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四大厨神
从场面上来看,我们这五名选手各有千秋,我的刀法虽然技能四周,可其他人也都有绝活,场面上看并不输我,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感觉
前排左边是个微胖的小个子,这家伙首先在菜墩上固定了个气球,调出盆肉糜装奶油枪里,开始在气球表面画画,不一会就画出了童子献桃的图案这和《好先生》里颜王孙红雷的甜点一个路数,先让这些东西附着在气球表面,等稍稍凝固之后放掉气球里面的气,这道菜就立在了盘子中,然后再油炸或者浇汁成盘托出,主要的技术都在手上,不但要求稳,而且还必须非常细致小心,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
前排右边是个体态匀称的年轻人,他做的菜看着应该是炒饭,他并没有使用蒸熟的米饭作主料,而是选择了川渝流行的甑子饭,首先把米在80度的水里煮至半熟,然后再用荷叶包着进蒸笼,柴火蒸透,这样出来的饭米粒分明、嚼劲十足,而且透着淡淡的荷叶香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抖锅和甩锅,蛋进锅之后要很快的抖散,抖碎,让炒蛋变成大小均匀的小片,加上米饭后能达到一片蛋花配五粒米,那就算是成了。
后排,我左手边这位年纪看着略大,他和我一样,所表演的也是刀功这家伙把块嫩豆腐很快的片成块,然后切丝,放入水中后用滤子过水,竟然弄出来盘细若毛发的豆腐丝,说是能穿针鼻都不过分,然后他再把这盘豆腐丝烹饪成菜我记得舌尖上的吃货里面就有这道菜,我身边这位的刀法和他相比起来更加专业,更加均匀,大小长短几乎一致,更凸显了水平。
前仨我看明白了,就最后一位不知道在干嘛,这孙子弄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肉,然后又选了盆豆芽,先是一通剁馅,后面挡住就不给我看了,所以我也懵围观的吃瓜群众就更不用说了,大眼瞪小眼,除了懵逼就是茫然,再无二话。
一番倒腾之后,各自的菜终于出锅,这时候台前的圆桌已经撤成了个评委席,依次坐上了堆人,我仔细一看,发现其中仨都是届食神大赛的评委:省美食家协会会长、电视台美食节目主持、本市民间美食网主编,任老爷子坐了第四位,然后边上还空了个座,不知道是留给谁的。
肥猪黄等诸位就坐之后,立刻给大家介绍了:“诸位,今天我们比赛的评委,除了大家熟悉的届美食大赛评委,杨开泰会长、刘骏主持、冯少君主编、我们任老爷子之外,还请来了位重量级的人物现在有请我们华夏四大厨神之一,以各种煲汤和粥品驰名海内外、被誉为南方厨神的史蒂芬粥!”
举座震惊!
没想到啊没想到,任老太爷居然把这位都给请来了!
圈内人士都知道,华夏各省各市虽然都有厨神,但真正被大家所承认的,其实就四大厨神,分别是北方厨神陆羽、南方厨神史蒂芬粥、西方厨神阿凡达、阿凡提兄弟、东方厨神东风破他们非但各有绝活,而且技术难得的全面,无论刀功、技巧、控制火温、速度等等等等,都超越了普通厨师,所以才会被尊为四大厨神。
当然,这四位之所以有此美誉,除了烹饪技术了得,在厨师届的影响力也非同一般,属于泰山北斗,比如说北方厨神陆羽,他经营的金玉满堂连锁大酒楼遍布各大城市,特别是首都的总店,更是华夏宴请外国重量级宾客的所在,一年有近半时间不开门,全招待各国政府首脑了,普通人在那吃顿饭的意义不亚于去了趟海天盛筵,光吹就够瑟半年。
史蒂夫粥和他异曲同工,只不过他主要是在南方开店,小型连锁,史蒂夫粥连锁遍布南方,虽然都不大但是生意却火爆得吓人,主打养生粥更是吸引无数富豪,功效卓越,简单来说就两句:
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男人吃了滋养系列,一夜七次不是梦,女人吃了美容系列,雀斑衰老不用愁!
和他俩不同,东风破并没有开酒楼酒店,他继承了父辈的烹饪学校,到自己手上改为了新东方烹饪技术学校,培养了无数厨师,徒弟遍布世界各地,我记得广告词怎么说来着?
‘学厨师,新东方,那里是个好地方;八百个炉灶不锈刚,两百个大师技术强;新东方规模大,二十万学子遍天下;学好厨师好处多,好处多的没法说,工作稳定收入高,终身就业有保障,有保障!’
啧啧,你听听,多有气势,炉灶就八百个,还是不锈钢!
西方厨神是两位,阿凡达、阿凡提兄弟俩,他们的故事比较传奇一点小时候这俩兄弟得了场大病,病后昏迷数十年,后来某一日骤然醒转,就学会了各式各样的烹饪技术,根据阿凡达所说,他们昏迷的时候魂魄出窍到了外星球,跟着一位尤达大师学习烹饪技术,最终得到了宇宙中最牛掰的厨神称号绝地武士,他们做菜的目的是为了对抗黑暗,用各种美味佳肴唤醒人类心中最后的光明,守护人世不落入黑暗之中!
跟着他俩的多半是信徒,宣扬光明,过着苦修士一样的生活,行走在西方,把温饱和食物带给所有饥饿的人说起来性质和红会差不多,外面的人称他俩为西方厨神,但在西方的各个城市中,他们更多被人亲切的称为‘给世界带来温暖的宝贵珍宝’,简称:暖宝宝!
……
史蒂芬粥的照片我见过多次,虽然略矮略胖略显油光水滑,但却不乏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但见到真人我才算明白了,原来美图秀秀不但在女人圈里流传,男人中也不乏爱好者至少这浸过油的发福版曾志伟,怎么也和林子聪拉不上关系。
史蒂芬粥油光满面的从幕后走出,一路挥手,不少中老年粉丝则对他报以令人牙酸的尖叫,群情激昂中他缓缓走近,挺着肚子和本市评委们握手,而他们则基本都是半蹲或卑躬屈膝,充分现实了和任老太爷的差距老太爷等他们之后,这才慢慢站起来给胖子个熊抱:“这次啊,你可算是给我争脸了,喏,嫁个孙女能劳烦你大驾的,我老头也算独一份了吧?”
史蒂芬粥圆脸上陷下去俩酒窝,呵呵道:“老哥哥你客气了,劳驾什么的话让外人说去,咱们什么关系?我来当评委是附带的,主要啊,还是来喝您两杯寿酒,叙叙咱俩的交情。”
老头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拉着胖子在椅子上坐下,一面小声说着东南西北的旧事,一面不经意的摆摆手,边上那三位本市着名评委陪着笑凑边上,神情里全是羡慕和崇拜,就差把脸摘下来搁人跟前晃了,
收到老头的指示,肥猪黄急忙上台,让人把第一位的菜肴送到五位的桌上,剩下的则分成小份送给了各桌品尝,边上更有人给评委们送来了不同温度的白开水,以及漱口的缸子,每个人面前筷子都是五双,新崭崭的,不让任何异味干扰评委的评分。
小个子紧跟而来,神情颇为忐忑的站五位面前,一声不吭。
这道菜成型之后,基本看着就像个鸟巢,千丝万缕的猪肉肉糜拉丝构成了圆形的网状图案,上面赫然是白色的童子献桃图,看着既新颖又美观,观众中立刻有水军开始大声的叫好。
五位谦虚一下,最后还是美食协会的会长率先动了筷子,筷子刚触到菜上,只听咔嚓脆响,那球形网立刻断成了几块,童子献桃随之变成了渣。
杨会长夹起块塞嘴里,咀嚼两下,神情复杂的看着边上两位道:“呃,味道不错,火候也掌握得很好,应该下过一番苦工……”
两位本市着名人物点头:“嗯。”
他把目光投向人老太爷和史蒂芬周:“不足之处还是请您二位点评吧?”光人老爷子在这还无所谓,毕竟住得近见面多,熟脸凑上去他也不好意思下狠手,可人厨神在这就不好说了万一走眼,脸丢了还怎么混这圈儿啊?
史蒂芬周也不客气,直接道:“点评?简单啊,零分。”
嗡嗡声顿时大作,不少宾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是尝过味道了,这道菜在他们看来已属上佳,得个零分就完全不懂了,小个子更是满脸茫然,有种刚出门就被个陌生美女扒了衣服的懵懂感……看着众人的表情,史蒂芬周皱皱眉,干脆站了起来:
“这道菜最主要讲究的是一里一外,内外结合,后面的肉糜拉丝必须酥脆,外面的图案必须韧实,不用筷子,只需要桌子上拍一巴掌,这里面的丝网就会自己震成碎屑,外图完好,在盘底形成个平整整的童子献桃图这算什么玩意儿?内外分明都做不到,不给零分给多少?”
所有人恍然:“原来如此!”
小个子没敢吭声,只不过用眼角不断瞄美食协会主席,那家伙咳咳咳半天,最终还是没敢搭茬,小个子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悻悻退场,成为了本次比赛首位被淘汰的选手。
第二道菜是年轻人的蛋炒饭,他一上来就表明了立场:“各位评委,我知道蛋炒饭要隔夜的,所以我昨天就把饭做好了,今天新蒸的只是个过程。”
“有远见,不错不错,年轻人前程似锦啊!”主持人赶着就戳了筷子饭塞嘴里:“嗯嗯,真的不错……”
史蒂芬粥淡淡道:“我要是你就不吃。”
“为什么?”
史蒂夫粥抬头看天不理,他含满口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的杵座上,痛苦得如同便秘,任老爷子不得不本着来者是客的原则给他解围:“这天气,饭要隔夜肯定馊了。”
我们:“……”(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穿越传奇世界之旅
这道理浅显,可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蛋炒饭所用的米饭必须隔夜,这样水汽被收,炒出来的米饭才会好吃,所以不能进冰箱,只能晾在外面简单来说,做炒饭必须讲究温度的,没有适合的温度,根本就不能炒饭!
于是乎,第二位也完蛋大吉。
按照恶搞小说的一贯套路,第三位选手也遭到了淘汰,而且比前两位还惨,丫那盘豆腐丝盘子刚上桌就被掀了,原因是任老爷子天生不吃豆腐,你拿这道菜出来,说明你根本没考虑到顾客的感受,依然零分。
到这会儿,第四位的菜我总算明白了这家伙用针在豆芽里面挑出了个微细的空管,里面塞上各式各样的肉糜,这样炒出来的豆芽富含各种不同的味道,堪称一绝,刚上桌就被一扫而空,很多人还把菜汤弄来泡了饭,吃得西里唿噜不亦乐乎,不过他被淘汰的原因也很绝:
这丫做菜之前上了个厕所,但是回来之后居然没洗手!没洗手啊没洗手!
任老爷子把原因宣布出来之后,大厅里不少人都吐了……
然后,我的烤肉上了桌。
我勤练了段时间刀功,虽然不和西门哥的薄如蝉翼相距甚远,但也至少达到了薄裤头的程度,各种香料撒上去还是有几分模样,端上桌后,史蒂芬粥先看了看,轻轻夹起来放嘴里一咬……
“咿?”胖子那微闭的眼睛顿时亮了,瞥我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点意思……”边说,边把整块塞进了嘴里,慢慢品尝起源自地府的美味佳肴来!
连番遭受打击之后,围观酱油党的好不容易才重拾信心,在胖子的带领下慢慢品尝了我的烤肉初恋烤肉不愧它的名头,咀嚼片刻之后,大厅里开始渐渐躁动,其中包括俩十五六岁情到浓处,相拥热吻导致牙套挂一起分不开的少男少女;新婚燕尔各自思念真爱,当场签署离婚协议书的两口子;七老八十携手准备去看日落的大爷大妈其中当然也少不了咱们南方厨神史蒂芬粥!
他深情兼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右手,所有所思……
任老爷子毕竟老辣,很快从失神中醒来,咳嗽声怕怕史蒂芬粥的肩,提醒道:“史蒂芬,醒醒!喂,醒醒!”
史蒂芬粥被他练拍几下才骤然惊觉,愕然道:“我在哪儿?”
“你怎么忘了,在我的寿宴上啊!”任老爷子连忙替他打圆场,笑着脸煳弄大家道:“看来咱们厨神太过醉心这道菜,以至于自己都差点迷失了”他扭过头看我,半真半假的夸:“小伙子菜做的不错啊!连咱们厨神都给吸引了,不错不错……”
我忍着笑道:“那你就说我算不算赢了吧!”
史蒂芬粥纳闷道:“什么赢了……哦,对对对,差点忘了你们比菜抢老婆这件事……”他和任老头交换下眼色,试探道:“你老怎么看?”
得!这下我算看出来了,有钱人就这样,无论弄了多大的噱头,多大的阵仗,但最终的评价还是只有一个看脸吃饭,南方厨神也得听老头的意思,然后照单抓药,真要是七七八八差不多,人光靠说就能把我给说废了!
所以说啊,任晓妍还是太嫩,抡起伎俩来和老头就不是一个量级。
任老头想了想,叹口气:“好吧,这就是命,老天爷给晓妍安排的小伙子,你叫何必是吧?”
“哎,是我,老爷子您说。”
“以后,我家晓妍就交给你了,过几天约个时间和你父母见见面,我们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你俩尽快……”
从开始的‘交给你了’我就开始心惊肉跳,后来一说婚事,我直接从地上就蹦起来了,惊悚万状的盯着老头,咆哮道:“您不能讹人啊大爷,我什么时候说和她结婚了?”
任家人:“……”
任晓妍沉着脸道:“你什么意思?”
我带着哭腔道:“来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啊,我的姑奶奶,说着说着怎么就本结婚去了?”
任晓妍柳眉竖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瞪着我,暴怒道:“你的意思说我配不上你,所以你觉着吃亏了?”
河东狮吼就是河东狮吼,瞬间震慑全场,我偷眼顾盼左右,发现就连自己手下那帮人都没敢上来,心中暗骂声‘没义气’,接着滴熘的下了个矮桩,讷讷道:“哪敢啊,我怕委屈了您不是,咱们这自由恋爱变成包办婚姻,一时间我有点接受不了……”
任晓妍指着我,怒气未消道:“你刚才说讹人?”
我大急,连忙申辩:“没有没有,你肯定是听说了,我说的是留神,对对对,我说的是留神,让老爷子在这件事上多留神,多考虑考虑……”
任晓妍根本不接我这茬,“你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做讹人?”
“呃……没有……肯定没有……”
来,咱们复习一下第二章已婚人士必修的内容,专门应付老婆的盘问审查这种事说实话肯定死,不说的话是有可能死,就跟男人在外面鬼混被老婆审一样,猜到了是猜到了,但这总和你承认有距离吧,所以就算搁床上逮住都只能咬定是拜师学艺练双人瑜伽!
我俩这边纠缠,旁的任老爷子倒是弄不清状况了,这不怪他,真要是落我身上我也得懵开始费力八拉的争,争到手又开始朝外推,这究竟怎么个路数?
当然,最高兴的还得数任晓妍他爹,任中华同志此刻心中安了,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来劝,满脸都是劝和吵架小两口的口吻:“哎呀,这事儿你们可别闹了,都看着呢,影响多不好晓妍,你也别逼何必了,这事儿让他多想想,咱不急这一天两天的!”
我和任晓妍齐齐怒道:“这不是重点……谁急日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我从来没见过的侍应,托着个盘子极没眼力劲儿的凑到了我们当中,和颜悦色笑模笑样道:“打扰一下,这是有人特意给任小姐和何必先生送来的东西,请你们当面查收。”
盘子上是个盒子,盖着盖儿看不见内容,但是并没有用彩带丝绸系着,看样子已经打开过了。
现在那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啊?任晓妍气头正旺,顺手把盘子接过来,二话不说就朝我身上一掀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我眼中忽然晕眩了下,一条信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地府酒楼开设成功!
你得到了能力!
穿越传奇!
跟着,那盘子哐当砸在了我头上,盖儿盒子分开朝递上掉了下去。
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瞬间出现,就像潜在很深的水底,四面八方都是力量在挤压我的身体,若不可查但又非常尖锐的刺激感从周身细胞传达神经,让我说不出的难受。
在盒子和盖子的中间,一点细碎而跳跃的亮光出现,在抖、在动、妖异的闪烁,亮得憷目惊心,带着汹涌澎湃和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周围扩散,气浪卷席,顷刻间所有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这是个炸弹,而且是个威力极大的炸弹!
我根本没来得及思索,这个念头已经在我脑海中闪现了出来,紧接着刚才系统的消息,我下意识的一使劲,系统消息突然跳动两下,一道光晕瞬间充溢了我整个视线!
我朝前勐然一抓,正好抓住了任晓妍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按理说,我和任晓妍才是最接近这个炸弹的人,但就在她刚刚掀翻盘子,盒子甚至还没离开盘子的底儿,已经有人大惊失色的高声叫了起来:“小心!”
这只是个声音,我甚至没有看见是谁喊出来的,因为在这道光晕和外界压迫感的双重挤压之下,我眼前万物完事瞬间消散,犹如电影里穿越时空旅行的景象,所有事物都消失了,晕眩潮水般把我彻底包围,,就此人事不知!
我晕过去了,同时,我也穿越了!
