒着苦水。
古人还真是说愁填怨,沈风没有再说话,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两女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边,三人这一夜在月色下聊了很多话,说了很多趣事,沈风发挥所长,把能说会道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夜在欢笑声过去。
第两百三十四章:打探消息
翌日清早,沈风与夏嫣然早早搭乘附近的船只顺流而下前往夷陵,从她口中知道昨天掳走她丫鬟的是天慧洞主,不过幸好的是,她的丫鬟只是被捉去压寨夫人,短时间内不会遭受到凌辱,所以她昨晚才有心情看月亮.
临近夜幕,两人才来到夷陵,昨晚从茵儿口中得知天慧洞主是夷陵附近蜈蚣山上贼寇,前些年时,这个天慧洞主手中贼众足有万余人,他们盘踞立寨于蜈蚣山上,在夷陵周边附近为非作歹,直到前年朝廷派兵剿匪,他才归附于摩尼教。
两人来到夷陵城内,沈风带着她来到之前的客栈:“掌柜的,来两间客房。”
“哎呦,两位客官,真是对不住,这两天阴雨天气,本店的旅客也较多,目前本店仅剩一间客房,客官您看——”掌柜用询问眼神望着她问道。
“那就先把这间房给这位小姐,明天要是有空房间了,你记得留给我!”沈风道。
“好咧,小二领着这位小姐去房间!”掌柜吆喝一声。
夏嫣然微微歉然问道:“那公子你呢?”
沈风笑道:“我还不简单,随便在下面打个地铺。”
转而向掌柜问道:“掌柜的,那天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家他们退房了吗,年轻人个头和我差不多,老人家是穿着一件长袍,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掌柜说道:“是否那天夜里与客官谈话的两个?”
沈风点头道:“没错,就是他们!”
掌柜说道:“这可不巧,今早他们才刚退房离开”
“今早离开的——我知道了,掌柜的,先准备一桌饭菜,我要大吃一顿。”沈风摸着肚子说道:“哦,对了,再准备一个浴桶放好洗澡水后给这位小姐。”
“好的!”
、、、、、、“这位客官,你可真能吃!”掌柜看着正在风卷残云扫荡一桌子饭菜的沈风说道:“这都四碗米饭了,今日看客官好像吹了一天海风,该是乘坐了一天的船了吧。”
“掌柜的真有眼力——”沈风又吃完一碗米饭笑道:“再来一碗!”
此时,夏嫣然沐浴完后,从楼梯间施施然走了下来,沈风先是闻到一股清香,然后抬眼见到她,对她招招手说道:“夏小姐,这边——”转而对着掌柜喊道:“掌柜的,这里加一副碗筷。”
夏嫣然坐在他对面恬笑道:“多谢公子招待!”
两人用了一会餐,夏嫣然停下筷子问道:“公子,你可有想到办法。”
沈风说道:“明天我先上山看看,至于有没有办法,我要见过那个天慧洞主才知道,你不是也说了,你的丫鬟是被抓去当压寨夫人,所以暂时没有事。”
“恩,公子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夏嫣然轻声说道。
沈风轻松地笑道:“这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只是去要个女人,多大点事情。”
夏嫣然听他的话,脸色忽地转冷下来,沈风见状,顿时有些迷惑,微微思索自己刚才说的话,一下子就想到了原因,本想解释一下,却又想到和她交情又不是算太深,没有必要在乎她对自己的印象。
一时间两人静默下来,气氛忽然变很诡异,有趣的是,夏嫣然也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坐在桌子前,眼神飘忽不定,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恬笑道:“你怎么不解释?”