某个神奇而又玄妙的传奇世界!(未完待续。。)
第一章 废物流路人甲的穿越
穿越有很多种,狗血网文用的最多的仨,灵魂穿越,投胎重生和本人穿越,按照百度百科的说法穿越原因主要包括以下几点:正常点的有天灾**、小三陷害、自杀、杀手特工执行任务被杀、梦中穿越,或者参观某个古文物、观赏家传宝物、天雷勾动地火等等;搞笑的有被婚戒噎死、雷噼没事儿高兴死、自摸清一色心肌梗塞死等等。
女主穿越,不管今生自己是恐龙还是美女,性格是否自恋,有无公主病香港脚体毛茂盛狐臭,穿越后都会变成万人迷,只要是个男人就会爱,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嫉妒,最后大多和自己喜欢的某个霸道总裁款皇帝(将军?豪门世子?剑神剑圣剑仙剑鬼?)双宿双飞;男主穿越,不管今生能力(各种能力,包括但不仅限于性能力)长相如何甚至猥琐,穿越后都会被众多美女青睐,最后娶了一大堆老婆满足自己的yy心态!
总结来说,女穿男穿的最大区别就是一个茶杯配一个茶壶,和一个茶壶配n个茶杯的不同!
友情提示诸位一句,如果您有幸穿越,请注意如下事项:第一,全程保持均速,掌握节奏,按计划休息和进食;第二,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合理安排及调整计划,必要时宁可延长穿越时间,也不要使自己体力透支,为后面不可预见的情况保持足够的体力;第三,穿越之后,请尽快搞清自己穿越的状况,如果是废材流,请一定找到藏在戒指中的老爷爷,因为他是你在异界的唯一后盾,如果找不到,那就是挨揍后才会出现的,请主动积极去犯贱嘲讽挨打,以便自己尽早打开金手指,如果是少年得志型,那请千万呆家里别外出,因为你一定会阴差阳错经脉全废,从云端跌倒低谷,继而展开你的第二段人生……且瑟且珍惜啊诸位,千万别怕,后半辈子还等着你呢!
以上这段绝非废话,因为这就是我睁开眼后的心态,同时也从各种迹象确定了自己情况:魂穿加男主加废物流请注意,这里是废物流而不是废材流,理由很简单:
我觉得我这身子真是个废物!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正半躺在个中规中矩、行进中的轿子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身边摆着的托盘,里面盛着苹果、李子、葡萄和西瓜如果咱们不考虑史原因,也就是不计算这些东西传入中国的正确年份,那么,这确实是个比较有新意的开局跟着稍一转身,我就从另一边的茶碗倒影中,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两撇稀疏的胡子,三角形略带肿眼泡的眼睛,身怀六甲似的肚子,肥胖没有半点肌肉的胳膊和大腿,只看一眼就想自己揍自己顿老拳的长相……
卧槽!
我非的是男主魂穿废物流之外,而且还穿越的是个反派,这种身体条件和情况来说,无论搁那个剧本里都活不过三集,是个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龙套死跑龙套的指的就是我这种!
我清理了下思路:刚才我还在任家老爷子的寿宴上一飞冲天,跟着就遇到了炸弹狂徒,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金手指陡然发动,把我送进了某个需要传奇掌控者管理的传奇世界,然后进入了这个胖官老爷的身上。
这事儿都不复杂,复杂的是,我到底要怎么回去?
虽然说我是传奇掌控者,但并不是说我就能熟练使用这套二大爷似的系统,就和思聪接他老爸的班未必能掌好舵一样,见招拆招才是正道所以,我在第一时间确定了自己的思路:我必须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个世界,顺藤摸瓜解决问题,找到回家的方法,同时还得确定任晓妍有没跟我一块儿来这世界,如果来了还得把她带着一块走。
从这点你们应该可以看出来了,我确实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想到乐处,我不由噗嗤声笑了出来,轿子边上的帘顿时掀开了半扇,露出个猥亵、龌龊、尖嘴猴腮,看就和我这长相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脸,讨好的冲我请示:“老爷,您有什么事儿吗?”
“老……老爷?”
我顿时恍然,对啊,我这德行难道不正是个送上门去找抽的老爷吗,不用说,边上这位肯定就是师爷要搞清楚状况这下容易了,直接问呗,反正是坏人,不说立刻换辣椒水老虎凳,那还不so-easy?!
(童声旁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我咳嗽了声,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伸手把下额几根山羊胡须缕了缕:“那谁,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啊?”
“报告老爷,我们已经到了黑水河,距白山村不到十里,您的愿望马上就要成真了!”
看来我猜对了,我这幅身体的主人还真是乐呵乐呵奔赴黄泉的,现在正路上坏了,我只知道传奇人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魂飞魄散,可小人物呢,路人甲呢,死跑龙套的呢?他们究竟会不会死啊?!
“停!先停下来!”我冷丁叫了起来:“下来歇歇,商量商量咱们再继续!”
师爷有些不解,迷惑道:“老爷,您刚不是催我们赶快,别让那家伙跑了,怎么这会儿又想要歇歇了?”“你懂个屁啊懂!”我故作高深道:“刚才那说给你们听的,要不这么说你们会这么卖力吗?现在快到了,当然得商量下啦,这么大的事儿你以为是打酱油啊?”
师爷愕然:“你说打……打什么?”
“你无视好了,”我挥挥手,直接朝外面的轿夫喊:“停,停车!老爷我要尿尿!”
轿子的摇晃嘎然而止,跟着微微朝前倾斜,高个师爷恬着脸把帘子拉开,折扇插后颈窝子里朝我伸手,满脸都是笑:“老爷,您慢点啊……”
我大大方方在这孙子的搀扶下落轿,环顾左右,终于把形势弄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这明显是条官道,车撵的痕迹非常明显,道路中间一根草也没有,看上经常有人从这里经过;周围除了师爷之外,还有四个满头大汗的轿夫,十来个披甲带刀的差役,神情中倒和想象差不多,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挨路边坐下,师爷立刻给我递来了茶水,我着茶水整理片刻思路,这才道:“说吧,到地方怎么办?”
不问还好,一问,这师爷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满脸不解:“老爷,我们……我们用得着商量吗?”
“嘿,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来人,拖出去打……”
狐假虎威这招我还是用挺好,刚说完,师爷立刻捂着脑袋趴我跟前了,磕头求饶道:“老爷不要啊老爷,我错了我错了,马上说”
“停,先不打了你看看,早说不就好了,非要我叫人动手你才老实,你这家伙是不是犯贱啊你?”我摆手让兵士退下,继续:“起来,说话。”
师爷一咕噜爬起来,无论跪地求饶还是翻身而起都很娴熟,就像古文里卖油翁似的‘唯手熟尔’,看来前倨后恭惯了,他干脆利索道:“老爷,我们一去,立刻让人把他给抓了,然后让他画什么就画什么,您觉得怎么样?”
“抓了,然后要什么画什么?”我开始琢磨起这里面蕴含的意思来:“这哪一出啊?”
“就这么简单啊老爷,”师爷不明白:“您犹豫什么呢?”
我那可能说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件什么事儿啊,只能含煳道:“没那么简单,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尤其是在看过了那么多的背叛你不多想想?”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个问题,还真就把师爷给难住了,他盯着我半响,脸上的表情和路上碰见的考研男差不多,除了迷茫就是傻愣,看样子和活人都有段距离了:“您、您觉着不妥?”
“还好,不过……啊?画画?”犹如醍醐灌顶,我勐然间想到个事儿,瞬间把他刚才的话给联系起来了难道说,我要去找的人是……是他?
我瞬间兴奋起来,试探道:“要是他不画,那你怎么办?”
“不画打呗!”师爷嘿嘿几声,极为阴险的笑道:“老爷,您说,他这么个孩子,在您面前不是要他方就方,要他圆就圆吗,哪儿赶违逆您的意思啊?”
“他偏就不画,你拿他怎么办?”我冷笑道:“总不能杀了吧?”
“杀了?杀了不太妥吧,”师爷从后颈窝字把扇子取下来,唿啦啦给自己扇两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开始杵我边上有一扇没一扇的给我扇风,“老爷,万一这只笔别人用不了,只能他用怎么办我说啊,要不然这样,如果他不听话先关起来,让人试试笔,实在用不了当作后招,您看怎么样?”
“你考虑得太挺全面……”我唉声叹气的站起来,话说到这我算是基本确定了不用说,现在我穿越的世界就是神笔马良的地盘,而我,则是准备去抢他,后来被在墙上画了大船,海上画了金山,傻不愣登去拉金子半路淹死的县官!
真正悲催得不能再悲催的路人甲!
不行,为了活下去,我必须要解决思路,首先改变的就是我的身份……我下定了决心,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为了钱淹死的傻县令,而是为了扶贫工程上山下乡的扶贫办主任,去找马良的目的也只有一个:融资扶贫,寻找风投!
口号我都想好了: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顺便还要修好路!(未完待续。。)
第二章 死于笔误的马良
在路边休息片刻,我重新指挥如狼似虎的差役们朝百花村进发,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我自然不会去撞枪口上,那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被干掉呢?
简单来说,这就等于网文开了金手指……呃,我们是不是已经开了?那这样,您当双金手指看,偷偷告诉你,穿越双穿越群穿越都已经流行过了,今年咱流行的就是金双指金仨指以致金群指,本书已经率先走在了潮流的顶端。
在四个轿夫哼哧哼哧的调子中,不多会,我们前方终于出现了百花村的影子,我考虑了下,让两名士兵换掉衣服过去探探,而且再三叮嘱他们绝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谁要是误了我的大事就别回来,逃到天涯海角哥们也虽远必诛!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大,但这胖子官老爷的一贯威慑之下,这俩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当然,我的算盘也已经打好,妥妥当当没半点遗漏:
“如果事情办得好,那他们就是我手下的兵,咱们是支正义之师;如果事情办得不好,那么他们虽然还是我手下的兵,但只是临时工,我第一时间就把丫们给开了……”
希望临时工顶缸的戏码在传奇世界还不同意
看着俩士兵畏畏缩缩的朝村子摸去,师爷实在忍不住了,凑我边上道:“老爷,小人真是搞不懂了,就个小小孩童,我们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
我哼了声,斜眼瞥他道:“你懂个屁!”
“是是是,小人不懂小人不懂……”师爷满口答应,但脸上的迷惑还是未消,“老爷您雄才大略小人望风莫及,还望老爷不吝赐教,教在下一二?”
“老实说吧,这事儿没咱想那么简单!”我也不多纠缠:“实话告诉你,这孩童的东西绝非俗物,我们搞到手只为点金银珠宝,这岂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所以,我还有更大的打算,这,可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师爷眼睛顿时一亮:“难道老爷想让他画别的东西?”
我笑而不答,脸色高深莫测,就和太二在社区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差在脸上刻‘忽悠’二字了。
师爷自言自语的揣测:“您是要绝世宝物?……长生不老药?……万千兵、兵卒?难道老爷您想当皇帝?”
我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你这脑洞不去起点码字简直可惜了构思比我巧妙多了!”
不一会俩差役回来报道:“老爷,那孩子、那孩子、那孩子……”
我不满的喝道:“快说!”
“那孩子……已经死了!”
我大惊失色:“死了?谁死了?你说神笔马良死了?”
差役哭丧着脸点头:“是,他昨天晚上死的。”
说实话,虽然穿越到了这里,但真正让我惊恐万状的就得数这件事了我的天呐(云鹏版)!神笔马良的故事里马良死了,这他妈到底怎么个意思,你让我还怎么回去?!
这坑也太大了吧!
我愁眉苦脸的和师爷商量:“怎么办,我们还去不去?……呃,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有谁手里有神笔,画什么来什么的?”难道说这也有真假之分,再不然就是正片与之续集,第一代与之第二代,苹果6和6s的区别,少了个简化版的,其实还有个舒适版的留着?
师爷也傻眼了,茫然的摇摇头:“没了。”
“嘿,你说这事儿……”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好人坏人了,干干脆脆的一挥手:“全部出发,跟老爷去村子里看看,看马良到底是怎么死的!”
差役们一听都乐了,齐齐挤眉弄眼的应道:“好!”倒是把我吓一跳,连忙又补充:“纪律不变,谁要是忘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回去以后我直接关牢里,给钱也不放。”
这帮家伙全都打个寒颤,士气也瞬间低落下来,有气无力道:“是~”
一干人涌进村里,很快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了马良家的土墙外面,不等走近就看见了屋檐挂着的白纸灯笼,俩女人声音哭得撕心裂肺,看来应该是他的家人。
因为难得来了官兵而没搞得鸡飞狗跳,老百姓都围在了周围,虽不至靠近却也不至逃走,难得一片祥和不过后遗症也爆发了,村里最大的土财主死活不相信我们是真的,闹闹嚷嚷说我是冒充的官老爷,还说要去报官,我只能让人赏了他顿饱揍这才安静下来。
师爷率先进门,不一会儿扶出俩哭得泪人儿似的女人出来,看年纪应该是他母亲和奶奶,俩抢步到我跟前,没等我发话噗通就跪了下去,连声道:“老爷,冤枉啊老爷,我们冤枉啊!”
我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客气道:“老太太,您别怕,有什么冤屈你尽管给我……呃,给本官道来,我一定会替你伸冤的!”好端端的恃强凌弱,这一刻画风已经彻底变了。
老太太带哭腔道:“老爷,我孙儿昨天夜里被人杀了,我们正准备今天去报官,谁知道青天大老爷您已经来了呜呜呜,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我暴汗一个:“这个事儿我一定会处理的,您放心,就千万别叫我青天大老爷了。”
俩女人哇的就哭了起来,声嘶力竭兼澎湃激昂,周围的酱油群众也纷纷跪倒,此起彼伏得跟风吹麦浪似的不断磕头:“青天大老爷啊,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在这种氛围之下,我们的差役和师爷彻底懵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好,被讹上了!”
我二话不说,上去就一脚踹在说话差役的屁股上,然后挨个踹翻,边踹还边骂:“他妈的,少给我废话,全都准备准备老爷我要开堂审案了!”
……
在个黑漆漆的八仙桌以及两条面儿都开裂的椅子协助下,我很快审清了事情的经过没错,这里确实是马良的家,他也确实在不久前拥有了画什么变什么的神笔,帮助村里人画了不少农具耕牛之类,让大家的生活天翻地覆,可就在今天早上,马良被发现暴毙在村头的小窑洞里,心被掏走,神笔也不知所踪。
案情的经过很简单,所以我直接去验了尸,确认了尸体具体的死因根据师爷的判断,他的的确确死于勐兽的口吻之下,胸腔子刨出来的窟窿里什么都有,就是心不在了。
看来这妖怪还挺挑食。
按照柯南破案的步骤,检查完尸体就该去案发现场了,于是我跟着就带人到了村口的小窑洞,钻进去一抬头,就看见了墙壁上个黑乎乎的污渍,妖娆纤细婀娜多姿,居然有点金喜善跳飞天舞的意思,细看后拿定了主意这就是飞天舞,翘臀扬臂,胸挺得比榴莲还大,百分百是个妖娆得能引起后宫动乱的主。
然后,边上墙上还有滩黏煳煳、湿答答,咋一看像鼻涕,再一看像是浆煳的东西,我顿时想到了段子里那番经典名言:早知道,老子当年就该把你射墙上……
按照这套路来说的话,我差不多算把本案弄明白了神笔马良春心荡漾,半夜画了个女人在墙上解决自己的问题,陡然野兽来袭,于是,他顺理成章就被咔嚓了……问题是,这女人哪儿去了?
我正思前想后,这时候师爷用扇子指着黑影头上的一笔叫我:“老爷,您看看这儿您看,这里虽然也是黑的,但却是墨汁,和那些黑色完全不同,像是最后一笔画得撩出去,出了个败笔。”
我凑上去看了看,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整个案件中最最不靠谱的一环终于衔接上了,清晰明了的展露在了我面前:
古人性成熟期很早,譬如,十二岁(源于孔胖子十二岁裤裆湿漉漉的理论)马良十二岁,正是这个年纪晚上,一个春心勃发的少年孤身来到窑洞画下了个婀娜多姿的美女他的画可以成真阴长阳错,最后一笔撩了出去,画上这位美女的嘴,从樱桃小口变成了日本百鬼夜行的裂口女然后……
总结起来,就是说马良画美女失误,UU小说的美女变成了个怪物,然后把他给咬死了!
我暴寒一个!
我可算是知道日本百鬼夜行里面的东西怎么来的了,搞半天这样说不定就是裂口女拿神笔画的,谁知道呢?
小鬼子从咱大华夏继承的东西真多,除了什么茶道剑道之外,就连古代灵异故事都是从咱们这儿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这样,那我们还真的加快脚步,等这怪物把神笔带去岛国那就来不及了,好歹是咱华夏的东西,比国宝还国宝,你这么弄走算怎么个意思?
我骤然一蹦三尺,冲所有差役和手下喊:“快,你们全部给我出去,从村子朝四面办法去找,找一个戴pm2.5口罩捂嘴的女人,问清楚她的去向,速速回来报我!”
众人面面相觑,师爷小心翼翼道:“老爷,你觉得……是个女人?”
“不是女人,是个长得像女人的妖怪,嘴很大!”
“哦……那老爷,这pm2.5又是什么东西?”
我大怒道:“就是个不能进嘴的玩意儿妈的,再唧唧歪歪我嫩死你!”
差役们嗷的就窜了出去,村民也自发和差役们联合行动,组成了新一届的联合部队,开始朝着村子四面八方找寻裂口女的下落,陪我的只有师爷和四个轿夫,与之同时,挨了顿揍的地主老财挨到了我身边,眯着个黑漆漆的熊猫眼赔笑:“老爷,我、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您、您赏脸到小的家里去坐坐,让小人给您陪个不是,您看行吗?”
我他眼,不屑道:“怎么,现在觉得我是真的了?”
地主陪笑道:“是小的不长眼,是小人的错您贵人多忘事,但我可记得,当年到城里因为冲撞您的轿子就挨过这么顿揍,所以今天您叫人一揍我就知道了您真别说,这顿揍和当年丁点差别没有,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这种感觉我做梦都不会忘的,所以您啊,肯定是如假包换的官老爷,错不了!”
我和师爷对视一眼,齐齐道:“……你他妈是真贱!”(未完待续。。)
第三章 准备捉妖
院里等了好半天,终于有差役回来报告:“老爷,真被您说中了天才蒙蒙亮,就有人看见个蒙着脸的女人朝村头走,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他长了个心眼多瞥了几眼,看起来应该是去隔壁太原镇了。”
我奇怪道:“没见着脸他也认得出来?”
差役提醒我:“她可是村里的稳婆。”
我顿时恍然:“哦,那就是了她屁股比脸熟,应该错不了。”
派人把差役召集回来,综合所有人的结论,还只有这个听着符合揣测,我带着大家立刻动身朝隔壁镇子赶,临走时老百姓又是千恩万谢,我和大家挥手告别,义正言辞道:“同志们辛苦了!”
“官老爷辛苦!”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个交代的,凶手必然抓到,你们就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吧!”
感动之下,村民们有的开始磕头,有的开始作揖,还有的干脆放声大叫,所有人七嘴八舌汇成了同一个声音:“您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官啊!”
我挥挥手,带着万民敬仰前唿后拥的走了,挥一挥衣袖,没有带走村里一片素菜。
路上我稍微问了下师爷,搞清楚了自己的行政级别,往大了说叫做县太爷,往小了说叫七品芝麻官,不过却正好掌管这周围百里的民生问题,太原镇是其中之一,山高皇帝远的,真正在这里做到了我的地盘我做主,点折扣不打。
我顺便也问了下这里的民生民俗,非常遗憾的知道了件事:咱这地儿,是没有初夜权这一说法的,即便是县太爷想要哼哼哈嘿,那也得强抢民女,再不然就是逛窑子,反正不像其他小说里那种有白吃的午餐送上门来任夺任取这世界太没意思了,呸!
紧赶慢赶一路,等到太原镇的时候镇门还是已经关了,虽然这只是个镇子,但因为地处边陲,依旧设了收边的官吏,守城的差役点着火把在两米高的高墙头巡逻,见有人接近立刻喝道:“什么人?”
瘦师爷快步走上去,仰着脸大声道:“开门,县太爷来巡视了。”
“哎哟,这不是毛师爷吗,县太爷真来了!”城上的人叫了声,忙不迭的就把门给开了,点头哈腰的请我们入内,毛师爷大大咧咧带路朝前,边走边吩咐:“去把你们头叫来,告诉他赶快给老爷安排吃住,稍有半点不如意,喊他自己把脑袋割了吧。”
我在里面听得真切,不由咋舌:“卧槽,我这官权利真大啊!”
“是,是,小人马上派人告诉头儿,”那守门的小头目连声答应,跟着又小小声的问毛师爷:“小人多嘴问句,今天给老爷安排多少姑娘?呃,三个您看够不够?”
福利!真是福利!搞半天还有这好事,我是真的没想到!
开始说没初夜权的时候我就觉得山穷水尽疑无路了,谁知道,搁这地儿了,忽然就给我来了个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简直太刺激了……
这种时候正不适合说捉妖的事儿,我还是入乡随俗先笑纳了吧,咳咳,顺应民心是非常重要的,此时不顺更待何时?
正当我在轿子里心花怒放的时候,毛师爷的声音恼怒的在外面响了起来:“屁话!老爷今天是来办正事儿的,叫姑娘干嘛?不要,一个都不要!”
“是是是,小人知道了。”
我:“……”
我这颗男子汉的心啊,瞬间掉递上摔了个稀巴烂按照男人一般的思维,真有妹子送上门来自荐枕席,大多数情况都是笑纳了的,所以才流传了女追男隔层纱这种说法;但是,很多时候要男人去主动开口,介于心里的最后丝防线和面子,往往开不了口……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我反正多半这种,所以面临这种情况,我只能长叹一声,算是哀悼了自己这唾手可得的艳遇!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本世界的城镇,现在刚刚入夜,镇上的行人还是不少,多数都是背着各式各样货物、推着各种各样手推车的商人,有来销货的有来买货的,客栈饭庄正在卖力的招唿客人,男男女女都带着兵刃,彪悍之气溢于言表,只不过见了带路的差役就悄悄躲在了一旁,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跃然纸上。
我们走了不远,迎面已有几匹马跑了过来,马上的带头者浓眉大眼粗手大脚,一路疾驰过来也不减速,经过之处激起一片嘈杂,到了我们面前赫然勒住,跃下马来朝轿子粗声粗气的朝轿子行礼:“俺胡汉三拜见县太爷!”
我偷偷瞥了眼:这丫居然留的是长发,比破坏之王里黑熊的还长,但是长相……那倒是和黑熊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二也一样丑。
毛师爷喝停轿子,掀帘,探个脑袋进来小声道:“老爷,胡汉三来见您了,您看是……?”
我说:“叫他召集人手,直接去住的地方见我,我要连夜把这女人找出来。”
毛师爷出去交代几句,胡汉三大声道:“得令,小人马上去办。”说完,又是一阵风驰电掣的离去,再次在人流中激起阵喧哗。
在胡汉三的带领下我们继续进发,等到了才发现是个富商的家,后院打扫得干干净净,站了一排丫鬟老妈子等着我莅临,胡汉三更是领着手下四十名防军站边上,瞬间让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穿越之后都不想回家,搁异界就开始创建自己的幸福新生活的原因
备受瞩目的感觉太爽了,换你,你会哭着喊着要回家继续当吊丝啊?
我三言两语打发了围观群众,包括恬着一脸媚笑的屋主,直截了当把胡汉三叫进来吩咐:“把人全部派出去,找找镇子里有没有今天才来的陌生女人,捂着脸不给人见真面目客栈、驿站、行馆,任何能住人的地方都给我挨个查。”
胡汉三疑惑道:“老爷,这么大动静,难道这女人是钦犯要犯?”“你问这么多干嘛?”毛师爷直接呵斥道:“老爷的事儿别多嘴,知道吗?”
我猜毛师爷的本意是不想胡汉三知道神笔的事儿,谁知道这样一说他反而醒悟,脸上瞬间露出个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表情,嘿嘿笑道:“我知道了老爷,这事儿您放心,我肯定把人完好无损给送你面前……”
这表情,这笑容,这意思我压住火叹口气,这才有气无力道:“错了,汉三,这女人和老爷我没关系告诉你,这女人说不定是个妖怪,她的嘴直接开到了后脑勺,百分百的妖怪,你见着了千万别打草惊蛇,要不可保不住命!”
我一口气说完,再也没气力说其他的字了,只能这样,要是这孙子还不听那就只能任由他去死,反正也是龙套,现在马良都死了也没咋样,多死个他估计也不会山崩地裂从重要性上来说,这妖怪比胡汉三显然关键多了,多少和马良还算有关系,说不定怎么回去都得从她身上找辙,我现在那有心思管个龙套啊!
胡汉三有点茫然,偏过头去看毛师爷,他立刻重重的点了下头:“老爷没疯。”
到了这步,胡汉三终于相信我的说法了,他重重的打了个寒颤,点点头出门,立刻带着手下挨门挨户的搜去了四十个人全部集中,他反客为主站在了队伍屁股上,挥手指挥:“出发!”
看着架势,用屁股都能猜到他搜查的时候会怎么办了……不过,我现在哪儿有法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呗,这孙子好歹还有四十个人,比我手下人强马壮不是一星半点,又是他的主场,不靠他还能靠谁呢?
……咿?说到靠谁,我是不是该想想找到妖怪之后的事儿了?
我冷丁记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留在巡山烤串摊儿,身边有着剑神和地府格格保护的传奇掌控者,此时别说对付妖怪,就算上司来个命令都能把我咔嚓了,根本没丁点自保的本事找到妖怪很难,但找到之后,要想把这妖怪收拾就更难了!
我必须得找个收拾妖怪的办法,否则一切免谈。
我想了想,把毛师爷叫过来问:“太原镇你来没来过?熟不熟?”
毛师爷道:“老爷您不知道,小人家距离太原镇不远,回家省亲的时候都要路过,虽然说不上熟,但大体还是知道您想问什么尽管问,如果小人不知,马上出门就能给您打听出来。”
我挤挤眼:“你去问问,镇上有没有厉害的道士和尚,看能不能找个来替我们捉妖。”
“哎呀,高招,真高!”
毛师爷立刻急匆匆的出去了,刚够到财主房里转一圈的时候就折了回来,兴冲冲道:“找到了找到了!老爷,镇西边有个无极观,据说里面的老道士就是降妖除魔厉害的主,您看需不需要我去把他叫来?”
“不用,我亲自去请。”
我们一行人趁夜穿街过巷,很快来镇西的犄角旮旯,几从稀疏的青竹中露出面斑驳陆离的古墙,紧闭的门楣上书写大字:青帝庙。
我让左右退下,自己前去轻击木门,不多会儿门嘎然而开,从里面走出个四平八稳的道士,长须高冠,看着倒像是有几分本事。他出来之后左右瞥我们一眼,单掌行礼道:“诸位有礼了。”
我急忙回礼道:“道长有礼深夜前来叨扰,确实有情非得已之事,还请道长见谅。”
道士眼中精光一闪道:“哦?不知官老爷有何要事?”口里喊的是官老爷,但是那眼神中却满是不屑,看起来这胖子官的名声真正不好,所以我也不耽搁了,直奔主题而去:
“下官想请道长帮忙捉妖!”
道士面无表情道:“官老爷恐怕弄错了,贫道只会修道炼丹,并不会捉妖。”
我:“呃……”
毛师爷立刻急了,插嘴道:“道士你别骗我,都说你会捉妖,现在我们老爷来请你却推说不会,你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老爷。”
道士面沉如水,丝毫没半点波澜,继续冷冰冰道:“若是不信,大人尽可以把我捉拿入狱,不会就是不会,没什么好推诿的。”
道士把双手负在背后,装腔作势等着我来抓,倒让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看我不动,他嘴角略略上扬,径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贫道就不奉陪了。”
说走就走,半点耽搁没有把门给关上了……(未完待续。。)
第四章 围堵
这算怎么回事?
在我的记忆中,传奇故事里的道士和尚甚至尼姑,都是悲天悯人的隐士高人,他们不图名利,醉心于公益事业和救死扶伤,完美释义了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真真意义,光我知道的就有兰若寺的燕赤霞、华山后山的风清扬、教出俩徒弟来对掐看戏的鬼谷子、以及躲在精英中心开便利店的魔鬼筋肉人等等……
既然高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不露面嘛。
据此推论,这道士只有俩可能性:要么他不是高人,要么他就是在装13!
回去之前我做了个安排,选了俩看着机灵的差役留在道观边上,盯着老道士的一举一动,看这丫究竟准备怎么办,然后其他人跟我回住处静候胡汉三……
回到胡汉三给我准备的地方,这家伙还没回来,不过衣食住行倒是安排得妥当,和现在流行的农家乐差不多,饭菜也不错,唯独就是不通水电挺麻烦,我好歹吃完饭准备去趟厕所,这才发现真正麻烦的事儿还在这里
茅厕里没纸啊,没纸啊,没纸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我眯着眼找了半天,这才在边上的墙上看见插了一串子竹片儿,削得油光水滑还摸了点菜油,这才想起史课上我们那恶趣味老师所说的事实:在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人民出恭之后并不是用手纸擦屁股的,搁外国据说有直接水洗的,有用鱼片的,有用绳子的,但是在咱们大中国,那用的就是竹片!
没想到,传奇世界居然如此忠实记录了我们大中国的传统,这让我真是有悲有喜,喜的是我到的这世界和外国还不接壤,悲的是以前看过的穿越文都是骗人的,至少没有一本书对于上厕所大号这事儿进行过说明,让我知道应该怎么办!
跳舞至高神,来来来,说说杜维出恭那些事儿?土豆白金神,咱们聊聊萧炎用的是竹片还是绳子行吧?还有那什么三少、禹岩、血红、老猪,你们出来说说清楚行不,能不能不要坑我啊……
这么多书,居然没有一本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也是日了狗了。
我磨磨蹭蹭在茅坑里呆了半天,最后一狠心,把大胖子穿里面的肚兜给扯下来了,一阵扒拉后扔进茅坑,同时下了个决心只要我还留在这个世界,那每天至少都得穿两条内裤备用,遇到肚子不舒服的时候还得多穿几条,以解决这个穿越文中最大的悬案!
我一面起身提裤子一面下定决心,此时此刻,一阵踹急的脚步声突然从远而近传来,同时伴随师爷急促的喊声:“老爷,老爷,有情况了!”
我急匆匆把裤带朝死结开始扎,边扎边掀帘子把脑袋露出去,“说!”
果然是师爷,后面还跟了俩差役,其中一名正是我留道观外面的。
师爷道:“他们回来报信,说有个叫王生的过来找老道士了,一见面跪地上就哭,开始还以为是他家死了人请去做道场,看老道鬼鬼祟祟把他领观里去,这才觉得事情不对,于是就翻墙头进去偷听了……”
我吓了一跳,不等他说完立刻插嘴:“你是说这道士是装的,其实他和王生才是一对?”
“不是,不是,老爷你想差了……”师爷擦着汗给我解释:“他们偷听到说,这个王生家里有个女人是妖怪,道士昨天就给他说了,他不相信,刚才回去偷偷看了下,发现那女人在一张人皮上画画,画完了披在身上,立刻就变成了个美女其实她就是妖怪!”
差役甲站旁边使劲儿点头,不住口的道:“是……是……对……是这样……”
“啊?”
好吧,我承认,如果刚才是我被吓了一跳的话,现在我就是吓了一蹦这蹦多高就不好说了,反正是得不低神笔马良这事儿怎么又和画皮扯上关系了?
开始没注意,现在一提我才想起,你别说还真就这么回事,蒲大爷对于《画皮》是这样说的,太原有个王生,平时最喜欢勾三搭四撩妹,和现代人陌陌里面的路数差不多,有天出门去见网友,半道看见个美女带着行李在路上走,这小子上去一问,美女说她父母为了钱准备把她卖给富翁,于是就逃跑出来了,王生心中一听顿时大喜,立刻把这妹子捡回去给养了起来。
当然,养个妹子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相传岛国片中的女仆流就是这样兴起的……
王生养了妹子几天,某天出门被个道士发现,说他印堂发黑满身妖气,如果愿意花个百八十两银子就帮他祛邪,王生那里肯信啊,把道士当成短信诈骗犯给赶走了,结果他回家一看好了,这姑娘正在家里画皮,真实身份是个恶鬼,于是乎才明白道士并没有骗他钱财,收这百八十两银子真真正正是良心价,成本价,实打实的跳楼大减价!
王生跑去找到老道,要了个拂尘挂门上想吓退恶鬼,但恶鬼不为所动,折断拂尘冲了进去,咔嚓一口把他的心给叼来吃了。
后来道士亲自出马收拾了恶鬼,又让王生的老婆去找个乞丐,这才把他给救了回来,重新长出颗心,从此以后,王生再也不敢外面去约泡了……
这就是画皮,一个励志而且正能量的故事。
我们这不太原镇吗?老道士不是在道观吗?找他的人不是王生吗?画皮的笔不是马良的吗?……逐一理清,这事儿不就是画皮吗?
蒲大爷的故事里就没说,这恶鬼是从哪儿找了只笔来给自己画皮,到今天我才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她用的笔就是马良那支。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所处的位置正在故事发展的关键点上,王生求道士弄拂尘就是个死,然后恶鬼被道士捉拿归案,王生的老婆再去找乞丐……等等!这什么意思?
和上次一样,一道灵光瞬间从我脑海中划过,和电影里机器人通电时候的特写差不多,所有的脑细胞在这一刻全部动了起来,0.01秒不到,我已经发现了整件事的关键,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同时,也是我回到原世界的方法!
萝莉兮不是说过吗,传奇掌控者的主要工作就是维护传奇世界的稳定和秩序,神笔马良之死就是我阴长阳错来到这里的原因,恢复的办法就系在这乞丐身上这丫能让王生他老婆吐出颗心,使王生复活,说明他就有复活人的名额,至少有一次,如果我能让他帮忙把马良复活,这件事不就行了吗!
卧槽,原来是这样啊!如此一来,王生还死个屁啊死,他要死了我上哪儿找第二个人帮我复活马良?!
我当机立断,提着裤子就从茅厕直接冲出来了这裤腰带谁设计的,麻痹,哥们这系了半天愣是没系上幸好师爷立刻急我所急,忙我所忙的冲了过来,蹲递上给我开始系裤腰带:“老爷别急,您如何打算吩咐一身,小的立刻给你去办。”
“我亲自去!”我叉着腰挺着肚子站着,大声嚷嚷:“那谁,你马上带人去把老道士和王生扣下来,别让他们跑了;那谁,你去把胡汉三给我叫回来,就说老爷找到妖怪了!”
师爷从我脚边站起来,呜呜喳喳的开始附和:“听见了吗?听见了就赶紧,赶磨磨蹭蹭的扒了你们的皮……”
“你也别闲着!”我从后面拍拍师爷的肩,命令道:“你把这家的主人弄起来,告诉他我要童子尿和黑狗血,马上给我弄来,越多越好!”
师爷傻眼了:“老爷,您弄这两样是?”
“捉妖!”我威风凛凛的站在院中,冷笑道:“是时候让我亮一手了,让你们看看老爷捉妖的本事哼哼,老子不发威,真当我不看灵异文啊?”
那谁,还有那谁,再加上师爷领命而去,我也大模大样的回到了屋里,很快听外面喝五吆六的喧哗起来,差役们收拾东西在院中集合,过了会儿,师爷领着财主家人,抱着四五个小孩来到了我面前:“老爷,童子尿搁那儿?”