这个才女到底是什么心思,一会儿没有给好脸色,一会儿要自己解释,沈风忍不住翻白眼道:“你明知道我那句话没有诋毁女子的意思,我又何必多费唇舌解释。”
夏嫣然展露笑颜道:“太好了,公子也会对我生气,看你生气的样子,真是有趣之极。”
这才女思想果然与众不同啊,还喜欢找骂,沈风失笑道:“我当然也会生气,特别你是之前老把我当冤大头,我恨不得躲着你。”
夏嫣然神情愕然,罕见地露出窘然的笑容:“原来嫣然竟如此不受待见,不过公子放心,这次我回到京城之后,相信我们难再有相遇之缘。”论起谈吐开放,她怎么会是沈风的对手,面对他这种彻底坦白的说法,她反而有些不适应。
就你会玩高傲,老子也会,反正横竖不会泡你,没道理还要给你好脸色,沈风拽拽地说道:“放心吧,我绝不会去打扰夏小姐,相信夏小姐也没有闲情逸致来串门。”
嘿嘿,我这种不甩你的男人,你肯定是第一次见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夏嫣然神色渐渐冷淡下来,再没有从前的恬然,反而有些冷漠,片刻之后说道:“嫣然有些乏累了,想先去休息,公子若是没有房间,可进来房间,这八月天气,夜里会吹来凉风,还是进来房间暖和一些”
沈风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这里打个地铺过一个晚上没事,你早点去歇息。”
夏嫣然微微笑道:“那告辞了!”说罢,起身上楼。
沈风看着她离开,心里好笑自己怎么会跟她斗起气来,这丫头除了有点缺心眼,其他地方都还不错,而且刚才被自己讽刺了一下,竟然也没有生气,可见她心境沉稳。
“小二,来一壶酒!”沈风唤道,这八月天气,来点白酒暖暖身子很是温暖,否则晚上真会被凉到,酒不一会儿就上来,沈风一口一口喝着酒,几口白酒下肚,身体逐渐热了起来。
沈风从怀里摸了摸,却找不到自己身上的那把折扇和墨镜,心下才记得那把折扇和墨镜被自己留在林家里,近些日子虽然还是不记得忘记的那个人是谁,但却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印象,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记起来。
现在唯一知道的是她在京城,和舒姐姐、白衣女子、茵儿都有关系,这三人中,估计只有舒如姒和白衣女子最清楚,但舒如姒是有目的地指引自己去寻找,说不定是个陷阱,所以现在自己只是半只脚踏入她设下的局里,要抽身还来得及,不到必要的时候,绝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至于那个白衣女子,从头到尾她没提过她是谁,只是来找自己,而她无缘无故出现,而且是在自己失去记忆之后,所以不难猜到她也是有关联的人,但由于她身份神秘,她又不肯说明清楚,所以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她寻找自己有什么目的,不仅如此,以后还要一直防着她,在那段日子里,她一直就在林家附近,虽然没有人看见过她,但总觉得她像鬼一样漂浮在附近。
“听说老大今天抓来一个不错的妞儿,我瞧了一眼,比起窑子里面的姐儿清纯多了。”沈风身后一个酒桌上不知何时来了几个人,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老大真是有福气啊,这样的妞儿,要是给我碰上,我也要将她掠劫过来。”
“你这小子就这点出息,唉,我也真是羡慕老大,不过看老大还没碰过那个妞儿,不知道为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次老大要让那个妞儿心甘情愿做他的压寨夫人,当然不能硬来,我看,老大这会儿还在讨她欢心。”
“老大何必这么麻烦,叫我说,直接硬上,要是那个妞儿等个十几年还不顺从,那老大不是还要等上十几年,咱们老大又不是那些文绉绉的读书人,哪里会说一些讨人欢心的话,嘿嘿,要是讨人舒服的手段,老大是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哈——”
几人放声大笑起来沈风心里一动,提着酒壶装作醉醺醺的走了过去,对着几人打招呼道:“兄弟几个,喝酒呢,能不能算上我一个,一个人喝着闷酒没啥意思。”
“哪里来的醉鬼,去去去,滚一边去!”
“看不起我是不是!这酒我请了,今儿几个兄弟要喝多少喝多少!”沈风把酒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哈哈,既然这位兄弟愿意请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来来来,喝酒,今天喝得尽兴一点”
“来,我敬各位壮士一杯!”沈风豪气地低吼一声道:“碰一个!”
“来!”
几人牛饮几口后,然后杂七杂八地开始聊起来,聊了一会儿,几人就开始热乎起来,沈风装作随意问道:“我看兄弟几个雄姿威武,想必出身不凡,敢问兄弟几个在哪里高就?”
“我们几个来自蜈蚣山上的蜈蚣寨!”
“蜈蚣寨,好地方啊!”沈风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喊道:“我听说你们蜈蚣寨建寨十年,历史悠久,作风硬朗,在当地属于龙头寨,民间时有传颂,连官府也对你们十分重视,从你们寨中走出来的人物,如今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兄弟几个,有没有名片,我早就想加入你们蜈蚣寨。”
“好说,好说,既然兄弟对我们蜈蚣寨很是敬仰,明日我就向大王请示一下,让你加入蜈蚣寨。”
“那小弟在这里先谢过几位兄弟,要是没有人介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加入宝寨,你们蜈蚣寨待遇真是没话说,吃的穿的全部靠偷,花的爽的全部靠抢,最好的是,你们是团体作战,低风险高回报,不同于单兵作战,像我这种无业游民,谁不想加入,只是门槛太高了点,不是人人都可以加入。”沈风长叹短嘘说道,直把抢家劫舍的犯罪组织说成利国利民的合法组织,让其他几个人听得浑然舒爽。
“咳——兄弟,真是明眼人,啥都不用说,改明儿我一定把你介绍进来,你这种人才不进来我们蜈蚣寨,真是屈了大才!”
“多谢多谢!”沈风忽然问道:“听几位兄弟说,贵宝寨近日有喜事,不知道喜从何而来?”
(趁着明天休息,多更新这一章要感谢那些订阅的朋友:无聊看下小说、王七盖子、哈撒旦说得对、半醉半醉半浮生、书2028511276、天久长、冯程思健,最后包月的用户,人数不多,我就直接打出你们的名字,感谢你们!在书的初步阶段一直支持作者,因为有你们的鼓舞我才有信心一直写下去,要是没有你们,我的心早就凉了~~多谢你们,有时间我会多更新,基本更新是在晚上八点和十点,多更新的,时间就不一定)
第两百三十五章:被整了
“这喜事嘛,是我们老大要娶妻了,唉,明天可有得忙了,张灯结彩绫罗绸缎全是我们这几个人操办。”
沈风笑道:“那可真是要恭喜老大了,看来嫂子一定是长得不错,否则老大也看不上她”
“这是当然,嫂子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放在夷陵这个地方,已经算是不错了,你再看看窑子里的妞儿,简直是没法比。”
这些人土匪好像全世界的女人只认识窑姐儿,有事没事拿窑姐儿来比较,沈风继续说道:“那兄弟几个赶紧把我介绍进蜈蚣寨,再晚几天,说不定就吃不到老大的喜酒。”
“这样吧,明天午时我再来客栈找你,到时候你随我一起上蜈蚣山。”
“多谢几位兄弟,掌柜的,再上几道菜几壶好酒给这几个兄弟,今天这桌吃的喝的,账全部算在我身上。”沈风笑呵呵的喊道,之前原本想利用宇文成都的身份去协商,但刚才听见几个人说话,临时改变了主意。
“兄弟,地上的东西是你掉的吗?”其中一个匪徒突然说道。
沈风把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看,这是一件女儿家的挂饰,上面用针线缝了一个纪字。这应该是刚才夏嫣然掉的,而且还是姓的纪人送给她的饰物,这饰物编织得极为精致,想来应该是男人送给女人的,原来这夏才女是有心上人啊,否则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沈风笑道:“没错,是我掉的,你们先喝着,我上楼了。”说罢,揣着挂饰上楼。
来到夏嫣然所在的厢房前,见到房中还透出灯光,便叩响房门道:“夏小姐,你睡了吗”
“还没。”房间中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
说了一句还没,就没有下文,她不会还在生气吧,女人大多比较小气,才女也是女人,发起脾气也是让人十分头疼,沈风笑道:“我可以进来吗,我有事找你。”
“公子请进!”
推开门进去,见她正提着毛笔在画画,沈风来到她身边笑道:“夏小姐,这么晚还有心情画画,我看你的是什么——咦,这画的不就是我们渡江时候的风景”
夏嫣然微微笑道:“正是,让公子见笑了。”
“画得很不赖嘛——”沈风殷勤地取来砚台说道:“来,夏小姐你继续画,我给你磨墨”
夏嫣然欣然一笑,仿佛明白他突然变乖的原因,很是享受他的殷勤,自顾自地在纸上作画,沈风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她一只巧手在纸上如行云流水般游走。
但沈风没有艺术细胞,不知过了多久,眼皮一合脑袋一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夏嫣然见状无奈的笑了笑,但还是没有去叫醒他,而是把剩余的画作完成。
睡了一会儿,慢慢的撑开眼皮,却见她有些惊慌地收起毛笔,说道:“你醒了”
沈风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气氛一下子太静谧,我不小心睡了过去了,你画完了吗——夏小姐,你笑什么”看见她似乎憋着笑,沈风才好奇问了一句。
夏嫣然忍着笑意,轻轻摇摇头,沈风自作聪明说道:“是不是我的睡相太难看了,还是刚睡觉说梦话了。”
夏嫣然眼中闪过狡黠,掩嘴而笑道:“恩,说了一大堆话。”
沈风心里一紧,急忙说道:“我说什么了,呃,梦话你千万别相信!”方才梦见自己左拥右抱,在温泉里面快活,温泉里面除了自己以外全是清一色比基尼美女,有舒姐姐、茵儿、婉词、唐大小姐、岚小姐,最重要的人连她都在里面,要是自己刚才说了梦话,那不是自摆乌龙,让她知道自己在意淫她。
夏嫣然脸上挂着一串笑意,抬眼看他一眼,却是想笑不敢笑出来:“我知道,公子不是说有事找我吗?”
“差点忘了!”沈风拿出挂饰说道:“这是掉的吗?”