“红漆桶找俩,直接朝里面尿!”
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不多会功夫,胡汉三带人回到了院中,另一方面的消息传来,说是老道士和王生也被控制住了,问出了安置这女人的地方,于是,我带着人,人带着尿,我负责喊,人负责冲,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王生的住所。
安置妖怪的地方是城西某个小巷,独门独院,周围冷冷清清别无人家,我让人把童子尿和狗血摸在刀上,四周围住,这才让胡汉三上去砸门。
胡汉三冲上去砰砰砰砸了几下,飞快的退回来,比个手势:“大家伙儿留神,谁要是把妖怪抓住,赏银十两,谁要他妈的敢逃,以后别在太原混了!”
“是!”所有人都低低的吼了声,手里的刀也抓得紧了几分。
然后,在所有人屏住唿吸的等候中,院门嘎吱声开了,从里面莲步款款、迎风摆柳的走出来个女人,非但美貌,而且还充满了异域的风情!
我终于知道王生这种人为什么折她手里了,原因很简单,就因为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域风情,像个磁铁般牢牢吸引着带金属属性的器物,她只一句话就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唯一的例外是我!
因为,她亲启樱唇吐出的这句话是:“欧巴,阿杜西!”(未完待续。。)
第五章 我是九世恶人
不用说,妖怪吐出的这俩字肯定是个咒语,因为就在她说完之后,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中招了,跟电影里丢魂似的,两眼发直、大嘴张开、傻愣愣的笑容加上顺下巴直淌的哈喇子,兵刃哐当哐当掉了满地……
这样的情况我始料未及,说真的,我想象过一万种和妖怪对掐的场面,可万万没料到还有这手画皮那妖怪什么时候自带万花筒写轮眼了,能制幻境还是怎么地啊?
妖怪风情万种的伸手撩撩头发,肃然道:“胖子,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啊,中了我的法术,神智居然还清醒着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回头看看身边这帮傻不愣登的手下,再看了看自己这大得超过水桶的肚子,别说跟人放对厮杀,就是想跑都跑不了,想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先吓唬吓唬她再说。
冷笑声中,我直接上前一步道:“妖孽,我是来收你的人!”
美女妖冷冰冰的盯着我,忽然厉声道:“就凭你?身上半点修为没有,你以为你打得过我?”说归说,但这妖怪却没动手,我从这细节中立刻察觉了妖怪的打算看样子,这家伙已经被我唬住了,一时间不敢妄动,我还得加把劲才行!
反正现在就两条路,要么我吓唬住妖怪,要么她把我给啃了,再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所以,我跟着就轻蔑的笑了笑,呵呵道:“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就你这点微末道行,给我提鞋都不配,收拾你就分分钟的事儿!”
妖怪有些迟疑了:“你、你难道是大罗金仙?”
我叹口气:“就算是吧。”
“你想怎么样?”妖怪朝后不自觉的退了一步,有些踌躇又有些犹豫:“你、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微微一笑,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很倾城那种充满了自信和男人魅力的笑容,淡淡的,不露半点声色的把这事儿就给抹过去了,自顾自道:“看你可怜,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替身,我实在不忍心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自己去吧!”
妖怪半信半疑的看我半天,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对掐的勇气,款款施了个半礼就准备走……
本来,整件事发展到这一步都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妖怪被我这种强大的自信所感染,即便没有全信,也不敢轻易招惹我这没有被幻术迷倒的对手,可怪就怪在我自信心爆棚,眼看妖怪作势准备离开,脑子一抽就多加了句话:“对了,你可以走,但是那支神笔得留下。”
“神笔?”美女妖的步子勐然停下,脸色阴晴不定道:“你要这支笔?”
看着有戏,我更加不可一世道:“不错,这支笔本不属于你,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
“如果我偏要带走呢?”
我嘿嘿笑道:“那就对不住了,我只能把你收了……”
坏事就坏在这句我那知道那妖怪听了后反应这么大啊,要知道就不说了话音才落,这妖怪居然勐的转身就朝我扑了过来,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夜空,直刺入耳震得我脑袋生疼:
“既然如此,我和你拼了!”
我大惊失色,后悔得真想扇自己两耳刮子,忙不迭的朝后退开,边退还边喊:“别急别急,这事儿有商量,有商量,不要动手啊我说……”
你说,都这种时候了那妖怪还听得进去吗?
一闪之间,这妖怪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拼命挪动着大象似的身板躲,可怎么躲也没觉得能躲得过,那一刻我甚至已经放弃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这电光火闪的瞬间,我的主角光环陡然发动,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我身后陡然响起:
“妖孽大胆!”
紧接着,我就看青帝庙里那老道,犹如钢铁侠似的从天而降,哗啦落在了我面前,扬手拂袖,美女妖立刻像斗败的公鸡似的窜了回去。
美女妖大惊,细细打量着老道士,意外道:“你是何人?”
老道负手而立,背对我,面对妖怪,朗声道:“降龙罗汉降临,下凡普度众生!”
“你、你、你……你是降龙罗汉?”咔嚓一声,美女妖的下巴直接给吓蜕皮了,她用手扒拉扒拉的贴脸上,惊魂未定道:“不可能,降龙罗汉怎么会来凡间,而且还转世投胎成个凡人?”
老道,也就是老年版的降龙罗汉喜怒不形于色,平静道:“本罗汉下凡是为了宣扬人间有爱,和上面的神仙打了个赌,度化三个人,你面前这个就是我所需要度化的人之一,九世恶人!”
说完,他手指头朝我这个方向一指。
呃,为什么我觉得指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我左右一看,那手指头恰好正对着我的脑门,朝边上挪了挪,老道的手指头也随之挪了挪,还是指着我,然后再朝右,依旧不变朝我支着,我瞬间大怒:“老道士,你是说我是九世恶人?”
老道不为所动道:“不错,你就是我需要超度的九世恶人。”
“你有证据吗?”我不服气道:“凭什么你说我是我就是啊?”
“那你有证据说你不是吗?”老道淡淡道:“我说你是你就是,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神仙的话你总该信吧?”
我气急败坏道:“你们神仙能不能有点神仙样儿,怎么都他妈搞唯心主义这套,难道不知道唯物主义者已经占领全世界了吗?不用想了,中国老百姓转投耶稣的怀抱,估计也和你们的指导方针有关老头,这么大人了,你怎么就不能懂点事儿啊!”
“妄议神明,找死!”老道勃然大怒,暴喝道:“我这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神灵之怒!”他两手朝我一指,手里顿时出现个拂尘,唿啦啦漫天都是拂尘丝,跟盘丝洞的阵仗差不多,噼头盖脸就要朝我扑来……
就在此刻,我勐然一嗓子嚎了起来,声震寰宇响彻云霄:
“妖怪跑了!”
我真没乱说,因为就在我和降龙罗汉纠缠不清的时候,这妖怪已经蹑手蹑脚的窜到了墙边,朝着个石头一踩,一跃,唿啦啦就飞到了半空。
老道哪会怕她,冷笑一声,转身念个口诀就飞了起来,直朝美女妖的追去,那妖怪刚飞过屋顶,老道已经赶到了房檐下边,俩只差一个车身的距离如果没有意外,四分之一柱香之后,这个美女将彻底被老道拿下!
可惜的是,意外发生了……
眼看妖怪即将束手,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转身扬手,划拉着朝下一甩,一道不知道什么成分的东西顿时撒了老道满脸,他哎呀一声尖叫,从半空中翻身摔下,噗通砸在下面我那帮神不守舍傻不拉几的手下身上。
老头哼哼唧唧半天都没爬起来,叫人上去一检查卧槽,老头居然被甩中的墨水打成了个半身不遂,就此玩完,别说捉妖,估计以后吃喝拉撒都成问题了……
他,废了!
我最大的凭依被一道墨水搞定,这让我深深怀念起了读书时候偷偷在老师背后甩墨水的恶行,多美好,多惬意,多毫无后顾之忧的行径啊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道理真一点没错,所以在一番商议之后,我和老道在青帝庙中握手言和,正式建立了攻守同盟降龙老道老大不情愿,但是没辙,因为他的法力已经没有了,美女妖用马良那支神笔甩出的墨,直接就把降龙十三世的修为归零,重新让他变成了小号。
这也引起了我对神笔的重视:这究竟是怎么样一支笔啊,一甩手就能把个罗汉给废了?
老道单手扒拉着身上深入肌理的墨痕,长吁短叹:“想不到啊想不到,我降龙罗汉风云千年,居然被个小妖给暗算了。”
我哧熘哧熘喝着老道的好茶,翘着腿,斜着他眼:“该!谁叫你自以为是?告诉你吧老头,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但是你大妈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你大妈了!”
降龙老道纳闷道:“此话何意?”
我大大咧咧的摆摆手:“什么意思你就别管了,反正是春晚上一个挺牛掰的人说过的话说吧,现在怎么办,你是继续把我当九世恶人防着,还是教我点招把他收拾了,然后咱们各奔东西啊?”
降龙老道苦笑道:“你觉得我还有选吗?”
我想了想,点头:“那是。”
降龙老道长叹口气:“妖怪手上的笔是件宝物,要想对付她,我想你必须要集合三个人的力量才行,集合了三个人之后,你们就能前往葫芦山寻找穿山仙人,寻找他看守的宝物,用它制服这个妖怪。”
“穿山仙人?他叫?”
“穿山乙。”
我由衷道:“好名字我想问问,这家伙是不是只穿山甲?”
降龙老道点头:“对,他们全家都是穿山甲修炼的仙人,四兄弟,穿山甲穿山乙穿山丙穿山丁,轮流看守宝物,不过据说甲丙丁已经过世了,只剩了穿山乙还留在世上。”
我点头:“我知道了。那,另外俩我要找的人是谁?”
“九世野鸡、九世乞丐和九世恶人,你需要找到另外两个。”
我不悦道:“怎么又提这茬?”
降龙无奈道:“不是我想提,主要是我不能不提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你们三人,度化指点,让你们下一世的时候有所改变吗?”
“难道不是为了宣扬人间有爱,你和上面打的赌?”
“非也,非也,”降龙老道缓缓摇头:“其实,这件事和阴曹地府的关系颇大,但地府不方便出面,这才让我借着打赌的名头下凡,所图的另有其事……”
说到这,降龙老道勐然刹车,面带难色,看着不知道是说秃噜嘴了还是故意卖关子,当然,我立刻就不爽了
“老头,你这是尿频尿急尿不尽啊,怎么还带说一半滴两滴的,怎么个意思啊?”(未完待续。。)
第六章 韩梅梅的约会
降龙尴尬的笑了笑,我不理他,继续表达自己的不满:
“就冲你这样,咱还能不能合作无间同心协力对付妖怪了?”
降龙想了半天,最后才道:“好吧,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我绝对不告诉旁人。”
“这个没问题我说,你是不是非要读者觉得我混字数才满意啊老头,信不信我写死你丫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们天界诸神让我下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对付地府魔神黑罗刹,这家伙法力超群,在地府一直不受十殿管辖,肆意吸食魂魄,十殿阎罗多次捉拿他都没有成功,直到今日仍然游荡在10086个酆都鬼城之外,自成一国。
开始我们以为他会安分守己,一直如此下去,但直到不久前才知道,黑罗刹把自己的魂魄分出了一部分,分别藏匿在三个特殊的人人身上,让他们不断轮回人间,吸收人心中的黑暗其中,九世恶人吸收人心残暴的一面,九世乞丐吸收人心的冷漠的一面,九世野鸡吸收人心yin荡的一面。每当这三个死后,他就会吸收他们带回来的人心黑暗之力,滋养修炼,如果不能把你们三人度化,他会一直强大下去,直到某一天十殿阎罗联手都控制不了,到时候就真的是人间黑暗,浩劫尘世了!”
我的天,没想到还有这说法啊,我算是理解到当年那部电影的主题思想了,原来是这样……这样一来,为什么乞丐能复活个人也就解释得清楚了和黑罗刹有联系,复活个人算什么啊,复活一片都不算事儿!
“那找穿山乙需要我们集合也是这原理?”
“对,穿山乙原本就是黑罗刹的手下,你们三人聚集在一起,才能让它相信你们的身份,把所藏宝物交出来。”
“那好,我马上去找他们!”我义正言辞道:“那你告诉我,他们俩在哪儿?”
降龙老道看着我,我看着他,渐渐的这丫老头脸开始红了,有点扭捏又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半天才道:“呃,我……我没……没找到……他们俩……”
“什么?”我大声叫到:“你都活几十岁了,居然没找到人?”
“嗯,”降龙老道带着哭腔道:“谁知道找人这么难啊,说实话,就连你我都不确定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这考验太磕碜人了,早知道神仙预备役转正考试是这个,我肯定就不下来了!”
“你也参加神仙预备役考试的?”我愕然道:“这比驾校科二还难啊?”
哦,卖糕的!我想起来了,和他一比,太二那考试简直等于白送回头我得给丫好好说道说道,没说的,这孙子肯定让他哥帮忙走后门了。
逮太二小辫子的喜悦还未过去,我跟着就想到了个最重要的问题:麻痹,在这信息完全不发达的时代,你让我上哪儿去找野鸡和乞丐啊?
我从青帝庙出来,身后跟一大帮随从慢慢踱步回去,胡汉三和师爷看我心情不美丽,都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没一个敢上来搭讪,也正因为这样让我更加郁闷……不过有什么办法啊,就算说给他们也不知道怎么着,还不如不说。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有俩,首先是关于这传奇世界的,虽然萝莉兮曾经给我说过点传奇掌控者的事,可她也只是道听途说,所说也并不系统详细,开始我认为只要拨乱反正救活马良就可以回去,那知道越看越是不对,让我简直无所适从。
就现在所知的情况来说,这传奇世界至少有三个我所知道的故事,神笔马良、画皮还有济公,而且还是周星驰版的济公,再加上妖精逃走,我百分之百肯定还有个故事穿杂其中,否则就不会有穿山乙仙人出现四个故事,究竟那个才是我回去的重点,那个才是需要我拨乱反正的主流?
其二是个比较具体的问题,那就是我去那里找俩人,九世乞丐和九世野鸡,找到了又怎么确认?
这俩问题把我愁得呀,除了薅头发真没别的事可以做了……
我刚要大把大把薅头发的时候,叮叮叮几声响,我勐然打了个激灵,一把就从兜里把手机给掏出来了哇塞,手机附身的具体意义终于显露出来了,我手里赫然是个柿子70s,正是从地府专卖买的那个!
没想到啊没想到,穿越的不但是我的魂,手机的魂也穿越了,这太让我惊喜了!
来不及多想,我瞬间摸出了手机,但印入我眼中的却是‘不在服务区’几个大字,当时就懵了下,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发声的不是短信不是电话,而是微信!
微信啊,不需要网络信号,只需要wifi就可以联接的神器。
我迅速点开微信浏览一遍,除了以往的聊天之外,唯一新出现的讯号是联系人上面个鲜红的‘1’,有人加我好友,他的说明非常简单也非常具有说服力,只一眼,我毫不犹豫就选择了通过验证。
他的留言是这样的:“传奇掌控者吗?我是韩梅梅!”
韩梅梅?!
传说中两大神人之一,李雷and韩梅梅中的韩梅梅?我的天,他俩可太有名了,没想到他俩居然也成为了传奇!
(李雷and韩梅梅这个梗如果不清楚,请参看度娘)
如果说,华夏大地上有什么人的名字出现次数最多,那毫无疑问应该是他俩,90年代开始,所有教科书、试卷、习题上都有他俩的名字,英语课学的是他俩的生活日常,数学课是他俩一个先走一个后走然后追来追去秀恩爱,再不然就是一个朝水池里放水一个舀出来犯二如果真是阳间人的记忆造就了传奇世界,那毫无疑问,他俩一定是传奇!
我哆嗦着发出一条讯息:“韩梅梅?您就是活在70、80年代人心中永远的传奇,韩梅梅大神?”
讯息回复:“口可口可,过适ㄠ叻,没缃还莪……”
(呵呵,过去这么多年了,没想你还知道我……)
果然是她!而且你看看,人虽然活在九十年代但定点不落伍,居然还用的是火星文!
火星文:相传,此文字最初诞生,是因为异形和铁血战士之间交流所用,阿诺猪华吃雪茄和铁血战士的遭遇战中缴获此文字,经由fbi流传而出,成为一代潮人的宠儿他们重复重复再重复的使用这种文字,试图告诉地球人一个真理:
地球太危险了,我要回火星(或者木星或者水星或者冥王星……)!
不愧是一代人的传奇,太潮了,虽然有点过期潮。
我继续发:“你怎么找到我的?有事儿,还是说你的世界也和这个世界混淆了?”
回复:“女尔对ㄋ,щoのㄝ叶绲淆ㄋ,筛ㄋ材找,僦miss诉传厢,禳够烬早这绲乱dēㄝ恢。”
(你说对了,我的世界也混淆进来了,我筛选了很多人才找到你,就是想告诉你关于传奇世界的真相,让你能够尽早把这个混乱的世界恢复正常。)
我瞪着眼半天才看懂了这句话,好歹哥们也是混过火星体的人,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还只是最初火星体,如果是高级火星体或者脑残体,那我可就彻底抓瞎了。
于是乎,我简单了当告诉她:“您还是发语音吧……”
韩梅梅回我:“枧面蛾柏坊等祢。”
(见面说我在太白酒坊等你。)
这种时候我有的选吗?不用说,十分钟之后,我妥妥出现在了太白酒坊中,也见到了传说中的韩梅梅和初中英语课本一样,她穿着短袖衫和碎花裙,一如往昔没有丁点变化。
我把手下全部留外面,自己走过去招唿:“大神好,我就是何必。”
韩梅梅抬头看看我,急促道:“没时间寒暄了,快坐。”
“啊,这么急?”我边把屁股朝椅子上摆边道:“怎么回事啊这个?”
韩梅梅抬抬眼皮,对我肃然道:“你既然是新一任的传奇掌控者,那我想问你,究竟知不知道传奇世界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如何而来如何而逝,它的根本到底是什么?”
“咳咳,我还真不清楚……”我愁眉苦脸道:“听他们提过一嘴,究竟是不是真的就不好说了。”
“怎么说的?”
我竭力回想:“他们告诉我说,传奇世界其实就是人心构建出来的一个世界,这里的善恶和阳间的善恶相辅相成,彼此影响……差不多就这么多了。”
韩梅梅点点头:“大体意思差不多。那你知道这个世界产生和消亡的原因是什么吗,简单来说,就是传奇世界为什么会毁灭,你知道吗?”
我寻思片刻:“因为人心?”
“不错,正是因为人心!”韩梅梅道:“传奇世界的产生,是因为很多人相信这个世界,所以就产生了某个对应的传奇世界,而且源源不断为这个世界提供动力,让他们能周而复始的存在,就比如你这次进来的神笔马良世界,就是因为人们相信这个美好的故事,所以能够让马良一次又一次的得到神笔,然后惩戒贪官,这件事做完之后,马良就会平静的生活下去一直到老死,然后再一次投胎,周而复始。”
我听得有点蒙:“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世界怎么会崩坏啊?”
韩梅梅叹了口气:“这就得怪现实社会中的某些人了,为了一己之利,不惜把原本好好的传奇世界污蔑虚构,横七竖八的乱联想,读者看着看着就看进去了,由此把很多好端端的世界搞得乱七八糟,同时,还产生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世界。”
“……等等!”我听得有点毛骨悚然:“您不是说的网络写手吧?”
要真是由于网络恶搞写手造成的话流云,你得自绝于人民啊!
韩梅梅郑重其事的点头:“他们算是一部分,主要就是那些恶搞写手,太没节操了但他们的影响并不直接,最直接的是电视,譬如现在的抗战神剧,就衍生出了新的传奇世界,手撕鬼子、射程八百里的神枪手、骑哈雷摩托戴朋克眼镜、子弹转弯、手榴弹炸飞机、**xoo之后变身超级赛亚人等等,然原本的战争世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唿唿,幸好网文写手不是最大的因素,不然这本书估计要太监……”
我继续洗耳恭听:“然后呢?”
“然后,这些新出现的世界逐渐取缔旧世界,等达到一定的程度,旧传奇世界就灭亡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
韩梅梅盯着我的眼睛,肃然道:“现在你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了吧?”
我瞠目结舌道:“那我怎么办,总不能回去以后把广电总局给炸了吧?他们可是一切神剧出现的罪魁祸首,虽然都是饭桶,可法制社会杀饭桶也有罪啊!”
韩梅梅摆摆手道:“这倒不用,你所做的就是拨乱反正,不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世界影响原世界就行譬如我们这个世界,这就是某个写手构建出来的,把五个事件混淆在一起,诞生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
“五个?不是四个吗?”
“是五个。神笔马良、画皮、济公、李雷and韩梅梅,最后一个是葫芦娃。”
我勐的在腿上拍了一巴掌,大叫道:“我说呢,那妖怪看半天觉得挺眼熟,就是想不起哪儿见过,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了丫和网上那什么刘梓晨什么李蒽熙一样一样的,搞半天,这就葫芦山上的蛇精病啊!”(未完待续。。)
第七章 妈宝男李雷
“传奇世界的事儿就这样了,抓紧时间,接着我给你说说这五个世界拆开的关键……”
“等等!”我横空出世打断韩梅梅的话头:“多嘴问句:这事儿换人去行吗?”
韩梅梅冷眼道:“谁叫你是传奇掌控者呢,传奇世界的所有人都只能在自己的轨迹里活动,唯独你可以穿越不同的世界再说了,这些世界不复原你也回去不了,我实在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我哐当从椅子上蹦起来,歇斯底里道:“你们这是赶鸭子上架!”
韩梅梅严肃道:“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你必须意识到你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我叹气道:“我就知道来这趟不简单,没想到,居然还是使命的召唤!”
韩梅梅语重心长道:“你这使命也不光是付出,回报同样丰厚这毕竟不是大华夏,五百块加面锦旗就让你出生入死,咱们传奇世界干不出这事儿!”
哟呵!居然还有好处?我这下瞬间来劲了:“嘛呢,说说?”
韩梅梅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在找神鬼全席的菜谱?”
我愣了愣,不解道:“怎么这事儿你也知道了?”
韩梅梅笑笑:“你知不知道,这神鬼全席是从那来的?”
我恍然大悟:“难道鬼厨的菜谱是你给的?”
韩梅梅嘿嘿道:“那倒不是,不过,你要这么说也算沾点边实话告诉你,神鬼全席原本就是从传奇世界中出来的,隐藏在各个传奇世界中,据我所知,这五个世界中就有两道是菜谱中的菜。”
“啊?那两道?”
“醉不要脸和植物人两道,醉不要脸是凉菜,植物人是山珍。”
我兴冲冲道:“那这菜谱在哪儿,谁拿着?”
韩梅梅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道在济公里,一道在葫芦娃大战蛇精病中想要菜谱,你必须先把世界回复正常,不然肯定拿不到。”
我明白了!
到了这一步,我彻底算是明白了!
我就说嘛,光从墙头草和王八糕子的菜名上就知道,这肯定普通不了,现在明白了,这居然是从传奇世界里出来的菜……没说的,鬼厨肯定也当过次传奇世界掌控者,所以,才从这里面弄了堆稀奇古怪的菜出去,一战搞定食神,名声大噪独占鳌头!
这事儿势在必行啊!
我心里翻江倒海的寻思,但脸上还是始终保持了种神秘莫测闲云野鹤的微笑,估计韩梅梅看起来也挺神秘的,她静候我半天,突然咳嗽声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有的话开口,我们尽量满足你。”
居然还有?!这太让人意外了!
我道:“你们有能带回阳间的东西吗?比如,钱啊,珠宝玉器啊,黄金玛瑙啊什么的?”
韩梅梅摇头:“没有。”
“那神兵利器呢?倚天剑屠龙刀,绝世好剑雪饮狂刀,要不能量武器也行,我瞅着天行者用那日光灯管似的激光剑就挺好。”
“……没有。”
我说:“也没有啊?那武功秘籍总可以来点吧,降龙十八掌、葵花点穴手、无敌抓奶龙抓手对了,葵花宝典辟邪剑法就算了,我还处男呢,这事儿没得商量。”
“……也没有。”
我失望道:“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你能干点什么是我回阳间收益的?”
韩梅梅想了想,郑重道:“我唯一能在现实里影响的只有这个:以后初中课本里但凡有英语对话,我一问:挖吃由莱姆,对方就回答我说:买莱姆一日何必……你觉得这怎么样?”
这下轮到我语塞了:“……算了吧,买个莱姆就得一日,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不够?那以后开游泳池水龙头一个进水一个放水的也归你?俩回家路上先走半小时的事儿一样,以后变成‘何必以每分钟40米的速度前进,韩梅梅在十分钟后出发追他,每分钟55米,何必家距离学校两公里,请问……’”
“行了!我不要了行吗?”我崩溃道:“你还不如给我辟邪剑法呢!”
交代完主线之后,我问了下关于支线情节的线索:“对了,韩梅梅大神,降龙老道让我去找九世乞丐和九世野鸡,这我上哪儿去找,你给指个道行吗?”
“他俩啊?”韩梅梅眉头锁了起来:“济公世界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幸好我知道的事情不少,大致能帮你猜一下……”
“猜也行,您说!”
“按照传奇世界的规律,他们和降龙老道的距离绝对不会很远,必然都在这个县里,所以我想……”
我正聚精会神听韩梅梅说话,忽然间,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从周围传来,就像是空气中混合了某种物质,正在从四面八方朝我挤压过来,这使我想到了上次犬夜叉三兄弟刺杀我的时候,当时也这样,好像雾霾变成了实质,让我整个人不舒服。
与之同时,韩梅梅的话语也嘎然刹住,她勐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啊?你话还没说完呢!”我急急忙忙的冲她嚷:“别怕,我这儿人多……”我开始冲外面的胡汉三师爷招唿:“喂,有活的没有,赶紧来人!”
韩梅梅根本没管我说什么,径直起身,一熘烟朝着太白酒肆的后门赶去,胡汉三他们到我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门口,伸手唿的就拽开了,我放声朝她大喊:“哎,你看你看,我的人来了,你别走了不管是谁,咱们都不用怕他,真的……”
一个‘的’字还没说完,酒肆的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巨响,整个门框带着木板轰然被人粉碎,无数木屑噼里啪啦朝我们轰了过来我哪儿想到过这一幕啊?猝不及防之下,我居然被碎木打个正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打得生疼,噗通摔倒在了地板上,而且胡汉三之流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他们比我更靠近门,所以挨得也更重,我眼角的余光都看见至少仨被木屑轰飞了起来,摔在地上跟摊垃圾差不多!
我郁闷的躺在地上,脑中瞬间空白:怎么了?什么玩意儿来了?
郁闷只是一瞬,跟着,我就看见个墨绿色的影子从我上面飞身掠过,重重砸在递上,犹如头勐兽似的嘶叫着,狂乱着,不顾一切撞开了后门,紧紧追着韩梅梅的背影而去……
我的天,这、这是……猪刚鬣啊?
我绝望无比的在地上躺了会儿,挣扎着从地上起身,身边那帮爪牙也呻吟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少都受了伤,胡汉三更是甩着膀子几乎残废,丫和我目光相触的时候差点没哭:“老爷,有、有妖怪……”
“妖怪有什么稀奇的,没妖怪你才该害怕呢!”我让人把他扶起来,招唿左右道:“赶紧把兄弟们搀起来,收拾收拾,咱们回去再说。”
差异和狗腿子开始忙乎起来,搀人的搀人,吆喝的吆喝,痛哭流涕的痛哭流涕,反正谁也没闲着,我抓紧时候把韩梅梅说的话记在心里至于说追上去?笑话,那怪物你们是没看见,悟空变身人猿莫过于此,我要追上去那不真缺心眼了吗?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怪物才追出去不到十分钟,又是一声巨响,后门被撞得烂七八糟的门框和墙壁又是一片坍,那怪物……那怪物……那怪物居然他妈的回来了!
你说他回来干嘛啊?他怎么可能回来呢?
当然,我也算是看清这怪物的面目了,按照科幻的路数来说,这就是个绿巨人,而且更诡异的是,这个巨人背上还坐在个佝偻身子、面目狰狞、老巫婆似的老女人,不时轻轻抚摸绿巨人的头发,报以慈祥的目光,并且在他耳边发布命令,绿巨人也随着她的指令或左或右,或追或停!
绿巨人和他身上的老太婆盯着我们,我们也盯着他们,整个屋里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胡汉三一伙杀猪似的嚎了起来:“妈宝男!这是传说中的妈宝男!”所有人一片鬼哭神嚎,我也在瞬间被吓蒙了,半响没回过神来……
我的天!他、他居然是传说三大渣男之一,闻名不如见面的妈宝男!
直男癌、妈宝男、凤凰男,这三大男人乃是男人中的男人,传说中秒杀一切生物,在任何位面或者世界都自动拥有主角光环的华丽生物,犹如中土世界的龙,西方世界的独角兽,末日世界的救世主一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生物!
居然是他!
怪不得,就连韩梅梅都要避其锋芒!
怪不得,她只嗅着气息就要逃走!
怪不得,就连男人都要忍不住尖叫!
怪不得,我差点把裤子都尿了……
就在我们全都惊惧无比毛骨悚然的时候,妈宝男缓缓朝我们走近,冰冷的目光流露出浓浓的杀意,他背上的老太太同时开口:“你是什么人?”
我勉强忍住哆嗦,满头大汗兼小心翼翼道:“别动手,咱们自己人!”
“自己人?”老太太疑惑的盯了我一眼:“我们来追儿媳妇,你算哪门子自己人?”
“那什么,我是你儿媳妇的弟弟。”我开始动用自己的潜能,满嘴跑火车的胡说,希望能从妈宝男手中逃出生天。
老太太看了眼他儿子:“韩梅梅有弟弟吗?”
她屁股下面的绿巨人歪了歪头,用种二傻子似的眼神思索片刻,有点犹豫:“我不记得了,好像有,但是又好像没有……”
“有啊,怎么没有?”我不等他想明白,连忙插嘴道:“我姐叫韩梅梅,我叫韩寒寒你听,这名字就像是姐弟俩,怎么可能不是?”
妈宝男想了想,“那,那就是吧……”
有了这句话,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接着就听老太太冷笑了声道:“既然你是她弟弟,那你告诉我,韩梅梅为什么不嫁给我儿子?”
我陪着小心道:“您儿子尊姓大名啊?”
老太太大声道:“我儿子就是李雷!”
李……李雷?我算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李雷和韩梅梅根本就不是一对啊我的亲,他们这世界变得也太离谱了吧!
李雷都开始追韩梅梅了……尼玛!(未完待续。。)
第八章 怡香院
妈宝男李雷和他老妖婆母亲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我彻头彻尾的急了,加上本来这具身子就胖,白毛汗那是哗哗的朝下淌,哧熘着就从下巴形成了水帘即便如此,我依旧强自镇定,由内及外体现了比普通人高出一筹的境界:
“您不知道啊?我姐韩梅梅和韩刚结婚了啊!”
看看,这就是知识渊博的好处了,人民教育出版社小学英语配套教材2009版中,韩梅梅已经嫁给了个新人物hangang(韩刚),她的齐耳短发变成了成熟时髦的造型,在厨房中忙前忙后,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hankeke和hanxixi用餐……
果然,韩梅梅和李雷都结婚了!
不出所料,此话出口之后,李雷浑身一震,恍然大悟道:“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啊……”“儿子,韩梅梅真嫁给他了?”老巫婆也急得在他肩上上串下跳抓耳挠腮的,“我们别找梅梅了,还是赶紧找韩刚吧!”
“妈,你说得对!”
在我们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妈宝男瞬间而动,背着他妈,犹如一颗炮弹似的穿墙而去,迅勐无比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我们全都傻呆呆的站着动也没动,直到人影彻底不见,这才在彼此对视几眼后,轰的声,炸窝苍蝇般朝着酒肆外面冲了出去,飞一般回到了地主老财的高墙大院中!
当然,这一刻我也没有例外,光靠自己两条肥腿儿就跑了回去,让我彻底认识到了这具汤圆似的躯体里蕴藏着的巨大潜力,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的能量,超于我想象!
……
休息一夜,第二天清晨,我开始在喝着豆汁儿嚼着油饼的同时回忆起了济公的情节,希望找出九世乞丐和九世野鸡的落脚之处乞丐只能犄角旮旯找,能不能找到不好说,但要找野鸡就比较简单了,我好像记得叫什么怡香院……
这就没什么难的了,反正我也是九世恶人,逛点窑子算什么?
说干就干,我立刻把胡汉三和师爷叫到了面前:“问问啊,老爷管辖的地方有个叫怡香院的窑子,你们知道在哪儿吗?”
这俩脸上立刻露出了个奇怪的表情,对望几眼之后,还是师爷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老爷,您不会把怡香院忘了吧?”
嘿,你瞧你瞧,还真被我猜对了吧,怡香院这地方真有,那没话说,肯定就是九世野鸡小玉呆的地儿了,而且看他俩的表情这胖子县令不会是怡香院的常客吧?那这事儿不更简单了吗?!就是不知道这胖子县令和张曼玉版的小玉有没有发生过超友谊的关系,如果有就太棒了当然还有更棒的,就是再用这具身体和她发生次更加超友谊的关系,这也是所有70后男人的梦想,我也免不了俗啊……
我面无表情对面前俩懵逼的狗腿子挥挥手,“昨天吓着了,老爷我不太记得清嘿,你们两个王八蛋,居然敢不回答我的问题,讨打是吧?”
“没有没有没有……”俩一起嚷嚷了起来,异口同声道:“有,有这地方,就在咱们太原镇!”
“那还说个屁啊!”我顿时兴奋起来:“走,带老爷逛逛去!”
这俩彼此再对视了眼,还是师爷凑我身边,讷讷道:“老爷,您、您确定要去?”
“嘿,老爷我说话不好使还是怎么地啊?”兴头上被人这么一盆冷水泼下,我当时心情就不美丽了,没好气道:“还是说,你俩敢拦我?”
俩狗腿子第三次对视,师爷第三次凑我跟前,陪着笑,陪着小心,陪着一切他可能陪着不让我发火的表情,可怜兮兮道:“老爷,小人、小人……还真得……拦着您……”
“大胆!”我啪的一巴掌拍桌子上,用电影里见过的、我觉得最能表现九品芝麻官威严的表情、大声喝道:“来人来,把这王八蛋给我拖出去……”
噗通、噗通!
话音未落,胡汉三和师爷全都跪我面前了,拼命磕头,一个嘴里嚷嚷:“老爷老爷,我们是为了你好……”另一个也使劲儿嚎:“老爷,我真是一片忠心映日月,您不能打我啊!”
他俩始终如一的表演终于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想了想,招手让这俩站起来:“那你们说说,干嘛要拦着老爷我啊?”
师爷哧熘爬了起来,跟着才是胡汉三,再一次证明了我说过的那句话这师爷别的本事没有,但是下跪和起身这速度,正他ma的快,也不知道吉尼斯世界纪录有没有这项,如果有,我可以用人格担保,他肯定是地球人史上下跪起身最快的一位!