夏嫣然接过来看了一下,欣然说道:“的确是我的,该是方才在楼下时不小心掉落的,多谢公子,若是此物遗失了,嫣然难向友人交代”
沈风本来想向她打听一些,但忽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说道:“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公子且慢!”夏嫣然喊住他,犹豫了片刻说道:“嫣然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沈风笑了笑说道,唉,估计是她大姨妈来了,所以才比较烦躁,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以理解,这时代还没有卫生巾,只有月事布,不能做到贴身呵护,也不能任性走动,从这里想,她会心情不好真是理所当然。
夏嫣然勉强笑道:“近日来事情颇多,心情难免有些烦躁,但如今想来万万不该,公子对我有恩,我又怎能对你生气。”夏嫣然拿起画作说道:“这幅画作便是代表嫣然的一点歉意,还望公子不计前嫌收下。”
夏才女的画作还是挺值钱的,在市面上卖个十几两应该可以,沈风迅速收下画作,赔笑道:“道歉就道歉,还送什么礼,其实我刚态度也不是太好,这样吧,我们就把之前的事情给忘了。”只要有便宜占,他一向是很好说话。
夏嫣然难得露出温婉的笑容:“恩,公子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希望以后还能见到公子,嘻,就算公子日后不想见我,嫣然也会厚着脸皮登门造访。”
被才女懒着,这感觉一半头疼一半又有点虚荣,沈风笑道:“有才女做朋友,感觉很不赖!”
夏嫣然嗔怪道:“难道只是因为我是夏才女,才会与我做朋友,公子如此说话,我可否理解为附势趋炎。”诚心与他结为好友,却被说得变了味,她心里无奈道。
“哈哈,算是吧,不过这就好像我们吃饭菜一样,饭菜当然是要挑可口的吃,你是才女又是美女,当然很多人想要和你交往,如果你是自梳女或者钟无艳,那多数人都会对你敬而远之。”沈风说道。
夏嫣然白了几眼道:“须知还有苦口良药一说,古时有一位将军,为了专心保家卫国,推辞了几门极好的婚事,偏偏选择一个其丑无比的女儿家,从此仕途一帆风顺。”
这个是什么典故,以前听过一次,现在想不出来,见到她等待的眼神,明显是在考验自己,沈风挠挠头想了会,才尴尬笑道:“其实这些成语故事我小时候就已经全套看过,现在有点忘了。”
夏嫣然见他挠首,模样更加好笑,忽地噗嗤笑个不停,沈风神色怪异地看着她,问道:“你在笑什么,有什么事情那么开心?”
夏嫣然忍住笑意说道:“没事——”
没事你还笑得那么灿烂,沈风笑呵呵说道:“夏小姐笑起来真好看,你就继续笑吧,那我就可以多看一会。”
夏嫣然脸上浮出两朵嫣红:“今夜与公子聊了一席话,心中愁绪少了许多,公子真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你是唯一一个在嫣然面前却从不掩饰自己的人。”
(晚上还有两更~~)
第两百三十六章:蛊惑才女倒贴
沈风厚颜无耻道:“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还不错,这是不是预示着夏才女某一天会喜欢上我,甚至为了我争风吃醋”
夏嫣然啼笑皆非道:“公子就这么对自己有信心,或者认为我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也好,趁着无聊先从思想上诱拐你,沈风见她思想独特,便想先从思想上诱拐她,嘿嘿笑道:“不是我对自己有信心,是你终归是一个女人,我就不信你不会喜欢人”
夏嫣然淡然一笑道:“或许会喜欢上某一位男子,至于你说的争风吃醋,我有自信不会,所谓争风吃醋,那是对自己信心不足才会如此,无形中贬低了自己,还惹得他人不快”
沈风道:“话不能说得那么绝对,有些情感是突然产生的强烈激悸动,是一种很微妙又琢磨不透的感觉,绝不是有信心就能说到做到”
夏嫣然对他的言论显是不认可,犹如宁静的兰花怡然自得:“我倒是很好奇,嫣然在公子心目中是个怎么样的人”
沈风笑道:“你真的想听吗,有些剖析一个人比调戏一个人还严重!”
夏嫣然噗嗤娇笑几声道:“你这是什么比喻,本来很有趣的事情被你说得怪是吓人,你但说无妨,我想听听你是如何看待我”
沈风嘿嘿笑道:“那我就把你的心当成洋葱一层层剥开说了”
夏嫣然美脸红了一下,嗔目瞪了他一眼道:“快说!”
“我不仅要说你是怎么一个人,而且对你还有一个非常伟大的建议!”沈风先吊足她胃口,继续道:“经过几次的接触,我发现你是女主意识比较强烈的女性,你非常不甘愿嫁人后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这也是你至于仍旧单身的原因之一,你渴望从女贞思想中跳脱出来,渴望享受与男子同等的自由,所以你做的大部分事情都很想证明女子可以比男子做得更好。”
夏嫣然不避讳地点点头,沈风继续道:“你的思想前卫,不拘于礼法,这点令我十分欣赏,但你刚才说不会主动去追求一个人,让我觉得你的思想并不是彻底超然这时代,也就是升华得不够彻底。”
夏嫣然欣然笑道:“愿闻其详!”