简称我都想好了,床上……呃不,跪上博尔特!
最终,师爷告诉我说:“老爷,看样子您昨天真是被吓煳涂了,连怡香院是你开的都忘记了!”“对啊,”胡汉三也在边上补充:“昨晚上我叫的就是您怡香院里最喜欢的那几位!”
卧槽!这什么意思?这院子居然是我呃呸!这院子居然是这胖子县令开的?
……没毛病,我想起来了,济公里演过,小玉呆的窑子本来就是九世恶人的产业,他要么控股要么是ceo,反正从电影上看,他对这窑子拥有绝对等同于上帝的权利!
但就算是这样,他俩凭什么拦我啊?总不可能告诉我说自己的窑子不能逛啊,那我不成马云了?据说那丫家里人就绝对不网购,,而且还发了誓,以后儿子孙子儿媳妇孙媳妇都不准网购……毕竟不是百分百控股,所以坚决不把钱砸自己摊儿里,太鸡贼了!
呃,我会不会和丫一样,也只占了怡香院7.74%的股份吧?
(这梗不解释了吧?)
但是下一秒,师爷的话给我彻底解了惑,他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老爷,您是真不记得了,这么重要的事儿都不记得了?那么小的提醒下您您夫人可在那窑子里管事呢,一直不准您去,所以您来了太原镇才住别人家,汉三给您找人来乐呵,还得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次次不能重了,一旦重了被夫人逮住,您这就有生命之忧了!”
我直接就傻眼了:“这、这是为什么啊?”
胡汉三连忙上来,苦着脸道:“这还不是夫人的主意吗,说您既然喜欢逛窑子,拦不住防不了的,她就干脆把十里八乡的窑子都关了,所有窑姐儿全部收到块儿自己开一家最大的,说是让你想逛都逛不了!”
我差点一头栽倒:“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女人也太生勐了吧!”
胡汉三和师爷齐齐点头,最后次异口同声:“谁说不是呢!”
……
虽然胡汉三和师爷再三强调,把我这位没见过面的老婆形容成了河东狮、林中虎、狗急跳墙的牛魔王、发现牛粪的屎壳郎,但我还是毅然决定正面迎敌,堂堂正正再向虎山行!
你们别奇怪,也别觉得我转了性,我如果把这件事换个角度来说,你们立刻就能想明白了小别胜新婚啊,我离开老婆这么久了,回家了去见见老婆,这有什么不对的,啊?!
一句话,我这就是奔见老婆去了!
嘿嘿,所以说我怕毛啊怕,这不人之常情吗?
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一面让师爷备轿,一面让胡汉三派人过去提前招唿声,就说老爷回来了,希望马上见到夫人,所以衣不解甲不卸直奔夫人的所在而去,浪漫吧,和西方故事里王子战胜恶龙后的劲头一样,都是立刻就奔人去了,哪儿顾得上换什么衣服啊!
派了俩差役出去,我们也紧赶慢赶朝怡香院奔,走半道的时候,其中一个差役大汗淋漓的跑了回来,跪地上开始嚎:“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夫人发癔症了!”
我吃惊道:“为什么呀?”
表面吃惊,其实内心我是挺高兴的虽然我有了面对胖县令夫人的心理准备,但从我的本意来说,是丁点都不愿和她照面的……
没别的,只因为我知道,这夫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货,按照电影电视里的人物角色张力可以知道,这县令夫人一定又肥又胖,脸上长着个硕大的痦子,身材五短,扔井里都得卡在井沿口子上,可能还有什么龅牙酒糟鼻招风耳口臭狐臭长短手鸡胸狗肚猫爪……一句话,能长得像人就不错了!
嘿,她这癔症了不正好吗,满院子姑娘随我挑,逮着谁就是……呃不是,找出小玉,把这传奇世界回归正道,重塑我泱泱大国的民心民俗!
差役跪地上继续嚎:“不知道啊,一听说您要去,夫人立刻就疯了!”
胡汉三第一个跳了起来,撒腿就跑:“老爷,我给您打前站去了啊。”我挥挥手,这家伙马屁股上一拍,突突着就飙了出去,趴赛感都飙出来了!
(趴赛这个梗不用解释了吧?)
我问边上的狗头师爷:“准备准备,万一夫人病的厉害,你马上带人给我把他绑了,千万别把人伤着了,知道吗?”
师爷狠狠点了点头,看起来以前没少被这夫人收拾。
我们风驰电掣的跑了一道儿,才到门口就听里面大唿小叫,还有嘈杂无比的女人哭喊,我掀开帘子朝里面一看,只见个高挑、妖娆、眉目如画、婀娜多姿、长得和仙女似的年轻女子正在追打那差役,一边打还一边骂,一边骂又一边打,边上围着无数漂亮的妹子,她逮着谁打谁,满院子五六十号女人加十来号男人,愣是一个敢还手的没有!
但是,他们始终围在她周围,围个圈儿,死活不让她走,看着极有堵枪眼的感觉。
胡汉三蹲门口,这孙子压根就没进去,看见我们来了连忙凑上来:“老爷,真疯了夫人一听说您要来,立刻就朝外面跑,小的们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拦住,所以正发火呢!”
卖糕的!
这漂亮得不像人的妹子居然是肥猪县令的老婆,这也太、太、太不合乎逻辑了吧?
刹那之间,我脑中闪过句话:
她就像是画上的人,霎时间就飘下来了,让我们觉得难以至信,真的谢谢你……
(这段话的梗,谁知道?)
(有人说看得烧脑,没法子,记起了我就把有些梗解释解释这还真需要点水平,嘿嘿。)(未完待续。。)
第九章 九世恶人的原配
唏嘘感慨未了,就在这时,一个躲人群后面看场子的瞅着了我,隔老远一嗓子就嗷了起来:“老爷来了,大家都住手吧!”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在此刻起到的作用却是巨大的,几乎和每集故事里土地公公那‘大圣,您就收了神通吧’的效果一样,满院子人齐刷刷收手,就连刚刚都还横眉怒目的夫人都嗖的变脸,全部傻站在了当场。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继续看戏了,想了想,我最终还是腆着肚子走了上去,挥挥手:“散了散了,别他妈围着……”莺莺燕燕和怡香院的保安马仔看场工作人员一哄而散,只剩了我和胡汉三等仨瓜俩枣,不过谁也没敢吭气,我那位图谋发癔症的夫人也垂首站着不知想什么,我一横心朝她走了上去,“那个什么,夫人,我回来了。”
我边说边观察这位美人坯子夫人的反应,看着似乎没他们说那玄乎,于是渐渐靠近了点哎,这夫人和他们口诉的母老虎不一样,难道说真的是发癔症了?靠!那岂不是说哥们的桃花运来了?
胖县令的美人老婆搁边挪了挪,依旧低眉顺目小鸟依人,我心中一热,立刻顺着就又靠近了点过去:“夫人,多日不见,为夫我甚是想念啊!”
咳咳,别误会啊大家,我这样做纯粹是为了适应角色的需要,丁点占人便宜的心思都没有但是,我总觉得我们会发生点什么,这种感觉就像巧克力与之音乐,又是下雨天,很配很配滴哦!
话音未落,我这位美人坯子的夫人瞬间崩开三尺,手里抡着的笤帚棍直愣愣就冲我指了过来,厉声道:“别过来!我警告你,靠近我身边三尺之内,老娘肯定立马抽丫个满脸桃花开你信不信?”
边上师爷和胡汉三立刻齐齐‘呀’了声,出声叮嘱道:“老爷当心!”
你们说,这时候我能听得进去吗?
那时那刻,我真的已经忘了这俩的逆耳忠言,恬着脸,带着笑,再加上点学校食堂里杨子和大一新生搭讪的套路表情,乐呵呵朝上凑:“怎么了夫人,老爷回来你不高兴啊?”
夫人又退了两步:“别过来啊,我叫你别过来”
敌退,我继续进,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和花儿一样:“夫人,您怎么了这是?”
说着说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点,再近了点,再近了……啪!
疼,真疼!这姑娘果然动手了她干脆直接、义无反顾的一棍子砸在了我头上,然后撒腿就朝门口冲去……
我们最接近的时候,我跟她的距离只有0.01公分,我对他一无所知,半个小时之后,她和我化干戈为玉帛,24个小时之后,我们在洞房相聚。
(此梗来至《重庆森林》)
我捂着脑袋趴地上,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拦、拦住她!”
这一刻,师爷和胡汉三俩终于显示出了和常人大相径庭的马仔气质,就在我喊出来的瞬间,他俩已经冲到了门口,即便畏惧,但依旧义无反顾的拦在了门口,肩并肩把门堵实,“夫人,您不能走啊!”
“让开!”美人坯子夫人把棍子赫然举了起来,杀气腾腾威胁这俩:“再堵,我可真下手了!”
狗头师爷和胡汉三对视一眼,唰的蹲了下去,背对夫人双手捂脸,狗头师爷凄然道:“您愿意就打,只求别打脸。”
忠仆!**裸的忠仆,没想到传奇世界还有这种人,也不知是福还是祸,真让我太感动了……下一秒,我就听胡汉三哀嚎了起来:“夫人,我们不是不让,是不敢让啊您也知道老爷的脾气,他信奉的就是出来混要讲信用,让开了肯定杀我全家!”
我:“……尼玛!这胖子还真是九世恶人,嘛坏事都少不了他啊!”
他俩即便蹲下,依旧把门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夫人看确实出不去,也没了揍这俩的心思,勐然一跺脚,举着棍子又朝我冲了过来,边冲还边喊:“胖子,让他俩让开知道不,不让开姑奶奶嫩死你!”
我心中大急,手脚并用的朝边上爬,边爬边喊:“悟空!救我”
……麻痹,一心急喊都喊错了!
胡汉三稍一犹豫,接着飞似的朝我冲了过来,和电影里英勇救主的侍卫一样一样,就连那悍不畏死的表情都如出一辙,但很可惜距离产生的不但有美,还有时差,相距五六米和相距五六十米百分之一百是不一样的。
胡汉三刚起身,我这位美女夫人已经陡然加速,在他脸色大变中一个箭步窜到我身边,膝盖勐然压我后背,笤帚杆直顶在我的太阳穴,大声叫道:“不准动!”
好吧,我终于当了回人质……呃,我立刻也就有了人质的觉悟,比如说,我瞬间诚惶诚恐的反坳着起了手,大声叫道:“何必呢,何苦呢,不要啊!”
夫人根本没管我说的嘛,她只顾全神贯注戒备着围上来的胡汉三和狗腿子差役,笤帚杆儿顺着太阳穴滑我眼角,喝骂道:“退后退后,你们胆敢上来的话,这胖子的眼睛可就没了!”
胡汉三和狗头师爷瞬间退开,诚惶诚恐的盯着这女人,央求道:“别啊夫人,您看看清楚,你手上抓的可是咱们老爷……”
“我知道!”夫人提高声音:“也就是我男人,对吧?”
“对啊夫人,您平时不是最疼老爷了吗?”狗头师爷拼命鼓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奔死里忽悠:“有什么事儿起来说行嘛,您看老爷这肚子都快被压瘪了……”
“我管他压瘪不压瘪?”夫人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道:“既然是我男人,你们围着我算什么意思造反啦?还是说你们想要杀我灭口?”
听着意思,她还知道胖子是丫老公啊,那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曾真的是发了癔症吧?
这话把他俩直接就问遭逼了,我一想也对,没听说过两口子打架走这路数的,按照开始知道的情况,胖子县令和美女夫人的夫妻生活协不协调不清楚,看毕竟是过日子的样子,光从老婆为了防止老公出去偷腥甘心情愿开窑子就能洞悉一二,也不像是强抢民女的后遗症爆发啊……这事儿啊,就连不是一凡人的我都有点搞不明白了!
狗头师爷哭笑不得道:“夫人,您要不抓着老爷,我们能围着你吗?”
“你们要围着我,我当然要抓你们老爷啦!”美女夫人冷笑一声:“你们不来这出,我能来这出吗?”
“不是啊夫人,是您先抓的老爷……”
“我呸!明明就是你们先不让我走……”
“冤枉啊夫人,是您先想要走,我们这才围着你的……”
“废话,你们不拦着我我能想走吗?”
“真不是啊夫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就此问题争了起来,激烈程度堪比九十年代流行的大学生辩论会,说唇枪舌战都不为过趁着双方都不注意的时候,我偷偷收回手撑住了地面,稍微调整了下身体的位置,准备勐然发力把她从我背上掀翻下来!
笑话,哥们长这么大还没被人骑过呢,就凭她?!
这里的骑字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大家不要想歪了,我其实是很纯洁的,恩恩,很纯洁很纯洁滴……
如果,我拥有的是以前那具身体,这动弹肯定不会被人发现,但我在情急之下一时大意,没料到胖子和我的区别实在是太大,稍一动弹就是地动山摇,结果才挪了挪胳膊就引发了连锁反应美女夫人瞬间察觉,膝盖上的劲儿骤然增大,同时断然喝道:“你想干嘛?”
在这千钧一发之极,我根本没有过大脑、全凭直觉就嚷出来了:“想!”
我面朝黄土背朝天,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背上传来的抖动还是显露了夫人的震惊,她忽然一字一句道:“何必?”
我恍惚一下,继而吃惊道:“任晓妍?”
下一秒,我只感觉背上一阵温热绵软,两团热乎乎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后背,然后才感觉有人从后面把我给抱住,她的脸从旁边贴在了我的脸上,我只觉得此女皮肤白若冰雪,软绵绵的捏在手上,好像棉花糖一样舒服,从旁边看去,美女夫人眼如媚丝,温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还喷出兰花一般的香气……然后,她嗷的声就哭了!
(这梗不用说了吧?破坏之王台词。)
任晓妍边哭边骂,边骂边哭:“何必你这个臭鸭蛋,王八蛋……呜呜呜……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呜呜呜……我差点都被吓死了……呜呜呜……你个大坏蛋……”
面对任晓妍的哭骂,我却心中老怀宽慰,即便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依旧感到了直直朝下的一柱擎天,有个念头在我脑子中冷丁出现,反复盘旋缭绕挥之不去:
“没想到她居然大了这么多!”
情况既然改善,胡汉三一帮也知情识趣的没来打扰,我一动不动任她趴我背上使劲哭使劲骂,发泄完了之后很久都没有叫她起来,最后还是任晓妍自己发现不对劲:“何必,你干嘛背使劲儿朝上面抬啊?”
我讷讷道:“……我也不想!”
任晓妍奇怪的挪头朝边上看了眼,然后恍然,红着脸嘿嘿笑了声,不声不响的从我背上爬起来了,跟着拉我我保持着伏地挺身的姿势面无表情:“等会儿。”
任晓妍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头一扬飘起了漫天秀发,径直朝着怡香院里面走去,扔句话在空中反复回荡:“我在屋里等你,反应消了你自己进来吧!”
嘿,这次哥们丢人丢大发了!(未完待续。。)
第十章 蓝廋香菇的穿越
任晓妍的穿越是极为奇葩的,所以,我们不得不费上点笔墨来说说她这次不得不说的穿越故事……
任晓妍睁开眼睛的第一感觉是温热,随即耳边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再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躺在个红漆雕花的巨大浴桶里,温热的浴汤漂着猩红的玫瑰花瓣,同时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气,一闻,任晓妍立刻感到了……蓝,香菇!
这味儿甜得都腻人了,她哪儿受得了这个啊?
在她眼中,这味儿就像个暴发户媳妇,上身皮草下身健美裤,脚上穿着金闪闪的带钻人字拖,头发蓬一蒲公英,插着五六七八根红绿蓝宝石的簪子,满口金牙咬着个烟管,身上喷半瓶香奈儿五号,走起路来,耳垂下面吊着的弥勒佛像耳环熠熠生辉,把太阳都给比下去了!
目瞪口呆中,任晓妍隐约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女人充满暧昧和诱惑的嘻嘻嘻、男人放肆的嘿嘿嘿、床框地板的咯吱吱、再加上极具节奏的啪啪啪任晓妍下意识一转头,立刻瞅见了挂墙上大幅大幅的写真画,上面竟然都是些诸如老汉推车、老树盘根、*********这种暧昧昏暗的环境,立刻让任晓妍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她慌乱的从木桶边把衣服抓过来套身上,同时下意识的冲床底柜边小声的叫:“何必,何必你在哪儿啊?”
回应她的只有女人愉悦的呻吟和男人放荡的笑声,任晓妍心中一紧,就在这时门一下子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俩看着就人尽可夫的无耻女人(任晓妍语),拎着个桶,满脸堆笑冲她道:“小的给您加热水来了……”
任晓妍的心拧得更紧,都快拧出水儿来了!
从这俩女人身上的古装衣服可以看出,他们肯定不是现代人,就算角色扮演也没有这么十全十美的,再加上这些年穿越小说这么火,任晓妍就算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看过几本,立刻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点:“天啦!我这不会是穿越了吧?”
光这意识、这悟性、这脑洞,任晓妍就不愧是本书第一女猪脚,怎么说呢就算末日爆发满世界丧尸她也吃不了亏,必须能活得到大团圆结局直奔新世界。
下一秒,任晓妍意识到了第二个关键问题:“这里不会是传说中的吧?那我、我、我岂不是羊入虎口了我?”
外面的喊声立刻印证了她的揣测几乎同时,外面有人大声的喊了起来:“老鸨,带两个姑娘来,爷今天要好好乐乐……”“哟,大爷您来了呀!快请快请,姑娘都等着您呢!”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任晓妍悲从心生:“别人都穿越到什么王府皇宫的,偏我穿到个,而且看这样还是才被推入火坑,正要被老鸨逼良为娼的……何必,你害苦我了!”