“有句话叫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不妨反过来想一想,为什么只能由君子去追求淑女,而不是淑女追求君子,这一点其实就是天大的不公平,所以夏小姐你作为前卫思想的代表,应该做个榜样给天下人看,大胆地追求一位男子,让天下人知道,女人不只是被追求,还能倒过来追求别人,你想想,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你作为一个女主意识的前驱者,必然能够流传青史,而随着历史的推移,女人的地位迟早会得到提高,那你就是往后世世代代被无数女性所推崇的对象,虽然你现在会遭受到一些指责,但至少你是忠诚于自己的心”
“又有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其实思想的改革也是如此,你会遭受得这代人乃至下一代的指责和谩骂,但总有一日,会证明你的思想才是有利于时代的发展和进步。”沈风口若悬河地说道。
“夏才女,礼法中所谓的矜持是用来规拘女性的思想,假如你真的想解放女性思想,你就要勇敢的踏出第一步,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抛却所谓的矜持,大胆而高调地追求男子,当然,并不是让你成为花痴,逮到一个追求一个人。”沈风笑呵呵说道:“假如你已经没有了热情,甘于自己被礼法世俗淹没,那今晚的话,就当我没有说。”
夏嫣然美目中荡漾出几道缤纷的彩光,眼神带着几分向往,几分迷惘,几分迟疑,沈风偷偷察言观色一番,见她已经有几分动摇,继续蛊惑道:“这是一个挑战千年沉淀文化的举动,你的高调求爱,等于向世人宣布,你夏才女不再甘于人妇,而是要做一个思想超前于时代的知识女性,你的举动无形中也会影响着一批饱受思想压迫的女性,令她们也敢于大胆追求自己的理想。”
“你再想想看,那些战国时期的思想家,不也正是坚持自己的思想,到处宣扬到处传教,才使得流传千古,儒家的孔子,墨家的墨子,以后说不定还会诞生一个宣扬女主的女儿家夏才女,还有,为什么那些儒家墨家都是男子,却从来没有一位女性站出来为女子鸣不平,这是历史的一个空缺,夏小姐,如果你有勇气,就来当这宣扬女子思想的第一人。”
啪啪啪!
“说得极好,说得真是经常,我从未听得如此精彩、新奇、大胆的言论!”夏嫣然心悦诚服地为他鼓掌,美目中不经意间荡动着一丝神往,欣然笑道:“嫣然还是首次听到如此生动煽人的话,从来没有一位女性为女子鸣不平,公子此话确是道出了几千年妇女的悲哀,也是历史的这一空缺,才会致使女子如今的地位。”
泡才女算什么,我才不稀罕,我就喜欢挑战高难度,给才女洗脑,让才女来倒贴,我真是太牛逼了,心中自卖自夸一阵后,沈风问道:“夏小姐,我看你至今仍旧孑然一身,而且还没有心仪的男子,所以我大胆的采访你一下”
“采访——”夏嫣然重复地念了一声,思索片刻说道:“是否访问的意思?”
沈风笑道:“聪明!”
夏嫣然笑意盎然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沈风问道:“我想你应该不乏追求者,那当他们在追求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夏嫣然沉吟道:“不太舒服,很多男子在追求女子时,虽然看似彬彬有礼,但却似是理所应当——唯一一个例外的便是公子,你虽然看似不拘礼节,但却令人相处起来极是舒服,便拿你方才故意气我,嫣然后来却觉得极为开心——”说到最后,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妥,窘然地看了他一眼,脸蛋悄然泛起两朵嫣红。
呃,这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追求她,难道自己的魅力连才女也能收拾,不过看她样子也不像少女怀春,该是一时没注意,沈风随即问道:“这就对了,你的思想不适合被追求,而是适合追求别人”
沈风开玩笑地对她勾了勾手指头:“来,夏小姐,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来追求我,怎么样?”
夏嫣然咯咯笑道:“方才公子一番话确是让我动心了,但嫣然只会大胆追求自己心仪的人,至于公子嘛,只是并不讨厌,还未到喜欢的地步。”
这才女谈情说爱真是够大胆、够直接,沈风听了她的话,没有半点失落,反而有些高兴,好像自己回到了现代都市,与现代女性调侃,心下放松起来,对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咦,现在就可以培养一下,来,夏小姐,你看着我的眼睛。”
沈风瞪大眼睛与她四目相对问道:“有没有触电的感觉?”
噗嗤——夏嫣然不知看到了什么,自顾自笑了个不停,沈风心里疑惑道,她一晚上都不太正常,没事老笑个不停,难道我这张脸长得很喜剧,对她放不了电,不对啊,之前我在大小姐、婉词和茵儿身上都是百试百灵,怎么现在不灵了。
沈风不甘心说道:“麻烦你严肃一点!”
夏嫣然掩嘴笑道:“公子勿须再费神,仅凭一个眼神如何让我动心,至少,今晚不行!”
今晚不行,难道真是她大姨妈来了,沈风恍然道:“那改天我们再试试”
夏嫣然欣然说道:“公子对我并无男女之情,再看下去,也只会让把我弄得笑个不停。”
沈风郁闷道:“我脸上有花吗,你没事总傻笑什么”
“没有花,但比花好看多了!”夏嫣然露出一个古灵精怪的笑脸。
这倒是实在话,沈风嘿嘿笑道:“夏小姐确定不追求我吗?”
“确定,肯定,外加一定!”夏嫣然促狭笑道:“我可知道你有几个红颜知己,远的不说,近的便有昨夜的琴小姐,公子不是鼓励女主思想么,首先嫣然便要你一心一意对我,你可做得到?”
糟糕,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沈风识相地转移话题道:“呀,都这个点了,也该去休息,明天一早我还要去上蜈蚣山。”
夏嫣然莞尔一笑,问道:“公子要如何上山?”
“刚才我在楼下遇到几个蜈蚣山的匪徒,我让他们明天带我加入蜈蚣寨,听说蜈蚣寨主已经准备迎娶你的丫鬟,我明天先上山查看一下地形,等找到机会后,再把你的丫鬟救出来。”
夏嫣然说道:“公子原先不是打算用你的假身份与他们协商吗?”
沈风点头道:“之前是有这个打算,但没有多少成功性,他们这些匪徒不会跟你讲道理,他要娶亲,我假如去阻止说不过去,还不如找个机会,把你的丫鬟偷偷救出来。”
“多谢公子!”夏嫣然深深作揖拜谢,轻声道:“你也须多加小心才是,那些匪徒可是杀人不眨眼。”
“放心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夏小姐早点睡觉,明天见!”说罢,沈风离开了房间。
夏嫣然目送他离开,才重复念道:“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句是谚语吗,我怎么从未听过——”
“忘记告诉他了——”夏嫣然提着长裙正准备追出去,却突然停住脚步,嘻嘻笑道:“也罢,看看他明天是什么反应。”
——翌日清早——沈风早早就起来,昨晚他直接睡在长椅上,睡得不是很香,所以大清早客栈还没开门,他就先起床,见到店小二打着一盆清水要去洗漱,沈风打着哈欠,上前说道:“小二,待会你忙完,先给我准备早餐。”
“好的,客官!”店小二抬眼看他,神色变得怪异道:“客官,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沈风疑惑道。
店小二难受地憋住笑道:“你的脸上有墨水!”
“给我看看!”抢过他的水盆,朝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看去,只见自己的脸上被毛笔画了一个猪头,沈风随即回想起昨夜夏嫣然的怪状,立即明白过来,怪叫一声:“我说她昨晚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笑,原来是她的恶作剧”
沈风脸色一黑,抬脚要上楼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店小二在后面提醒道:“客官,您不先把脸洗洗?”
“那麻烦你再打盆清水给我洗洗。”沈风停下脚步说道。
店小二笑着说道:“是不是客官的娘子与你开玩笑?”
沈风郁闷笑了笑道:“嗯,所以我等一下准备去教训一下她,以此来振我夫纲,待会你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只管当没有听见。”
“好咧!”店小二暧昧地笑了笑道:“客官,这盆清水给你洗洗,我再重新去打一盆。”
想不到才女也会恶作剧,真是万万想不到,靠,被她看了一晚上的笑话,难怪昨晚让她看我眼睛,她却看得一直傻笑,沈风一边洗着脸一边郁闷的想着,把脸洗了几遍后,正要取过毛巾来擦拭,毛巾却自己跑到自己的手中。
“谢谢!”沈风把脸擦干净后,才看清楚来人,脸色随即变得郁闷:“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夏才女也会恶作剧,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是公子以前不了解我——”夏嫣然好看的眼睛眨了眨,甜甜笑道:“公子不要生气,我来给你赔罪了,嫣然昨夜一时调皮,在公子的脸上作了一点文章,还望公子念在我是初犯,大人不计小人过。”
沈风满脸黑线说道:“经过这次教训,再一次证明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险。”
夏嫣然掩嘴笑道:“公子可要记得了,下次可莫要在嫣然面前呼呼大睡,还说了一些讨人厌的话。”
坏了,昨夜我真说梦话,隐约记得梦中说过‘夏小姐,你的胸好大,让我摸一摸’,该不会是这句话吧,我的天啊,沈风心里一紧,急忙赔上笑脸道:“其实我仔细想了想,我的脸上能有夏才女亲笔留下的笔墨,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夏小姐,你早餐想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准备!”