念头在脑海一闪,俩女人已经拎着桶走到了浴桶边上,看任晓妍身上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两只手立刻搭到了她身上:“您不洗了?那我们帮你。”
任晓妍惊愕骇然道:“你们……”
然而她一句话没说完,俩女人已经不又分手的把她请了出来,三把五把就把任晓妍扒拉个精光,然后从床上的拿出一整套的古装服,包括肚兜内襟外褂裙子,唿啦啦一整风似的就给她穿身上了。
……按照一般电视剧的套路,这一刻任晓妍应该是要挣扎的,显示出自己对身陷风月场所的愤怒,可实际上她没动,而且还挺配合,对此她的原话是这样说的:“我傻啊我?没穿衣服我倒腾个什么劲儿,再怎么也得等穿好衣服再闹啊再说了,这衣服多难穿啊,我不紧着她们动手根本就穿不进去!”
听听,精辟吧?再一次显示了任晓妍与众不同之处。
看衣服差不多穿好,俩女人把她请梳妆台前坐着云鬓高挽,任晓妍才忐忑兼小心翼翼道:“各位,各位,洗完澡该干嘛了?”
其中个女人低头看了看她,语带讨好道:“这个时候啊,您应该是去见见客人了……”
果然是掉火坑了,看看,这马上就要接客了!
任晓妍顿时大惊,声音瞬间就拔高了:“我不去!我死也不去!”衣服穿差不多,她自己也觉得到了袭敌逃亡的时候,所以同时伸手抓住了桌子上沉重的首饰匣,微微用力,只要她俩说个不字,立刻就要发力把人放翻,逃之夭夭!
如她所料,另一个女人立刻道:“您说不去就不去呗,反正……”
哐当!
任晓妍一首饰匣砸在了她脑门子上,女人顺着桌子哧熘就滑到了地上,另一个女人捂着嘴刚啊出了声,任晓妍又是一首饰盒把她也给放倒就这时候,一个念头从她脑中闪过:“咿?她刚才说的是不是可以不去啊……?”
她没来得及多想,因为就这一声,门口已经有其他人开始探头探脑:“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事儿吗夫人?”
“夫人?看来这次砸的人不简单,非但老鸨,还得是老鸨头儿我居然把老板娘给砸了!”
任晓妍二话不说,嗖的就把首饰盒朝门口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个稍稍露头的脑袋上,哐当放翻第三个三杀,只一秒就三杀,距离超神还会远吗?!
任晓妍嗖的窜出房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在个巨大建筑物的二楼,距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有段距离,理论上来说,这要是个那她肯定所在的就是后院了,也是用来收拾刚入行雏儿,或者说行刑不听话野鸡的地方,要逃非得从前面穿过去不可,危险指数超过pm5.0,坚决不行!
于是乎,她转身就朝后面跑,希望能找着后门厨房之类的地儿熘出去,实在不行,也希望能找个柴房或者仓库躲躲,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穿越包围圈……托广电总局的福,打开电视就是各式各样的抗战片,黑夜穿梭这招已无新意,耳熟能详到任晓妍都会使了。
下楼、穿廊、过梯、越屋,任晓妍没几分钟就傻了眼,这院子亭台楼阁壮阔起伏,黑暗中除了能看见前院的灯火辉煌,后面全都隐藏在隐隐约约的黑暗中,路都看不清更别说找具体的房间了……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就听个声音在边上道:“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任晓妍一回头,见面前多了个衣衫褴褛的胖姑娘,模样比自己吃王八糕子的时候还丑五分,腮帮子上都是汗毛,眉粗眼大口如铜锣烧,男人看第一眼就不会看第二眼,手拿着个抹布盯着任晓妍,满脸都是惊讶。
“又是个苦命的孩子!”任晓妍心想:“和我一样的可怜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人卖到这里来的,要是能行的话,我干脆带她一起逃走吧!”
胖姑娘见任晓妍不动,越发小心道:“你、你有事儿吗?”
听听,多么和蔼可亲,多么和颜悦色,多么谨小慎微……这肯定又是一苦命的白毛女!
任晓妍心中立刻把姑娘的身份坐实了,她想了想道:“你知道院子的后门在哪儿吗?”
“后门,咱们没有后门啊。”
第一招看来是行不通了,只能换第二招任晓妍马上又道:“那柴房在哪?”
“柴房在后面,都是下人呆的地方,你去哪儿干嘛?”
任晓妍来不及回答,立刻道:“带我去!”
胖姑娘立刻踢踏踢踏的朝前面去了,穿屋越门,直来到前院一墙之隔才停了下来,胖姑娘推开个房门,指着亮灯的厨房边上道:“就后边。”
厨房里,三五个胖乎乎的厨娘正在忙乎,看着她,齐刷刷全都涌了出来,手里有的拎刀有的拿着铲子,还有的手里直接掀着个锅盖就过来了……
任晓妍嗷的声叫,转身就朝来路跑,才迈腿儿就看一大群人乱哄哄的跑了过来,带头的正是那俩被首饰盒掀翻的女人,见此情景她还没死心,勐的就窜柴房边去了,跨嚓拎出根手臂粗的木棒子冲人堆儿挥,边挥边喊:“别过来,谁来谁死!”
哪知话才出口,面前这堆人哗啦就跪下去了,齐整整的开始冲任晓妍磕头,挨打那两位还边磕头边嚎:“夫人,我们错了,要杀要剐由你,可千万别把我们交给老爷啊要老爷知道您被我们气得逃走,我们家里人就全完了!”
厨房出来的几位不明就里,跟着也都跪了下去。
边上还有人在抱怨:“都怪你们,夫人不穿衣服谁让你们插手的,这不败夫人兴吗?”
又有人辩解:“也不能看着夫人光身子出去吧你以为这样老爷就不杀我们了?”
所有人一愣,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唉……”
听到这,任晓妍暗地里松了口气,看这意思自己好像非但不是新买来准备调教去接客的雏儿,反而还是这里面的个大人物,谁也不敢惹她,然后她又郁闷了:“穿越当个窑子的老板娘,这可比穿越当个花魁头牌还差劲我怎么就摊上这结果了?”
由此可见,任晓妍对自己的相貌还是非常自信的,自认即便不倾国倾城,那也至少能撑起半个dong莞,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信心爆棚,强大到无以伦比的自信!
所有人跪地上眼巴巴看着任晓妍,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吭气,反而是边上的胖姑娘壮着胆子喊了声:“夫人,您、您要不就、就饶了她们一回吧……”
任晓妍这才恍然,挥挥手让她们起来:“这次就算了,你们都起来,夫人我绕过你们了……”说到这,她突然想起来身边这个有点傻傻的姑娘,心中顿生一念,准备带回去问问具体情况:“今天看你表现不错,夫人准备奖励奖励你,有什么要求你说,要想回家都行,我一定满足你。”
虽然自己没逃掉,但自己既然是这里的夫人,看起来是不会被逼着去接客了,那么解救这个姑娘就成了任晓妍的当务之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任晓妍永远不会忘记网络小说里的桥段,只有多做好事才能一帆风顺,这姑娘她非救不可!
任晓妍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把她救出火坑!”
不过看周围人的表现,没人敢对此提出异议,除了讨好就是赔笑,如果有投票那肯定是全票通过了,弃权都没人敢弃。
胖姑娘惊喜道:“夫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任晓妍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对,尽管开口吧!”
胖姑娘脸堆成朵花似的乐,嘴都合不拢了:“夫人,我、我的心愿就是能去接客,夫人我求求你了,让我当楼里的姑娘吧!”
任晓妍差点没一耳刮子甩自己脸上:“……啊?”
其他人纷纷起来,这胖姑娘噗通又跪下了,使劲儿磕头边磕边嚎:“夫人,求求您了,行行好,就让我小玉试试吧就算您让我当了姑娘,磨豆腐做豆腐的活儿我也不会耽搁的,而且、而且我还能加做豆浆!”
小、小玉?
我眼珠子直接砸脚背上了!(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集合九世三人组
我猜过无数种可能,万万没想到小玉会是这么个货胖我就不说了,还这么敬业,你叫我怎么说她好啊!
唯一能让我欣慰的是,九世野鸡就算找到了,加上我,百分之六十六的任务已经完成,再找到九世乞丐就算齐活,咱们可以立马杀向葫芦山,顺理成章把敌人给咔嚓掉。
我立刻就派人去通知了降龙老道:“九世野鸡已经来了,九世乞丐还会远吗?”
(英国诗人雪莱的《西风颂》,原文是:春天已经来了……)
对了,咱还是转过来继续说任晓妍的故事:
她把小玉带回房,花了半宿,终于彻底理清了自己的身份、社会地位以及这个世界的情况按照任晓妍的理解,她这怡香院老板娘的身份基本还处于食物链的高层,虽然不是太高,但也基本达到了能吃小鱼的大鱼位置,比起纯粹被小鱼吃的虾米好多了,所以就安心呆了下来,希望能找到可以回去的方式方法……
说到这,任晓妍也没掩饰自己对我的思念,只不过可能因为穿越的时候脑子不清晰,话说得有点词不达意她是这样说的:“何必,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感谢你十八辈祖宗,做鬼都会粘着你的!”
看看,生死不相忘,这是多高的境界啊,人鬼情未了也莫过于此,我真是太感动了……
至于说这个世界,任晓妍简单的认为,这就是个非常普通的穿越事件,她回到了史上某个指鹿为马或者黄袍加身的年代,等同于步步惊心、宫、穿越时空的爱恋等等,粗步算起来应该还是前五集的剧情,所以丁点不急,等都等着那个给她三颗痣……呃不,给她机会一飞冲天的人!
再然后她就接到了消息:老爷回来了!
在我的记忆里,任晓妍永远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主,她一直固执的认为恐龙灭绝就是源于顺其自然不思进取,所以在听到我回来的消息之后,她立刻积极主动打听了关于老爷的一切,然后得出个结论:
“来的这就是头猪,再不走,我这颗大白菜就真要被拱了!”
于是我看见的一幕出现了:任晓妍手持笤帚开始突围,竭尽所能在我这头猪赶到白菜院子之前逃之夭夭,唯一可惜的是,介于前次的事件,怡香院的婆子老鸨看她看得忒紧,稍有动静就把大家伙儿都给惊动了,死拉活拽之下,愣是没让她给走了……
任晓妍熟门熟路把我引到个六十坪的大房间里,示意落座,然后让人烧水泡上壶青翠欲滴的毛尖,直截了当:“好吧,说说,这穿越怎么回事啊?”在她看来,我混得这么风生水起肯定差不了,说不定已经找到归途了,来这纯粹就是接小主回宫的。
我静静坐在座上,左顾右盼,看着周围远超小康水平的环境,也顺便判断了下这位夫人在胖县令心中的地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在胖县令心中的位置和萝莉兮在我心中的位置一样:行政级别永远高半级,也就是副局和正局级的差别,看着位置相同,但始终没能手握实权。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句道:“我说的事儿有些你可能不会明白,既然如此,那请容我慢慢道来,从头到尾给你说个清楚。”
任晓妍点点头,聚精会神的盯着我:“早知道你不简单,看看,不用玩真心话和大冒险也得坦白从宽了吧!”
……她还记得这出呢?所以说,女人太记仇了,真的。
我把这节笑而带过,继续道:“要说这个世界的故事,那就得先说说我们原来世界的故事:我叫何必,也就是何必生箫默里的何必……”
任晓妍板着脸打断我:“捡听得懂的说,还有,别给我拽文。”
“那行,我继续…我在原来那个世界并不是普通人,其实我是地府在阳间的代表,和美国驻华大使的权利差不多,主要是负责……”
“抓鬼?维护世界和平?再不然就是管理时间轴?”任晓妍立刻抓住了关键词,但想到的和我不一样她直熘的就拐网文套路里去了。
“那倒不是,咳咳,我是传奇掌控者,换言之,就是掌控传奇世界的重要角色,”我解释道:“你知道什么叫传奇吧?”
“呃,盛大出品的网络游戏,九十年代末曾风靡一时?”
“那倒不是,我说的传奇值得是传奇故事,比如说愚公移山啊、三国演义啊、金庸古龙的小说啊……反正就一句话,只要相信的人多,这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个传奇,”说到这我已经有了点小得意:“我就是负责管这个的。”
“那你怎么没死?”
……任晓妍还真不适合聊天,抓住重点固然很好,但能不能别那么直眉瞪眼的啊?
我顺了半天气,这才继续道:“需要死了才能办的话何必找我呢,人地府自己不能干啊?”
“为什么呀?”
我按简单的说:“主要是传奇世界的人来到现实社会,在阴曹地府呆久了不行,必须在阳间透透气你就当养乌龟,老憋水里不行,有空还得爬岸上晾晾。”
任晓妍想想也是,但很快又抓住个问题,眼睛顿时就瞪大了:“等会儿,你店里那些人……不会和传奇世界有关系吧?”
看吧,联想到了吧,我就知道瞒不过吧趁着这机会,咱们也说下店里人对外宣城的名字和角色,虽然勐丁听着不明白,可要知道是传奇世界出来得准露馅,你听听,光这名字和角色就透着稀罕:
萝莉兮对外叫做何若兮,我闺女;
小钻风对外叫做何钻风,我表弟;
西门吹雪对外叫做西门,我干弟弟;
武大郎对外叫武紧,我七舅姥爷;
太二对外叫做何太二,我表哥;
孔老二对外叫做何丘,我堂叔;
至尊宝对外叫做何悟宝,朋友;
白小骨对外叫做白小骨,我朋友的老婆……
虽然现在中国人的名字千奇百怪,什么操日本、曹尼玛、包爽、白富美、贺赫赫、范统、李小a之类种种,可要也毕竟取不出何钻风、何悟空、白小骨之类的吧,再加上我这一解释,齐活儿,只要脑子不抽都猜得到!
我淡淡笑笑,任晓妍的眼睛里却出现了波澜壮阔的情绪波动,吃惊道:“难道他们都是写传奇网文的?”
我:“……您就别惦记那晚上说的事儿了胡扯的行吧,我根本不是写恶搞灵异的料!”
我好不容易才让任晓妍明白了我的工作,当然也包括了介绍店里这几位的真实身份,任晓妍的嘴越张越大,最终才恍然醒悟:“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穿越到传奇世界里,无论什么传奇世界都可以吗?”
我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差不多,但这也是我第一次穿越,怎么回去真不知道就算刀架我脖子上,我也没辙让你立刻回家继续你爷爷的寿宴。”
“谁回哪儿去啊!”任晓妍兴奋的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要是能行的话,你带我去看看星星的你吧哇塞,想着都兴奋,这可比见演员有意思多了!”
“棒子剧咱不涉及,”我抬眼四十五度望天,悠悠道:“掌控只限国货你也为国为民尽点心吧,中华之崛起还靠着咱添砖加瓦呢!”
任晓妍顿时泄气,嘟囔道:“白高兴一场……哎,你也太没用了!”
我急吃白咧道:“这哪跟哪儿啊,咱们这也是有服务范围的,电视上不都演了吗,移动再牛也覆盖不了全太平洋,漂海上要想通话还得靠卫星电话再说了,我有用没用你刚才不是见过了吗?地砖我都叫人去换了。”
任晓妍瞪我眼:“……流氓!”
“别说这有的没的了,咱们继续回家的正事行吗?”我急忙岔开话题:“老实告诉你,这次回去的办法我差不多已经理清了,只需按部就班就成那个小玉,就是我们回家的关键人物之一,要回去真得靠她,另外还有个乞丐我们也得找到,有他俩,这事儿我们就算成了一半了。”
“那个乞丐?”任晓妍果然被我瞬间转移了注意力,推我把道:“你派人去找啊你,愣这儿干嘛?”
“等线索呢,你以为这么容易啊大姐,”我愁眉苦脸的端起茶喝口,放下杯子继续愁眉苦脸:“还有,就算找到了,咱们还得知道怎么做才行这又不是网游,找到角色就知道内容了,光完成任务咱就能升级。”
这时门上啵啵啵敲了几下,狗头师爷递半个脑袋进来赔笑:“老爷,道长哪儿来消息了。”
“进来说,”我招手让他进来,任晓妍也顺势重新坐下,恢复了端庄贤淑的怡香院老板娘架势话说,怡香院老板娘和端庄贤淑能扯上关系吗“老头说什么了?”
师爷陪着小心进啦,笑着道:“老道说了,九世野鸡既然找到,那您就应该劝她不再**,这件事就算是行了。”
“但是她还没做成鸡啊,那是不是说,这步可以省了?”
师爷尴尬道:“老道还说了,如果没有**,那你就得想办法让她做,然后再劝她别做了……”
我当时就怒了,破口大骂道:“老头耍我呢这不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师爷差点没哭:“我也这么说的,但是他说这是步骤,必须得做才行,少一步都不能达成,走错了整件事还毁了,必须再等她下一世投胎,这才能重新破解。”
卧槽!卧槽!卧槽……(再次省略一千卧槽)
我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那行吧,我尽力。”
“老爷,还不止这些,”师爷脸上的褶子都挤一块儿了,虽然是笑,可看着比哭还惨:“老道还说,姑娘还必须做院里的头牌,得让男人心甘情愿趋之若鹜才行……”
我和任晓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半响,我俩异口同声骂道:“这孙子是不打算让我们回去了是吧?!”(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寻寻觅觅寻不到,九世乞丐的足迹
按照任晓妍的说法,小玉的模样即便没完全忠于原着,但只要和普通窑姐差不多,她都有法重新包装推出,各种现代推销伎俩之下,她百分百可以成为咱怡香院的头牌,可实际上……
任晓妍端然道:“我想,除了四大邪术,怕是没有任何办法能让小玉脱胎换骨了!”
四、四大邪术?
我顿时肃然起敬:“你居然还懂这些?”
“对,”任晓妍点点头:“亚洲四大邪术即泰国变性术、韩国整容术、日本化妆术以及中国ps,这四大邪术诞生之日以来教众不断,但凡受用者,无论丑得如何惊天动地都能瞬间变成仙子下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红颜如此易得,自然令人趋之若鹜!”
我恍然道:“原来如此但现在的条件,恐怕你能施展的只有化妆术了吧?”
任晓妍瞥我一眼:“对,试试看,先把小玉变漂亮,唇红齿白楚楚动人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增加她对男性的吸引力,如此一来,她要成为怡香院的头牌才有几分可能。”
我热泪盈眶:“你就是我的救星晓妍,没你的话,我根本不报任何希望。”
任晓妍矜持但又颇为自得,顺便教育我道:“怎么能放弃希望呢,何必,人生中拥有希望才拥有自信;拥有了自信才会拥有勇气;拥有勇气,就不怕从头再来。”
“你怎么说怎么好啦!”
这事儿只能她来,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看着她瑟了。
半小时之后。
我看着面前端然而坐的小玉,忐忑道:“晓妍,虽然这是传奇世界,但我觉得大家的审美观不会差这么多吧?”
任晓妍苦着脸,“唉……”
“你看看,你画的这算什么玩意儿?”我指着小玉的脸,原本烧饼似的脸画得更像一轮满月,眉毛跟铲子差不多,脸上混了汗的胭脂开始掉渣,唇红齿白倒是唇红齿白,只不过那叫血盆大口森然白牙,和楚楚动人拉不上半点关系。
任晓妍垂头丧气的把梳子朝台上一放,蹙眉道:“我也不知道化妆这么难啊,平时看同学弄都挺简单的,哪知道自己上手会这样?”
“啊?”我吃惊愕然道:“难道你不会化妆?”
任晓妍语塞道:“咳咳,我平时挺忙的,所以没学……”
“不对吧,有时候你明明化了妆的好吧?”
“家里有化妆师……”
我这才明白:“说白了,你其实根本就没掌握这项技能对吧?”
任晓妍不吭气,看样子算是默认了。
……此事不难,虽然任晓妍不会,可是大家别忘了,我所处的毕竟是本县最红的怡香院,五六十个女人聚在一块儿,怎么可能没人会化妆?很快,老鸨按照我的要求找来了怡香院里技术最好的女人,任晓妍彻彻底底当起了甩手指导!
这点她倒是做得很好,估计是指使人也是有惯性的,不多会功夫小玉就彻底变了个人,虽然达不到倾国倾城的地步,但至少也有了八分,任晓妍立刻带她去换了身衣服,从外面把我喊进去参观。
于是,以下的一幕出现在了我的眼中:夜风习习中,小玉千娇百媚的站在窗前,云鬓随风而动,玉臂白皙如雪,就连头颈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面容娇颜俏目含情,酥胸半掩,竟然透出了种无比撩人的意境我立刻把头扭到了一边,掩面不语。
任大小姐得意道:“怎么样?经过我一番调教,小玉这下总算拿得出手了吧?以后就这样,让她站在窗前来个欲飞之态,肯定把男人魂都勾飞了!”
我愁苦郁闷的开口了:“你还是让她坐下来吧你自己瞅瞅,她咯吱窝下面的腋毛都吹成中分了,你觉得靠谱吗?”
任晓妍:“……”
任晓妍崩溃道:“糟!忘了还得脱毛,”但她马上发了愁:“脱毛膏都没有,我总不能硬拔吧?”
我长叹口气:“做男人真棒!”
任晓妍瞪我一眼,我瞬间反应过来这句话似乎有点不妥,和‘做女人挺好’,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吧?
小玉走过来,怯怯道:“老板娘,还需要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只要能让小玉心愿得偿,再多的苦我都能承受。”莲步款款走得左摇右摆,有句话冷不丁涌上了我心头: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杨玉环!
推销小玉的招我有了!
首先,我要弄个海选,就叫做‘超级杨玉环’,请上一大帮专家学者当评委,再收罗无数选手参加,经过一轮二轮三四轮突围赛复活赛pk赛之后,小玉成功当选‘本世界最具杨玉环气势歌手’大赛的第一名,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第二,在她当选之后,我再找些收藏杨玉环画像、杨玉环贴身丫头的邻居、珍藏杨玉环胸围尺寸密码的收藏家之类,进行个鉴宝节目,专门对小玉进行鉴定,最后得出她就是杨玉环转世的结论,让她身价再次暴涨;
最后,小玉就可以以当代杨玉环的身份出来捞钱了,我们包装她也包装成杨玉环,不求最好只求最贵,根据水涨船高和饥饿销售法的原理,加上黄牛党来炒作,一定能把一亲芳泽的机会炒出个天价,小玉自然而然就成为本院的头牌了吧?
当然,这之前还是得去脱毛……
我口沫横飞的把计划告诉任晓妍,她听得眼都直了,最后惊叹道:“何必,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这样的招数都能想得到销售这一路数你已经掌握了,以后烤摊生意肯定蒸蒸日上!”
我诧然道:“上是谁?”
任晓妍:“……滚!”
任晓妍叫人弄了桶鱼胶,不用说肯定是脱毛用的,我不能呆在房间里只能下去逛,狗头师爷和胡汉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立刻亦步亦趋跟在了我身后,师爷还顺便捧了我会:“不愧是老爷,三言两语就把夫人给拿下了,小的服了!”
“那肯定啊,咱老爷是什么人嘛,”胡汉三嘿嘿嘿道:“有权有势又很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拿不下啊!”
找回任晓妍和九世野鸡让我心情大好,他俩的熘须拍马说得又动听,自然照单全收,想到今天运气爆棚,我干脆吩咐道:“吩咐厨房准备几箩兜馒头,然后下面去四处宣扬,就说老板今天要行善积德赠馒头,只要是乞丐,午时都可以来咱们怡香院外面领馒头。”
“是。”胡汉三立刻下去安排,我想了想还没吃早饭,干脆就让人弄了点小菜,让这俩陪着我边吃边等。
我们一早赶来,等到和任晓妍相认完也还不到十一点,窑姐儿大多在老板娘的事情处理完后又回房陪恩客去了,此刻还没起来,偶尔有些三三两两的客人起早回家,窑姐儿穿着极暴露的衣服送出去,来往之间带着股股香风,还每个都不忘到我跟前来问声好,结结实实让我过了回眼瘾……
任晓妍都出现了,我也只能过过眼瘾了,唉
恶人县令的名声果然不是盖的,没多久厨房就来通知,说馒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不足的部分烤成了炊饼,而且还熬了粥,再过会胡汉三派出去的人也归来报告,说是四城角落里乞丐聚集的地方都通知完毕,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所有乞丐都知道施粥这消息了。
我随意摆摆手,胡汉三立刻带人把东西摆了出去。
怡香院外早已经搭棚摆桌,炊饼馒头摆上去之后立刻香气四溢,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米面香味,异常诱人,但我出去一看才知道,门外、门外居然……居然……
一个乞丐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
我转过脸去,不等开口,刚才报信的几个差役直接扑地上了,哆哆嗦嗦道:“老爷~我们真的通知到了,真的不敢骗你……”磕头连连,几乎脑浆子都要磕出来了,这倒让我不得不信了:妈蛋,那是为什么?
这时候任晓妍的声音传来了:“呀,果然没人来!”
“嗯?你怎么知道?”我转过头,看着任晓妍扇着扇,亭亭玉立的从院内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侍女,满脸‘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不解道:“难道说,施粥在这个世界不流行?”
“没这回事,”任晓妍挥挥手:“平时只要有人施粥,别说乞丐,就算平常人家都回来蒙混点馒头炊饼回去的,也就只有你……”
“我?我怎么了?”
任晓妍瞪我道:“你的名声太响了!”
名声太响?卧槽,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九世恶人,就算喊的是施粥,但那些老百姓哪儿凑我跟前来啊,杀人越货才是我专长,至于说施粥……
我没那种命啊,轮也不会轮到我,善人和施粥才是一国的!
那我该怎么办?
幸好任晓妍非但对此早有预料,就连计划都制订好了,她招招手,后面的侍女立刻递过来张纸,打开一看,尽然是张画着美女的宣传画,上面写着大字:
“怡香院十年店庆,下午三点再怡香院后门搭台表演歌舞,并施粥乞丐。”
宣传画的正中,是个猩红的嘴唇印子,极尽诱惑,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我:“……这样也行?!”
任晓妍坚决的点了点头:“你可以去看看。”
……绕过去一看,直接把我就给震了:
锣鼓掀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是相当的壮观估计半个镇的人都来了!(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敌袭
乞丐带着老婆,来了怡香院,吃着火锅……呃不,吃着馒头唱着歌,看着台上的表演,个个脸上都春光灿烂得跟猪八戒一样,任晓妍亲自施粥发馒头,我则带着胡汉三和狗头师爷藏边挨个观察,看着谁都有三分像世乞丐的样儿,但看着又都有七分不像……
直到散场,我都没看出来谁像!
回到怡香院大厅,任晓妍看我满脸愁容,心中也知道不妙,凑过来小声问道:“怎么样?”
我耸耸肩:“没半点头绪,来的乞丐没一个像我们要找的人。”
“是不是她们还不够卖力,所以还有乞丐没来?”
我朝台上看了一眼,捂脸道:“别!她们已经儿童不宜了,再卖力下去……你这是逼我封书的节奏啊大姐!”
“那怎么办?”任晓妍叹口气,陪着我发会儿愁道:“总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
“唉,再想想啦。”
说到这里,忽然听得厅外人声鼎沸,跟着几个人脚步出急促的奔了进来,我边上的胡汉三眉头一皱,说道:“没点规矩……”只见奔进来的是怡香院的打手,现代俗称内保,为首一人气急败坏道:“大……大人……”
狗头师爷哼哼唧唧的喝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搭话这位正是怡香院的内保队长,人称座山雕陈九,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不过此刻他已经被吓得脸色发青,白毛汗顺着腮边一颗颗滴道地上,“白…白七死了。”
我心中一惊,顿时想到了电影电视中仇家找上门来的画面,林平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阴长阳错成为了令狐冲的情敌咿,没听说咱们这世界和笑傲江湖有关啊,这算怎么回事?
不等开口,任晓妍已经抢在我之前道:“呃,你们名字都怎么这样?三啊、七啊、九啊不能被整除的数字当名,家里人口多还是随便选一个?”
“名字除不尽代表武功高,古龙大侠一贯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嘛现在不是关心这些事儿的时候好吧?”我气急败坏的问座山雕:“谁杀的,有没有留下线索?”
陈九哆嗦道:“留了字……”
哇靠!难道真被我说中了?这个胖子县令的仇家找上门来了,不但要杀我和任晓妍,就连怡香院不相干的人都不会放过!
“写了什么?”
仨内保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搭话,看模样是怕的厉害,我干脆亲自过去看看,到了地方一瞄,只见怡香院正门外面的青石板上,淋淋漓漓的写着六个大字:
出门十步者死!
距离门口数米之外有条线,又粗又宽,湿漉漉的煞是醒目我环顾左右,见手下人脸上都露出忿忿之色,对这找上门来的对手毫无畏惧,心中也顿时安了,作为表率,我不由迈出一步,对着空气大声唾骂道:
“谁啊,谁这么不要脸啊?很多人都没分到粥,你分到了不但不喝,还铺张浪费弄来写字你知道农民伯伯种粮食多辛苦吗?浪费可耻,光盘行动不知道吗?”
胡汉三等人顿时喝彩声一片,所有人都对我正气凛然的行为表示了崇高的敬意,大家都对这种奢侈腐化、可耻堕落的行为进行了严厉谴责,高举双手,代表各自的家乡人民提出了义正言辞的抗议:
“厉行节约,反对浪费!厉行节约,反对浪费!……”
麻痹,用粥来写字,这也太不要脸了!
话音才落,忽然听房顶屋檐角落阴影中有人哎呀一声,说了句‘抱歉’,跟着嗤的扔了个东西下来,正好落在我的面前,低头看居然是块金子,那声音接着道:“我把所有粥的单都买了吧。”
这哪儿是重点啊几乎同时,胡汉三已经怒喝着飞身跃起,手里的大刀直朝黑暗处砍去,这里是他的地盘,又当着自己老大的面丢人,他早已经气得一塌煳涂,砍出去这刀竟然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砍中,黑影中就算是头牛都会被一斩两断,如果砍不中那我们屋檐危险了,非被这丫一刀砍断不可!
“不要……”“当心……”“别拆屋啊……”
此起彼伏的喊声中,我们全都冲进了院中,急冲冲想要阻止他,可惜尽皆枉然他是金牛座,最固执的星座,发飙了谁还喊拦住他啊!
但是,奇迹发生了……
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出手,只听咔嚓声响,大刀居然从中断成两截,哐当掉落,胡汉三也被股大力冲空中给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厅内的桌椅板凳上。
胡汉三惊惧万状的从地上爬起来,满头长发已被剪断,变成了个短发,正如歌词所唱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
胡汉三直接就哭了。
不过我没管他,因为我看见的一幕让整个人都揪紧了,白毛汗唰唰的从后背朝外涌。
剪、剪断!剪断啊!
这一幕我太熟悉了好吧!
时间不等人,我脑海中那个人的画面还没彻底浮现出来,他自己已经从阴影中露了脸,目光冰冷,死死的盯着我们,伸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不断张张合合,看着就在找我要烟抽,同时一字一顿的警告道:“废话我就不说了,你们胆敢出门,我定杀不饶取你狗命就是个警告,千万别以为我下不了手!”
居然是他,是他,还是他上门来叫板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和我有过数次交集,最后极为憋屈的溺死在酱坑里面的有钳人,就是葫芦山蛇精的相好!
葫芦山蝎子大王!
唯一的区别是,这是典型的少年版有钳人,和来阳间杀我的成熟版完全不同,最显着的证据就是他的发型丫居然留了个九十年代最最风靡的中分头,两边的头发被头油粘成两叠,看着就跟头上安了两撇飞机翅膀差不多,一动就上下忽扇,而且脸上还长满了青春痘。
如果他俩从现在就搞在一起,呃,是不是未成年啊……
我心里大骂自己傻逼:你想想,葫芦山都出来了,这蝎子大王还会远吗,我居然把这节给搞忘了,活该被人找上门来!”
面对这家伙,我心中真的慌了,阳间我好歹有萝莉兮西门哥小钻风三人组的保护,那会儿还能打个难分难解,这阵嘛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和他拼?
脑中思绪纠结反复,一时间我都不知说什么,随口道:“你什么时候取我狗命了?”
有钳人冷笑不答,边上的陈九拉拉我,小心翼翼道:“老爷,他确实取了你的狗命……”
“尼玛!”我一耳光瞬间扬起,当时就要打这孙子个满脸桃花开,幸好旁边狗头师爷急匆匆补充了句,不然这丫挨打挨定了狗头师爷小声提醒我道:“咳咳,老爷,白七就是你最喜欢的田园犬啊!”
呃?我愣住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他杀了白七,白七又是我的狗,真还是取我狗命?!
太、太恶毒了,这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啊!
被人都欺负成这样了,我要忍还算是个男人嘛,我体内的小宇宙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不顾一切、忘乎所以、歇斯底里的冲这家伙就嚷了:“我就不出去就不出去,看你拿我怎么办!”
其他人:“……老爷英明!”
“最好这样!”有钳人哼了声:“不过,就算你们不出去,恐怕也没几天好活怡香院里所有的东西我都下了毒,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任晓妍愤然道:“你还不如直接把我们杀了,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杀人,但却不能侮辱我们的尊严!”
她一唿百应,立刻得到了愤青的拥戴,比如刚受到致命打击的胡汉三之流,他们振臂高唿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把我们全杀光了。”
有钳人嘿嘿两声,作势要出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
“别!千万别杀,饿死已经够了了!”
在此千军一刻之极,我突然从横里冲了出来,拼命把任晓妍朝外拽,边拽还边喊:“饿死就饿死,我等着你饿死我说定了,你要是反悔就输了啊!”
“还是你知情识趣,哼哼,我开心点,你们也晚几天才去见阎罗王,两全其美!”
暴露行踪之后,有钳人也不躲了,大大方方站在房顶上发出阵杀鸡似的冷笑,有点最终宣言的意思:“哈哈哈,那你们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几天吧,我倒想看看,你们到底是被饿死,还是最终忍不住冲出线外,死在我的铁钳之下……”
大笑声中,他扭头回身,大步朝着屋顶走去,应该是想按隐士高人的套路,走到最高处的时候忽而飞走,把威慑力发扬到极限,我冷丁冒了句话出来:“一言既出?”
有钳人傲然道:“驷马难追!”
我二话不说,拖着任晓妍嗖的就朝外跑,还不等所有人回过神来,我俩已经风驰电掣的冲出了门外,有钳人回过神来之后大怒,唿啦着就冲我们飞了过来,双手利刃般朝我们后背戳下,口中怒道:“大胆,你真不怕死?!”
看起来,这孙子被我这手彻底激怒,几近发飙!
当然,哥们也不是吃素的,不等这家伙冲到我面前,我已经勐然刹车,然后朝地上一指:“你麻痹,才说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现在就想反悔你看看,我哪儿出线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人都朝地上刚才那条线望了过去,只见地上除了稀稀拉拉的蚂蚁之外,哪还有半点粥粒的痕迹啊?
拖了这么久,蚂蚁已经把所有的粥米都给搬走,所以,线也就不存在了……
一句话,粥之不存,线将焉附?
看看,古代人留字杀人全家之类用血书这点是非常有道理的,万一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你说多尴尬?!(未完待续。。)