“不必麻烦,公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夏嫣然见他变得‘乖巧’,无奈一笑,昨晚他那些梦话,听得让自己脸红耳赤,后面把自己也说了,还尽是一些淫言浪`语,所以才在他脸上小小的惩罚他一下。
“那你在房间稍等,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说罢,沈风急忙跑开溜走。
第两百三十七章:蜈蚣山
午后,沈风跟着昨晚认识的匪徒来到蜈蚣寨,一路上他注意来时的地形,发现山路极为复杂,不仅有一片芦苇林,而且山道蜿蜒曲折不利于逃跑,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蜈蚣寨,有了其他匪徒的介绍,轻而易举的就能混入里面。
蜈蚣寨不亏为夷陵第一大寨,里面的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应有尽有,沈风被几个人带到山寨的大厅,只见一个肥头大耳、袒胸露乳的大汉坐在上座,手里握着一把金色砍刀,翘起二郎腿在豪饮着烈酒,想必此人就是摩尼教的天慧洞主,手下一个匪徒说道:“老大,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人,今日我把他带来给您看看。”
“哎呀,老大果然长得器宇轩昂,英姿煞爽,小弟有幸在老大手底下做事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沈风第一个照面,就是一个啪啪响的马屁。
天慧洞主脸上浮现一丝笑容,低沉着嗓子说道:“恩,你这小子倒是挺机灵,以后就在我手下做事,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风‘感激’说道:“多谢大王,小的盼的就是第一天,今天终于得逞所愿了,小的一定尽力尽力为您办事。”
“行了行了!”天慧洞主不耐烦说道:“老子心情正烦着。”
“我听说大王近些天要娶亲了,为什么大王还心情不好,是不是和新娘子有关?”沈风试探问道。
“唉——”天慧洞主愁眉苦脸说道:“还不是为了这事,好不找到一个像模像样的妞儿,没想到进了寨却依旧抵死不从老子。”
手下一个小弟说道:“照我说,大王你就硬上,嫂子哭哭啼啼也就那么几天,等这劲儿一过去,还不是对大王您千依百顺。”
啪!
天慧洞主打了他一记耳光怒道:“他娘的,老子这是娶媳妇,对媳妇还能硬上,你们这几个猪脑袋整天就只会硬上,那人家能从心底顺从你吗!”
“是是是,老大英明!”
真是难得啊,这家伙不仅想身体征服,还想连心也一起征服了,沈风见缝插针说道:“大王今日心情烦忧,是因为嫂子还没能理解大王的一片痴心,那小弟斗胆请缨,帮大王去劝说新娘子,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天慧洞主圆睁着大眼睛瞪着他问道:“你小子行不行?”
沈风胡诌道:“实不相瞒,小弟我入寨之前是卖胭脂水粉的,平时没有少和小姐姑娘打交道,深知她们的心里想着什么,但由于生意不好,小的才开始坑蒙拐骗。”
天慧洞主沉吟道:“那你就去试试看。”
“包在小弟身上!”沈风笑着应了一声。
很快的,就手下将他领到新娘子的房间前,新娘子的房间守着两个匪徒,沈风上前敲了敲喊道:“嫂子,小的可以进来吗?”
“出去,我谁也不想见!”
这火气不小啊,沈风对着身旁两人说道:“这一天新娘子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
“那洗过澡了吗?”
“也还没有!”
沈风往他们头上各自拍了一下,骂道:“你们怎么办事的,大王吩咐你们看着新娘子,人要是饿死了,你们还要看个死人给大王吗——”
沈风对着两人下命令道:“你!去准备一堆饭菜,至于你!去准备洗澡水,大王命令我来劝说新娘子,有我在这里,新娘子跑不掉的。”
“哦,是!”两个门卫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急忙离开去准备饭菜和洗澡水。
碍事的人被忽悠走,沈风才朝着里面喊道:“里面的姑娘,我是夏小姐的朋友,你先开门一下!”
门很快被打开,沈风却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脸,那个女子见到他,一脸惊讶道:“是你!先进来说话。”
沈风走了进去,把门关上,疑问道:“你是——”
“你忘记了么,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我是馨竹诗社的画韵。”女子说道。
“原来你就是夏小姐的丫鬟——”沈风恍然大悟,低叫道:“那创办馨竹诗社的人不就是夏小姐!”
“难道你不知道吗?”画韵道。
还真是不知道,这么说那天表四少爷要泡的人就是夏小姐,我靠,这猪头吃了伟哥了,连夏才女也敢泡,沈风继续说道:“我还是说重点吧,夏小姐让我来救你出去,但我需要你的配合。”
画韵问道:“怎么配合你?”
沈风说道:“你假意答应那个大王过几天和他成亲,但这成亲需要按照礼数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花烛花轿凤冠霞帔都不可少,反正你尽量拖上一两天,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一切听从公子吩咐!”
沈风突然说道:“对了,麻烦姑娘一件事,你之前遇到过的事情,不要告诉你家小姐,我们就当第一次见面。”
画韵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但还是点了点头沈风又问道:“这蜈蚣山还有没有其他出路,如果我们要逃跑,要选择一条隐蔽顺畅的路,否则很容易被他们抓到,而且这上山的路上,到处是蜈蚣寨的眼线,想要避开有点困难,所以最好是另外找出一条路。”
“这个我亦不是太清楚,我比你只早来了一天——”画韵说道:“但我知道这座蜈蚣山背靠浩荡长江,假若站在山顶之上,眺望可见。”
背靠长江,那不是只有一条路,不从前面逃跑,难道要从后面跳进长江,沈风沉吟道:“我等会先到山上转一转,你还是按计划虚以为蛇。”
“恩”
从进来到现在还不到五分钟,沈风干脆继续坐着说道:“我等人来了再出去。”
沈风想起表四少爷的事情,问道:“对了,上次我家少爷见过夏小姐了没有?”
“见过!”画韵说道:“我家小姐十分仰敬林公子的才学,特别对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赞不绝口,还有林公子所作的第一首诗句,小姐亦是十分感兴趣”
不会吧,竟然对第一首诗句感兴趣,难道她能读懂,呃,这又关我什么事情,真是便宜了表四少爷,沈风笑着问道:“那我家少爷有没有和夏小姐约会?”
“有过一次,林公子邀请我家小姐共游秦淮河,小姐破天荒地答应了,只是后来便不再与林公子出游,且很少与他见面。”
呃,我说后来表四少爷怎么整天不见人影,估计是天天往诗社跑,沈风干笑两声道:“我家少爷才学古今少有,夏小姐更是绝世佳人,如此才子佳人,实乃天作之合。”
合个屁,约过一次会就吹了,枉费我给他制造了那么的机会,不过要让表四少爷挑动才女的芳心真是难为他了,不被赏一巴掌就不错了,能与才女见一次面,少爷也该心满意足了。
“娘子!娘子!”外面一个谄媚的声音喊道。
“他来了!”沈风说道:“我出去应付一下。”说罢,打开门,见到天慧洞主提着一些胭脂水粉来到门前。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沈风笑了笑道:“嫂子已经答应与大王成亲了。”
“这是真的吗!”天慧洞主大咧咧的放声大笑几声,大着嗓门吼道:“好!好!好极了,你这小子办事有一套,以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多谢老大!”沈风抱拳祝贺道。
“让开让开!”天慧洞主不耐烦说道:“我要进去见我的小娘子”
沈风急忙阻止道:“大王,千万不要!”
“你这小子干什么!”天慧洞主神色不悦道:“我要见见我家小娘子,你还拦着我。”
“大王啊,这新娘子出嫁前是不能见新郎官的,咱们这个大嫂乃是出自书香门第,读了几本书,对于这个礼法甚是恪守,你要是贸贸然闯了进去,惹得新娘子不高兴,万一新娘子改变主意不和大王成亲,那就是功亏一篑了。”沈风急忙劝阻道。
“妈的,还这么多麻烦的破事。”天慧洞主嘟哝骂道。
“大王也不着急这么几天,咱们这新娘子再过几天迟早是大王的人。”沈风继续说道:“新娘子还说了,这出嫁的礼数绝对不能少,少一样也不和大王您成亲,所以大王您这几天先是置办置办,好让新娘子快点与您成亲。”
“唉,这出嫁什么礼数,我哪知道。”天慧洞主不耐烦说道:“这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给我办得妥妥当当的。”说罢,天慧洞主掏出几锭金子给他。
我靠,意外收获啊,这下在夏小姐身上花费的银子算是赚回来了,沈风大喜道:“多谢大王,大王放心的,小的一定办好。”
天慧洞主点点头,然后朝着屋里谄笑道:“娘子,我先回去了,为夫改天再来看你。”
画韵说道:“你回去吧!”
沈风等天慧洞主走后,也和画韵告别,径自到蜈蚣山的山顶查看,站在山顶上,果然如她所言,山的背面是一处悬崖,悬崖临近着浩荡长江,站在山顶之上,还能听见长江激荡的声音。
伸出手感受一下风向,然后站在悬崖边上,俯视一下距离长江的距离,然后又环顾一下四周,蜈蚣山的山顶呈长方形,刚好行程一条长长的跑道,沈风思索了良久才兴奋地喊了一声:“有办法了!”说罢,急匆匆地跑回去。
行了大老远的路,再回到客栈找夏嫣然时,已经临近夜幕时分,见他安然回来,急忙上前问道:“公子你可回来了,可有见到我的丫鬟?”
“她没有事情,你就放心把!”沈风说道:“我已经想到救她出去的办法,现在那个山大王要我准备成婚用的物品,你这方面比较懂,你写在纸上然后店小二去置办,对了,尽量让店小二挑便宜的买,公费紧张,不要太奢侈。”
“恩,我马上就去写,明天便可让人去置办。”夏嫣然郑重说道。
“一定要快,明天就要把该买的东西买完,否则风向变了,就错过最佳时机了。”沈风嘱咐一声,又急匆匆出门说道:“你在这里写,我去街上买几样东西。”
(今天三更差不多一万字了~~看书的朋友记得收藏一下,有花也可以投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